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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木潇苒传记(叁)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3,057 字

  少女木潇苒,年方十六,如同春风拂过的花朵,容颜俏丽,胆识非凡,修为高深,是花落宗中耀眼的一颗明珠。

  然而,她的人生却被母亲木酥茹所扭曲。自出生起,她便伴随着群星蔽日的凶兆,被母亲视为不祥之物,心怀嫌弃之情,五岁时,她被送至师门,托付给师傅抚养,命运开始变幻莫测。

  不幸的是,师傅突患重病,离世之际将木潇苒推向孤儿的深渊,她再次成为无依无靠的灵魂。

  手足姐妹木柔儿见她孤苦无依,便以险恶手段欺凌、诋毁她。

  在此之前的她傻傻的,很天真,从自己的妹妹手中接过了她“好心”送来的法宝琉璃盏,却不料她刚刚一接手,那宝物就碎到了她的手中……

  木柔儿邪笑着,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就像是寒夜中孤独的星辰,微弱却蕴含着邪肆,那副模样…

  "哎呀,这可真是有点不幸啊!我只是想要你替我保管一下,怎么想到你竟然直接将这珍贵的法宝摔得支离破碎!你难道不知道,这可是母亲最心爱的宝物吗?"

  木潇苒默然无语,她茫然地望着手中破碎的法宝,内心充满了无力和懊悔。就在她欲开口解释时,母亲突然出现在她身旁。

  母亲素来对木潇苒不屑一顾,现在看到她毁坏了珍贵之物,怒火立刻熊熊燃起。

  毫不客气,她径直走到木潇苒身前,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破寂静:

  "孽障!谁让你碰我的东西了?这个贱丫头,看我如何收拾你!"

  木潇苒握住火辣的脸颊,目光坚定地对视木酥茹,声音中透露着不解,委屈的她低声询问道:

  "妈,为何要打我?我又何错之有?"

  木酥茹怒火攻心,全身颤抖着,手指着木潇苒痛骂:

  "你这该死的小贱人,我早警告过你,不准碰我的东西,为何乱动?"

  木潇苒的声音低沉:

  "我……是柔儿让我保管这东西的。"

  "胡说!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难道你又想夺走柔儿的一切?"

  木酥茹的言语越发激烈,她伸出手,欲再次抽击木潇苒的脸颊,愤怒如火山爆发,欲将一切不如意焚毁殆尽。

  “母亲,请息怒,求您别再伤害她了!一切皆因我轻浮不守,将东西交予姐姐,却未料让姐姐失手打碎了!”

  木柔儿哀求着,似乎在替木潇苒开脱罪责,但言语中却隐含对木潇苒的挖苦,很显然这是一场她可以营造的“意外”。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祁爾傘陵⑷鸠器删似 木潇苒闻言,心如刀绞,木柔儿的每个字句犹如一柄锋利之剑刺入她的胸膛。

  她清楚,虽与木柔儿是亲生姐妹,却被这个妹妹处心积虑,因家族纷争而备受委屈,从始至今更不知何故背负上“不祥之物”的罪名。

  终日造人冷眼的她心中的压抑被无限放大,这十六年来,她一直活在妹妹们的阴影之下,尤其是自己的二妹,这个刻意来陷害自己的木柔儿…

  木潇苒终究是忍耐已久,终于忍无可忍,向木柔儿咆哮道:

  “够了,你无需再伪装了!你的虚伪令人讨厌至极!”

  木柔儿怔住,惊愕地问道:

  “姐姐,你……你为何说出这等冷漠的话语?”

  而听闻木潇苒这般辱骂木柔儿,向来偏袒木柔儿的木酥茹则怒目而视木潇苒,怒斥道:

  “木潇苒,我告诉你,我不容许你侮辱我的乖女儿!你这畜生,快跪下向柔儿谢罪!”

  木潇苒泪眼朦胧,身体摇晃,绝望地说:

  “为何?我哪里做错了?母亲?为何你这般偏袒于她?!”

  可话音未落,便被极怒状态下的木酥茹打断。

  “你无权提及我的名字!你这个混账东西,滚,立刻滚出这院子!禁止踏入半步!”

