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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十七章:双生初现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1.0万 字

周三一大早,我是被胯下一阵前所未有的、古怪的胀痛感给弄醒的。

迷迷糊糊间,我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睡裤里,打算安抚一下晨勃的兄弟。指尖刚一触碰,我就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满? 平时虽然也硬邦邦一根擎天柱,但手感是熟悉的粗长一根。今天这触感……怎么像是握着一把?满手都是滚烫坚硬的肉感,分量沉甸甸的,几乎握不过来。

我睡意全无,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卧……槽……”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气音,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睡裤的裆部被撑起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下面肉色的轮廓。但这轮廓……不对劲!不是平时那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而是更宽、更厚,像是一并排挤着两根……

我手有点抖,一把扯下松紧带,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不算明亮,但足以让我看清胯下那匪夷所思的景象。

两根。

两根一模一样、粗如儿臂、长达21厘米的肉色巨蟒,正并排从我胯下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还微微渗着清亮的腺液。 它们从同一个根部——大概是我原本阴茎根部的位置——分叉出来,像是神话里的某种双头蛇,狰狞又骇人地指向天花板。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做梦,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疼得我龇牙咧嘴。不是梦。

然后是无边的恐慌。我他妈怎么了?变异了?得绝症了?这什么鬼东西?!

我瘫坐在床上,盯着那两根陌生的“兄弟”,呼吸急促。过了足足两三分钟,恐慌才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没有疼痛,没有不适,除了前所未有的胀满感,甚至……还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肉棒上的触觉。我颤抖着伸出手,先轻轻碰了碰左边那根。滚烫,坚硬,皮肤下的脉搏在指尖跳动。然后是右边,同样的触感。

我试着动了动意念。脑子里想着“让左边抬起来一点”。

左边那根肉棒竟然真的微微向上翘了翘,就像我平时控制单根时一样灵活。

我又试着想让两根同时分开一些。只见那并排紧贴的两根肉柱,缓缓地、像是拥有独立意识般,向左右两侧分开了一个角度,露出中间那深色的、我原本的阴茎根部皮肤。

我能控制它们。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乱的脑海。不是病变,不是怪物……这像是一种……能力?超能力?我他妈觉醒超能力了?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双生”能力?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两根肉棒,感受着掌心被完全填满甚至溢出的惊人尺寸和硬度。尺寸完全一样,21厘米,粗度也分毫不差,就是两根一模一样的“原装货”。这要是让妈妈看见……

等等,妈妈?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窜了上来。我偷看过不少藏在硬盘深处的欧美“学习资料”,里面有些重口味的桥段……双插,前后同时……以前只能对着屏幕流口水幻想,现在……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天赋异禀的“双生”兄弟,口干舌燥,小腹里那团火“腾”地烧得更旺了。

两根肉棒似乎感应到我的兴奋,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顶端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行,得冷静,先试试怎么收回去。总不能一直这样支棱着去上学。

我集中精神,想着“合二为一”。两根肉棒轻轻颤动,缓缓向中间靠拢,当它们再次紧密贴合时,奇异的融合感传来,视觉上它们慢慢“合并”成了一根——就是我熟悉的那根21厘米巨炮。分量、尺寸、感觉,都恢复如初。

再意念一动,“分开”。两根肉棒又听话地从根部“分裂”出来,再次成为并立的状态。

反复试了几次,我已经能熟练地控制分裂与合并,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心念一动即可完成。除了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震撼,身体没有任何负担,就像多长了一根可以随意控制的手指一样自然。

赚大了! 这是此刻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狂喜瞬间淹没了最初的恐慌。这哪是变异,这他妈是上天赐给我的终极外挂啊!想想以后的可能……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在床上蹦起来。

但很快,理智(或者说,对暴露的恐惧)压倒了兴奋。这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妈妈……至少现在不能。我得先搞清楚这能力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还有……怎么在“实战”中运用。

我强压着激动,让肉棒恢复成单根状态,穿上裤子。那根独苗依然精神抖擞,把裤子顶得老高。但我知道,里面藏着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接下来的两天,我是在极度煎熬和偷偷实验中度过的。上课走神,脑子里全是双生能力和各种限制级幻想。偷偷在厕所隔间里反复练习分裂合并,确认控制自如。甚至尝试过让两根肉棒做出不同的动作,比如一根向上弯曲,一根向下,虽然有点别扭,但勉强能做到。这能力似乎只跟我的意念强度有关,用多了会有点精神上的疲惫,像连续做数学题那种感觉,但休息一下就好。

