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水寨鏖战,惊鸿一掷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183 字
襄阳水寨之外,汉水波涛汹涌,蒙古水军如潮水般涌来。几日里,鞑子水师连番猛攻,船舰如蚁群般密布江面,黑压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宋军守寨将士虽依托水寨的木栅和箭楼顽强抵抗,但伤亡渐增。蒙古水军装备精良,船上多有抛石机和强弩,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和水花四溅的撞击。
寨中宋兵多是新募庄户,初时慌乱不堪,但经刘真几日操练,渐渐显出章法。
他带来的那三百新兵,本是鄂州农夫出身,平日里扛锄头多过拿兵器。可刘真用现代军训法整治他们:每日清晨跑步拉练,队列整齐如豆腐块,俯卧撑、蛙跳、负重越野,一样不落。
起初,这些新兵叫苦连天,有人甚至想逃营,但刘真以重赏和严惩并施,加上那四十名妇人小队——由完颜萍统领的娘子军——在旁协助,竟渐渐磨砺出几分军容。妇人们虽是女子,刘真让她们专司医护和后勤,战场上包扎伤口、递水递箭,忙碌不休。
“弟兄们!记住老子的教诲:挨打也要挨得有章法!不是单打独斗,是群殴!”刘真站在寨墙上,高声吆喝。他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格外刺耳,却带着一股子市井混混的劲头,让人听了忍不住热血上涌。
射手营是他的心肝宝贝。三百新兵中,他精挑细选出一百人,专练远程射击,用来掩护火铳,并弥补火铳射程不足的缺点。
刘真独创的“立体式射击”战法,更是让鞑子水军吃尽苦头。这种战法将射手营分为三层:前层五十人持火铳,跪姿或卧姿瞄准五十步内敌军,火药齐发,铁弹如暴雨般倾泻,专破鞑子甲胄和船板;中层三十人持强弩,站姿射击,瞄准百步外敌船弓手和舵手,箭矢密集如网,压制敌方远程火力;后层二十人持长弓,高举抛射,弧线箭雨覆盖敌船甲板,扰乱鞑子阵脚。
射击时,三层轮流开火,前层火铳轰鸣后立即后撤装药,中层弩箭补位压制,后层弓箭持续覆盖,形成不间断的立体火力网,避免了火铳装填空隙的弱点。
蒙古水军几次试图靠近寨门,都被这立体式射击击败。第一次猛攻时,鞑子二十艘战船直扑水栅,钩索抛出,勇士攀爬。刘真大喝:“立体射击,一轮准备!”前层火铳齐发,五十步内鞑子中弹坠江,胸甲爆裂,鲜血染红水面;中层强弩紧随,百步外敌船弓手纷纷中箭倒地;后层长弓抛射,箭雨如蝗,迫使鞑子仓皇缩头。鞑子第一波攻势崩盘,船上尸横遍野,水面漂浮着断桅和浮尸。
第二日鞑子学乖,改用夜袭,意图趁黑摸近。刘真早有准备,寨墙上火把通明,射手营严阵以待。鞑子船舰逼近时,又是立体射击:火铳近距爆破,弩箭中距狙杀,弓箭远距扰敌。鞑子虽勇猛,却不料宋军射击如此有序,常常在百步外便折损大半,夜色中惨叫连天,船舰仓皇退去。
第三日鞑子倾巢出动,三十艘船齐头并进,抛石机轰鸣。刘真指挥射手营镇定应对,前层火铳专打攀爬勇士,中层弩箭狙杀抛石手,后层弓箭覆盖船头旗手。三层火力交织如网,鞑子进攻屡屡受挫,尸首堆积江面。
刘承远看在眼里,暗自惊叹。他这儿子战法犀利,立体射击如天罗地网,屡败鞑子,守寨有功。老将捋须赞道:“真儿,此法果然管用。襄阳水寨能守住,多亏你这射手营。”心下佩服,又从寨中老卒中拨给刘真两百精兵,凑成五百人的远程射击营,让其扩充战法,操练更严。
刘真嘿嘿一笑,心道:老爹,你哪知这是后世军队的把戏。要是把我那箱子军火全抖落出来,鞑子早灰飞烟灭了。可他不敢全露,神火枪——那些改装的冲锋枪和手枪——只藏在心腹小队长手里,伪装成弓弩模样。
