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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十八章:妹妹的觉醒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3,943 字

周一早上七点十分,我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折腾得太晚——先是和妈妈在教师宿舍那场刺激又紧张的“午休加餐”,回到家后满脑子还是妈妈穿着黑丝、一只脚高跟鞋一只脚光丝袜的淫靡模样,还有她那句“要不要再来一次”的诱惑。结果就是,我在自己房间撸了一发才勉强睡着。

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妹妹从她房间出来。

她今天有点怪。平时早上见面,她要么是睡眼惺忪地嘟囔“妈宝男早”,要么就是精神抖擞地扑过来想给我一个“锁喉”——虽然从来没成功过。但今天,她只是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移开视线,低着头快步往卫生间走。

“喂,张小雨,你看见鬼了?”我忍不住叫住她。

妹妹身体一僵,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才见鬼了……妈宝男。”

虽然还是那个称呼,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甚至有点……心虚?

我正纳闷呢,她已经溜进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我摇摇头,估计是她自己没睡好吧。

 

这一天在学校,妹妹的表现更奇怪了。

我们是同桌,平时上课她要么偷偷在桌子底下玩手机,要么就是拿笔戳我胳膊让我陪她聊天,再不然就是趁老师不注意往我课本上画王八。但今天,她异常安静。

语文课是妈妈上的。我照例盯着讲台上穿着保守牛仔裤和T恤、却依然掩不住前凸后翘身材的妈妈发呆,脑子里回味着昨天中午在宿舍里,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架在我肩上的触感。

正想入非非呢,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我微微偏头,发现妹妹正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的裤裆位置。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震惊,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探究?见我看向她,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假装认真记笔记,但耳根子却红了。

搞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今天穿的校服裤不算紧身,但早上起来晨勃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加上刚才想着妈妈,胯下确实撑起了一个不算小的帐篷。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她以前不是总骂我“臭流氓”“变态”吗?

我没多想,继续听课。

下午最后一节是生理卫生课。讲课的是个四十多岁、戴着厚眼镜的男老师,姓王,说话一板一眼,毫无激情。

“今天我们继续讲生殖系统。”王老师点开PPT,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男性生殖器解剖图,“阴茎,又称阳具,是男性主要的性器官……”

底下男生发出一阵窃笑,女生们则要么低着头,要么红着脸假装记笔记。

我本来也在走神,忽然感觉到旁边的妹妹坐得异常端正。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投影屏幕,脸颊微红,嘴唇轻轻抿着,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王老师换了一张图,是不同发育阶段的阴茎尺寸对比。

“青春期是阴茎发育的关键时期,尺寸会有显著变化,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就在这时,我清楚地看到,妹妹的目光缓缓地、极其隐蔽地从投影屏幕移开,落在了我的裤裆上。然后,她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课本,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在观察这个……是因为周六早上那件事吗?

那天我洗完澡忘了锁门,浴巾掉了……她应该看到了吧?虽然当时我立刻遮住了,但以她那眼睛瞪得滚圆的样子,肯定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在拿我跟图片对比?

这个想法让我既有点尴尬,又有点莫名的……得意。我胯下这根21厘米的巨物,确实不是普通初二男生能有的。连妈妈都调侃我“光长那里不长个”。

下课铃响了,我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妹妹磨磨蹭蹭的,等我走到楼梯口时,她才跟上来,和我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不说话。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往常这个时候,她要么叽叽喳喳说学校里的八卦,要么故意找茬跟我斗嘴。但今天,她异常沉默,只是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走了一段,她忽然抬起头,声音不大,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哥。”

“嗯?”我应了一声。

“你……”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问这个干嘛?小孩子家家。”

“谁小孩子了!”她不服气地顶了一句,但语气很快又软下来,“我就是……好奇嘛。我们班好多人都偷偷谈恋爱了。”

“没有。”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喜欢的人?我他妈喜欢我妈,这能说吗?

“真的?”她歪着头看我,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换了个问题,“那……是不是罗老师?我看她最近老找你,放学还留你说话。”

罗老师?那个身材高挑、总是穿着性感套裙的数学老师?我脑子里闪过她弯腰时衣领里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前是有点幻想,但自从发现她上豪车、风评不佳后,那点心思早灭了。

“跟她没关系。”我皱起眉,“她就是找我帮忙搬点东西,问问题目。你别瞎说。”

“哦……”妹妹似乎松了口气,脚步都轻快了一点。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哥,我觉得……妈妈好像很讨厌罗老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妈和罗老师关系不和,在学校里不是秘密。但妹妹特意提这个……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啊。”妹妹撇撇嘴,“每次罗老师跟你说话,妈妈眼神都不对劲。而且……我听同学说,罗老师刚离婚,风言风语可多了,妈妈肯定不喜欢她跟学生走太近。”

她说得头头是道,我听得心惊肉跳。妈妈对罗老师的警惕,难道不仅仅是同事间的竞争?会不会……妈妈察觉到了什么?

