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双生能力深入(妈妈沉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1.0万 字
周四傍晚,我趴在书桌前,对着数学作业本发愁。函数图像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怎么画都不对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哥,你这题写错了。”
妹妹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我的房间,正趴在我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着我的作业本。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超大号白色T恤——大得能当裙子穿,但胸前那对38J罩杯的巨乳还是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哪儿错了?”我凑过去看。
“这里,”她伸手拿过我的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应该是这样……”
她讲得很认真,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题目上。她趴着的姿势让T恤领口下垂,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两团白皙的乳肉挤在一起,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哥?”她抬起头,发现我在走神,脸一红,赶紧捂住领口,“你看哪儿呢!”
“看你啊。”我理直气壮。
“变态!”她瞪我一眼,但没离开,反而往我这边又凑近了些,“那你……继续看吧。”
我喉咙发干。自从电影院那次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妈宝男”,跟我打打闹闹,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温柔、依赖,还有那种少女怀春时才有的光。
“小雨,”我轻声问,“你最近……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有……梦到过你。”
“梦到我什么?”
“不告诉你!”她站起来,转身就要跑。
我赶紧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点汗。
“小雨……”
“干嘛啦!”她没回头,但也没甩开我的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很乱,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是我妹妹啊,可是……
“作业写完了出来吃饭。”她小声说,然后挣脱我的手,溜出了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T恤下摆随着她的跑动飘起来,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那双腿很匀称,不算特别细,但线条很美,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继续写作业。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把整个屋子染成了橘红色。我趴在茶几上写作业,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厨房——妈妈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窈窕的身段在余晖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自从开发了妈妈的后庭后,这些天我明显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种欲语还休的羞涩里,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隐秘的渴望。好几次我故意在她面前弯腰捡东西,让宽松的运动裤绷紧,勾勒出胯下那团夸张的轮廓,妈妈都会红着脸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上几眼。
“写作业就专心写作业,眼珠子乱瞟什么?”
妈妈端着菜扭着丰满的蜜桃臀走出厨房,路过我身边时顺手在我脑袋上轻拍了一下。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油烟的气息钻进鼻腔,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我这不是在思考数学题嘛。”我嬉皮笑脸地说,趁着她放菜的功夫,手飞快地在她裹着牛仔裤的翘臀上摸了一把。
“啪”的一声,我的手背挨了一记锅。
“小畜生,手不想要了是吧?”妈妈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晚饭的时候,爸爸难得没有一吃完就钻进书房打游戏,而是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报纸。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今天周四,距离上次使用“额外奖励”已经过去四天了。按照妈妈的“限次令”,周末的三次机会还没用,但我总觉得今晚的气氛不太对劲。
果然,收拾完碗筷后,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卧室备课,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的坐姿有些别扭——双腿并拢得很紧,身子微微前倾,那件薄薄的居家T恤领口很低,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两团白皙的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
“妈,你不备课啊?”我试探着问。
“今天累了,想休息一下。”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你作业写完了?”
“还有一点物理题,马上就好。”我连忙说。
其实物理作业早就写完了,但我得给自己找个借口留在客厅。爸爸在书房里戴着耳机打游戏,隔着一道门能听见他偶尔激动地喊“有人有人”的声音。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电视里正在放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八点半。妈妈似乎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小,“你上次……那个什么……两根一起……”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妈你说什么?”我故意装没听清,从茶几前抬起头。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下唇,走到我身边坐下。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凹陷下去,我们俩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就是……你不是能……能变成两根吗?”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然后……一根插……插那里,一根插……”
我明白了。她是食髓知味了。
“妈你想再试试?”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副又羞又想要的模样看得我胯下瞬间就硬了。
但我没急着行动,反而往后靠了靠,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妈,那样很累的耶。而且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准我用那个能力了吗?”
“我……我又没说不准……”妈妈急了,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这小兔崽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吧?”
“那要看妈给什么颜色了。”我笑嘻嘻地说,眼睛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扫来扫去。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那就一次。就今晚。而且……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样弄太久,我明天还有课……”
“成交!”我立刻答应,但眼珠子一转,又补充道,“不过妈,我有个新想法,你想不想听听?”
