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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八十六章:双雕之计和单龟之钩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597 字

直到中午,刘真才灰溜溜地穿着一身不知道那里弄来的便宜衣服回到了客栈。

黄蓉正在皱眉想着事情,显然是为铁锭铁器和闺女郭芙的事情发愁。

刘真急忙贼兮兮的跑过去:“蓉姐,昨日你究竟看着啥了?发春的这么厉害?还没说完呢?两个屁股都是谁的屁股啊?”

黄蓉柳眉一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刘真后脑勺上,清脆响亮:“发春发春!你才发春!快帮我出个主意!”

于是她把昨日在听涛阁,贾似道玩弄张弘范主动献给他小妾云娘和刘整的妻子柳颜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听到贾似道房中的香艳场面,更是两眼放光。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个屁股,两个屁股是云娘和柳颜的,另外两个屁股是黄蓉和郭芙的。

四个屁股一起摇晃,白花花的一团,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追问:

“细节呢?蓉姐?细节?!”

“怎么插入的,先插的那个屁股?”

“那柳颜的屁股大,还是云娘的屁股大?”

“那两个屁股有没有你屁股大啊?”

“肯定没有蓉姐的屁股玩起来爽!蓉姐你这屁股……啧啧!”

黄蓉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桃子,羞恼交加,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刘真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

“屁股屁股!就知道屁股!你个小混蛋屁股长到脸上了!”

刘真夸张地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床上,滚了两圈:

“这张弘范自己把小妾献上去给人玩屁股,又不是我要玩他小妾屁股,这厮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绿帽乌龟一个,这种人的小妾屁股,不玩白不玩啊!”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绿毛乌龟?”黄蓉听到这几个字,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她本就聪慧绝伦,刘真这句无心之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心头所有的迷雾。

是啊,这样的人,虽然对上谄媚,但最怕的,也是他闻之色变的顶头上司!

他对着贾似道能摇尾乞怜,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妾都送出去献媚,不正是证明了贾似道就是他的催命符、紧箍咒吗?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黄蓉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让张弘范自己把铁锭送出来?

黄蓉眼中精光四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她沉吟了半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有计策了。”

“什么计策?就有计策了?”刘真立刻精神一振,像只期待骨头的狗,凑上前去,一脸讨好地问。

黄蓉看着他这副狗腿模样,洋洋得意地笑道:“老娘当然神机妙算,不然怎么叫女诸葛?!”

“既然这厮胆小如鼠,献妾求荣,那他的靠山就是贾似道,那我们不妨……伪造一道贾似道的调令,让他自己乖乖地把铁矿送到我们指定的地方!”

“伪造假调令?”刘真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爆亮,一拍大腿:“妙啊!实在是妙!蓉儿你果然是女诸葛!这张弘范见了贾似道的手令和印信,别说是一批铁矿,就是让他把自己的老婆都送去,他都不敢问半个‘不’字!”

刘真兴奋得满脸通红,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道:“那……那芙儿那边怎么办?她要是知道了,我们……”

黄蓉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运筹帷幄:“你当这是孤立的计策吗?此乃连环计也。”

“贾似道发现大批铁器矿产不翼而飞,第一个要抓来顶罪的,必然是负责后勤的张弘范。他贾似道最会做官,丢了这么重要的军资,必然会大张旗鼓地惩办责任人。”

“最好是把他官职一撸到底!到了那时,看他张弘范还有什么脸面值得芙儿追随?芙儿是个要强的人,见他失了军权,没兵可带,自然就会与他一刀两断了!”

此计一出,既夺了物资,又断了郭芙的念头,一石二鸟,完美无瑕!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对黄蓉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连连拱手:“妙计!真是连环妙计啊!蓉姐果然是女诸葛!”

心中却是一热:“女诸葛昨天光着屁股被我玩喷了!

昨天是武打戏,上天入地肏屄,啥时候来个文戏?

蓉姐羞答答粉墨登场,唱着京剧:‘相公——,妾身好痒昂~,还不快来插一插~相公的肉棍好大好大咿呀~来插蓉儿的小穴穴呀,快来嘛,相公~用肉棒棒儿插蓉儿的小穴穴呀,插蓉儿的小穴穴呀,蓉儿的小穴穴都是相公的……’”

黄蓉哪里知道这厮又在意淫,心思已经完全沉入了计划的细节之中。

她沉声道:“要伪造令牌,有两样东西缺一不可:一是贾似道的印信,二是他的亲笔手谕。寻常公文,他未必会亲自书写,但调动如此重要的铁矿,必定会有一封他亲笔写的密函。昨晚我已经摸清了他府邸的布局,今夜便再去一趟,把他的印信和几份亲笔书迹偷出来。”

