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7 节

第5章 慕晴川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875 字

  姐姐吐出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的龙首,上面挂满了拉丝的涎香。

  她的手依旧紧握,这回像是抓着一只由紫檀木制成笔杆的狼毫笔,在自己甘冽的泉眼里洗墨。

  我还是不太想在这样的地方,就把浓墨晕开,姐姐的腹地清池才是我最好的洗笔砚台。

  但是我低估了下定决心的姐姐,她开始一边刺激,一边关注我的神情,当我面露难色之时,心灵手巧的她立马知道这里是她该提笔顿挫之处。

  聪明贤惠的女人就是这样,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床第上,她们总是能找到与自己心爱男人最契合的一点并调整自己,这不是曲意逢迎,而是珠联璧合。

  这种状态下的男女双方都能体会到对方与自己的心有灵犀,像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拉一扯之间,情意升温,成全万般好事。

  适应之后的姐姐还会时不时地吞没,让我直入白云深处。

  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让我简直就像是磕嗨了,溃散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个接一个五彩斑斓的粉色气泡,而床头暖黄色的灯光,则是化作发着不同颜色的镭射球。

  我讨厌酒吧,厌恶这种不切实际的,只剩下空洞的欲望作祟,但又却置身其中,看见那无数男男女女在舞池之间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和《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家中派对别无二致。

  那是柯立芝繁荣下的灯红酒绿,我似乎是迷失了,迷失在这金迷纸醉的生活里,直到噩耗传来——股价大跌。

  我不得不抛售股票,大量的股票全被身为大鳄的姐姐气吞如虎般的吃进口袋,天知道她这样的购入是否会冲击自身的结构,而我也保留了最后几分的有生力量。

  资本雄厚的我单单只剩那几分也足以我挥霍一生或者投入下一场金钱游戏的角逐。

  我没有休息多久,起身将姐姐反压在床上,用唇瓣当作寻宝的罗盘,渐渐找到她腿心间的秘宝,那是一处雕满粉色裸钻的狭小幽径,而我的舌头则像是一位身手灵巧的探险家,缓缓开凿着这神秘的深窟。

  一步一个脚印地深入到内部之后,我得到深窟里最宝贵的东西——由洞窟过滤出的地下水,或者说生命之水也不为过。

  我仿佛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跪倒在姐姐的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将这洞穴流水饮入嘴中,仿佛不再是水,是酒了,而这酒是那样的香甜,那样的醇厚。

  姐姐的双腿被我耸着,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因我豪饮而敏感的颤抖着,同时舒服地喘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玩兴大起,一手捏着双腿脚踝,将姐姐这双大白腿合拢,洞窟因此只剩下一条细缝。

  而我的钻头早已准备就绪,抵住洞窟,掘地三尺。

  “好紧~”这是我的第一感受,钻头上传来了巨大的阻碍,但这巨大的阻碍却使得我更加兴奋,童话故事里王子们都要经历一番冒险才能迎娶公主,而我正在前往关押姐姐的城堡途中。

  那在这趟旅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令我难以忘怀,像是《海底两万里》的主角阿龙纳斯跟随尼摩船长周游世界,是如此的神奇,那么的迷人。

  “姐....我真的好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好爱你...”我的腰腹不断扭动,我的唇舌不断舔舐,在姐姐的小腿,在姐姐的脚踝。

  姐姐是这般的冰肌玉骨,这般的温柔软款。

  被我的热情层林浸染的姐姐也是艰难地回应着我:“小球,小球....我...姐姐,姐姐也是...哦~好深...太深了.....要,要,要来了....哦~”

  姐姐在我的玉笛上暗中飞声,姐姐在我的天空海阔风力壮下,沉醉不知归路。

  五言绝句,七言律诗依旧写不下我的一种相思,将姐姐翻身过来,我要在她净若清荷尘不染的美背上落下我的名款。

  我扶着姐姐的软腰,紫狼毫笔没入砚池,反复蘸捺,搅动着,裹满了墨汁与清水。

  姐姐的两朵海棠花垂落空中,随风舞动,我时不时地伸手收拢,满怀轻握。

  “小球....小球...小球....”

