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游香积寺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745 字
第二天一早,得益于平日里我和妈妈一起早起吃早餐的习惯,率先醒来。
不过我没有舍得起身,侧起身子看着姐姐躺在身边熟睡的容颜,四散的墨发铺开,白瓷般的肌肤如月如玉,二者相映,如若夜中的明月,显得纯净无比,那月色还泛着淡淡的粉霞,像是披上一层罗衣,长睫翘起,黛眉如柳,秀鼻玲珑,两瓣泛着水光的樱唇弯弯勾起,不知道是否做了好梦。
往下两团皎若玉盘的瓷玉上缀着红梅,杨柳腰肢上落着柔荑
睡梦中的姐姐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那位睡美人,等待着那位命中注定。
我忍不住的俯身轻吻,入口的香唇带着甜味,带着彩虹的味道。
晨间的烟火气渐渐消散,我嘬饮着世间的绝味,醉倒在这清冽的甜酒中。
好梦总是绚烂的,转瞬即逝的,吴萧萧醒来时伴着怅然若失,但睁眼见到便是自己最爱的弟弟低头细吻着自己,便忍不住地伸出白嫩的胳膊将其环住,将自己柔软的舌蕊送上。
春天和春雨就这样来临了,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化为朱自清先生笔下的风里带着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化为《瓦尔登湖》里住往森林的理由。
可如此一来,我刚亲手埋在地下的种子重新破土而出,携着春风送暖万物生的契机,宣告自己的发芽壮大。
我的双手将姐姐那浅薄的织物拨至一边,露出的牡丹千娇万态,微微翕张。
我直勾勾地盯着,情不自禁伸出手指,轻轻搓揉着说:“姐姐,你真好看。”
姐姐有些羞赦,用腿顶了顶我:“不准说,你快点的,一大早上的真的是。”
手掌中的软肉娇嫩温软,我阅读着姐姐的繁花似锦,指尖触动着沟壑,微微往里便能吸住指头,待到轻轻揉捏,则会产出大片花蜜,早已立起的相思红豆如蚌中珠玉,采撷之间便会招来姐姐的阵阵似猫咪发春腻人的呻吟和抽搐。
“别,别,别摸了....水..水..要,要,要来了...”姐姐的声音都在泛抖,可见快感的剧烈。
我也觉得差不多了,用自带的玉如意缓缓挑开姐姐的红巾盖头,踏入洞房,完成这最后琴瑟和鸣的一步。
姐姐与我吹奏出的乐声恰让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烟雨,清晨,薄雾,欢爱,在这样的日子里,两个互相深爱的男女释放着自己的热情,不着寸缕相拥在一起,上下都互相融入对方的身体里,时光在这一刻几乎凝成了永恒。
湿润紧致的甬道,粗长硬挺的柱体,春花秋月何时了的呻吟和说不尽软玉温香的旖旎,浸没于其间的两人在缠绵的温床上互相为彼此迎来了乐曲的终章。
滚烫的却又无声的爱意在奔涌,在水光接天下潮起潮落,在波涛汹涌中惊涛拍岸。
太舒服了,吴萧萧甚至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升到了天国,抓着被单的手指抓紧又松开,身体发热,双腿微微发颤,花径下意识地为弟弟做着好像是泡温泉时的按摩,又好像是在对一位做了好事的孩子做着摸摸头的奖励。
缓缓抽出时,浓稠的琼浆止不住地从花间流落,裹满了我和姐姐的情丝千缕。
我把姐姐抱起来进卫生间洗了鸳鸯浴,再给床单被罩换掉,把早餐端到姐姐身边时,她才缓过来。
“真是的,早上的欲望就那么多,真不知道妈妈怎么受得了的。”
吃完早饭的我揽着姐姐的腰肢,听她像是百灵鸟叫般悦耳的絮叨,粲然一笑:“那是姐姐和妈妈一样宠我呗。”
“贫嘴,讨打!”姐姐张牙舞爪着,我讨饶的同时,抓住她的腰肢挠痒。
“停停停...”
姐姐被我挠的赤耳面红,如同两朵桃花映在白皙的俏脸上,鼓起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诱人无比。
如此美色,我自然是甘之如饴的享用了。
不过我们也没忘了今天出门的计划,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外加件大翻领的风云,用发蜡抓了抓头发就好了。而姐姐一进卫生间便没了声响。
不过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我便知道姐姐她是仙,是幻,是温柔。
吴萧萧将头发系作低马尾,露出圆润珠玉的耳垂,额前留下两缕发丝,一身棉麻料子的素色连衣长裙,加上一件淡紫色的绵织上衣,配双长筒白袜和厚底白鞋,一改初见时分的清冷,让天上宫阙染上人间烟火。
精心点缀的眼妆让本就明眸善睐的吴萧萧更添上几分摄人心魂的绝色,眼波流转时,心荡秋水。
姐姐走到我的面前:“怎么了,看傻了?”
