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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6章 我的妈妈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755 字

  “嗯~”妈妈倒是波澜不惊,不过我想或许因为姐姐和慕晴川聊天的时候说到过,这才变成家里的客户资源。

  “正好,萧萧不在,那秋秋想不想看妈妈的福利?”

  妈妈特别诱惑地扯掉自己搭在肩胛上的肩带,像是将满屋的金银财宝小小地展露一角,我甚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熠熠生辉的璀璨金光。

  熟妇的风情无可比拟,虽年纪已有四十多,但每日与花作伴,自带浪漫与热烈。

  用花来形容我所拥有的这两个无比珍贵的女人,我想姐姐就是梅花,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姐姐是我从小到大,陪我从一无所有到该有尽有的女人,姐姐是我生活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而妈妈则是月季,一方面是妈妈如月季般月月红,不管任何时候都是明艳动人,另一方面则是妈妈的性格,唯有此花开不厌,一年长占四时春,带着我和姐姐一点一点缔造出属于我们一家的春色满园。

  如果说生活状态的话,妈妈的生活状态就像是唐寅写的《桃花庵歌》里的桃花仙人——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两个子女各种意义上爱着自己,自己也爱这样优秀的子女,再过些日子,自己也将前往两个子女身边,一家人永远不分开,相当幸福不是吗。

  所以乐逍遥的妈妈自然对很多事不在意了,生活是自己过的,她的日子充满了花团锦簇。

  而妈妈之所以和我在一起,一方面是单亲家庭,相比较父子,母子会更好的兼容,一山不容二虎,正是这个道理,另一方面是因为她也想过,倘若她为了寂寞排解,再找一个男人,她本身就有两个儿女,如果这个男人不要求她生,只是贪图享乐,和我做有什么区别?

  况且不能保证以后男方不拿着为他生子的由头来说些狗屁倒灶的事,同时,找个有钱的不一定专一,没钱的自己还要花钱,妈妈说她为什么要吃这些苦头?所以不如便宜儿子了,本身也不打算再要什么。

  最后,我们姐弟两也是表示我们到哪,妈妈也在哪,2024年了,与其找男/女友,不如好好陪伴家人,照顾好弟弟/姐姐和妈妈。

  说回来也是我足够优秀,忍住年少的冲动,用学习成绩和妈妈约定比赛,喜出望外的是妈妈真的答应了,于是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在妈妈身上处男毕业了。

  当同辈们都还在沉浸于午后阳光下,微风扬起少女的白色裙摆的时候,我遇见了流金岁月里那抹只属于我的落日晚霞。

  第一次拥有妈妈的那个夜晚,至今回想起来都无比美好,像是多少人小时候那些总觉得不可能实现的理想,有朝一日真的实现了。

  妈妈盘着高髻,穿着绣着白牡丹的苏绣旗袍,如若二十七八的娇媚容颜和绿肥红瘦。

  旗袍的排扣紧密,但那股只有岁月才能沉淀出的丰满却根本无法藏住。

  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

  这万树桃花月满天的身姿,是妈妈给我最好的奖励,像是安东诺夫卡的苹果,又大又甜,准能快快活活过一年。

  只记得妈妈轻轻地舔咬着我的耳朵,像是哄我入睡,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秋秋好棒,秋秋是个好孩子”。

  只记得妈妈温柔地抱着我,让我不知疲倦地在她的浩瀚星河里漫游,像是深不可遂的黑洞,就连光也逃不开。

  只记得妈妈将我深深地埋在她那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波澜壮阔中,在我的草色烟光残照里,不再是无言谁会凭阑意。

  那一晚的怀抱就像是迷途在狂风暴雨之后的远洋船只找到了归家的灯塔,是多么令人心喜,多么令人心安。

  我的不安,我的烦恼,我的所有对陌生男性会抢走妈妈的恐惧,都在这样的一桁红楼中散作满河星。

  我知道这是妈妈对我的宠爱,我们没能经历男女之间的那种正常的恋爱经历,或者说根本就不适合我们之间的发展。

  那种需要刷好感度的各种操作在我们这里一概省去了,本就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一衣带水,一体同源。

  而人们嘴里所说的恋母,百度上写的是“生活中有不少男性喜欢追求年长于自己的女性,而且这种趋势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些男人虽已成年,由于存在着或多或少的恋母情结,使他们在精神上一直无法长大。因此,他们在做任何事情时都缺乏主见和独立性,如果没有人从旁指导他,或者率先示范,他就会畏怯不前,甚至在性生活方面也缺乏独立的主见和冲劲了。

