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兜路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711 字
拍完照加之逛完寺院,时间自然是来到了十一点多,我们出了大门,右拐进了一家很有名气也很便宜的素食自助,妙醍醐,20元一位。
这时的店里人声鼎沸,大凡来香积寺游玩的香客们出了寺门,多数都到这里吃饭。
说实话,20元一位的价格在杭城这个地方相当的便宜,与邻居边上的安隐世间两百块钱一位的自助比起来,充满了性价比。妙醍醐的店家有没有因此入不敷出的情况尚不清楚,不过这也不是我需要担心的。
我们的运气不错,刚进店里,姐姐正好看见两位吃完正在收拾的女食客,连忙将餐盘交给我,去占了座。我随意的挑了挑,我和姐姐都不是挑食的人,以前和妈妈一起努力开花店的时候,吃的更加不如这些。
我将盘子端到桌前,姐姐顺便拿了筷子递给了我。
要说到最喜欢的,无论是我还是姐姐,那就是藕片了,不管是我喜欢它干爽的口感,嚼在嘴里卡兹卡兹的,还是姐姐喜欢它的做法,酸酸甜甜的,总之我们吃了很多。
吃完后配上一杯柠檬水,嗯,确实是一顿美餐不是吗。
出了餐店,我们往大兜路的方向走着。
大兜路的边上就是运河,河岸摆着还未开店的小摊,而内侧则是各种商业化的店铺,普遍都是什么咖啡店,奶茶店和文艺收藏店,小布尔乔亚的味道比比皆是。
且说回景色,旁边都是落叶的枫树,一直沿岸栽种,树龄或许正值当年,或许暮霭沉沉,但游人依旧,不绝如缕,烟雨笼着树冠,树影坠入运河,里面的江水缓缓流动,勾动着不少人的对江南如画的想象,正如那句歌词“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我们漫步在树下,姐姐和我聊着自己之前在手机上做了好多攻略,总是想着有一天和我一起逛一逛杭城。我牵着她的手回答道今天开始我们好好一起完成,怎么样?
姐姐眯着眼笑着说:“好。”
路上的每一个打卡点,姐姐都要我好好给她拍下来,照片里有的是我,有的是她,最多的还是两个人凑在一起,无论是比心还是搞怪,郎才女貌做什么都好。
我们的照片也是都传给了妈妈,妈妈倒是无所谓地配合着姐姐说自己酸了,然后又转了些钱给我,让我别舍不得用。
后面,逛着逛着的说着吃饱了的我们居然同时嘴馋地想吃冰淇淋,在路边的店里肉疼地买了一个溢价过高的冰淇淋,我和姐姐一人一口慢慢吃完了。
虽然是贵了,但是那种许久回味的热恋的甜蜜滋味从嘴里蔓延到心里,我和姐姐握着手相视一笑。
边逛边玩的我们走的不快,但路总有尽头,朝着西北往上,就是大关路,也是大兜路的牌坊所在,上面写着“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
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懒:“我不想走了,要小球背背。”
“姐...”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姐姐,揉了揉她的脸,转身蹲下,“上来吧。”
“嘻嘻。”姐姐趴在我的背上,搂着我,也替我撑伞,我和她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过姐姐也只是回味一下被我背着的感觉,从大兜路到大关地铁站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可舍不得我背着她走得满头大汗,下雨天出汗不是更难受。
当坐在地铁上的时候,才发觉下午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我和姐姐都有些疲惫,但姐姐却摸着我的头发,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小球要是累了,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虽然比不上膝枕,但也很软哦。”
我忘了我当时是怎么表达了,总之到家的时候只记得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事后问起姐姐,自己有没有流口水或者说什么梦话的时候,姐姐总是神秘一笑。
吴萧萧则是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的弟弟安安静静地靠在肩头,闭上眼睛。这个最可爱的大男孩对自己,对妈妈一样的依恋,更何况这份依恋真挚而热烈,当弟弟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莫名感受到妈妈为什么会那么宠弟弟的原因,那种家人之间的幸福和满足是难以言喻的。
吴萧萧看着怀里的弟弟,不管是他安静还是闹腾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她很想就这么一直坐到天荒地老,她想弟弟就这样靠在自己的身上,安安静静地,好好睡上一觉。
很可惜,终归到站了,吴萧萧推了推我:“醒一醒,小球,我们到站了,回家睡,好吗?”
