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失控边缘

周一早上六点半，厨房里飘着煎培根的焦香。我叼着牙刷晃到餐桌边，妹妹已经坐在那儿了，低着头用勺子慢吞吞地搅着碗里的白粥，齐耳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她今天穿得很正常——校服外套拉得严严实实，里面是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但即便如此，那对堪称恐怖的38J罩杯木瓜奶还是把校服撑出了明显的弧度，胸前拉链绷得有点紧，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房的轮廓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我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妹妹没抬头，继续小口小口喝着粥，勺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妈妈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俩一个低着头一个板着脸，眉头皱了皱：“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和妹妹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闭嘴。

妈妈把盘子放在桌上，挨着妹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怎么看着没精神。”

妹妹往后缩了缩：“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

这话让我心里一紧。昨晚我翻来覆去到半夜，脑子里全是她哭着说“你们真恶心”的画面。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失眠了。

爸爸从卧室出来，打着哈欠坐到我对面：“今天几号了？是不是该交水电费了？”

“前天刚交过。”妈妈没好气地说，递给他一个煎蛋，“你这记性，出海别把船开丢了。”

“那不能，船上有导航呢。”爸爸乐呵呵地接过，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上的诡异气氛，“对了小辉，你上次说要的那个游戏手柄，我这周末去电脑城看看。”

“哦，谢谢爸。”我闷声应着，眼睛却偷偷瞥着妹妹。

她今天特别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平时早上她总要跟我斗几句嘴，要么嘲笑我“妈宝男”，要么吐槽我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今天却像变了个人，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机械得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我想起昨天在器材室那个吻，想起她后来哭着跑开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搅。

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罗老师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走进教室，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把那双修长的腿和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她今天化了淡妆，桃花眼扫过教室时，有几个男生明显坐直了身子。

“上课前先抽查一下作业。”罗老师翻开名册，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张立辉。”

我站起身。

“第12题，你上来写一下解法。”

我走上讲台，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种花果香。接过粉笔时，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微微一顿，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点复杂。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写完后，罗老师走到我身边，近得我能看清她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胸不算特别大，大概C罩杯的样子，但形状很美，配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整个人有种成熟女人的妩媚。

“解法是对的，但步骤可以更简练。”她拿起粉笔，在我写的内容旁边补充了两行。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窃私语。

我瞥了一眼妹妹的位置，她正低着头，手里转着笔，但我知道她在看这边——因为她手里的笔转得特别快，这是她紧张或者生气时的小动作。

“好了，回去吧。”罗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肩胛骨上停留了一秒。

我回到座位，妹妹还是低着头，但她的耳朵红了——那是她情绪激动时的标志。

课间我去接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妹妹站在走廊窗边，旁边围着两个隔壁班的男生。其中一个高个子的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妹妹听着，偶尔点点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

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

我走回教室，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同桌的胖子吓了一跳：“辉哥，咋了？”

“没什么。”我盯着窗外，看着妹妹和那两个男生又说笑了几句，然后才转身回教室。

她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我们俩是同桌，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讽刺的安排。

上午第三节是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男生打篮球，女生要么跳绳要么闲聊。我本来想去打球发泄一下，却看见妹妹没跟其他女生在一起，而是独自往器材室那边走。

机会来了。

我假装去还羽毛球拍，跟在她身后。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人去，尤其上课时间。

妹妹推开铁门走了进去。我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也闪身跟了进去。

器材室里堆满了各种体育用品，空气里有股橡胶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光线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几块光斑。妹妹背对着我，正从架子上拿什么东西。

“张小雨。”我关上门，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有点回声。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回头：“干嘛？”

“你跟刚才那两个男生很熟？”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妹妹终于转过身，手里拿着个跳绳。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漠：“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哥，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又往前一步，离她只有半米远。

“哦，现在知道是我哥了？”妹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全是嘲讽，“那你跟妈妈在客厅乱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妹妹？”

我噎住了。

妹妹继续说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不是有妈妈吗？她不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吗？那你还管我干嘛？我跟谁说话，跟谁笑，跟你有关系吗？”

她说完就要往外走。我脑子一热，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妹妹挣扎，但我握得很紧。

“我道歉行不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急，“那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但你也不能这样——”

“我哪样了？”妹妹猛地甩开我的手，“我穿得暴露你说我，我现在穿得正常了，跟同学说几句话你也要管？张立辉，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眼眶又开始发红，但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偶尔狡黠地转来转去的眼睛，现在盛满了委屈和愤怒。还有那张嘴，那张上周还亲过我的脸颊、软软的带着点甜味的嘴，现在却说着伤人的话。

理智的弦断了。

我往前一扑，把妹妹按在了身后的垫子堆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跳绳掉在地上。我抓住她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上去。

妹妹拼命挣扎，双手抵在我胸前推搡，腿也乱踢。但我比她高，也比她力气大。我死死压着她，嘴唇用力地贴着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

她咬了我一下。

不重，但足够让我停顿一秒。就在这一秒里，妹妹突然不挣扎了。

她安静下来，然后——开始回应我。

软软的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然后小心翼翼地缠上来。她的手从推搡变成了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抓得很紧。我听见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咽，像是小猫叫，又甜又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本能地往下移，隔着校服外套摸上她的胸。那对巨乳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依然清晰——饱满、柔软，像两团充满弹性的面团。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的感觉。妹妹今天穿了运动内衣，但即便是这种包裹性强的内衣，也遮不住她胸部的惊人尺寸。我的手掌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不可思议。

