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师父的占有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5,304 字
沈知白并未因为她昏厥而停下,反倒是将她双腿架在臂弯里,直接抱起软绵绵的身子走到一根粗大的柱子前。他将她的背脊抵在冰凉的木柱上,这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昏迷中的李晚音悠悠转醒,睫毛颤抖著睁开了迷离的双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知白便双手托著她的臀瓣,让那两条修长的白腿缠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挺,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顺势捅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醒了?正好,刚才还没够。这次我们换个姿势,让妳看看清楚,是谁在干妳,又是谁在用这根东西把妳填满。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啊——!!又进来了……好深……撞到了……柱子好硬……顶得好痛……师父……慢点……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沈知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他站著干她,每一次进入都极深极重,像是打桩一样,将她整个人顶得离开地面,只能死死依附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如同铁杵一般,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花心,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人崩溃的快感。
「慢?没得慢。刚才那药效不是让妳爽得吗?现在叫唤什么?这肉壁夹得我这么紧,明明就很爽,很想要,对不对?张开嘴,叫我名字,叫知白。让我听听妳这张嘴除了叫师父,还会不会叫别的。」
「啊……知白……啊……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不行……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啊!别顶那里……那是子宫口……啊!」
「叫得好听,不过声音再大点。这间静室隔音极好,妳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只能让我听到,只能让我知晓妳现在有多骚,多淫荡。夹紧点,别让水流出来,全都在里面面给我,把这根肉棒当成妳的命一样含著。」
「命……你是我的命……啊……啊……要飞了……又要飞了……师父……救命……好涨……要满出来了……」
沈知白听著她那一声声破碎的叫唤,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旺盛。他看著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泛红的小脸,眼角还挂著未干的泪珠,那副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妖娆至极。他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含住那两片红肿的唇瓣,疯狂地啃咬吸吮,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这次我要干到妳失禁,干到妳求著我杀了妳。这酥骨香的药效还没过,妳这身体还能再榨出更多水来。晚音,妳这里真是天生给我操的,又紧又热,还这么会吸,简直要了我的命。」
「啊——!!别吸了……真的要泄了……啊……啊……救命……我不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啊!」
「喷出来,边被我操边喷出来。我要看妳像个泼妇一样在我身下发泄。这根肉棒还不够硬吗?还不够深吗?还不够让妳爽吗?那就用妳的嫩肉好好伺候它,让它射在妳最深处。」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著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静室内回荡著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著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啊——!!喷了……喷了……啊……好多水……师父……啊……」
随著她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肉壁一收一缩地死命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著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沈知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著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收好……全都给我收好……一滴也不许流……这都是我的……妳也是我的……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漫长,李晚音只觉得眼前一黑,灵魂仿佛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了体外。她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瘫在沈知白怀里,任由他抱著自己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子。沈知白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脸颊上,他看著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肆的笑意。这辈子,她是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沈知白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任由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目光移向角落那只从未见过的瓷瓶,那是陆淮序留给她的,想起之前那家伙对她的窥觎,心头便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拿起那瓶香油,拔开瓶塞,一股奇异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来,比之前的酥骨香更加直接、更加霸道。他倒出一些金黄色的油液在指尖,看著它黏腻地在指缝间滑动。
