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黄粱一梦(完)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7,550 字
祁长风意识到了,自己爱戴的师尊已经魔化…
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师尊,她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祁长风想要挣扎,但纵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撼动木潇苒分毫,他的反抗不痛不痒,对于木潇苒来说,更像是增加她那欲念的催发剂一样。
祁长风越是反抗自己,木潇苒越是高兴。
她就喜欢看祁长风慢慢绝望的那副可怜模样,那模样,总是能够激起藏在她内心最深处的念头。
毕竟木潇苒早已分神境,面对他这一小小的元婴修士自然是手到擒来,纵使祁长风使出浑身解数来反抗,对她而言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挠痒痒罢了。
在火星的弥漫之下,熊熊烈火终将引燃。
在祁长风挣扎一个时辰无果以后,他放弃了,绝望的躺在那里,看着被彻底引燃的木潇苒朝自己扑过来…
那一天,木潇苒将祁长风当成自己了的采补炉鼎,在连续三天的修炼之下,木潇苒终于放过了早已奄奄一息的祁长风。
她已经吸取了足够多的灵气,浓厚的精灵气在她的丹田之处不断的游动,她急需去打坐炼化,所以也就暂时疏忽了祁长风。
而祁长风,也是趁着木潇苒的不备偷偷逃离了花落宗,准备彻底和她断绝一切关系。
然而这计划终究是落空了。
在西南地区,祁长风终究是没有逃离木潇苒的毒手,即使他动用了木潇苒亲手赐给他的宝物“混沌珠”来抵御她的侵袭,也无济于事,实力的差距让他败下阵来,同时也彻底惹恼了这个师尊。
“徒儿,为了防止你逃离为师,为师帮你抽了你的灵脉!”
魔化后的木潇苒心狠手辣,不顾祁长风痛苦的哀嚎和尖叫,直接硬生生地扯断了祁长风的灵脉。
她在做完这一切后又用无数药剂丹药将祁长风的寿元和姓名保留,让他变成了一个不能修仙却能与天同寿的废柴。
木潇苒的暴行不但没有至此结束,更是亲手把祁长风囚禁在了仅有二十平米的“囚仙室”里,双手双脚被“捆仙绳”分别拷在床头床尾,让他永生永世不得逃脱!
自那以后,祁长风便沦为了自己师尊的采补炉鼎,没日没夜地接受着木潇苒的采补。
木潇苒把他按在那里不断地鞭挞折磨他,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必须配合自己的师尊。
祁长风觉得他快死了……
他的身体被榨干,精魂消散,只剩下一具空壳,如果再继续这般下去,他很快会失去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
不,还不行,他还年轻!
他还有大好前途,还有无尽光明未来等待着他去追逐。
他不甘心!!
他不能就这样窝壹児邻鏾洱令鳍私捌囊的死在这里!!
突然间,一种久违的感应涌上祁长风的心头,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哈哈哈……”
木潇苒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弟子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她依旧享受着她的盛宴,享受着祁长风那令人陶醉的躯体。
她的嘴角露出邪恶而残忍的笑容,在一番极致的愉悦之后,她满足的站起身子来。
“呵呵,真舒服啊!”
她拍了拍衣裳上沾染的污秽,眼中透漏着迷恋和痴狂,就好像她刚才品尝的是整个世界所有的珍馐美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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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睛通红,脸色苍白,嘴唇乌青,他死死盯着木潇苒,眼眸中充斥着愤怒、悲伤以及仇恨的情绪。
“木潇苒…”
祁长风咬牙启齿地喊着木潇苒的全名: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木潇苒闻言愣了愣,她看向了祁长风,她不太懂祁长风的话是什么意思。
木潇苒冷声说道: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祁长风怒吼:
“难道你要这么一辈子囚禁着我吗?这对你来说,又有什么乐趣可言?你这个该死的老妖婆!”
木潇苒脸色一沉,她猛的扬起右臂,狠狠扇了祁长风一巴掌。
+妻?澪:爸⒌是榴疤VII起QUN “啪!”
“你敢骂我?找死!!”
