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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师父的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8,044 字

静室周围的结界流转著淡淡的幽光,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余下风穿过松林的沙沙声。李晚音蜷缩在门边的阴影里,指腹无意间摩挲著那从陆淮序药柜深处摸来的精致瓷瓶。她本只是想开个玩笑,或是单纯的好奇这让师兄藏得严严实实的瓶瓶罐罐里究竟装了什么,却不想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闭关重地。那瓶塞微微拔开,一缕极其隐秘却钻心蚀骨的异香瞬间泄露在空气中。

「这是什么味道……香得有点头晕……」

那气味初闻只觉甜腻,像是熟烂的蜜果,可吸入肺腑之后,却仿佛化作一团无形的火种,顺著经脉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她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燎遍了全身,原本平静的心跳突然变得急促而沉重,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酡红。她有些慌乱地想要将瓶塞塞回,可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身子也随之一软,贴在了冰凉的门扉上。

屋内沈知白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周身灵力流转,正处于冲击关键瓶颈的时刻。他心无旁骛,外界的风吹草动皆被他自动过滤。可忽然间,一缕极其细微却异常霸道的异香穿透了门缝,钻入了他的鼻息。这股味道中夹杂著西域特有的媚药气息,虽然稀薄,但对于身心洁净、早已寒暑不侵的他来说,依然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中,瞬间染黑了一池清澈。

沈知白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躁动。他皱起眉头,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听到了门外那细微且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试图运功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可那股异火却像是有意识一般,直冲脑门,让他长年修行的清冷定力出现了一丝裂痕。

「谁在外面?」

李晚音听到师父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瓷瓶差点脱手。她赶紧将瓶子塞入袖中,慌乱地想要站好,可膝盖却像是不听使唤般发软。她扶著门框,大口喘著气,试图平复那越来越强烈的晕眩感。师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又像是贴在耳边,带著一种莫名的磁性,让她心尖一颤。

「是……是晚音……师父,我……我没想打扰您……」

沈知白听出了她声音中的颤抖和异样,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清脆。他心中的躁动非但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减弱,反而因为确认了是她的声音而更加猛烈。那股原本被压制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他知晓这是合欢散一类的猛药,可究竟是谁敢在清衡派重地使用此等下作之物?

「进来。」

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在尾音处似乎隐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李晚音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推开了房门。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燃烧著,散发著淡淡的檀香。沈知白坐在蒲团上,一身雪白道袍尘染不染,周身气息虽然凌厉,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却深邃得有些怕人。

「师父……」

她低头走进去,只觉得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室内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还要燥热,那股奇怪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著师父身上特有的清冷松香,竟勾起一种令她感到羞耻的渴望。她不敢抬头看沈知白,只能盯著自己的脚尖,却感觉到两道炽热的视线正一寸寸地舔舐著她的全身。

「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沈知白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她袖中的异状,以及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著少女体香与药香的甜腻气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涌起一股难耐的干渴。这丫头,竟然把这种东西带到了他面前,还不知死活地闻了?这简直是在考验他几十年修行的道心。

「这个……是……」

李晚音心虚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可沈知白却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紧紧扣住。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轻呼了一声。沈知白没说话,只是径直从她袖中抽出了那个瓷瓶,放在鼻端轻嗅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酥骨香……妳哪来的这种东西?」

「我……我从师兄那里……偷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师父,我好热……我是不是病了……」

沈知白听到「偷来的」和「师兄」几个字,眼中的怒火与欲念交织在一起,烧得理智岌岌可危。好一个陆淮序,竟然留著这种药。现在他和晚音处于这密闭的静室之中,两人都吸入了这催情的毒香,再加上她这副不清白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自己,可那药效实在太猛,加上她本就对他隐藏著难以言说的情愫,理智的堤坝在顷刻间崩溃。

「不知道?既然妳不知道,那师父就教教妳,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沈知白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被他惦记了许久的红唇。那吻不似平日里的温柔,而是带著一股吞噬一切的霸道与急切。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弄著她的舌根,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李晚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无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却像是欲拒还迎。

「唔……师父……不要……」

沈知白根本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那个吻带著惩罚般的力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避,另一只手顺著她匀称的腰线滑落,毫不客气地揉捏著那柔软的弧度。隔著道袍的布料,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烫得惊人,像是烙铁一样,所触之处激起一阵阵颤栗。

