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灵肉分离的快感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8,764 字
次日清晨,襄阳城头笼罩着一层薄雾。蒙古大军的攻势忽然停了下来。昨日的血战犹在眼前,城墙上残留着斑斑血迹,断箭折戟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味。蒙古铁骑虽仍围城不退,但今日却未如往常般鼓噪进攻,仅有零星斥候在城外游弋,仿佛在等待什么。
宋军将士们紧绷的神经因这诡异的平静而稍松一口气,却也心生更大的疑虑,不知鞑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来,众将被昨日王国忠那道夺权的圣旨气得够呛,许多将领都已心灰意冷,准备撂挑子不干了。如今鞑子突然停止进攻,竟无形中救了王国忠一命,让他得以在众将面前耀武扬威。
王太监得意洋洋地站在城楼上,手持羽扇,指着城外静默的敌营,尖声道:“诸位将军都看到了吧?这便是天意,是圣上英明!蒙古人看似凶悍,实则最是畏威。他们一听说朝廷派了本公公这样雷厉风行的监军来主持大局,立刻便知难而退,连边都不敢碰了!”
众将闻言,无不心中暗骂“无耻老贼”,却碍于圣旨,敢怒不敢言,只得一个个强忍着怒火,面沉如水。
黄蓉站在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骂王国忠无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不安。蒙古人绝不就此罢休,这反常的平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一想到昨日本来郭靖都已松口答应离开,却被这从天而降的圣旨彻底打乱,心中对王国忠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这蹊跷的局势让她心神不宁,她寻了个由头,悄悄离开城楼,直奔吕文德府邸。吕文德正在书房中静坐,见到黄蓉来访,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堂的慌乱。黄蓉旁敲侧击地询问他对当前局势的看法,吕文德却只是含糊其辞,言语间尽是推诿之词,只说既然王监军奉旨统帅,他自当交出权力,静观其变。
黄蓉看他面色古怪,言语闪烁,心中的疑云更重。她知道从吕文德口中问不出什么,只得寒暄两句,告辞离开。回到郭府,她愈发觉得坐立不安,思来想去,如今能帮她拿主意的,似乎只有那个鬼点子最多的刘真了。
她找到在后院溜达的刘真,将自己的忧虑和盘托出,急切地问:“刘公子,你觉得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脑袋灵光,快帮我再想个主意,怎么才能让靖哥哥下定决心离开这里?”
刘真摸了摸下巴,也觉得事有蹊跷,他挠头道:“黄女侠,你这感觉和我一样。蒙古人突然偃旗息鼓,绝对没安好心。我看,咱们都得早做打算,我这里也得准备开溜了,鄂州水寨不能没人管。”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那副嬉皮笑脸:“不过嘛,黄女侠,关于让郭大侠走人的主意……这可是个大工程,得好好动脑筋。不如你先把那身新衣裳换上,让我看个清楚,说不定那‘灵感’就来了?”
黄蓉又羞又怒,杏眼圆睁,恼道:“呸!你这登徒子,就会趁火打劫!赶紧想办法,不然……”
见她真要发火,刘真却依旧嬉皮笑脸:“不然怎样?难道要打我一顿?可千万别,我这脑袋一疼,好主意就飞走了。”
“好!好你个无赖!”黄蓉被气得浑身发抖,又拿他无可奈何,一跺脚,恨恨地拂袖而去,“不理你了!”
她走后不久,郭靖恰好从外面回来。他见城外暂时无战事,心中便记挂着教刘真武功的承诺。他那为人处世,最重一个“信”字,既已答应,便不会拖延。他来到后院,见刘真正愁眉苦脸地发呆,便大声道:“刘公子,今日鞑子按兵不动,正好是难得的间隙。走,我们到演武场去,继续研习降龙十八掌!”
刘真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跟着郭靖去了演武场。
郭靖的教学一丝不苟,甚至可以用严苛来形容。他首先让刘真将昨日所学的前三掌演练一遍。刘真有些心神不定,招式演练下来破绽百出。郭靖看在眼里,并未斥责,而是沉声道:“刘公子,习武之道,贵在一个‘专’字。你心有杂念,内息便会紊乱,掌力便发不出来。再来一遍,凝神静气,将万事抛诸脑后。”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只见他马步一沉,气沉丹田,右掌缓缓推出,看似平平无奇,但掌风所过之处,地上尘土落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发出“嗤嗤”的声响。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每一次呼吸都沉稳悠长,浑身散发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凝气势。
刘真看得心神俱醉,被郭靖这份专注与认真深深震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纷乱,学着郭靖的样子,一掌掌认真打去。郭靖则站在他身旁,不时伸手纠正他手腕的角度,或是调整他发力的腰腹力量。
“不对,这一掌‘亢龙有悔’,力道不在掌缘,而在掌心,要像一团火,从内向外爆发。”
“腰马合一,力从地起,你不是用胳膊在打,是用整个身体在打!”
