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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八章 大宋腐朽论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512 字

  襄阳水寨,汉水波澜不息,寨中火把摇曳,映照着士兵疲惫的脸庞。蒙古大军围城多日,城外鞑子营寨灯火通明,战鼓隐隐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刘承远作为鄂州援军主帅,将寨中主要将领召集于中军帐议事。

  帐内,刘真、武敦儒、武修文、完颜萍、黄蓉及几名老卒齐聚,刘承远坐于上首,展开襄阳传来的军报,道:“吕太守命我军驻守水寨,观察鞑子水军动向。襄阳围城,鞑子十万,陆路已封,水路乃最后生机。诸位可有对策?”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疲惫,目光扫过众人,期待着破敌之策。

  武敦儒拱手道:“刘将军,阿里海牙、刘整督水军战船数百。我军当加强巡逻,修筑水栅,防鞑子夜袭。”武修文点头附和:“正是。襄阳城头郭师父固守,我等在水寨助阵,可分担压力。”

  完颜萍轻声道:“鞑子水军凶悍,但汉水地势我熟,若设伏于弯道,或可一战。”老卒们低语赞同,帐中气氛稍振,几人交换眼神,暗想:鞑子虽强,我军火器犀利,或有转机。

  黄蓉坐在一旁,秀眉微蹙,烛光映照下,她那成熟的容颜更显智慧与风情。她轻咳一声,开口道:“诸位所言皆有理。水寨乃襄阳命脉,鞑子阿里海牙封江,刘整辅佐,意图断我粮道。我听得众人说刘公子火铳威力不凡,可作为奇兵,结合水栅设伏,突袭鞑子水军薄弱处。然襄阳围城已久,城中粮草虽得鄂州补给,仍需谨慎,勿轻敌冒进。”

  刘真闻言,心中冷笑。他穿越而来,熟知历史:襄阳终将陷落,郭靖黄蓉夫妇双双殉城,大宋气数已尽。何必死守?不如早早撤退,救出黄蓉、完颜萍这等美女,再带父亲逃命,管他什么家国大义!

  他起身道:“父亲、诸位,此战凶险。鞑子势大,襄阳守军不足三万,围城之下岌岌可危。何不打通水路,撤退一些精锐保留力量?让城中众人徐图后事,莫要硬拼送死。”话音落地,帐中寂静如死,所有人目光齐聚在他身上,有人暗想:此言虽怯,却也现实;有人皱眉:岂可言退?

  刘承远脸色铁青,拍案而起,震得烛台摇曳:“混账!汝这逆子,何出此言?襄阳乃国门,守城乃军人之责!吕大帅、郭大侠夫妇浴血奋战,我等岂能言退?打通水路撤退?那岂非弃城逃命?为父教你多年,尽忠报国,你竟说出此等懦夫之语!”他须发皆张,眼中怒火熊熊,声音如雷,帐中回荡。老卒们低头不语,武氏兄弟交换眼神,暗想:刘公子此言虽有理,却不合时宜。

  黄蓉闻言,美目微闪,心头一震。刘真的言论虽惊人,却隐隐触动了她内心的某处。她暗想:襄阳围城,鞑子势大,若不是靖哥哥忠义耿直,蓉儿凭一身武功,轻功绝顶,轻而易举可脱身而去,何苦被困这小小的襄阳城中?

  她虽一心为国,可这些日子守城艰辛,郭靖的耿直让她无法独逃,那种被命运束缚的感觉让她隐有共鸣。刘真的话虽怯战,却有几分现实,若能保留精锐,徐图后计,或非坏事。

  她表面不动声色,轻声道:“刘公子所言,虽有几分道理——襄阳若破,大宋江山危矣,保留实力确为长远计。但军人之责,在于死战不退。吕大帅和靖哥哥浴血城头,我等岂能轻言撤退?然水路若能打通,运粮食和士卒往来增援,襄阳或可多撑许久。诸位当以智取胜,莫要蛮干。”她的声音柔和,隐隐支持刘真的“保留力量”之意,却以忠义为掩护,避免激怒刘承远。帐中诸将闻言,暗想:郭夫人智谋,果然圆滑,既不伤和气,又点出关键。

  刘真被父亲斥责,心中不爽,暗想:老爹迂腐,这襄阳守不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我这现代人还不知道?但他嘴上不敢顶撞,只得低头:“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心中却郁闷:这老头子,忠君爱国到死,也不管儿子死活。

  完颜萍见状,轻拉他衣袖,低声道:“公子,莫要气馁,将军也是为国。”

  刘真苦笑,议事草草结束,他郁闷回营,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心想:襄阳一破,美女们怎么办?黄蓉那少妇风情,完颜萍清秀可人,得想办法救出来才行!

