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妈妈的警告

周日早上七点半，我还在被窝里装死，卧室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张立辉，起床！”

妈妈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我吓得一激灵，赶紧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比锅底还黑。那双平时看着我的时候要么是无奈要么是娇羞的眼睛，这会儿冷得跟刀子似的。

“妈……妈，这么早……”我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妈妈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十分钟，出来吃饭。”

门“砰”地关上。我愣了几秒，赶紧穿衣服。脑子里飞快地转——昨天我和妹妹回家的时候，妈妈那个眼神……妈的，肯定是露馅了。

餐桌上，气氛能冻死人。

妹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她今天穿了件很普通的T恤，领口很高，遮得严严实实的，但那对38J罩杯的巨乳还是把衣服撑出了明显的弧度。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妈妈坐在主位，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抬眼扫我们一下。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裤，上衣是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很保守。但即便如此，那对D罩杯的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腰细臀翘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小雨，”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昨晚睡得好吗？”

妹妹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还……还行。”

“几点睡的？”

“十点多吧。”妹妹说，声音很小。

妈妈点点头，没再问，转而看向我：“你呢？”

“我也十点多。”我赶紧说。

妈妈没说话，只是用筷子慢慢搅着碗里的粥。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我知道，这双手拧起人腰上的肉来有多疼。

早饭在沉默中吃完。妹妹第一个站起来收拾碗筷，逃也似的溜进了厨房。

“我来洗吧。”我也站起来。

“坐着。”妈妈说，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只好又坐下。

妈妈慢慢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擦嘴。她的动作很优雅，很有教养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让我心里发毛。

等厨房传来水声，妈妈才看向我，眼睛直直地盯着：“辉辉，你跟我来一下。”

妈妈把我带到了她的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还混杂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窗帘拉着，光线有点暗，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放着她昨晚穿的那件冰丝睡裙——低胸吊带，裙摆很短。

但我现在没心思看这些。

妈妈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显得更挺拔了，乳沟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说吧，”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和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什么怎么回事？就……兄妹啊。”

“兄妹？”妈妈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离我很近，“辉辉，你当妈妈是傻子？昨天你们回来那个样子——她看你那眼神，你牵她手那劲儿——那是兄妹？”

“妈，我们就是一起逛了个街……”我辩解道，但声音有点虚。

妈妈盯着我，眼睛里那种复杂的神情让我心里发毛——不是愤怒，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失望？担忧？我说不清。

“张立辉，”她突然叫我的全名，声音很严肃，“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你妹妹，我就先咔嚓了你，然后离开这个家。”

我浑身一震。

妈妈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见她眼睛里那种近乎绝望的认真。

“我说到做到。”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心里，“这不是开玩笑。你要是敢碰小雨，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妈，我们真的没……”

“别跟我来这套！”妈妈打断我，声音突然提高，但很快又压下去，“我不管你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从今天开始，离她远点。听到没有？”

我没说话。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用力掐进肉里：“张立辉，你已经有妈妈了。还不够吗？非要把你妹妹也拖进来？”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突然意识到——她不是生气，她是害怕。

“妈……”我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妈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出去吧。”她说，声音有点哑，“记住我说的话。”

那天白天，家里的气氛一直很诡异。

妹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午饭都没出来吃。妈妈在客厅看电视，但我知道她根本没看进去——遥控器在她手里转来转去，眼睛盯着屏幕，眼神却是空的。

我躲在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说的话——“我就先咔嚓了你，然后离开这个家。”

咔嚓。

这个词让我下体一凉。

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害怕，我心里还有另一种感觉——刺激。那种被警告、被威胁、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就像当初和妈妈刚发生关系时一样，明知道不对，明知道危险，但就是控制不住。

而且……妹妹。那个在试衣间里红着脸让我摸她胸部的妹妹，那个在器材室里回应我亲吻的妹妹，那个昨晚在我怀里说“我不在乎”的妹妹……

我想她。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晚上七点多，爸爸打电话来了。

他这次出海要去东南亚，大概两个月。电话里他的声音有点疲惫，但还是很高兴地问我最近怎么样，学习跟不跟得上。

“还行，”我说，“爸你注意安全。”

“知道知道，”爸爸笑着说，“你小子，别总惹你妈生气。”

我心里一紧：“我没惹她生气。”

“那就好。”爸爸说，“对了，小雨呢？让她接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妹妹。她坐在沙发上，接过电话，小声叫了声“爸”。

电话那头爸爸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妹妹只是“嗯”“哦”地应着，声音还是闷闷的。

说了几句，妹妹把电话还给妈妈。妈妈拿着电话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妹妹。我们俩坐在沙发的两头，中间隔了快一米的距离。

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很吵，但气氛还是尴尬得要命。

妹妹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的边角，绞得很紧。

我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坐了大概十分钟，妹妹突然站起来。

“我去洗澡。”她说，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停。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回房间。