火铳虽准头不足,但威力不差。几日激战,宋军伤亡三百余人,蒙古水军却丢了千余尸首,水寨虽摇摇欲坠,却屹立不倒。
黄蓉这些日子也常驻水寨。她本是襄阳城中智囊,郭靖守城忙碌,她却抽身来此,一来是探刘真火铳之秘,二来是见水寨形势危急。几次拜访,刘真推三阻四,不肯借出火铳,只说“此物不稳,炸膛伤人”。
黄蓉心知他藏私,却也无可奈何。更让她动摇的是刘真那番“大宋腐朽”论:朝廷奸臣当道,襄阳守军孤立无援,蒙古铁骑势不可挡,早晚城破人亡。她本是江湖儿女,聪明绝顶,听了这些话,不由心生退意。郭靖誓死不退,她劝了几次无果,便也作罢,自己却留在水寨,暗中观察这刘真。
晨雾笼罩汉水,水面如蒙纱般朦胧,蒙古水军再度发起猛攻。这一次,阿里海牙亲自统帅大军,决意一举攻破水寨。他是蒙古名将,麾下精锐三千,水师船舰百艘,主舰高大如楼船,甲板上金色狼头大旗迎风猎猎,散发着威严与杀气。
蒙古水军一改往日零散冲锋,此番列阵而来,阵势严整。前排盾牌手高举厚重木盾,护住后方弩手,船尾抛石机齐发,石块如陨石般砸向水寨。木屑飞溅,寨墙摇晃,宋军死伤惨重,惨叫声在晨雾中回荡。
“鞑子来真的了!”刘真站在寨墙高处,眯眼远眺。阿里海牙的主舰稳停江心,周围护卫舰艇如众星拱月般环绕。他心头一沉:这仗不好打。射手营虽精锐,但鞑子盾牌坚实,箭矢难透,抛石机的破坏力更让水寨岌岌可危。
战斗骤然打响。蒙古水军喊杀声震天,船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寨。宋军弓弩齐发,第一波箭雨倾泻而下,鞑子前排盾牌上钉满箭羽,却仅倒下数十人。抛石机猛烈回击,寨门被砸出豁口,几名宋兵被巨石压成血肉模糊。完颜萍率领娘子军在后方奔走,包扎伤员,递送箭矢和清水。
武修文挥剑冲在最前,剑光如虹,杀退一波试图登寨的鞑子先锋。“刘兄,稳住阵脚!襄阳援军很快会到!”他高喊,声音中带着急迫。武修文本对刘真心存不服,但几日并肩作战,见识了他的指挥才能,渐生敬意。
刘真擦去额头汗水,镇定指挥射手营执行立体式射击。“稳住,别慌!瞄准船舵手和抛石手!”他的声音在炮火轰鸣中清晰可闻,带着一股市井混混的豪迈。五百人的射手营迅速展开三层火力网:前层百人持火铳,跪姿或卧姿瞄准五十步内敌军,火药轰鸣,铁弹如暴雨般倾泻,穿透鞑子甲胄和船板;中层百五十人持强弩,站姿射击,锁定百步外的舵手和弓手,箭矢如网,压制敌方远程火力;后层百人持长弓,高举抛射,弧线箭雨覆盖敌船甲板,扰乱鞑子阵型。三层火力轮番开火,火铳轰鸣后迅速后撤装药,弩箭补位压制,弓箭持续覆盖,形成无缝衔接的立体火力网,弥补了火铳装填缓慢的弱点。
阿里海牙立于主舰,目光阴冷,见宋军火力凶猛,心知不可硬拼。他挥旗调整战术,命后排船舰分两翼包抄,试图分散宋军火力。但刘真早有防备,射手营灵活调度,侧翼箭楼上的弩手和火铳手迅速转向,配合抛射弓箭,再次将鞑子攻势瓦解。
激战正酣,一支冷箭忽从江心主舰射来,直奔刘真面门。那箭势如流星,带着刺耳啸音。刘真正全神贯注指挥,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命中。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黄蓉袖袍一挥,内力激荡,将箭拨偏,擦着刘真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刘真摸了把脸,火气上涌:“他娘的!鞑子敢射老子!”
黄蓉落地,俏脸微白,气息略乱。“刘公子,小心!”她本在旁观察,见刘真指挥射手营有条不紊,又身怀火器,便时时暗中照应。这箭乃阿里海牙亲射,劲力十足,若非她轻功绝顶,拨箭及时,刘真早已命丧黄泉。
刘真抹去脸上鲜血,惊魂未定,又一支冷箭射来。他连忙闪身躲避,心想:怎么老射老子?就因为老子是射手营的头头?