“什么新想法?”妈妈警惕地看着我。
“你看啊,之前我们都是一根插前面,一根插后面。”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这次……我们试试两根都插前面,怎么样?”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你疯了?”她几乎是惊呼出声,但马上又捂住嘴,紧张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那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塞得下两根?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我循循善诱,“妈你忘了?上次你不是被插得很爽吗?而且你那里那么紧,那么深……”
“闭嘴!”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真的……真的可以?”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怀里带,“而且我保证,如果妈觉得不舒服,我马上就停下来。”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那……那去我房间。这里……这里不行。”
我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得很平静:“好,都听妈的。”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溜进妈妈的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中。
“先……先洗澡。”妈妈说着就要往卫生间走。
我一把拉住她:“别洗了,妈。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胡说什么……”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没再坚持。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像极了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今天妈妈穿的是那条她最喜欢的浅蓝色牛仔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我的手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能清晰地感受到牛仔裤下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肌体。
“妈,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我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被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妈妈的手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坚持自己来。牛仔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看……看什么看……”妈妈羞得别过脸去,但手还是继续动作,把牛仔裤完全脱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她只穿着那件宽松的T恤和内裤坐在床沿。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裤。当那条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时,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过来,然后又迅速移开。
“躺下吧,妈。”我轻声说。
妈妈顺从地躺了下去,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我跪坐到她两腿之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妈妈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了嘴,让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我想要你。”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嗯。”妈妈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前戏。双手伸进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妈妈的胸真的很大,D罩杯的乳肉饱满而柔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凝脂。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胸衣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
我解开她的胸衣扣子,那对白皙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不大不小,正正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肉随之上下颤动,晃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舔弄了好一阵,我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吻。经过肚脐时,我刻意用舌尖在那小巧的凹陷处打了个转。妈妈浑身一颤——这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别……别弄那里……”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沙哑。
我没听她的,反而变本加厉,一边吻着她的肚脐,一边用手指在那周围轻轻画圈。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时机成熟了。
我抬起头,看向她双腿之间。白色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我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随着内裤被褪下,那片令我魂牵梦绕的萋萋芳草再次展现在眼前。浓密却不杂乱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大小阴唇紧紧合拢着,像一条诱人的细缝,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
“妈,你湿了。”我哑着嗓子说。
“……小兔崽子,你。”妈妈恼羞成怒的用手轻打了我一下,但那两条分开的腿却没有合拢,肥厚的骚屄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俯身下去,鼻子几乎贴到她的阴户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荷尔蒙味道冲进鼻腔,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没有犹豫,我伸出舌头,从穴口的最底部往上用力一舔。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
温热咸腥的爱液沾满了我的舌尖,我贪婪地吞咽着,然后再次埋头,开始认真地舔弄起来。舌头在阴唇间穿梭,时而舔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湿滑的穴口。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从眼睛上移开,转而紧紧抓住了床单。
“够……够了……”她喘着气说,“进……进来……”
但我没急着进去。我知道如果现在就用两根,她肯定会疼。所以我先集中火力攻击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啊……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妈妈的双腿开始颤抖,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过分的刺激,却又下意识地往我嘴里顶。
几分钟后,妈妈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我舔了舔嘴唇,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妈妈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我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紫红色的龟头冒着透明的先走液。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脑子里有个开关被打开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发生变化,它从根部开始分裂,慢慢变成两根独立的肉棒。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胯下已经并排挺立着两根一模一样、都是21厘米长的巨物。
“天啊……”妈妈看见了,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暴露能力,妈妈还是忍不住惊诧地睁大眼睛,喃喃地说,“又变……两根……”
“妈,我要进来了。”我哑声说,伸手扶住其中一根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
龟头抵在入口处,我缓缓往前挺腰。因为刚刚高潮过,妈妈的蜜穴非常湿滑,肉棒很容易就滑了进去。熟悉的紧致包裹感传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棒身,舒服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停在那里,让第一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妈妈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小腹处甚至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
“还……还有一根……”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知道。”我喘息着,扶住第二根肉棒,抵在了同一个穴口。
然后,我开始慢慢往里推。
“啊……啊……不行……太大了……塞不下的…还是插,插屁眼吧…”妈妈立刻叫了起来,她的手抵在我的小腹上,试图推开我。
