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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十九章:隐秘调教开始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6,455 字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年级第12名。

比上次月考进步了整整6名。更重要的是——语文单科年级第4。这可是妈妈的科目。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妈妈正低着头批改作业,眉头微皱,手里的红笔在卷子上画着圈。

“芳老师。”我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妈妈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班主任的严肃:“张立辉?有事吗?”

我走过去,把成绩单轻轻放在她桌上,手指特意点了点语文那栏的分数。

妈妈拿起成绩单,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我看到她的眉毛扬了一下,嘴角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嗯,进步很明显。”她声音平静,把成绩单递还给我,“继续保持。”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不仅看见了总分排名,更看见了那个“语文:121/120”。满分120她给了我121,这他妈是加了卷面分吧?

旁边的数学老师罗静秋正好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芳老师,你儿子这次考得真不错。立辉,数学也有进步,下次争取进前十。”

我乖巧地点头:“谢谢罗老师。”

妈妈瞥了罗老师一眼,语气淡淡的:“他也就语文还行,其他科还得加把劲。”

罗老师笑了笑,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那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情。自从上次在天台被她撞见我和妈妈……不对,应该说她对我和妈妈的关系有所怀疑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总是这样。

我拿着成绩单走出办公室,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回到家,爸爸难得没有一吃完饭就钻进房间打游戏。他端着中药碗坐在沙发上,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边看着电视里的体育新闻。

“小辉这次期中考试怎么样?”他忽然问。

我还没开口,妈妈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擦碗的毛巾:“年级12,进步了。”

“哟,不错啊!”爸爸咧嘴笑了,露出被中药染得有些发黄的牙齿,“想要什么奖励不?爸爸下次出海回来给你带。”

我正想说话,妈妈却接过了话头:“他才不需要什么物质奖励。成绩进步是应该的。”

爸爸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喝他的中药。

我知道,妈妈在维护我们之间那种隐秘的“奖励机制”——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那种。

晚饭后,妹妹钻进房间写作业去了。她最近有点奇怪,看我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但我也没多想。爸爸洗了碗(难得的一次),也回了房间,很快里面就传来“砰砰砰”的枪声和“我操”的叫骂——又在吃鸡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坐在沙发另一头,拿着教案在看,但我知道她根本没看进去。她的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板,这是她紧张或者期待时的小动作。

我蹭了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我小声说。

“嗯?”她没抬头,但翻教案的手停住了。

“我这次……进步了6名。”

“我知道。”

“那……”我舔了舔嘴唇,“按照约定……”

妈妈终于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约定是每周三次,哪有什么进步奖励?”

“可上次你说,如果我考进前十五……”我故意没说下去,因为根本没有这回事。但我知道妈妈的套路——她总是半推半就,需要我给个台阶。

果然,妈妈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了些:“你想怎样?”

我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我想……再试试后面。”

妈妈的耳根瞬间红了。她猛地转头,嘴唇差点擦过我的脸:“你疯了?!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我坚持,“这次我想……用双生的能力。”

妈妈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那个怪物能力……不行!绝对不行!”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那是上次在教师宿舍,妈妈高潮时我偷偷拍的。照片里,妈妈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蜜穴和后庭都湿漉漉的,一缕银丝从穴口挂下来,连到床单上。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妈妈的脸“唰”地全白了,然后又涨得通红。她伸手要抢,我立刻收回手机。

“你……你什么时候拍的?!”她声音都在抖。

“这不重要。”我把手机收好,“重要的是,妈,你上次……不是很舒服吗?”

“那是……”妈妈语塞了。

我趁热打铁:“就试一次。如果疼,我马上停下来。而且……”我压低声音,“我查过资料了,这几天是你的安全期。”

妈妈的眼睛瞪得老大:“你还查这个?!”

“为了妈妈的健康嘛。”我一脸“孝顺”。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爆发了。但最后,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戴套。”

我心中一喜,但面上还是保持平静:“当然。”

“只能在安全期。”

“嗯。”

“如果我说停,你必须马上停。”

“一定。”

妈妈又沉默了。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体育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还有爸爸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枪声。

良久,她才说:“……去你房间。”

 

我房间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妈妈站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很保守的款式,但依然遮不住那对傲人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

我走过去,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润滑油,避孕套,还有……一个粉色的小玩具。

妈妈看见那个玩具,脸色变了变:“这是什么?”

