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师妹的把戏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7,517 字
祁长风闻言,乖乖照办,躺在了床榻上,他倒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师妹想做些什么。
随后,韩彤玉的芊芊玉手按在了祁长风受伤的左膝盖上面。
韩彤玉闭上美丽的眼睛,轻启朱唇,缓缓吐出香气,如兰似麝。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下蠕动,显露出几分诱惑的神色。
祁长风本来有点抗拒的心情,突然变得火热起来,体内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一样。
他低垂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韩彤玉精致绝伦的脸蛋。
韩彤玉的脸蛋红扑扑的,她的额头上沁出密集的汗珠,粉颈之下,衣襟都被浸湿了一大片。
祁长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滚烫,同时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奇异感觉油然而生,让他有些难耐。
此时韩彤玉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她的脸庞更像是火烧了一般,红透了整张脸,就连那粉颈上都悄然爬上一丝红霞。
她的呼吸起伏不定,那微微隆起的。。也随着胸腔起起伏伏。
突然,她的贝齿咬紧了嘴唇,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她用尽全力,把祁长风的衣服撩开,随后俯下身子,小嘴印在了祁长风的伤痕之上。
溜林亻尔(二)伞泗吧坝肆 轰!
祁长风整个人顿时石化了,呆呆的躺在床上,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彤玉,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
“唔!”
祁长风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自己被韩彤玉亲到的伤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奇特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滋润着自己一般。
而且,韩彤玉柔嫩滑腻的嘴唇,竟然还带着淡淡的清香,令祁长风差点把持不住。
这是他第一次和韩彤玉如此接近!
他对待这个娇媚的少女就如同亲妹妹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没有任何僭越的动作。
今日她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着实吓了他一跳。
而韩彤玉似乎也感觉到祁长风的僵硬和窘态,不过却忽略了。
她的小嘴轻轻一动,在祁长风伤疤边缘游移,然后慢慢的吸吮着。
祁长风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是木潇苒一手造成的,木潇苒乃是合体境的大成修士,手段通天,即使将祁长风伤到奄奄一息,也能在须臾之间治愈他。
即使现在祁长风咬舌自尽,木潇苒也能将他从死亡之中救活。
可她还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如此多的伤口。
也不知道是她为了证明祁长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无意为之…
嘶——!
祁长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便看见自己的师妹,宛如一个贪婪的母豹一般,不断用自己粉嫩的小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他只感觉自己的伤疤就好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
“师兄,我会好好待你!”
韩彤玉温柔的声音传遍了祁长风的耳朵,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勾魂夺魄。
祁长风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心脏是砰砰跳个不停,整个人更是僵硬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彤玉…”
祁长风刚想说些什么,就突然被外面的不速之客所打断,就在此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吱嘎——!”
房门推开,祁长风顿时吓了一跳,而韩彤玉也是和他一样,他赶忙把衣服拉好,然后坐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什么事儿?”
门外走进一位妙龄少女,这名少女正是他们二人的师姐——洛凤缈。
韩彤玉此时也是意犹未尽地从祁长风的身上离开,整理好自己刚才凌乱的衣裳,坐在了一旁。
洛凤缈走进屋子,见到屋子里的祁长风和韩彤玉两人,她的脸色微微一沉,眉眼之间不断的略过狐疑的色彩,眼波流转,在祁长风和韩彤玉的身上游动,像是要把他们刚才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显然她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抿几下,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祁长风汗流浃背,不过很快她便恢复平静,然后笑眯眯的对着韩彤玉说道:
“彤玉啊,你不是说有东西落在房间吗?怎么现在都没找到?”