  夜已深,水寨巡逻兵来回走动,汉水风声阵阵。刘真正胡思乱想,帐外忽传来轻叩声:“刘公子可在?蓉儿有事相商。”

  刘真一激灵,翻身而起:黄蓉?半夜来访,莫非有啥好事?这人间无双的尤物,调侃一番也好!他赶紧整衣开门,只见黄蓉立于月下,劲装裹身,曲线毕露。

  她年近四十,却保养如少女,肤白如玉,杏眼含波,那成熟的风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刘真暗喜,心跳加速:这传奇女子,半夜来我帐中,定有深意!

  黄蓉入帐,坐下道:“刘公子,襄阳危局,我听闻公子火器与远程部队厉害,水战大捷。蓉儿想借公子之力,助襄阳守军。公子火铳准头虽差,但威力不俗,若配城头弓手,可挫鞑子锐气。”

  刘真闻言一愣,原来是为这事儿!他摇头道:“夫人,此事难办。在下新军初成,火铳尚在改良,借出怕有闪失。况且鞑子水军凶猛,水寨自顾不暇……”

  他推脱间,目光不由在黄蓉身上游移,那优雅的身姿让他心生向往,却又想起她与郭靖的宿命,不禁生出几分怜惜。

  黄蓉何等聪明,一见他眼神,便知其意。她柳眉微挑,柔声道:“公子若肯相助,我定当感谢。襄阳若守住,公子功劳不小……”她言语暗示,声音柔媚。

  刘真色心微起,起身靠近:“夫人既如此说,在下岂敢不从?但夫人智谋无双,在下心慕已久,能否……”他伸手欲揽黄蓉腰肢,近距离感受到她那成熟的韵味,让他血脉微张。

  黄蓉身形灵活,一闪躲开,冷道:“公子自重!我已是人妇,靖哥哥在城头浴血,你怎可造次?”

  她俏脸微红,却不甚愤怒。刘真收手,尴尬一笑,心下怜惜:小说里,这对夫妇双双殉城,何其悲壮!

  他叹道:“夫人莫恼,在下失礼。但蒙古铁骑挡不住,早日想后路吧。襄阳守不住,乃天数,何必白白送命?”

  黄蓉闻言心惊,白日议事他已言蒙古挡不住,如今又说,似有深意。她秀眉一蹙,道:“公子何出此言?襄阳城坚,郭将军夫妇在,定能破敌。你怎知挡不住?莫非有内情?

  刘真混混出身,哪那么容易套话?他嘻嘻一笑:“夫人冰雪聪明,在下岂敢隐瞒?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蒙古势大,大宋气数已尽,早谋后路,方为上策。夫人想想,这些年大宋积弊深重,官场腐败成风,军队疲弱不堪。蒙古铁骑南下,不过是天道循环罢了。夫人智谋过人,何必困守一城,为这腐朽王朝葬送一生?”

  黄蓉追问:“公子从何处知晓?可是鞑子细作?”

  刘真摇头:“夫人多虑。在下此次来襄阳,一来为父亲,二来想看看闻名遐迩的郭大侠和夫人。郭大侠英雄盖世,夫人智谋无双,如今见了夫人,果然风华绝代!那份成熟的魅力,更胜在下想象。”

  他调笑间,目光又在黄蓉身上停留,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占有欲,却克制着不露痕迹。现代用词脱口:“夫人这身材,简直是S型曲线,黄金比例,迷人至极!”

  黄蓉闻言一愣:“S型身材?黄金比例?公子这是何意?”