汗水浸透了刘真的衣衫,他累得气喘吁吁,双臂酸软,但看着郭靖那双充满鼓励和期许的眼睛,他竟然生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十来岁的时候父母就因意外去世,被姐姐照顾长大,从未感受过如此质朴而深厚的关怀。
郭靖这份认真,这种毫无保留的传授,让他觉得自己不只是一个“客人”,更像是一个被长辈寄予厚望的后辈。那股催促他离开襄阳的急迫心情,在这一刻,竟也被这份温情冲淡了不少。
“郭大侠,”刘真喘着粗气,抹了一把汗,忍不住问道,“您就不担心吗?蒙古人今天这么安静,会不会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郭靖正色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们有何图谋,我自身实力强大,心志坚定,便无所畏惧。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担忧那些尚未发生的事,而是将眼前的事做到最好。把武功练好,既能强身,关键时刻,更是护身的根本。好了,不多说,再来一遍!”
刘真被他这份气魄感染,再次打起精神,投入到了艰苦的训练之中。
入夜,刘真在客房里练习着白天的招式,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仿佛骨头都要散架了。正准备早睡,忽然,房间的窗户“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黑色的身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身法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刘真心中一惊,定睛一看,借着清冷的月光,竟是披着一件宽大黑色斗篷的黄蓉。
他先是一惊,随即又惊又喜,压低声音道:“黄帮主?你怎么深夜……咳咳,是想通了?”
月光下,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伸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宽大的黑袍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内里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景象。那是一具光芒四射、成熟而曼妙的身体。
鹅黄色的肚兜薄得几乎透明,仅两片三角绸缎,边缘镶着细金线,勉强托住她那对傲人的乳峰。绸缎紧贴乳肉,乳沟深邃如幽谷,乳晕的淡粉色透过薄绸若隐若现,乳尖在金线暗纹下挺立成两点诱人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划出层层波澜。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肚兜边缘溢出,圆润而富有弹性,熟妇的韵味在月光下绽放得淋漓尽致。
下身,那根鲜红细绳勒得极紧,窄窄的绸片仅能遮住花瓣,细绳粗粝地嵌入臀缝,臀沟深陷,雪白的臀肉被勒得微鼓,臀线翘得惊心动魄。
绸片紧贴私处,花瓣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晰可见——两片丰润的花瓣微微鼓起,窄绸已被湿意浸透,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汁液在绸下晕开。
细绳从腿根穿过,绳结恰好卡在蜜穴入口,摩擦间激起细微的颤动。腿根雪白,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熟妇特有的幽香。更惹眼的是,窄绸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撮乌黑卷曲的阴毛,蜷缩在绸片与腿根交界处,带着几分凌乱的诱惑,衬得私处愈发神秘而香艳。
刘真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咕咚”一声咽下。月光下,黄蓉的身段毫无遮掩,比上次纱衣朦胧时清晰百倍:乳房沉甸甸地晃荡,乳尖挺立;臀波荡漾,红绳勒得蜜穴儿湿痕清晰;那撮阴毛在绸片边缘若隐若现,湿意晕开,香艳得让人血脉偾张。他脑中轰然一片,只剩一句:我死了!
黄蓉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肌肤如火烧般滚烫。乳尖在肚兜下愈发挺立,硬得生疼,像是被无形的舌尖轻舔;蜜穴儿收缩着,汁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窄绸,腿根湿痕更明显。
她咬紧樱唇,羞得耳根通红,却强自镇定,娇嗔道:“小贼……看……看够了没?”
刘真早已看的如痴如醉,似乎世间没有任何景色能比得上此刻的女体曼妙,色心大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触上那根红细绳,轻轻一拨。粗粝的绳结刮过会阴,窄绸被拨开一角,凉风混着他的指温一并落在蜜穴入口。黄蓉脑中轰然一响,羞耻、慌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酥麻瞬间炸开。
——这小贼又得寸进尺!
