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隐秘约会

周六早上七点，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着隔壁妈妈卧室传来轻微的动静——她起床了。这周爸爸又出海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按照昨晚说好的，今天下午我要陪妹妹去逛街。

“约会”。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现在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答应了妹妹之后，我就一直没睡踏实。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警告的眼神，一会儿是妹妹在器材室那个吻。还有那双眼睛——她说“我不在乎”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辉辉，起床了。”妈妈敲了敲门，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早饭好了。”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

穿衣服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件看起来比较精神的T恤——深蓝色，带点简单的图案，不张扬但也算干净利落。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抓了抓头发。妈的，我这是在干嘛？跟妹妹约会搞得跟要去相亲似的。

推开卧室门，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客厅。妈妈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今天起这么早？”

“睡不着。”我说着，眼睛往妹妹房间的方向瞟。

她的房门还关着。

“小雨昨晚说今天要跟同学逛街。”妈妈把煎蛋放在桌上，擦了擦手，“你爸不在家，你看着点她，别让她回来太晚。”

我心里一紧：“妈，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妈妈白了我一眼，“她昨晚临睡前特意来跟我说，下午要跟‘几个同学’去新开的那个商场。还问我能不能晚点回来。”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你也要去？”

“呃……可能吧。”我含糊道，“反正也没事干。”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厨房的时候，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八点半，妹妹的房门终于开了。

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平时那个穿着宽松T恤和运动短裤的假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怎么说呢，特别女生的张小雨。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圆形的，不算很低，但因为她胸部的惊人尺寸，还是挤出了深深的乳沟。裙子腰线收得很好，把她的腰肢显得特别细，然后在下摆处又微微散开，刚好遮住她丰满的臀部轮廓。

她还化了点淡妆——很淡，但能看出来。嘴唇涂了粉色的唇膏，亮晶晶的。头发也特意梳理过，齐耳的短发服服帖帖地垂在耳边，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什么看。”妹妹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脸微微红了。

“你穿成这样……不冷吗？”我下意识问了个蠢问题。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在妹妹身上打量了一圈：“小雨，你这裙子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就……上周跟同学逛街的时候买的。”妹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妈妈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在我和妹妹之间来回扫视，眉头微微皱着。

“吃饭吧。”她最后说。

整顿早饭，气氛都有点微妙。

妹妹吃得特别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时不时瞟我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她的脸颊一直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化了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妈妈则是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怀疑？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妈，我吃完啦。”妹妹放下碗，动作有点急，“我……我先回房间准备一下。”

“嗯，去吧。”妈妈点点头。

妹妹逃也似的溜回了房间。我低头继续吃饭，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辉辉。”妈妈突然开口。

“嗯？”

“你跟妹妹……”她顿了顿，“最近关系好像挺好的。”

我的筷子停了一下：“还行吧，就那样。”

“就那样？”妈妈挑了挑眉，“我看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还特意化了妆。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扒饭。

妈妈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我知道你跟她从小感情就好，但有些事……要有分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咽下嘴里的饭：“妈，你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没再看我。

下午一点，妹妹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双白色的小凉鞋，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手里拿着个小挎包，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特别不一样。

平时那个大大咧咧、跟我打打闹闹的张小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点害羞、有点紧张的女生。

“走吧。”她说，声音有点轻。

“嗯。”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妹妹站在角落里，手指绞着挎包的带子，眼睛盯着楼层数字。她的脸颊还是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你很紧张？”我忍不住问。

“谁……谁紧张了。”妹妹瞪了我一眼，但声音还是有点抖。

电梯到了，门打开。我们一起走出去，阳光有点刺眼。

周末的街上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出来逛街的学生和小情侣。我和妹妹并排走着，中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妹妹突然开口：“那个……商场在哪边？”

“你不是跟同学去过吗？”我问。

“我……我忘了。”妹妹脸更红了。

我忍不住笑了：“这边。”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妹妹的手突然碰了一下我的手。很轻，像是不小心。

我转过头看她，她正看着旁边的橱窗，但耳朵红得厉害。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我手心里蜷缩着，然后慢慢舒展开，回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点汗湿，烫烫的。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谁也没说话。街上人来人往，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人回头看我们一眼。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在出汗。

