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与爱丽丝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794 字
浴室里,两具靓丽的身影在温泉水下氤氲着,发着沐浴露不知名的芬芳。
吴萧萧看着慕晴川虽大小略输于自己,但却十足挺翘的玉笋,两粒色如鸡血石般的红枝头开的烂漫。
她想起弟弟总是喜欢用玲珑红豆来比喻自己胸前的两颗,那不知道这个小坏蛋要是见到慕晴川的,会是怎样的色授魂与?
水流缓缓从双峰间的低谷处划过,经过锻炼后略有马甲线的平原小腹,便灌溉到了慕晴川那让人联想着充满无限魅力的德国黑森林。
慕晴川确实在德国留过学,或许是留学生涯里,德国人的几何美学影响到了她,森林的规模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甚至可以说一丝不苟。
黑森林也是留学时的慕晴川经常去的德国名胜,她知道黑森林是德国的宝库,有着众多大自然赠与人们的宝藏,也是许多格林童话中的取景地,比如《白雪公主》、《灰姑娘》等都发生在黑森林。
倘若被人知晓慕晴川正好有着这样一片的黑森林,那么会有多少人勾上好奇地想要前往这片森林一探究竟呢?
森林在美,流水无意,跟着重力,贴着肌肤,滑过象牙玉般的长腿。
吴萧萧和慕晴川都是出类拔萃的高,超模般的身材不用过多言说。
“萧萧,你真美。”
慕晴川却看着吴萧萧纯如白玉兰的腿间,这让她想到了自己读过的荷尔德林诗歌里的那句“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也明白为什么荷尔德林“真想证明, 就连璀璨的星空也不比人纯洁”。
是那般的粉嫩,不掺杂着一丝的尘世间权与利,像是《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诗里那位弹竖琴的欧罗巴姑娘,又或像是她自己苦苦追寻的理想,它没有受到任何的玷污。
慕晴川不得不赞美,她甚至不忍心触碰,生怕使其蒙尘。
但要是慕晴川要是知道吴萧萧这样的姑娘跟对她自己来说,象征着自由神的亲弟弟“订婚”,如同海涅诗里“他们拥抱在一起,沉醉于初次的接吻,虽没有牧师的祝福”。
慕晴川会不会发疯?我们谁也不知道。
“慕姐,你也是。”
吴萧萧明白慕晴川眼中的神情,她也了解自己这样的情况也是少见的,不过和弟弟嬉皮笑脸多了,维持的住那份羞涩,更何况现在大家都是女人,更没什么好羞的才是。
“不用叫我慕姐了,叫我晴川吧。”
慕晴川搂过吴萧萧的细腰,都说古人以胖为美,而楚王却好细腰(这里做表面意思,原意是大臣的腰),现如今自己揽玉在怀,这般滋味,确实令人沉迷。
慕晴川的手指顺着吴萧萧干净的美背往上。
“萧萧,我帮你洗头吧。”
她的手捧着吴萧萧的乌藻长发,发丝在水流和手指间轻轻划过,像是德芙广告里的那条长绸。
吴萧萧点点头,身子早已沐浴冲洗过了。
说实话,慕晴川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在吴萧萧身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能也归结于女性天然的第六感,莫名地觉得这样的人会是自己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慕晴川百忙之中看过一部简短的日剧,《重启人生番外篇》,她为女主拯救了自己的好友们,最后一起坐着高科技轮椅白头到老的生活而羡慕,或许就是这样的愿景,让她希望也能拥有这样的友情。
她突然有点埋怨起吴萧萧为什么在自己表露心意后,没接受自己反而离得远远的,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怎么就不好了,我们是这样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她的洗发露来源于法国,不同于市面上通用的香精型,有着极其特殊的香味构成,如同香水,前调中调后调各个俱全。
对发质的保护也是相当全面和温和,科技与自然的结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拿着淋头,温热的水流仔仔细细地冲掉吴萧萧发间上的泡沫,再用雪白的毛巾裹住,用那可剥新橙的纤手轻轻搓揉。
“好了,萧萧,你先出去,我再冲一下,衣服就穿我帮你选的那套吧。”
慕晴川笑着看着眼前裹着浴巾的清纯丽人。
“嗯,晴川,我们待会早点去,怎么样?”
