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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苏晓晓被丢著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6,743 字

那股药效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紧紧缠绕在苏晓晓的神经上,不断蚕食著她仅存的理智。她拼命摇著头,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她不想承认,不想在这种药物的驱使下变得一文不值,可身体却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完全背叛了大脑的指令。那种深处的空虚感和酥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贪婪地追逐著那根能带给她快感的肉棒,卑微地乞求著满足。

「不……不要……我不想要了……你走开……啊……可是下面好痒……好空……求求你……填满它……我不想的……控制不住……呜呜……我变得好奇怪……」

「不想?妳的身体可比妳的嘴诚实多了。晓晓,看妳现在这样子,腰扭得这么欢,屁股翘得这么高,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等著公狗去骑?药效是催情的,但妳骨子里的骚气可不是药能造出来的。这只会把妳心底最深的欲望勾出来,让妳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啊……别说了……羞死了……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陆淮序……给我……快给我……好痒……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只有你能灭火……求你……插我……狠狠地插我……」

陆淮序看著她这副挣扎却又沈沦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抽出了那根沾满淫水和血丝的巨物,在湿漉漉的穴口拍打著,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每一次拍击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苏晓晓浑身颤抖,那张开的腿间本能地随著声音收缩,试图去夹住那个离开的源头。

「想要?那就像母狗一样爬过来。告诉我,妳是谁的母狗?这个穴是给谁用的?叫得听点,或许我会发发慈悲,再让妳爽一次。」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陆淮序的母狗……这个穴是给你用的……专门给你插的……啊……别打了……好麻……进来……求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主人……干我……」

「真乖。既然是母狗,那就拿出点母狗的样子来。把屁股翘高,把妳那最骚的地方露给我看。让我看看,峨眉派的大师姐,变成了母狗之后,有多么下贱。」

苏晓晓已经完全没了尊严,她跪趴在草地上,双手撑著地面,高高地翘起圆润的臀瓣。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对著他,一张一合地吐著淫液,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她回过头,虽然看不见,但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欲望,那样子淫荡到了极点。药效让她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就是被占有,被填满,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折磨。

「啊……进来了……太深了……啊!好大……撑满了……好棒……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干死你的母狗……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陆淮序握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从后面狠狠贯入。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旧让人发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苏晓晓的身子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断线风筝,只能任由他摆布,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草丛中回荡。

「真紧,真骚。夹得我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满足过了?这药效让妳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喷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晓晓,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只有我能给妳的。妳的一生,都只能这样趴在我的胯下,做我一个人的母狗。」

「啊……嗯……是……我是淫娃……我是你的母狗……只要你能满足我……怎么样都行……啊!要去了……又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脑子要烧坏了……」

「去吧,尽管去。把妳那些体面、那些骄傲,全部喷出来。在这片禁海里,只有我和妳,只有肉体和欲望。我要让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刻上我的名字。现在,大声叫,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是陆淮序的母狗……我是你的玩物……啊……喷了……又要喷了……救命……好爽……爱死你了……陆淮序……干死我……」

随著一声极度淫靡的尖叫,苏晓晓的身子猛地僵硬,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花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裹紧体内的巨物,将它深埋其中,随后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这种极致的收缩让陆淮序也爽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精液狠狠地射入她的深处,与她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肚子都要胀破了……嗯……好满……全是你的味道……呜……」

陆淮序抱著瘫软的苏晓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轻轻抚摸著她的背脊,感受到她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他知道,这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而她的心防也早已在这场情事中崩塌。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能是他陆淮序胯下的一条顺从的母狗。

「真是个可人的小母狗。这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湿了。晓晓,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轻松多了?药效虽然还在,但只要跟著我,我就会让妳欲仙欲死。这才是妳该有的样子,不是吗?」

「嗯……舒服……好累……可是下面还好痒……还想要……陆淮序……我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还想要……」

