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妈妈的反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

其实根本没怎么睡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罗老师那张得意的脸和她说的那些话——“匿名举报”、“全校都知道”、“你和你妈乱伦”……

我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妈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缝往里看——床铺得整整齐齐的，妈妈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客厅茶几上又压着一张纸条：

“辉辉，我去学校找罗老师谈，你自己买早餐吃。不用担心，妈妈有办法。晚上见。 妈妈”

“有办法”……

我心里还是不安。罗老师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妈妈虽然有录音笔，但万一鱼死网破怎么办？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我给妹妹发了条短信让她帮我请假，然后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到了学校，我没走正门，还是翻墙进去，悄悄溜到教师办公楼。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办公楼里静悄悄的。我刚躲进一楼楼梯间的拐角，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是妈妈。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脸上的妆比平时浓一点，大概是用来遮掩黑眼圈的。

她身边跟着罗老师。

罗老师今天也穿得很正式，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色连衣裙，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表情冷淡，嘴角往下撇着。

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往走廊尽头走。

我赶紧跟上去。

她们进了最里面那间小会议室——位置偏，隔音好，平时很少有人用。门被带上，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蹲下来，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会议室里，妈妈和罗老师面对面坐着。妈妈把那个黑色小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方块——录音笔，然后按了一下，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罗老师，”妈妈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们开门见山吧。你威胁我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罗老师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芳凝老师，你在说什么呀？我威胁你儿子？我怎么敢啊。”

“别装了。”妈妈说，“你让他偷我的教学资料，还说要匿名举报我们母子关系不正常。这些，我儿子都告诉我了。”

罗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哦？他告诉你啦？那他也告诉你，他知道你和他爸的事了吗？”

我心里一紧。

“我丈夫的事，轮不到你来说。”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吗？”罗老师往前倾了倾身子，“要是你和你儿子的事穿的沸沸扬扬再被你老公和家人听到……”

妈妈的脸色微微一白。

罗老师更得意了：“你丈夫常年不在家，你就找你儿子？芳凝，你可真行啊，装得一副清高样，背地里睡自己儿子，你恶不恶心？”

“没有证据的事，你最好给我闭嘴。”妈妈咬着牙说，“不然我告你诽谤。”

“证据？”罗老师笑了，“我需要证据吗？我只要去校长那儿说，芳凝老师和她儿子关系不正常，你看校长会不会调查？一旦调查，流言蜚语就会满天飞。你儿子在学校还待得下去吗？你还有脸教书吗？”

妈妈没说话。

罗老师以为她怕了，继续说：“还有，你儿子昨天在空教室对我做的事，我可都记着呢。他让我摸他，还……”

“他让你摸他？我儿子什么样我清楚。”妈妈突然打断她，“罗静秋，是你骚扰他吧？你要不要脸？你一个老师，勾引未成年学生，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罗老师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妈妈一字一句地说，“你勾引我儿子，我可以告你性骚扰未成年。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妈妈把录音笔拿起来，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格外显眼。

罗老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你……你录音？”

“不然呢？”妈妈冷笑，“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来跟你谈？”

“你……”罗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我在门外，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妈妈这一手反击，太漂亮了。

过了好一会儿，罗老师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芳凝，我们……没必要闹成这样。”

“是你先闹的。”妈妈说。

“我只是……”罗老师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想要你的教学资料。我评职称需要那些，你压着不给我，我只能……”

“所以你就威胁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又冷了下来，“罗静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多卑鄙？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罗老师突然笑了，笑容很讽刺，“芳凝，你那‘孩子’可一点都不像个孩子。你知道他那儿多大吗？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那么大的。”

我心里一沉。

但妈妈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她冷笑一声：“你说这些，有证据吗？空教室没监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你勾引我儿子呢。你有证据吗？”

罗老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不像你这么龌龊。”妈妈把录音笔放在桌上，“你闭嘴，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不再骚扰我儿子，我也不告你性骚扰，具体怎么做你自己衡量。”

罗老师盯着那个录音笔，眼神很复杂。

她想了很久，才说：“好。”

我松了口气。

但罗老师接下来的话，让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想让我别闹下去。”她说，“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妈妈皱眉。

“让你儿子陪我一次。”罗老师说，“就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隔着门缝，看到妈妈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你……”妈妈的声音在发抖，“罗静秋，你还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罗老师理直气壮，“你儿子都跟我那样了，我让他陪我怎么就不行了？再说了，他都跟你睡了，再多睡一个怎么了？”

