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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 国与家,爱和欲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644 字

在娇妻体内射入阳精后,郭靖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粗粝的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脊。

“蓉儿,”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温柔,“今日你似乎格外动情……是襄阳的事让你压力太大?也好,夫妻敦伦一番,总能松快些。”

黄蓉心里猛地一刺:正是这该死的襄阳,才把他们夫妻死死钉在这里。纵有绝世武功,也只能困守一城,夜夜听着城外鼓角,像两只被拴住的鹰,展不开翅膀。

她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抵触:动情? 若不是刘真那小贼用一句句露骨的挑逗、一次次大胆的触碰,把她心底那团压抑了多年的欲火勾出来,她怎会在这榻上失控到如此地步?

更深一层,是她与靖哥哥在原则上的裂缝:他是大英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确是小女子,凭什么为了天下人,牺牲自己一家?

刘真往日说过的“大宋腐朽“ ”管他江山百姓,自己逍遥才是真的”,像根刺,扎得她生疼,却又隐隐发痒。她知道,这傻靖哥哥万万容不得这个念头。

于是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得发苦:“襄阳,襄阳……天天就是襄阳。襄阳能让你的蓉儿如此动情?”

郭靖一怔,无言以对,只把她搂得更紧,掌心在她背上无意识地摩挲,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渐渐地,他的呼吸匀长,睡意袭来,手臂仍牢牢圈着她,像小时候抱着她闯荡江湖那样。

黄蓉蜷在郭靖怀里,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胸膛的起伏像一道铁壁,把她与外头的乱世隔开。可她的心却乱得像被风卷过的芦苇荡,层层叠叠的念头此起彼伏。

郭靖睡着了,手臂仍牢牢圈着她,像少年时抱着她闯荡江湖那样。可她却睁着眼,盯着帐顶那道月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另一个男人。

“黄帮主,不,蓉儿……从我第一眼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上天注定属于我的女人!”

“我刘真发誓,这辈子,我要征服你,占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全部!你是我的宿命,我的轮回,我的真命天女,我要守护你,爱慕你,仰慕你到地老天荒!”

“不管你是郭大侠的妻子,还是江湖女诸葛,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刘真赤裸裸的表白,而且是对早已为人妻人母的她的表白,让她不由得汗毛倒竖,堂堂郭夫人,前丐帮黄帮主,东邪之女,竟真的被一个武功低微的小贼给打动了?可记忆却不听使唤,一幕幕往上涌。

第一次见他,在襄阳水寨中,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有膜拜,有惊艳,也有赤裸裸的肉欲,让她一个久经江湖的女子都心悸不已。

他们一起直捣黄龙,炸毁阿里海牙旗舰,他趁包扎伤口摸了她的身子,弄的她又羞又怒,恨不得一掌扇飞了他。

在鄂州三个月朝夕相对,他调戏得肆无忌惮,她应对得游刃有余。起初是嗔怒,后来竟成了习惯:他若一日不贫嘴,她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一次被他摸到胸部,乳头隔着衣裳都硬得发疼;

第一次披着纱衣、穿着那羞死人的“衣服”,他像狗儿一样趴在地上,鼻尖几乎贴到她腿根,眼睛亮得吓人;

第二次穿着“衣服”,被他盯的浑身湿润发抖,拨弄红绳时,指尖的温度像火,烫得她腿软……

最要命的是,丈夫射入阳精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却闪过刘真的脸,仿佛那滚烫的精华是他射进来的。

黄蓉不由得百感交集。她想斩断这情缘,却又沉醉于他的痴迷与挑逗。和他斗智斗勇,其乐无穷;看他吃瘪时,她总忍不住想笑;可真到危急关头,他又毫不吝啬地站出来。

他的表白似乎不是玩笑。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天命真女。

黄蓉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郭靖的背脊。

二十余年夫妻,她为他生儿育女,陪他守襄阳,陪他傻乎乎地信那“为国为民”。他正直、迂腐、大义凛然,却总把家放在第二位。

可刘真不一样。他像条疯狗,咬住就不放;又像个孩子,捧着她怕摔了,含着她怕化了。他用最下流的方式,表达最炽烈的爱慕。

她想恨他,却恨不起来。想躲他,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想起他那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黄蓉的指尖又从郭靖的脊背悄悄滑到腿根。 那里仍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混着丈夫的阳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四十出头的身子,竟像二十岁的少女一样,稍一碰触便敏感得颤栗,蜜穴儿还在轻微抽搐,仿佛余韵未散。