“好啊,萧萧。”
慕晴川自是满意地答应。
两个人都洗完澡后,带着沐浴后的香气,换上新装,坐上车一起出了门。
河坊街在西湖边上,背靠吴山,属于杭城的老城区,也和大多数古迹建筑一样,被改成了商业街,但也算是保留了建筑的外貌,像是中国式的旧瓶装新酒,这酒还不怎么好喝。
工作日里的河坊街人流不算多,慕晴川带着吴萧萧来这边其实更多的像是找个人一起city walk,走走逛逛。
两个不需要任何人工和科技手段修饰的漂亮姑娘走在路上,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眼球,或许会称赞杭城人杰地灵,美女众多。
不过也没人打扰,更不会碰上小说里的狗血搭讪。
一路上慕晴川都会带着吴萧萧买些她尝过,觉得好吃的。
打卡拍照什么的自不用说。
吴萧萧听着慕晴川说着,这儿卖什么东西,那儿卖什么东西,这儿什么时候换了一家店,那儿什么时候换了一家店,倒是很有心地都记下来,下回自己就可以带吴秋一起就可以来这里逛逛了。
逛完河坊街,一路上的小吃也让两个人都吃饱了,纸巾抹抹嘴巴,打道回府。
晚上,吴萧萧和慕晴川躺在那2.5米宽的大床上。
慕晴川倒是心满意足了,自己的妞在怀里,吃好喝好,在一起躺在床上,生活就是如此的美好。
吴萧萧望着慕晴川睡去的侧脸,却想起弟弟吴秋乖乖地睡在自己旁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安安静静。
不知道今晚弟弟怎么样?
吴萧萧想着,就被慕晴川抱进怀里,然而身材越好的女人,肩膀就不可能宽,慕晴川的怀抱略显骨感和清冷,明显不如吴秋的那种四季如春。
吴萧萧开始想念吴秋,但是她又不想慕晴川和弟弟交恶。
慕晴川对下属是不苛刻,可对陌生男人还是有些防备的。
吴萧萧熟不知这样的心思,在她的无心之间为我的版图扩张提供了最原始的动力,当然目前的我也并不知情。
时间流转,第二天一早,慕晴川和吴萧萧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小行李,直奔海城。
而我嘛,姐姐给我发了一个她们上车的消息后,我表示知道了,照常上下班生活着。
这里介绍一下我实习的公司,杭城峰昇传媒,杭城日报控股,算是国有控股。
我在办公室的流媒体中心干活,不过因为慕晴川的原因,还算轻松,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摸鱼里度过。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我刚来几天之后又来个刚面试的姐姐,大我三岁,坐在我旁边,浙省CM出身,负责设计的。
由于位置临近,打了招呼,简单地问了问一些无可厚非的个人近况后,发现语言意外的契合,便熟络了起来。
她的名字相当有哲学意味,叫何缘。
何缘,缘何,颇有佛家的前生今世的感觉,缘起缘灭,世间万物都有因果。
一如她的长相,眉眼角自然的低垂,温润的鹅蛋脸,有两个梨涡,还有点婴儿肥,并且当她撩起发丝别在而后,露出的耳垂圆润宽大,声音也是柔柔和和的,如黄鹂鸣翠柳。
我开着何缘的玩笑,如果她去饰演观音,或者白娘子这类角色,这个角色必定非她莫属。
何缘柔柔地笑了笑,说自己确实也被人建议过,但是她觉得自己身材不好,上不了台面,当不了演员。
我没选择接这茬,毕竟也算刚认识不久,出于礼貌,这样就夸身材还是有点不妥,尽管何缘身材确实不错,成熟的像是压弯枝头的柚子。
转头问道:“那缘缘姐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演员,或者电影?”
“嗯...演员的话,应该算是没有,至于电影,我倒是有喜欢的电影导演。”
“哦!?”我也算是第一次听人说没有喜欢的演员,反而喜欢电影导演的。
不管是妈妈姐姐还是我,都有过喜欢那些荧幕上帅气逼人或者光彩夺目的俊男美女,而且我们一家也都是喜欢那些港澳台的女星,像是张敏、朱茵、李嘉欣、张柏芝等等。
说到电影导演的话,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诺兰导演——他所导演的《星际穿越》,我和姐姐妈妈一起刷过无数遍。
我无比惊叹于诺兰导演对电影的真实以及所在故事情节上体现的科学理论展现和人文关怀。
姐姐则是一直对欺骗男主企图杀掉男主的情节耿耿于怀,而妈妈是对全片里家人之间那种无法割舍,超越一切的感情潸然泪下。
现在最新的,比如20年的《信条》、23年的《奥本海默》,我都有去看,相比较当初的《星际穿越》,我觉得诺兰导演的叙事手法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镜头里铺满了各种暗示。
举个简单的例子,《奥本海默》里有一个镜头是奥本海默打电话给妻子叫她把晾在外面的白床单收回来。
这里面,白床单给了一个专门的空镜,不相信的话可以专门回去看看,那么白床单挂在外面,像是一面白旗,固然有着投降的意思,但投降就代表着和平,我们不打了。
那么白旗收回,明显是代表着原子弹研发成功后,和平不再继续,我们开战的意味,因此当诺兰用着这样的镜头巧妙地讲述了这句话,能体会到的人基本上是无比佩服这位天才导演的构想。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诺兰导演也算是我的偶像。
“是诺兰导演吗?”
