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黄粱一梦(叁)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2,957 字
“长风啊,来,吃饭了。”
妩媚的声音在这间狭**仄的房间里响起,随后一妙龄女子端着一些吃食推门而入。
她身穿齐胸襦裙,将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唯美饱满的( 。。)简单的遮掩住,但丰硕的果实和难填的沟壑却是遮掩不住的。
那聊胜于无的衣物更像是吐出她那丰腴华贵的装饰,将她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错,这就是木潇苒,正是的师尊,那个囚禁了他整整三年,那个关押了他整整三年,那个折磨了他整整三年,那个压榨了他整整三年的师尊——木潇苒!
随着女子的进来,这仅有二十平的房间突然亮起了几盏小灯,虽然不明,但足以照亮这暗沉沉的幽室。
幽室内的装饰华贵,金镶玉的茶几,玛瑙白玉做成的地板,鎏金神木做成的梁柱。
什么奇珍异宝这里样样都有,什么名贵字画这里收录的更是数不胜数,将这个本来就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幽室装饰的更是可以用“穷奢极恶”来形容。
只可惜就是这样一个奢靡的房间,却出现了一幕非常突兀且不协调的画面。
只见青年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分别锁死在床头床位,整个人呈现出了一个“大”字。
他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被拴在那里,看起来不但没有一丝尊严,而且更像是木潇苒豢养的一条狗。
不对,更像是处理…的宠物…
从青年蜡黄的面色来看,他早已是营养不良多日,而且他几乎算得上是“瘦骨嶙峋”的身躯上是一丝不挂,只有上面触目惊心的抓痕,吻痕以及鞭痕宣告了祁长风的悲惨遭遇。
他这三年来已经记不清被木潇苒糟蹋过多少次了。
十次?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祁长风他记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每天都在奔溃与正常之间徘徊,他的脑海之中总是混沌的,他在每时每刻都感觉木潇苒对自己肆意妄为…
确实,这三年来,木潇苒除了每天出去处理一些必要的事物,剩余的时间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任他哭泣,任他哀嚎,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把他折磨到昏厥,乃至奔溃。
可就算祁长风在木潇苒那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崩溃,昏厥,甚至一觉不醒,也换不来木潇苒的一丝停歇。
她总是能够用那上好的丹药将他从那即将濒临死亡的境界之中拉出,然后再度将他逼上绝境。
她对此乐此不疲,即使这样下去了三年,她对他的喜爱依旧没有丝毫的衰减,反而愈演愈烈。
她记得,最疯狂的一次,这场毫无同情怜悯的残暴盛宴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她就没有出去过,一直在这里…
祁长风疯了三次,哭了五次,手脚磨烂了十几次,嗓子哑了无数次。
而木潇苒,却依旧那般。
只因她是仙子,凭借着祁长风的体质成为万古第一人的仙子。
她不死不灭,永葆青春,完美无暇,她已经成为了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除了和祁长风的欢愉之外,她面对其他世间的琐事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在其他人眼中,她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仙子。
在祁长风的身边,她却成为了那无情的迷恋者,那对他爱不释手的狂热者。
她只爱他,只爱他一个人。
在那场旷日持久的仙魔大战后,仙界陨落,魔界肆虐。
当时祁长风的师尊木潇苒带领着一众弟子前去助战,却惨遭覆灭,无数弟子被妖魔抓去,又有些许女弟子魔化,成为了魔界的一部分…
木潇苒虽然是掌门,但却也逃不了魔化的命运。
在踉踉跄跄地回到宗门后,她拖着浑身是伤的疲惫身躯走向了祁长风的小屋。
为了不让自己的徒儿担忧,她故意将自己身体的疲惫全部隐藏,同时也将自己心里那不断产生的念头压制。
她笑眯眯地和他套近乎,只为满足她那渐渐燃起的火苗。
最开始这微不足道的火苗还能熄灭,但伴随着越来越多燃料的注入,木潇苒再也忍受不住,乃至于亲手造成了当前的画面…
祁长风少年时便拜入了花落宗的宗主——木潇苒的座下,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为了她的首席大弟子,但在一段时间以后,祁长风便懈怠了下来,变得玩世不恭了起来。
每天过的不是上山打猎就是下水摸鱼的闲事,平日只好游山逸乐,唯恶修仙打坐,终日不做正事,最后落得恶果。
那天,祁长风刚刚从山间打猎回来,带着自己抓来的几只野鸡准备来一锅乱炖。
至于仙魔大战什么的,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祁长风无所谓的想着,但就在他刚刚进入自己的屋子,被早已等待多时的木潇苒扑倒在床上…
“师尊?”
