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妹妹的告白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8,679 字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爸爸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嘴里不时嚷嚷着“98K!98K!”,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教案,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餐桌方向——我正在那里慢吞吞地收拾碗筷。
张小雨,我那刚转回来不久的妹妹,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上身是件宽松的白色T恤,但即便如此,那对堪称恐怖的38J罩杯木瓜奶还是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胸前印着的卡通猫脸都被撑变了形,看着怪滑稽的。
“我出去啦!”妹妹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轻松。
妈妈从教案上抬起头:“这么晚还出去?跟谁啊?”
“跟悦好约好了逛夜市。”妹妹弯下腰系鞋带,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敞开了一大片。我从餐桌那边正好能看到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还有那件粉色的、已经被撑得变形的运动内衣边缘。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
“早点回来,九点前必须到家。”妈妈皱了皱眉,但没多说什么。自从妹妹转学回来,母女俩的关系一直有点微妙——妈妈总觉得女儿太早熟,担心她学坏;妹妹则觉得妈妈管得太宽,整天念叨。
“知道啦知道啦!”妹妹直起身,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撇了撇嘴,拉开门出去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嘈杂声、爸爸打游戏的键盘声,还有我洗碗时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重新低下头看教案,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因为她的脚正无意识地轻轻蹭着沙发边缘,脚趾蜷缩又展开——这是她紧张或者有心事时的小动作。
我擦干手,慢悠悠地晃到客厅。爸爸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戴着耳机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妈妈坐在沙发另一端,离爸爸大概两米远。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修身牛仔裤,把那两条长腿和浑圆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上身是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身材太好,胸前的弧度还是相当可观。
我咽了口唾沫。
最近和妈妈玩得有点疯,上周五家长会那事儿之后,妈妈虽然嘴上说着“再也不要有下次”,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那丝隐秘的兴奋。这周我们已经用了两次机会,还剩一次——我本来打算留到周末好好折腾的。
但看着妈妈此刻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牛仔裤绷出的臀形,针织衫下若隐若现的胸罩轮廓……
去他妈的周末,就现在。
我走到妈妈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妈,累了吧?我给你按按。”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她压低声音:“你爸在呢,别乱来。”
“我就按个摩,怎么就乱来了?”我一脸无辜,手指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颈后揉捏。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爸爸那边突然激动地喊了一声:“操!阴我!”然后又开始疯狂敲键盘。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爸爸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我的胆子大了些。双手从肩膀慢慢下滑,来到她背上。妈妈今天穿的针织衫料子很软,我的手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衣的扣带。我用指尖在那排小扣子上轻轻划过,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辉辉……”她警告性地叫了我一声,但声音很轻。
我没停。双手继续下滑,来到她腰间。妈妈的腰很细,这是她常年练瑜伽保持的成果。我的手在她腰侧摩挲着,指尖偶尔会碰到牛仔裤的边缘。
然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弯下腰,双手突然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你……”妈妈惊呼出声,但马上捂住嘴。她回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慌乱。
爸爸戴着耳机,完全没听见。
妈妈的牛仔裤被我扯到了大腿处,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的,两边只有细细的带子,臀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我呼吸一滞。
妈妈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子拉上来,但我按住了她的手。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别动……爸爸看着呢。”
这话让妈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跪到沙发上,挤进妈妈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这个角度,爸爸只要稍微一扭头就能看到我的后背,但绝对看不到我在做什么。
妈妈背对着我,牛仔裤还卡在大腿处,黑色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还有下面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户。
“你疯了……”妈妈咬着牙,声音在发抖。
我没回答,而是直接俯身,把脸贴了上去。
舌头先是舔过她肥臀的内侧,那里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然后一路往下,来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妈妈今天显然已经有些动情了,穴口湿漉漉的,爱液的咸腥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一舔。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我继续舔弄着,舌头在穴口打转,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妈妈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我的下巴都弄湿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在极力克制自己。
舔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抬起头。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
是该进入正题了。
但我没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在妈妈的肛门周围轻轻打转。那里紧致而柔软,我用食指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微微收缩了一下。
妈妈浑身一颤:“别……那里不行……”
“妈,你上次不是挺喜欢的吗?”我坏笑着,手指继续在那周围画圈。
“那是在床上……现在你爸……”妈妈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现在才刺激啊。”我说着,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妈,你想不想试试同时被两根插?就现在,爸爸在那边打游戏,我们在这边……”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穴口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直起身,开始集中精神。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阴茎从根部开始分裂,变成两根并排的、都是21厘米长的肉棒。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尽管已经见过好几次,但每次看到这个画面她还是会被震撼到。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扶住其中一根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送。