  她好奇追问,东邪之女性子本就活泼,这些奇词让她兴趣大起。刘真得意:“S型嘛,就是腰细胸丰臀翘,像S字母般玲珑有致。黄金比例,是人体美学,胸围腰围臀围比例完美,夫人你这身姿,搁现代,准是顶尖人物!”

  黄蓉追问:“现代是何朝代?公子莫非见过奇书?”

  刘真卖关子:“夫人,这可是天外之秘。总之,夫人美如天仙,世间少有,那个....那个容貌天下无双,在下心痒难耐,却又敬重郭大侠夫妇,不敢唐突。只是,大宋的腐朽,让在下不忍见夫人白白牺牲。朝廷的昏庸,贾似道一手遮天,伪造战报欺上瞒下,致使前线屡屡失利。这样的江山社稷,早已千疮百孔,不堪一击。夫人何不早作打算,保全自身与家人?”

  黄蓉被他小嘴抹蜜般调侃,俏脸微红,却不动怒:“公子油嘴滑舌,我四十多岁人了,你这小子说得好像我是仙女一样。”她莞尔一笑,成熟风情尽显。

  刘真见她一笑,更是心动,继续道:“不是仙女,仙女可远观不能近距离欣赏。夫人乃人间瑰宝,在下恨不得.....”

  黄蓉动怒,柳眉倒竖:“公子住口!再胡言,我便走了!”

  刘真作罢,收起嬉笑,正色道:“夫人,在下真心敬重郭大侠夫妇。你们是我偶像,英雄典范!”

  黄蓉奇道:“偶像?何意?”

  刘真解释:“偶像就是崇拜的对象,像明星般闪耀,让人仰慕。郭大侠侠肝义胆,夫人聪明绝顶,在下从小听闻,便视作偶像。如今襄阳危局,在下想保你们平安。大宋朝廷腐朽透顶,这样的王朝不值得你们以命相搏。夫人本是自由不羁之人,何必为它束缚一生?你们夫妇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朝廷却以猜忌回报,军援迟迟不至,襄阳孤城苦撑。夫人若继续执着,只怕会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在下不忍见此。”

  黄蓉闻言触动,她年轻的时候自由不羁,这些年随丈夫守城,已不符合性子。听刘真玩世不恭却真诚的话语,心下动摇:“公子此言,有几分道理。但襄阳若失,天下何安?公子有何打算?”

  刘真叹道:“大宋腐朽不堪,没必要送死。救出父亲和你们这对偶像,就可以了。后面谁管那么长的事儿?大宋皇帝昏庸,贾似道弄权,早该完了。”

  刘真道:“天下兴亡,匹夫有没有责?可大宋不值一救。在下对夫人的敬慕以极,皆因知晓大势已去,不愿见夫人香消玉殒。夫人想想后路,或许能保全一身才华。”

  黄蓉打探几次,见他不漏口风,只得作罢:“公子既有打算,我不勉强。但襄阳之事,还需共谋,希望公子多多相助。”

  两人散去,黄蓉回帐,心想:这小子虽然好色,却不是坏人,大宋腐朽之言,触我心弦。朝廷昏庸,贾似道弄权,百姓疾苦,这些年我与靖哥哥苦守襄阳,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失望。军粮短缺,将士寒心,皇帝远在临安纸醉金迷,权臣粉饰太平,边关告急文书堆积如山却无人过问。这样的王朝,确实腐朽不堪,或许真该想想后路了……

  刘真回榻,暗喜:黄蓉这传奇女子,调侃一番,已是心痒难耐。得保她平安,方不负穿越一遭。

  蒙古水军不甘前几日之败,次日清晨卷土重来。阿里海牙立于旗舰,目光阴沉,他深知宋军援军已至,此次进攻意在试探,摸清敌方底细。

  他挥旗下令:“分批进击,先探虚实!莫要全军压上。”三十余艘战船破雾而来,却不齐头并进,而是分成两波,前波十余艘先行,船头鞑子弓手列阵,箭矢如蝗,战鼓震天,似在试探宋军火力。