——可为何……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热得发烫?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股不受控制的颤栗。这是第二次了。上次隔着纱衣,已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如今竟连最后一层朦胧都不剩,乳尖、阴毛、花瓣的轮廓,全被他那双眼睛贪婪地吞噬。
他看她的眼神,像发现了稀世珍宝,带着惊叹与呵护;又像饿狼盯住待宰的羔羊,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奇怪的是,她竟从这目光里尝到一点隐秘的甜。
——原来我这副身子,能让他痴迷至此?
——原来我还能被这样炙热地注视,像回到了少女时被无数少年偷偷窥看的年岁?
念头一闪,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指尖的温度仿佛要烙进蜜穴深处,她几乎能预感到他下一瞬会顺势探入,填满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空虚。
——遂了他的愿又如何?
——就让他再摸一遍……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进心底,黄蓉猛地打了个冷战,汗毛倒竖。
不!这绝不是她的本心!
不过是襄阳围城、靖哥哥固执不走、王国忠这可恨的老贼……所有压力堆到一处,才让她生出这荒唐的错觉。
她是为了拯救靖哥哥!为了拯救自己的家庭!她绝不是真的渴望被这小贼亵玩!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热流压回小腹,抓起斗篷裹住身子,遮住所有春光。
“小贼!再敢乱动,我……我剁了你!”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可腿根的湿意仍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那一瞬,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
她连忙抓起地上的斗篷裹住身子,将那曼妙的身段严严实实遮住。红绳仍在腿根摩擦,乳尖被肚兜刮得发痒,湿意仍在腿根滑落。
仿佛一场美梦戛然而止,刘真如从云端跌落,脸上满是失望与不爽。
黄蓉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意!我给你看,是让你给我想出一个有用的主意!快说,还有没有法子能让靖哥哥离开襄阳?不能再拖了!”
刘真这才回过神来,擡手一抹,才发现自己激动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嘿嘿一笑,试图挽回一点颜面:“黄女帮主,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这可是上次我帮你劝说郭大侠去水寨的报酬,那时候说好的,怎么能赖皮?”
“呸!”黄蓉转过身,杏眼圆睁,“那件事办成了吗?靖哥哥人还在襄阳!没走成,自然就不算!快想,不然我现在就走,你什么也看不到!”
“别别别!”刘真一听要告状,立刻怂了,连忙求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您别生气,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嘛,活跃一下气氛。”
他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挠了挠头,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黄蓉提出的难题确实棘手。郭靖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强劝无用,利诱更不行,因为他心中装着的是整个襄阳城的安危。
忽然,他眼珠子一转,一个狡黠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过。
“哎,黄女侠,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刘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想啊,那王国忠之前还软禁过郭大侠,两人早已有罅隙!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黄蓉追问。
“很简单!”刘真凑近一步,笑道:“刺激一下王国忠那老阉人!以他那猜忌多疑、心胸狭窄的性格,他听了之后,一怒之下,恐怕不是软禁郭大侠那么简单了,很可能会下一道命令,直接‘驱逐’郭大侠出襄阳!”
他顿了顿,得意地总结道:“到时候,他王太监亲自下的逐客令,你老公郭大侠再耿直,再忠义,总不能赖在一个不欢迎他、甚至视他为眼中钉的地方吧?这不就顺理成章地把他赶走了吗?”
黄蓉闻言,沉吟片刻。她总觉得这计策有些阴险,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激化矛盾,甚至让郭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不由得犹豫不决。
刘真看她不语,步步分析道:“郭大侠为人耿直,但同样也极重名节,如果王国忠以朝廷监军的身份,正式下达命令,指责郭靖‘不服管教,居功自傲,甚至有拥兵自重之嫌’,然后勒令他即刻离开襄阳,您觉得郭大侠会如何?”
入夜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虫鸣。
许久,黄蓉才缓缓擡起头,眼中有着挣扎,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然。她咬着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只能试试了。”
刘真大喜过望,立刻又涎着脸凑上来:“那……黄帮主,我主意想好了,你是不是该……”
黄蓉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又好笑又恼怒,但想到计策可行,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她眼波流转,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她松开握着衣襟的手,黑袍的领口微微松开了一线,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迷人的锁骨。她凑近刘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声娇笑道:“刘公子,性子急可是吃不到热豆腐的。此计非同小可,需徐徐图之。待我们大功告成,郭靖安全离开襄阳之日……”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地瞥了刘真一眼,然后飘然向窗口退去。
“……本帮主,必当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夜鸟般轻巧地跃出窗户,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和那句让人无限遐想的承诺,在房间里回荡。
刘真呆立在原地,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他回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香艳和那充满诱惑的承诺,只觉得心中一把火被撩拨得愈加旺盛,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颇为不爽地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这次,还是没看够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黄蓉轻手轻脚地推开卧房门,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郭靖侧卧在榻上,呼吸均匀,胸膛起伏,像一尊铁塔。她屏住呼吸,猫着腰钻进屏风后,三两下褪下那套鹅黄肚兜与丁字裤,绸缎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湿痕犹在腿根,她匆匆用帕子抹了抹,塞进箱底最里层,钻进被窝。
她刚钻入尚有余温的被子,身边的郭靖便被这细微的动静弄醒了。他睡眼惺忪地侧过身,迷迷糊糊地问:“蓉儿,怎么还没睡?”