她说着,瞥了刘真一眼:“你马上动身,用最快的方法给山寨报信,让他们准备好人手、车辆和隐蔽的接应地点,办妥了这些赶紧回来。等我拿到东西,模仿好笔迹,便会立刻去找张弘范,我们一起行动。”

“得令!”刘真精神抖擞,装着京剧里面的武生应承下来。这小子又打上和黄蓉唱文戏肏屄的主意了。

他干劲十足地对黄蓉行了个礼,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

夜色如墨,临安城太守府后园灯火已熄,只有听涛阁那一角仍透出昏黄的烛光。

黄蓉一身夜行劲装,腰肢紧束,臀线却更显圆润挺翘,轻功施展间,几乎没有半点声息,很快就二度来到听涛阁。

她贴着飞檐倒挂而下,昨日的窗纸小洞还在,淫靡的景象再度扑面而来。

阁内,酒气、脂粉气、男女交合的腥甜味混成一团,熏得人头晕。

几人似乎是饮了不少酒,贾似道醉态可掬,柳颜与云娘都已彻底放浪,酒意上头,雪白胴体横陈。

贾似道哈哈狂笑,一把将柳颜按倒在地毯上,让她跪趴着,肥臀高高撅起;又拽过云娘,让她整个人趴到柳颜背上,翘臀叠在柳颜肥臀之上,形成一座上下两层的肉山。

四团雪白的屁股蛋儿紧紧贴合,两个臀缝连城一条线,四个穴口一字竖起,大小错落有致,颜色姹紫嫣红,又偏偏都在一条线上,诱人已极。

要是刘真在场,估计会鼻血横流,这个可是他最喜欢玩的双飞姿势之一!

下层是柳颜的肥厚紫红肉屄与紫黑小菊穴,上层是云娘的粉红嫩屄与紫红小屁眼,淫水早已混作一处,顺着臀沟流成晶亮的溪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黄蓉又羞又怒:昨日是横着玩,今日换成了竖着玩!这老贼倒是和那小混蛋一摸一样,都喜欢玩屁股!

贾似道醉眼迷离,握着那根紫黑粗长的阳具,龟头肿胀得发亮,往上一划拉,大蘑菇头扫过四个穴,菊花和蜜穴同时被扫过,带来不同的刺激感,两女一起颤抖,同时浪叫:

“啊——哦——”

他随后又压着龟首,从上往下一压,巨大的肉蘑菇又扫过四个穴。

“啊啊啊——哦哦哦——”

他上下扫了数十次,越扫越快,四星连珠般的四个圆润穴口被扫的变形,一会呈一个上拉三角,一会呈一个下拉三角。

两女汁液开始不停的渗漏出来,菊穴沾润了不少蜜穴的汁液,四个穴口都开始胀大起来。

贾似道看两女已经湿润不堪,先对准最下层,也是第四穴,柳颜的肥屄,“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相爷——!”柳颜浪叫一声,肥臀猛地一挺,肉屄死死夹住肉棒,层层褶皱被粗大的龟头碾开,淫水四溅。

贾似道只抽送了十几下,卵袋拍得柳颜臀肉“啪啪”乱颤,便猛地拔出,阳具上沾满白浊,带出一串银丝。

他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掰开柳颜的臀肉,让菊穴充分暴露,阳具猛地拔出蜜穴,对准第三穴,柳颜的肉菊,狠狠一顶!

“噗嗤——!”整根没入柳颜的屁眼,肠肉被撑得外翻成一圈粉红肉环,死死箍住肉棒。

“啊!呜呜呜——” 柳颜眼泪流出,肥臀狂抖,屁眼儿夹得极紧,痛并快乐着。

他又插了十几下,腰胯再度上抬,龟头精准地顶住上层云娘的翘臀,瞄准第二穴,云娘的粉屄,狠狠一挺!

“呀——!”云娘尖叫,翘臀被撞得往前一冲,又带得下层的柳颜肥臀跟着晃动。

两团臀肉互相挤压,发出淫靡的“啪唧”声,云娘的粉屄比柳颜紧窄一些,龟头冠的棱边刮过内壁,爽得贾似道倒吸凉气。

贾似道又插了十几下,不等云娘缓过劲,肉棒再度拔出,向上猛插第一穴!云娘的紫红菊穴!