  水寨中,刘承远早有准备,他戎马半生,水战经验丰富,立于寨头指挥:“弓手列阵,水栅固守!莫让鞑子近岸!”士兵们紧握弓弩,箭矢还击,汉水上箭雨交织,喊杀震耳。

  鞑子前波战船逼近,钩索抛出,意图登寨。刘承远大喝:“长枪手上前,弓手压制!”老卒持枪列阵,盾牌护身,刺向攀爬鞑子。武敦儒、武修文剑光闪烁,护住寨门,完颜萍率妇人小队在寨中随时待命救护伤兵。

  阿里海牙冷眼旁观,见宋军防御严密,却未见传闻中的“利器”,心下暗喜:莫非那火器只是传言?前波攻势受挫,十余艘船被箭雨压退,死伤数十。他微微点头,命第二波二十艘战船跟进,强攻水栅,钩索密集抛来,鞑子勇士蜂拥攀爬,意在逼出宋军底牌。

  刘真眼见危机,挥手:“火铳队,上!”五十精锐持火铳列阵,铁铸管身火药已装,瞄准登岸鞑子。砰砰声响,火光喷吐,铁弹如雷,五十步内穿甲破骨。攀爬鞑子中弹坠江,胸口爆开血花;岸边鞑子被击中,惨叫倒地。一名鞑子百夫长挥刀冲上,刚跃上木栅,便被两枚铁弹击中肩胸,鲜血喷溅,滚落水面。

  阿里海牙见状,瞳孔微缩:果然有此利器!威力惊人,近战无敌。他不愿再损兵力,立即鸣金退去,江面浮尸无数。此战虽败,却探得宋军虚实:火铳数量有限,准头不稳,仅近距离有效。

  黄蓉隐于寨后高台,首次目睹火铳威力,杏眼圆睁,心中震撼:这火器果然如修文、萍儿所言,近距离威力惊人,胜过弓弩十倍!若得此物助守襄阳,城头可多杀鞑子,士气大振!她暗想:刘真此子,藏有如此利器,定要借来!

  水战持续半个时辰,鞑子折损百余人,战船毁八艘。刘承远赞道:“真儿,你的远程部队大功!弓弩火铳,教鞑子闻风丧胆!”

  刘真拱手:“父亲谬赞,新兵训练有成。”

  完颜萍道:“公子火铳神威,萍儿佩服!”武氏兄弟亦点头,刘真心下得意。

  战后,黄蓉趁夜再访刘真。水寨帐中,烛光摇曳,她身着青色劲装,曲线玲珑,成熟风情尽显。刘真一见,色心又起,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暗想:这传奇女子,美貌绝伦,若能一亲芳泽,死也值了!

  黄蓉开门见山:“刘公子,今日水战,我见你火铳威力惊人。襄阳围城,城头缺利器,公子可否借火铳助守?若能多杀鞑子,公子功劳无量!”她声音柔媚,杏眼含波,东邪之女的机敏风情隐现,似有暗示。

  刘真心猿意马,却知她一心为郭靖,纯属做戏。他摇头:“夫人,火铳数量有限,仅数十把,守城不够用。况且准头未稳,改良中……”

  黄蓉柳眉微挑,靠近一步,香风扑鼻:“公子,襄阳危局,火铳若能助守,定能扭转士气。公子若有难处,不妨直说,我定当报答。”她故意放低声音,媚态撩人。

  刘真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笑道:“夫人如此美貌,在下怎忍拒绝?但火铳珍贵,若夫人……”他欲上前揽腰,色眯眯道:“给点甜头如何?”

  黄蓉知道这刘公子毛病,身形一闪,躲开他手,嗔道:“公子请自重!我乃靖哥哥之妻,不可多番调戏。”

  刘真叹道:“夫人莫怪,在下失礼。只是襄阳守不住,鞑子势大,夫人何不早谋后路?大宋腐朽,不值得你和郭大侠送命。”

  黄蓉心动,她白日已听他言蒙古挡不住,此话又出,似有深意。她追问:“公子为何屡言襄阳不保?莫非知晓天机?”

  刘真混混出身,口风甚严,笑道:“夫人冰雪聪明,在下只知鞑子铁骑无敌,襄阳粮尽兵疲,守不住罢了。夫人美貌无双,郭大侠英雄盖世,在下敬仰已久,只想保你们平安。”

  黄蓉道:“公子若敬仰靖哥哥,何不借火铳?或授打造之法,襄阳可加紧铸造,增守城之力!”