她咬住下唇,羞耻像潮水般漫上来。就在方才,靖哥哥用最温柔的方式疼爱她,可她却在高潮那一瞬,把另一个男人的脸钉在了脑海深处。

背叛。 这两个字像刀,割得她心口生疼。

她也是个女人。 需要被赞美,需要被看见,需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而不是日日只听“为国为民”。

郭靖给她的,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忠诚与守护; 刘真给她的,却是一句句直白得近乎粗鲁的“我要占有你”“你是我的真命天女”,还有那双眼睛,每次落在她身上,都像要把她剥光、吞下去,再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安全感? 靖哥哥是她头顶的天,可那天空得太高,高到她伸手都够不着; 刘真像条发了情的公狗,咬住她的衣角就死死不放,随时准备替她挡刀挡箭。她分不清哪一种更让她心安。

指尖在湿意里轻轻一捻,带起黏腻的拉丝。 四十多岁的身体,渴望依旧炽热; 四十多岁的心,却第一次生出裂缝。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她眼角,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她忽然有点怕,怕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心甘情愿沦陷。

刘真躺在厢房榻上,帐顶的月光像一把薄刀,切得他心口发痒。

黄蓉那具身子,方才在眼前晃得太真——鹅黄肚兜勒得乳肉欲溢,丁字裤细绳陷进臀缝,窄绸被汁水浸得半透,乌黑阴毛卷曲着探出头来,像在对他招手。

他翻个身,阳具硬得发疼,顶被子支起一个小帐篷。

郭靖教他武功时的模样又浮上来:“腰马合一,力从地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扶着他腰,眼神认真得像在雕琢一块璞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爱,近乎父爱的沉重。

可他偏偏觊觎这“父亲”的妻子,还把她视作天命真女,非弄到手不可。

矛盾? 当然有。可更多的是刺激。

他了解女人。侠义听起来响亮,夜里却暖不了被窝。

郭靖的“大义”把夫妻俩死死钉在襄阳,城破之日便是双双殉国之时。他一个现代穿越者,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种“为国为民”的脑残逻辑。

如此美妇,怎能葬身于此?郭靖不要,老子要!

念头一起,色欲像火油浇在炭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全是黄蓉方才的模样,乳尖挺得发硬,蜜穴儿湿得能拧出水来。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黄蓉这美妇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个只知道“为国为民”的傻丈夫,夜夜空闺,怎能不饥渴?

“郭大侠忙着救天下,老子替他关怀一下他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坏事。”刘真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

他翻身坐起,阳具在亵裤里跳了跳。脑海里,黄蓉被他压在身下,鹅黄肚兜被扯到一边,乳肉在掌心变形;丁字裤细绳被拨开,蜜穴儿湿得晶亮,他挺腰一送到底,撞得她臀波荡漾,娇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蓉儿……”他低声呢喃,伸手探进亵裤,握住滚烫的阳具,慢慢撸动。“等着我……老子迟早让你知道,谁才能给你真正的快活。”

月光照在他脸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郭靖在黄蓉身旁沉入梦境,襄阳城头血雨腥风。他一掌劈碎蒙古骑兵的头盔,降龙十八掌掌风扫过,长枪到处,敌兵如麦穗倒下。城墙摇摇欲坠,他杀得眼红,汗水混着血水淌下,疲惫得几乎握不住枪。

终于,战鼓停了。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郭府,推开院门,夜风里却飘来一阵异样的声音——卧房里,传来男女的喘息与床榻的吱呀声。

郭靖心头一紧,鬼使神差地贴近窗棂,透过缝隙看去。

烛火摇曳,映出黄蓉赤裸的身子。

她跨坐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鹅黄肚兜被扯到腰间,乳房饱满得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乳肉甩出层层波浪。

她的蜜穴儿湿得晶亮,阴唇被那根粗硬的阳具反复剥开又闭拢,粉嫩的嫩肉翻进翻出,汁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男子小腹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男子面目模糊,却笑得猖狂,双手掐着黄蓉的臀肉,狠狠往上顶:“蓉儿,你这蜜穴儿紧得要命,郭大侠不管你,老子来喂饱你!”