  木酥茹狂喊,声音竭力,早就对木潇苒爱答不理的她终于是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同时也彻底让木潇苒断绝了那颗想要和自己母亲相处相近的心。

  她明白,自始至终自己都是一个不受待见的“灾厄之女”罢了,母亲从来就没有拿她当过女儿,一直是将她当成祸害罢了,抛弃自己,让自己和师傅生活了十六年…

  一切都释然了,在这突然的顿悟之中释然。

  看着木潇苒脸上苍白,渐被血丝覆盖,眼神黯淡无光,木柔儿心中窃喜。

  “哼!小杂种,你永远战胜不了我。”

  木柔儿的阴毒言辞在木潇苒脑海回响,她们同根生的姐妹之间,心灵想法互通,木潇苒能够清清楚楚听到她的心声。

  她知道了,她早就应该知道,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处心积虑为自己设计的一场骗局罢了。

  而自己的母亲木酥茹,偏袒着木柔儿,虽然早就明白木柔儿想把赶出花落宗,但也并未说什么,更不用说出手阻碍。

  她也想将这不祥之女赶出花落宗!

  “啪——”

  木潇苒突然甩手重击木柔儿,她疼痛欲裂,尖锐的响声随之而起,继而是一片犹如杀猪般的哀嚎声。

  她眼中怒火熊熊,目光锋利如刀,毫不掩饰地盯着木潇苒,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

  “你这贱人,居然打我?我誓要以血洗清我心头之怒!”

  木潇苒冷笑着,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连连叹了三声,随后诅咒着她:

  “罢了,罢了,罢了!你如此卑鄙无耻,必将在恶行中自食苦果!”

  木柔儿怨毒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木潇苒身上,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凶光,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毒:

  “好吧,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悔!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何等凄惨!”

  木柔儿猛踢木潇苒,木潇苒身形摇摇欲坠,最终被踢倒在地。

  木柔儿一跃而起,坐骑在木潇苒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像是生死肉搏。

  木潇苒口鼻鲜血混合,身躯颤抖,但她仍然坚忍不拔,默默忍受着苦痛。

  木柔儿发泄完情绪,气喘吁吁,擦去额上的汗珠站起身,只见木潇苒已是奄奄一息。她弯腰下身,手掐住木潇苒的喉咙,冷冷威胁道:

  “你这废物!不可再胆敢逆我,否则必使你生不如死,噢,你这贱种,改给我滚出花落宗了!”

  木柔儿起身拍拍手,高傲而潇洒地踏着木潇苒的面庞离开,木酥茹早已先行离去,若是她在,恐怕也会放任木柔儿殴打木潇苒吧?

  木潇苒忍受着疼痛,艰难呼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强忍着悲痛。

  不可哭泣……

  绝不可示弱……

  木潇苒紧紧咬着下唇,勉力挣扎着爬上桌,拿起一块琉璃杯的碎片抵住自己的喉咙,鲜血瞬间浸染碎片。

  “你要做什么???”

  木柔儿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几步,戒备地望着木潇苒。

  木潇苒凄凉一笑,竟将碎片吞入腹中,继而缓缓合上双眼……

  既然她们都不待见自己,那么自己就一死了之吧。

  或许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错误的,或许自己真的就不该出现…

  也罢,也罢…

  …………

  不久之后,木潇苒慢慢转醒,她的意识迷离地在黑暗中游荡,感巫意\霓|(八)紦笼E+(七)硫1亦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如同经历了千百次车轮碾压,头痛欲裂,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起来。

  “这是怎么了?”

  木潇苒茫然地喃喃自语,突然间,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丹田处涌现而出,如同一团熊熊烈焰。

  “轰隆——”

  一道炽热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奇经八脉间烧灼着她的身体,她痛苦地哀嚎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火焰无情地吞噬着她的血肉五脏六腑。

  “不,不能这样下去!”

  木潇苒心中慌乱,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连一丝力气也无法动弹,火焰肆虐,燃烧着她的肌肤和骨骼,将她化为灰烬。

  眼泪无法停止地流淌,木潇苒心急如焚,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火焰吞噬。

  “救命啊!”

  她哀求着,但四周只有死寂的回音,除了她那微弱的心跳声。

  “砰、砰、砰……”

  木潇苒绝望地合上眼帘,她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那种无助的绝望令她几乎绝望。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而又稚嫩,仿佛是一束光在黑暗中闪烁。

  峮妻球拔呜咝VI把七VII“不可以死!”

  她被抱入怀抱,感受到一股温暖涌入心头,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

  木潇苒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如同天女下凡。

  “木凤梧,你……”

  “嘘——”

  木凤梧轻声细语,手指贴在她的唇上,温柔如水。

  “别说话,相信我,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木潇苒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忘却了身体的痛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木凤梧将木潇苒扶回床榻,为她盖上被褥,将一颗药丸送入她口中。

  药丸入口,清凉之感顿时弥漫全身,炽热的火焰渐渐熄灭,经络和内脏开始迅速复苏,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