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妹妹的发现

周五晚上七点半，我们家客厅的日常是这样的：

爸爸坐在沙发上，戴着那副巨大的游戏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点击，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卧槽”、“98K”、“有埋伏”之类的游戏术语。他刚出海回来不到一周，时差还没倒过来，白天睡到下午，晚上就精神抖擞地打游戏。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响着。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裤腿刚到膝盖上面一点，配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T恤被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我坐在餐桌旁，假装在写作业，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瞄妈妈。

妈妈弯腰擦灶台的时候，短裤紧紧裹着那对肥硕的臀肉，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她每动一下，臀肉就跟着轻轻颤动，看得我口干舌燥。

昨晚刚用掉一次机会，按“限次令”这周还剩两次。但爸爸在家，难度直接飙升到地狱级别。

我盯着妈妈那对巨臀看了十分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操。

可爸爸就在客厅，距离厨房不到五米，还他妈没戴耳机——刚摘下来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忘了戴回去。

这怎么搞？

我正发愁呢，妈妈突然转过身，手里拿着抹布，看了我一眼。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某个部位，脸微微一红，瞪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写、作、业！”

我咧嘴笑了笑，低头假装写字。

过了两分钟，我又抬起头。

妈妈正在擦冰箱，踮着脚尖去够顶部。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裤往上提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根部。腿根那里的肉特别丰满，白白嫩嫩的，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我咽了口唾沫。

阴茎已经开始硬了，顶在桌沿上。

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看了眼爸爸——他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手机横着，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还在念叨：“左边左边！我操，这逼开挂吧！”

机会。

我站起来，假装要去倒水，慢慢挪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还在擦冰箱。我站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我很喜欢。

“妈，”我小声说，“帮我倒杯水呗。”

妈妈头也没回：“自己倒，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我手疼。”我胡说八道。

妈妈转过身，没好气地看着我：“你手疼？刚才吃饭的时候抢鸡腿不是挺利索的吗？”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放下抹布，从柜子里拿出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就是现在。

她背对着我，弯着腰接水。短裤被臀肉撑得紧绷，中间的臀缝清晰可见。我悄悄往前挪了一步，站在她身后，胯下已经硬邦邦的肉棒轻轻顶在她臀缝上。

妈妈身体一僵。

她没回头，继续接水，但声音有点抖：“张立辉，你……你干嘛？”

“没干嘛啊。”我无辜地说，“等水呢。”

水接满了。妈妈直起身，想把杯子递给我，但我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妈，”我把脸贴在她耳边，小声说，“我想要。”

“你要个屁！”妈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爸就在外面！”

“他在打游戏，听不见。”

“你疯了？这是厨房！玻璃门都没关！”

确实，厨房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玻璃推拉门，现在门半开着。从爸爸坐的位置，只要他稍微偏个头，就能看到厨房里的大部分情况。

但我知道他不会——游戏就是他的全世界。

“妈，”我开始用撒娇战术，“就一次，很快的。我用掉一次机会，这周就还剩一次了，多划算。”

“不行。”妈妈态度坚决，“绝对不行。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了。”

“你叫啊。”我耍无赖，“把爸爸叫过来，看看他儿子在干嘛。”

妈妈气得脸都白了：“小兔崽子，你威胁我？”

“哪敢啊。”我一边说，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了光滑的小腹，“我就是……太想你了。”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知道她有感觉了——我们已经有快一周没做过了。爸爸回来后，妈妈一直很警惕，晚上睡觉都锁门。对妈妈这种三十多岁、欲望正盛的女人来说，一周已经够难熬了。

我的手往上摸，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那对D罩杯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的，一手根本握不住。我隔着T恤揉捏着，乳头很快就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嗯……”妈妈轻哼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她回头瞪我，眼里有愤怒，但也有一丝……渴望。

我知道她动摇了。

“妈，”我继续进攻，“我们去阳台。那边有窗帘，拉上就看不见了。”