祁长风被一耳光甩翻在地上,口吐鲜血,他瞪大了双眼:
“你这个老妖婆,你…”
木潇苒抬腿,用黑丝玉足高跟鞋踩踏着他的胸膛,冷漠无比的俯视着他,讥讽的说道:
“我就是要这么一直囚禁着你!”
说着,她还又一次用力碾了碾,像是在惩戒他一般。
“你(〜⑴令①⒎{寺物/就逝究巴qun…你…”
祁长风怒指着木潇苒:
“你简直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
木潇苒冷笑:
“我这么多年来所遭受的屈辱,你怎么能明白我的痛苦?我这样对你,也是为了你好,我的好徒儿~我的好儿子。”
木潇苒伸出手来准备抚摸祁长风的脸颊,却被他突然闪开,这让她面色不悦。
祁长风冷哼一声:
“少假惺惺了!你若真为我好,又何必逼迫我!”
“呵呵,为师是为你好?”
木潇苒嗤笑一声:
“我告诉你吧,我这些年虽然一直压抑着我的本性,但是,每次我碰触到你的时候,我心中都会产生一股冲动,想要占有你!”
“现在我既然碰到了你,那我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你注定要臣服,任由我践踏!”
“你…你休想!”
木潇苒不屑的笑了: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在内!”
说罢,她不耐烦地挥手:
“行了,别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了,快点给我褪去,乖乖听话,我兴许还能饶了你!”
祁长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擦掉了嘴角的鲜血,目光坚毅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囚仙室”。
他绝不会认输的,绝不!
就算他要付出生命,就算他万劫不复,他也绝不会放弃反抗!!
祁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居然再一次挣开了铁链。
木潇苒看着祁长风那略显单薄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嘲弄之色。
她就喜欢看到祁长风这幅卑微又倔强的模样。
“咔哒。”
祁长风解开了绑缚住他四肢的锁链,他的身形踉跄几步,随即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得了我了吧?你不会以为就这样你就能从这房间里面逃出去吗?”
木潇苒笑眯眯地走近祁长风:
“乖乖躺在我怀里吧。”
她低头吻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祁长风口中的香甜。
祁长风奋力推搡着木潇苒:
“滚开!不要碰我!”
他不停地扭曲挣扎,可惜,他越是抵抗,木潇苒对他的渴求也就越浓厚,木潇苒索性抱紧了祁长风。
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撕咬着祁长风脖颈上的肌肤。
“嘶啦。”
祁长风的衣襟破裂,他的肩膀暴露出来,露出那洁白细腻的肌肤,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这些都是木潇苒的杰作。
此时,他的肩膀已经被咬烂了,渗透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木潇苒的嘴唇,更加刺激到了木潇苒的欲望。
“哦!”
木潇苒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用舌尖舔舐了一下伤口处的鲜血,顿时,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祁长风的肩膀上,使他感到阵阵……
木潇苒的手慢慢往下滑落……
祁长风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拼命地克制着自己的恐惧与惊慌,他咬牙切齿道:
“木潇苒,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自断筋脉而亡!”
木潇苒眉头一挑,她松开了捏住祁长风胳膊的手,淡然道:
“呵,你当初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断筋脉?”
“我……”
祁长风哑口无言。
当初木潇苒把祁长风抓回来的时候,她便将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甚至差点让祁长风自刎身亡。
木潇苒冷笑一声: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你要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成为我一辈子的奴隶,否则……我有千百种办法能够玩死你!”
