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罗老师的危险靠近

周二上午，阳光从教室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黑板上粉笔字拉出长长的影子。数学课上到一半，罗老师正讲着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比平时略低，搭配一条黑色包臀裙，把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撑着下巴，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妹妹那个轻如羽毛的吻。脸颊上被她亲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痒痒的，像被小猫用肉垫轻轻踩了一下。

“张立辉。”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罗老师正看着我，粉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我站起来，有点心虚地走上讲台。接过粉笔时，罗老师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背，她的指尖很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题目不算难，我在黑板前站定，开始列式。背后能感觉到罗老师的目光，还有……她走动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离我很近。

“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系数写错了。”

我手一抖，粉笔差点掉下去。罗老师从我身后伸过手来，指着黑板上的一个数字，整个身体几乎贴在我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肩胛骨上，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淡淡烟草味的复杂气息。

“哦、哦……”我赶紧改正。

“专心点。”她轻声说，然后退开两步，高跟鞋声又“哒、哒”地走回讲台。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正低头整理教案，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衬衫下起伏，衬衫第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点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喉咙发干，赶紧低下头继续解题。

下课铃响，我刚要收拾东西，罗老师忽然叫住我：“张立辉，帮我把这些练习册搬到办公室。”

“啊？好、好的。”

妹妹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罗老师怎么老找你……”

我没接话，抱着一摞练习册跟罗老师走出教室。走廊上人很多，罗老师走在前面，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奏。

到了办公室门口，罗老师推开门，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她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笑着说，“放这儿就行。”

我把练习册放在她桌上，正要离开，她忽然叫住我：“等一下。”

“嗯？”

罗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盒进口巧克力。

“上次月考你数学进步挺大的，”她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算是奖励。”

她这个姿势，衬衫领口敞得更开了。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那对饱满的乳球挤出的深深沟壑，还有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半圆。

我赶紧移开视线：“谢谢罗老师……”

“不打开尝尝？”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些促狭。

我拆开包装，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巧克力很甜，带着浓郁的榛子香味。

“好吃吗？”她问。

“好吃。”

“那就好。”她笑了，伸手从我嘴边轻轻抹了一下，“沾到嘴边了。”

她的指尖在我唇边停留了一秒，很轻，很快，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

我整个人僵住了。

罗老师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身整理桌上的东西。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

“对了，”她忽然又转回来，看着我，“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我心里一跳：“挺好的啊。”

“是吗？”罗老师似笑非笑，“我看她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黑眼圈都出来了。”

“可能……备课比较晚吧。”我含糊地说。

罗老师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我如蒙大赦，赶紧离开办公室。走出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罗老师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她的腰真的很细，臀部却丰满浑圆，像熟透的水蜜桃，包裹在紧身裙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快步离开。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我和几个男生在篮球场打了会儿球，出了一身汗，正准备去小卖部买水，忽然看见教学楼那边围了一群人。

“怎么了？”我问旁边一个同学。

“不知道啊，好像有人在吵架。”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咆哮声，还有……罗老师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

教学楼前，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抓着罗老师的手腕，满脸通红，嘴里喷着酒气：“静秋！你听我说！我们复婚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罗老师使劲想挣脱，但男人抓得很紧。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雪纺衬衫，此刻被男人扯得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的内衣肩带。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你放开我！”罗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不放！”男人吼着，“你就是嫌我没钱是不是？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升职了！我有钱了！”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罗老师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不下去了，挤进人群：“你干什么！放开罗老师！”

男人瞥了我一眼，嗤笑：“哪来的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这是学校！”我挡在罗老师面前，“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

“学校怎么了？”男人更用力地拽着罗老师，“她是我老婆！”

“前妻！”罗老师终于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冰凉。

“静秋……”男人还要上前。

“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我掏出手机。

男人瞪着我，又看看罗老师，最后啐了一口：“行，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我和罗老师站在教学楼前。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罗老师……”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没说话，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我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罗老师接过纸巾，没擦眼泪，反而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张立辉……”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妆容都花了，“我是不是……很失败？”

“没、没有……”

“离婚了，前夫还来学校闹……”她哽咽着，“同事们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勾引校领导，说我靠身体上位……我……我只是想好好教书……”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的身体很软，胸前的丰满紧紧压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乳球的形状和弹性。

更糟糕的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涩，还有刚才挣扎时出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罗老师……”我艰难地开口，“你先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她突然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他们都看不起我……连学生都……”

我整个人都傻了。手臂悬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她的胸完全贴在我身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立辉！”

我猛地回头，看见妈妈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脸色铁青。

“妈……”

“你在干什么？”妈妈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罗老师怀里拉出来，力道大得我差点摔倒。

罗老师也清醒过来，赶紧退开两步，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芳、芳老师……”她声音还带着哭腔。

妈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我：“跟我来。”

“可是罗老师她……”

“我说，跟我来。”妈妈的声音冰冷得吓人。

我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跟着妈妈离开。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罗老师，她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妈妈一路没说话，拽着我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直到她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解释。”妈妈把作业本扔在桌上，双手抱胸，盯着我。

“就是……罗老师她前夫来闹事，她情绪崩溃了，我就安慰了一下……”我小声说。

“安慰？”妈妈冷笑，“安慰需要抱在一起？”

“是她突然抱住我的……”

“那你不会推开？”妈妈走过来，手指戳着我胸口，“张立辉，我警告过你多少次？离那个女人远点！”

“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妈妈打断我，“你知道学校里怎么传她的吗？刚离婚就跟校领导勾搭不清，现在又对学生……”

她忽然停住，眼神变得锐利：“辉辉，你跟我说实话，你们……”

“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否认，“我就是看她可怜……”

“可怜？”妈妈嗤笑，“她可怜？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婚？”

