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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八章 无间地狱和阎罗神君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552 字

  黄蓉此刻正在城墙根下与四名蒙古高手激战,一名大喇嘛身披朱袍,头顶金环闪烁,掌法阴毒诡异,夹杂密宗大手印,掌风如火燎般灼热;两名黑衣劲装男子使一对狼牙棍,棍影翻飞,配合默契,左冲右突,试图封住黄蓉的退路;那老妇则阴恻恻地笑着,手持一根鸠杖,杖头毒蛇吐信,专攻下三路,招招狠辣。

  黄蓉打狗棒法施展得酣畅淋漓,棒影如绿竹纷飞,似幻似真,她身形灵动,脚踏玲珑步法,左一棒“封”字诀封住红衣喇嘛的掌风,右一棒“引”字诀引开黑衣男子的狼牙棍,棒梢一挑,点中老妇的鸠杖,借力反震,那老妇只觉虎口剧痛,鸠杖险些脱手。

  黄蓉娇叱一声:“鞑子番僧,休得猖狂!”棒法一转,使出“棒打双犬”,棒影分击两名黑衣男子,左棒砸中一人肩头,骨裂声响,那人惨叫倒地;右棒扫中另一人膝盖,腿骨断折,跪地哀嚎,狼牙棍滚落一旁。

  红衣喇嘛见状大怒,双手合十,猛地推出大手印,掌力如山崩,热浪扑面,黄蓉不慌不忙,棒法“绊”字诀一绊,喇嘛身形微滞,她趁势欺近,棒梢直点喇嘛胸口膻中穴。

  那喇嘛急忙后撤,袍袖一挥,暗藏的金刚杵射出,黄蓉头一偏,金刚杵擦面而过,带起一缕秀发。她心下暗怒,棒法更快,棒影层层叠叠,逼得喇嘛左支右绌,汗流浃背。

  老妇趁机从旁偷袭,鸠杖毒蛇直咬黄蓉小腿,黄蓉足尖一点,身形拔起,棒下压,使出“劈”字诀,一棒砸中老妇天灵盖,脑浆迸裂,老妇瞪大眼睛,尸体软倒,鸠杖落地。

  那断腿黑衣男子在地上爬起,勉强挥棍来攻,黄蓉冷笑一声,棒尖一点,点中他腿弯断骨处,那人痛得昏死过去,躺在血泊中抽搐。

  战场上只剩红衣喇嘛一人苦苦支撑,他掌法虽猛,却敌不过黄蓉的打狗棒法精妙,黄蓉棒棒紧逼,喇嘛节节败退,口中念咒,试图以密宗咒力扰敌心神。

  黄蓉抽眼瞥见城门方向丈夫郭靖被重重包围,箭矢如蝗,掌影如龙,心头不由一紧,棒法稍缓,急喝道:“靖哥哥!”

  她远远望去,只见郭靖长枪已折,降龙十八掌连环拍出,敌尸堆积如山,却箭中数处,鲜血染红战袍。他大吼声声,杀向吕文德,却终究力竭,回枪自刎,鲜血喷涌,倒在城门血泊中,眼睛仍睁,望着襄阳城头。

  那一刻,黄蓉如遭雷击,心头震动,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天地仿佛崩塌,靖哥哥……靖哥哥就这么去了?二十余年恩爱,相守襄阳,儿女绕膝,一切如梦如幻,瞬间化为乌有。

  她棒法停滞,身子僵住,泪水夺眶而出,胸中如刀绞般痛,世间再无郭靖,再无那憨厚笑容,再无那并肩抗敌的日子……

  红衣喇嘛眼见黄蓉痴呆如木偶,寻个破绽,本待一掌打她要害,掌力已出,却瞥见她美艳脸庞,泪痕斑斑,娇躯颤颤,不由色心大动,化掌为指,疾点她腰间麻穴。

  黄蓉神魂早已不在,毫无防备,身子一歪,软倒在地。喇嘛大喜若狂,搂起黄蓉腰肢,使出轻功,足尖点地,飞上城楼。

  城楼上吕文德旧部早因投降四散奔逃,空无一人,只剩风声呼啸,烽烟滚滚。

  红衣喇嘛搂着软倒的黄蓉,飞身而上,落地时已见四下无人,唯有城下喊杀声如沸,火光映天。他低头看怀中佳人,黄蓉双目紧闭,泪痕犹湿,那张俏脸虽失了血色,却仍美得惊心动魄,熟妇风韵,胸脯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巴桑喉头滚动,色欲如火焚身。