“阳台？”妈妈声音都变调了，“你疯了？阳台是全玻璃的！”

“所以才刺激啊。”我舔了舔她的耳垂，“你想啊，爸爸就在客厅，我们在阳台做……多刺激。”

妈妈不说话了。

我知道她在挣扎。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小声说：“就……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成交。”我立刻答应。

妈妈把杯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开我，走到厨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爸爸还在打游戏，完全没注意这边。她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装作很自然地拉开玻璃门，走向客厅另一侧的阳台。

我跟在后面，心跳得飞快。

阳台和客厅之间也是玻璃门，不过这边有厚厚的窗帘。妈妈先走进去，拉上了靠客厅那一侧的窗帘，但靠外面的那侧没拉——外面是小区，晚上黑漆漆的，应该没人看得到。

阳台不大，也就三四平米，放了几盆绿植和一个晾衣架。地上铺着瓷砖，有点凉。

我刚走进去，妈妈就把阳台门关上了。

“快点。”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别磨蹭。”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她短裤里。里面是湿的——刚才在厨房撩拨那几下，她已经有反应了。

“妈，”我一边揉着她肥厚的阴唇，一边咬她耳朵，“你今天没穿内裤？”

“要你管。”妈妈脸红到耳根，“穿那个勒得难受。”

“那正好。”我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褪到膝盖处。

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那两瓣肥臀像两个发光的蜜桃，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臀缝底部，粉嫩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渗着晶莹的爱液。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21厘米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在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没有前戏的时间了。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妈妈的穴口，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嘶……”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轻点……还没湿透呢……”

“马上就好了。”我开始慢慢抽动。

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趴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我的撞击。

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啊……慢点……”她压抑着呻吟，“太深了……”

我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同时腰部猛力前顶。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臀肉像波浪一样荡起，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我喘着粗气，“爽不爽？”

“闭……闭嘴……”妈妈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别说……别说话……”

但我知道她爽。她的蜜穴在剧烈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滴在瓷砖地上。

我低头看着——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次插入都深深埋入，直到根部。

这画面太刺激了。

我想更刺激一点。

心念一动，肉棒开始分裂。

这是我的“双生”能力——阴茎可以分裂成两根，每根都是完整的21厘米，粗如儿臂。第一次对妈妈用的时候，她震惊得说不出话，后来虽然嘴上说“再也不准用那个”，但身体诚实得很，每次双插都高潮得死去活来。

现在，肉棒从根部开始分开，像树枝分叉一样，慢慢变成了两根。

“嗯？”妈妈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扭过头，“你……你又……”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调整位置——一根继续在蜜穴里抽插，另一根慢慢往后挪，顶在了她的肛门上。

“不要……”妈妈慌了，“那里……没准备……”

“没事。”我哄她，“你放松就行。”

说着，我腰上用力，第二根肉棒开始慢慢往里挤。

肛门比蜜穴紧得多，入口很小，但已经有些湿润——估计是刚才蜜穴里的爱液流过去了一些。我耐心地一点点往里顶，同时第一根肉棒在蜜穴里缓慢抽动，分散她的注意力。

“啊……疼……”妈妈皱眉，手指紧紧抠着栏杆。

“马上就好。”我继续往里推。

终于，整根肉棒都进去了。

现在，两根21厘米的肉棒同时插在妈妈体内——一根在蜜穴，一根在肛门。妈妈的腹部微微鼓起，能隐约看见两个凸起的形状。

她被填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太……太胀了……”妈妈声音都在抖，“要……要坏了……”

“不会的。”我开始缓慢地同时抽动两根肉棒。

这个动作需要很好的协调性——两根肉棒要同步进出，不然会扯到她。我练习过很多次，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啊……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臂。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一根摩擦着蜜穴壁的敏感点，一根在紧窄的直肠里进出。双重刺激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巨乳在栏杆上摩擦，压得扁扁的。