  刘真推脱:“夫人,火铳打造不易,火药配方复杂,在下也未尽熟。况且……”他目光又溜到她身上,直接盯着她的胸部,似乎想剥光那层层外衣,直接露出那樱桃般的乳头来,他看那饱满的胸部色心大动,不由调笑道:“夫人若真要谢我,不如……”

  黄蓉看他眼睛不是盯着胸部就是奔着下体,看的她似乎赤条条一般,那隐秘地带竟然被他眼神弄的有些湿润,不由得羞怒交集,拍案而起:“刘公子!我敬你是鄂州小英雄,才来相商,你却一再无礼!火铳不借也罢!”

  她拂袖而去,臀部曲线摇曳,熟女的诱惑杀伤力直接KO了刘真,刘真看得心痒难耐,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暗想:啧啧!这少妇!这大胸大屁股真是迷死人了!聪明绝顶又美艳无双,可惜一心为她靖哥哥,否则……

  连日来,蒙古大军正式攻打襄阳,城头战火不息。鞑子抛石车轰鸣,巨石砸城,城墙裂痕渐显;云梯蜂拥,鞑子士兵如蚁攀爬。郭靖亲守城头,长枪加上降龙十八掌扫荡敌群,毙敌无数,但宋军死伤惨重,伤兵哀号遍野。

  城中伤兵渐渐增多,百姓惶恐,军心动摇。王国忠在帅府拍案大怒:“吕太守!你统帅三万军,竟让鞑子如此猖狂?一群废物!”吕文德低头不语,额头冷汗。他转战江淮三十年,深知此战凶多吉少,却无良策。诸将面面相觑,有人低语:“鞑子抛石车太猛,弓手难敌……”

  黄蓉多次讨要火铳不成,此刻却已从水寨归城,见此惨状,心下郁闷:城中缺兵少将,王国忠还各怀鬼胎,责骂将领,军心更乱。她想起刘真之言“大宋腐朽”,竟觉几分道理。

  当晚,帅府内室,郭靖与黄蓉对坐。黄蓉叹道:“靖哥哥,襄阳危矣。鞑子势大,城中粮尽兵疲,我等武功再高,恐难扭转。不如……不如带儿女先走,凭你我武功,当可无恙。”她试探开口,眼中隐有泪光。

  郭靖闻言,脸色一沉:“蓉儿!此话何意?襄阳乃国之门户,我守城多年,焉能弃城而逃?鞑子虽强,我誓死不退!”黄蓉劝道:“靖哥哥,你忠义无双,我知你心。芙儿尚在城中,破虏被父亲接到桃花岛寄养,郭襄云游未归,你我若殞,儿女何依?”她声音颤抖,泪水滑落。

  郭靖喝止:“蓉儿!莫说丧气话!大宋虽病,我辈武人,当以死报国。襄阳若失,江淮不保,天下何安?”

  黄蓉再劝:“靖哥哥,鞑子十万,抛石车日夜轰城,粮道已断。你我武功再高,也难敌大军。儿女年幼,怎忍心……”两人争执,声音渐高,险些吵翻。

  黄蓉眼含热泪:“靖哥哥,芙儿襄儿破虏两女一子,你怎忍心让他们无父无母?”

  郭靖见她泪流,心生不忍,起身抱住她:“蓉儿,莫哭。为夫心意已决,襄阳不弃。但若大势已去,芙儿可走,你带她离开,我定守城至死。”

  黄蓉偎在他怀中,低泣:“靖哥哥……”她知丈夫大义凛然,再劝无用,心中却更添郁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刘真那个火铳颇为犀利,似乎是个破局的利器。

  次日,黄蓉重返水寨,欲再探刘真火铳之事。她心想:若得火铳,襄阳或可多守一时。但刘真之言“大宋腐朽,不值一救”,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小东邪性子本不羁,守城多年,已渐违本心。她暗忖:靖哥哥忠义,我却不忍儿女有失。或许,那好色小子的话,有些道理……

  水寨中,火把通明,士兵巡逻。刘真立于寨头,遥望襄阳火光冲天,心道:历史不可违,襄阳必破。得早做打算,救黄蓉、完颜萍,带父亲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