  “嘿嘿,郭夫人,江湖上谁不知你黄蓉聪明绝顶,今日却落我巴桑手中。”

  城楼之上,风腥火烈,巴桑将黄蓉横放砖石,粗掌先探入她衣襟,隔衣揉住双乳,触手温软饱满。

  黄蓉双目无神,靖哥哥自刎一幕如刀刻脑中,天地崩裂,夫君既没,她黄蓉活着还有何意?心如死灰,浑不觉那淫手游走,双眼空洞,泪痕干涸,像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巴桑俯视她,眼中翻滚着赤裸裸的征服欲。这不是普通的淫邪,而是一种猎人终于擒住最骄傲猎物的狂喜。黄蓉,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女诸葛”,郭靖的妻子,此刻却躺在他掌下,巴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郭夫人,佛爷今夜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品品大名鼎鼎的江湖侠女,是何种神仙滋味!”

  巴桑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阳具,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胀亮,已略微硬起。他抓住黄蓉秀发,强迫她低头,阳具抵住樱唇:“来,郭夫人,先替佛爷吹吹箫!”

  黄蓉猛地回神,张口欲咬舌自尽,巴桑早有防备,指尖疾点,封住她哑穴,黄蓉登时口不能言,牙关无力,只能呜呜低鸣。

  巴桑哈哈大笑,掰开她下颌,将阳具整根塞入,龟头直抵喉头。黄蓉喉间一阵恶心,泪水混着口涎淌下,那腥臊之物在她檀口抽送,龟头刮擦舌面,发出咕叽水声。

  巴桑爽得吸气,双手按住她后脑,腰胯挺动,阳具越插越深,囊袋拍打下巴,啪啪作响。“郭夫人这小嘴真紧,那郭靖平日可曾享用?今日先替佛爷暖暖棒!”

  他猛地一顶,将那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插入她的檀口,龟头直撞喉头,逼得黄蓉喉管痉挛,呜咽声被堵在深处。口涎拉丝,沾满阳具,晶亮淫靡,顺着嘴角滴落,淌到雪白颈项。

  巴桑见她木然如玩偶,嘿嘿淫笑道:“郭夫人,你这般死鱼样子,却是操来无味,佛爷可是修欢喜禅的!待我让你发发情,让你求我好好操弄一番!”

  说罢,双手发力,三两下撕裂外衫中衣,月白布片飘落,雪白双乳弹跳而出,乳晕淡红,乳头嫣然挺立,,她虽为人母多年,乳房却紧实饱满,悠然挺立。

  “郭夫人,你这一对奶子倒是又白又圆,是我平生所见之极品!那郭靖果然艳福不浅!独享这般神器二十余年,可惜今日这对神器归我了!” 巴桑看那双乳白嫩似两座雪峰一般颤动,乳头如两颗晶莹剔透的樱桃诱人,不由得两眼发直,连声夸赞。

  黄蓉羞愤欲死,夫君刚死,自己却被这龌蹉淫僧各种玷污,不由得闭起双眼,只觉得今日之劫难,只因她未随郭靖而去,尚在苟活,然而这人间对她而言,已是地狱。

  巴桑俯身含住右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左手捻住左乳头拉长,右手滑入裙底,撩开亵裤,指尖探入腿根,触到那处温软蜜唇,已有湿意。

  他抬眼淫笑:“啧啧,郭夫人下面竟湿了?郭靖刚一死,你就耐不住寂寞,想让佛爷的大阳具安慰?别着急,佛爷是修欢喜禅的,定然让你爽的忘了你那短命夫君!“

  “欢喜禅,起!”他低喝,食中二指并拢,沿着蜜缝上下滑动,指尖轻按阴蒂,绕圈揉捻,拇指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勾挑内壁敏感处;无名指同时按住会阴,轻轻震颤。