“妈，”我一边操一边问，“爸爸就在外面，我们在阳台做……刺激不刺激？”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蜜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榨干我一样。

我知道她爽翻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啪！啪！啪！咕叽！咕叽！”

妈妈已经不行了，全身瘫软，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她嘴里咬着袖子，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都出来了——爽哭的。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两个穴口都被撑得大大的，粉嫩的肉翻出来一点点，随着抽插不停开合。爱液混着肠液流出来，把我们的阴毛都打湿了。

太淫荡了。

太刺激了。

我越操越猛，完全忘了时间，忘了爸爸就在客厅，忘了我们随时可能被发现。

直到——

“砰！”

一声闷响。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几秒，客厅传来爸爸的声音：“操，又死了……这什么破网络！”

然后是重新匹配游戏的音效。

虚惊一场。

我松了口气，妈妈也松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

但我没停，继续操她。刚才那一下惊吓反而让我更兴奋了，两根肉棒抽插得更用力。

“啊……啊……要……要去了……”妈妈断断续续地说。

我也快到极限了。

“妈，一起。”我喘着粗气说。

“嗯……射……射里面……”

我用力抵到最深处，两根肉棒同时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蜜穴和直肠。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一股潮喷从蜜穴涌出，混着我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两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温热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分钟。

然后，我慢慢抽出肉棒。

“啵！啵！”

两声轻响，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两大股混合液体——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瓷砖地上。

妈妈瘫在栏杆上，一动不动。

我正要帮她清理，突然听到阳台门外有声音。

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我转过头。

阳台的玻璃门是磨砂的，看不清外面，但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口。

人影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短发。

是妹妹。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妹妹……看见了？

她看见了多少？

从她站的位置，应该能看到妈妈赤裸的下半身，看到满地的精液和淫水，看到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湿漉漉的两根肉棒。

完了。

我慌忙去拉自己的短裤，但因为慌张拉了几次都没拉上来。

门外的妹妹突然转身，跑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客厅。

妈妈也被这声声响给惊到了，面带慌张的看向我。

下午的时候，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心里乱糟糟的。

从早上到现在，妹妹一直没出房间。妈妈去敲门，她也不开，只说“不舒服，想睡觉”。

午饭是妈妈端到她门口的，她没动。

我知道她在躲我。

不，不只是躲——她在生气，在伤心，在……恨我。

下午三点，我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她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小雨？”

没反应。

“小雨，开开门，哥有话跟你说。”

还是没反应。

我叹了口气，靠在门上：“我知道你看见了。我……我可以解释。”

门突然开了。

妹妹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一晚上加一上午。她穿着睡衣——一套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很宽松，但依然遮不住那对38J的巨乳，胸前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起伏。

她看着我，眼神很冷，冷得让我心里发毛。

“解释？”她冷笑，“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用两根鸡巴操妈妈的？还是解释你怎么一直骗我，说妈妈只是用手帮你？”

“小雨，我……”

“你什么你！”她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都在抖，“张立辉，你他妈一直骗我！你说妈妈只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你说你们没有……没有真正做爱！我他妈居然信了！我居然以为我是你唯一的……唯一的……”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雨，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尖叫，“我不想听！你们真恶心！母子乱伦，还在阳台搞，爸爸就在外面！你们怎么做得出来？！”

她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啪！”

很响，很疼。

我脸火辣辣的，但心里更疼。

“小雨……”

“滚！”她指着我，手指在颤抖，“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我恨你！我恨你们！”

她用力关上门。

“砰！”

门在我面前关上，差点撞到我的鼻子。

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晚上，妹妹还是没出来吃饭。

妈妈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端到她门口，小声说：“小雨，吃饭了。妈妈做了你爱吃的。”

里面没声音。

妈妈叹了口气，把餐盘放在门口，转身回到餐厅。

爸爸正在啃排骨，抬头问：“小雨怎么了？生病了？”

“嗯，”妈妈勉强笑了笑，“可能感冒了，不舒服。”

