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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二十章 仙符引发的好事情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428 字

  水寨血战方休,汉水江面残骸漂浮,蒙古水军尸首随波逐流。阿里海牙重伤败退,鞑子舰艇龟缩不出,水寨暂得喘息。宋军将士收拾战场,抬回伤员,寨中欢呼声渐起,却夹杂着阵阵哀号。夕阳西下,血色余晖洒在江水上,映照出一片惨烈。

  刘真擦拭脸上的血迹,摸着那道箭伤留下的浅疤,心有余悸:要不是黄蓉及时拨箭,老子这条小命就交代了。他瞥了一眼黄蓉,她脸色苍白,小腹伤口已被粗布裹住,却仍强撑着指挥后勤。

  “回营!弟兄们,今日大捷,晚上加餐!”刘真高声吆喝,混混劲头又起。射手营的兵士们应声而动,抬着战利品——鞑子丢下的兵器和旗帜——往帅帐走去。

  刘承远率老卒殿后,武修文和完颜萍并肩而行,大小武——武敦儒和武修文——交换眼神,对刘真这小子又多了几分佩服。黄蓉走在队伍中,步履稍缓,眼中却闪着好奇的光芒。那手榴弹的威力,她亲手扔出,爆炸声犹在耳畔回荡:那究竟是何物?江湖上从未听闻。

  帅帐内,众人围坐。帐中点起油灯,昏黄光芒照亮一张张疲惫却兴奋的脸庞。刘承远居中而坐,刘真挨着他,黄蓉在侧,武敦儒、武修文和完颜萍分坐两旁。帐中摆上粗酒热饭,宋军难得一顿饱餐。

  “今日一战,水寨得保,全赖诸位!”刘承远举碗,声音洪亮。老将虽年过半百,眼中却有热泪盈眶。“尤其是真儿和黄帮主,那一掷惊天动地,阿里海牙差点命丧江中!”

  众人齐声附和,碗筷碰撞声中,气氛热烈。黄蓉微微一笑,却忍不住侧头看向刘真。她小腹箭伤隐隐作痛,却强忍着开口:“刘公子,那……那物事究竟是何来历?威力如此巨大,一炸之下,主舰四分五裂。蓉儿见识浅薄,从未听闻江湖上有此奇物。”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安静。众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刘真。他们早知刘真远程士卒厉害,射手营弓弩如雨,火铳轰鸣。但今日那手榴弹的爆炸,远超寻常火器。武修文点头道:“是啊,刘兄,那东西扔出后,火光冲天,鞑子舰艇如纸糊般碎裂。莫非是火药改良之物?”

  刘真心头一紧:这帮古人好奇心重,可不能露馅。他挠挠头,摆出一副神秘模样,嘿嘿一笑:“诸位,这可不能乱说。这乃是仙人传授的仙法符箓!贫道……咳,我是说,我偶得仙缘,那仙人见大宋危难,传我几道符箓,能召雷火轰敌。只是这符箓有限,只有几个,如今已所剩无几,不能作为主力武器。否则,鞑子早被炸上天了!”

  帐中一片哗然。仙人?符箓?众人半信半疑。南宋末年,民间多有仙道传说,郭靖黄蓉夫妇也知江湖奇闻,但这说法太过玄乎。武敦儒皱眉:“刘公子,此话当真?仙人怎会选你……呃,选公子传授?”

  刘真瞪他一眼,心道:大小武这俩小子,还看不起老子。他继续胡扯:“当然是真的!那仙人说我根骨奇佳,机缘深厚。哎呀,诸位别问了,问多了仙人怪罪,我可担不起。”

  众人面面相觑,黄蓉显然不信他的鬼扯,却没追问。刘承远却信了大半。他这儿子,本是鄂州纨绔,成日争风吃醋,谁知这些日子像换了个人:操练新兵有法,计谋百出,水战大捷。如今又弄出这仙符,老将不由得大为高兴。“真儿!祖宗保佑啊!莫非刘氏先祖显灵,仙人指点?我刘家有救,大宋有救了!”他拍腿大笑,眼中满是喜悦。