但我没有停。第二根肉棒的龟头挤开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两根本来就粗壮的肉棒同时挤进同一个通道,带来的压力大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蜜穴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挤压、抗拒,却又无可奈何地被强行撑开。
“停……停下……求你了……辉辉……真的……真的不行了……”妈妈忍不住疼的直呼气,轻呼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心疼,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同时腰部继续用力。第二根肉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厘米,现在已经有一小半进去了。
“妈,放松,深呼吸。”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可以的,相信我。”
妈妈抽噎着,但还是照做了。她深吸了几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趁这个机会,我猛地一挺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妈妈喉咙里迸发出来。第二根肉棒齐根没入,现在她的蜜穴里塞着两根加起来直径超过十厘米的巨物,整个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几乎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泛着可怜的红肿。
“疼……好疼……”妈妈皱着眉,轻声喘着气,显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停下来,不敢再动。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的交合处——那个平时只能勉强容纳一根肉棒的小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两根并排的阴茎。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两根本来就有21厘米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还露在外面,我的阴毛和她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妈,你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动……动一下……”妈妈轻喘着说,“但是……轻点……”
我如获大赦,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两根肉棒在同一个通道里摩擦、挤压,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我能感觉到它们彼此摩擦,也能感觉到妈妈的蜜穴壁在同时包裹、吮吸着两根入侵者。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都在发麻。
“啊……啊……慢……慢点……”妈妈还在疼得微微喘着气,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两根肉棒同时进出,在湿滑的甬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走大量的爱液,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妈妈的喘息声变了调。她不再喊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扭动。
“感……感觉怎么样?”我喘着气问。
“好……好胀……”妈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但是……但是里面……好满……啊……顶……顶到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子宫颈。两根肉棒的顶端同时抵在那柔软的关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妈妈的小腹上能清楚地看见两个并排的凸起,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伸手按在那凸起上,轻轻揉弄。妈妈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那里……不要……啊……要……要去了……”
我没停,反而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同时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口。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我认识她以来最响亮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蜜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是潮喷。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量。
温热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我们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得我们的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床单彻底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但妈妈的高潮还没结束。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蜜穴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挤压着我的两根肉棒。那感觉太强烈了,我终于也忍不住了。
“妈……我要射了……”我低吼着,腰部最后一次重重撞上去。
浓稠的精液从两根肉棒的马眼里同时喷射而出,灌满了妈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蜜穴。精液实在太多了,从穴口溢出来,混合着她刚才潮喷的爱液,在床单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湖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我终于停下来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我瘫倒在妈妈身上,两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妈妈才动了动。她伸手环住我的背,轻声说:“小混蛋……你真想弄死妈妈啊……”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里面有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幸福。
“妈,爽吗?”我明知故问。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红着脸补充道,“但是……太……太刺激了……下次……下次还是只用一个吧……”
我没接话,心里却在想:下次?下次我可得试试其他花样。
我们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彼此。妈妈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我的后背,那温柔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妈。”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
“下周……学校要开家长会了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班主任通知了啊。”我说,“说是周五下午,所有家长都要参加。”
“哦……”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怎么了?”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妈,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妈妈警惕地看着我。
“我想让你……戴着跳蛋去开家长会。”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戴着跳蛋去开家长会。”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道,“遥控器在我手里,我会坐在教室后排。你上台发言的时候,我就……”
“张立辉!”妈妈猛地坐起身,气得脸都白了,“你疯了吗?那种场合……那么多家长……还有校长老师都在……你让我……让我……”
“妈,你先听我说完。”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堪的。就轻轻地、慢慢地振动,只有你能感觉到的那种。而且我保证,只要你答应,下次月考我一定考进年级前十。”
妈妈愣住了。她知道我现在的成绩大概在年级五十名左右,要进前十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成绩,一直是我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换条件。
“你……你真能考进前十?”她犹豫着问。
“我发誓。”我举起手,“如果我没考到,随你处置。你可以一个月……不,两个月不让我碰你。”
这个赌注对妈妈来说显然很有诱惑力。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我知道她在挣扎——一方面是极度的羞耻和风险,另一方面是儿子成绩的巨大进步,以及……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对刺激的隐秘渴望。
“而且妈,”我趁热打铁,“你不是已经试过在教室里戴着跳蛋了吗?上次开教师会议,你不是也……”
“闭嘴!”妈妈羞愤地打断我,“那次……那次是意外!”
“可是妈你后来不是承认……其实挺刺激的吗?”我坏笑着,手又开始不老实,滑到她光滑的大腿上。
妈妈拍开我的手,但力道很轻。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了。
“……你真的能保证?”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保证。”我立刻说,“而且妈,你想啊,那么多人在场,谁都不知道你裙子下面正在……那种感觉,不是很刺激吗?”
妈妈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反驳。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知道她在想象那个画面——端庄严肃的班主任老师,站在讲台上发言,裙下却戴着跳蛋,被自己的儿子远程操控……
“就……就这一次。”妈妈终于松口了,但她立刻补充道,“而且如果我感觉到不对,你要马上关掉!还有……只能开最小的档位!”