“你给我闭嘴！”妈妈猛地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那咱们就鱼死网破。”罗老师也站起来，双手抱胸，“我去举报你们母子乱伦，你去告我性骚扰，看谁更惨。你儿子才15岁，他这辈子就毁了。”

妈妈死死盯着她，眼睛都红了。

“你休想，你想拿子虚乌有的事威胁我？”妈妈咬着牙说，“你就算造谣诽谤让我身败名裂，也不会让我儿子碰你这种女人！”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录音笔，转身就走。

“芳凝，是不是造谣诽谤好好调查完就知道了！”罗老师在后面喊，“你考虑清楚！”

妈妈没回头，直接拉开门走了出来。

我赶紧躲到旁边的拐角。妈妈快步从我身边走过，我看到了她的脸——苍白，愤怒，眼睛里有水光。

她哭了。

我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样疼。

妈妈没有回家。

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也不回。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她。最后，我只能先回家。

下午三点多，妈妈回来了。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听到开门声，赶紧站起来。

妈妈推门进来，脸色还是很苍白，眼睛有点肿，看起来哭过。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辉辉，你……你怎么在家？没去上学？”

“我担心你。”我说。

妈妈没说话，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包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她看着我，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辉辉……”她的声音在抖，“妈妈……妈妈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知道。”我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妈，你别难过……”

“那个骚货……”妈妈咬着牙说，“那个不要脸的骚货……她居然……居然想让你陪她睡……她怎么说得出口！”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发抖，是气的。

“妈，”我说，“你别理她。她不敢举报的，她有把柄在你手上。”

“可是……”妈妈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辉辉，如果她真的举报了，你……你会恨妈妈吗？”

我一愣：“恨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是我……”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

“妈，”我打断她，“你别这么说。是我先强迫你的，是我不好。”

“不，不是……”妈妈摇头，“是我……是我后来也……”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是她后来也享受了，也沉沦了，也离不开我了。

“妈，”我把她搂紧，“我们都没错。我们只是……只是太爱对方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辉辉，妈妈绝不会让那个骚货得逞。就算她真的举报了，妈妈也会保护你。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我心里一暖，又有点酸。

妈妈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

“妈，”我说，“我们不会走的。罗老师不敢，她有把柄在你手上。”

“可是……”

“没有可是。”我捧起妈妈的脸，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妈，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刚才在会议室不是把她怼得哑口无言吗？你那么厉害，她斗不过你的。”

妈妈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容很苦：“辉辉，你才15岁，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我有个好妈妈啊。”我说。

妈妈又抱紧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们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突然说：“辉辉，妈妈……妈妈想要。”

我一愣：“要什么？”

“要你。”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泪光，也有欲望，“妈妈现在……很难受，很憋屈，很想……很想被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吻了上去。

这次妈妈没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们接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去房间。”妈妈说。

我拉着她站起来，往她卧室走。但妈妈却拉住了我。

“不，”她说，“在客厅。”

“客厅？”我一愣，“可是……”

“爸爸不在家，妹妹也没回来。”妈妈说，“就在这儿。”

我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发泄，用最亲密的方式来驱散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我没再说什么，开始脱衣服。

妈妈也开始脱。她今天穿的职业套装很麻烦——衬衫扣子很多，裙子拉链在后面。我帮她解开扣子，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我伸手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搭扣。胸罩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颤巍巍的，乳头已经硬了，挺立着，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

妈妈的裙子也脱掉了，里面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我蹲下来，把她的内裤也褪到脚踝。她抬起脚，让我把内裤完全脱掉。

现在，妈妈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37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细腰，翘臀，巨乳，皮肤白皙光滑，只有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那是生我和妹妹时留下的。

我站起来，也脱光了。

阴茎已经硬了，21厘米，粗如儿臂，直挺挺地立着。

妈妈看着我那根肉棒，眼神复杂——有欲望，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辉辉，”她小声说，“给妈妈……口一下。”

我愣住了。

妈妈从来没主动要求过这个。以前都是我要舔她，她半推半就，有时候还不让。今天，她居然主动要求？

“妈，你……”

“快点。”妈妈走到沙发边，在沙发上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片萋萋芳草和粉嫩的一线天。

我没再犹豫，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下去。

那股熟悉的腥味钻进鼻子，但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我伸出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舔，像舔冰淇淋一样，慢慢往上，直到舔到阴蒂。

