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家庭冷战

周六早上七点，家里静得可怕。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醒了快一个小时了。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妈妈做早餐的锅碗瓢盆声，没有爸爸打游戏的枪声，也没有妹妹平时周末赖床时的翻身声。

一片死寂。

我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但她没喝，只是盯着杯子发呆。她今天穿了件很普通的家居服——灰色长袖T恤配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黑眼圈很明显。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抬起头，看到是我，勉强笑了笑：“辉辉，醒了？”

“嗯。”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小雨……还是不出来？”

妈妈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刚才又去敲了门，说给她做了最喜欢的煎饺和豆浆，她没应声。我听见里面有动静，但她就是不开门。”

我心里一沉。

昨天妹妹扇我那一耳光，还有那句“你们真恶心”，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回响。我想起她红肿的眼睛，想起她看我的眼神——那种混合着震惊、伤心、恶心和仇恨的眼神。

“妈，”我小声说，“对不起。”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妈妈声音有点抖，“她现在不吃饭，不喝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万一她真出什么事……”

“不会的。”我赶紧说，“小雨不会做傻事的。”

“你了解她？”妈妈苦笑，“她是你妹妹，但她也是个小女孩。她看到那种画面……换成谁都受不了。”

我沉默了。

确实，换成谁都受不了。看到自己哥哥和妈妈在阳台做爱，看到两根肉棒同时插在妈妈体内，看到满地的精液和淫水……

光是想想，我都觉得那画面太冲击了。

“妈，”我握住妈妈的手，“要不……我去跟她说清楚？我告诉她，是我强迫你的，是我不好，跟你没关系。”

“没用的。”妈妈摇头，“她不会信的。而且……就算你这么说，她会怎么看我？一个被自己儿子强奸还忍气吞声的妈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因为妈妈说得对。妹妹不会信的——她看到的是妈妈趴在阳台栏杆上，主动撅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看到的是妈妈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和潮喷的液体。

那画面，怎么看都不像“被强迫”。

“先吃饭吧。”妈妈站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热一下早餐。”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妈妈从微波炉里拿出煎饺和豆浆，放在餐桌上。她自己没吃，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我坐下来，机械地往嘴里塞煎饺。平时最爱吃的东西，现在却味同嚼蜡。

吃了两个，我就吃不下去了。

“妈，”我说，“你也吃一点。”

“我不饿。”妈妈头也不回地说。

“你都一晚上没睡了，再不吃东西……”

“我说了我不饿！”妈妈突然提高音量，转过身，眼睛红了，“我现在哪有心情吃饭？！我女儿在房间里绝食，我儿子跟我……跟我……我还有什么脸吃饭？！”

我愣住了。

妈妈很少对我发这么大的火。即使是在我们刚发生关系那会儿，她也没有这么失控过。

“妈……”我站起来，想过去抱她。

“别碰我。”妈妈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冰箱，“我现在……不想被任何人碰。”

她的手在发抖。

我能看出来，她在崩溃的边缘。妹妹的事，罗老师的事，还有我们之间这种病态的关系……所有压力都压在她身上。

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更无力。

妈妈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那儿，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妈妈才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虽然还是很疲惫：“你去写作业吧。我……我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不知道。”妈妈摇头，“但总得做点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作业本，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妹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还有妈妈刚才哭泣的样子。

我真是个混蛋。

下午一点，妹妹还是没出来。

妈妈又做了午餐——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妹妹爱吃的。她把饭菜放在餐盘里，端到妹妹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小雨，吃饭了。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没反应。

“小雨，开开门好吗？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还是没反应。

妈妈叹了口气，把餐盘放在地上，转身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爸爸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刚睡醒，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芳凝，怎么了？小雨呢？”

妈妈赶紧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没怎么。小雨……小雨有点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不舒服？”爸爸皱眉，“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一下就好。”

爸爸点点头，没再多问。他走到餐桌旁，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眼睛一亮：“哇，红烧排骨！今天什么日子啊？”