第二百五十二 木潇苒传记(壹)
在祁长风心中,师尊木潇苒是一个身披神秘面纱的谜一般的女人,她的身影如飘渺的烟云,在祁长风的记忆里,留下了无数令他难忘的片段。
木潇苒,那位被众人誉为“冰霜仙子”的女子,背负着一段离奇而悲惨的身世。
传闻她的过往是一幅布满荆棘的沧桑画卷,那些只言片语中透露出的悲凉和孤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她如同是寒冬中的孤鹜,被世人的非议和冷漠所包围,却依旧高傲地展翅飞翔。
祁长风从未探究过师尊的过往,也不曾有机会窥见她心底的秘密,然而,他能感受到木潇苒那颗被爱所缺失的心灵,在她清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炽热的心,那份深藏的爱意,如同潜伏在火山底下的熔岩,随时可能喷发。
她将她潜藏的爱意倾泻在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无福消受,同时也让祁长风更加想要去了解木潇苒的身世。
祁长风对师尊的身份和来历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是谁,来历何在,这些问题仿佛是一道迷雾,遮蔽在木潇苒周身的光芒之下,让祁长风深陷其中,渴望一窥她内心的真实面貌。
……
神女大陆,时光倒流回800年前的花落宗,宗主之屋内。
一位娇艳如花的美妇抱着怀中的婴儿,目光中满是母爱的柔情,她凝视着怀抱中不哭不闹的孩子,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宠溺。
她轻声对着襁褓中的婴儿说道:
“乖宝贝,你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待你长大,花落宗的宗主之位定将传承于你。”
美妇人摇晃着襁褓中的小生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肉嘟嘟、胖乎乎的脸庞,母性的温柔在她手指间轻轻摩挲。
婴儿听话地点了点头,被母亲的爱抚逗得发出咿咿呀呀的笑声。
美妇人的脸上绽放出幸福而甜蜜的微笑,仿佛是春天中最灿烂的花朵。
她轻轻低下头亲吻了一下襁褓中的孩子,然后再用手指轻轻戳弄着孩子的肚皮,引发出更多天真无邪的笑声。
"凤栖梧桐,天生丽质,娘亲就给你取名叫‘木凤梧’吧。”
美丽的妇人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婴儿,声音如同一阵清风拂过,给予了孩子一个如诗如画的名字。
她似乎又回忆起了什么,转头望向床上被捆绑着、遍体鳞伤的男子,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奴君,妻主我给孩子取的名字,你觉得好听吗?”
男子的身躯虽被束缚,却依旧展现出一种傲然的气质,他苦涩而无奈地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沉的忧虑。
小婴儿听到母亲的话,天真无邪地抬头看向身负伤痕的父亲,咿咿呀呀地伸出双臂,仿佛在渴望一份被忽略的亲情。
而那被血迹斑斑覆盖的男人,却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一抹无法言说的悲凉。
"唉……"
美妇人叹息一声,看着男人不愿言语,她轻轻将小婴儿放在精致的床榻上,走到丈夫身旁,坐在床沿,温柔地抓住男人那满是鲜血的手,用力握住,手指轻轻摩挲。
"当时,我只能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其他选择。"
"虽然,我心有不甘,却为了我们的孩子,只能讲你抓来。"
"你明白吗?你那次逃走后,我是何等悲伤?每个夜晚都是煎熬,饮食无味,无法入眠!"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好,希望你不要责怪我,毕竟,我们的孩子需要父爱啊~!"
美妇人说着,无奈地俯身在男人胸前,低下头,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啜饮起来。
男人痛苦地呻吟着,但只得被女人无情地吸食。
这位美妇人,便是花落宗的宗主,也是木凤梧、木潇苒的母亲,名为木酥茹。
花落宗的由来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传闻自祝融撞断不周山之后,女娲娘娘在补天时留下一颗五色石,五色石幻化为五色石灵,其所至之处皆有神灵选定。
花落宗便是在石灵曾栖息的桃花林中建立的。
石灵所到之处,皆有润泽,那片桃花林变成了一处生机盎然之地,吸引了木酥茹的到来,于此创立门户,开辟山门。