  姐姐的思绪已经随着我的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留下的只有潜意识的呢喃呼唤。

  姐姐的所有动作下意识地无比配合着我,引领着我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我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力求触底,颇有一种燃烧小宇宙的架势。

  “姐...姐...姐,我...我,要来了..准备好。”

  流水落花春去也,我终是到了极限,胯部紧紧顶住姐姐的臀部,那种感觉像是旭日东升,金色的光芒从厚厚的云层中喷洒而出。

  肴核既尽,杯盘狼籍,月落子规歇,满庭山杏花。

  我环着姐姐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彩虹般的馨香,是我与姐姐共同筑就的万家灯火。

  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默默的温情在此间流转。

  尽管天地寂寥山雨歇,但我与姐姐一生修得到梅花。

  当然我们都累坏了,而这种状态像是半梦半醒,不知云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又或者是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姐姐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像是一团趴在我身上的软体美玉。我在半晌中算是恢复了些力气,起身去浴室取了热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帮姐姐擦拭完身子,穿好睡裙。

  做完这些后,我这才倒在床上,贴着姐姐温热的身子,抱着她的柳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缓缓合上眼睡去。

  在梦里,我梦见了姐姐,她穿着古装,好似那钟鸣鼎食之家的千金,但又似有烟霞轻笼,不像尘世中人。

  我凑上前去,想要拥抱,可当接近时分,她便化作烟尘四散而去,而后又在远处凝结。

  像是一场海市蜃楼,远在天边,却将影像投射至近处,想要唤起希望,但靠近之后又会破灭。

  我只记得我一直在追逐着姐姐的身影,直到雄鸡一声天下白。

  早上,一觉睡后,恢复如初的姐姐掐了掐我的脸,把我喊起叫醒,我们该去见面这位慕晴川了。

  我穿好衣服洗完漱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姐姐已经端着两张裹着鸡蛋的手抓饼,放到桌前。

  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学习的我们自然都会做饭,只不过我更愿意让妈妈和姐姐远离厨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才能保持娇艳的容貌和那冻龄的滑嫩肌肤。

  我和姐姐就着牛奶吃完,今天我搭了白色衬衣加斜纹拼接的夹克,黑色长裤和一双nike的黑白板鞋。

  姐姐则是一套绿色的毛衣,上面胸口处有像是圣诞节配色的条纹,下身配着白色休闲长裤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一如这阳春三月的竹外桃花三两枝,亦或者是窗启微风清簟席的夏日夜晚。

  我帮姐姐拿着她的提包,姐姐牵着我,走上杭城帕鲁打工人的专列——五号线。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离起始站不远,但座位依旧坐满了。

  我和姐姐站在车厢对门的扶手旁。

  姐姐拿着手机正在联系慕晴川,过了一会儿,姐姐跟我说道:“小球,穆姐说我们先去凤起路找她,她在那边吃早点。”

  我点点头。

  五号线的打工人在过了我们上车这站后,开始大批量的涌了上来,车厢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姐姐簇拥在我的身前,用着airpods的共享听一起听着歌。

  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时不时碰到一起,发丝缠绕,李荣浩唱《乌梅子酱》想表现的甜味大抵也是如此吧。

  杭城的交通系统相当发达的,或许我还没去过京城或者海城,广城,并没有见识到比这个更加发达的交通,总之前往杭城的市中心总是不到多久便到了。

  我和姐姐出了地铁,根据慕晴川所发的地址,在一家轻奢的日料店里找到了她。

  慕晴川微卷的长发披肩,穿着一件黑色的戗驳领切角西装,内搭黑色里衬,黑色荷叶包臀半裙将她优雅的长腿覆盖,露出的只剩下裹着大概是25D的透肉黑丝。

  说实话,当我真实看到慕晴川本人的时候,根本不信这样的女人是蕾丝边。

  她的五官比照片上更要标志,三庭五眼,瓜子脸,妆容的话.....或许她根本没化妆,天生丽质。

  慕晴川看到我们,或者说只注意看到眼中的姐姐,挥了挥手打招呼,跟一旁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便站起身来迎接我们。

  “萧萧!”

  慕晴川的笑容出乎意料的明媚,但是我莫名感觉到里面有对我的刺眼。

  “慕姐,好久不见。”姐姐也是笑着回应道。

  慕晴川拉着姐姐的手,将姐姐按在自己刚刚坐的那一侧里座上,自己坐在一旁。

  “瘦了,但萧萧还是那么漂亮。”

  慕晴川的行为像是巴尔扎克笔下的吝啬鬼葛朗台,放好了自己的金币,这才悠悠转身,开始漫不经心地谈论除钱外的所有事。

  “你就是萧萧说的弟弟吴秋吧?”

  “是的,慕总。”

  我客气地回答,并没有如姐姐一样喊她慕姐,这种亲昵的称呼还是要本人亲口答应才能喊的,这点人际关系我还是注意着的。

  “今年大四下,要实习,你的简历我看过了,公司里相对应的职务其实并不是很缺.....”

  服务员端来了几份新作的寿司和生鱼片,摆好,鞠躬离开。

  “但你姐姐萧萧是我的好姐妹,我帮你安排一下,相应的,我借你姐姐几天,应该没关系吧。”

  “这.....”我迟疑了片刻,讲道理蕾丝边算NTR吗,从事实上是符合的,但是从男性的恶劣角度上看,两个美女蕾丝边,很多时候都是乐见其成,倘若其中已经被自己占有过,那这样,一起占有另外一个的概率不是很大?