“啊——相爷——屁眼要裂了——!”云娘尖叫,翘臀被顶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砸在柳颜肥臀上,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声。

就这样,他一上一下轮流抽插四个穴,肉棒如攻城锤般轮流轰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肉或屄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两女齐声浪叫。

四团臀肉被撞得乱颤,淫水肠液混成白浊,顺着臀沟流到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一菊一蜜,一蜜一菊,两蜜两菊,变化节奏,插的两女浪叫连连。

“相爷……插深些……插烂贱妾的骚屄……”

“啊……轮到我了……相爷的大肉棒……快来插我的屁眼……”

两女醉得神志迷离,柳颜在上层的云娘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挺着肥臀往后迎合;云娘被柳颜的肥臀垫着,更觉刺激,乳头在柳颜背上摩擦得又麻又痛,浪叫声此起彼伏。

黄蓉倒挂檐下,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腿间热流已如决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檐上“嗒嗒”作响。

又要看不下去走人了。

将走未走之际,却见贾似道醉得兴起,哈哈狂笑,从案上抓起小毫笔,沾得墨汁饱满,摇摇晃晃地俯身,在柳颜最下层的肥臀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八个大字:

“叛徒刘整——妻之肥尻”

两个屁股瓣,一边四个字,颇为对称。

笔尖刮过臀肉,冰凉墨汁混着汗水,柳颜被写得又痒又麻,肥臀狂扭,屁眼夹得更紧。

写罢,他又提笔在上层云娘的翘臀上写下:

“乌龟弘范——妾之翘尻”

墨迹未干,他醉态可掬地拿起自己的私印,沾满朱砂,在柳颜肥屄旁、在云娘翘屄旁,各重重盖下一个鲜红大印!

“啪!啪!”两声脆响,朱砂印泥混着淫水,印得两个穴口旁艳红一片,淫靡至极。

黄蓉在檐下看得一喜,心跳如鼓,印章!

既然印章有了着落,她就不愿意再看下去,昨日就觉得这老贼耐力极好,可以操个半天,不能再陪着看他操两个骚妇。

她强忍住下体的瘙痒,身子一翻,轻如落叶飘入旁边的厢房。

厢房内堆着贾似道平日随手乱扔的字画,黄蓉翻找片刻,便找到几幅亲笔题字的扇面与条幅,笔迹与他方才写在臀上的如出一辙。

她小心用手指比划着临摹了几十次,心中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完事后,黄蓉屏息凝神,耳贴墙根,听得听涛阁那边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浪叫,柳颜的肥嗓、云娘的脆嗓混着贾似道粗哑的低吼,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啊——哦——呀——”地三声高亢声音,似乎三人同时攀上极乐,拖得老长,戛然而止。

随即只剩粗重的喘息,渐渐转为均匀的鼾声。

黄蓉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似乎没有其他动静了,于是掠回听涛阁窗下。

湿透的窗纸后,烛光昏黄,三具赤条条的肉体横陈在锦榻上,贾似道大字摊开,将军肚一起一伏,鼾声如雷;左臂搂着柳颜那对沉甸甸的肥乳,右掌扣在云娘挺翘的乳峰上,五指深陷乳肉,指尖还留着方才掐出的红痕。

两女一个趴他胸口,一个枕他肩窝,腿儿缠着他粗壮的大腿,睡得香甜,嘴角甚至挂着满足的涎水。

黄蓉咬了咬下唇,轻推窗棂,无声翻入。屋里酒气、精液味、女人蜜穴与菊穴的腥甜混作一团,热烘烘地扑在脸上,她差点被熏得头晕。

脚尖点地,迅速扫视案头、枕边、衣袍……印章不在显眼处。

目光一转,终于在贾似道大张的双腿之间发现了那枚朱红私印,正被他壮实的大腿内侧压住一半,印纽朝外,像故意等着人来取。

黄蓉暗骂一句“老贼”,却不得不蹑手蹑脚地踏上床沿。锦榻宽大,三具肉体占去大半,她只能踮起脚尖,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弓,翘臀高高撅起,双手探向那枚印章。

床褥柔软,她每动一下,贾似道粗重的鼾声随之忽高忽低。她屏住呼吸,指尖刚碰到印纽,贾似道忽然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印信被压得更实,黄蓉只得俯得更低,几乎整个人趴在床上,鼻尖离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不足三寸。

近在咫尺看去,那东西更加狰狞得令人心惊。

方才还肆虐两女四穴的巨物,此刻虽稍软,却仍颇为粗壮,紫黑发亮,表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微张,残留着三人混杂的体液,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湿亮。

龟头冠的棱边仍肿胀分明,带着方才撑开菊穴与蜜穴留下的红痕,隐隐散发着热气与腥甜。

这老贼龟头冠沟倒角非常尖锐,比起刘真的龟头冠沟,更为凶狠。

靖哥哥的龟头没有近距离看过,体感上冠沟似乎非常平厚,所以抽出时古朴温柔。

小混蛋刘真的龟头她吹箫过,倒是看过细节,有些支棱角度,抽出快感更为强烈。

加上这小子体力极好,玩法五花八门,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整体在阴道中抽送的感觉比靖哥哥强上不少。

这老贼的倒角却是一个锐角,可以想象到每次勾住肉褶的拉扯感,而且这老贼的耐力如此持久,是吃了春药么……

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在比较这个?!

