第一百零七章 慕容杰的弱点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100 字
第二日,襄阳城守备府内,慕容杰的心情正如同窗外的阴天,郁结不畅。
他负手站在堂下,看着院中一株被秋风扫得只剩枯枝的槐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手,至少能在这围猎杨过、小龙女二人中成为主力,可他的上司玄冥真人,一道命令就将他打发回来看守这座已成大后方的襄阳。
他带着玄冥真人的调令而归,要调集高手去鄂州帮着围杀杨龙。
兀良哪有什么主意?只是一个仗着是伯颜侄子的无能之辈而已,而且叔父伯颜再三嘱咐他要尊重慕容杰的看法。
这厮神不守舍,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事情,只会一味附和:慕容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
于是自己手下的所有金雕高手,连同兀良麾下仅存的五十名金帐武士,一股脑儿全调去了鄂州,协助玄冥真人捉拿神雕侠侣。
现在倒好,他慕容杰,一个姑苏慕容的传人,竟成了个光杆司令。
权力?他倒未必贪恋。但这种被轻视、被当成闲棋冷子的感觉,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那早被家族光环养得无比高傲的内心里。
“玄冥真人……”他冷哼一声,“终究是小看了我姑苏慕容的手段。”
他不得不承认,玄冥真人的武功深不可测,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而他呢?博采众长,听着好听,实则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南拳、北腿、剑法、刀法……称得上是“武学的收藏家”,却唯独在内功修为上,始终没能登堂入室。
没有一门惊世骇俗的内力根基,再精妙的外功,终究是沙上建塔的花架子。
就在他心绪烦乱之际,门外亲兵通报:“启禀慕容先生,耶律夫人求见。”
慕容杰眉头一挑,心中闪过一丝纳闷。这女子?穴道被自己所制,平日里深居简出,惊恐如鼠,今日尚未到重新封穴的日子,竟主动找上门来?
是她自己想通了,想用某些“手段”来讨好自己?兀良的心爱玩物……呵,无趣。但死水微澜,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让她进来。”他慵懒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耶律燕进门,妆容寡淡,但一身素白衣衫被洗得发白,反倒有种洗尽铅华的凄美。
她没有哭,也没有任何忸怩作态,只是对着慕容杰,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
“耶律燕求见慕容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亮,在空旷的厅堂里带着一丝回响。
“哦?何事?”慕容杰吹了吹茶末,眼皮都未抬一下。
耶律燕直起身,目光平视着他,那双曾充满屈辱与空洞的眸子里,此刻竟多了一分决绝。“求先生……从天牢中,放出我的夫君,武敦儒。”
慕容杰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放他?哈哈哈哈……就凭你?耶律燕,你是不是被兀良那厮磋磨傻了?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理由放他?”
耶律燕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待他笑声渐歇,才缓缓开口。她背诵的不是什么江湖拳谱,也不是灵巧鞭法,而是一段深邃玄奥的古文口诀: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她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节都清晰地敲打在慕容杰的心上。
慕容杰脸上的冷笑还未褪去,起初只觉这口诀文辞古奥,颇为有趣,像是道家清心之言。
他正想出言讥讽她是在念经求神,可随着耶律燕的背诵,那“五藏之气”、“心螟龙”、“肾娇女”之类的字眼,如同一道道闪电,接连劈入他的脑海!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不是道家清心咒!这分明是……是内功心法!一种他闻所未闻,却又直指武学至理的内功心法!那其中蕴含的阴阳调和、内息流转的法门,比他所学的任何一门内功都要博大精深,都要高明百倍!
他之前所烦恼的“内力根子”问题,在这短短几句口诀面前,仿佛找到了答案!所有的花架子外功,若有了这门内功为根基,都将脱胎换骨!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双眼死死地盯住耶律-燕,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将她脑中所有的一切都掏出来!
耶律燕还在一字一句地背着,声音平稳,如同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慕容杰从最初的震惊,到中段的狂喜,再到此刻的贪婪与狂热,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和瓷片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够了!”
他猛地站起,一步跨到耶律燕面前,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这……这是何物?!从何而来?!说!”
耶律燕对慕容杰骇人的眼神视若无睹,只是平静地退后半步,再次盈盈一施礼。
“此乃武林至宝,《九阴真经》的残篇。”
“九……九阴真经?!”
这几个字仿佛一道天雷,直劈得慕容杰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却因心神激荡,手抖得不成样子,盛满茶水的杯子在空中划出几道水痕,差点洒了一地。他强自镇定,将杯子重重顿在桌上,茶水四溅。
“你……你说什么?《九阴真经》?!”
“正是。”耶律燕的声音依旧清冷,“昔日郭靖郭大侠便是凭借一身真经神功,威震天下。拙夫武敦儒,乃郭靖亲传弟子,尽得真传。我……我只是平素陪伴他练功时,耳濡目染,记下了些许皮毛。若慕容先生能网开一面,放他出来……”
后面的话,她不必说完,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放他出来?!”慕容杰的理智瞬间回笼,他猛地回过神,眼中精光一闪,冷笑道,“耶律夫人,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他可是朝廷要犯,放了,你让我如何向上峰交代?你二人莫不是想通了什么诡计,里应外合?”