当时的神女大陆魔魇横行,百姓苦不堪言,生计压力山大,甚至濒临灭绝,直至九天神女降临凡间相助,赋予女性对抗凶兽的神秘力量——修仙。
自此,女性地位超然,权势天平向女性倾斜,男子地位骤降,最终沦为玩物,唯有女子拥有真正的力量与权力。
男人,不过是她们手中的玩物,一个可以随意交易买卖的货币罢了。当她们掌握了足以支配万物的力量后,男性便在她们的掌控之下,变得易如反掌。
仙者与凡人有别,人与妖分道扬镳。那些禁不起她们玩弄的男人常常在她们索取之下气绝身亡。即便掌握神女之力的修仙者小心谨慎,但仍有不慎让脆弱的男子命丧黄泉。
男人的数量急速减少,从五五开到四六开,再到一九开。木酥茹那一代之后,男女比例跌至99比1,百人之中难觅一男。
稀少的男性令她们开始反思,最终分发神女之力给予男子,虽得神女之力,男性却难以发挥,身体却更坚韧不易消逝于她们掠夺之下。
男性不易死去原是善事,却因此埋下后来女修疯狂掳夺的祸根,孤寂百年的她们渴望男性,再加上男少女多,使得男性地位跌至最底层。
男人成为数百女人的共夫,仍有众女子无法得到男人,便以神女之力四处掠夺男子。
木酥茹,木潇苒的母亲,捉来一名普通男子,带至桃花林中,将他……
从此,他便与世隔绝,囚禁在新建宫殿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承受着无法承受的折磨,木酥茹与他生育了九女……
木潇苒,年纪最长却最不得母宠的孩子。
因木酥茹诞下她时,天象异变,星宿黯淡,被视为不祥之兆,故木酥茹对她冷淡疏离,待她如陌生人,有时甚至冷眼相待……
木潇苒的妹妹们,生来便带着祥瑞之兆,而九妹木凤梧更是身怀异象,当她初生时,一只凤凰巧妙栖息在梧桐之上,将整个花落宗都染上了一抹金色光辉,仿佛天降祥瑞之子。
木凤梧因此成为了妹妹中最受宠的那一个,尤其在木酥茹眼中,她更是未来的希望,而木潇苒却只是一件利用工具。
木酥茹对木潇苒不闻不问,却对木凤梧宠溺备至,任凭她索取什么,都能得到满足;而对于木潇苒,她却连一丝关切都不曾赐予。
尽管九姐妹间的相处看似融洽,但随着她们年岁渐长,这种表面的和谐渐渐消失殆尽,昔日的姐妹情谊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争暗斗的氛围。
从曾经的姐妹之间的坦诚相待,转变成了彼此间的尔虞我诈,暗藏刀光剑影之中。
第二百五十二 木潇苒传记(贰)
而今,木潇苒已经十八岁,她的容貌已经完全蜕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冰肌玉骨,宛如天上月宫里的嫦娥仙子,高贵圣洁又不乏妩媚动人,令人心醉神迷。
此时的她矗立在寒风之中,在凌冽的风雪之中,独自一人眺望着远方的夜空。
她就静静站在原地,闭上美眸仰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穿着一袭雪白色的长裙,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脑后,随风舞动。
她18岁,已经是筑基期的大成修士,在同行同辈之中都算得上是一代天骄,如此冰寒自然是奈何不得她什么,只是她站在这冰天雪地里,倒是和皑皑白雪融为了一体。
忽然,她睁开双眸,瞳孔深邃漆黑,隐约间,一点火焰跳跃其间。
“呵呵。”
清越悦耳的笑声突兀响起,令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木潇苒猛地惊醒过来。
木潇苒抬眸望着面前的少女,她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浓密卷翘,脸蛋娇俏玲珑,嘴唇红艳欲滴,皮肤白皙胜雪。
木潇苒微微眯起杏仁般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少女:
“木凤梧,怎么会是你?”
木凤梧嫣然一笑,走进木潇苒,挽住她的胳膊,轻声道:
“姐姐,怎么见到凤梧很吃惊吗?凤梧好久没见姐姐了呢,特来探望姐姐。”
木潇苒皱了皱眉,不愿与木凤梧有任何肢体触碰,抽出手臂,冷淡地说道:
“凤梧预备总助客套了,我们虽说是姐妹,但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还是不要称呼得太亲近了。”
木凤梧听了,不仅没有恼怒,反倒展颜笑道:
“姐姐说得是,咱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不过,咱们之间毕竟血脉相连,总会有些羁绊,就像现在,我看到你,便觉得格外亲切。”
木凤梧笑吟吟地看着木潇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姐姐,你该不会忘记了,当初你被木家赶出来,流浪街头时,我可是收留了你啊!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谢谢?”