同时,我也没忘记正事——肛交。这个念头自从发现双生能力后,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既然我能双生,那真正的“双插”岂不是……我光是想想妈妈被前后同时填满、挣扎哭叫的样子,鸡儿就硬得发疼。

我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偷偷用手机查资料。当然不是用家里的Wi-Fi,而是用流量,查完立刻清空历史记录。我找了很多所谓的“科普文章”,强调肛交只是一种“正常的性行为方式”,“只要做好清洁和润滑,注意安全,就能获得不一样的快感体验”。我还特意记下了一些要点:要用专门的润滑液,要循序渐进,要戴套防止感染……虽然我根本没打算戴套,但记下来显得我“做过功课”,更有说服力。

时间在焦灼的期待中爬到了周五。

这一周,因为妈妈的“一周禁令”,我过得像个苦行僧。虽然周一晚上偷溜进去破例了一次,但接下来几天,我是真的一次都没能再进妈妈房间。妈妈说到做到,每晚睡前必反锁房门,我试过备用钥匙,发现锁芯似乎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卡住了,根本拧不动——这女人学精了!

不能真刀真枪地干,我的欲望却因为双生能力的发现和肛交的念想而越发炽烈。每天看着妈妈穿着居家服在眼前晃悠,那D罩杯的豪乳,细腰翘臀,我都得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扑上去的冲动。尤其是妈妈似乎也因为一周的“禁欲”而有些烦躁,偶尔看我眼神都带着水光,骂我的时候也没那么有底气了。

转机出现在周五下午。爸爸接到一个老朋友电话,邀请他去家里组队“吃鸡”,晚上可能要打通宵。爸爸兴高采烈地答应了,吃完晚饭就拎着他的游戏装备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房间写作业的妹妹。

妈妈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我像幽灵一样晃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盯着妈妈系着围裙的窈窕背影。围裙带子勒在腰间,更显得她腰细臀圆。她今天穿了条棉质的居家七分裤,布料柔软,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妈,爸今晚不回来了。”我声音有点哑。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没回头,继续洗着碗:“嗯,知道了。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我手不老实地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裤子按在那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揉捏,“妈,一周了……”

“一周什么一周?”妈妈拍开我的手,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但耳朵尖有点红,“规矩就是规矩,说了一周就一周,今天才周五。”

“可是爸不在家啊,”我把她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流理台上,把她圈在中间,“机会难得。而且……妈,你不想吗?我都看出来了,你这两天火气大得很。”

“张立辉你少胡说八道!”妈妈瞪我,脸颊飞起红晕,抬手想推开我,但力气没我大,“赶紧洗澡睡觉去!”

“妈,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压低声音,开始施展我的谈判技巧。

“不怎么样!”妈妈想扭头,被我固定住。

“我用三次……不,四次!我用四次‘限次令’的机会,换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抛出诱饵。

妈妈果然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警惕起来:“什么事?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诚恳”地说:“我想试试……肛交。”

厨房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

妈妈的表情从疑惑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涨得通红,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唐、最下流的话。

“张!立!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抬手就朝我脑袋扇来,“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屎?!那种脏地方你也想?!你疯了吗?!”

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上面是我提前保存好的、关于肛交“科普”的截图。

“妈,你看,这不是什么变态的事,很多人都做的。只要注意卫生和润滑,很安全的,而且据说……感觉不一样。”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像推销员一样指着上面的文字,“你看,这里说了,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

“我看你妈个头!”妈妈看都不看,用力挣扎,“你给我滚!滚出去!恶心!变态!你从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网上查的!”我死死按住她,“妈,我是认真的!我查了很多资料,做了功课!我还买了润滑液!”其实还没买,但先诈一下。

“你买了也没用!想都别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妈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在围裙下颤巍巍的,看得我眼热。

我知道第一次报价肯定会遭到激烈反对,这是谈判的正常流程。我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妈,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你以前答应过我,如果我考试成绩好,会有特别奖励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这种奖励了?!”妈妈怒道。

“上次月考我进了前五,你说‘表现不错,可以额外答应你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我提醒她,“肛交怎么过分了?我都说了做好安全措施,又不是要你的命。而且我都愿意用四次机会换了!四次啊!够我舒舒服服弄一个多月了!”

“一万次也不行!”妈妈斩钉截铁,“那是后面!是拉屎的地方!脏死了!你想都别想!再多说一句,以后一次机会都没有!”