“啊……”妈妈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掐进沙发里。
第一根肉棒齐根没入。她的蜜穴已经被我开发得很好了,虽然紧致,但容纳一根21厘米的巨物已经不成问题。
然后我扶住第二根肉棒,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紧缩的小洞口。
“放松,妈。”我轻声说,同时腰部慢慢用力。
第二根肉棒的龟头挤开了肛门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这个过程比插蜜穴要困难得多,尽管我已经用她的爱液做了润滑,但那地方实在太紧了。
妈妈疼得直吸气,但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抓来抓去,指节都泛白了。
我停在那里,让第二根肉棒进去了一小半。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是两根一起,而是一进一出交替着。当一根肉棒往里顶的时候,另一根就稍微退出来一点。
这个节奏让妈妈很快就适应了。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取代,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加快了速度。两根肉棒在妈妈的蜜穴和肛门里交替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淫水实在太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沙发都浸湿了一小块。
“嗯……嗯……”妈妈压抑着呻吟,但鼻音越来越重。
我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爸爸那边的动静。他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戴着耳机,背对着我们。偶尔会激动地喊一声“有人!”,或者懊恼地骂句“操”。
这种在爸爸眼皮子底下干他老婆——不对,是干我妈妈——的感觉,让我的快感成倍增加。我能感觉到肉棒比平时更硬,抽送的力度也不自觉加大。
“轻点……辉辉……太深了……”妈妈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没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两根肉棒同时往深处顶,龟头分别抵在她的子宫颈和直肠深处。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要……要去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爸爸突然摘下了耳机!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
爸爸转过身,挠了挠头:“芳凝,我那个……咦,你们在干嘛?”
妈妈吓得魂都快飞了,但她反应极快,马上调整姿势——虽然牛仔裤还卡在大腿处,但至少上半身坐直了。她甚至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给辉辉按摩呢,这孩子说肩膀酸。”
我则迅速往前一趴,整个人贴在妈妈背上,用身体挡住她下半身的狼藉。两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我不敢动,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按摩?”爸爸疑惑地看了看我们,但也没多想,“哦,那你继续。我是想问,我那瓶红花油放哪了?手腕有点疼。”
“在……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但好在爸爸没听出来。
“谢啦。”爸爸找到红花油,又戴上了耳机,重新投入到游戏里。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口气。
但危机还没解除——因为爸爸虽然戴上了耳机,但这次他没完全转回去,而是侧对着我们坐。只要他稍微偏个头,就能看到我正趴在他老婆背上,而且我们俩的姿势明显不对劲。
“辉辉……快出来……”妈妈用气声说,急得快哭了。
但我没动。不仅没动,还开始继续抽送起来。
“你……”妈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居然还敢继续。
我没说话,只是腰部发力,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运动着。这个角度,爸爸只能看到我的后背在微微起伏,应该不会想到他儿子正在同时插他老婆的两个洞。
妈妈的抵抗只持续了几秒钟。当我的龟头再次顶到她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她重新趴回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和肛门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两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淫水多得离谱,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妈,爽吗?”我贴着她耳朵问,声音轻得只有我们能听见。
“混……混蛋……”妈妈骂着,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我笑了笑,加快了速度。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好在电视声音开得大,爸爸的键盘声也吵,应该盖过去了。
几分钟后,妈妈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蜜穴和肛门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裤子。
但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我看到她手臂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高潮过后的妈妈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我的两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一阵阵的抽搐。
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最后一次重重撞上去。两根肉棒同时抵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蜜穴和直肠。因为量实在太大,甚至从她肛门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爱液,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我终于停下来时,整个人也快虚脱了。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两根肉棒离开她身体时都发出了“啵”的轻响,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淫水。
妈妈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然后帮妈妈把牛仔裤拉上来。虽然内裤和裤子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但至少从外面看,她只是躺在沙发上休息而已。
“妈,你还好吗?”我小声问。
妈妈没理我,只是伸出一只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敢叫出声。
爸爸那边又结束了一局游戏,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感真差。”
他站起身,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沙发上那滩水渍虽然不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的。
好在爸爸根本没注意。他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罐可乐,然后又回电脑前坐下了。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口气。
“我去洗澡。”妈妈挣扎着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我连忙扶住她。
爸爸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不舒服?”