「闭关?若是知道妳会送这种东色诱我,我何须闭关?这闭关修的是心,妳这一来,把我这多年的道心都修乱了。」

李晚音被吻得头晕目眩,大脑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节。药效在体内肆虐,让她感觉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渴望著更多的接触和抚摸。沈知白的手法熟练而霸道,轻易地便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宽大的外袍顺势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中衣。

「不……不是……师父……诱惑……我是无心的……好热……帮帮我……」

沈知白听著她语无伦次的求饶,眼中的火光却越烧越旺。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旁边的塌边,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之上。随后他欺身而上,双腿强行挤进她的腿间,将那原本并拢的双膝分得开开的。这个姿势极度羞耻,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身下。

「无心?妳的身体可比妳的嘴诚实多了。看看这里,已经湿成什么样了?既然知道热,师父这就帮妳降火。不过这火一旦点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灭的,妳得做好心理准备,受得师父这一次的怒火。」

「啊……别看……羞死人……师父……我们不能这样……你是师父……我是徒弟……这不合规矩……」

「规矩?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是规矩。这几日闭关,满脑子都是妳的身影。妳那一声声师父叫得我心痒难耐,现在倒跟我讲起规矩来了?既如此,那妳偷拿酥骨香来找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把嘴闭上,好好受著。」

沈知白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含住了她耳垂上那颗殷红的痣,牙齿轻轻研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背。他的手顺著中衣的下摆探入,指尖滑过光洁如玉的肌肤,所到之处点燃簇簇火苗。李晚音的身体猛地一缩,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啼,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了肉里。

「嗯……别咬……好麻……师父……你的手好烫……那是……那里不能摸……啊!不要揉……」

「不能摸?刚才还让我帮妳降火,现在又嫌我手烫?这地方若是不能摸,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晚音,别装了,妳早就想要这样了,对不对?在那个雪地里,我将妳捡回来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妳是我的劫数,逃都逃不掉。」

「我……我不想要……我是师父的女儿……不是劫数……啊!好痛……你弄痛我了……轻一点……师父……」

「女儿?哼,若是当女儿养,我会对妳有这种非分之想?晚音,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沈知白,是个男人,更是妳的男人。现在,我要妳,不管妳愿不愿意,今天这件事都没得商量。这是妳自找的,既然招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沈知白猛地挺动腰身,隔著裤布狠狠地顶撞了一下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那种充实感与摩擦感让李晚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体内的空虚被瞬间填满,虽然隔著衣物,却依然让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庞大与威胁。药效加上他的挑逗,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好大……好硬……顶到了……那里不可以……嗯……好深……师父……我要坏了……」

「坏了?现在才刚开始呢。这酥骨香的药效刚才才发作,接下来的时间还长著。我要在这张床上,把妳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气息。我要让妳求我,求我干妳,求我给妳更多。妳这张小嘴,不是挺会说话的吗?现在叫得这么动听,留著以后再叫。」

「不……我不求……我要回去……啊!别脱……别脱我的裤子……师父……留一点……给我留一点尊严……」

「尊严?在这张床上,在男人身下,妳不需要尊严,只需要乖乖张开腿。既然进了这个门,就别想穿著衣服出去。这中衣碍事,撕了便是。」

随著「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最后一道防线宣告崩塌。李晚音只觉得下身一阵凉意,随即便被一只灼热的大掌紧紧覆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在那娇嫩的花蒂上打圈,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脚趾都紧紧扣在了一起。

「啊——!!别碰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不雅……不要……好酸……好涨……我要泄了……师父……真的要泄了……」

「泄?那就泄出来给我看。我不嫌脏,我还要亲手喂妳吃下去。晚音,妳这水真多,像是泉眼一样喷个不停。是不是师父摸得妳很舒服?说,是不是舒服?说喜欢师父干妳。」

「是……舒服……我喜欢……喜欢师父干我……啊!要飞了……要飞了……师父……救命……」

沈知白并没有因为她的呼痛而停下动作,反倒像是被激发出了某种残忍的兽性。他双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腰肢,不许她逃离分毫,那个硕大的龙头在穴口粗暴地碾磨,将那些溢出的爱液涂抹在嫩肉上,做著最后的润滑。他看著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心里虽然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想要彻底占有这具身体的狂热。既然要打破规矩,那就做得彻底些,让她永远都记住这一刻。

「痛?痛就对了。痛妳才会记住这是谁给妳的。上次是药力迷了心智,这次我们清醒著,我要妳清楚地感觉到,我是如何一寸寸进入妳的身体,是如何把妳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忍著点,马上就不痛了。」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师父……求你……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住了……啊——!!」