软的不行,得来点硬的了。我叹了口气,松开她一些,脸上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低声说:“算了……妈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分了。什么奖励,什么承诺,都是骗人的。我那么拼命学习,考进前五,有什么用?连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看来以后也不用那么努力了,反正学得好不好,都一个样。”

说完,我转身作势要离开厨房,背影显得格外“落寞萧索”。

这一招以退为进,是我揣摩妈妈心理后想出来的。她最在意的就是我的成绩,这是她默许我们关系、甚至制定“限次令”的重要基石。果然,我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妈妈略显急促的声音:

“你……你给我站住!”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少在那里给我装可怜!”妈妈声音带着烦躁,“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怎么能拿这个来威胁我?!”

“我没威胁,”我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是觉得没意思。妈妈说的话可以不算数,那我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你……”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瞪着我,那里面有恼怒,有羞耻,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一周的禁欲,她其实也不好受。丈夫的阳痿和长期缺席,让她这个年纪的生理需求被儿子意外开发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儿子的尺寸和能力带给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一周没做,她夜里也觉得空落落的。

此刻,儿子提出的要求虽然荒唐羞耻,但他愿意用四次珍贵的机会来换……而且,他刚才举着手机“科普”的样子,虽然可气,却也说明他“认真”了……那种地方,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疼?但如果是他……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妈妈脑子里乱糟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看出她的挣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再逼,得给个台阶。我走回她面前,声音放软,带着点哀求:“妈,就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如果真的很疼很不舒服,我马上停下来,以后再也不提了。而且这次不算在每周三次里,算是用掉我前五名的特别奖励。要是你觉得……觉得还行,那四次机会的交换还作数。要是你觉得不行,那就当没这回事,奖励我也不要了,行吗?”

我把选择权抛回给她,同时降低了她的心理预期——“可能很疼不舒服”,也给了她反悔的余地。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又要失败了。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耳根红得滴血。终于,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我故意没听清,心却狂跳起来。

“我说……就一次!试一下!不行就立刻停下!而且……要戴套!”妈妈抬起头,恶狠狠地瞪我,但眼神闪烁,底气不足。

“戴戴戴,一定戴!”我大喜过望,差点蹦起来,连忙保证,“我这就去准备!”说着就想往外跑。

“准备什么?!”妈妈一把拉住我,“现在不行!等……等小雨睡了再说!”

“哦哦,对!”我按捺住激动,“那……我晚上去你房间?”

妈妈没回答,算是默许了,红着脸把我推出了厨房:“赶紧滚去洗澡!一身汗味!”

我屁颠屁颠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我摸着下巴,阴险地笑了。戴套?当然戴。不过……嘿嘿。

 

晚上十点多,妹妹房间的灯熄了。又过了半小时,我估摸着她应该睡着了,才像做贼一样,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一管全新的水性润滑液和一个避孕套(从床头柜存货里拿的),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妈妈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轻轻推开门进去,反手锁好。

妈妈已经坐在床上了,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浅紫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她没盖被子,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我。床头灯的光线给她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侧脸线条优美,但睫毛在轻轻颤动。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妈妈身体微微一抖,没应声。

我把润滑液和避孕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别紧张,妈,我会很轻的。”

“你……你真的知道怎么做吗?”妈妈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忐忑和羞耻,“那里……很脆弱的。”

“我知道,我查了很多资料。”我安抚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们先从前面开始,让你放松,好不好?”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先通过正常的性爱让妈妈高潮,在她意识迷糊、身体敏感放松的时候,再尝试开发后庭,会顺利得多,也能减少她的抵触和疼痛。

妈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比直接进入主题更容易接受。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次她没有躲闪,反而有些生涩地回应着。我一边亲吻,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睡裙的肩带。丝滑的布料滑落,那对饱满挺拔的D罩杯豪乳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微微挺立。我一手握住一只,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过腰窝,覆上那圆润肥美的臀瓣,轻轻揉捏。妈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烫。

吻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那只在臀瓣上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紧闭的菊蕾。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把我的手指挡在外面。

“别紧张,妈,放松。”我含糊地说着,继续伺候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回到前面,探入睡裙底下,隔着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在了早已微微湿润的阴阜上。

妈妈的蜜穴很快就有了反应,爱液渗出,浸湿了内裤。我剥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那熟悉的“一线天”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甬道口,萋萋的芳草沾着露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像往常一样,用舌头开始了细致的前戏。舔舐阴唇,吮吸阴核,时不时将舌头探入穴口搅动。妈妈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轻颤着,一股爱液涌出。