  他的另一手双指并拢伸出,急促而有节奏的点在黄蓉双乳,小腹,乳旁,腰肢,大腿内侧,似在执行某种诡秘仪式。

  那欢喜禅密法的双手四指,不停的点、抖、按、擦、挑、扣,攻击黄蓉的多个敏感部位,她忍耐不住,身体诚实而可耻的起了反应。身体潮红,口中呜呜有声。

  他俯身跪趴在黄蓉腿间,那双浑圆有力的大腿似大理石一般晶莹透亮,神秘的三角花园微微隆起,花园的上方是整齐的森林,毛色黑棕柔顺,下方却颇为稀疏,使得整个鲜美的阴户花瓣儿,以及花瓣中凸起的小花核,花瓣中包裹的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览无余的呈现出来。

  巴桑如痴狂一般赞道:“神器!神器!这等美鲍!完全看不出是生养过三个子女的秘处!近日佛爷可要好好开开荤!“

  他用大嘴对准那鲜美的阴阜,一边继续施展欢喜禅,双指有节奏的快速在她花径中搅动,一边伸出宽大的舌头,舌尖轻轻触动那两片鲜嫩的鲍肉,味道甜腥,隐隐带有一种奇异的香味,不由得食指大动,像舔瓜皮一样疯狂的舔舐起来。

  一边舔舐还一边含含糊糊的不停称赞:”郭……夫人……你……你这美鲍……居然有如此诱人……这香味,我尝过无数鲍鱼,你这味道却是独……一份的!“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蜜穴深处一阵痉挛,汁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城砖。那小小的阴蒂被揉得硬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慢慢的涨大,神仙洞府一般的穴口被勾得酥麻,乳头被吸得胀痛,一阵阵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逼得她臀肉颤抖,蜜穴一张一合,似在迎合那淫指和舌头。

  巴桑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怕了?你那靖哥哥可从没让你抖成这样吧?”他故意把“靖哥哥”三字咬得又重又慢,像把盐撒进伤口。

  黄蓉身子一颤,她感觉魂魄正在加速下坠,在那十八般地狱的黑暗中,又深深的下落了许久,渐渐地要进入最为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一旦进入,将永无出头之日。

  他见黄蓉双目紧闭,泪流满面,乳头硬如樱桃,蜜穴湿透,浑身不停的抖动,呼吸开始急促有力,双腿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开,心知欢喜禅指法已起效,服欲如火燎,阳具胀得更硬,得意淫笑:“郭夫人,你看你这骚穴夹得佛爷手指多紧!你为郭靖守了半辈子的贞操,今日便归了佛爷我吧!”

  他将她翻了个身,按趴在城垛上,裙子撩至腰际,亵裤褪到膝弯,雪白圆臀高翘,两瓣臀肉颤颤,中间粉红蜜缝一张一合,淫水晶亮。

  巴桑站在他身后,看那双玉臀微微颤抖,菊穴不断收缩,那无比诱人的阴唇似在微微撇着媚笑召唤他的到来;城墙上风声凌烈,吹的他的大红袍子如蝴蝶般展开,身下的阳具早已硬挺高翘,龟头微微伸缩不已。

  他站在高处,征服感爆棚,喃喃自语:“汉人有句名诗,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近日佛爷我登高望远,有幸操一操武林第一美妇的桃尻,这两瓣桃尻如两座仙山,这蜜穴犹如仙山宝洞!如此秘境、如此仙山,这才是不妄称作一览众山小!”

  巴桑站在她身后,阳具贴着臀缝上下研磨,龟头每次滑过穴口,都带出更多汁水,龟头马眼渗出晶液,与她淫水混成一片。

  他俯身贴耳,低声道:“郭夫人,你看城下,你夫君尸首就在那城门口,小如蝼蚁,血泊如墨;而你,却要被我巴桑在这城楼上操得欲仙欲死!待会佛爷射满你子宫,让你怀上蒙古种,看你这侠女怎么做人!”