这厮虽然贪功,却不愚蠢。他深知这里面必然有诈。
耶律燕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缓缓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与无力。
“我……我哪还有什么诡计……”她自嘲般地轻笑一声,“挣扎了这么久,我也认命了。您也知道,兀良现在让我怎样就怎样。昨日还帮他……帮他……吹箫……吹了很久……”
耶律燕说出“吹箫”二字,羞愧难当,面红似血。
慕容杰眉头一跳,看着耶律燕肉嘟嘟的双唇,不由得从小腹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阳具迅速涨大硬挺。
他自然知道这丰满女子,早就被兀良调教成了极佳的性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听她继续道:“……我不想再看见拙夫被每日严刑拷打,生不如死。既然大势已去,不如……劝他归顺,也算为下半辈子寻个出路。”
“劝他归顺?”慕容杰眼珠一转,心中念头飞转。
“不错。只是……他若一直待在那天牢里,每日看见的只有酷吏和血污,心中只会愈发仇视。若……若能让他待在先生您这,我每日能与他相见,慢慢开解,或还有一线希望。”
慕容杰沉吟不语,还在思考中。
“先生,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 她扭动了一下腰身,让慕容杰看到她那丰硕的臀部。
慕容杰阳具一跳,龟头又涨大了数分。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解决了慕容杰的担忧,又抛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慕容杰沉吟片刻,心中计较已定。“好!天牢的刑罚,我可以让他免去。但是,人必须关在我这府内!在我看来,你二人联手,也休想使出什么花样逃脱。”
“……什么时候他真心归降了,什么时候你把完整的《九阴真经》交出来。到那时……我或可为你二人向上峰求一求情,但最终如何,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他将皮球踢给了虚无缥缈的“上头”,自己却稳坐钓鱼台。
耶律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慕容大人神功盖世,我夫君在您的眼皮底下软禁,自然是插翅难飞,不会有任何乱子。”
这话听得慕容杰通体舒坦,他抚掌哈哈大笑:“算你聪明!”
笑声未落,只听耶律燕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语气说:“我……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慕容杰心情正好。
“那兀良……他……”耶律燕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他生性残暴,每夜对我百般折辱,弄得我遍体鳞伤……我终归……终归只是一个奴才的命。与其做那粗鄙武夫的玩物,不如……不如做您的奴才。至少……至少在慕容先生您身边,我能得个清净……”
这话一出,满室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慕容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耶律燕身上。那身素衣虽宽大,却掩不住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那饱满的快要崩开衣衫的胸部,那高翘肥硕的臀部……
尤其是她此刻含泪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他慕容杰虽是武痴,不好女色,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这送上门来的顶级尤物,尤其还是兀良的心头肉……征服她,占有她,插入那肥厚的蜜穴……肏得她浪叫连连……那种快感和成就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浑浊而炙热,一丝淫邪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可以!”
半个时辰后,两名士兵架着一个几乎不能动弹的人影,扔进了守备府后院的一间静室。
那人正是武敦儒。
他浑身血污,衣衫褴褛,原本俊朗的面容被青紫肿胀所覆盖,身上新旧交错的鞭痕烙印,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敦儒!”
耶律燕一声悲呼,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丈夫。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浸湿了武敦儒胸前的破布。
“阿燕……”武敦儒原本涣散的眼神在看到妻子的瞬间,猛地凝聚了一丝光彩。
他想抬手去抚摸她的脸,却被自己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铁链束缚。
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回抱着妻子,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哭声里,是生离死别后的重逢,更是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中,耶律燕忽然收敛了声息,她紧紧依偎在武敦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快如火烧般的语速,将刘真的计划简短而清晰地说了一遍。
武敦儒的哭声停了,他瘦削的身体猛地一僵,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错愕、愤怒,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机。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从那里面,他看到了久违的,耶律女侠的决绝。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几不可察地,缓缓展开了紧锁的眉头。
然而,下一刻,他心中那被强行压抑的疯狂便如毒蛇般探出了头。他死死盯着妻子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与暴怒冲上心头。
他几乎要疯了,他想象着她在这座牢笼里可能遭遇的一切,那份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阿燕,你……他……”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哑低吼,正要问出那个足以摧毁他一切的问题。
“咳!”一声冷喝打断了他。
慕容杰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该交出你们的酬劳了!《九阴真经》!现在就背!”