洛凤缈说话间,悄悄观察祁长风,发现祁长风的衣衫凌乱,双颊微红。
见状,洛凤缈不由得眉头微皱。
她知道刚才祁长风和韩彤玉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却不想揭穿。
洛凤缈早已经暗恋祁长风许久,甚至,她还曾经偷偷喜欢过祁长风,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因此一直默默守护在祁长风的身边。
洛凤缈的心性比较单纯,虽然有点怀疑祁长风和韩彤玉之间的关系,但是却不肯相信,认为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
因此,她并不打算拆穿韩彤玉。
她希望祁长风能够醒悟,然后和韩彤玉断了联系。
听见洛凤缈的话,韩彤玉愣了愣,有些惊慌失措道:
“师姐,我的确是忘记拿了。”
韩彤玉说完,俏脸绯红一片,羞涩的低垂下头颅。
洛凤缈微微摇了摇头,轻哼了一声道:
“真是个糊涂虫,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可是刚刚迈步就又停了下来,目光瞥向祁长风,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祁长风有些尴尬的扭过头去,躲避了洛凤缈的目光。
洛凤缈会意,然后转过身,缓缓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祁长风二人。
洛凤缈刚走不久,祁长风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循声一看,发现韩彤玉正趴在自己身边脱自己的衣服。
祁长风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干嘛?”
韩彤玉俏脸绯红如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白皙的脖颈间,看上去妩媚诱惑之极,她抬眸深深凝视了祁长风一眼,樱桃小口中吐气如兰道:
“你说呢?”
说着,她的玉足轻轻抬起,伸向了床榻。
祁长风心跳加速,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道:
“你别这样,我们…我们…”
他结巴了半晌,始终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韩彤玉嫣然一笑:
“师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轰——!”
祁长风只感觉脑袋嗡鸣一声,随即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妹居然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而韩彤玉已经爬上了祁长风的身躯,她紧密贴近,两人亲密无间,肌肤相碰,让祁长风浑身战栗。
“师…师…师妹…”
祁长风喃喃叫喊着,喉咙滚动,眼睛迷蒙,呼吸渐渐粗重,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韩彤玉的身上有自己不熟悉的气息。
第二百四十七 师尊的惩罚
而韩彤玉则满含期待,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美妙之事了!
“师妹,我…我还不行…”
祁长风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支吾不清的说道,他不知道韩彤玉内心之中究竟在想什么,但他肯定,韩彤玉此时绝对和以往不一样。
“嗯~?”
韩彤玉秀眉微蹙,有些疑惑的看着祁长风,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祁长风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师妹,我们不行…”
韩彤玉闻言一愣,旋即询问道:
“我们不行?”
祁长风脸蛋通红,害怕的看了韩彤玉一眼,随后低声道:
“对不起,师妹,你还年纪太小,恐怕……恐怕承受不住…”
祁长风这话说的委婉,可是却依旧让韩彤玉瞬间变了脸色,她咬了咬牙齿,狠声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彤玉本以为今夜将是属于自己的,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这让她愤怒不已。
而且,祁长风竟敢嫌弃她!
“对不起师妹,请原谅我…”
祁长风急忙解释道,他没想到韩彤玉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
“我告诉你,祁长风,我韩彤玉从来都没有爱错过任何一个男人!”
韩彤玉冷冰冰道:
“既然你不愿意娶我,那我也不用再勉强你,这件事咱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韩彤玉翻身坐了起来,冷漠的盯了祁长风一眼,随后穿好衣服,气汹汹的翻身越下床榻,准备离开这里。
祁长风一怔,他连忙拉住韩彤玉的手臂,焦急道:
“师妹!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
祁长风正准备把刚才的话解释一遍,谁知道韩彤玉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随后她又突然改头换面,居然变成了自己师尊的模样。
“师尊……”
看着韩彤玉变幻成的自己的容貌,祁长风一时间有些茫然,他不禁张口喊了出来。
木潇苒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那张百看不厌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淡笑,轻声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师尊?你…?你不是闭关修炼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祁长风瞪大了双眼,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震惊地看着把他拥抱在怀中的木潇苒,不可置信地询问着。
木潇苒点了点头,随后将他搂入怀中,它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嘴唇靠在他的耳边,用酥麻的语气询问着他:
“好徒儿啊,为师很满意你刚才的表现,但为什么你要挽留你的师妹呢?嗯?莫不是你对她有想法?”
