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家姐姐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754 字
我搂抱着姐姐,在淋浴头下轻缓地擦着她凝脂的皮肤,白色的沐浴露在顺滑的背上被水流划开,与湛蓝的天空被飞机尾流划开如出一辙。
我些有稍退的欲望端口在此期间摩擦着姐姐的腿心,正值当年,春风吹又生,很快便卡住在姐姐的双腿之间。
但我并没有继续的冲动,毕竟一起洗浴这件事就目前来说大于欲望的释放。
我和姐姐的肌肤相接,此间的温热在坦诚露乳的胸膛间传递,彼此的心跳似乎渐渐同步,无言的情谊在呼吸中流转,我们不是双生子,但如双生。
我和姐姐的额头相贴,我喜欢看水积在姐姐的锁骨和胸怀上,像是半亩方塘,起泡的沐浴露则像是天光云影,而我拥抱着这一切,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我和姐姐的手脚相缠,手是生活的诗人,它们在每个瞬间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而脚是理想的实践者,唯有站在一起,方得始终。我不知道姐姐的体会如何,但我知道人生最快乐的事就是追求理想。
尽管我没有主动要求,但是因为我的照料和无意之间的摩擦,吴萧萧恢复了,换句话说就是CD好了。
吴萧萧从趴窝在我的肩头慢慢起身,转头伸出自己的丁香粉舌,轻轻舔着我的耳垂:“小球~你好坏,一直抵着姐姐呢~”
我则是悄然关上浴头:“还不是姐姐太诱人了?”
“那你怎么不继续要我?一直这么硬的顶着,是不是在,勾引我?”
姐姐娇呢的言语令我酥麻,而软舌在我的耳窝里猛然一旋,则更是让我神魂颠倒。
我反手啪的一下打在姐姐圆滚的翘臀上,肉浪滚起:“妖女!”姐姐娇媚地呻吟:“讨厌,干嘛这么说~”
结果我们俩没绷住莫名地笑了起来。
我先是擦干身子,换上居家的衣服,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做饭了,钻进厨房开始捣鼓晚饭。
姐姐则是换了件法兰绒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反正之后也会和我腻在一起,方便点。她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无聊地刷着小红书。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这个时候微信电话响了起来,是我的手机。
姐姐拿了起来,当然密码则是我的生日,是妈妈打了过来。
“小球,是妈妈的视频。”姐姐冲我喊了一声。
“姐姐你先接着吧。”
“好。”吴萧萧低头接通了电话,手机上显示着一位化着浅妆,和吴萧萧有着绝大相似,眉眼间不单夹着恬静淡阔的优雅和柔情,还有一分说不明幽怨的美丽妇人,恰如那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这位美妇人正是我和姐姐的妈妈,柳清韫。
“秋秋….怎么是萧萧啊?”
“怎么这样啊,妈妈,你也太偏心了,见到我不高兴吗?”吴萧萧歪着嘴,嗔道。
“怎么会,我的萧萧也是我的宝贝,只不过妈妈想突击检查一下你弟弟和他姐姐会在做什么坏事~”
柳清韫抿着娇唇,嘴角上溢着幸福的调笑,她当然发现了自己女儿眼神深处里的满足,那是唯有和最爱人做完后才有的神情,不自觉地她也想起自己和儿子一起的时候,依旧如婴儿般的肌肤上也爬上一丝嫣红。
“我们刚洗完澡,哝,小球现在在做饭呢。”
吴萧萧将手机的摄像头转至后置,将我穿着围裙的样子拍给了妈妈。
“哎呀,妈妈真羡慕萧萧能吃到秋秋做的饭~”
“妈妈,你这也羡慕?我都两年没吃上了好吧!不行,我现在就饿了,我要把你的秋秋吃掉!”