“妈可能是怕影响不好吧。”我含糊道,“你别瞎猜,也别到处乱说。”

“知道啦。”妹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但接下来的路上,她挨得我近了一些,胳膊偶尔会碰到我的胳膊。我没有躲开。

 

回到家,爸爸正在厨房里捣鼓他的中药——他阳痿,需要长期喝中药调理,虽然没什么效果。妈妈在客厅备课,见我们回来,抬头笑了笑:“回来了?作业多不多?”

“还行。”我应了一声,放下书包。

妹妹却直接溜回了自己房间,连招呼都没打。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询问。我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晚饭时气氛还算正常。爸爸一边喝中药一边抱怨味道太苦,妈妈给他倒了杯水,语气平静:“良药苦口。”但我能听出她话里的敷衍——她对爸爸的阳痿早就死心了,维持这段婚姻更多的是出于习惯和对这个家的责任。

妹妹话不多,只是偷偷看了我好几眼。每次我看向她,她就立刻低下头扒饭。

吃完饭,我回房间写作业。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妹妹今天的反常,那些试探的问题,还有她看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都让我心烦意乱。

晚上十点多,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隔壁妹妹房间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

不是往常她打游戏或者听音乐的声响,而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的闷哼声。

我竖起耳朵,悄悄下床,把耳朵贴在和我们房间相邻的墙壁上。老房子的隔音并不算太好。

“嗯……哈……”

声音更清晰了一些,确实是妹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像是极度愉悦时发出的呜咽。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床板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她在干什么?

一个念头窜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我立刻联想到了她洗澡时间总是很长(大纲里说20-30分钟),还有她今天在生理卫生课上的反应……

难道……她在自慰?

我喉咙发干,小腹收紧。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昂首挺立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我连忙退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但耳朵还支棱着,贪婪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每一点声响。

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一声短促的、像是突破忍耐极限的尖叫响起,又立刻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变成闷闷的“唔”声。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像是抽搐般的动静,床板吱呀声变得急促,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只剩下妹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隔着墙壁隐隐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声才渐渐平复。然后我听到她下床的声音,拖鞋摩擦地板,接着是卫生间门开关和淋浴的水声。

她洗澡去了——而且,按照她的习惯,这次洗澡时间肯定不会短。

我躺在黑暗中,心脏狂跳,胯下胀痛。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还有妹妹那张通红的脸,以及她今天问我的那些问题。

她梦遗了?不,她是潮喷体质…… 大纲里提到过。所以刚才……她是自己弄高潮了?因为……看到了我的……然后想了些什么?

这个认知让我既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又有点莫名的慌乱。事情好像开始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入睡,但隔壁浴室持续的水声(她果然洗了很久)和我自己勃起的欲望,让我辗转反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的。

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妈妈端着洗好的衣服从阳台回来,脸上表情有点奇怪。她看到我,犹豫了一下,问:“辉辉,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小雨房间有什么动静?”

我心里一紧,面上装傻:“啊?没有啊,我睡得死。怎么了妈?”

“没什么。”妈妈摇摇头,但眉头还是皱着,“我早上想去她房间叫她起床,发现她床单换下来了,正在卫生间里偷偷洗。我闻着……有点怪味,问她是不是尿床了,她死活不承认,脸红的跟什么似的,抢过床单就不让我碰了。”

尿床? 我知道那是什么。昨晚那动静,那水声……恐怕不是尿那么简单。潮喷的量看来不小。

“可能是不小心把水打翻了吧。”我替妹妹打圆场,心里却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说不清的躁动。她肯定羞死了。

“但愿吧。”妈妈叹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古古怪怪的。你得空多关心关心她,别老是惹她。”

“知道了。”我应着,目光飘向紧闭的卫生间门。里面洗衣机正在运转,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吃早饭的时候,妹妹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来了,明显也没睡好。她不敢看妈妈,更不敢看我,低着头快速扒完粥,说了一句“我回房看书了”,就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煎蛋,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

妹妹的“觉醒”,似乎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那扇无意间被推开的门缝,不仅让她窥见了我身体的秘密,似乎也打开了她自己心中某个潘多拉的盒子。

而盒子里面飞出来的,究竟是好奇,是羞耻,还是……其他更危险的东西?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这场游戏,好像又多了一个我既渴望又害怕的玩家。

(第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