「没坏,这才是正常的。妳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滋味,离不开我了。别怕,药效还有一会儿,我会好好陪著妳,直到妳求饶为止。现在,把腿张开,让我再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还装著我的种。」

那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草丛的寂静,苏晓晓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野兽,疯狂地摇晃著脑袋。汗水混著泪水四散飞溅,凌乱的长发如枯草般纠缠在脸颊。那根依然埋在体内且未曾疲软的巨物,成了她此刻最大的噩梦。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本加厉,那种皮肤下似有无数蚂蚁啃噬的燥热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抓烂。她试图挣脱陆淮序的禁锢,双手在草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嵌进泥土里,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分毫。

「啊——!!出去……你出去……痛死了……肠子要断了……救命……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我要回家……爹爹……救我……」

「叫吧,尽管叫。这荒郊野岭的,除了风声和虫鸣,谁能听见妳?这峨眉后山别说人了,连只鬼影都没有。晓晓,省点力气吧,妳爹爹听不到,妳那些所谓的正道朋友也听不到。现在能救妳的,只有我。只有我能让妳这身火降下去,只有我能满足妳这个贪吃的小穴。」

「不……我不要……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别动……别再捅了……那里烂了……真的烂了……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像是铁一样……」

陆淮序冷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握住她的腰,再次发起了猛攻。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抽送都带著报复般的狠劲,狠狠撞击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宫口上。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犁,一遍遍地翻耕著她敏感至极的嫩肉,将那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犁得粉碎。

「烂了?烂了正好,这样就只记得我的形状。妳摇什头?是不想承认还是受不了?身体明明收得这么紧,水喷得这么多,嘴里却在喊救命。真是一个典型的不知好歹的贱货。既然不想做母狗,那我就当成尸体来干。反正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穴的味道都一样甜。」

「啊!别说了……闭嘴……你这个变态……魔鬼……呜呜……好深……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不要……我不要高潮了……不要了……脑袋里全是白色的光……要炸了……」

「想炸就炸吧,我看妳能炸几次。这药效才刚刚开始发威,妳的身体还渴求著更多呢。感觉到了吗?那里又开始收缩了,又开始流水的。它在求我,求我多插妳几下,求我把妳填得更满。晓晓,顺从妳的身体,别跟自己过不去。在这片禁海里,挣扎只会让妳淹死得更快。」

「没有……没有求你……是它自己……啊!好麻……腰要断了……你太快了……慢一点……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陆淮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那也得等我玩腻了再说。现在,妳还得好好活著,活著受我的玩弄。看,妳这穴口咬得我不放,像是在挽留我。既然这么喜欢吃我的肉,那我就给妳吃个够。这一次,我要让妳在尖叫中把魂都喷出来。」

陆淮序猛地将她双腿压向肩膀,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腰身下沈,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贯穿的恐怖感让苏晓晓再次爆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身子像抽筋一样剧烈痉挛。

「啊————!!!别顶那里……那是宫口……不能进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好痛……好胀……胀死了……救命……妈妈……」

「叫妈妈也没用。这就是深处的味道,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晓晓,记住这一刻,记住我是如何进入妳灵魂深处的。这种痛并快著的滋味,是不是比任何武功都要刺激?现在,张开嘴,把妳那无用的自尊吐出来,然后吞下我的精液。」

「不……不要精液……会怀孕的……啊!别射在里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怕……我真的怕了……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怀孕?那是我的种,妳敢打掉我就杀了妳。不敢了?晚了,现在才说不敢,早干什么去了?既然招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妳这一生,都要做我的胯下玩物,为我生儿育女,为我张开双腿。现在,准备好接著了,我要射了,全部射进妳肚子里!」

陆淮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宫腔。那种强烈的热流感让苏晓晓浑身一颤,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体内的液体混合著血丝,缓缓流出,将身下的草地染得更加斑驳陆离。