随著她一声凄厉的尖叫,沈知白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怒脉喷张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狭窄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李晚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强行劈开的剧痛占据了所有的感官。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他的身下无助地哭喊,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进来了……全都进来了……晚音,感觉到了吗?我在妳身体里,撑满了妳,填满了妳。好紧……真像是第一次一样……夹得我好爽。放松点,别咬得这么死,不然我动不了。」

「好痛……痛死了……流血了……呜呜……师父……你杀了我吧……真的好痛……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啊……别动……别动……」

沈知白低下头,吻去她脸上冰冷的泪水,动作虽然依旧霸道,却比刚才温柔了几分。他知道她是第一次承受这种尺寸,若是太过粗暴,恐怕真的会伤到她。他停下抽送的动作,埋在她体内等待她适应,手却没闲著,抚上她胸前那对雪白的软肉,熟练地揉捏著那挺立的乳珠,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流血怕什么?女人成为女人的过程,哪有不流血的?这是妳成长的印记。别哭,乖乖放松,吸纳我。那里咬得我太痛了,弄得我也很难受。听话,张开,让我进得更深一点。妳身体里真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

「放松不了……好胀……满满的都是你……动一下就要死了……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徒弟啊……你怎么能强奸自己的徒弟……呜呜……」

「强奸?这叫双修,懂吗?这是师父在教导妳,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如何取悦妳的男人。看看妳这身子,天生的媚骨,不就在等著这一刻吗?别说那种伤感情的话,我是在爱妳,用我的方式爱妳。忍著痛,接下来会更舒服。」

说完,沈知白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颗敏感的花心上。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感觉让李晚音痛并快乐著,体内的酥骨香药效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下彻底爆发,原本的疼痛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唔……好奇怪……别撞那里……酸……好酸……嗯……啊……好像有一股电流……啊!别……别这么用力……」

「现在知道舒服了?刚才还叫著痛,这叫得这么浪。这药效发作起来,真是没人能挡得住。晚音,抱紧我,把腿盘到我腰上。对,就是这样,让我进得更深。我要干得妳求饶,干得妳以后离不开我。」

「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啊……啊……不行了……又要坏了……那里……那里不行……好爽……师父……你好厉害……」

「爽吗?那就多叫两声给我听。我要听妳叫我名字,叫夫君。这张小嘴平时总是叫我师父,今天我要换个叫法。叫出来,我就给妳高潮。」

「夫君……啊……夫君……轻点……要坏了……晚音要坏了……啊——!!」

沈知白听到那一声声「夫君」,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开始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一样沉重而有力,撞得她身子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雪白双乳更是波涛汹涌。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静室内回荡著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

「叫得好听。我的好徒儿,我的好夫人。吸紧点,别让我出来。我也要射了,都要射给妳。让妳怀上我的孩子,看以后还有谁敢打妳的主意。陆淮序那家伙,我也没让他碰妳吧?嗯?这身子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沈知白一个人的。」

「只能是你……啊……全是你的……给我……全部给我……夫君……我要你的种……射进来……射进子宫里……啊——!!」

随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吼,沈知白的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巨物顶到了最深处,龙头抵著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狠狠地灌入她的子宫。李晚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紧紧缠著他的腰,在那强烈的射精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白,彻底失去了知觉。

静室内的空气弥漫著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混合著汗水的咸腥与体液的甜腻。沈知白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就此罢手,反倒是被那酥骨香的药力勾起了更深层的欲望。他看著身下那朵早已被开发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著的小花穴,里面正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浊液,那是他留给她的标记。他喉头微动,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像是深潭中翻涌的獠牙。

「还流得这么多……看来这药效还是没过。晚音,妳这小嘴下面还真会吃,把我的东西吞得一滴不剩。不过,师父觉得这里还不够干净,得再好好清理清理。」

说完,他竟不再保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最私密的花丛之中。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突如其来,李晚音原本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般弹动了一下。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知白的大手有力地分开,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与舌尖的掌控之下。

「啊!不要……师父……不要舔那里……好脏……那里刚刚流出来……嗯……别钻……好奇怪……啊!」

沈知白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舌尖灵活地撬开那还在抽搐的穴口,长驱直入,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弄。他像是在品尝绝世珍馐,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嫩肉,将那些混合著自己精液的爱液一并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羞耻的鞭子抽打在李晚音的心头。