我隔着衣服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搓揉着。妹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更甜腻的轻吟，嘴唇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变得大胆起来，主动探进我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器材室角落的垫子堆上接吻，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过得飞快。我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嘴唇很软，比妈妈的更嫩，亲起来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青涩，但热情。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摸上她的臀部。妹妹的屁股很丰满，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我的手扣上去，能感觉到那两团臀肉的厚实和弹性。我用力捏了一把，妹妹轻哼一声，身体更软地贴在我身上。她的臀部比妈妈的更圆润一些，虽然不如妈妈那么挺翘，但肉更多，捏起来手感极好。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一只手揉着她胸前的巨乳，一只手捏着她臀部的肥肉。妹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只是时不时发出甜腻的轻吟。

就在我准备把手伸进她牛仔裤里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器材室门怎么关着？”

我和妹妹同时僵住，然后像触电一样分开。她慌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和头发，脸涨得通红。我则跳起来，假装在旁边的架子上找东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门被推开，体育老师探进头来：“张立辉？你在这儿干嘛？”

“老师，我来还羽毛球拍。”我举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抓到的拍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垫子上脸红得像要滴血的妹妹，眉头皱了起来：“张小雨，你又在偷懒？出去跟其他同学一起活动。”

“知道了。”妹妹低着头站起来，快步从老师身边溜了出去。她经过我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但她的耳朵红得发烫。

那天下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器材室那个吻——妹妹嘴唇的触感，她胸前那对巨乳在我手里的感觉，她臀部那两团厚实臀肉的弹性，还有她最后那声甜腻的轻吟。

放学铃一响，妹妹第一个冲出教室，连书包都没完全收拾好。我想追上去，但被胖子拉着问了道数学题。等解决完，她已经不见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是不是疯了？那是我亲妹妹。我已经跟妈妈乱搞了，现在还要对妹妹下手？

但一想到她跟别的男生说笑的样子，那股火就又烧起来。不行，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晚上吃饭时，家里的气氛更诡异了。

妹妹全程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妈妈几次试图找话题，都被她用“嗯”“哦”敷衍过去。爸爸依旧迟钝，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短视频，时不时还笑出声。

“小雨，尝尝这个鱼，妈妈今天特意多放了点料酒。”妈妈夹了块鱼放到妹妹碗里。

“谢谢。”妹妹说，但没动那块鱼。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疑问。我低下头扒饭。

饭后妹妹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我帮妈妈洗碗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吵架了？”

“没有。”我说。

“那她怎么从早上到现在都这个样子？”妈妈擦着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真没有。”我放下碗，犹豫了一下，“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妹妹也……”

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不行，不能告诉妈妈。至少现在不能。

妈妈疑惑地看着我：“妹妹也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我作业还没写完，先回房间了。”

晚上九点多，我正在床上躺着发呆，门被轻轻敲响了。

很轻，但很清晰。

我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时间，这个敲门的力度——不会是妈妈，她敲门没那么小心翼翼。

我下床，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妹妹站在门外。她换了身睡衣——粉色的棉质短袖上衣，下面是条灰色的睡裤。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可能是下午在器材室被我亲得太用力了。

她抬头看着我，脸很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哥，我能进去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

妹妹站在房间中间，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灯光下，我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鼻尖有点红，像是刚擦过眼泪。她今天没穿内衣，胸前那对巨乳在宽松的睡衣下依然显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想清楚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很轻，但很坚定，“我不在乎。”

我愣住了：“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你跟妈妈的事。”妹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她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也不在乎……我们俩的事。”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决心。

“你说你是因为生理需求才找妈妈的，对吧？”妹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继续说，“那我也可以帮你。我比妈妈年轻，我身材不比她差，我……”

她没说完，但我懂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我想抱住她，想亲她，想像在器材室那样揉捏她那对巨乳，想把她按在床上，用我的双生能力好好开发她——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最后一点理智拉住了我。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小雨，你听我说。”

妹妹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你还是不要我，对吧？”

“不是不要你。”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是我妹妹，我……我们不能那样。”

“那你跟妈妈就能？”妹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倔强地擦掉，“哥，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像喜欢妈妈那样。我看得出来。”

她往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我不求什么，也不要你离开妈妈。我只想……你也能喜欢我一点。像对女朋友那样，不是只对妹妹。”

她的手很小，很软，抓着我手的时候微微发抖。她的手心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害怕、委屈，还有那种我熟悉的、几乎和妈妈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爱意。

完了。

我知道我完了。

我慢慢抽回手，看着她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然后说：“我们可以……先谈恋爱。”

妹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

“嗯。”我点头，“但只是谈恋爱。不能……做别的。至少现在不能。”

妹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笑容，那是这几天来我第一次见她笑。她扑上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前：“哥，你真好。”

我僵硬地抱住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乱成一团。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但妹妹抱得很紧，她的身体很软，胸前那两团巨乳压在我胸口，触感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没穿内衣，两颗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

过了一会儿，妹妹松开我，脸上还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那……明天周末，我们能约会吗？”

“约会？”

“嗯！”妹妹用力点头，“就像普通情侣那样，逛街，看电影，吃饭。”

我想了想，明天爸爸要去找朋友打牌，妈妈好像也要去学校加班。家里没人。

“好。”我说，“明天下午，我陪你去逛街。”

妹妹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但她很快控制住，只是眼睛弯成了月牙：“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妹妹又抱了我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出了房间。门关上后，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疯了吧。

一定是疯了。

躺在床上的我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