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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八十八章 有心栽花花不开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3,996 字

张弘范一路策马去军营值日,心神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胯下那匹枣红马颠簸得他卵蛋生疼,可他却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是云娘那被操得红肿的菊穴;一会又是郭芙那张英气勃勃的脸蛋。

他咽了口唾沫,下体隐隐又硬了,龟头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小帐篷,摩擦着马鞍,酸麻得他差点哼出声。

心头又闪过黄蓉的利剑,不由得心情复杂无比,一会色胆包天,一会色胆埋地。

色胆时大时小,一路纠结,下体就硬了软,软了硬,骑马骑得他腰酸背痛,差点射在裤裆里。

进了军营,他强压着邪火,先去校场转了一圈,处理些后勤琐事——拨粮、调铁、查账簿什么的,手下人看他脸色阴沉,都大气不敢出。

他心不在焉,眼睛老往营外瞟,脑子里全是郭芙那对鼓鼓的胸脯,和她被自己操得浪叫的模样。

回到中军大帐,他一屁股坐下,阳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照得尘埃飞舞,像一层暧昧的薄雾。

他走来走去,阳具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龟头摩擦着布料,隐隐作痒。

“报——!”门外忽然响起亲兵的禀报声:“张都督,郭教头求见!”

张弘范心头猛地一跳,色胆瞬间冲上脑门,乌龟老鼠胆被云娘的羞辱和对郭芙的欲望激起,终于战胜了对黄蓉利剑的恐惧,阳具“腾”地硬了,顶得裤裆鼓起老高。

他飞快扫了眼案上的茶杯,手指一抖,从袖中摸出那小瓷瓶,瓶塞“啵”地轻响,奇淫合欢散已化成细末。

又不知这药药效如何,不由得又多抖了一点进去。

他心跳如鼓,喉咙发干,拇指一拨,药粉便无声无息地洒进杯中。清水微微荡起一圈涟漪,瞬间又恢复平静,无色无味,只剩淡淡的茶香更浓了几分,仿佛在勾人魂魄。

他把杯子往案前一推,位置正好对着来人坐下之处,角度拿捏得极准——一抬手就能端到。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架子咳嗽一声,声音装得威严又和气:“让郭教头进来!”

话音刚落,帐帘一掀,郭芙大步迈入。

她一身劲装,湖绿色的紧身衣裹得身材玲珑有致,鼓鼓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股子英武的野性劲儿,直晃得张弘范眼热。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扫了扫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随即又恢复了假正经。

郭芙没注意他的眼神,进来就直奔主题:“张将军!这几日我那两百新兵训练得有声有色,个个身强体壮,箭法准,已完全可以出战了!你再拨些军卒给我吧!”

她说着,胸脯起伏,脸颊微微泛红,那股子急切的英气让张弘范下体更硬了,龟头渗出的黏液已湿透裤裆。

他咳嗽一声,声音干巴巴的:“莫激动,郭教头。我们这是后勤衙门,兵马也是管后勤运输,不用那么厉害。打仗的事,有前锋营呢,你那两百人……够用了。”

郭芙一听就不乐意了,柳眉倒竖,往前一步,双手拍在案上,那对乳房晃晃悠悠,晃得张弘范眼睛直了。

她声音拔高:“够用?!前些时蒙古大帅阿术进攻江州,前锋史天泽就是后勤运粮大队被劫,导致大败而归!后勤兵也很重要,必须勤加训练!不然下次鞑子再来,粮草一断,全军都得完蛋!

我虽不是沙场宿将,但也在军中多年,深知后勤运粮军马的重要,张将军你……你这都督是怎么当的?!”

她说得急,口沫横飞,唇红齿白,香舌一吐一露,直勾得张弘范魂儿都飞了。

他看着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样子,心头邪火更旺,顺势端起案上的茶杯。

他假装关切,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温柔:“郭教头说得对,说得对……是本将疏忽了,我的错!我的错!来,先喝口水润润喉,慢慢说,别急……这茶是上好的龙井,解渴。”

郭芙看张弘范居然主动认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这厮毕竟是她上司。

听他一说,果然觉得喉咙发干,话说得太多,嘴巴里一股子燥热。

于是不疑有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就喝了半杯,清凉的茶水滑入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她咂咂嘴,没多想,继续道:“张都督,你听我说,后勤兵不练好,下次鞑子再来……”

张弘范盯着她那红润的嘴唇沾着水珠的样子,心头狂跳,阳具硬得发疼,龟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这时,帐外又响起亲兵的声音:“报——郭教头,外面有人找你,说是……说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的意中人,小东邪郭襄的娘亲的战友,姓刘!”

郭芙脑子“嗡”地一声,先是绕得发懵,片刻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绕谁呢?

黄药师是我外公,唯一的女儿是我娘,襄儿我妹妹,娘亲还是我娘,那“意中人”“战友”加一块,姓刘,这不是刘真那小贼吗?!

她“啪”地一掌拍在案上,虎口震得发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剧烈起伏,衣襟都快绷开了。引得张弘范的眼珠子一上一下跟着这对乳房起起伏伏,都快成弹珠球了。

“刘真你这小贼!敢绕着弯儿赚我便宜?我非剁了你不可!”

郭芙咬牙切齿,转身就掀帘冲了出去,劲装下摆翻飞,臀线绷得紧紧的。

张弘范坐在案后,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地上。

“不是!?”

“别走啊!”

“郭教头!郭教头?!”

……妈的,水都喝了,老子还等着看你发浪呢!

这药,多久发作?等着小娘皮回来?……

帐外,郭芙已冲到营门,远远就看见刘真那小贼,灰布短衫敞着领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肌,嘴角挂着那招牌的欠揍痞笑。

她强压住怒火,柳眉倒竖,娇叱道:“刘真!你这小贼,刚才让卫兵那么传报,是存心恶心谁呢?!”