黄蓉心头一跳,生怕他发现了什么,连忙稳住心神,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愁绪:“睡不着……心里烦得很。”
郭靖彻底清醒过来,习惯性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温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道:“可是在思虑今日换帅之事?”
“嗯。”黄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顺势吐露出自己真正的忧虑,“靖哥哥,你说这王国忠……他一来,蒙古人就按兵不动,此事透着邪门。吕大帅被缴了兵权,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我心里总觉得悬得慌,像是要发生什么天大的祸事。”
郭靖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宽慰她道:“蓉儿,你多虑了。王国忠虽不懂军事,为人也……颇有心机,但他终究是奉了旨意,强不过朝廷的法度。吕大帅虽然交出了兵符,但他在军中威望素着,底下的将领多为他的旧部,王国忠想要完全掌控全军,绝非易事。我看,无非是些朝堂上的权力争斗,只要蒙古人不攻城,襄阳便不会有大的动荡。”
他这话说的,是理,却也带着他一贯的耿直与天真。在他看来,事情分对错,论黑白。在他直来直去的世界里,权谋的暗流汹涌,总是被他简化为“夺权”二字。
黄蓉却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她从吕文德闪烁的眼神和王国志洋洋自得的神情中,嗅到了一股腐朽的、大厦将倾的味道。她从郭靖怀中擡起头,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语气却冰冷得像利剑:
“靖哥哥,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这王国忠,很可能就是压倒襄阳的最后一根稻草。与其坐以待毙,等他乱来,害了全城百姓,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郭靖一愣,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
黄蓉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透着一股杀意:“找机会,干掉这个阉人!一了百了!”
此言一出,郭靖浑身一震,睡意全无。他猛地坐起身,惊愕地看着黄蓉,沉声道:“蓉儿!万万不可!你这是疯话!”
他定定地望着她,语重心长道:“王国忠是圣上钦点的监军,是圣上的心腹!我们杀了朝廷命官,这便是谋逆大罪!届时我郭靖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更会连累武家人和所有追随我的人。现在我们还要指望他,指望他能向圣上求情,派来援兵啊!”
“援兵?”黄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绝望,“靖哥哥,你醒醒吧!真要来救兵,早就来了!圣上昏庸无道,宠信奸佞,任由这等阉人祸国殃民,他能让王国忠来掌襄阳的兵权,本身就是最大的昏聩!这大宋,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朽木难雕,百病缠身!”
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直刺郭靖最坚定的信念:“我们为什么非要为这样一个腐朽不堪的朝廷送死?值得吗?”
“我……我不是为了朝廷!”郭靖被她的话说得心神激荡,脸色涨红,他猛地握住黄蓉的双肩,声音嘶哑而坚定,“我郭靖,是为这襄阳城里的几十万百姓!是为这大宋万千的黎民苍生!朝廷是朝廷,百姓是百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鞑子骑兵的铁蹄,踏碎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荼毒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是他一生信奉的道,是他侠之大者的终极奥义。可此刻,在黄蓉冰冷而现实的分析面前,这道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百姓?”黄蓉的冷笑更盛,带着一丝被长久压抑的怨气,“圣上都不体恤百姓,你体恤个屁?靖哥哥,我不是不明白你的大义,我黄蓉何尝不为一方百姓着想?可我更不想看着我丈夫,我的孩子们,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朝廷,殉葬在这座孤城!”