我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被姐姐拉着手回到出租小屋里。
晚上的我们叫了外卖,简单吃过之后,先后进了浴室,将今天沾上的喧嚣冲洗干净。
当我穿着一条短裤出来的时候,姐姐已经穿着睡裙坐在床上,倚着床头,手上拿着本书翻看着。
我也喜欢纸质书。
纸质书确实有着手机等电子书难以替代的质感,特别是新书,当指尖划过书页,指腹摩挲着纸张的纹理,鼻翼闻着打印的墨香,这种感觉是就像是岩井俊二所导演电影里的情感流露,细腻而美好。
“看什么呢?姐。”我爬上床,抱起她温暖的身子,放到我的怀里,手下意识地覆盖住姐姐的娇软。
“《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一本解读书。”姐姐找了一个既方便我摸她又舒服的姿势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怀里。
“小球,你看这段。”
姐姐的手指着书上的一段话——他哀叹过去的工匠这么快就变成了工人,只剩下计算成本效益的冷漠,哀叹前工业时代的工艺本能如此迅速地消亡。颇为讽刺的是,市场理性腐蚀工人的奉献精神,当时背景中对工作伦理的呼吁却遮蔽了昔日驱动工人远离市场理性的力量。工作伦理的幌子之下演化出一种纪律伦理:不用在意尊严或荣誉、感受或目的全力工作就好,日复一日,争分夺秒,即使你完全看不到努力的意义所在。
“如果不是我们有着妈妈做后盾,我们这样的生活还能有吗?”姐姐扭着身子趴在我的身上。
“但姐姐不是凭着自己的优秀,在国企工作吗?”我有些不解。
“你想呀,小球,我是进了国企,但是我作为一个女生,现在国企单位对女生的职场歧视难道没有吗?姐姐可不想只当个科员,也想往上走走,让我们家每个人都有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姐姐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确实有着一丝迷蒙。
“我总不可能靠着妈妈给我们各买一套杭城的房子吧,杭城的房子那么贵,妈妈的压力也会很大。”
我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姐姐。”
“所以,小球,你的实习一定要有个好平台,姐姐这边也帮你联系了我的关系,她刚好是人事部的管理,肯定能帮你找个地方塞进去。”
“那能帮我这样的姐姐的关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说了小球可不准生气。”姐姐微微扶起身子。
“是某个追求姐姐的优秀男人?”我立马警觉,应该是个男性,要不然姐姐也不会那么说。
“怎么可能,你姐我除了你以外,其它靠近的男人都拒绝了你不知道吗?”姐姐翻了翻白眼,“是我刚开始租房一起同居过的室友,她家里就是姐姐在杭城单位里的领导,要不是认识她,姐姐再优秀,都还差点进不去。”
“不好意思啊,姐,”我怀着歉意的亲亲姐姐的脸庞,“我知道姐姐最爱的人是我,那为什么说我不准生气呢?”
“因为...因为....”姐姐突然脸红了起来,“她是...蕾丝..”
姐姐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
“什..什么?”尽管姐姐靠在我身上,这细如蚊蝇的声音我依旧是没能听清楚。
“我说,她...她..喜欢我...但是我没有答应!”姐姐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你是说....女同...?”
“嗯....”姐姐点点头。
我有些讶异,好家伙,原本感觉同性恋离我挺远的,没想到啊,还是见得少了。
“姐姐,有她的照片吗?”
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作为一个正常,也会切换至下半身思考的男性,如果是对漂亮异性之间的同性恋,可是相当乐见其成的,想想不就刺激吗,两朵娇嫩的百合花,看着对方,颔首低眉,红烛花枝暖的。
“当然,”姐姐将相册翻出来,在海量的姐弟合照中找到了这位女同志。
手机上,女同志看起来比姐姐大不了一两岁,穿的也很得体,蓝色的女式西装,很有职业气息,脸蛋是虽然那种经典的瓜子脸,但颧骨偏高,嘴唇很薄,一双丹凤眼,显得有点刻薄,我猜测生气的时候瞪起人来会十分有气势。
但现在在照片上看却感觉出几分她释放出的善意。
“姐姐,我看这位姐姐的身段也不像会合租的人啊,怎么认识的?”我有点疑惑,因为姐姐这样说她家里的背景,应该是个不缺钱的,怎么会出来合租?
“其实说来也蛮巧的,我第一次来杭城做的高铁,旁边的座位做的就是她,”姐姐平躺在我的胸上,手指抓着头发打转,“当时她说觉得我很眼熟,像是自己家的妹妹。”
“我一开始没理她,别人都说你姐姐我清冷,事实上小球你姐就是懒得搭理陌生人,不然你姐姐会这么眼巴巴等你来杭城吗?”姐姐拿着自己的粉拳捶了捶我,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后她就把照片翻出来给我看,我瞟了一眼,没想到确实挺像,”姐姐倒在我的肩颈,侧脸贴着我,“小球,你说,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或许吧。”我亲亲姐姐的脸颊,“然后呢?”