木潇苒嘲讽地勾起唇角:
“不必,你我之间,不需要谢字。”
闻言,木凤梧挑眉笑道:
“姐姐不必如此,既然你我姐妹缘份已尽,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我听说姐姐最近遇到麻烦了,所以想要帮帮你。”
木潇苒冷漠地看着木凤梧:
“我有麻烦自己会解决,不劳你费心了。”
木凤梧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倔强的姐姐,缓步走到她的身边,叹道:
“姐姐真是倔脾气,唉,你也别怪妹妹我啊,实在是我娘亲不准我插手你的事情,她老人家怕我惹祸上身呐。”
“多虑了。”
木潇苒冷笑了一声,向后迈出一步,远离了刚才靠近自己的妹妹,冷声说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我累了,请你回去吧,我还要休息。”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姐姐保重!”
木凤梧见状也不太好纠缠,虽然本想拉拢木潇苒一起对付其她姐妹,争夺宗主之位,但看她这副模样…
木凤梧暗叹一声,转身刚准备迈步离开,却忽然停了下来,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侧首向木潇苒眨了眨左边的那只凤眸,露齿一笑:
“对了,姐姐,你小心木柔儿哦!”
说罢,她便扬长而去,只剩下木潇苒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直至许久,木潇苒才缓缓地垂下眼睑,遮挡住了眼内一闪而逝的精芒。
木柔儿——木家的二女儿,也是木酥茹所偏宠的对象。
这些年来,木酥茹虽然更加疼爱木凤梧,但却始终没有放弃培养过木柔儿。
木凤梧,木柔儿,一个老九,一个老二。
她们备受舒宠,早已将她们两人视作未来接班人来培养,希望她们能够超越自己,掌管木家的大权。
因此也是将大量的灵丹妙药,修炼资源全部倾斜在她们两人的身上。
木酥茹的不公自然是被木潇苒一众姐妹看在眼里的,但她们别无奈哈,未来的宗主只能有一个,只能是最强的那个……
或者说是手段最为高明,能够让木酥茹心甘情愿让位的能人…
很显然作为老大的木潇苒并不是那个手段高明,修为最强的那个。
资源的不公让她从始至终就被自己的妹妹压一头,每次妹妹遭遇瓶颈,不是能够得到母亲送来的天才地宝来突破,每一次即将要遭遇天劫,也能在母亲的帮助之下化险为夷,每一次外出历练,总是能有不少法宝助她修行。
而木潇苒,这个从小到大就备受白眼的“灾厄之女”,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在十六岁那年,不小心失手打破法宝琉璃盏而被木酥茹赶出宗门的悲痛经历。
虽然她当时跪在宗门口,哀求自己的母亲不要将自己逐出宗门,但她还是那样做了——打碎法宝只是一个借口,她只是不想在看到木潇苒罢了。
毕竟随着木潇苒的年长,她身体里那危险的气息越发浓郁,甚至让木酥茹坐立难安。
她知道木潇苒总有一天是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存在,所以她以此为借口,再加上之前木潇苒和木柔儿之间的繁琐之事,将木潇苒逐出了花落宗。
自此,年仅十六的木潇苒就在外独自修炼,在林间之中当那籍籍无名的落魄散修。
木潇苒虽然性格温婉恬静,但也极度嫉妒木柔儿,甚至恨透了木柔儿。
因为每次木潇苒做错事,犯错误,木酥茹都会狠狠责骂她一顿,从未给她任何机会,让她辩解。
尽管大多数的事情都是莫须有的,尽管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木酥茹总是会将她骂到狗血淋头,甚至动手打她。
而木柔儿则不同,不论她做错什么,木酥茹都只会一味的包容她,即使是犯下弥天大错,最多也只是被她口头呵斥两句便草草了事。
而从小备受宠溺的木柔儿也因此变得
骄纵跋扈。
木潇苒在花落宗的日子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拼命修炼,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一个能够与自己妹妹们平等相处的人,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花落宗未来的掌舵人。
但结果呢……
她努力修炼三载,依旧抵不过木柔儿的天赋异禀和一张嘴皮子,最后落得惨淡收场…
最后因为一些繁琐之事,被木柔儿一张嘴说的颠倒黑白,从而让那早就对她不耐烦的母亲逐出宗门…
木潇苒双拳紧握,恨得牙根痒痒,双拳紧握,身子绷直,气息陡然飙升。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掩饰掉了眸底的阴戾与恨意,再睁开眼时又恢复如常。
木柔儿,这笔账,迟早都要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