“姐,你真美,我想亲你。”我牵起姐姐的手,在嘴边吻了一口。
“小球还真是贪心,还没亲够?”姐姐捏捏我的脸,“真是拿你没办法。”
姐姐微微仰起脸,我印上了她的唇,这次如小鹿饮水,轻轻舔舐着,不愿一饮而尽。当然我也是浅尝则止,毕竟今天和姐姐一块出去才是正事。
我们慢慢分开,我看着姐姐脸上的俏红,笑得没心没肺。
姐姐翻了翻白眼,拿着伞拉着我出门了。
杭城的香积寺正好是地铁的一站,简单的周六日地铁并不拥挤,我们牵着手随意地找了处座位。
坐在地铁上的我们互相倚着,姐姐挽过我的手臂,十指相扣的同时,另一只手在手机上给妈妈发着我和弟弟今天出去游玩的消息,同时还拍了一张亲我脸的自拍发给妈妈。
我为姐姐炫耀似的行为感到莫名的好笑,反嘴偷偷亲了她一下,让她无语地嘟了嘟嘴。
到站,出站,我看了一眼时间,大概十点多钟。
我们打着伞缓步走在路上,地面上有着不大不小的水塘,这里要吐槽一句杭城的排水其实也不怎么样,不知道杭城本地人怎么说。
带着点因雨气而微凉的清风,姐姐的裙摆缠打在我的裤脚,像是一首抒情的散文诗,十指相扣,恰好是诗中最美的句读。
虽是周末,但在香积寺这边出奇没有市区间的车马喧闹,也没有旅游景点常见的人山人海。一路上,有的只是稠绵的春雨。到了寺前,一棵葱绿的大树生长于此,昏昏沉沉的天空,古色古香的寺院,静谧而又安详。
不过在周围的现代化的CBD中,还有这么块庭院为人落脚心安,倒显得有些有心了。走在树下,依稀中还能听见几声栖息在树上的鸟儿声。
付了门票后,我们迈步进了寺院。
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大殿,匾额上写着天厨妙供——香积寺是国内唯一供奉“食神”的寺院。
杭城自古以来便是运河枢纽之一,隋朝开凿的京杭大运河,更是将杭州变成一个南来北往,贯穿东西的大都会,水路的发达导致旅客们经常会通过运河上岸,那么沿路的吃食就显得尤为重要,而香积寺提供的素斋由为一绝,久而久之,寺院的供奉的菩萨便是“食神”了。
当然与新世纪接轨,香积寺不再只提供素食,卖起来手串来维持寺院的开销,总归是要吃饭的,开始商业化起来。
有种说法叫“缘浅的两人不能去拜佛,因为去过之后很快就会分开——佛渡孽缘。”
那我和姐姐这算什么?确实是孽缘,姐弟乱伦,但又是正规血缘意义上的亲姐弟,怎么抛的开在表露出爱意下的浓厚情感?这点上,是雷打不动的血缘亲情。
倘若扯开遮羞布一讲,所谓的孽其实就是要作为姐弟你们生不了孩子,你的姐姐必须找个外男,生子,至于结婚都只是过程而已。
相对于烁烁生辉的人伦道德来说,出轨为什么相较于乱伦能够更被接受,还不是没了基因的枷锁,可以诞下生理健康的但道德不健康的后代。
因此潜意识里,人们宁可出轨也不乱伦,不就是证实了在对于有无后代的意义上,出轨比乱伦轻。
但在中西方的法律上讲来,其实西方对乱伦有明确的罪行定义,而中国能搭的上边的,只有强奸罪和猥亵罪。
但是可惜的是我和姐姐和妈妈都已经年满14周岁以上了,中国法律保护自愿性行为,谁能起诉我们?如果是还未离婚的父亲或许可以,但他依旧只能控告我和妈妈,以婚内出轨的罪名。
可这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离婚和切割财产的时候多分一点,然后再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然后我还是拥有继承权,继承他百年之后的遗产,就算作为过错方被剥夺了,我还是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更不会坐牢,而他貌美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妈妈只会和他越走越远。
讽刺的是,在香港台湾日本韩国这些,包括欧美,乱伦都是重罪,被任何人发现都可以举报给官方,由任何人或者官方提起公诉,而且量刑十分严重,非常严重到和杀人放火有的一比。
然而西方真正意义上杀人放火强奸贩毒的量刑,却又相比较下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说回来,中国的法律量刑其实都有前提,唯有你满足了这个前提,才会对你进行相应的惩罚,可见新中国时期的流氓罪有多么离谱了,所以,当我和姐姐,或者和妈妈,双方自愿的行为下,对广义上社会和他人无危害和干扰,关上门来,当然能轻轻放过,又没吃你家大米,也没恶趣味的露给你看,关你什么屁事?