晨光透过竹林稀疏的叶隙洒下,斑驳地落在练武场的青石板上。陆淮序一身素色紧袖劲装,腰间系著那条熟悉的月白色束带,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他站在场中央,神情专注而冷峻,仿佛那夜在峨眉后山草丛中肆虐的疯狂男人只是场幻梦。目光微微一瞥,看见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严师的模样。

「手腕太僵硬了,力道这么散,怎么杀敌?这招『落花剑』讲究的是绵里藏针,妳这样乱挥,只会把自个儿累死。过来,看著我的手势,再来一次。」

李晚音有些气馁地垂下剑尖,喘著气走到他身边,乖乖地看著他示范。陆淮序近距离地纠正她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缓缓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让人莫名感到安心。他身上除了淡淡的皂角清香,再无半点那夜浓烈的麝香与血腥气,徬佛他真的转了性子,一心一意只想把这套剑法教给她。

「对,就是这个角度,手腕放松,腰马合一。感觉到了吗?气流顺著丹田直达指尖。妳很有天赋,只是心太乱。剑道即心道,心若不静,剑则不稳。最近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弟子……弟子没有。只是这招式太难,总是记不住路数。师兄,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好久没见你去师父那里请安了,也不见你往山下跑。」

陆淮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松开握著她的手,退后一步示意她自己尝试。其实这几日他哪里也没去,峨眉派那边似乎也风平浪静,苏晓晓那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不过他心里清楚,那女人现在怕是正躺在床上,守著那天留下的「种」,整日以泪洗面罢了。他不过去,是不想让那些烦心事扰了这份清静,更不想让晚音看出端倪。

「忙?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些日子没好好指导妳练剑了,怕妳偷懒。至于师父那边,掌门事务繁忙,我就少去打扰。山下无非是些市井琐事,无聊得很,哪有看著妳练剑有趣?别分心,专注点,这一剑刺出去,要快、准、狠。」

「师兄你就知道取笑我。谁要你看著了,你自己想偷懒罢了。不过这几天你确实长了脸色,气色也好多了,是不是在山下遇到什么好事了?还是说……藏了什么好东西不告诉我?」

陆淮序轻笑一声,手中的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反手挽入背后的剑鞘中。好东西?那自然是有,而且就在眼前,只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小迷糊蛋。他走到石桌旁,提起茶壶倒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晚音。茶香清幽,是他特意从后山采的野茶,能清热去火,正好适合这大热天。

「好事算不上,只是明白了一些道理。人活著,最重要的就是当下。至于好东西……这不就在这里吗?这套『落花剑法』可是我花了好些心血才整理出来的,现在全都传给妳了,还不算好东西?快喝口水歇歇,一会儿我们再练半个时辰,今天要是练不好,晚上可没饭吃。」

「这算什么好东西啊,累都要累死了。师兄你太残忍了,别人师兄都心疼师妹,就你只知道折磨我。不过这剑法确实精妙,我虽然累,但感觉内力精进了不少。谢谢师兄。」

「傻丫头,我不这么严格,妳什么时候能出师?这江湖险恶,妳若没点自保的本事,我怎能放心?别总想著依赖师父或者我,妳得自己强大起来。喝完这杯水,调息片刻,我们开始练对招。这次我可不会让著妳,妳得小心了。」

李晚音喝完茶,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便提著剑站起身来,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陆淮序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块,但面上依旧严肃。他拔出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了迎敌的架势。

「来吧,让我看看这几天的成果。记住,无论我出招多快,都要沈住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是被我击中剑鞘三次,今晚的桂花糕就没妳的份了。」

「谁稀罕你的桂花糕!师兄你别瞧不起人,看我今日怎么赢你!看剑——!」

李晚音娇喝一声,长剑如灵蛇出洞,直刺陆淮序的胸口。陆淮序不慌不忙,侧身闪过,剑鞘轻轻一磕,将她的剑格开,随即欺身而上,逼得她不得不回防。两人在竹林间交锋,剑气激荡,落叶纷飞,一时难分胜负。