这感觉……很奇怪。跟牵妈妈的手完全不一样。

新开的商场很大，有五层。一楼是化妆品和首饰，二楼是女装，三楼男装，四楼儿童用品，五楼是电影院和餐厅。

周末人很多，到处都是情侣和一家人。妹妹拉着我直接上了二楼——女装区。

“你想买衣服？”我问。

“看看。”妹妹说，眼睛在周围的店铺里扫视着。

她今天特别安静，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张小雨。走路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靠着我，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每一次触碰，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逛了一会儿，妹妹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橱窗里挂着几条裙子，其中一条是白色的，有点蕾丝花边。

“这件……好看吗？”她小声问。

我看了看那条裙子，又看了看她：“还行。”

“那……我进去试试？”妹妹说着，拉着我进了店。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我们进来，眼睛在我们身上打量了一圈，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想看点什么？”

“我想试试那条裙子。”妹妹指了指橱窗里的白色裙子。

“好的，你穿什么尺码？”店员问。

妹妹说了个尺码——比我想象的要大。也是，她那对38J罩杯的巨乳，穿什么衣服都需要特别的尺码。

店员拿着裙子过来，领妹妹去了试衣间。我就在外面等着，无聊地看着店里其他的衣服。

大概过了五分钟，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妹妹探出头来，脸红红的：“哥……你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怎么了？”

“拉链……卡住了。”妹妹小声说，声音有点窘迫，“你帮我弄一下。”

我左右看了看，店员正在远处整理货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试衣间很小，大概只有一平方米多一点。妹妹背对着我站在里面，连衣裙的后背拉链卡在中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肤。她的背很光滑，脊柱的线条很优美，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

“哪里卡住了？”我问，声音有点哑。

“就……就这里。”妹妹指了指拉链中间。

我伸手去拉，但拉链真的卡得很紧。我用力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不行，卡死了。”我说。

妹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试衣间里空间太小，她这一转身，我们俩几乎贴在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水味，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她的脸离我很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连衣裙前面是扣子设计，现在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能看见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傲人的巨乳，乳沟深得诱人。

“那……那怎么办？”她小声问，呼吸喷在我脸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们就这么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站着，对视着。空气好像凝固了，温度在上升。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重。

妹妹的手轻轻搭在我腰上。她的指尖很热，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到皮肤上。她的手很小，但很软，放在我腰侧时，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脑子一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在器材室不一样。器材室那次是冲动，是愤怒，是占有欲。今天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妹妹回应得很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我身上，触感清晰得让我头晕。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唇膏的甜味，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我嘴里，生涩但热情。

我的手本能地往下移，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比妈妈的还细一点，但臀却很丰满，我的手正好能扣住她腰侧凹陷的曲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我们的呼吸越来越重。试衣间里的空气很闷，但我完全顾不上这些。我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摸索，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滑过脊柱的凹陷，最后停在了她臀部的上方。

她的臀部真的很丰满。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厚度和弹性。我的手在她臀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

妹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她的嘴唇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头变得大胆起来，主动在我的嘴里探索着。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只手一起在她身上摸索着，一只手揉着她的臀，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上滑，最后停在了她内衣的搭扣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

妹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阻止我。她的内衣松开了，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重量和柔软。我的手从她后背绕到前面，隔着裙子和松开的内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好大。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惊人尺寸。我的手掌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挺，隔着衣服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

我揉捏着那只巨乳，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的感觉。妹妹的嘴唇更热烈地吻着我，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腰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大腿上。她的腿很光滑，皮肤很细腻。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往上，滑进了她的裙摆里。

妹妹的身体更僵了，但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脖子，嘴唇还在吻着我。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摸索，越过大腿，越过高高的臀部，最后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然后我愣住了。

没有……没有毛。

我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是光滑细腻的皮肤，没有一点阴毛的触感。妹妹的内裤里面，是完全没有毛发的。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确实什么都没有。那片区域很光滑，很柔软，皮肤比别的地方更细腻。

妹妹……是传说中的白虎？

这个念头让我脑子轰的一声。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索，触碰到了一片肥厚柔软的肉。那是她的阴唇，很肥厚，摸起来肉肉的。我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妹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

我的手指继续探索着。她的阴唇很肥厚，但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线天。我的手指想往里探，但被紧紧夹住了。

那里很湿，很滑，很热。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胀得难受。

我另一只手还揉着她的乳房，手指隔着衣服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搓揉着。妹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重。