趁着她高潮后身体酥软、意识迷离的时机,我悄悄拧开了润滑液的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冰凉黏滑的触感让我自己也抖了一下。

我继续用舌头和手指照顾着前面的小穴,同时,那只沾满润滑液的手,悄悄绕到后面,食指抵在了那紧致收缩的菊蕾上。

“嗯?……后面……是什么?”妈妈迷迷糊糊地问,身体又是一紧。

“是润滑液,凉凉的,帮你放松。”我低声哄着,指尖沾着大量润滑液,开始在那褶皱的入口处轻柔地打圈按摩,将润滑液仔细地涂抹开,并尝试着一点点向里按压。

“不……不要……那里不行……”妈妈摇着头,身体开始抗拒地扭动。

我知道关键时刻到了。空着的那只手立刻寻找到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指尖探入,开始用我最熟悉的、她最无法抗拒的方式,轻柔地捻动、打转。

“啊……别揉……嗯……”妈妈的身体瞬间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挣扎的力道一下子泄了大半,后面那紧窒的洞口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放松。

我抓住机会,沾满润滑液的食指,借着旋转按摩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第一道紧箍的关卡,突破了一个指节进去。

“痛……”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抠进了我的肩膀。

“马上就好,放松,妈妈,跟着我的手指,呼气……”我一边揉着她的肚脐,一边低声引导,手指停在原地不动,只是轻轻转动,让更多的润滑液渗透进去,同时继续按摩肚脐安抚她。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我这才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食指,进出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润滑液,让通道变得更加湿滑。随后,我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

过程很缓慢,充满了妈妈的抗拒和呻吟,但在肚脐敏感点的持续刺激和大量的润滑下,她的后庭还是逐渐被开拓到能容纳两根手指并拢进出。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妈妈似乎也适应了手指的存在,甚至在我偶尔碰到某个点时,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我抽出手指,快速给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痛的独根肉棒戴上避孕套(做个样子),然后在顶端也挤上大量润滑液。接着,我再次给妈妈的后庭补充了大量润滑,确保万无一失。

“妈,我要进来了,可能会有点胀,你放松。”我跪在她身后,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肥臀高高翘起,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菊蕾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沾满了透明润滑液,显得无比淫靡。

我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小小的、褶皱的入口。

“不要……辉辉……太大了……进不去的……”妈妈带着哭腔哀求,臀肉紧张地绷紧。

“没事的,妈,放松,我们慢慢来。”我一边安慰,一边腰腹缓缓用力。龟头挤开褶皱,一点点陷入那紧致无比、火热异常的甬道。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想逃跑。

我早有准备,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同时下身保持缓慢而坚定的压力。粗大的龟头在大量润滑和事先扩张的帮助下,虽然艰难,但还是顽强地破开层层紧箍,一寸寸地向深处进军。

“疼……好疼……出去……小混蛋……啊……”妈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不敢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着后庭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和火热,与我熟悉的蜜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更窄,更紧,箍得我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同时,我也没忘记继续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肚脐侧面,帮她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十秒,但感觉像一个世纪,我终于整根没入,耻骨紧紧贴上了她丰满的臀瓣。

妈妈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趴在那里急促地喘息,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但最初的剧痛似乎过去了一些,变成了火辣辣的胀满感。

我开始尝试极其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伴随着妈妈压抑的呻吟和臀肉的剧烈收缩。后庭的紧致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但我心里还惦记着更大的计划。

抽插了十几下,感觉妈妈似乎适应了一些,虽然还是紧得离谱,但不再拼命挣扎。我故意让抽送的节奏变得规律而缓慢,同时,意念一动——

分裂。

胯下的肉棒无声无息地从根部一分为二!戴着的避孕套被撑大,包裹住了两根肉棒的根部,但前端完全露了出来。一根,依旧深深埋在妈妈火热紧致的后庭里;另一根,则昂然挺立,沾满了润滑液和之前从前穴带出的爱液,蓄势待发。

我暂停了后庭的抽插,空着的手伸到前面,找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等待着的粉嫩肉穴,用手指拨开阴唇,然后扶着第二根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入口。

“嗯?……怎么……停下了?”妈妈迷茫地问,声音还带着痛楚的沙哑。

我没回答,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唔——!!!”

第二根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闯入了早已湿润滑腻的蜜穴,瞬间直达花心!

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如儿臂的巨物彻底填满!

那种前所未有的、从两个通道同时传来的、被塞得毫无缝隙的极致胀满感,让妈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几乎冲破喉咙抑制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顶到了……前后都……满了……啊啊啊!!!”