说着,木潇苒便伸出芊芊细指,在祁长风腰部轻轻拧了几圈,随后又划过他的腰肢上的抓痕伤口。
祁长风只觉得一阵疼痛传来,虽然木潇苒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轻柔,但她的举动都足以让他吓出一身冷汗,她有意无意地抚摸更像是对他盲目举动的惩罚。
很显然,刚才的韩彤玉只是木潇苒假扮的,她是目的就是要测试一下祁长风是否对其他女人有想法…
木潇苒不喜欢任何人接近祁长风,哪怕是自己的养女韩彤玉,哪怕是自己最器重的大弟子洛凤缈!
“没有,我绝对没有对师妹有非分之想,我只是…”
祁长风赶紧辩解道,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木潇苒打断:
“没有最好,我警告你,若是你胆敢做出半点伤害你师妹的事情,别怪我翻脸无情!”
木潇苒看似是在维护韩彤玉,但其实心底的独占欲已经爆满,她见不得他和任何人有亲昵的动作!
幸亏刚才祁长风拒绝了“韩彤玉”,否则的话…
听到木潇苒的话,祁长风吓得一颤,立刻跪倒在地,恭敬道:
“徒儿不敢!”
木潇苒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拍了拍祁长风的肩膀,柔声说道:
“那倒是好的,不过嘛……”
木潇苒伸出手,在祁长风的腰肢上捏了一把,随后把他抱起,走向床榻:
“既然你今天的表现很让我满意,那么作为师尊当然要给徒儿好奖励才行,呵呵……”
木潇苒说着,媚眼如丝的她轻而易举地就把怀里的祁长风抛到了床榻最里侧,随后拉上了帷幕。
祁长风先是一呆,随后猛地一惊:
“师尊,你……你要干嘛?我不要啊……”
然而木潇苒却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将祁长风放在床上,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我不要!!!”
祁长风彻底慌了,他想逃跑,然而却被木潇苒一巴掌拍晕,失去了意识。
……
第二百四十八 黄粱一梦(壹)
三年,木潇苒囚禁了祁长风三年。
这三年内,祁长风饱受摧残,被木潇苒用各种手段折磨、凌辱、羞辱,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但他没有办法逃离木潇苒身边半步,因为木潇苒掌握着他的命脉,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被她察觉,再加上他整日整夜都被她束缚着,所以他只能隐忍下来。
他想跑,但却又无处可逃,他想走,但却又无路可走。
“你不要怪我,谁让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呢?”
木潇苒站在祁长风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充满热情与妩媚。她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无尽的得意。
这么多年来,木潇苒始终把祁长风当做奴隶对待,她觉得自己的徒儿被自己肆意摆弄,被自己当成炉鼎来使用,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她很享受祁长风这种绝望的样子,很喜欢祁长风这种被自己肆意摆弄的模样…
这三年内,木潇苒对他百般侮辱,以至于祁长风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祁长风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木潇苒,心里很想反抗她,狠狠扇她几耳光,然后告诉她:
“木潇苒,你不配做我的师傅!”