“然后就是聊了起来呗,我跟慕姐一见如故。”姐姐说的时候,眼神飘着不同于和我的开心,“那个时候真不知道她家里这么有能量,也幸亏认识了,你姐姐这两年才能替你和妈妈在杭城站稳脚跟呀。”
“那倒是要好好感谢了,那后来租房又是为什么?”
“她说是想找个朋友,一起生活下,说起来也是个孤独的人。”
“这样啊....对了,姐,她叫什么?”
“慕晴川,怎么样,名字好听吧。”姐姐笑着说道,“你就和我一样叫她慕姐,同时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见她。”
“好啊。”我当然答应,“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姐姐~”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姐姐的娇躯上凤箫声动,企图着一夜鱼龙舞。
“讨厌,你就不能安分点吗?”姐姐嘴上说着,但是长腿却摩梭着勾起我的欲望。
“要是抱着姐姐,我还坐怀不乱,我就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我趴在姐姐雪白的肩颈轻吻着,说着对姐姐的情话。
“你....真是狡辩..”
姐姐身上的敏感点被我一一吻过,自是情难自己,被吻过的每处肌肤上发着春意,胸上的雪中红梅迎风绽开。
“很有感觉,不是吗?我的好姐姐。”我笑着,低头含住那暗香枝头,唇齿留香。
“坏...坏..坏死了,你...”
吴萧萧感觉自己是不是憋坏了,这两天被我这么挑逗就已经海上明月共潮生了,她心里有点不服,昨天刚见面还能归结于好久没做过了,现在都已经第几回了,自己的身子居然这么不堪。
吴萧萧捏着我的肩膀,用着自己最后仅存的力气示意推了推我,我松开口,看看姐姐想做什么。
“你...你..不准动,我来。”姐姐忍住快感,双手撑在我的胸上,长腿跨坐在我的腰间,柔软的翘臀正好压住我的擎天博云柱。
我躺在底下,悠哉地看着姐姐下一步。
姐姐注意到我眼神里故意的嘲笑,非常可爱地嘟起脸,埋头对着我就是又咬又啃,但是渐渐地又变成湿滑的深吻,我们都迷恋着对方唇舌的滋味,像是棉花糖,像是多数人初恋时喝的第一杯奶茶。
姐姐学着我,从耳朵,脖子,胸膛一直往下吻着,当她准备想要褪掉我的短裤,吻我的欲望时,我出手制止了,我并不希望姐姐做到这一步,它有它该去的地方。
毕竟我不希望姐姐做这样的低贱的事。
但是姐姐笑着说没事的,手上不停地将我的短裤褪下,那条在她的汪洋大海里翻江倒海的蛟龙悍然跃出,张牙舞爪的姿态让她微微一怔。
这就是弟弟的家伙吗?真的是....
姐姐轻轻拍了拍,龙首晃晃,不肯倒下,反倒像是龇牙咧嘴地嘲笑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没用。
“姐....”我张嘴想要呼唤姐姐趴上来和我拥吻,别和这个家伙斗气,可当姐姐握住,轻轻上下套弄的时候,我舒服地浅浅低吟了一声。
正当我觉得可以的时候,龙首传来一阵软糯湿绵的包裹,我立马睁大了眼睛,姐姐正握着我的七寸,左手撩着发丝,不熟练地吞吐着我那逃不出的世俗凡尘。
那种尽管不熟练但是小心翼翼,吞没一切的侍奉,我的心几乎就要飞出胸腔了,我像是开着最好的跑车,无论是兰博基尼还是法拉利,还是什么我说不上的牌子,上了无限速的德意志高速公路,一脚油门,还是踩死不松的那种。
我几乎无法用语言表达了,什么毕加索,什么达利,姐姐的美和我的丑陋所构成的抽象画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击了整个抽象画派。
“姐...姐...姐....”我艰难地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是没经历过,但是一想到姐姐那张泛着芳菲的容颜在我的不堪入目之下,尽态极妍,我就忍不住地想要交待自己的那些腌臜。
“怎么了?是姐姐弄疼小球了吗?”姐姐吮着,在换口等待口涎湿润的间隙里问我。
“不,不是....姐,差不多了吧...”我尽力忍着那如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快感。
“不行哦~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