远眺江心,阿里海牙的主舰大旗迎风猎猎,旗下一员大将弯弓搭箭,傲然俯视寨中。刘真心念一动:这倒提醒我了,擒贼先擒王!他混混脾气发作,转向黄蓉,低声道:“黄帮主,借你护卫一用!”
众人纷纷劝阻,刘承远急切喊道:“真儿,不可!为父率军掩护,你莫要冒险!”老将眼见儿子视死如归,心下感动,却也充满担忧。
刘真哈哈一笑:“爹,水寨危在旦夕,孩儿岂能贪生怕死?弟兄们,上船!”几个小队长已就位,快船如箭般滑出寨门。
刘承远无奈之下挥手命令:“全军出击!掩护真儿!”宋军战舰随即杀出水寨,与鞑子舰艇混战一团。江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船舰相互碰撞,箭矢如雨倾泻,喊杀声震耳欲聋。
快船在混战中灵活穿梭,刘真站在船头,黄蓉护在旁侧。鞑子舰艇试图拦路,几艘小船冲来,船上鞑子弯弓射箭。
刘真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手榴弹,拔弦扔出。“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那艘鞑子船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飞天,鞑子惨叫着落水。蒙古士兵从未见过这种恐怖的爆炸,瞬间陷入恐慌,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船体在火光中崩解,残肢断臂四散飘浮,尖叫声此起彼伏:“妖术!宋人有妖术!”一些鞑子甚至扔下兵器,仓皇跳水逃生,整个阵型开始动摇。
宋军见状士气大振,有人高呼:“刘将军神威!”
黄蓉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下震撼不已:这手榴弹威力竟如此惊人,远超江湖暗器,一炸便能摧毁整艘战船,简直是天降雷霆。她杏眼圆睁,暗想这刘真果然身怀异宝,若非亲眼所见,难以置信。
鞑子阵型大乱,阿里海牙在主舰上见状怒喝:“拦住他们!”更多敌舰涌来,箭矢如蝗虫般覆盖快船。刘真指挥小队长用神火枪点射——“突突突”,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鞑子盾牌虽厚,却挡不住这现代火力的穿透,几名鞑子应声倒下,胸口爆开血花。
蒙古人再次惊骇莫名,他们从未遇过这种连续喷火的“妖器”,子弹如无形的鬼魅,撕裂盔甲,带走性命。鞑子们惊恐大叫:“鬼火!这是鬼火!”
许多人扔下弓箭,抱头鼠窜,原本勇猛的铁骑水师瞬间士气崩盘。黄蓉见此情景,更是心潮澎湃:这神火枪射速之快、威力之猛,胜过百名神箭手齐射,刘真这小子,藏着如此神兵利器,难怪敢孤军深入!
刘真见势不妙,转向黄蓉:“黄帮主,借你一用!”他递过一颗手雷,“这玩意儿你刚刚见识过如何使用,威力无穷。用你的轻功和内力,扔到那主舰上!炸了阿里海牙,鞑子必退!”
黄蓉接过手榴弹,俏脸凝重。她先前见过刘真演示手雷,知其爆炸如雷霆,确是克敌利器。可主舰护卫如铁桶,箭雨密集,她轻功虽高,估计也颇为凶险。但她黄蓉何许人也,点头也不多言:“好。”
“黄帮主,襄阳全靠你了!”刘真知黄蓉武功盖世,轻功更是江湖一绝,此举虽险,却应该能成事。
黄蓉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跃入水中,反而足尖在快船船舷轻轻一点,整个身影如一只被风吹起的白羽,飘然腾空。她身在半空,身形疾转,仿佛无依无托,竟借了个空转身形的微末力道,第二次拔身,再向上窜起数尺!