  刘真暗自鄙视老爹:这老头子,迷信得紧。他撇嘴道:“爹,仙人也就传授了点东西,打蒙古人还早着呢。大宋这局势,鞑子铁骑百万,襄阳弹丸之地,守得住吗?仙人说了,靠符箓不成,得靠人谋。”

  刘承远哪里听得进去,高兴得合不拢嘴:“仙人保佑!仙人保佑!真儿,你定是仙人弟子。来来,爹敬你一碗!”他连连求仙人保佑,喃喃自语,仿佛已见大宋中兴。

  刘真见状,心下窃喜:这仙人弟子光环,戴上就行,省得解释军火来历。

  黄蓉听着,心思微动。这刘真小子,老是说“大宋腐朽”“襄阳不保”,言语中似知未来。如今又冒出仙人,莫非真有仙人卜算天机,传他预知?她美眸流转,暗想:若真是仙人弟子,或许襄阳有转机。但她江湖经验丰富,知道这不可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当晚,月色如水,水寨内篝火点点,宋军将士仍在为白天的胜利欢庆。黄蓉却悄然来到刘真的营帐,推门而入。帐内烛光摇曳,刘真正斜靠在榻上擦拭一柄短刀,见她进来,眼中一亮,忙起身迎道:“黄帮主,这么晚还来,伤口可好些了?”

  他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小腹处的粗布隐隐渗血,心头不由一疼,混混的痞气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真诚关切,“你这伤不轻,怎不多休息?”

  黄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柔声道:“多谢刘公子关心,蓉儿无碍。只是今日那‘仙人符箓’威力惊人,蓉儿心中好奇,特来请教。”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手榴弹爆炸的场景:火光冲天,主舰四分五裂,鞑子惊惶失措的模样历历在目。她心想,若能多得几枚此物,襄阳城头或可凭此扭转战局,守住大宋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紧紧锁住刘真。

  刘真见她受伤未愈,仍为襄阳奔波,心下既怜惜又暗喜。他放下短刀,凑近几步,叹道:“黄帮主,你这身子骨还带着伤,跑来跑去就不怕伤口崩裂?我这人心善,看不得美人受苦。”他语气半真半假,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有真心关怀。

  黄蓉听他言语轻佻,却透着关切,心头不由升起一丝暖意。她素来聪慧,知这小子虽好色,却在关键时刻为水寨立下大功,似非全然无赖。她轻叹一声,坐到帐中木椅上,柔声道:“刘公子,蓉儿谢你今日相助。那符箓威力无穷,若能多得几枚,襄阳守城或有希望。你可否……再借几枚给蓉儿?”她声音柔媚,杏眼含波,带着几分恳求,试图以柔克刚。

  刘真心头一乐,眼睛都亮了,嘿嘿笑道:“黄帮主,你这仙女般的模样,谁能拒绝?可这符箓珍贵无比,我这儿也没多少,哪能白白送人?总得有点报酬吧!”他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色眯眯的神情毫不掩饰,落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透着几分市井混混的直白占有欲。

  黄蓉何等机敏,一看他眼神便知其意,俏脸微红,嗔道:“刘公子,蓉儿已为人妇,年过四十,你为何总纠缠不休?”她语气虽带责怪,却柔中带媚,似嗔似娇,让人听了心痒难耐。

  刘真盯着她那张成熟却不失娇美的脸庞,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黄帮主,你这模样,哪像四十岁?简直是天仙下凡,肌肤如玉,身段如柳,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别说纠缠,就是让我天天守着你,我也心甘情愿!”他这话半是油嘴滑舌,半是真心流露,带着几分现代人的直白与真诚。

  黄蓉听他如此夸赞,又好气又好笑,心头却莫名感动。这小贼虽无赖,言语却透着几分真挚,让她这久经江湖的女子也不免心动。

  她轻哼一声,掩饰心中波澜,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刘公子油嘴滑舌,蓉儿可不信你的鬼话。你说符箓不多,可否给蓉儿几枚?若真能助襄阳,公子功劳无量。”

