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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八十七章 乌龟老鼠张弘范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3,691 字

又过了一日,第三天鸡鸣刚过,一骑快马卷着尘土疾驰而来。刘真一身风尘仆仆,灰布短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

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栈,直奔黄蓉的厢房。

门“砰”地被推开,黄蓉正对镜梳妆,一袭鹅黄衫,鬓边斜插玉簪,唇上薄薄胭脂,映得那张绝世容颜更添三分妩媚。

她听见动静,回头一笑,眸中尽是得意:“小混蛋,回来得倒快!山寨那边可安排妥了?”

刘真喘着粗气,关上门,一把扯开领口扇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妥了!瘦猴那小子带着二十来个精干弟兄,会扮做官兵,在江州城外几十里的一处隐秘渡口等着。

为了不让黑风寨暴露,老子特意找的远了一些的地方,怎么样,蓉姐,你那边呢?印信到手了?”

黄蓉“哼”了一声,娇俏地转了个圈,裙摆如莲花绽开。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朱红私印,在刘真眼前晃了晃,印纽上的流苏晃得他眼花:“自然到手!老娘出马,一个顶俩!”

两人同时淫笑,一对奸夫淫妇开始商量淫计。

只听那淫妇道:“印信到手了,贾似道的字迹我也仔细观察过,能模仿七七八八。我要易容成他的亲卫令兵,假传他的敕令,去调集铁锭铁器。”

奸夫道:“那我呢?我干什么?要不咱们两个骑马去,你坐我前面,我从后面插一插?骑着马抽插两下,爽的飞起啊!”

淫妇大怒:“说正经的,又开始胡言乱语!”

奸夫留着口水:“怎么不正经了,我不动,你也不动,插着就行,马背颠簸,咱们自然交媾。”

淫妇羞的飞起,狠狠打了一下奸夫的后脑勺:“自然你个头!你想的美,你有其他安排!”

奸夫摸摸脑袋:“什么安排?”

淫妇说:“芙儿算是那张弘范的心腹,两人老混在一起,她对我的声音和身形太熟悉了,你帮我引走了她,我才好下手。”

奸夫一愣:“我引走芙儿?”

淫妇道:“自然是你,你这小子平日和芙儿不对付,想个法子引开她还不容易?”

奸夫眼球一转:“好,我来搞定芙儿。要引走多久?”

淫妇道:“从江州到接头处要走多久?”

奸夫道:“一日快马可到!不过这些个铁锭什么的沉重,估计得两日?三日?”

淫妇道:“那你就引开她一日,最多两日。”

奸夫有些着急:“芙儿见了我不得杀了我,两日?你闺女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日就差点要我小命,要是下了杀手怎办?”

淫妇道:“哟!你小子不是想当绝世高手吗?这么怕芙儿?”

奸夫讪讪道:“那不是也为了保存我这金枪不倒,可以长久伺候您老的金屄啊。”

“还金枪不倒!那日忘了?冷风一吹,小鸡鸡一个!”淫妇不由笑了起来,想起奸夫前几日光着大屁股吊着可怜的小鸡鸡的样子。

淫妇撇了他一眼:“那日我见过芙儿了,她没那么生你气,她现在变了很多,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打杀你的,又不是让你们拼命,引走她就行。”

她接着说:“你不是和萍儿都打的有声有色吗,这些日子双修白练了?五连击你小子没捞着好处?怎么和张弘范那绿毛乌龟一般胆小?”

“你小子打不过,逃跑还不会吗?”

奸夫顿时气血上涌:“屁!老子怎么能和张弘范那乌龟比,去就去!对啊!老子现在能打萍儿,打个芙儿怕个蛋!”

“逃?老子九阴双修加降龙十八掌,还怕芙儿?打就打!”

淫妇嗔骂了他一下,两人随即打闹两下,分头去办正事去了,客栈房间空了,但是这奸夫淫妇的淫荡气息久久不散。

此刻的江州城中,张府后院,却充斥着和淫荡皆然不同的一种憋屈情绪。

张弘范黑着眼圈醒了,脑袋像被铁锤砸过,沉甸甸的,昨夜几乎没合眼。

他翻了个身,下体黏腻一片,裤裆里一股腥臊味直往上冒,不知是夜里偷偷泄了的稀汤,还是被那些屈辱的梦撩得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着,像条死蛇,龟头还挂着丝干涸的痕迹,可怜巴巴的。

他胸口堵得慌,妒火、怒火、欲火搅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原来,这几日贾似道连连双飞云娘和柳颜,操得有些腻味,准备换了个新妇,昨日,已经把云娘送了回来。

张弘范见云娘那骚货一脸餍足,腰肢扭得像水蛇,裙摆下隐隐透着股熟透的蜜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被贾似道那老贼操了个底儿掉,三日三夜,魂飞魄散。

他憋了一肚子邪火,忍耐不住。等屋里丫鬟退下,他像头红眼的野兽扑过去,抱着云娘就往床上按,喘着粗气道:“你这贱人,这些日子被相爷操够了?今儿轮到老子发泄发泄!”