  黄蓉听他说起夫君尸身,不由得睁眼俯视,城下火光中,郭靖尸身渺小,血泊如墨。

  她心如刀绞,呜呜哭声被封在喉中,知道那一耻辱之极的时刻即将到来,从未有靖哥哥之外男子触碰的蜜穴,也已经完全开启了门扉,即将被这淫僧攻陷,不由得万念俱灰,但阴道内却一阵阵收缩,似在渴求那龟头填入。

  她的脑中如世界末日般,眼中只剩下了黑白二色。双耳只剩尖锐似风声灌耳,像那海螺里的呜呜之声。她的四肢早已麻木不仁,只有下体的蜜穴还有知觉,犹如鲜红的罂粟一般娇艳欲滴,含苞待放,放射出诡异的诱惑。

  巴桑扶着阳具,龟头瞄准穴口,腰胯往后微微拱起,大腿用力绷紧,如同一张上了箭羽的肉弓,就要释放那粗大的肉棒,将黄蓉送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骤响,火药味弥漫,巴桑胸口血花爆绽,数个黑洞涌现,身子一歪,瞪大眼睛仰天摔倒,似在思索如何死的如此干脆俐落;又似在懊悔为何不早早插入一享这绝美的蜜穴;但他再没有机会插入任何人,他阳具尚自挺立,鲜血汩汩从身下浸出。

  黄蓉动弹不得,正在闭目等待最后的裁决,只听得身后几声巨响,接着一个沉重身子倒地,似乎是为她所即将遭到的淫辱判了缓刑,不由的“呜呜”发声,眼泪似断线风筝留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随即她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个平日可恨的声音,此刻却如天籁般动听:“蓉儿!我来了……别怕!" 正是让她又恨又爱的那个无耻小贼刘真!

  她似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天地重新有了声音,火光重新有了温度,夫君虽去,却还有人来救她!她的双目慢慢恢复视觉,世界从黑白二色,骤然迸出万千色彩!

  ”是那小贼!是他!他来救我了!“她的心中狠狠的震颤起来,泪如泉涌。是的,那个让她万分苦恼,一直想摆脱却、时时对他心悸不已、好色轻浮的、视她如天命真女的刘真,终于及时出现,让她免受那一插之危!会让她生不如死的一插!

  原来刘真一直跟着黄蓉厮杀,一来是为了跟着黄女侠这条大腿,二来也是不放心她的安危,毕竟自己还有冲锋枪这张底牌,关键时刻可以发挥作用。

  奈何他的降龙十八掌新学乍练,被几个鞑子士兵围攻,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人距离越拉越远。他看到她大展神威,杀了数名对手,正在欣喜间,突然看她呆若木鸡,被那红衣喇嘛制住,掳着她使出轻身功夫,往城楼飞去。

  他连忙找到城墙上的石阶,爬了上来,幸好石阶上没有什么鞑子,一路之字而上,手脚并用快速爬行,那阶梯似乎永无止境,让他焦躁不已,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一下爬上城楼。

  好不容易爬上城楼,他四处张望,正看到那巴桑身子弓起,似要用最大的力气插入前方那雪白的肉体,不由的双眼发红,子弹连发,将这淫僧直接送入了地狱。

  黄蓉赤裸地趴在城垛上,雪白胴体被火光烤得泛出粉红,臀丘高翘,腿根间淫水在风里拉出黏腻银丝,滴答坠地;那死去的红衣喇嘛软塌塌倒在一旁,紫红阳具还沾着她晶亮的唾液,龟头朝天,腥臭直冲喉头。

  “蓉儿!我来了……别怕!……"

  他看见她被撕裂的衣裳、被揉得红肿的乳尖、被掰开的腿根、被玷污的唇瓣,每一道痕迹都像刀刃剜进骨髓。他的梦中情人,真命天女,魂牵梦萦的黄蓉,竟被人如此凌辱!

  报复的火焰从胸腔直冲下腹,阳具轰然勃起,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紫,顶在裤裆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脉搏的狂跳。

  刘真见黄蓉软绵绵地伏在城垛,泪眼迷离,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知她被封了穴道,心如刀割,咬牙道:“蓉儿,今日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他扯下喇嘛的红袈裟,踢飞喇嘛的尸体,脚尖踩碎那根丑物,骨肉碎裂声清脆得像爆竹,温热的血浆溅了他满脸,铁锈味混着腥臊直钻鼻腔。他舔了舔唇,尝到了血,热血似乎慢慢开始沸腾起来,牙齿在火光里闪着白光。

  刘真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耳膜轰鸣,眼前炸开猩红血雾。

  “老子要你们全他妈陪葬!”

