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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十五章:有得必有失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3,146 字

黄蓉黄老师和她的学生刘真,上课不好好上,不认真学习,和日本AV剧情一般上演了课堂当场操屄,还有另外一个老学生旁观撸管。

这两人上课时间一直在玩屁股、肏屄,忙着授精,爆浆,但是该交的作业还是要交的,该批的卷子还是要批的——

两人高潮时分,也没忘了双修,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同步运转起来,五连击终于达成!阴阳双鱼已经似活了一般有了神采!

黄蓉从余韵中恢复,眼光微微一扫——不远处那棵老槐树下,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直挺挺躺着,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方才她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和两人的活春宫弄的血脉贲张,活活射精射晕了过去。

“小混蛋!!!”她娇嗔一声,身子猛地一滚,那紧致蜜穴“啵”的一声吐出巨屌,带出一股白浊的热流,顺着大腿根狂飙而下,溅在草叶上,月光下亮得刺眼。

刘真措不及防,肉棒弹了出来,还硬邦邦地翘着,马眼怒张,沾满她的阴精和自己的阳精,晃荡着指向圆月。

黄蓉羞愤欲死,娇躯如燕子般翻飞而起,轻功施展,几步掠到不远处那棵挂着衣裤的大树上,三下两下便将夜行衣穿得齐齐整整。那雪白胴体一闪即没,只剩月光下摇曳的树影。

她落地时,已是全身都被遮了起来,只留下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却带着冷意,头发微微凌乱,唇角还残留着方才浪叫时的水渍。

刘真光着个身子站在草地上,裤子早被她方才发浪时撕得粉碎,碎布条散了一地。他下体那根肉棒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肿胀,沾满白浊,卵袋沉甸甸地晃荡。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却顾不上羞耻,眼睛直勾勾盯着黄蓉,伸手就往她臀后探:“蓉姐……五连击了!该玩菊穴了吧?老子憋不住了,你那朵小菊花刚才缩得老紧了,肯定是处女地!让老子捅捅,保证轻点……”

黄蓉又羞又怒,脸红得如要滴血,方才被偷窥的耻辱还没消散,这小混蛋还得寸进尺!

她冷笑一声:“玩个屁!做梦!”

刘真嘿嘿一笑,晃荡着肉屌往前凑:“不是说好五连击后开后庭吗?蓉姐,来来,再翘起屁股,献出你那后庭花让我好好操一操!”

黄蓉气得胸脯起伏,那对丰满乳房在衣下颤颤巍巍,她柳眉倒竖,冷笑着道:“老娘说过,五连击后,看老娘心情!老娘现在不爽!小混蛋,你刚才当着外人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后悔了?滚!没得玩了!”

说罢,身子一晃,就要飞身而去。

刘真急了,大冷天光着个大屁股,肉棍已经被风吹得软掉,在胯下晃晃荡荡:“蓉姐!别走啊!我没衣服啊!客栈那么远,带带我!鸡巴都冻缩了!”

黄蓉头也不回,却明显是气笑了,银铃般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小混蛋,刚才那么嚣张,自己光屁股慢慢走回去!让全江州的人看看你的屁股!玩屁股?玩自己的屁股去吧!哈哈哈哈……”

声音渐远,人影已没入夜色,只剩月光下刘真光着个大腚站在草地上,软软的阳具被冷风一吹,委屈巴巴地更是锁小的不行,大肉棍变成了小鸡鸡。

刘真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江州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操!这么远?!大冷天的,老子要走多久啊?!”

“蓉姐这黑山老妖太不仗义了,要了老子的身子就不负责了?!”

“老子的裤子可是被你亲手撕烂的!这算啥?”

“拔屌无情?!”

夜风呼啸,吹得他大屁股冰凉,小鸡鸡晃荡着在腿间摩擦,凄凉无比。”

“五连击,就这下场?……”

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卵袋缩成一团,看了看树下昏倒的老药农,那老头裤裆湿漉漉的。

“操你妈的老头!”刘真心里骂道,“害得老子光屁股吹冷风!”

可骂归骂,他也知道,要不是这老东西在旁边撸管偷看,蓉姐那股子又羞又浪的劲儿也激发不出来——想到这儿,他又有点暗爽:

嘿,老子当着外人面把蓉姐操得喷水叫“操我骚屄,玩我屁股”,这他妈比郭大侠牛逼多了!

眼珠一转,刘真蹲下去,三下五除二剥了老农的外衣裤子。老头子衣服破破烂烂,灰扑扑的,还带着一股子陈年药味儿和汗臭,裤裆那块湿乎乎黏答答的,全是老头子射出来的老精,腥得发苦。

刘真捏着鼻子,差点吐出来:“你他妈射得够多啊,老棺材瓤子!”