“成交!”我兴奋地扑上去亲了她一口。
妈妈推开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还有,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爸!”
“当然,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那一夜,妈妈睡得特别沉。而我,则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的家长会了。
周五下午的家长会,天气异常闷热。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教室,选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家长,有的在互相寒暄,有的在看墙上的学生作品。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心脏跳得飞快。
两点整,妈妈走进了教室。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绸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A字裙,脚上是一双米色的中跟鞋。头发精心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和几位相熟的家长打招呼。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她的步子迈得很小,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而且,她的右手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摸一下裙摆,好像要确认什么似的。
我知道她在确认什么。因为她裙子的内衬里,此刻正夹着一个粉色的、小巧的遥控跳蛋。那是我昨天特意去成人用品店买的,号称“超静音,强动力”。
妈妈走到了讲台上,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家长会开始了。首先是校长通过广播讲话,然后是年级主任的汇报。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把遥控器握在手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开关按钮。
终于,轮到班主任发言了。
妈妈站起身,走到讲台中央。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各位家长下午好,我是初二(3)班的班主任芳凝。首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今天的家长会……”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听,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第一档,最低的振动强度。
妈妈的话顿了一下,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流畅地讲下去:“本学期以来,我们班整体表现良好,在期中考试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我悄悄地调到了第二档。
这一次,妈妈的停顿明显了一些。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握着演讲稿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个小动作只有一直盯着她的我才能发现。
“尤其在语文科目上,”妈妈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我们班的平均分比上学期提高了五分……”
我坏笑着,直接跳到了第三档。
“啊——”妈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马上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几秒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家长们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芳老师,你没事吧?”坐在第一排的一位家长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嗓子……嗓子有点不舒服。”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趁机深吸了几口气。我能看见她胸口在剧烈起伏,握着水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我关掉了振动。得给她点时间缓一缓。
妈妈似乎松了口气,她重新开始发言,但语速明显变快了:“接下来我想重点表扬几位进步特别大的同学……”
我耐心地等她讲到一半,然后再次按下了开关。这一次,我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开到了第四档——中等强度。
“其中,张立辉同学……”妈妈念到我的名字时,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他……他从年级第……第五十二名,进步到了……到了……”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第四档的振动已经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为了站稳,她不得不把双手撑在讲台上。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绷紧的小腿肌肉,还有那因为用力而微微踮起的脚尖。
“芳老师,你真的没事吗?”另一位家长关心地问,“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就是……就是有点热……”
她抬起手,假装擦汗,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我透过她衬衫的领口,能看见锁骨处渗出的细密汗珠。
该收手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我关掉了遥控器。
妈妈像获救一样,整个人松懈下来。她匆匆结束了发言,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座位上。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坐在后排的我。
家长会终于结束了。家长们陆续离开教室,有的去找各科老师单独咨询。我故意磨蹭到最后,等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我走到讲台边。
妈妈抬起头,眼睛里还泛着水光。她瞪着我,那眼神又羞又怒,但深处却藏着一丝我熟悉的媚意。
“小畜生……你差点害死我……”她压低声音说。
“我哪有。”我一脸无辜,“我都按妈说的,只开了最小的档位啊。”
“你骗鬼呢!”妈妈伸手想掐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因为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我连忙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你说呢……”妈妈靠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兴奋?“刚才……刚才我差点就叫出来了……要是被那么多人听见……”
“那不是更刺激吗?”我贴着她耳朵说。
妈妈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她任由我扶着她,慢慢走出教室。走廊上还有几位没走的家长,看见我们,都笑着打招呼:“芳老师,你们母子感情真好。”
“是啊,儿子真孝顺,还扶着妈妈。”
“芳老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太好。”
妈妈只能强装镇定,一一回应:“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辉辉,我们快回家吧。”
我扶着妈妈下了楼,走出校门。一路上,她的身体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双腿时不时还会轻微地打颤。我知道,那不仅是腿软,还有高潮过后的余韵。
回到家,一关上门,妈妈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累死我了……”她呻吟着,踢掉了高跟鞋。
我跪坐到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良久,她才轻声说:“……很刺激。但是……再也不要有下次了。”
“真的吗?”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可是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因为我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黏的湿润了我的手指。
妈妈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阻止我的手。她闭上眼睛,轻声说:“最……最后一次……”
我知道她在说谎。因为当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撩起她的裙摆时,我就知道——这个游戏,我们还会玩很久,很久。
而此刻,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家庭里,一场隐秘而刺激的禁忌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