祁长风被压在木潇苒的身下,他看着反常的师尊木潇苒心中很是疑惑,不明白自己平时爱戴的那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师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然而还没等他稍作反应,木潇苒就已经吻了上来…
她疯了,病了,病得不清,病得严重…
至少最开始祁长风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她绝对会想不到,自己的以后会被自己所爱戴的师尊牢牢掌控在她的手中。
“你做什么??!”
祁长风很是疑惑和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尊居然会做出这种不轨之事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号称为“冰霜仙子”的师尊居然会做出如此狂热的姿态,如同一只发qing的牝兽一般将自己按在那里。
木潇苒美丽的脸上只是浮现出一丝贪婪,狐媚眼里游过一丝紫色的真气,丝毫不在乎他的质问,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足以让祁长风窒息的两字:
“要你。”
木潇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扑了上去。
“不…”
祁长风奋力挣扎着,妄图从木潇苒的怀抱之中逃窜。
但木潇苒显然早已知道他要逃离的念头,玉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劲风将他死死锁住,他动弹不得。
“师尊…”
“别叫我,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师尊,求求你放过徒儿吧…”
木潇苒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
“我不管…”
裙壹林壹⑦泗 (五)韭死 咎把 “今夜我要定你了,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我们是夫妻…”
“我们才是夫妻…”
祁长风彻底陷入疯癫,他不断的呐喊,试图唤醒木潇苒的神智,然而这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木潇苒就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她的口中不断的呓语,似乎在诉说着某些秘密。
木潇苒在祁长风的耳旁喃呢着:
“祁长风,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掉!”
……
祁长风被木潇苒压榨干净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片段,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孤寂的自己站在山巅,俯视苍生的模样…
祁长风觉得眼皮很沉重,他昏睡了过去。
……覇衤三霖久球 泣诌无爸
祁长风感觉自己好累,他的胸膛仿佛压着千斤重物一样,连呼吸也困难了起来,他缓缓睁开双眸,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房间中弥漫着淡淡幽香,令人舒畅无比。
祁长风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具曼妙的娇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紧接着他的脖颈传来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祁长风愣了半响,他终究记忆回笼,他想起了那日在山间发生的事。
木潇苒,那名曾经高贵圣洁的仙子,现在居然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师尊?”
祁长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轻声叫到。
“长风,你醒了啊…”
听着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祁长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喉咙蠕动了一番,艰涩的吐出几个字来,声音颤抖着: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可是记得清楚,那日木潇苒的状态完全不对,他甚至怀疑她已经丧心病狂了起来。
祁长风的内心充斥着恐惧与厌恶,更有愤恨。
“师尊你…你这是…你为何这般对我?”
木潇苒妩媚一笑:
“因为…”
“我喜欢上你了呀~”
话音刚落,她的红唇便狠狠地印在了祁长风的嘴巴上,随后便开始急速侵犯了起来。
祁长风呆滞着望向木潇苒,他的瞳孔逐渐放大,最后整个人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他的身体被木潇苒翻转,然后被迫抬起头,任由着木潇苒疯狂的亲wen他。
他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否属于**行为,他不愿意,也不敢反抗。
木潇苒就像是一只饥饿许久的母豹子,不停的撕咬着猎物的肉食,直到把猎物的鲜血吞噬殆尽,方才罢休。
她满足的舔了舔红润的嘴chun,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长风,你真棒,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