“肛塞。”我老实回答,“还有跳蛋。”

“你……”妈妈吸了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先抱住了她。我的下巴正好抵在她肩膀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的手环住她的腰,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柔软。

“妈。”我在她耳边说,“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开始脱她的衣服。

家居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妈妈的胸真的很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轻轻吮吸。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向下,解开她的裤子。她今天穿了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我连内裤一起褪下,妈妈顺从地抬起腿,让我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了。

37岁的身体,生过两个孩子,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腰肢纤细,臀部却丰满浑圆。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像是一条银色的细线。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瑜伽而线条优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下面那条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而在臀缝之间,还有另一个更隐秘的入口——小小的,紧致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些的褶皱。那个地方,我已经开发过一次了。

我蹲下身,脸凑到她的腿间。

“别……”妈妈下意识地想并拢腿,但我用手轻轻分开了。

我伸出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舔去。妈妈浑身一颤,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辉辉……别这样……”

我没停。舌头撬开紧闭的阴唇,钻进温暖的甬道。里面已经湿润了,带着妈妈特有的味道,有点腥,但更多的是让我着迷的气息。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穴道里搅动。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软,按在我肩上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趴着。

这个姿势,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一团。而臀部则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臀缝之间,两个洞口都暴露在我眼前——一个是已经湿润的蜜穴,另一个是紧致的后庭。

我挤了一大坨润滑油在手上,温热化开,然后涂在后庭那个小洞周围。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妈。”我轻声说,手指在洞口轻轻打转,“你越紧张,越疼。”

“我……我做不到……”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俯身,在她耳边说:“你还记得上次吗?很舒服的,对不对?”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润滑油的作用,妈妈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

我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洞口里探。

很紧,但比第一次好多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肌肉在收缩,但没有那么强烈的抵抗了。

“疼吗?”我问。

“……一点点……胀……”妈妈咬住了枕头。

我没再往里,而是停在入口处,轻轻转动手指,让润滑油充分浸润内壁。

等感觉到那圈肌肉稍微松弛一些后,我才继续往里推进。

很慢,很慢。

一厘米,两厘米……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但没再喊停。

终于,我的整根食指都进去了。里面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

我轻轻抽动手指,感觉到里面逐渐变得润滑。

“感觉怎么样?”我问。

“……怪怪的。”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胀。”

“疼吗?”

“一点点……但还能忍。”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21厘米的长度笔直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戴上避孕套,然后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在套子上。

接着,我拿出了那个粉色的肛塞——不大,比我的手指粗一些,顶端是圆滑的球形。

我也涂满了润滑油。

我跪在妈妈身后,左手拿着肛塞,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

“妈,”我说,“我要进去了。你要是疼,就喊停。”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先将肛塞的顶端抵在那个小洞口。

轻轻用力。

肛塞的圆头慢慢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往里深入。

妈妈发出“唔”的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推进。

终于,肛塞完全进去了,只留了一个小小的把手在外面。

我能看见,那个小洞被撑开成一个圆形,边缘因为润滑油的浸润而泛着水光。

妈妈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我等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然后,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另一个洞口——那个我已经进出过很多次的蜜穴。

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这才只是开始。

我慢慢抽送起来,肉棒在温暖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妈的蜜穴真的很棒——紧致、湿润,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几分钟后,我感觉妈妈已经适应了。

现在,是时候了。

我左手握住肛塞的把手,轻轻往外抽。

肛塞一点点退出,那个小洞被撑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等肛塞完全出来后,我没停,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继续在蜜穴里抽插,左手则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再次探向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后庭。

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多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在里面轻轻搅动。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别同时……”她哀求。

但我没停。

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我让手指在后庭里停留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异物感。然后,我缓缓抽出手指。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这是我最近才完全掌握的能力——“双生”。

我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开始发生变化。它像是在分裂,从一根变成两根。每根都保持着21厘米的长度,粗如儿臂。

这种能力很消耗体力,但此刻,我觉得值。

现在,我面前有两个洞口:一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蜜穴,一个被扩张过、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

我调整姿势,让两根肉棒分别对准两个洞口。

“妈,”我声音沙哑,“我要……同时进去了。”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带着恐惧,但我知道,她也有一丝……期待。

我没再犹豫。

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两根肉棒同时挤开两个入口,缓缓深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咬住了枕头,把声音压了回去。