妈妈的阴蒂很小，粉粉的，藏在包皮里。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舔舐着，时不时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嗯……”妈妈轻哼一声，手抓住了沙发边缘。

我知道她爽了，继续卖力地舔。舌头在蜜穴口打转，然后伸进去一点，在湿滑的肉壁里搅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她平坦的小腹，找到肚脐，手指轻轻插进去，揉弄着。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辉辉……别……别揉那里……”

但我没停。我知道，揉肚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手指在肚脐眼里轻轻转动，按压，妈妈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流到我嘴里。

咸的，腥的，但很刺激。

我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舔舐着每一寸肉壁，吮吸着涌出的爱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她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手指捻着她硬挺的乳头。

“啊……辉辉……妈妈……妈妈要去了……”妈妈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更用力地舔舐着阴蒂，手指在肚脐里快速转动。

终于，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喷了我一脸。

潮喷。

又急又多，像小瀑布一样，喷得我满脸都是。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看着妈妈。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硬地挺立着。

“妈，”我说，“爽不爽？”

“爽……”她小声说，眼神迷离，“辉辉……过来……”

我爬过去，趴在她身上。阴茎顶在她腿间，湿漉漉的，滑溜溜的。

但妈妈突然翻了个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骑到了我身上——不是跨坐在我腰上，而是……倒了过来。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肥硕的臀部悬在我脸上，湿漉漉的骚屄正对着我的嘴。

69式。

妈妈从来没主动玩过这个姿势。以前我想试，她都不让，说“太脏了”、“太淫荡了”。但今天，她主动这么做了。

我知道，她是在用最亲密、最大胆的方式告诉我：她信任我，她需要我，她离不开我。

“辉辉，”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水光，“舔妈妈……”

我没说话，直接仰起头，把舌头伸进她湿滑的蜜穴里。

妈妈也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湿润，紧致。

她的嘴巴很小，含不住整根肉棒，只能含住龟头那一部分。但她很卖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流出的前列腺液。

我也很卖力，舌头在她蜜穴里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肉壁，吮吸着涌出的爱液。双手也没闲着，托住她肥硕的臀部，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偶尔探到肛门，轻轻按压。

“嗯……”妈妈闷哼一声，嘴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我们就这样互相口交着，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需要和占有。

客厅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腥味，汗味，还有爱液的味道。

过了很久，妈妈先撑不住了。她松开嘴，喘着粗气说：“辉辉……妈妈……妈妈不行了……”

我也抬起头，阴茎已经从她嘴里滑了出来，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妈，”我说，“我想插你。”

“嗯……”妈妈应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臀部。

那个姿势——跪趴着，臀部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肥硕的臀肉白花花的，中间那条臀缝很深，臀缝底端，湿漉漉的骚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

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阴茎对准了穴口。

“妈，”我小声说，“我进去了。”

“嗯……”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我腰部用力，肉棒慢慢挤开湿滑的肉壁，一点一点往里推。

因为刚舔过，蜜穴很湿，很滑，进入得很顺利。整根21厘米的肉棒全进去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开始抽动。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慢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妈妈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摆动，臀肉像波浪一样荡起。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

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巨乳在沙发靠背上摩擦着，压成扁扁的一片。

“辉辉……慢点……”妈妈断断续续地说。

但我没慢，反而更用力了。

心里那股憋屈，那股愤怒，那股对罗老师的恨，全都化成了欲望，发泄在妈妈身上。我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死死咬着沙发靠垫，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臀部在主动迎合我的抽插——往后顶，往前送，配合着我的节奏。

我知道她也在发泄，也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这让我更兴奋了。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巨乳在沙发上晃动，乳头顶着沙发靠背，磨蹭着。她的臀部被我撞击得通红，臀肉像波浪一样荡起。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终于，我也到了极限。

“妈……我快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射……射里面……”她小声说。

我用力抵到最深处，肉棒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又一股潮喷涌出，混着我的精液，一起流到沙发上。

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温热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

妈妈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还埋在沙发靠垫里。我翻身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我小声说，“谢谢你。”

妈妈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辉辉，妈妈绝不会让那个骚货得逞。就算她真的举报了，妈妈也会保护你。妈妈发誓。”

“嗯。”我抱紧她。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真的。

她爱我，胜过爱她自己。

这就够了。

（第三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