我抛出我的偶像,自然是希望周边的人也有和我一样喜欢的。
“诺兰导演的话,我也是挺喜欢的,但不是最喜欢的,”何缘歪着脑袋,托着腮,“要不秋同学你再猜猜?”
“那我岂不是得猜到下班?缘缘姐的喜欢可不是我随便猜就能猜到的,对吗?”我耸耸肩,一副小熊摊手状。
“好了,好了,不逗你,是岩井俊二导演。”
何缘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泛起像是动漫人物里那些眯眼享受时候的舒畅表情。
“岩井俊二导演?”
大学寒暑假除了和妈妈鼓掌,打游戏,当然也有无聊的时候,在妈妈的花店空闲的时候,前台一坐往往就是一天,我闲的得无聊,就和妈妈抱在一块,在网络上搜片子看。
岩井俊二导演,当代日本小清新青春文艺电影的代表导演,也可说是他是日本的王家卫。
他的《情书》《四月物语》,还有《花与爱丽丝》,我都有看过,正如岩井俊二导演评价自己是个只喜欢拍笨蛋的人,因为笨蛋最有趣,他自己也很笨,在他眼里青春期就是人一生中最笨的时期,所以他拍青春期。
在他的电影镜头下,仔细品味,确实能发现电影里洋溢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青春情愫,那是一种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美好。
特别是《情书》,那种小心翼翼的暗恋在多年之后被慢慢揭开,有错过,有甜蜜,有误会,有酸涩。
但,落花有意随水流,流水无情恋花落。
还记得《了不起的盖茨比》吗?盖茨比努力几年,虽然累积财富的手段并不正规,靠着贩卖私酒,走黑道起家,但是你能说他成功后,不配拥有爱吗?
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可以,但是他爱的那个人早在他还没成功的日子里,嫁为人妇,还生下了一个女儿,甚至在最后成为害他死亡的最大原因之一。
同样的错过,不一样的结局。
在岩井俊二的故事里是,不再年轻的少男少女朝花夕拾般的寻宝游戏,在那片叫做青春的泛着阳光和浪花的沙滩上,寻找着过往记忆中那枚被泥沙掩盖下的珍珠。
而在《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盏名为理想的灯塔绿光,能在狂风暴雨里保持长亮,能在浓雾迷蒙里随意穿梭,却在最后名为爱的平静港湾中,彻底湮灭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故事到底该用怎样的衡量标准去判断故事里每一个人的对错,或许大家都没错,这个世界本就是对与对的碰撞。
因此一时间的我特觉得李荣浩的《年少有为》唱的真对——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妈妈相对于我却是淡然许多,或许这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后,司空见惯,对这些少年时所产生的爱而不得的感情,坦然自若。
因为她吃过亏上过当,有过人生的高峰,也经历过人生的低谷。现在么,谈不上苦尽甘来,但是已经“接受”生活的蝇营狗苟,同时还能在一地鸡毛中,见缝插针地寻找快乐。
这就是一个成熟大人应有的风采,而我在小女生身上从来看不见的这点。
一般看完电影失落的时候,我都特喜欢贴着妈妈亲吻,妈妈也会温情地回应着我,妈妈也很照顾我的心思,自己的孩子,是自己得之不易的宝贝,总是要宠着的。
“是的,岩井俊二导演。”何缘点点头,“秋同学看过他的作品吗?”
“看过,像是《情书》《四月物语》。”我回答道。
“那你觉得怎么样?”何缘顺着我的话,自然是要问我对这些影片的感受,这是作为一个影迷对另一个影迷的小考量。
“嗯....”我思考了一下,“说在前面,岩井俊二导演的作品,我也只是具体看过三部,《情书》《四月物语》和《花与爱丽丝》。”
“如果说怎么样的话,我觉得都是故事合格,制作一流的影片,讨论到我最喜欢的话,是《花与爱丽丝》,影片与其说是两个少女和一个男生的故事,不如说讲的是少女之间友谊的故事,她们的笑容,她们的泪水,都值得我们去呵护和理解。”
“嗯嗯,说的不错,秋同学。”何缘欣喜地为我露出了笑容和鼓起了掌。
“太好了,没想到还能遇到同好,秋同学,我们加个微信吧。”
何缘的微信头像也正是《花与爱丽丝》的剧照,也是我觉得全影片最搞笑的一场——爱丽丝趴在树边给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