刘真双手一摊,笑得更贱了:

“哎呀呀,芙儿,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刘真故意拖长音,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手一样在郭芙身上摸索,“没啥别的事儿,就是……我和你娘日渐亲密啊,这不,你娘想你了,让我代劳来找你唠唠嗑,叙叙旧么。”

郭芙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咬牙切齿:“放屁!我娘前几日才找过我,我已经告诉她原因了,你这骗子,少拿我娘做挡箭牌!登徒子,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

刘真见她想走,顿时发了大招:“别急着走啊!芙芙,我想你不行啊?你这胸……啧啧,又大又挺,晃得我眼晕;这腿……又长又直……”

这话说得下流至极,郭芙终于忍不住了!她娇躯一颤,“锵”地一声拔出长剑,剑光如雪,寒气逼人,直指刘真鼻子:“刘真!你这无耻淫贼,去死吧!”

剑锋一挥,带着破风声,直劈刘真脑袋。

刘真早有防备,怪叫一声:“哎哟喂!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啊!救命啊,谋杀亲夫!”

他转身就跑,腿长步大,一会就跑走了挺远。

郭芙气得俏脸扭曲,追着就砍:“站住!你这小贼,占我便宜!今日我不教训教训你,我郭芙两个字倒着写!”说罢身子一动,追了上去。

两人边跑边打两下,看起来颇像夫妻间打情骂俏。

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没影了。

大营门口的守卫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平日里郭教头英气逼人,谁敢多看一眼?可今儿这是怎么了?和这姓刘的男人追追打打,……谋杀亲夫?亲夫?!那个贼兮兮的男子是郭教头的夫君?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然。

张弘范好不容易等硬起的阳具软下来,裆下看起来没那么突兀了,这才出了营帐,正想找个人问郭芙去哪里了。

忽然一个亲兵飞奔而来,跪地禀报:“都督!贾相爷的命令到了!亲卫侍将已到营外!”

怎么今日这么多破事?!张弘范不由得有些恼怒,随即心头一凛。

“贾相爷的侍将!?快!快!咱们迎接一下!”

他赶紧整了整衣冠,堆起笑容,走起官步,往营外迎去。

营门外,一匹高头大马嘶风而立,马背上坐着个纤瘦身影,一身贾似道亲卫的绛红劲装,腰束玉带,头戴黑纱幞头。

那张脸藏在幞头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巴和薄薄的嘴唇,线条干净得过分,像刀刻出来似的,冷得像块冰。

马鞭在他手里甩得啪啪炸响,尘土扬起,那人居高临下扫了张弘范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活像在看一条蠕动的蛆。

张弘范心里暗骂:操,贾似道手下连个传话的侍将都这么拽?

他却不敢摆谱,堆起一脸狗腿笑,躬身迎上:“这位将军,一路辛苦!相爷有何吩咐?”

那“侍将”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猫,落地无声,劲装下的身形瘦削紧绷,腰杆笔直,肩背薄却挺拔,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他似乎懒得废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蜡封完好,火漆上贾似道的私印鲜红刺眼。递信时那只手白得过分,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极短极干净,透着一股子阴冷干净的狠劲。

张弘范双手接过,点头哈腰:“将军稍待,下官这就看。”

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先验印章——朱红私印货真价实。再看字迹,笔走龙蛇,劲道十足,却比贾似道往日更灵动几分。

张弘范赶紧读那正文,大概意思是让他即刻调拨铁锭铁器等物资共两万斤,配一小队精干军士,随这侍将前往指定之地。事关机密,勿多问,勿耽搁。

落款贾似道,印章齐全。

张弘范额头微微一皱。两万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位将军,这……这两万斤铁器、铁锭、矿石,数目不小啊,相爷到底是……”

那侍将正是黄蓉易容而来,她心里冷笑:这乌龟老鼠张弘范,却也不是个傻子,不过老娘是什么人?女诸葛!后手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她压低嗓子,哑声粗气地说给张弘范一个人听:“相爷的事,你也配问?你那小妾云娘这么辛苦给你捞的后勤都督不想要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泼下来,张弘范脸“刷”地白了,冷汗唰唰往下淌。

这小白脸侍将绝对是贾似道心腹,亲信中的亲信,云娘的事情都知道?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哈腰:“是!是!下官这就办!将军稍待片刻!”

转头就吼亲兵:“快他娘的动起来!来二十个精干军士!库房清点铁锭铁器,两万斤,一斤不少!五大车,马上备好!”

营里顿时鸡飞狗跳,张弘范亲自带人去库房,汗流浃背地监工,一车车铁锭铁器等沉甸甸装满,锃亮得晃眼。

黄蓉站在一旁,马鞭甩得啪啪炸响,嚣张的一塌糊涂。她越嚣张,张弘范反而越恭敬,连话都不敢再问一句。

一切办妥,黄蓉翻身上马,鞭子一扬,粗声粗气的喝到:“走!”

五大车铁锭铁器,二十精干军士,她领着队,马蹄扬尘,车轮辘辘,大摇大摆离去。

张弘范站在营门,摸着冷汗淋的额头,长出一口气,心道:妈的!贾相爷这手下够嚣张,心腹果然是心腹……幸好老子没多嘴。

老子怎么就不能成为相爷的心腹呢,难道要把自己的发妻王氏也送给相爷再……操弄一下?

不对啊!王氏可没有云娘这般诱人啊!云娘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货色,老子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王氏相爷估计看不上。

想起发妻王氏、小妾云娘,他拍拍胸口,脑子里忽然“激灵”一下——

操!郭教头呢?!那小娘皮儿跑哪儿去了?!这都半天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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