“没什么日子。”妈妈站起来，“就是……就是想做了。”

“那我开动了。”爸爸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

我看着爸爸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儿子睡了他老婆，不知道他女儿看到了这一切，不知道这个家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他只知道红烧排骨很好吃。

“辉辉，”爸爸一边吃一边说，“你吃了吗？”

“吃了。”我简短地回答。

“哦。”爸爸继续吃饭，完全没注意到我和妈妈之间诡异的气氛。

妈妈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电视根本没开，她只是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

客厅里只剩下爸爸咀嚼食物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爸爸突然说：“对了，小雨什么时候感冒的？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昨晚……昨晚着凉了。”妈妈含糊地说。

“着凉？”爸爸皱眉，“昨晚温度不低啊。你们是不是又开空调不盖被子了？”

“可能是吧。”

“你们啊，”爸爸摇头，“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辉辉，你也是，多照顾照顾妹妹，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我点点头，没说话。

爸爸吃完午饭，又回到卧室——估计是继续睡觉或者打游戏。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站起来，走到妹妹房间门口，蹲下来看了看餐盘——饭菜没动过，连盖子都没掀开。

她叹了口气，把餐盘端回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我走过去帮忙。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洗着碗，擦着灶台，像两个机器人。

收拾完厨房，妈妈突然说：“辉辉，你……你去洗澡吧。”

“现在？”我一愣，“才下午两点。”

“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妈妈看着我，“然后……然后我们谈谈。”

我心里一紧。

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以后怎么办？谈妹妹的事？谈我们这种病态的关系还要不要继续？

“好。”我点头。

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但我一点放松的感觉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妹妹那双红肿的眼睛。

洗了大概十分钟，我听到浴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拉开浴帘——是妈妈。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浴室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妈？”我有点懵，“你……你要上厕所？”

妈妈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妈，你……”

“别说话。”妈妈走过来，站在花洒下。水流打湿了她的衣服，灰色的T恤很快变成了深灰色，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D罩杯巨乳的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

妈妈伸手，开始脱衣服。她先脱掉T恤，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胸罩被水打湿，变得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的乳头。

然后她脱掉运动裤和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37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细腰，翘臀，巨乳，皮肤白皙光滑，只有小腹上那道淡淡的妊娠纹，提醒着我她是我妈妈。

“妈，”我声音有点抖，“你……你这是……”

“洗澡。”妈妈简短地说，然后伸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开始往身上抹。

但她的动作很慢，很刻意。她的手在胸前停留了很久，手指在乳沟里滑动，揉搓着那对巨乳。乳头很快硬了，顶着湿透的胸罩，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她分开腿，手指在那片萋萋芳草中滑动，揉弄着粉嫩的阴唇。

“嗯……”她轻哼一声，闭上眼睛。

我看得口干舌燥。

阴茎已经硬了，21厘米，粗如儿臂，直挺挺地立着，在水流下闪着光。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握住我的肉棒。

温热，湿润，紧致。

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整根肉棒，只能握住一半。但她很用力，手指在棒身上滑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揉搓着流出的前列腺液。

“妈……”我喘着粗气，“你……你这是干嘛？”

“帮你。”妈妈低声说，“你不是……很难受吗？”

确实，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很压抑，很憋屈，很想发泄。但没想到妈妈会用这种方式。

“可是……小雨……”

“别提她。”妈妈打断我，声音有点冷，“现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她蹲下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湿润，紧致。

她的嘴巴很小，含不住整根肉棒，只能含住龟头那一部分。但她很卖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流出的前列腺液。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水流，滴在地上。

我靠在墙上，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低头看着她。妈妈跪在我面前，仰着头，嘴巴里含着我的肉棒，眼睛半闭着，表情迷离。

这画面太刺激了。

但我的脑子里却闪过妹妹的脸——她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我和妈妈做爱，看着妈妈给我口交，看着这一切。

“妈，”我喘着粗气，“别……别这样……”