  有着恋母情结的男人对于女性难免怀有恐怖之心,在恐怖的支配下,他们常常不知应如何跟女性保持适度的来往,同时,他们对于女性的态度和兴趣也始终积极不起来。他们不但在异性关系方面的表现如此,而且在工作方面也缺乏独立自主的意识,即使给予任何作业,他们也缺乏自己的主张,而且时时刻刻在期待着来自上司的评价。当他处在一群同僚或部属之间,他讨厌担任指导者的地位,不论怎么说,这种人总喜欢结交年纪比自己大的人,这样他们才会有安全感。”

  百度的阐述总结一下,就是两点:1、追求年长女性,2、没有自己的主张。

  不一定正确,但有一定道理,追求年长女性不重要,这里面的关键是行为主体是否能独立自主地成长,对待发生之后的问题与责任。

  但是人们总是只讲字面意思,总是喜欢金玉其外,仿佛瞟一眼看过就好了,将恋母浅显地理解成喜欢妈妈就是它的全部意思。

  所以,当我仔细研究了下自己,我并没有如同巨婴般赖着,所有的事情我都还在用着学校和生活得来的知识理解着,处理着。

  而且在和妈妈成就好事之后,以往总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因为在这样的过程中,我找到了我的故乡,心安处便是吾乡。

  用狮群来比喻,在一个狮群里,当失去了成年雄狮,倘若幼狮不能即时站出来,那么这个狮群将濒临解散的危险,我和姐姐的地位将会随着妈妈的改嫁而改变,且不论是否这个改变能否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提供保障。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一个正常男人可以在婚前说你前夫的孩子,我不介意,但婚后谁都不能保证真的不介意,这是无法考验人性的问题。

  同时夫妻间有矛盾很正常,大不了离婚,更何况是半路夫妻。但血缘之间的矛盾是根本无法导致分开的,这是无法割舍的一脉相承。

  所以在精神上,在物质上,我们的生活上离开不了妈妈,这一种依靠是作为家人的存在,除开生物学上没办法的父亲和妈妈复婚以外,我们都接纳不了一位企图加入我们家庭的成年男性,除开金钱外,他所能为我们提供的情绪价值,从某种角度来说都是不真实的。

  那么我进入妈妈的视野,或者说我也想给妈妈一份安定,水到渠成之下,我们做了,作为我努力的回报。

  之后的日子里我也想过要不要带着妈妈去哪里哪里玩,留下份浪漫的回忆,妈妈对我的提案却是摇摇头

  我问过妈妈是怎么考虑的,妈妈的回答确实和我想的差不多。

  “秋秋,妈妈不要求你补偿妈妈什么,妈妈也没觉得吃亏,我喜欢秋秋,秋秋也喜欢妈妈,性只是我们之间的其中一环,我们也不会生孩子,也没有对不起谁,所以秋秋不要觉得亏欠妈妈。

  至于给你们找个后爸,按我们这小镇的规矩,你和萧萧不得在多个妹妹或者弟弟,妈妈都多大岁数了,不想伺候人了,而且我还不能保证这后爸能对自己儿女一样对你们好,你们马上也面临出社会,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后爸会愿意花多少钱给你们还是个未知数,虽然妈妈有钱,多了这个后爸,免不了还得给他花钱,这个钱还不如你们拿着,妈妈呀,这辈子守着我的宝贝秋秋和萧萧,知足了。”

  妈妈的话就像是烟锁池塘柳的千古绝对,不需要契合的下对,自成一气。

  思绪拉回现在,我看着手机视频里妈妈放送的福利,不由得调笑道:“妈妈,这么寂寞的吗?”

  现在妈妈也分不清是亲情中的爱被放大,还是爱情中参杂交织着亲情。

  “那是当然,我的秋秋离开妈妈身边,妈妈的床上少一个人自然孤单了。”

  妈妈的眼神隔着屏幕多了分春愁难消的幽怨,现在我甚至都能听到寂寞在唱歌了。

  美熟女随着年龄增长的情绪总是如此泛滥,她们对岁月,对生活有着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哀叹,又对着返璞归真的感情有所期待,往往这种期待也成了她们出轨的原由,像是飞蛾扑火。

  平心而论,这些出轨对象如双溪舴艋舟,根本载不动她们的许多愁,多的是香消玉殒,当情人不过是望梅止渴,两个人总有一个会燃起欲望的大火,将一切吞噬殆尽。

  “那妈妈,我和你玩个游戏吧,接下来你要和我配合。”我想了想,长夜漫漫,和妈妈这样一直讲下去也不是个事。

  “好啊,秋秋,你小时候最喜欢缠着妈妈玩游戏了。”

  妈妈娇媚地一笑:“你想妈妈和你玩什么游戏呢?”

  “我想想,角色扮演吧,你当红太狼,我么,就当喜羊羊?”