陆淮序闻言,手中擦拭长剑的动作顿了一顿,眉梢微微挑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晨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角,他转过身,目光在晚音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助兴的药?这丫头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竟然会问出这样问题来。不过转念一想,那晚在后山的种种,若是让她知道了……恐怕会吓坏这朵不经世事的小莲花。

「助兴?妳这脑瓜里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教妳的?那些是给掌门炼的固本培元的丹药,用于稳固根基,调和气息。哪来的助兴药?再说了,就算真有那种东西,我能拿给妳用吗?也不怕把妳这小身板给虚空了。」

「师兄你就别骗我了,我都闻到味道了,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普通药草。而且……而且前几天我看你神秘兮兮的,脸上还带著笑,肯定没干好事。快说实话,是不是在给自己准备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陆淮序将长剑归鞘,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那股奇怪的味道,怕是那晚染上的酥骨香吧,没想到这丫头鼻子竟这么灵。他走到晚音面前,伸出弯曲的食指,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力道里带著几分宠溺的责备。

「鼻子倒是挺灵。那是从西域传来的一些稀有药材,药性猛烈,自是有些特殊气味。不过那是用来治疗暗伤的,可不是妳想的那种下作东西。小小年纪思想这么复杂,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再胡说八道,我就罚妳去药圃里给那些药草浇水,让妳闻个够。」

「谁思想复杂了!明明是你自己鬼鬼祟祟的。再说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我也不嫁人,我就跟著师父和你。不过师兄,你真的没干坏事?比如……欺负哪家姑娘了?」

陆淮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这丫头有时候直觉准得吓人,差一点就戳中了那层窗户纸。他转过身去整理石桌上的瓶瓶罐罐,借以掩盖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欺负姑娘?那倒也是,只不过那姑娘嘴硬心软,虽然嘴上喊著不要,身体却是诚实得很,后来还不是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我又不是你们姑娘家的情郎,哪有那闲工夫去欺负姑娘。整日里除了练剑就是炼药,偶尔还得教训妳这个小祖宗,我都快累死了。倒是你,别整天盯著我的一举一动,多把心思放在剑上。师父那边最近闭关,妳若是偷懒,等他出关发现妳剑法没长进,有妳受的。」

「知道啦,知道啦。师父闭关才不会管我这么多,他只会让我背门规。不过师兄,你说那药既然是治疗暗伤的,能不能给我留一点?我有时候练剑练得腰酸背痛的,正好能用得上。」

陆淮序转过身,看著晚音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禁失笑。这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种烈性的药物给她用,怕是不出半刻钟她就会热得把自己衣服扒光了。他走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这可使不得。那药性猛,妳这身子骨受不住。腰酸背痛?那是妳运气不对,或者是练过了头。以后练剑前记得做拉伸,练完之后我帮妳推拿一下就好。别乱动我的药,那些东西要是出了岔子,可是会出人命的。听话,别让我操心。」

「推拿?好啊好啊!师兄你手艺那么好,我都快忘了你还会这招了。那你以后每天都帮我推拿好不好?这样我练剑就有动力了。至于那些药嘛,我也就随口一问,既然不能用就算了,我才不想出人命呢。」

「妳这丫头,倒是会给我找活干。每天推拿?我手都要断了。不过……看在妳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妳。现在,别缠著我了,快去练剑。若是今日练不完这三招,晚上推拿取消,还得罚抄门规十遍。」

「啊?这么残忍!好师兄,别这样嘛,我这就去练剑,保证不让你失望。你可别反悔啊,说好的推拿,少一下都不行!」

李晚音吐了吐舌头,转身提起长剑,朝著竹林深处走去。陆淮序看著她轻快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他转过身,无意间瞥见桌角的一个小瓷瓶,那是剩下的酥骨香。他拿起瓷瓶,在指尖转了转,随即收入袖中。这丫头问得虽然随意,但他心里清楚,有些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只希望那一天来临时,她不要被吓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