“哥……”她在我肩膀上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腻。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片肥厚的肉和湿滑的爱液。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小雨……”我小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你……你是……”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是店员的声音：“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和妹妹像触电一样分开。妹妹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想拉上拉链。我也赶紧后退一步，但试衣间太小了，我的背直接撞在了帘子上。

“不……不用了，谢谢！”妹妹对外面说，声音还有点喘。

她手忙脚乱地把内衣重新扣好，又把连衣裙的扣子扣上。我也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我的阴茎还硬着，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大包，我只能微微弯腰掩饰。

妹妹转过身，脸还红着，眼睛水汪汪的。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裤子上鼓起的那一块，脸更红了。

“你……你转过去。”她小声说。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能听见她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妹妹拍了拍我的背：“好了。”

我转过身，她已经把裙子重新穿好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上的唇膏有点花——是被我亲花的。

“出去吧。”她说，声音还是很轻。

我们拉开帘子走出去。店员还在外面等着，看见我们出来，眼睛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裙子合适吗？”

“不……不太合适。”妹妹说，脸又红了，“我们再看看别的。”

说着，她拉着我快步走出了店。

出了店，妹妹一直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她的脸颊还是红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发抖。

我们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妹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芒——羞涩，紧张，还有一点……期待？

“哥……”她小声叫了一声。

“嗯？”

“刚才……”她顿了顿，脸更红了，“你……你觉得……”

她没说完，但我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她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光芒。

然后我说：“很滑。”

妹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你……你流氓！”

但她说完，却突然笑了。那种笑很特别——有点害羞，有点得意，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拉起我的手，继续往前走。这次她走得更慢了，身体也靠我更近了些。

我们就这样在商场里闲逛，什么也没买，只是牵着手到处走。妹妹的心情好像突然变好了，话也多了起来。

“哥，你看那件衣服，好看吗？” “哥，我们去那边看看。” “哥，我渴了，我们买奶茶吧。”

她拉着我到处跑，像个小孩子。但她的手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买奶茶的时候，店员问：“要两杯吗？”

“嗯，一杯珍珠奶茶，一杯……”妹妹转头看我，“哥，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吧。”我说。

“那就两杯珍珠奶茶。”妹妹笑着说。

等奶茶的时候，妹妹靠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你今天开心吗？”

我看了看她，她正仰着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嗯。”我说。

妹妹笑了，笑得特别甜。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我也很开心。”

我们在商场里逛了两个多小时，什么也没买，只是到处走走看看。妹妹的心情一直很好，时不时会笑出声，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下午四点多，我们终于准备回家了。

走出商场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偏西了。妹妹又牵起了我的手，这次她牵得很紧，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指。

回家的路上，妹妹一直没说话，只是靠着我慢慢走。她的心情好像特别好，走路的时候脚步轻快，嘴角一直带着笑。

走到一半的时候，妹妹突然说：“哥，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怎样？”

“就这样……”她小声说，“一起逛街，一起……约会。”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

妹妹笑了，笑得很开心。她靠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你真好。”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推开门，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看书，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直在等我们。

看见我们进来，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一圈——在我和妹妹牵着手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回来了。”妈妈说，声音很平静。

“嗯。”我说。

妹妹也小声说：“妈，我们回来了。”

“玩得开心吗？”妈妈问，眼睛看着妹妹。

“还……还行。”妹妹说着，松开了我的手。

妈妈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你呢？”

“还行。”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脸上的表情……有点阴沉。

“我去做饭。”她说着，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妹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不安。然后她小声说：“我……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她快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切菜的动作有点用力，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比平时响。

我知道，她肯定看出来了。

看出来我和妹妹的关系……不一样了。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妹妹在试衣间里红着脸的样子，她柔软的嘴唇，她光滑的皮肤，她肥厚的阴唇……

还有妈妈刚才那个阴沉的眼神。

完了。

晚上临睡前，妹妹发来微信：“哥，今天谢谢你。我好开心。”

我想了想，回复：“嗯，睡吧。”

“晚安，男朋友。”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男朋友？

我是她哥啊。

但为什么……我会因为这三个字心跳加速？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完了，我要完啦！！！

张立辉，你他妈真的完了，老妈50米大刀已经拔出了49.9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