  他抖开红袈裟,裹住黄蓉赤裸的身子,抱起她娇软的躯体,往自己背上一缚。丰盈双乳紧贴他肩胛,乳尖硬得像两粒樱桃,隔着湿透的布料戳进他皮肤;滚烫的臀丘压在他腰窝,蜜穴贴着他脊背,淫水渗出,黏腻滚烫,像一团火。

  她的体香混着血腥、淫水、泪水,钻进他鼻腔,点燃他最后一根理智。阳具隔着衣裤抵在她小腹下方,硬得像要炸裂,每一步奔跑都摩擦得生疼,却又爽得他杀意更盛,龟头渗出晶液,浸湿裤裆。

  他双臂穿过黄蓉腿弯,将她牢牢困在背上,抄起两支神火枪,纵身跃下城楼石阶。蒙古兵见有人冲来,蜂拥而上,弯刀闪烁。

  刘真扣动扳机:砰!砰!砰!

  子弹撕裂胸膛,血肉炸成红雾,热血喷在他脸上,滚烫黏腻;头颅爆开,脑浆溅上城砖,温热腥臭;断臂飞起,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同伴脚边,血水溅起老高。

  枪声连成一片,像死神的鼓点,震得耳膜生疼。鞑子惊恐的尖叫被枪声撕碎,尸体成片倒下,堆成血肉丘陵,踩上去咯吱作响,血水浸到脚踝。

  每溅一次血花,他胯下阳具就跳一下,龟头胀得发痛;每倒下一具尸体,背上的黄蓉就颤一下,蜜穴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淌到他腰窝,烫得他脊背发麻。

  他浑身滚烫无比,已是杀红了眼。

  蒙古千户挥刀砍来,刘真侧身躲过,顺势将枪口顶住对方下巴,扣动扳机,下巴连同半张脸炸飞,血箭喷了他满胸,热血顺着锁骨淌进衣襟。

  他反手一枪托砸碎另一人喉骨,骨碎声清脆,脚尖挑起掉落的弯刀,刀背拍碎第三人膝盖,枪口补上一发,胯下炸成血洞,肠子流了一地,腥臭扑鼻。

  蒙古射手在远处不断放箭,刘真朝着冷箭射来的方向远远一扫,激起一片红色的血雾,阵型顿时散乱不堪,子弹打在射手们的头部、肩膀、胸口,射手们像被死神镰刀扫过一般,倒了一大排。余者胆战心惊,一哄而散。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像被收割的麦子,血水在地上汇成小溪,踩上去黏腻发烫。

  他踩着尸体往前冲,背上的黄蓉被颠得乳波荡漾,蜜穴摩擦着他腰背,淫水浸透衣衫,黏腻滚烫。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最烈的春药,热气燎得他耳根发麻。

  刘真背着黄蓉狂奔数步,忽见前方郭芙、完颜萍、武修文三人被十余鞑子围攻。郭芙长剑断折,香肩染血;完颜萍左臂中箭,脸色惨白;武修文护在二女身前,虎口崩裂,血流如注。

  郭芙看到黄蓉瘫软在刘真背上,不由得一愣:“娘!你怎么了?”

  刘真大吼:“被点穴了!别愣着,我来开道,随我杀!”双枪横扫,火线扫过,鞑子人仰马翻,血肉横飞。三人见他背负黄蓉,又惊又喜,泪涌满眶,紧随其后。

  四人一路杀出,刘真如地狱阎罗神君,双目赤红,浑身浴血,枪声未绝,血雾蒸腾。这种杀戮居然引发了他的下体快感,黄蓉柔软的身子、双腿间的湿漉变成了血腥和欲望的催化剂,让他的阳具越来越硬。