这一手“梯云纵”是桃花岛绝技,她施展出来,更是超凡入圣。寨中宋军、船上鞑子,见她在半空中倏起倏落,身法飘逸有若神仙,无不骇然惊呆。
然而她志不在此,空中借力已是极限,去主舰尚远。只见她身形下坠,眼看就要落入水中,就在足尖将触未触水面的一刹那,她右足轻轻一沾水面,只激起微不可见的一圈涟漪,身形却已借势再起,如一只贴水疾飞的燕子。
她竟是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之上施展“踏水无波”的绝顶轻功!江水被她的内力逼开,足下虽是一片汪洋,对她而言却如在平地奔跑。她脚下绝不滞留,每一步都点在浪头将起未起之处,身形比箭矢还快,在江面上拉出一道雪白的轨迹。
主舰上的蒙古兵卒,但见那白衣女子如鬼魅般在水波之上飘忽来去,瞬息逼近,无不魂飞魄散。“射箭!射死她!”阿里海牙厉声嘶吼。
霎时间,箭如飞蝗,密密麻麻,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黄蓉当头罩下。黄蓉身在半空,却不闪不避,宽大的袖袍迎风一卷,内力自袖中涌出,如一道无形的铁壁挡在身前。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如雨打芭蕉,漫天箭矢竟被她袖袍鼓荡的真气尽数震飞,或斜飞入水,或钉入船板,竟无一支能伤她分毫。
她轻功已至化境,身形飘忽不定,在箭雨的缝隙间穿行。时而左,时而右,时而拔高,时而贴水,每一次细微的挪移都恰到好处,让致命的箭矢擦身而过。她的长发在江风中飞扬,衣袂飘飘,仿佛凌波仙子,又似九天玄女下凡,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寨中宋军看得目瞪口呆,连手握弓箭都忘了发射。“神了!那是仙女吗?”一个老兵喃喃道。
武修文则怔在原地,喃喃自语:“师娘的轻功……竟已到如此地步!”
黄蓉转眼间已逼至主舰五十步之内。蒙古鞑子彻底慌了神,主舰上最精锐的弩手并排齐射,数十支强弩破空而来,声势骇人。黄蓉柳眉微蹙,知道寻常手段已难尽数避过。她不退反进,身形在空中一折,竟迎着一支最劲疾的弩箭掠去。眼看将至,她忽然手腕一翻,用两根指尖在那弩箭箭杆上轻轻一拨。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支力道千钧的弩箭竟被她拨得偏了方向,险险擦着她的香肩飞过。她则借着这一拨之力,如陀螺般急速旋转,硬生生在空中拧转了方向,避开了其余大部分弩箭。
可就在这时,一名隐藏在桅杆后的神射手觑准时机,一箭无声无息地射出。箭如毒蛇,刁钻万分,直指她小腹要害。黄蓉正全力闪避正面箭雨,侧腹空门大开,忽感一股锐风袭来,已然不及变招。
“嗤!”一声闷响,利箭入肉!
黄蓉闷哼一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鲜血立时染红了她洁白的罗裙。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如电。她内力迅速流转,封住穴道,减缓血流。手雷紧握在手,她知道此时已是千钧一发,停顿便意味着前功尽弃!
剧痛让她银牙紧咬,但她非但未退,眼中反而燃起一股狠劲。她小腹中箭,下盘发力已受影响,索性不再踏水,借着最后一股冲力,凌空飞扑,竟踩着一支从她身下掠过的箭矢箭杆,再次拔高!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身法!借箭为梯,凌空再渡!
所有鞑子都看得心胆俱裂,阿里海牙更是瞳孔骤缩。
黄蓉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而凄美的白虹,终于越过最后的屏障,扑至主舰舷边!她左手在船舷上一搭,内力吐出,身形如电窜上甲板,已然距离阿里海牙不足十丈!
阿里海牙见状大骇,惊吼道:“拦住她!”
可话音未落,黄蓉已将手中小巧的铁疙瘩拔去引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甲板中央蒙古士兵最密集之处!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烈焰浓烟冲天而起,仿佛江龙出水。巨大的气浪将厚实的甲板炸得粉碎,无数蒙古士兵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掀飞,血肉横飞。
阿里海牙首当其冲,被气浪正面击中,整个人如破麻袋般摔了出去,重重撞在船舵之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前衣甲尽碎,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亲兵卫队瞬间死伤殆尽,那面威风凛凛的金色狼头大旗,在火焰中断裂坠落江中。
主舰在巨响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解体沉没。
鞑子水军见主帅重伤,旗舰将沉,军心瞬间崩溃。“大帅受伤了!退兵!快退!”喊声四起,蒙古舰艇如退潮般仓皇后撤,阵型大乱。
宋军见机大喜,刘承远高呼:“追杀!莫让鞑子逃了!”水寨战舰杀出,弓弩齐发,追击蒙古水师。江面尸横遍野,鞑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黄蓉忍痛跃回快船,落地时脸色苍白如纸,小腹伤口鲜血淋漓,染红了白衣。刘真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住她:“黄帮主,你受伤了!”他急忙喊来完颜萍的娘子军,几名女医护迅速上前包扎。
黄蓉伤在小腹,需解开衣带检查伤口。刘真趁机挤上前,装作帮忙,伸手道:“我来帮手!”他的手却不老实,顺势滑向黄蓉的腰肢。那腰肢柔软如柳,触感细腻,带着淡淡幽香,让他心猿意马。
手指顺着腰肢往上,触碰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丰满乳房,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轻轻划过那挺翘的乳头,感受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
黄蓉又羞又怒,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杏眼瞪圆,怒斥道:“刘真!你……无耻至极!”她本欲反击,一掌拍开这登徒子,但小腹箭伤剧痛发作,身子一颤,竟不自觉将胸口更凑近他的手,乳头被他指尖再次触碰,竟被他捏在手中揉搓了两下,羞愤交加,心头如火烧般难堪。
她咬紧银牙,强忍疼痛与羞耻,低声喝道:“刘公子,请自重!若非看在你抗敌有功,我……”话未说完,她气息一乱,痛得几乎站立不稳。
刘真见她如此反应,色心虽然不减,却也知道分寸,赶忙收回手,装作不是故意的,哈哈一笑:“黄帮主,我失手了!失手了,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这身子手感柔软如玉啊......”