可他知道,他根本就没资格去这样子,也根本不可能去这样做。
他是凡人,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没有任何反抗一亻尔ling厁⑵冥齐⑷ba手段的凡人罢了。
这三年内他一直生活在那狭**仄的房间之中,被木潇苒囚禁着,他再也没见过除了木潇苒的其他人。
包括韩彤玉,包括洛凤缈…
三年的囚禁折磨和侮辱,使得祁长风性情大变。
从一个翩翩公子,沦落成了如今的模样。
此时的他,浑身破烂、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蓬头垢面,身上布满污渍、伤痕,甚至还沾染着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简直比乞丐好不了哪儿去。
他坐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嘴唇微张,像是痴呆傻了一般。
就在刚刚,木潇苒又一次对他做出了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而木潇苒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却丝毫不同情他,她走进这自己卧房所改造的“囚笼”,关闭大门,并且锁死。
刚刚享受完,自然是要去打坐炼化…
做完这些后,木潇苒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内,她坐在檀香木做成的梳妆柜前,拿出化妆镜仔细地补着妆,口中念叨着:
“祁长风啊祁长风,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呐,你明明喜欢我,却偏要装作讨厌我,你真蠢啊,难道你不懂得,我最需要的是什么吗?哈哈,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吧,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享受到做梦都渴望的滋味……”
木潇苒说着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慢慢起身,再一次来到了祁长风的房间之中。
这已经是今天进行的第10次了。
其实木潇苒还算收敛,若是换做以前,恐怕要一天一夜…
她再一次来到了囚禁着祁长风的囚牢里,看着呆滞的祁长风,伸手解开祁长风腰间的绳索,然后缓缓向他靠近。
她那涂抹了烈焰红唇的樱桃小口距离祁长风越来越近,她的眼睛紧紧盯住祁长风的脸,仿佛已经看到了祁长风即将臣服于她、求饶于她的模样。
第二百四十九 黄粱一梦(贰)
“呼~呼~”
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将呆滞的祁长风稍稍吹醒了一些,让他感受到了木潇苒到来的气息。
这一瞬间,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竟然亮了起来。
祁长风抬起自己憔悴的头来,便看到了再一次缓步前来的木潇苒。
他穿着一袭黑衣,面容清秀俊朗,虽然身形消瘦,显得十分憔悴,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冰寒,宛若一潭死水。
此刻,他静静地凝望着木潇苒,目光平静得令人胆颤,他没有任何举动,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
木潇苒则是笑吟吟地靠近他,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陶醉地喃喃道:
“真香啊,这就是你独特的体香吗?这三年我怎么闻都闻不够啊!”
木潇苒陶醉的说着,眸子里的瞳孔都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祁长风仍是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喉头微微颤动,像是把刚才要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的目光木潇苒很喜欢,即使看了三年,即使每天每夜都能看到,但却永远看不腻,他的眸子似乎蕴含着某种魔力,吸引着她的灵魂与身体。
她贪婪地深呼吸,想将这股诱惑永久留存,然后,她的两条玉臂环抱住了他,将他轻柔地拉倒在床铺之上。
“长风,我好想你哦,你不知道翼林 (x 一 )泣师⑤蹴I~7V咎把,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
木潇苒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去脱祁长风的外套,同时低下头,朝他吻去。
虽然木潇苒在前半个时辰就对祁长风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压榨,但在她嘴中,却变成了深闺怨妇面对丈夫的嗔怪。
祁长风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目光,此时突然闪出惊恐之色,连忙推开她,躲避着她的吻。
木潇苒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祁长风的推搡。
自从木潇苒囚禁了祁长风以后,祁长风的反抗意识便被她不断消磨,每一次祁长风的反抗换来的就是木潇苒几乎要打死他的结果,直到后来他终于放弃了反抗。
看到了木潇苒的到来便自己宽衣解带…
看到木潇苒站起身子便主动低下头…
祁长风在朝着木潇苒最为满意的方向改变,原本木潇苒以为就这样“驯化”了祁长风,却没想到他又一次推开了自己…
她随即怒吼道:
“祁长风,你找死吗?你敢推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听到木潇苒的话语,祁长风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脸上也写满惶恐,他哆嗦着声音,哀求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已经毁掉我全部了,求你不要再毁掉我剩余的尊严!”
木潇苒愤怒地咆哮着:
“你还有尊严吗?三年来,你除了屈服还是屈服,我告诉你,祁长风,你活在这个世上只能被我掌控,你就是我的狗!我的宠物!我的人!”
听了木潇苒的话,祁长风沉默了。
他也曾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堕落,已经彻底沦为了…
三年来,他不断地接触着木潇苒所带来的折磨,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已经麻木了。
他的眼神里,再没往日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畏惧和害怕。
看到这样的祁长风,木潇苒更是暴躁:
“祁长风,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弄死你?”
木潇苒猛地拔出了一把小刀,抵在祁长风的胸膛,锋锐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她咬牙切齿道:
“我说要弄死你,就肯定会弄死你,你信吗?”
“你真的会杀我吗?”
祁长风颤声问道。
“我当然会!”