我愣了一下。

“她前夫是个赌鬼，”妈妈压低声音，“欠了一屁股债，还打她。离婚的时候她几乎是净身出户，就为了摆脱那个男人。”

我没想到罗老师还有这样的过去。

“但这也不是她……”妈妈顿了顿，没说完，只是叹了口气，“总之，你离她远点。她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知道了……”我低着头。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辉辉，妈妈是担心你。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我十五了。”我嘟囔。

“十五也是小孩。”妈妈拍了我一下，“行了，回去吧。记住妈妈的话。”

“嗯。”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乱糟糟的。罗老师的眼泪，她前夫的咆哮，妈妈的警告……全搅在一起。

放学回家的路上，妹妹一直在我旁边叽叽喳喳说着班里的八卦，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哥！”她忽然拉住我，“你是不是又在想罗老师？”

“没有……”

“骗人！”妹妹瞪着我，“你今天从办公室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说，罗老师找你干嘛？”

“就……给了我盒巧克力。”我老实说。

“巧克力？”妹妹眼睛一亮，“什么牌子的？”

“不知道，进口的。”

“给我看看！”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盒巧克力，妹妹抢过去，拆开包装吃了一颗。

“哇，好甜！”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吻。路灯下，她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碰在我脸颊上，然后转身就跑……

“哥，”妹妹忽然转过头，嘴里还含着巧克力，“你喜欢罗老师吗？”

“不喜欢。”

“真的？”

“真的。”

妹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就好。我跟你说，妈妈可讨厌罗老师了，你要是跟她走得太近，妈妈肯定会生气的。”

“你怎么知道妈妈讨厌罗老师？”

“看出来的啊。”妹妹又拿了一颗巧克力，“她们在办公室都不说话的，而且每次提到罗老师，妈妈脸色都不好看。”

我没说话。

妹妹凑近我，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喜欢妈妈那种类型的？”

我心头一跳：“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妹妹撇撇嘴，“你看妈妈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特别专注，特别……”她歪着头想了想，“特别黏糊糊的。”

我脸上发烫：“再胡说八道我揍你。”

“来啊来啊！”妹妹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回到家。爸爸今天居然没在打游戏，而是在厨房帮妈妈洗菜。

“爸，你回来了？”我有点意外。

“嗯，下午船靠岸了，休两天。”爸爸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拿着根胡萝卜，笨拙地削着皮。

妈妈在旁边切土豆，瞥了他一眼：“放着我来吧，别把手切了。”

“没事没事，我学学。”爸爸笑得很憨厚。

妹妹凑过去：“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带了带了，在包里，自己拿去。”

妹妹欢呼一声，跑去翻爸爸的行李包。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爸爸妈妈并肩做饭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

如果……如果爸爸知道我和妈妈的事……

我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子。

晚饭吃得还算和谐。爸爸讲了几个出海时的趣事，妹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八卦，妈妈偶尔插一两句，气氛温馨得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

如果忽略掉桌子下，妹妹用脚轻轻蹭我小腿的小动作的话。

我瞪了她一眼，她假装没看见，继续用脚趾在我小腿上画圈。她的脚很软，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触感。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妹妹立刻收回脚，低头扒饭。

“小雨，”妈妈忽然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啊。”

“拿来我检查一下。”

“啊？现在？”

“现在。”

妹妹不情不愿地放下碗，去房间拿作业本。爸爸还在津津有味地讲着他在海上钓到一条大鱼的故事，完全没注意到桌上的暗流涌动。

我松了口气，赶紧吃完饭，溜回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罗老师没再单独找过我。但课堂上，我总觉得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好奇，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周三下午放学，我正在教室收拾书包，罗老师忽然走进来。

“张立辉，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心里一紧，看了看旁边的妹妹。她正瞪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又来”。

“快点。”罗老师催促。

我只好跟着她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罗老师的办公室今天也只有她一个人。她关上门，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

“罗老师……”我试探着开口。

“你妈妈，”她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很讨厌我，对吧？”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罗老师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其实我知道。从我来这个学校开始，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妈妈她……”

“你不用解释。”罗老师走过来，在办公桌边缘坐下。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包住臀部，坐下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她的腿真的很美，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只是好奇，”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凸显，“为什么她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移开视线：“可能……可能你们性格不合吧。”

“性格不合？”罗老师轻笑，“我和其他老师都相处得很好，唯独你妈妈……”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越来越红，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暖色调。

“张立辉，”罗老师忽然叫我，“你和你妈妈……感情很好吧？”

“嗯。”

“好到什么程度？”

我心里警铃大作：“就……正常的母子感情啊。”

“是吗？”罗老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那我怎么听说，你每天晚上都去你妈妈房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谁、谁说的……”

“别管谁说的。”罗老师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很轻，但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就是好奇，”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去妈妈的房间，而且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我在请教功课……”

“晚上九点、十点请教功课？”罗老师笑了，那笑容让我背脊发凉，“而且，你妈妈是语文老师，你数学有问题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哑口无言。

罗老师又往前凑了凑，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她睫毛上淡淡的睫毛膏。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爸爸是个海员，经常不在家。你妈妈……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心跳如鼓，手心里全是汗。

“而你，”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小孩了。”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发出“哐”的一声。

罗老师没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罗老师，”我声音发干，“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耸耸肩，转身走回办公桌，“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和你妈妈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

她顿了顿，回过头，眼神意味深长：“毕竟，人言可畏。”

我站在那里，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好了，你回去吧。”罗老师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支笔开始批改作业，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记得把今天的作业写了，明天我要检查。”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上，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色渐渐暗下来。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罗老师的话，她的眼神，她的暗示……

她到底知道多少？

还是只是在试探？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我必须更加小心。

因为已经有第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和妈妈了。

（第二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