因此,也很明白的是,中国的某些冠之以道德的东西,从古自今都在围绕着生孩子问题来建立,要有后,再穷的人都要有后,那么拐卖妇女,拐卖儿童为何在曾经的时期屡见不鲜?可还不就是这样的原因,要有后的原罪存在,这种事永远都不会被烧尽。
这些东西化成每个人精神上的白米饭,但泱泱众生里总有人不愿意继续吃白米饭,想要吃饺子,吃火锅和麻辣烫。
这些东西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但都有个前提,一定得是双方自愿的,但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方情愿,一方纵容的情况更多,母与子比父与女的要多。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是一位中年未离婚的父亲,发现自己貌美的妻子和自己亲儿子通奸,并且掌握了十足确切的证据,随时可以告发捉奸。
那请问你是去派出所报案呢还是带着某某某去捉奸呢?顶到天,就是夫妻或者父子俩私下沟通解决,离婚什么的都尽可做,但是你不应该比她们母子两人还害怕暴露这个事实吗?愿意当自爆卡车那就没什么好讲的。
毕竟这可是涉及到男人的基本尊严,一旦暴露,第一个社会性死亡的是男主人,而不是通奸的母子。
父亲强奸未成年女儿的案件时有发生,不客气的说,中国这么大个地方,估计每个月十有八九都会有那么一例,妈妈带着女儿来报案。但是局里的老民警,一次都没有见过父亲带着儿子来报案,说她们母子乱伦通奸的。
而姐弟、兄妹乱伦案介于两者之间。
兄妹间如果年龄相差不大的,同为未成年那么民警往往会主动劝一家人调解,或者办理离婚,避免闹到强奸罪名上去,这个档案一入,哪怕有未成年人保护隐私的技术手段,对双方都是巨大伤害。就连诈骗罪,如果被骗的是亲属,警方都公开谋求双方和解。
而姐弟乱伦案,就算来报警,也是调解为主。如果是姐姐主动的,民警们自己其实主观上都不认为男方吃了什么亏……毕竟这种猎奇案件各地辖区主官如果有的选择,就很不想立案。因为实在太容易上全国各种小报了,自己的家乡地名上这种案件,各地父母官估计看到都会心头暴躁。
就如同英国人之间,默认觉得利物浦人白天做扒手,晚上操自己妹妹一样,而且威尔士人不但操妹,还操羊。首相大人被大学同学放出照片,毕业典礼上喝多了操猪,让其家乡人民又受了多少冤枉。
当然了,尽管说了那么多,我还是建议不要上脑的好,这种事急不来,安安稳稳过一生,是对所有人的好。
我和姐姐各取过赠送的三支香(其实包含在门票里),对着大殿里的“食神”衲头便拜,也只是走个过场,逛一逛。我将点燃的香火拿在手上,向四个方位很快地拜完,心里是不是特别相信这个的。
当我将香插入香炉,转头发现姐姐还在念念有词地举着香,香火与烟雨飘扬之际,似乎蒙上了一层佛光,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家姐姐,她带着南方水乡里乌篷船上的袅袅炊烟,将自己皎洁的月色落入我这小小的四方荷塘,使我梦牵魂绕。
按照网上说的,拜香的正确做法是应该拿着香四处拜完,最后回到大殿点燃,插进香炉,这样所求拜的事物方能得到所有佛祖菩萨的愿力加持。但我和姐姐只是求个心安,便没有在意这些了。
大殿之后,姐姐所说的落水莲花就能看见了,是一长串挂在屋檐翘角的像是莲花灯串成的锁链,主要作用是引导屋顶积水,其实跟农村房子角落上的排水管一个作用,但就样式的改变和所处环境的不同,这些东西都添上了几分禅意。
流水顺着莲花边缘,一注接一注落入下一朵莲花里,这让我想起古时的流水记时,时间匆匆,流水匆匆,不知道我和姐姐是否还能在未来,在这烟斜雾横的日子里四处逛一逛,从而留下弥足珍贵的记忆?
姐姐显然是很高兴,自己也是一直想来的,只是没有爱人相陪。我拿着手机,示意给她拍照,我的摄影技术可能不如专业的,但是见过美,品过美的我自然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姐姐对着手机镜头,不,更多的是对着我如春风拂杨柳,绿水绕青山的笑,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或许说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此时我的手机仿佛是一篇游记,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所撰写的都是我和姐姐今日的每时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