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是两只小手死命地攥紧、挤压着侵入的巨物。前面的小穴早已洪水泛滥,爱液疯狂涌出,后面的菊蕾也紧紧箍着肉棒,湿热异常。

我被这双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发射,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太他妈爽了!这就是双插!这就是我的双生能力!

我开始了缓慢的、交替的抽送。一根从后庭抽出时,另一根在蜜穴里深入;一根向前顶进时,另一根向后退出。两根21厘米的肉棒,在我精妙的控制下(其实有点手忙脚乱,但勉强维持),在妈妈紧窄的蜜穴和更紧的后庭里,进行着前后夹击的活塞运动。

“不行了……不行了……辉辉……啊……太满了……要坏了……前后都在动……啊啊……嗯啊……”

妈妈已经完全失控了。最初的疼痛被灭顶的快感淹没,羞耻心在双重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下溃不成军。她无法抑制地大声呻吟起来,声音婉转淫靡,带着哭腔,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随着我的撞击剧烈起伏。胸前那对豪乳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泛出红色的掌印。

双重的填充,双重的摩擦,双重的刺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同时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几分钟内就达到了第一次巅峰,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从前后的结合处被大量挤出,潮喷的水柱甚至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单。

但这仅仅是开始。我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和填满她的感觉,用双生能力维持着稳定的输出。妈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和战栗,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呢喃。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时,我将两根肉棒同时深深顶入最深处,在妈妈又一次被推上更高峰的、几乎抽搐般的高潮中,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去——一股注入深处的子宫,一股注入火热的直肠。

“烫……里面……好烫……都射了……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脱力般的哀鸣,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伏在床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同样喘着粗气,感受着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缩小,最后随着我的意念,缓缓从她身体里滑出,并在滑出的过程中合二为一,恢复了单根状态。

“啵……啵……”两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润滑液的浊白液体,从前后两个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洞口汩汩流出,弄脏了一大片床单。

我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起伏。妈妈依旧趴着,一动不动,只有背脊在轻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动了动,慢慢翻过身,脸上、身上全是汗水和潮红,眼神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到我脸上。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已经软垂、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胯下。那里只有一根肉棒,安分地耷拉着。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猛地撑起上半身,不顾下身的狼藉和酸痛,一把抓住我的肉棒,仔细地翻看、摸索,甚至用手指去掰弄根部,似乎想找到“分裂”的痕迹。

“你……刚才……”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两根……我明明感觉是两根……前后……都是……”

我看着她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只是心念一动。

在她手中,那根软垂的肉棒,毫无征兆地、从根部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根稍微有些疲软、但轮廓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柱。

“啊——!!!”

妈妈短促地尖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往后缩去,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我胯下那违反常理、诡异无比的景象,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妈,别怕。”我连忙让肉棒合二为一,恢复原状,坐起身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前几天早上醒来突然就这样了。我能控制它分开和合并,像多长了一根一样,没什么不舒服的。”

“什……什么鬼东西?!”妈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得什么怪病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不是病!”我连忙安抚,“我感觉好得很!力气更大了,控制得也很自如。你看,刚才……你不是也挺……”我有点猥琐地笑了。

妈妈的脸“唰”地又红了,羞恼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好奇和探究。她也顾不上羞耻了,又凑过来,像研究外星生物一样,仔细看着我胯下,还伸手轻轻碰了碰:“真的……能控制?分开的时候什么感觉?会不会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两根……都一样大?都能射?”

我一回答了:“能控制,分开的时候就是感觉多了根东西,自己能控制,不疼,没不舒服,一样大,刚才不是都射了吗?”

妈妈听完,沉默了好久,脸上表情变幻莫测,震惊、茫然、羞耻、担忧,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上。她看着我,又看看我胯下,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斥责:

“以后……再也不准用那个……鬼东西……听到没有!”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顾不上清理,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翻过身去,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微微发抖的背影。

但我知道,她此刻心里绝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极致的性爱,还有我这匪夷所思的“双生”能力,一定在她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种被前后同时填满、征服、送上从未有过的高峰的羞耻、恐惧、还有……隐藏在灵魂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灭顶的兴奋与快感……

我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了。不准用?嘿嘿,妈妈,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躺下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汗湿的身体,手自然地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妈妈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浓烈的荷尔蒙和精液的气味。

禁忌的边界,又被我,用这天赋的“双生”能力,狠狠地、彻底地撞开了一道全新的、更深入、更刺激的缝隙。

(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