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副作用真是有些大——随着自己完成五连击,离圆融越来越近,欲望也越来越容易被激发。

这双修如饮鸩止渴,一定要快速圆满。这段日子,加上刘真的调戏,她自己知道,自己开始有些淫荡。

不过这毒药般的双修带来的功效也非常可观,五层九阴圆融意,她的内力如江河湖海般汹涌,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雄浑几分。

金轮法王如果在世,估计能和她斗个一百来招败北。

洪七公师傅如果在世,估计能和她斗个三百来招败北。

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估计能和她斗个五百来招败北。

过儿和龙儿,两人双剑合壁,估计比她稍强,估计五百招之内拿不下她,不过,这可是1V2!

靖哥哥……蓉儿可没和你打过架,不过现在……你跪着求饶两声放过你。

想当年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虽然走火入魔,但一身功夫位列五绝之冠;刘真发现的双修合练九阴真经,更是效率惊人,有些副作用也是意料之中。

十全九美!一定要完成九连击,她非常有信心,完成了九连击,她的九阴双修就和平日一样,不会再额外引起任何强烈的肉欲。

九层真经圆融意,天下武功第一!

她赶紧收回心思,关注到正事拿印章。

可是一回神就看到贾似道胯下那根粗黑油光放亮的肉棒,不由得喉头一紧。那根东西热烘烘的雄性气息直冲鼻端,混着柳颜与云娘的蜜汁、肠液,还有贾似道自己的腥膻,浓烈得几乎要钻进她肺里。

她本该恶心,可不知为何,鼻端那股子味道竟让她下体猛地一热,蜜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回忆刘真那根同样粗长的阳具顶在她唇边的触感……

不,比真儿的更黑、更丑、更老、更脏,可偏偏带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征服感,仿佛只要张嘴含住,就能尝到极致的堕落与羞辱。

“呸!老娘想什么!”黄蓉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烧得更厉害。

她咬紧牙关,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印纽,缓缓往外拖。印信被大腿肉压得紧,她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抽。那枚铜印摩擦着贾似道的腿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就在印信抽出一半时,贾似道睡梦中似乎感觉瘙痒,腿根一抖,那根半软的巨阳猛地向上弹起!

“啪”的一声轻响,滚烫的龟头正中黄蓉的双唇!

那一瞬间,黄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龟头热得像一团火,表面湿滑,带着三人交合后的黏腻体液,重重蹭过她的上唇与下唇,留下一道腥甜的湿痕。马眼处甚至挤出一滴残精,粘在她唇峰,像给她盖了个淫靡的小印。

黄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响,羞怒、惊惧、屈辱、还有一丝莫名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尖叫咽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根东西在她唇上停了半息,又软软地滑落,龟头顺着她下巴一路蹭下,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最后“啪嗒”落在锦褥上,晃了两晃,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黄蓉浑身发抖,腿根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到贾似道腿上。她强撑着稳住身形,双手终于把印信完全抽出,掌心却全是汗。

双唇上那股腥甜的湿意仍在,像是被烙了印。她下意识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唇峰,尝到一丝咸涩的精味、蜜汁的腥甜、还有肠液的微苦……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从心底升起,却又奇异地让她蜜穴深处一阵痉挛,淫水“滋”地涌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贾似道……你这老贼……”她咬牙切齿,心里却涌起一个庆幸念头:幸好刚才没张嘴,若稍稍张嘴,那根肮脏的东西会不会直接塞进来?

这个念头一闪,黄蓉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滚烫,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再不敢停留,脚尖一点,翩若惊鸿地掠下床沿,印信紧紧攥在手中,几步掠到厢房,反手关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息。

厢房内烛火昏黄,她迅速展开从贾似道房中偷来的几幅墨宝,借着记忆里他方才在两女臀上写字的运笔节奏,一笔一画地模仿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三封伪造的贾似道亲笔令函已然成形,字迹龙飞凤舞,落款转折如出一辙。她挑出最逼真的一封,沾朱砂,学着方才他盖在两女蜜穴旁的力道,“啪”地一声盖上大印。

朱砂印泥鲜红欲滴,像极了方才烙在云娘翘屄旁的耻辱标记。

黄蓉看着那枚印章,冷笑一声:

“老贼,你的印信,老娘用过了,也该还给你了。”

她身形一闪,掠出厢房,将授印从原窗缝扔回,力道到处,恰好落在贾似道腿边。月光下,那根巨鞭仍软软地搭在腿上,像一条蛰伏的恶蟒。

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腥甜的湿意,下体又是一阵湿润,不由得有些羞怒交加。

她又想找刘真这小混蛋算账,但这小混蛋此刻应该再回山寨路上,不在客栈……

只能默默运起清心咒,缓缓压制住看淫戏和被贾似道阳具挑起的、被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升级的欲望。

夜风卷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临安城的暗夜深处,只余下一缕幽香,和那唇畔挥之不去的、耻辱又刺激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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