  刘真见她态度软化,色心大动,凑近一步,嬉笑道:“黄帮主,符箓真没几个了,珍贵得紧!不过,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几枚,但得有个条件——给一个符箓,我得摸你一次,怎么样?”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目光在她胸前腰间肆无忌惮地游走。

  黄蓉闻言又羞又怒,俏脸瞬间涨红,杏眼瞪圆,起身欲走:“刘真!你这无耻小贼,休要胡言乱语!”可刚迈出一步,她忽想起白日受伤时被他趁乱轻薄,腰肢与胸口的触感仿佛还在,羞耻感涌上心头,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顿住脚步,转身瞪着他,却见刘真一脸坏笑,眼中却有几分认真。

  刘真见她停下,忙补充道:“黄帮主,别急着走!这买卖划算得很!符箓就那么几枚,我还白送你一个绝妙用法,保证让你和郭大侠大显神威!要不,你先听听?”他语气夸张,带着几分卖关子的得意。

  黄蓉心念一动,强压羞怒,重新坐下,沉声道:“你先说那用法,若真有用,蓉儿……蓉儿便让你隔着衣服摸一次,换一枚符箓。”她咬紧银牙,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却也知这“符箓”对襄阳至关重要,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为大局忍了下来。

  刘真听她松口,乐得心花怒放,阳具都硬了几分,连连点头:“好!好!黄帮主爽快!那我先说用法——襄阳守城,最怕什么?鞑子的回回炮!那玩意儿威力恐怖,城墙都挡不住。可你拿一枚符箓,凭你和郭大侠的绝世武功,远远一扔,就能炸毁一两架回回炮!就像今日炸阿里海牙的主舰一样,鞑子不吓得魂飞魄散才怪!到时候,襄阳城头固若金汤,鞑子还敢来犯?”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吹得天花乱坠,仿佛已看到鞑子全军覆没的景象。

  黄蓉闻言一震,脑海中浮现回回炮的恐怖威力:巨石飞掷,城墙崩裂,守军死伤无数。若真能用这“符箓”远距离摧毁回回炮,襄阳守城的胜算将大大增加。她美眸闪动,沉思片刻,心动不已,却仍有些怀疑:“刘公子,这符箓真能如此精准?若失手,岂不浪费?”

  刘真拍着胸脯,咧嘴一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语气中满是自信:“黄帮主,你和郭大侠的武功,那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招牌,我信得过!这符箓虽少,可用法简单得很,我再教你几招扔符的独门技巧,保准百发百中,干净利落!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嘿嘿,现在……可以摸了吧?”他搓了搓手,眼中冒出毫不掩饰的期待,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黄蓉身上,像是盯着什么稀世珍宝。

  黄蓉俏脸霎时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娇艳的脸庞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紧贝齿,强压住心中的羞愤,低声道:“你……来吧!但只许隔着衣服!不准……不准摸我下面……”声音虽低,却带着几分决绝。

  她缓缓坐回木椅上,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试图用深呼吸平复那颗狂跳的心,却怎么也掩不住胸口的起伏。

  刘真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激荡,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脑海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这可是黄蓉啊,自己的天命真女!宿命所归!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美人儿,如今竟任由他触碰!

  他搓了搓手,缓缓靠近,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品。他的目光在黄蓉身上流连,从她精致的脸庞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被薄衫勾勒出的曼妙身形,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双手终于伸出,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触上了黄蓉的脖颈。那肌肤温润如玉,滑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淡淡的体香,似兰似麝,勾得他心神一荡。

  刘真的手指缓缓下滑,沿着脖颈的弧线,触碰到她纤细的锁骨,感受着那柔韧却不失力量的线条。他的动作极慢,仿佛在品味每一寸触感,指尖轻柔地划过,带起黄蓉皮肤上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触感如丝般顺滑,却又带着一丝弹性,让他手指微微颤抖,心中的激荡如浪潮般涌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黄蓉紧闭双眼,强忍着那陌生而异样的感觉。起初,刘真的触碰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骤起,汗毛倒竖,仿佛一股凉意从脖颈直窜脊背。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可又强迫自己坐稳,咬紧牙关不吭一声。那微凉的指尖像是一道道电流,激起她皮肤的敏感反应,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与不适的复杂情绪。