“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爸爸问。

“不用，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爸爸点点头，继续吃饭，没再多问。

他还是老样子，粗心，迟钝，完全没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多诡异。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饭，味同嚼蜡。

妈妈看了我一眼，多少也猜到了一点，眼神复杂——有担忧，有责备，也有……一丝愧疚。

她知道这事怪我。

不，不是“这事”——是“所有这些事”。

如果不是我当初强迫妈妈，如果不是我贪心想要更多，如果不是我控制不住欲望在阳台乱搞……

妹妹就不会看见。

她就不会伤心。

她就不会……恨我。

饭后，爸爸又去打游戏了。妈妈收拾碗筷，我在旁边帮忙。

我们都没说话。

收拾完，妈妈擦了擦手，小声说：“辉辉，你……你去跟小雨好好谈谈。她……她需要时间接受，但你不能不管她。”

“我知道。”我点头。

“还有，”妈妈看着我，眼神严肃，“以后……绝对不能再在公共场合乱来了。这次是运气好，只有小雨看见。万一是你爸……”

“我知道。”我重复。

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卧室。

我走到妹妹房间门口，餐盘还放在地上，饭菜已经凉了，没动过。

我敲了敲门。

“小雨，开门。我们谈谈。”

没反应。

“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站着。”

还是没反应。

我靠着门坐下来，背对着门板，轻声说：“小雨，对不起。哥骗了你，是哥不对。”

里面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伤心，觉得哥恶心。哥……哥不辩解。你想恨我就恨吧，但别不吃饭，别把自己关起来。”

“你走……”里面传来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听……”

“我不走。”我说，“除非你吃饭。”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我把餐盘端起来，“你把门开条缝，我把饭递进去，我就走。”

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很小，只够一只手伸出来。

我把餐盘递进去。妹妹的手伸出来接——她的手很小，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

“你干嘛？！”她想缩回去。

“小雨，”我抓紧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兄妹那种喜欢，是……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她不动了。

“我骗你是怕你接受不了。”我继续说，“怕你觉得哥是变态，怕你……怕你离开我。”

“那你现在就不怕了？”她声音很冷。

“怕。”我老实承认，“但我更怕你伤心，更怕你恨我。”

她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小雨，”我把脸贴在门缝上，小声说，“给哥一个机会，好吗？让哥补偿你，让哥……让你开心。”

里面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轻轻抽回手，小声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那你吃饭。”

“嗯。”

门关上了。

我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妹妹红肿的眼睛，和她那句“你们真恶心”。

是啊，真恶心。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要妈妈，也控制不住想要妹妹。

我真是个混蛋。

深夜，我睡不着，悄悄溜到妈妈房间。

门没锁——她知道我会来。

我推开门，妈妈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放下书，叹了口气：“小雨怎么样了？”

“还是不肯见我。”我在床边坐下。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给她点时间。她……她毕竟还小，需要时间消化。”

“妈，”我看着妈妈，“你说……小雨会不会告诉爸爸？”

妈妈脸色一白：“应该……不会吧。她虽然生气，但…但那丫头应该知道这样做会对你爸造成多大伤害，应该不会……”

“万一呢？”

“没有万一。”妈妈咬了咬嘴唇，“如果她真的说了……那我们就……就认了。”

我抱住妈妈，把头埋在她胸口。

妈妈身上很香，是那种让人安心的香味。我蹭了蹭，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妈，我是不是很坏？”我小声问。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说：“辉辉，妈妈……妈妈也有错。如果当初妈妈坚决一点，如果妈妈没有……没有妥协，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不怪你。”我抬头看着她，“是我强迫你的。”

“可后来……”妈妈脸红了，“后来妈妈也……也……”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后来她也享受了，也沉沦了，也离不开我了。

“妈，”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爱你。”

“嗯。”妈妈抱住我，“妈妈也爱你。”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床上，洒在妈妈白皙的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第三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