「这家伙,给妳用的东西倒是不少。这味道……陈旧而腐烂,却又带著诱人的甜腻,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勾出来。既然这么喜欢用这些有的没的,那就让师父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通。」
沈知白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那金黄色的油液,轻轻抚上李晚音紧闭的眼睑。那指尖微凉,却带著滚烫的油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薄薄的皮肤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摹一副绝世名画,可那份油液接触到眼皮的瞬间,却像是被泼了一勺滚水。
「啊!!痛……好痛……眼睛……眼睛好痛……像是被火烧一样……呜呜……好烫……师父……你做了什么……我看不见了……呜呜……」
「别动,这是药效发作了。忍著点,让我好好看看妳流泪的样子。这香油是专门用来刺激感官的,涂在这里,妳的视觉会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会被放大无数倍。妳会感觉到痛,也会感觉到更强烈的快感。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让妳在黑暗中只能依赖我,只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不要……我看不见了……好害怕……呜呜……痛……流泪了……好多眼泪……擦不掉……黏糊糊的……好难受……师父……我是不是瞎了……」
「瞎了?妳哪那么容易瞎。这只是暂时的,等药劲过了自然会好。不过现在,妳只能听我的,感觉我。听听这声音,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我在抽打自己?是不是我在准备再次进入妳的身体?在这片黑暗里,妳逃不掉,只能乖乖等著被操。」
沈知白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因为失去视觉,李晚音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著一丝残忍的宠溺,回荡在她耳边,让她心惊肉跳。眼皮上的刺痛感依然强烈,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混合著金黄色的油液,顺著脸颊流到嘴里,带著一股苦涩的味道。
「好苦……这眼泪是苦的……呜呜……师父……别吓我……我想看你……我想看见你……哪怕是被你骂……被你打也好……别让我看不见……」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床上浪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看见又如何,看不见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得被我在身下干得死去活来。不过既然妳这么想看,那我就在妳身上留点记号,让妳就算睁开眼,满脑子也都是我的影子。忍著点,这药效才刚开始。」
沈致白伸出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油液,却又故意将沾满了泪水油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那苦涩的味道。那动作带著一种屈辱的占有欲,让李晚音被迫张开嘴,舌头无力地抵拒著,最终只能含著他的手指,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好苦……不要……呜呜……」
「苦吗?这就是背叛师门、勾引师父的滋味。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当妳流泪的时候,都要想起今天,想起这股苦涩,想起我是如何让妳在黑暗中求饶的。好了,别哭了,留点力气等会儿叫床。这香还没用完呢,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涂。」
沈知白看著她眼皮红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享受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看著她在自己手里瑟瑟发抖,无助又可怜。他知道,这种剥夺感官的折磨,比直接给予痛苦更能让人崩溃。
「师父……我好冷……地板好冰……抱抱我……求求你……」
「冷?等会儿就热了。这香还能当润滑油用,涂在下面,会让那里更敏感,更热。妳想想,如果我现在把这油涂在妳下面,然后再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像是著火一样?是不是会爽得让妳连叫都叫不出来?」
「不要……别涂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错了?哪里错了?是错在用了这香,还是错在让我看见妳这副淫荡的样子?晚了,晚音。既然进了这扇门,有些事就由不得妳了。乖乖躺好,让师父好好检查一下,这身体到底还能承受多少。」
沈知白将她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床榻之上。双眼被药物刺激得无法睁开,只能无助地流著泪,那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保护欲与占有欲的混合体。他欺身而上,将她困在与床榻之间,火热的躯体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
「接下来,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既然看不见,那就用心去感受。感受我是如何爱妳,如何毁了妳,又如何重新将妳拼凑起来。这一次,我要妳彻底臣服于我,身体与灵魂,都只能是沈知白的。」
「呜呜……只能是你……一直是你的……啊……别……别压著我……透不过气了……」