衣服太小,穿在刘真身上紧绷绷的,袖子短一截,裤腿短一截,腰带勒得慌,裤裆那块湿布贴在腿上,又冷又腻。

刘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软塌塌鸡巴,被老药农射出的污秽包裹着,不由得又打了个寒颤,心里一阵恶心。

“你这老东西看了蓉姐的大白屁股那么久,还射了两次,拿你衣服穿,不算你亏!”

“老子这根大屌可是真刀真枪捅进去了,你他妈一辈子只能撸管看!赚大了,死老头!”

他把老农剥得光光的,月光下老头那副老骨头瘦得像排骨,鸡巴软塌塌地蜷在腿间,只有指头粗细,上面还挂着残精。

刘真“呸”了一口,踢了老头一脚:“看你还怎么回家!冻不死你也得冻掉半条命!”

冷风一吹,刘真打了个哆嗦,赶紧把破衣服裹紧,迈开大步往江州城方向走。

裤裆里那块湿布贴着大腿根,又腥又凉,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老头子的精液在给他擦腿。

他越想越气,一会又越想越爽,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轮黄蓉光着雪白大屁股在月光下乱颤、喷水、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

“蓉姐……”刘真舔了舔嘴唇,鸡巴在湿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今晚没玩成你菊穴,下次老子非得把你绑起来,翘着大白屁股求我插后庭不可!你的处女菊,肯定是老子我的!”

月光下,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身后老农冻得直打哆嗦,嘴里还在梦呓:“仙女……大白屁股……老汉好想插一插……”

刘真回头骂了句“插你妈!”,却忍不住得意的笑,心想:

蓉姐的屄可是随便让人插的,想什么的呢,天下之大,也就郭大侠和老子配插,其他人?滚一边去!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

老子可是天下第二,等我插了蓉姐的菊穴,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他一边得意洋洋,一边晃晃荡荡往江州城方向去了。

到了江州城,城门早已关的死死的,这厮万般无奈,只好在城门口找了个地方躲躲风。

摆了个拉屎的姿势蹲了起来,抱着胸脯撅着大腚,不时打个冷战。

于是鄂州小英雄刘真度过了穿越以来最凄惨的一夜。

鸡鸣三声,晨雾未散,城门“吱呀”一声才缓缓开启。刘真裹着那件腥臭破袍,像个讨饭的叫花子似的,顶着两黑眼圈,一瘸一拐地钻进城门。

守城军汉上下打量他,鼻翼翕动,差点没被他裤裆里那股陈年精臭熏背过气去。

刘真讪讪一笑,灰溜溜往客栈狂奔,一路冻得鼻涕横流,鸡巴在湿裤裆里缩成鹌鹑蛋大小,心里把黄蓉菊穴、蜜穴、小嘴、双乳乳沟等能操的地方都操了个遍,又把那老农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最后把自己骂成王八蛋:老子昨晚要是直接把蓉姐操晕了多好,今日蓉姐再带我回来,哪用得着蹲城门根儿冻一宿?

客栈二楼,雅间里炭火正旺,热粥的米香混着桂花糖味儿,飘得老远。

刘真推开门,一股热浪裹着香气扑面而来,差点把他冻裂的魂儿给暖活了。

只见黄蓉一身月白中衣,外罩藕荷色比肩,乌发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正优雅地端着青瓷碗,小口小口喝着热腾腾的桂花莲子粥。

那红唇沾了点粥汁,舌尖一卷,舔得晶亮;喉头轻轻滚动,雪腻的颈子在晨光里像一截羊脂玉。

刘真肚子“咕噜”一声巨响,口水直接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都直了:妈的,这妖精昨晚被老子操得喷水浪叫,今早倒像没事人一样,喝得滋润!

桌上就一碗粥,一碟腌笋,一碟玫瑰腐乳,压根没他的份。

刘真咽了口唾沫,鼻尖酸得要命,昨晚冻了一宿,现在热气一熏,眼泪都快下来了:“蓉姐……好蓉奶奶……给口粥喝吧,我快饿死了……”

黄蓉抬眼,睨他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冷,像一把软刀子:“哟,这还找来了衣服?怎么没有光腚回来?昨晚不是挺威风吗?怎么不继续威风了?”

她慢条斯理又舀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唇瓣微嘟,啧啧有声,“嗯,这粥真香,软糯甘甜,入口即化……啧啧……香啊!真香!”

刘真腿一软,“扑通”跪在桌边,爬上前来,双手撑地,活像条大狗:“蓉姐我错了!再不敢了!快给口吃的,我裤裆里还冻着那老头子的精呢,难闻死了……”

黄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才闻着他身上的臭味,赶紧捂住鼻子,厌恶地挥挥手,扔了十几个铜板过去。

“噫!恶心!—— 自己买身衣服洗干净了再回来!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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