但刚走到门口，妈妈卧室的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我熟悉的冰丝睡裙——低胸，吊带，裙摆很短。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示意我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很暗。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手放在睡裙的肩带上。

“妈……”我小声叫了一声。

妈妈没回头，只是轻轻把肩带拉了下来。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掉在地上。

她没穿内衣。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诱人——白皙的皮肤，细腰，翘臀，还有那对丰满的巨乳。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挺立着。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担忧，还有一点……悲伤？

“辉辉，”她低声说，“过来。”

我走过去。离她越近，越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伸出手，放在我脸上，轻轻抚摸：“你答应妈妈，离小雨远一点。”

我没说话。

“答应我。”她的手移到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不然……我真的会离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近乎哀求的神情，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我答应你。”我说，但我知道，我在说谎。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辉辉，”她在我耳边小声说，“妈妈只有你了。”

我抱住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她的皮肤很滑，很细腻，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然后她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伸进我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回应着她，手在她背上、臀上用力揉捏。她的臀部很丰满，很厚实，捏起来手感极好。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吻了一会儿，妈妈松开我，喘着气：“上床。”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绷着青筋，直直地挺着，21厘米的巨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妈妈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昏暗的灯光下，我能看见她下体那片萋萋的芳草，还有芳草下粉嫩的阴唇，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线天。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她的腿很光滑，皮肤很细腻。

“妈……”我小声叫了一声。

妈妈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很小，很软，但很有力。她慢慢撸动着，感受着我肉棒的尺寸，嘴里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辉辉，”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你已经有妈妈了，不能招惹小雨，她是你妹妹，你要是敢……”

“你就把我咔嚓了……”我苦笑着打断她，生怕她再说出其他恐怖的话。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在她湿润的蜜穴口轻轻磨蹭着。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爱液沾满了我的龟头。

“你……知道就好……”妈妈一边娇喘着，一边断断续续道。

我没再说话，腰部用力，粗大的阴茎挤开了她紧窄的蜜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妈妈咬住了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慢慢推进，感受着她蜜穴里一层层肉壁的包裹和挤压。她的蜜穴很紧，很热，像婴儿的小手一样紧紧攥着我的肉棒。直到龟头触及到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我才停了下来。

然后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怕弄疼她。但妈妈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我逐渐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尽量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轻……轻点……”妈妈咬着枕头，声音闷闷的。

我没听，反而更用力了。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的警告，还有妹妹昨天在试衣间里红着脸的样子。这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疯狂。

我抓住妈妈的一条腿，往上抬起，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也能更好地观察她身体的反应。

妈妈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那对D罩杯的巨乳像两座晃动的小山，乳尖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用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着。

“嗯……”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蜜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臀很丰满，很厚实，撞击上去手感极好，还能看见臀肉荡起诱人的波纹。

抽送了大概十几分钟，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果然，几秒后，她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

那是她的潮喷。

我继续用力抽插着，感受着她高潮时蜜穴剧烈的收缩和痉挛。那种紧箍感和湿热感让我也快到了极限。

“妈……我快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妈妈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到了临界点。我用力抵到最深处，龟头破开子宫口，进入了她温暖的子宫。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妈妈又是一阵颤抖，蜜穴再次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让我射得更猛。

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蜜穴里温热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妈妈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半闭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带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辉辉，”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答应妈妈，别碰小雨。”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妈妈只有你了……你要是连妹妹也……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我想起妹妹昨天在试衣间里红着脸的样子，想起她说“我不在乎”时的眼神，想起她靠在我怀里时那种依赖和信任……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放弃妹妹。

但这个念头我不能告诉妈妈。至少现在不能。

我低头吻了吻妈妈的额头，轻声说：“妈，别哭了。我答应你。”

我说了谎。

我知道我在说谎。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在我胸前。

“辉辉，妈妈爱你。”她小声说。

“我也爱你，妈。”我说，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自己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妈妈的警告，她的眼泪，还有那句“我就先咔嚓了你”。

但更多的，是妹妹。

那个有着38J罩杯巨乳、无毛白虎屄、肥厚馒头屄的妹妹。

那个在试衣间里让我摸她胸部、在器材室里回应我亲吻的妹妹。

那个说“我不在乎”的妹妹。

我想她。

非常想。

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在玩火，知道可能会毁了这个家。

但我控制不住。

张立辉，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我对自己说。

但身体却诚实地硬了，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但我居然……有点期待。

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期待着和妹妹的“约会”。

期待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妹妹红着脸的样子，她柔软的嘴唇，她光滑的皮肤，她肥厚的阴唇……

还有妈妈流泪的样子，她绝望的眼神，她颤抖的声音……

这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我知道我在做错事。

但停不下来了。

至少现在，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