  这种情况,换句话说来,就是双飞的未来不是梦。

  “哎呀,慕姐.....”姐姐不愿意看到我如此纠结的模样,“之前我们可没有这样商量的。”

  “萧萧,这有什么不行的呢?”慕晴川眉头一挑,“难道你弟弟是离不开你吗,我和你一起玩乐几天,给你弟弟一个工作岗位,不是很好吗?”

  “刚好我这几天也是去海城出差,这几天你就陪着我吧。”

  慕晴川搂着姐姐的肩膀,嬉笑地说着,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吴秋,你觉得呢?”她转头用着轻描淡写的神情问我。

  “如果姐姐是陪慕总出差的话,我觉得没问题。”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确实是求人办事,出差的领导还是个带着女同属性的美女,对男性骚扰的抵抗+100%,女对女的话,虽然或许也算是被吃豆腐吧。

  不过安全属性拉满了。

  “好了,萧萧,你看吴秋都答应了,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吧,晚上你住我家,明天我们就走。”

  慕晴川自然是很高兴,她就没怎么遇到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除了家里要求自己嫁给男人。

  “来,这家日料还是不错的,萧萧你和吴秋都尝一下吧,”慕晴川说着,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放到姐姐的碗里,“萧萧好久不见,你瘦了,怪心疼的。”

  “没事的,慕姐。”姐姐笑了笑,既然我的的事情办妥了,准备离开了,“慕姐,周一例会,我们今天不去公司吗?”

  “不着急,萧萧。”

  慕晴川夹了片生鱼片,沾沾酱料,放入嘴巴:“我已经和人事说过了,你今天陪我外出见客户去了,你和你弟弟坐着好好享受,下午我们一起去公司把你弟弟的事情彻底落实。”

  慕晴川轻描淡写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我和姐姐找不出理由反驳,只得听之由之。

  我尝了尝,寿司确实做的不错,生鱼片也还算新鲜,但真要我自己去吃日料的话,其实并不乐意,毕竟真正的日料可不是去这种商场里吃。

  这话听起来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但,是我对所说杭城是美食荒漠的思考。

  多数餐厅为了追求利润,多少大批量的预制菜,只需要加热,翻炒,就端上餐桌,不能说它真的不好吃,可你有钱的时候,真愿意吃这样的东西吗?

  杭城这样的城市里真正算作料理的,它的门槛起步必定是几千块,不是说它怎样怎样价格贵了,而是新鲜贵,从大洋深处捕捞上来,冷藏,空运,到厨师手中,成菜端到桌面,这个过程所消耗的成本便是它价格贵的原因。

  或许慕晴川能吃上,带着姐姐,但选这里,只是百无聊赖的粗茶淡饭,又或许是因为有我,这样吃吃过得了。

  我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姐姐也差不多吃了几口,慕晴川看看时间差不多,便起身说走吧。

  像这样的店也是有会员制的,消费会从充值卡里扣除,并不需要去前台结账。

  慕晴川是开车来的,地下停车场里停着她银色的帕拉梅拉。

  姐姐坐在副驾驶上,我在后座,算是第一次做豪车吧,我的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慕晴川余光飘到后视镜上,看见我眼神里藏着的兴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坐上车后,银色的帕拉梅拉缓缓启动,驶出商场。

  实习的入职很是顺利,有慕晴川在,一路开了绿灯,实习工资给了4.5k,对于杭城来说,只是生活的基本钱。

  下午的我们分开了,各自做着我们该做的事情,互不打扰。

  下班之后, 姐姐给我发了消息,她去慕晴川家了,不用等她。

  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早上我还在和姐姐鱼水共欢,晚上就分隔两地,只能无奈地笑笑,自己随便买点菜,吃完饭,洗了澡躺在床上。

  这时我接到了微信妈妈发过来的照片。

  “秋秋,晚上好啊~”

  照片上,妈妈躺在床上,穿着我给她买的性感睡衣,眼神拉丝,风姿绰约。

  “晚上好,妈妈。”我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回复。

  “妈妈是想我,寂寞了吗?”

  “那是当然,我家秋秋第一次离妈妈那么远....”接着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嗯?秋秋,萧萧去哪里了?”妈妈看到我的身旁没有姐姐,有些诧异。

  “姐姐住慕总家去了,妈妈知道慕总慕晴川吗?”

  “当然,你姐姐和我说过,说起来,慕总她人还是不错的,照顾过家里生意,什么节日买花都千里迢迢地从我们家这里进。”

  “这么好?”妈妈这样说她,说实话难以置信,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