这些日子来的焦虑、争吵、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多日劝说郭靖无果,眼看着城外的威胁和城内的祸患步步紧逼,心头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这股火终于借着争执,喷薄而出。
郭靖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怒其不争的激烈模样,心中不是滋味。他明白,黄蓉所做的一切,争执也好,谋划也好,甚至去求刘真那个轻浮小子,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家,为了他周全。她所有的“心怀鬼胎”和“不择手段”,根源都是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爱与担忧。
怒火化为心疼,郭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沉默了,沉吟了半晌,所有的大道理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空洞。他只是用力地将黄蓉重新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了,蓉儿,别说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怜惜,“别气了,是我说话太重,让你忧心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就在这充满愧疚与爱怜的搂抱中,郭靖的手不经意间滑过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中衣,他突然感觉到了异样——手下触手所及,竟是曲线毕现、毫无阻碍的光滑肌肤。她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
他诧异地问道:“蓉儿,你怎么……没穿衣服?”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黄蓉用坚强和伪装包裹起来的泡沫。刘真房间里那香艳的一幕幕,自己脱下黑袍时的羞耻与决绝,刘真那流氓又有点让人心动的求欢模样……所有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回,让她羞耻、刺激,又有一丝说不上来的隐秘快感。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身子更是烫得厉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腿根又是一阵湿热。她支吾道:“热……睡不着……”
郭靖却听成了另一层意思,喉结滚动,低头吻住她耳垂,声音沙哑:“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蓉儿……为夫疼你。”
他掌心下滑,复上她饱满的乳峰,乳尖早已挺立,硬得生疼。黄蓉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半截。郭靖翻身压上来,阳具炽热地抵在她腿根,缓缓顶入。蜜穴儿湿得一塌糊涂,轻易吞没他,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郭靖见她蜜穴如此泥泞不堪,不由得心头一荡:“蓉儿,许久没疼你了,可是思念为夫的味道了?”
黄蓉羞愧交集,却知道自己的湿润,不是来自与丈夫争执,竟那小贼的挑逗!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身子却刺激的涌出更多的汁液。
郭靖见她脸色娇媚,红的如滴血一般,欲望升腾,开始缓缓抽插着爱妻的蜜穴。
黄蓉却始终魂不守舍。身体上的快感是真实的,郭靖的力量与温度也是真实的,可她的意识,却像飘在云端,一会是刘真狎昵的笑容,一会是他帮她出谋划策时的专注模样。她想驱散这些画面,却越是驱逐,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撕裂的人。身体属于丈夫,灵魂却仿佛在背叛。
郭靖见她魂不守舍,还以为是刚才的争执让她不满,为了满足妻子,越发卖力的在她身上耸动着,浑不知自己的妻子居然在他身下想着另一个男子。
他全然不知,怀里的妻子眼神迷离,魂魄早已飘到别处。 黄蓉咬着唇,纤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可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刘真那双眼睛——贪婪、炽热、像要把她拆吃入腹。那小贼的眼神,比靖哥哥炙热百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郭靖卖力耸动,阳具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蜜穴儿阵阵收缩。那种吸吮感让他爽的飞起。心道:“蓉儿今日如此动情!”
他以为她是为了他动情,却不知妻子是为了另外一个男子动情。
黄蓉轻声呻吟着,双手扣住他背脊,指甲陷入皮肉。可脑子里却一直飘过刘真那双眼睛——那小贼的眼神,贪婪、炽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每一次郭靖的深入,都像在为刘真的幻想铺路。黄蓉的蜜穴儿紧裹着丈夫的阳具,可她却在想象那根炽热的肉棒属于另一个男人——那个多次调戏她、用眼神剥光她的小贼。
他的手指方才拨开她丁字裤的触感,粗粝的红绳刮过会阴的酥麻,窄绸被掀起时凉风拂过花瓣的颤栗……所有禁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加,化作更猛烈的欲火。
她羞耻得想哭,却又刺激得腿根发软:靖哥哥在疼我,可我却想着那小贼的手、那小贼的眼神……我怎能如此下贱?
当郭靖在她体内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的阳精尽数射入自己阴道深处的那一刻,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滚烫、充盈、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黄蓉的理智瞬间崩溃。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彻底吞没。
在意识迷离的顶点,在她被这极致的快感冲昏头脑的瞬间,在她身体最深最隐秘的地方,她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涌时,脑海中最后定格的画面,竟然是刘真那双痴迷而滚烫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甚至是羞耻地想:“……是那小贼的……是刘真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她仿佛看到,那年轻人不再是隔着几步远贪婪地张望,而是就在自己身上,用那炙热的眼神将她征服、贯穿。羞耻、刺激、背叛的快感,像无数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炸药。
“啊————!”
一声压抑却又无比高昂的娇吟,从黄蓉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声音里,有情欲的极致宣泄,更有灵魂被撕裂时的痛苦与迷醉。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郭靖的腰身,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由背叛幻想催生的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
第一次,黄蓉,在自己的丈夫身下,她心爱的靖哥哥身下,想着另外一个男子,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