「透不过气?那就别呼吸,只管吸我的气息。感受我的心跳,感受我的体温。晚音,这辈子,妳都别想逃离我的掌心。这双眼睛,就算是瞎了,我也会养妳一辈子。不过现在,闭上嘴,好好受著。这药效才刚刚开始发挥作用,好戏还在后头呢。」
沈知白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心生怜悯,反倒觉得此刻那双紧闭、流著泪的眼眸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他将那瓶香油放在床头,指尖沾染了更多金黄色的液体,顺著她颈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动。那冰凉油腻的触感与他滚烫的手指形成强烈对比,激起她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游走到她胸前那对早已充血挺立的雪乳,恶作剧般地将浓郁的香油涂抹在敏感晕红周围。
「这香油还有个好处,涂在哪里,哪里就会热得发烫,敏感度倍增。刚才那双眼睛已经够受了,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两团软肉涂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别动,让油渗透进去,把每一寸肌肤都浸透。」
「啊!好热……胸口好热……像是有火在烧……呜嗴……这是什么……好痒又好胀……师父……乳头好胀……帮我……帮我揉一揉……好难受……」
沈知白听著她那诱人又可怜的呻吟,眼底的火光更盛。他双手复上那两团已被香油浸润的乳肉,用力揉捏把玩,指尖专门针对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核打转、拉扯。香油在他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滚烫,那股热气仿佛要钻进肉里去,让李晚音难受得弓起身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因看不见而只能无助地抓著床单。
「夹紧腿,别浪费了这油。往下流了,是不是流到那朵小花穴里去了?那地方现在是不是也很烫?很痒?想要师父用肉棒去帮妳止痒吗?张开腿,让我看看那里是不是也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一样。」
「啊……流下去了……好烫……小穴……小穴好烫……像是被融化了……啊!别捏……轻点……要断了……呜嗴……我要……我要那根大鸡巴……插进来……帮我灭火……」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娃。不过急什么,我还没涂够呢。这香油这么珍贵,得好好利用。再忍忍,等我也涂满了,再一起进去。」
沈知白虽然嘴上说著让她忍耐,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他将那两只雪白的乳房搓弄得红肿异常,油脂在灯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泽。随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圈,最后停在那一丛稀疏柔软的芳草之上。他将剩余的香油全部倒在掌心,直接复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
「啊——!!好多……好油……啊!手指……手指进去了……好滑……啊……那是尿尿的地方……别……别钻那么深……里面好烫……肉壁都在收缩……啊!」
「缩这么紧做什么?我在给妳上油呢。放松点,让我把每一道褶皱都涂满。这里才是最需要油的地方,等会儿那根大肉棒进来的时候,才不会把妳干裂了。感受到了吗?这油在发热,在催情,让妳的身体变成一副只想要挨操的淫荡躯壳。」
「啊……涂满了……全涂满了……好深……手指……手指在刮擦……啊!要坏了……那里不能刮……太敏感了……啊……师父……我不行了……给我……快给我……」
沈知白看著她那被香油浸透、泛著诱人光泽的私处,那里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吐著透明的爱液,与金黄的香油混合在一起,散发著令人疯狂的气息。他再也忍不住,挺起早已怒脉喷张的巨物,对准那湿热的穴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直刺而入。
「进来了……全都进来了……感受这根烫热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妳的,是如何在这层油里肆虐的。晚音,叫出来,让我听听这香油带来的快乐。」
「啊——!!好大……好烫……进去了……啊……满满的都是油……好滑……摩擦得好厉害……啊!每一寸肉都被磨到了……好爽……好深……顶到了……救命……」
沈知白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疯狂的抽送。香油的作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极其顺畅,却也因为那滚烫的药效,让每一次摩擦都带著酥麻入骨的电流。李晚音在黑暗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沈知白这唯一的浮木。
「爽吗?这药效不错吧?陆淮序那家伙虽然讨人厌,但东西还是好东西。不过今后,这东西只能我给妳用,只能我在妳身上涂。这香油混合著我们的体液,会让妳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啊……不错……好舒服……啊……好热……身体要融化了……师父……用力……再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啊!」
「操烂?好,我就成全妳。我要把妳操得连路都走不动,操得妳只能躺在我床上等著被干。这香油会一直发热,直到我射出来,用我的精液把这火浇灭。在那之前,妳就好好享受这种在油海中浮沉的快感吧。」
沈知白猛地挺腰,将那根巨物一次次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钻头一样钻入她的灵魂。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享受著那极致的包裹与温热。李晚音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尖叫,双眼流著泪,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起伏,像是一只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