“没……就是坐久了腿麻。”妈妈勉强笑了笑,推开我的手,自己慢慢走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但这份满足感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冲淡了——妹妹。
昨晚的事,妹妹到底看到了多少?
时间倒回到昨晚。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像往常一样溜进了妈妈的房间。那天爸爸去朋友家通宵打牌,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本来以为妹妹已经睡了。她房间就在妈妈房间隔壁,平时这个点她早就该进入梦乡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和妈妈做到一半的时候——具体来说,是我正在用双生能力同时插她的屁眼和骚屄,妈妈爽得直翻白眼,咬着枕头不敢叫出声——我突然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响动。
“有人。”我停下来,压低声音说。
妈妈也听到了。她瞬间僵住,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轻轻抽出肉棒,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很安静,但我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外——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很强烈。
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空如也。走廊的灯是关着的,一片漆黑。
但我注意到,妹妹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的光,在我开门的瞬间熄灭了。
她刚才一定在门外。
我关上门,回到床边。妈妈紧张地问:“是谁?”
“可能是小雨。”我皱眉,“她房间灯刚关。”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抓起被子裹住身体,声音都在抖:“她……她看到了?”
“不确定。”我摇头,“但很可能。”
那晚之后,妈妈一直提心吊胆。而妹妹的表现也确实有点反常——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有时候欲言又止,有时候又冷冰冰的。
直到今晚她出门前那个复杂的眼神,让我确定: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妈妈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爸爸还在打游戏,完全没注意到家里的微妙气氛。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想着刚才和妈妈的刺激场面,又担心妹妹那边会出什么幺蛾子。
九点刚过,门开了。妹妹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个小袋子,应该是夜市买的东西。看到我坐在客厅,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换鞋。
“回来啦。”我主动打招呼。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冷淡。
“玩得开心吗?”
“还行。”她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转身就要回房间。
“小雨。”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里带着戒备:“干嘛?”
我一时语塞。该问什么?直接问“你昨晚是不是在门外”?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没事。”我最终说,“早点睡。”
妹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哥,你昨晚在妈妈房间干嘛?”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浴室里洗衣机在运转,爸爸在房间打游戏,但那些声音都好像离得很远。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我……”我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我去问妈妈一道题。”
“问題需要问一个多小时?”妹妹冷笑,“而且我问的是,你‘在妈妈房间干嘛’,不是‘去妈妈房间干嘛’。”
她果然看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雨,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她打断我,声音突然提高,“解释你为什么半夜在妈妈房间,还……还压在她身上?”
完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她不仅看到了,还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部分。
“小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试图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不是那样又是哪样?难道要告诉她“我在和妈妈做爱”?
“那是哪样?”妹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我,“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
“我看见了。”妹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昨晚,十一点多,我从门缝里看见的。你……你在妈妈身上,她……她没穿衣服……”
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开始泛红。
“小雨,你听我说……”我伸手想拉她,但她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你们……你们真恶心!”
这个词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小雨!”我急了,“我和妈妈……我们……”
“你们什么?”妹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们是母子啊!你怎么能……妈妈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过了很久,我才机械地挪动脚步,走到她房间门口。门缝底下透着光,我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
我抬手想敲门,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说什么呢?告诉她“我和妈妈是两情相悦”?告诉她“爸爸阳痿,妈妈有需求”?告诉她“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些话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最终没敲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那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妹妹哭着说“你们真恶心”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吃早饭时,妹妹一言不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妈妈显然察觉到了异常,看看妹妹,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摇摇头,示意她别问。
爸爸完全没感觉,一边吃一边刷手机新闻,偶尔还评论两句“这油价又涨了”。
“我吃完了。”妹妹放下碗,起身就要走。
“等等。”妈妈叫住她,“小雨,你眼睛怎么肿了?昨晚没睡好?”
“没事。”妹妹头也不回,“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回房间换衣服。几分钟后出来时,我和妈妈都愣住了。
妹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真的是紧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把她那对38J罩杯的巨乳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下身是条更短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你……你就穿这个去学校?”妈妈惊得站了起来。
“怎么了?”妹妹面无表情,“不好看吗?”