云娘懒洋洋地躺在那儿,没挣扎,只是媚眼一瞥,声音软得滴水:“夫君,使不得。相爷说了,要把妾身献给皇上,这些日子得好好保养身子,可不能让你这脏东西碰了。”

张弘范一听“脏东西”,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涌上头,怒火“腾”地烧起来,烧得他眼珠子通红。

他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掰开云娘的腿,三两下扯掉她的肚兜、亵裤,阳具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出晶莹的黏液,直挺挺地顶在云娘腿间,喘道:“脏东西?!你是我的小妾,我的女人!老子自己还操不得?”

他摸了摸云娘下体,一点湿意都没有,不由得大怒:老子是你夫君!夫君摸摸都没感觉了?

不由得低头一看,这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云娘雪白的臀瓣被他掰开,那粉嫩的菊穴肿得厉害,褶皱外翻,周围一圈淡红的痕迹和一些干涸的淡淡浊斑。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红肿不堪,显然是被某种粗大物事儿反复抽插、狠狠蹂躏过的痕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残花,带着淫靡的痕迹。

张弘范手一抖,声音都在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这里也被相爷操了?”

云娘侧过脸,嘴角勾着鄙夷又得意的笑,眼神像看条狗:“贾相爷当然要享受妾身所有的宝穴。这菊穴之妙,妾身也是刚刚知道,相爷开发的果然舒爽,留着不享受,等着你吗?”

张弘范眼圈瞬间红了,像被活活剜了心,怒吼道:“你是我小妾!老子操你,天经地义,为何操不得!你的菊穴,老子都没操过!”

云娘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乳房一晃一晃,晃得他眼晕。

她慢悠悠地扭了扭屁股,让那被操得微张的菊穴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娇媚得像刀子:“天经地义?夫君你想清楚。若我被皇上操得舒舒服服,封个贵妇、贵妃啥的,你这后勤统制都督的位置,是不是得看我脸色?再说了,相爷如今对我宠得很,我若对他吹吹枕边风……啧啧,你猜他会保谁?”

一句话,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得张弘范浑身冰凉。

他硬得发紫的阳具瞬间软了下去,龟头可怜巴巴地垂着,还挂着丝黏液,贴在大腿上,再提不起半分劲儿。

他僵在原地,双手还掰着云娘的臀肉,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却再不敢往前送半分。

妒火烧得胸口发疼,屈辱如潮水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脑子里全是贾似道那老贼粗黑的阳具在云娘菊穴里进出的画面——抽插、喷射、灌满,把他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自己的女人,别人操得,自己反而操不得!

云娘见他这副窝囊样,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提起亵裤,系好腰带,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夫君,这几日我得好好养养身子,等着伺候皇上。你要是真憋得慌,就自己撸去吧,别脏了相爷和未来皇上的玩物。”

她说完,踩着小碎步去了净房,留张弘范一个人跪在床边,像条被阉了的狗,抖着嘴唇,硬是挤不出一句硬话。

想到这里,张弘范猛地一拳砸在床柱上,震得虎口裂开,鲜血滴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朵猩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恨不得一刀剁了。绿帽压得他喘不过气,偏偏还得戴得稳稳当当。

搞不好,他还得笑着去贾府谢恩——谢那老贼把他的女人操得神魂颠倒,谢那老贼赏了他这顶风光无限的绿帽,顺便……谢那老贼要把他的女人献给皇上,让他这乌龟壳再镶一圈金边。

他闭上眼,胸口起伏,窝囊、屈辱、欲火交织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自己撸管?老子撸了无数管了?!

就这样,他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贾似道操弄云娘的画面,阳具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却是被云娘一句“自己撸去”激发了乌龟的绿毛血性,忍着一晚没有撸管。

对了!老子手下还有一个小美人郭芙!这小娘皮虽然嫁了人,还是水灵无比,那股英气勃发的野劲,操起来肯定比云娘这浪货强多了!

老子……操了她?贾似道操我小妾,老子操别人的老婆!

那郭芙的老娘也长得祸国殃民,要是能一起操得一操这对母女花,岂非大大的妙哉?

他又想起那日黄蓉的一剑,不由得摸了摸脖子,刚刚升起来的狗胆又微微一沉。

这小娘皮的老娘功夫高强,高来高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摸进军营,要是真的给她这儿来那么一下,老子不要掉脑袋?

他心中胡思乱想,突然眼光一扫,扫到了柜上的一个小药瓶,那个药瓶是他那日观摩了一整夜贾似道操弄云娘的来的赏赐:

奇淫合欢散!

贾似道那老淫棍,收藏的玩意儿,必定是好东西……

心头色欲、邪念顿起:“那女侠说不让我碰她闺女,但是她那闺女,要是自己发了春,投怀送抱?可怨得了我?!”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把我如何?!要怨,就怨你闺女自己发春,淫荡不堪!”

于是,他赶紧爬起身子,穿上官袍,顺手把那奇淫合欢散放入袖中,也顾不得白日青天了。

昨日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连自己的小妾云娘都没得操,一大管阳精胀得他欲火重天,也不管这才是清晨时分,正是一天最好的光景。

只想着一“日”之计在于晨。

脑子里不停闪过郭芙那个弹性十足的身子,白花花的被自己狠狠的压在身下,用力操弄,操的天翻地覆,操的浪花飞溅,操的这少妇管自己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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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图写出每个侠女和刘真肉戏的不同之处。

郭芙的和黄蓉的肯定得要不太一样。

黄蓉的差不多写了5、6章。郭芙怎么也得多来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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