  黄蓉伏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鼻端充斥火药、鲜血、汗臭混着男人炽热的体味。

  眼前蒙古兵如割稻草般成片倒下,脑浆迸溅,断肢乱飞;耳中杀声震天,枪声轰鸣。

  她心中复仇、痛恨、悲痛、耻辱、心死、热血、方才被欢喜禅挑起的淫欲,尽数翻腾,似烈焰焚心,又似冰水浇顶。丈夫尸身犹在城门,血泊未干,她却被这混小子背负狂奔,胯下蜜穴残留的湿意被风一吹,凉意刺骨,偏又被他滚烫的腰背熨得一阵阵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刘真腰窝,浸湿他的衣襟。

  刘真杀得兴起,阳具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生疼,偏又觉黄蓉身子越来越烫,湿意透过衣衫渗到他皮肤,带着淡淡腥甜的女人味,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阴户的轮廓和喷出的湿热气息。

  他咬牙猛冲,枪声渐稀,子弹将尽。城门已在眼前,城外水寨“刘”字旗迎风猎猎,水军呐喊杀来:“老爹来了!”

  蒙古兵见援军至,蜂拥反扑。武修文喘息如牛,回头低声道:“刘真,我知你常调戏萍儿,平日我颇为仇视……今后,还要请你帮我照顾好她!”

  言罢反身扑入敌阵,长剑挥出一道弧光,刺穿一名蒙古骑兵的咽喉,血喷如泉,自己胸口却被狼牙棒砸得塌陷,肋骨断裂声清脆,鲜血喷涌,染红半边身子。他踉跄着又砍翻一人,膝盖跪地,剑尖撑地,抬头对完颜萍咧嘴一笑,牙齿上全是血:“走!”

  完颜萍痛呼:“修文哥哥!”却被刘真一把扯住胳膊:“走!” 郭芙泪流满面,两人强忍悲痛,紧随刘真杀出重围。

  黄蓉伏在他背上,世界已碎成血与火的碎片。

  丈夫的死、喇嘛的辱、身体的背叛、杀戮的腥风、刘真的体温、枪声的轰鸣、鲜血的溅泼,所有极致体验撞在一起,像千万把刀剜着她的心,又像烈焰焚烧她的欲。

  她看见武修文被砍中数刀,血如泉涌,染红地面;看见蒙古人头颅炸开,脑浆迸溅,腥臭扑鼻;看见刘真满身是血,像一尊杀神,背着她冲出地狱。

  刘真的腰背滚烫,汗水混着血水,肌肉紧绷如铁;他的嘶吼震得她耳膜发麻;他的背上硬得像烧红的铁板,每一步奔跑都摩擦得她下体酥麻,汗水、血水混着她的淫水,黏腻滚烫。

  复仇的快意、耻辱的痛楚、悲痛的撕裂、欲望的狂潮,在这一刻炸开。

  她呜咽着,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抽搐,高潮如雷霆劈下,淫水喷涌而出,浸透刘真的腰窝,顺着他的腿淌到地上,混着血水,踩出一串猩红的脚印。

  在这极致的体验中,她体验了一场奇妙的高潮,她甚至不知为何高潮,但这一刻却只想狠狠的高潮,喷出的清泉似乎能够带走那些地狱般的混杂记忆,将她的汁液洒满刘真滚烫的身子,那如阎罗神君一般的身子。

  她被这场如火山喷发的高潮激的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刘真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在他的腰臀之间,阳具猛地一跳,龟头胀得发痛,险些射在裤子里。

  武修文回头,看见几人已经冲出城门。他忽然笑了,笑得悲壮而决绝,血从嘴角淌下:“刘真……萍儿,拜托你了。” 身子慢慢软倒在地。

  刘真嘶吼一声,最后的子弹倾泻而出,杀出了那条血路。

  远远看的宋军旗号飘扬,正是襄阳水寨的水军,已经在刘承远的带领下前来救援,刘承远披甲持刀,远远喊道,声嘶力竭:“真儿!为父来了!”

  刘真心神大振:老爹来的及时!双腿激发神奇的力量,居然越跑越快,背着昏迷的黄蓉,像背着一团火。

  火里,有他的女人:黄蓉!是他的天命真女,宿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