“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妈妈气得脸都红了,“你一个初中生,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乐意。”妹妹丢下这句话,拎起书包就走。
“张小雨!你给我站住!”妈妈追到门口,但妹妹已经摔门出去了。
妈妈回头瞪我:“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她昨晚回来就不对劲!”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可能……青春期吧。”
“青春期也不能穿成那样去学校!”妈妈急得团团转,“你快去追她,让她换件衣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
在楼下单元门口,我追上了妹妹。她正站在那儿等什么,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妈让你回去换衣服。”我说。
“不换。”她很干脆。
“小雨,你别这样。”我试图讲道理,“你穿成这样去学校,别人会怎么看你?”
“关你什么事?”她冷笑,“你不是有妈妈了吗?还管我干嘛?”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哑口无言。
妹妹看着我的反应,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哥,你告诉我,你和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艰难地开口:“妈妈……在帮我解决生理需求。”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伤人的说法了。至少比“我在和妈妈乱伦”要好。
妹妹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解决……生理需求?”她重复了一遍,眼神从震惊变成困惑,又变成伤心,“所以……你是说,妈妈在帮你……用手?还是用嘴?”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所以你不要我了?”妹妹的眼泪又掉下来,“难道我不能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吗?”
“不是这样!”我急得抓住她的肩膀,“小雨,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
“我也能帮你!”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大得吓人,“我比妈妈年轻,我身材比她好!你看!”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前。
那对巨乳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柔软、饱满、充满弹性。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雨,你……”
“我可以的,哥。”她哭着说,“我可以帮你,你别找妈妈了好不好?我比她年轻,我比她紧,我……”
“够了!”我猛地抽回手,后退两步,“小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我妹妹!”
“那又怎么样?”她哭着喊,“妈妈还是你妈呢!你们都能做,为什么我们不行!”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很陌生。这还是我那个大大咧咧、整天跟我打打闹闹的妹妹吗?
“小雨,你冷静点。”我试图安抚她,“我和妈妈……那是错的。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选了妈妈,不要我了,是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妹妹等了几秒,见我不说话,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我明白了。”她转身就走,“那你以后别管我。我穿什么,我跟谁玩,你都别管。”
“小雨!”
“也别碰我。”她回头,眼神冰冷,“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妹妹了。”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天上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妹妹哭着说“我也能帮你”的画面,还有她穿着那身紧身衣离开的背影。
课间的时候,我听到班上男生在议论:
“你们看到张小雨今天穿什么了吗?我操,那胸……”
“看到了看到了!尼玛,没想到她身材这么好!”
“以前都穿宽松衣服,看不出来啊……”
“身材真是绝了……”
我听得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几个男生吓了一跳,看着我:“辉哥,怎么了?”
“闭嘴。”我冷冷地说,“再让我听见你们议论我妹妹,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面面相觑,但也没再说什么。
放学后,我特意在校门口等妹妹。但她没出来。等了半个小时,才从同学那里知道,她早就跟几个女生从侧门走了。
我给她发微信:“在哪?”
她没回。
打电话,关机。
我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了一道缝。
那天晚上妹妹很晚才回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还是很暴露——短裙、黑丝,上衣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
妈妈看到她这样,气得差点动手:“张小雨!你穿成什么样!像个小太妹!”
“我乐意。”妹妹还是那句话,然后直接回了房间,把门反锁。
妈妈追过去拍门:“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里面没反应。
妈妈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怒火:“张立辉,你告诉我,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晚,家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妈妈在门外骂,妹妹在门里哭,爸爸试图劝架但完全插不上话,最后只能躲回房间打游戏。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很累。
乱伦,背德,禁忌的刺激——这些曾经让我兴奋的东西,此刻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我得到了妈妈的身体,却可能失去了妹妹。
值得吗?
我不知道。
夜深了,争吵声渐渐平息。妈妈红着眼睛回到客厅,坐在我旁边,很久没说话。
“辉辉。”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妈妈只有你了。”
我转头看她。这个37岁的女人,我的母亲,我的班主任,我的情人——此刻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我伸手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妈,我也只有你了。”
我们相拥着,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互相取暖的落难者。
但我知道,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而小雨,我的妹妹,那个曾经整天叫我“妈宝男”、跟我打打闹闹的女孩,此刻正关在房间里,心里在想什么?
她会不会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
她会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