  刘真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的肌肉上轻轻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蕴含力量的骨骼线条。她的肩头微微一颤,似是本能地想躲开,却又生生忍住。

  刘真的心情越发激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微微出汗,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沉醉其中,仿佛触碰到的不是肌肤,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绸缎。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声在耳边回荡,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更进一步的幻想,却又强压住那股冲动,只顾着细细品味眼前的美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触碰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的腰身柔软如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折断,却又带着一种韧性,让他忍不住多感受片刻。

  他的指尖在腰侧轻轻打转,感受着衣衫下传来的温热与柔软,那触感如棉花般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弹性,让他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鼻息间满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他的心中如火燎般激荡,兴奋得几乎要颤抖,暗想:这感觉……太妙了!他从未想过,触碰一个女子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悸动。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异样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措。明明是如此羞人的举动,可刘真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什么。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心湖里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鸡皮疙瘩从腰间蔓延开来,汗毛倒竖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可那股从皮肤传来的酥麻感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无法自持。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却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如鹿撞。

  刘真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饱满的弧度。衣料轻薄,几乎挡不住肌肤的温热,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如鼓。他的手指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绕着那丰满的轮廓轻轻滑动,似是试探,又似是沉醉。

  黄蓉的呼吸猛地一滞,身子不自觉地绷紧,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那触感让她鸡皮疙瘩从胸口扩散开来,汗毛倒竖得更加明显,仿佛全身的敏感神经都被唤醒。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轻轻触碰到那微微凸起的乳晕,绕着那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挑逗。

  刘真忽然感觉到,那薄衫下的乳头已然发硬,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触碰到那坚挺的凸起,让他心头一震,激荡的情绪如火山爆发般汹涌。

  他暗自窃喜,手指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些许,轻柔地捏弄那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的弹性与温热。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心中的兴奋几乎要让他失控,暗想:她……她竟有反应了!这感觉太刺激了!

  黄蓉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股从乳晕传来的酥麻让她喉间不自觉地逸出一声低吟,娇媚中带着一丝痛楚。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然发硬,那敏感的凸起在刘真的指尖下跳动着,带来一股异样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浪潮。

  鸡皮疙瘩从胸前蔓延到手臂,汗毛倒竖的感觉让她身子微微颤抖。她强忍着那股从胸口传来的异样舒适,却发现小腹的伤口被这无意的动作牵扯,剧烈的疼痛如刀割般袭来,瞬间将她从那迷乱的情绪中拉回现实。她低呼一声,眉头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急道:“黄帮主!伤口裂了!”他手忙脚乱地从一旁抓来干净的纱布,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重新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指尖触碰到她小腹的皮肤时,尽量避开伤处,嘴里还嘀咕着:“啧,真是没过瘾……不过你伤还没好,算了,这回不收你摸的账!”

  他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诚,眼中却闪过一丝真切的关切,似是对自己方才的孟浪有些愧疚。尽管心中仍回荡着那激荡的余韵,他还是强压住那股欲念,转而专注在包扎上。

  黄蓉睁开眼,喘息未定,脸上仍是红潮未退。她瞪了刘真一眼,羞愤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低声道:“你这无耻小贼……还真是好色下流!”话虽狠,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股从胸口残留的异样感觉,让她心湖久久无法平静。

  刘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黄帮主,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下次……呃,下次我一定先问你疼不疼!”他眨了眨眼,转身收拾药箱,嘴里哼着小调,似是掩饰方才的尴尬,却又掩不住眼底的那抹满足与回味,心中的激荡仍如余波般荡漾。

  黄蓉见他如此,心头又升起几分好感。这小贼虽无耻,却也在关键时刻知分寸。她喘息稍定,强撑着起身,低声道:“刘公子,符箓之事,蓉儿记下了。改日我与靖哥哥商议,定要用好这神器。”她顿了顿,羞涩地瞪他一眼:“你这小贼,休要再胡来!”