黄蓉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羞怒交织。她何等聪慧,知这小子机灵狡猾,此战若非他献计突袭主舰,水寨早已不保。可这轻薄举动,实在让她又气又无奈,那乳头上又麻又痒的感觉刺激万分,又羞又怒,只能狠狠瞪他一眼,强压怒火,专心让女医护包扎伤口。
水寨中,宋军士气如虹,欢呼声响彻云霄。士兵们挥舞刀枪,高声喊道:“刘将军神威!黄帮主无敌!”水寨屹立不倒,江面漂浮着鞑子战船的残骸,断桅与浮尸在水波中沉浮,宋军将士无不振奋。连日来的苦战阴霾一扫而空,年轻的新兵们挺直胸膛,眼中燃起斗志,甚至连受伤的老卒也强撑着起身,加入欢呼的行列。
武修文走来,拱手道:“刘兄,此战大捷,全赖你与师娘的胆识!”他语气中满是敬佩,早已没了初见时的不服。完颜萍在一旁,眼神复杂,望向刘真时多了一丝钦佩与好奇,这年轻人的奇思妙想与胆大妄为,竟真能扭转战局。
刘承远大步上前,拍着儿子肩头,惊魂未定之余,眼中满是欣慰:“真儿,你这小子够胆挺大!今日一战,扬眉吐气,为父为你骄傲!”
刘真看着江面残骸,心中却不轻松:襄阳虽暂安,蒙古大军主力未退,大祸仍在后头。神火枪和手榴弹用得节制,秘密未完全暴露,他暗自盘算下一步如何应对。
他瞥了眼黄蓉,见她伤口已包扎好,依旧俏脸含霜,心下暗笑:这美人虽生气,却也奈何不了老子。占点便宜,总算不虚此行,话说这个触感真是美死人了!
与此同时,阿里海牙被抬回蒙古大营,胸口剧痛,嘴角溢血,呻吟不止:“那宋女……轻功如神!还有那爆炸之物,威力骇人……”
他心有余悸,回想那惊天一炸,主舰几乎被炸成废墟,亲卫死伤惨重,自己的金色狼头旗也坠入江中。这爆炸之物如天雷降世,远超任何抛石机与火油,宋军竟有如此恐怖的兵器,让他心惊肉跳。
蒙古水军士气低落,将士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中满是恐惧:“那是宋人的妖术!连大帅都挡不住!”“那白衣女子如鬼魅,箭雨都奈何不了她!”士兵们士气跌至谷底,不少人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还能攻下水寨。
阿里海牙强撑着下令:“全军暂退,修整船舰!宋军有妖器,不可轻举妄动!”他深知,若不弄清那爆炸之物的底细,再贸然进攻,只会全军覆没。他躺在榻上,胸口疼痛难忍,脑海中闪过黄蓉凌波而来的身影,那如仙似鬼的轻功,让他心寒不已。
刘整却觉得古怪,完全退军的话,连日的攻打将功亏一篑,连忙到:“阿里将军,不如我再去带水军偏师试探一番?”
阿里海牙愤怒不堪,心想:奶奶的,你要是打了胜仗,老子这脸不就丢到家了吗?连忙怒骂道:“刘整,我是水军主帅,你想造反?”
刘整一惊,连忙躬身道歉:“阿里将军说的是,末将鲁莽了!”
这一战蒙古水师大败,阿里海牙水师后退几十里,襄阳水军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