我能感觉到,两个洞道都紧得不可思议。蜜穴温暖湿润,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后庭紧致滚烫,括约肌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我停住,让她适应。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看见她背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我问。

“……胀……好胀……”她声音断断续续,“感觉……要被撑破了……”

“放松,”我指导她,“深呼吸。想象自己在排便……对,就这样。”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括约肌慢慢放松了一些。

我开始缓缓抽送。

两根肉棒在两个洞道里同步进出,带出完全不同的感受。

蜜穴湿滑顺畅,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酥麻。

后庭紧致滚烫,每次推进都遇到巨大的阻力,但一旦进入,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简直让人疯狂。

更刺激的是,我能感觉到,两根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当我抽送时,它们甚至会在那层肉壁下互相摩擦、挤压。

这种极致的胀满感,不仅是我,妈妈也感受到了。

她的呻吟声变了。

从最初的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

“啊……嗯……太……太深了……”

“感觉……好奇怪……”

“要……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抽送。每次我往前顶,她都会向后迎,让两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床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加快速度。

两根肉棒在两个洞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我能看见,妈妈的臀部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她的蜜穴和后庭都被撑得大开,随着我的抽送,能看到粉色的嫩肉时隐时现。

“妈,”我喘着粗气问,“舒服吗?”

“……嗯……”

“说实话。”

“……舒服……但是……太……太过分了……”

“哪里舒服?”

“……都……都舒服……感觉……要被你填满了……”

我得到想要的答案,更加卖力地抽送。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我继续加快速度,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冲刺。

终于,妈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痉挛。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和后庭都在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们夹断。

紧接着,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是后庭——虽然不会潮喷,但也剧烈收缩着,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两个洞道。

“啊……嗯……”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两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

“啵……啵……”

两声轻响,两根肉棒分别从两个洞口退出。蜜穴和后庭都微微张开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妈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拿来纸巾,仔细地给她清理。擦到后庭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疼吗?”我问。

“……有点……”她声音很轻,“但是……很舒服……”

我心中一动,这是个好机会。

“妈,”我一边擦一边说,“我想……让你试试这个。”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肛门塞,还有一个无线跳蛋。

妈妈看见,脸色变了:“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白天戴着这个去上课。”我说。

“你疯了?!”妈妈猛地坐起来,但因为下身疼痛又倒了下去,“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把玩着那个肛门塞,“这个尺寸不大,你刚才不是也适应了吗?戴着它,还有跳蛋,我可以用手机遥控……”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斩钉截铁,“我是老师!在课堂上……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的。”我凑近她,“这个跳蛋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而且,我可以只在安全的时候开。”

“那也不行!”妈妈别过脸去。

我知道,需要谈判了。

“那这样,”我摆出谈判的架势,“我用三次机会,换你试一次。”

妈妈愣了一下:“三次?”

“对。”我点头,“这周剩下的两次机会,加上下周的一次,一共三次,换你戴着这个去上一节课。”

妈妈沉默了。

我知道她在计算。三次机会,意味着她要和我做爱三次,每次至少一两个小时。而戴着这个东西去上课,只是一节课的时间……

“五次。”妈妈说。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五次机会。”妈妈转过头,看着我,“你还要保证,如果我感觉不舒服,随时可以取下来,而且这次不算。”

我心中大喜,但面上还是装作犹豫:“五次太多了……四次吧。”

“不行,就五次。”妈妈坚持,“不然免谈。”

“好吧好吧。”我“无奈”地点头,“五次就五次。”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我赢了。五次机会算什么?只要能实现这个调教计划,十次我也愿意。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一直很紧张。

周三早上,我看到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走路姿势有点怪,脸上也红红的。

“妈,你……”我故意问。

“闭嘴!”妈妈瞪了我一眼,“赶紧吃饭!”

我憋着笑,知道她肯定已经戴上了。

早餐时,爸爸难得也在。他一边喝粥一边说:“小辉,这次期中考试考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我看了妈妈一眼,她低着头喝粥,耳朵都红了。

“不用了爸,成绩进步是应该的。”我乖巧地说。

爸爸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去学校的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到了校门口,她忽然拉住我:“辉辉……我……我还是取下来吧……”

“妈,咱们说好的。”我认真地看着她,“而且,你不是也想知道,那种感觉吗?”

妈妈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学校。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