  黄蓉起身刚欲离去,想到若她与郭靖各持一枚这神器,凭二人的绝世武功,定能远距离摧毁敌方重器,扭转战局。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又坐了下来看向刘真,俏脸再次泛起红晕,低声道:“刘公子……蓉儿还需一枚符箓,以备靖哥哥使用。”

  刘真闻言一愣,差点从榻上滑下来。他瞪大眼睛,盯着黄蓉那娇艳如花的面容,心头震动:这美人如玉,竟还想要一颗?他低头瞥了眼怀中仅剩的六七枚手雷,心下暗自叫苦:这可是老子的保命家底,哪能随便送人?可一抬眼,见黄蓉杏眼含波,柔美中带着坚毅,那模样让他心动不已,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挠挠头,挤出一丝笑意:“黄帮主,你这伤口还没好透,怎还想着再要?不怕疼了?”

  黄蓉轻哼一声,纤手轻点腰侧几处穴道,动作娴熟,封住伤口附近的血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倔强:“如此便可,伤口之痛不会妨碍此处。”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直视刘真,带着几分恳求与果决,“襄阳危在旦夕,若靖哥哥与我各持一枚符箓,定能重创鞑子重器。刘公子,蓉儿求你了。”

  刘真凝视她那张美丽无暇的脸庞,成熟的风韵与坚韧的神情交织,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雷,递到她手中,嘴里嘀咕:“黄帮主,你这模样,谁能拒绝?罢了,再给你一颗!可老子这家底不多了,你得省着用!”他语气半真半假,带着几分市井混混的痞气,眼中却闪过一丝真诚。

  黄蓉接过手雷,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心中再次震撼于它的威力。她低头凝视手中两枚“符箓”,脑海中浮现白日主舰爆炸的场景:火光冲天,鞑子惊惶失措,军心崩溃。她暗想,若能以此摧毁回回炮,襄阳守城或有希望。

  她闭上眼睛,咬牙道:“多谢刘公子,蓉儿……依约行事,你……可以了。”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俏脸涨红,羞耻与决意交织,双手紧握,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似在等待那令人难堪的触碰。

  刘真本已心花怒放,双手蠢蠢欲动,却在伸出的瞬间顿住。他凝视黄蓉闭目含羞的模样,长睫轻颤,红唇微抿,娇艳中透着脆弱,宛如一朵带露的芙蓉,让他看得痴了。

  她的美貌与坚韧交织,勾起他心中复杂的情愫:既有饿狼般的贪婪渴望,又有信徒般的虔诚仰慕,仿佛面对心仪的珍宝,带着情人般的柔情与肉欲。他看得呆了,竟忘了动作。

  黄蓉等了半晌,察觉他迟迟未动,疑惑地睁开眼,却撞上刘真那炽热的目光,眼中混杂着贪婪与柔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又似将她奉为神明。她心头一慌,低声道:“你……看什么?”声音中带着不自在,脸颊更红了几分。

  刘真回过神,尴尬地挠挠头,长叹一声:“黄帮主,我这人心软,见不得你这仙女模样还带伤来求我。这颗符箓算我送的!”他苦笑道:“不过再要可就得真摸了,老子这买卖不能亏本!”他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诚,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黄蓉闻言心头一喜,紧握手中两枚手雷,忙道:“多谢刘公子!蓉儿定会妥善使用,助襄阳破敌!”她起身离去,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慌乱,感受到刘真那炽热的目光如影随形,牢牢锁在自己背影上。

  夜风吹过,凉意袭来,她才惊觉方才在营帐中紧张羞涩,竟出了一身冷汗,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她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耳边似还回荡着刘真的调笑声,脑海中却挥不去他那半真半假的柔情目光,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刘真目送黄蓉离去,舔了舔嘴唇,心道:这美人,拿了两颗手雷,还让老子心动不已!可这家底不多了,得留几颗关键时刻用。他摸出怀中剩余的手雷,暗自盘算:鞑子不会善罢甘休,襄阳的仗还长着呢,得想办法保住水寨,也保住黄蓉这尤物!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柔情,脑海中浮现黄蓉闭目含羞的模样,那硬硬的乳头,不由得心头大乐:黄蓉被老子摸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