武敦儒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就要挣扎咒骂。
耶律燕却抢先一步,转身对慕容杰凄然一拜:“先生,求您宽限两日。”
“哦?”慕容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拙夫在天牢受尽酷刑,如今已是油尽灯枯,神志不清。”
耶律燕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哀求与恐惧,“您是武学大宗师,该知道内功心法,最忌讳一字之差。万一他因伤痛错漏了半句,害得先生修行岔了气,走火入魔……那……那民女万死难辞其咎啊!”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点了武敦儒的现状,又抬高了慕容杰的身份,将利害关系摆得明明白白。
慕容杰一想,确有此理。为了一时心急而毁了自身武学根基,得不偿失。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先稳住二人。
“也好。”他冷冷道,“那就让你夫君缓一缓。”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飘至二人面前。双手快如闪电,分别点了两人丹田大穴。
耶律燕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体内,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土崩瓦解,成了寻常之人,略有缚鸡之力,却无一丝打斗之劲。
“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缓一缓了。”慕容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夸赞一件听话的宠物。
耶律燕心中恨到了极点,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继续柔声求道:“多谢先生……可……可这铁链……让他休息时也戴着,实在痛苦不堪,还请先生……”
“不行!”慕容杰断然拒绝,他心中自有盘算,“铁链是给你们提个醒,谁是主人!两天太长了,明日一早,就必须开始!”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人,不容置喙。
耶律燕心中一沉,却只能屈辱地点头:“是……耶律燕明白了。”
正在此时,门外亲兵匆忙跑来:“启禀先生,兀良将军派人来了,说看到耶律夫人进了府,请您将人……送回去。”
慕容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随意地撇了撇耶律燕丰满的身体,尤其是在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和丰满的大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一遍,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兀良将军?罢了罢了,我便亲自去找他谈谈耶律夫人的事情。”
说罢,他皱皱眉头,大手一挥,衣袖一甩,大步流星地离去。
慕容杰随着兀良的亲卫,一路来到太守府。
他心中虽鄙视兀良不学无术,仗着叔父伯颜,小小年纪就可以镇守襄阳大城。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清冷,毕竟他只是被派来协助的“客卿”,而兀良,是此地正儿八经的守将。
他一进正厅,兀良便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呀,慕容先生,您怎么来了?我派去的人,没把耶律燕送还吗?”
他语气亲热,眼神却在慕容杰身后逡巡,没见到那熟悉曼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吃惊。
慕容杰站在大厅中央,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素来以武学宗师自居,在人前总是一副不假辞色、正派严谨的模样,此刻却要为一介女色与人开口,脸上颇有些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兀良将军,今日前来,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件事……不知……可否割爱,将那耶律燕……让于在下?”
“什么?”兀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耶律燕!那可是他费尽心血,才从一个眼神倔烈的烈妇调教成如今百依百顺的绝代玩物!
这慕容杰平日里看着一副道貌岸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背地里居然也动这心思?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但转念间,他想起了叔叔伯颜临走前的再三嘱咐:“此人身怀绝技,是玄冥真人心腹,务必礼遇,切勿得罪。”
兀良强行将火气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慕容先生,这可有点难办啊。这女子毕竟是我的人……这样,我回头给您寻几个更娇俏的江南女子,保证比她还……”
“不必了。”慕容杰立刻打断他,他实在没时间在这上面虚与委蛇,九阴真经的消息让他内心急迫无比,“我对这妇人,颇有些意思。还请将军成全。”
见兀良还在犹豫,慕容杰的话也直接了不少:“将军不是也已玩弄多时么?新鲜劲儿……想必也过了。不如就让给我吧。”
这话一出,兀良有点骑虎难下。
他若是再强硬拒绝,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叔叔都要敬重三分的高手,传到伯颜耳朵里,更得说他办事不力、不识大体。
罢了,罢了,气度要大!老子倒是还没到玩腻的地步……不过最近确实没什么新鲜花样儿了。这慕容杰估计玩一会也会玩腻,再要回来不迟?
到时候,他还欠自己一个人情。想到这里,兀良心中那点疙瘩总算解开了。他换上了一副很大度的神情,仿佛自己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让步。
“好吧,好吧!”他挥了挥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又满不在乎的样子,“慕容先生都开口了,我若是再不给这个面子,倒显得我小气了。只是……这女子我确实心爱,你可不能占着不放!”
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既能下台,又能占点便宜的台阶:“这样吧,先生你先拿去玩一阵子,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等先生玩腻了,可得还给我。一个月,如何?”
一个月?
慕容杰心中飞快盘算。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九阴真经弄到手了。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达成了交易的两人,对视一眼,兀良眼中是“反正还会回来的”得意,慕容杰眼中是“暂时的筹码而已”的冷漠。
两人不约而同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淫荡之意。
慕容杰想象着自己一边朗诵着《九阴真经》一边抽插着耶律燕。有些飘飘欲仙,这可是顶级功法!还可以顺便玩个顶级肉体!
于是慕容杰勃起。
兀良想象着慕容杰压在耶律燕那丰满的身子上一本正经的耸动着,也颇有些兴奋。
于是兀良勃起。
两人阳具都硬挺起来,彼此看了一下对方高高顶起的裤裆,心照不宣的又同时尴尬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失礼!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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