  妈妈咯咯地笑了:“秋秋还真是可爱,好,妈妈就当红太狼,那~是一个出轨的红太狼,还是被喜羊羊勾引的红太狼呢?”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将手机拿远了些,让妈妈看见我鼓鼓囊囊的,宛若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壮阔。

  妈妈舔了舔她那性感得想要人一醉方休的嘴唇:“那当然~是不一样的,一个呢~是红太狼喜欢喜羊羊,另一个呢~就是被喜羊羊,这个小坏蛋给骗走了。”

  我看着妈妈未涂口红,便有着如红玫瑰般娇艳欲滴的唇瓣一张一合,体验过的我当然知道妈妈的嘴是有怎样的销魂,虽然我也很少要求妈妈这样做就是了。

  “怎么是骗走的呢,不是你情我愿的话,喜羊羊还能强迫红太狼吗?红太狼的平底锅那么厉害。”

  “可是平底锅再厉害,也挡不住喜羊羊的花言巧语和他的小玩意~”

  妈妈巧笑嫣然,眼波流转之间电眼苏人,像是吹不尽的暖风,要人醺醉。

  我也喜欢妈妈这样,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放浪的时候放浪,互相最不堪最淫靡的样子都见过之后,实在没有拿捏身份的必要。

  “小玩意?真的是小玩意吗?红太狼要不要仔细看看喜羊羊的玩意,到底是小还是大?”

  我脱了内裤,一条飞龙直冲云霄,伴着一声“龙吟”——那是妈妈的惊声一呼。

  “怎么样,喜羊羊的玩意,红太狼喜不喜欢呢?”

  我看着妈妈的脸上如火烧似的红起,软舌像是蛇吐信般不断舔着自己的下嘴唇。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柳清韫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她光是看见儿子的雄伟壮丽,下身就如黄河决堤般泛滥,带着她的春情和蓝田玉暖。

  “妈妈,看着我,手指往下....”

  妈妈自是心领神会地明白我是想看她如何的自给自足,如何的排遣忧愁。

  姐姐离开的第一晚,我便和妈妈文爱着,露骨地剥开自己的郁结,尽管途中一些香艳的镜头远不如真实,但也让妈妈和我两个孤单的人在这个晚上聊以慰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吴萧萧晚上下班和弟弟打了招呼后,抬腿上了慕晴川的车。

  吴萧萧至今没想明白慕晴川会选择去上班,而不是接手家里的资源,尽管慕晴川现在坐的是个领导位置。

  吴萧萧自然没有傻到去问为什么,上车的时候,慕晴川问道:“萧萧,我们先回家洗澡换身衣服,晚上再去河坊街逛逛?”

  “可是我的衣服没带,要不慕姐,我先回家洗澡,然后再出来?”

  吴萧萧是想和弟弟好好说再见的,毕竟才相见两天,又分开了,不管对谁来说,心里都有点难受。

  慕晴川倒是眉眼一凝:“萧萧,你弟弟多大人了,你还怕他管不好自己?”

  接着她语气一转:“适合你尺码的衣服,家里都准备了,你就安安心心和我一起逛街吃饭睡觉好了。”

  吴萧萧没办法,点点头,只好答应了。

  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去慕晴川的家里,一座落于西湖湖畔的别墅。

  吴萧萧其实对别墅并没有什么感觉,慕晴川所住西子湖畔的别墅确实很贵,拥有的房间是比自己家里的三、四倍还多,但是毫无生气。

  她最喜欢的是自己和弟弟和妈妈挤在一个屋子里,房间要的不多,只要两个,一个她们来生活,一个当作花房。

  生活的地方有弟弟的阳光开朗,有自己的悠然独处,有妈妈的闲情雅致。

  而隔壁花房里有阳光穿过花繁叶茂的斑驳光点,有各季开花斗艳的姹紫嫣红,有像花儿开不完,故事说不完的一家人。

  所以吴萧萧并没有露出太多感触般的神情,她不需要羡慕,对于慕晴川,她更注意的是她们姐妹般的感情,不过慕晴川似乎有变质的嫌疑。

  “萧萧这是第二次到我家来吧?”

  慕晴川趴在吴萧萧的身后,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呢喃地说着。

  “是的,慕姐。”

  吴萧萧也没有反感,这样的肢体接触其实还算在朋友的亲昵之中,其实吧吴萧萧也看得出来,慕晴川只是厌恶家里的安排,说自己喜欢女人,在工作中并没有因为下属是男性就苛刻针对。

  况且看看这诺大的空旷房间,她确实需要一个朋友的陪伴。

  吴萧萧想了想慕晴川并没有什么不好,自己也需要这样一位有钱朋友的帮助,交好是互惠互利的。

  慕晴川拉着吴萧萧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放着狠话说吴萧萧给我洗干净点,自己今晚就要把你给吃了。

  吴萧萧握着慕晴川的手,捂嘴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