「脏?这是我们的结晶,哪里脏了?这味道真是甜得让人上瘾。夹紧点,别让水流出来,全都喂给师父吃。张开,让我深一点,我要把妳体深处的每一滴蜜汁都榨干。」

「不要……好痒……好难受……师父……别舔了……我要坏了……啊!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不雅……啊!别吸……别吸珠子……救命……」

沈知白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手下留情,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快速地在那敏感的小颗粒上弹跳。这对于此刻药效未退、敏感度极高的李晚音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只能无助地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著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啊——!!别咬……别咬核……受不了了……又要泄了……真的要泄了……师父……饶了我……啊……啊……」

「泄出来吧,喷在师父脸上。让我看看妳这小骚穴能喷多少水。这药效让妳这么敏感,正好让我开开眼界。快点,夹紧舌头,用力喷出来!喷得越多,师父越喜欢。」

「啊——!!喷了……喷了……啊……好多水……师父……啊……」

随著她一声凄厉的尖叫,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一股透明的液体如喷泉般从穴口涌出,狠狠地浇了沈知白一脸。他并没有闪避,反而闭上眼睛,伸出手接住那些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任由那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预滑落,滴在床单上。场面色情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他满脸液体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得像是一头刚刚嗜血完毕的野兽。

「真是个小喷泉,这药效还真是厉害。不过光喷水可解不了馋,这里还是空得慌,对吧?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动手,把师父的肉棒坐进来。坐实了,这辈子妳就是我沈知白的人,跑也跑不掉。」

「要……我要……师父给我……我好空……好痒……里面好痒……求求你……快插进来……干死我……」

「小骚货,刚才还喊著痛,现在就要干死妳了?这身子骨就是欠操。来,自己扶著,对准穴口,慢慢坐下来。好好感受它是如何撑开妳的肉壁,如何填满妳的空虚。别急,一根一根吞进去,我要看清楚它消失在妳体内的样子。」

李晚音颤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那手感烫手得惊人,像是握著一根烧红的铁棍。她对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下。那庞大的龟头再次撑开嫩肉,一点点挤入体内。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痛苦又快乐,口中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药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肉体的渴望在叫嚣。

「好大……又要进来了……好胀……啊……撑坏了……师父……真的好深……」

沈知白坐在床边,任由她主动吞吃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扶在她腰间,帮助她起伏,视线死死盯著两人结合的地方。看著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圈,紧紧吸附著自己的肉棒,随著她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那视觉冲击力让他差点又要射出来,只能咬牙死撑,享受著这主动献祭的美景。

「真美……晚音,妳下面这张嘴吃肉的样子真美。再往下坐一点,吞到根部。对,就是那样,夹住别让它出来。动起来,用妳的嫩肉磨蹭它,让我爽爽。让我听听妳吞肉的声音,那是世上最美妙的仙乐。」

「啊……全进去了……顶到了……好满……啊……动……我动……」

李晚音试著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每一次落体都带著一声肉体拍击的脆响,那根肉棒准确无误地撞击著体内最敏感的点。酥骨香的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神经上跳舞,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著她的理智,让她只能本能地追逐著那种灭顶的快感。

「好……好爽……啊……师父……我不行了……太快了……啊……要飞了……又要喷了……」

「喷?那就边喷边坐。把师父的肉棒当成妳的玩具,好好玩弄它。我要妳坐到腿软,坐到求饶,坐到妳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这辈子,妳只能在我的身下承欢,只能让我这个人干妳。记住了吗?这是命,也是劫。」

「记住了……只能是你……啊……师父……救命……好深……我要坏了……」

沈知白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随著动作上下颠簸,乳晕充血成诱人的深粉色。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其中一颗,用力拉扯揉捏,引得她一阵阵尖叫。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著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永远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叫大声点,让全山门的人都听到,看看他们平日里高冷的大师兄是如何在自己的徒弟身下发情的。让他们知道,妳是我的,是我的专用淫娃。把屁股翘高点,让我插得更深。对,就是这样,真紧,真热,真让人上瘾。」

「啊……全山门……羞死人了……别说了……啊!别捏那里……好酸……啊……要射了……又要射了……」

「射吧,尽管射。我要妳的子宫喝饱我的精液,我要让妳的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种。这次我不拔出来,就堵在这里,看妳往哪里跑。啊——!!」

沈知白猛地挺腰,将肉棒狠狠顶到底,再次释放出滚烫的岩浆。李晚音的身体再次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在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中彻底昏死过去。沈知白抱著她软绵绵的身子,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息,心满意足地享受著这偷来的欢愉。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徒弟,他是彻底吃定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