妈妈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我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了极限。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妈妈松开嘴，但手没停，继续快速地撸动着。几秒钟后，我腰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妈妈的脸上、胸口、还有那对巨乳上。

白色的精液在温水的冲刷下慢慢稀释，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妈妈喘着气，站起来，看着我。她的脸上、胸口、乳头上都沾着我的精液，混着水，看起来格外淫荡。

“舒服了吗？”她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可是你这样……”

“我怎样？”妈妈冷笑，“我是个荡妇？是个跟自己儿子乱伦的贱货？”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妈妈打断我，“小雨也是那个意思。你们都看不起我，都觉得我恶心。”

“我没有！”我抓住她的手，“妈，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我……我爱你！”

“爱？”妈妈笑了，笑容很苦，“你爱的是我的身体，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快感。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我愣住了。

妈妈甩开我的手，转身走到花洒下，开始冲洗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上的精液，搓得皮肤都红了。

“妈……”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对不起。”

妈妈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我知道我错了。”我把脸贴在她湿漉漉的背上，“我知道我毁了这个家，毁了小雨，也毁了你。但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太想要你了，太想占有你了。”

妈妈还是没说话。

“妈，”我收紧手臂，“如果你恨我，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可以离开我。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但请你……请你不要离开这个家，不要离开我和小雨。”

“离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能去哪？我37岁了，离了婚，有个15岁的儿子，还有个14岁的女儿。我能去哪？”

“你可以……”

“我哪儿也去不了。”妈妈转过身，看着我，“我只能待在这个家里，继续当你妈妈，当你妹妹的妈妈，当你爸爸的妻子。我只能……继续这么活着。”

她的眼神很绝望。

我突然明白了——她和我一样，被困在这个病态的关系里，出不去了。

“妈，”我捧起她的脸，“那我们……就一起这么活着吧。我陪着你，你陪着我。我们……我们互相取暖。”

妈妈看着我，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次我没再说话，只是吻住了她的唇。她没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们接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

水流冲在我们身上，温热的，像温柔的抚摸。

“辉辉，”妈妈小声说，“抱紧我。”

我抱紧她，紧紧地，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们在浴室里拥抱着，谁也没说话。水哗哗地流着，像时间一样，一去不复返。

晚上六点，妹妹终于出来了。

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只是盯着屏幕发呆。听到开门声，我扭头一看，妹妹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穿着睡衣——一套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很宽松，但依然遮不住那对38J罩杯的巨乳，胸前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她的眼睛还是肿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

妈妈正在做饭，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眼睛一亮：“小雨！你……你出来了？”

妹妹没说话，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小雨，”妈妈放下锅铲，走过去，“你饿了吗？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马上就好了。”

“不用。”妹妹简短地说，然后又喝了一口水。

“你都一天没吃饭了，怎么能不饿？”妈妈急了，“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我说了不用！”妹妹突然提高音量，把水瓶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不饿！我不吃！”

妈妈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妹妹从来没有对妈妈这么凶过。即使是在她最叛逆的时候，也没有这样。

“小雨……”妈妈声音有点抖，“你别这样……妈妈……妈妈很担心你。”

“担心我？”妹妹冷笑，“你是担心我把你们的事说出去吧？”

“不是……”

“就是！”妹妹打断她，“你们怕我告诉爸爸，怕我告诉别人，怕你们身败名裂！你们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们自己！”

“小雨！”妈妈声音严厉起来，“不准这么说话！”

“我偏要说！”妹妹哭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们……你们真恶心！母子乱伦，还在阳台做那种事！你们怎么做得出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爸爸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刚睡醒，揉着眼睛：“怎么了？吵什么呢？”

妹妹看到爸爸，突然笑了，笑容很冷，很讽刺。

“爸，”她说，“你知道哥和妈妈的事吗？”

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脸色惨白，手在发抖。

爸爸愣住了，看看妹妹，又看看我，再看看妈妈：“什么事？”