黄蓉仰头浪叫,乌发散乱,汗水顺着锁骨滑到乳沟:“襄阳!天天就是襄阳!老婆都不管了!”

她臀部狂扭,蜜穴儿吞吐阳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唇被撞得红肿,汁水四溅:“快操我!不要管襄阳!我要你操我,操死我!”

男子低吼,翻身将她压下,阳具猛地一挺,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波荡漾,乳房甩得几乎要飞出去。黄蓉双腿缠住他腰,脚趾蜷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好深!操到我心口了!靖哥哥不管我,你来操!操烂我的骚穴!”

两人交合得越发放荡,床榻吱呀作响,汁水溅得满床都是。黄蓉的蜜穴儿紧裹着阳具,阴唇被操得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汁水顺着男子囊袋滴落,湿了一地。男子低头含住她乳尖,牙齿咬得乳晕泛红,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扯得老长。

黄蓉突然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窗外,挑衅地笑:“靖哥哥,你看,我被操得多爽!”

男子也擡头,嘴角挂着淫笑:“郭大侠,为国为民,老子替你操你老婆!”

郭靖如遭雷击,想冲进去,却像被鬼压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黄蓉的蜜穴儿被那根阳具操得汁水四溅,阴唇红肿,嫩肉翻进翻出,浪叫声刺穿他的耳膜。

屋内,黄蓉已被那陌生男子翻转过来,像母狗般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臀蜜穴儿湿得晶亮,阴唇红肿外翻,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银线。

男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腰,阳具粗硬如铁,猛地一挺到底。“啪”的一声,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波浪,蜜穴儿被撑得满满,阴唇被反复剥开又闭拢,嫩肉翻进翻出,汁水四溅,溅在男子囊袋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蓉儿,你这骚穴真会吸!”男子低吼,腰胯如打桩机般狂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黄蓉身子前倾,乳房甩得几乎要飞出去,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硬得生疼。

黄蓉仰头浪叫,乌发散乱,汗水顺着脊背滑到臀沟:“操我!用力操!靖哥哥天天就知道襄阳,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骚穴都发痒了,你来操烂我!”

她突然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窗外,嘴角挂着挑衅的笑:“靖哥哥,你看,我被操得多爽!是你自己自讨苦吃!天天忙着救国救民,你的蓉儿都救不了!蓉儿只能找个男儿来满足,替你操弄一番!”

男子也擡头,淫笑一声:“郭大侠为国为民,老子替你操你老婆!”

黄蓉娇笑,臀部狂扭,迎合着他的抽送,蜜穴儿紧裹阳具,阴唇被操得外翻,汁水顺着男子囊袋滴落,湿了一地。

男子猛地抽出阳具,黄蓉立刻像母狗般转过身,跪在榻上,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她汁水的肉棒,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擡头,眼神挑衅地看向窗外,嘴角拉出银丝:“靖哥哥,你看,我帮别的男人吹箫了!”

男子按住她后脑,阳具猛地一挺,顶到她喉咙深处,黄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卖力吞吐,舌尖舔过青筋,喉咙收缩,发出淫靡的声响。

“蓉儿!”他嘶吼一声,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郭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口仍旧突突直跳。 那梦太真,真得像一把刀,剜得他胸口生疼。他侧过身,借着月光细看黄蓉。她睡得安静,眉心却微微蹙着,眼角有细细的泪痕,唇色比往日淡了几分,这些日子,她瘦了。

他虽耿直,却不是傻子:襄阳城外鼓角日夜不歇,他把“守城”二字看得比命重,可黄蓉眼里,永远只有他的安危。她劝他走,他不听;她夜里偷偷落泪,他装睡;她为他奔波,他只回一句“蓉儿别愁,有我”。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郭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鬓边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糟心事太多:蒙古铁骑、王国忠的阴招、朝廷的昏聩、城中百姓的哭声…… 桩桩件件,都得他扛。

可今夜,他头一次生出明明白白的愧疚。“蓉儿……”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黄蓉没醒,只在梦里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郭靖把她搂紧,像抱住一块随时会碎的玉。

他暗暗发誓: 从明日起,多陪她说说话,多问她一句“累不累”,多分她一点心思,补偿她,好好爱护她。

可襄阳,仍是他的命根子。

他闭上眼,胸口起伏,像两股力量在拉扯,一头是家,一头是城。拉得他生疼,却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