木潇苒冷哼一声,但其实她根本不会下死手。
她是大成修士,稍微动动嘴唇祁长风就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稍微眨眨眼睛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要是她真的想杀他,倒也不用这般麻烦。
她抽出刀,只是为了吓唬祁长风,只是为了让他乖乖听话。
当初祁长风骂她biao子的时候,她就拿着这把刀慢慢地割了祁长风的舌头…
虽然后来她一挥手就治好了祁长风的伤口,但是心里留下的恐惧让祁长风不敢再反抗。
“好……”
祁长风缓缓吐出一个字,像是下定了了什么决心。
他那漆黑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
紧跟着,他猛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扒拉着绳子,绳子被崩得笔直,却怎么也扯不断,他只能用脚踹,用膝盖撞……一系列极端的方法,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看着祁长风那不顾一切地挣扎,木潇苒非常生气:
“祁长风,你竟敢反抗!你以为自己是谁呀?你不配,你根本不配!”
木潇苒一边骂,一边挥舞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进祁长风的肩膀,顿时鲜血四溢,祁长风闷哼一声,疼痛地跌倒在地上。
“呵,你还想逃,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木潇苒狞笑着走上前,将匕首贴在祁长风的喉咙上,威胁道:
“祁长风,如果你敢反抗,我就立马割破你的咽喉!”
祁长风躺在地上,剧烈喘息,额头冷汗涔涔。
看着祁长风那绝望的眼神,木潇苒心头涌起快意,她冷哼一声,说道:
“别忘记了你的使命,你的命是属于我的,是为了赎罪而生!如果你继续违背主人的旨意,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被祁长风那么一闹,木潇苒兴致全无,打算今天就这样放过他,明天再狠狠地来一天一夜的酷刑…
说罢,木潇苒转过身准备离开,可她刚迈开步伐,便感觉自己的左腿传来钻心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木潇苒低头一看,才发现左腿的小腿肚子被祁长风咬伤了,鲜血顺着伤口汨汨冒出,染红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痛苦地捂着伤口,愤恨地瞪着祁长风。
祁长风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沾着鲜血,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微笑:
“呵呵……木潇苒,我要报仇!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踉跄地冲向门口。
“该死,他想逃跑?”
木潇苒急忙追赶上去。
她追出屋子,看到祁长风已经来到楼梯口,正扶着楼梯,摇摇晃晃地爬着楼梯。
“祁长风,给我滚回来!”
木潇苒厉声喝斥,想要将逃跑的祁长风呼唤回来。
祁长风置若罔闻,依旧扶着栏杆,蹒跚地走着。
他每一次踏下台阶,都伴随着骨骼脆响,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木潇苒咬咬牙,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恐慌,快步奔上前,抓住祁长风的胳膊,把他拖了下去,带回了牢房之中,然后把他丢进到了地板上。
“你想干什么!”
摔倒的瞬间,祁长风的脑袋磕在桌子上,他抬起头看着面带狰狞的木潇苒,虚弱地说道。
木潇苒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凶光,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呵呵,祁长风,你猜我现在要干什么?”
祁长风浑身一激灵,惊悚万分地说道:
“你……你不会……不会又想……玩弄我吧?”
他越说越无力,最后整个人瘫软成一团烂泥。
木潇苒邪魅地笑道:
“对啊,我今天就是要再来,你放心,这次我会温柔一点,毕竟……我们是夫妻嘛,哈哈哈……”
“啊!!”
听到木潇苒的话,祁长风发出凄惨的叫喊。
半个钟头后,祁长风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精神恍惚,双目呆滞无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由木潇苒摆布。
这次木潇苒显然很温柔,虽然动作还算娴熟,但明显不似昨天那么狂野。
祁长风的身体不住抽搐,他的意识模糊,已经失去了理智,此刻的他就像一具躯壳,任凭木潇苒施为。
木潇苒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她从旁边拿起一件衣服披在祁长风的身上,然后抱着他,一路走向卧室。
“老公,我们睡觉吧。”木潇苒柔情似水地说道。
祁长风的眼珠微微抖动,但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做出其他任何举动。
见状,木潇苒满意地扬起笑容。她知道,自己赢了,祁长风永远不会离开她,哪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