“就是……”妹妹正要继续说，妈妈突然打断她。

“小雨！”妈妈声音很急，但努力保持平静，“你在胡说什么！你哥和妈妈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不就是你早恋被妈妈批评了，闹脾气吗？”

爸爸皱眉：“早恋？小雨早恋？”

“对。”妈妈赶紧说，“她……她跟班上一个男生走得特别近，我批评了她几句，她就闹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

“我没有！”妹妹尖叫，“我没有早恋！是你们……”

“小雨！”妈妈提高音量，眼神里带着警告，“不准再胡闹了！早恋是不对的，妈妈批评你是为你好！”

妹妹死死盯着妈妈，眼神像刀子一样。

爸爸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只是叹了口气，走到妹妹面前：“小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早恋确实不好，你现在还小，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我没有早恋！”妹妹咬着牙说。

“还说没有？”爸爸板起脸，“你妈都看见了。听话，以后别跟那个男生走那么近了，知道吗？”

妹妹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和妈妈，眼神冰冷。

我从来没看过她这种眼神——那种混合着仇恨、鄙视、恶心和绝望的眼神。

“好了好了，”爸爸打圆场，“都别吵了。芳凝，饭好了吗？我都饿了。”

“马……马上好。”妈妈转身回到厨房，手还在抖。

爸爸在餐桌旁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新闻，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妹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冰一样冷。

“砰！”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盘糖醋鱼。她的手还在抖，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芳凝，你没事吧？”爸爸抬头问，“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

“没……没事。”妈妈勉强笑了笑，“就是……就是有点累。”

“那你坐着，我来端。”爸爸站起来，接过盘子，“你也真是的，小雨早恋，你好好说就行了，干嘛跟她吵？”

“嗯。”妈妈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爸爸摆好碗筷，招呼我：“辉辉，吃饭了。”

我走过去，在妈妈对面坐下。爸爸坐在主位，一边吃饭一边说：“小雨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早恋，还闹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等她出来，我得好好说说她。”

“别……”妈妈小声说，“别说她了。她……她心里也不好受。”

“那也不能惯着她。”爸爸摇头，“该管就得管。”

妈妈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也低头吃饭，味同嚼蜡。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爸爸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教育孩子的大道理，妈妈心不在焉地听着，我则完全没听进去。

我脑子里全是妹妹那个冰冷的眼神。

她知道我们在撒谎。

她知道我们在骗爸爸。

她知道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用那个眼神告诉我们——她恨我们，恶心我们，鄙视我们。

而这，比她说出来更可怕。

晚饭后，爸爸又去打游戏了。妈妈收拾碗筷，我在旁边帮忙。

我们都没说话。

收拾完，妈妈擦了擦手，小声说：“辉辉，你……你这段时间不许再胡闹了。”

我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雨……小雨在看着。”妈妈低声说，“她虽然没说出来，但她什么都知道。我们不能……不能再刺激她了。”

“我……我知道了……我……”

妈妈打断我，眼神很坚决，“这段时间，我们都收敛一点。等小雨情绪稳定了再说。”

这是妈妈的妥协和对我的安抚，妈妈并没有说要和我断绝那层关系。

我只能沉默的点点头，妹妹那样，我心里也很心疼，我心里有她。

我更知道，妈妈说得是对的。妹妹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我们不能再去刺激她。

“那……那我去睡了。”我说。

“嗯。”妈妈点头，“晚安。”

“晚安。”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妹妹那个冰冷的眼神，还有妈妈在浴室里哭泣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以前——以前妹妹还没转回来的时候，我和妈妈虽然也有那种关系，但至少家里是平静的。妹妹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但我不后悔。

即使妹妹恨我，即使妈妈痛苦，我也不后悔。

因为我要妈妈，也要妹妹。

我要这个家，即使它已经烂透了。

我要她们，即使她们恨我。

这就是我，一个15岁的、自私的、贪婪的、病态的混蛋。

但我认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很亮，像在嘲笑这个荒唐的家。

（第三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