姐姐拿着手机,走进厨房:“秋秋。”
“嗯?”正在做饭的我一回头,姐姐一嘴吻住了我,手机刚好正对着手机屏幕。
“哎呀,羞不羞啊!”妈妈在屏幕满是“醋味”地喊着,“萧萧你都打扰你弟弟做饭了。”
“妈妈你就是嫉妒我,现在我总算把秋秋抢到我身边了~”姐姐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将手机举在我的身前,脸颊和我亲密地贴在一起。
“姐~”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姐姐小人得志的样子,那个名咤高中大学的清冷女神姐姐去哪里了?不过出于对姐姐美貌的保护,我把她赶出了厨房,手机留在了身边。
“对了,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手上并不停歇,翻炒着菜。
“还要一段时间吧,秋秋,妈妈在杭城的花店还在装修,等弄好了,花店楼上的房子也一并租下来,这样我们一家就又能在一块了。”
柳清韫缓缓地说着,虽然儿子和自己也就刚分开几个小时,思念之情却也止不住的涌现。
在老家,周围人对柳清韫的印象都是那个恬淡娴静,宠辱不惊的美女花店老板,而这样热烈的情绪波动只有她面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时,才会展现。
至于那该死的生物学父亲,因为家里条件不错,染上了赌博,当时妈妈还刚好怀上了我,气不过的妈妈告诉了自己家里,屈于外公外婆家的压力下,父亲和妈妈准备离婚。
当然对于他来说,拥有如此貌美的妻子,还将为他诞下第二个孩子,当时自是大闹不同意,结果传出说父亲的工厂有违规的情况,要被追究责任,这下雪上加霜,一锤定音,离了婚。
外公外婆在妈妈生下我之后,帮妈妈开上了花店,妈妈一边经营着花店,一边拉扯着我和姐姐。幸运的是,似乎老天心情好,照顾了下勤劳善良的人,妈妈的花店开成了连锁店,这不马上要拓展杭城的市场了。
不过说回来,尽管离了婚,父亲也总是偶尔过来看看我们,但其实更多的寻求是和妈妈的复合,谁能舍得这样的宝藏般的花店老板娘呢?离了婚的妈妈依旧有着不少追蜂浪蝶,成熟的风韵更是让她炙手可热。
但妈妈很明白,他们只是喜欢妈妈的身子,也希望通过物质获得妈妈的心,但是人总是贪得无厌,要是再嫁,赌得就是妈妈下面两个孩子未来的幸福,这个丈夫肯定还是有偏颇的对孩子的好,妈妈还得为他生下亲生的孩子,这太糟糕了。
所以妈妈宁愿自己一个人,陪着我和姐姐,安安稳稳地度过酸甜苦辣,度过春夏秋冬。
更加幸福的是,我们互相拥有了彼此。
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但我轻轻开口打断了她:“妈,你还是早点来杭城吧,我和姐姐都离不开你的。”
“好了,秋秋不准找借口,妈妈就知道秋秋舍不得,不过呢妈妈过几天刚好来杭城考察一下,到时候就能见到妈妈啦~”
柳清韫勾起一丝期待的笑容:“秋秋希望那天妈妈穿什么?”
我一怔:“呃……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是吗,妈妈穿你最喜欢的高跟鞋和黑丝,怎么样?”
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妈妈那如安东诺夫卡苹果般又大又甜的身材,加上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风采,下意识就应了声“好”。
“小色鬼呢,秋秋~”
“妈,我菜好了!先挂了。”
我连忙挂断了,望着下身难以遏制的咆哮,心叹一声不争气。
我把菜端出来的同时,姐姐已经把米饭盛好了,很简单的一个炒青菜,加一盘胡萝卜炒鸡蛋。
姐姐妈妈和我都不是很在意吃食的人,有人有滋味,做好的饭菜能和被所喜欢的人一起吃完,就是最大的满足。
吃完饭后,我和姐姐合作把锅碗洗了,随后不自觉地就黏黏糊糊抱在一起。
我们俩一起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的椅子上,搂着姐姐的肩膀,姐姐顺势斜靠在我的怀里,桌上放着姐姐的电脑。
“看爱乐之城吗?”我轻轻捏着姐姐的精致的耳垂,唇齿摩擦着姐姐滑嫩的脸颊。
“好啊~”姐姐眯着眼,享受着我的亲昵。
《爱乐之城》这部电影算是我和姐姐一起看的最多的电影之一,但看的越多,越是觉得我们相爱在一起,真的是超越了普罗万众。
多少人想要生活,不仅仅是生存,这是他们不能在黑暗中爱人的原因,但我和姐姐和妈妈,又有谁能说嘴?家人相爱在一块,需要别人说三道四吗?多数是见不得别人好罢了。
讲道理,传统意义上的生孩子,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真的就是一种借口而已。
当我们看到男女主的热恋时,心有灵犀地将嘴唇吻在了一起,完全是彼此感情的宣泄。
《爱乐之城》讲了梦想,我的梦想是什么?和姐姐妈妈偏隅一安,厮守一生?还是向外拓张,开启后宫?我仔细想了想,这都太遥远了,拥抱眼前的美好,远远比贪得无厌更重要。
在电影来到女主成名之后和丈夫一起来到小塞的俱乐部时,姐姐已经跨坐在我的腿上,我们的爱欲开始交织,这似乎是对电影男女主错过的一种反抗?
我搂着姐姐的不盈一握的芊腰,睡裙的领口被打开,低头含住她大片的白腻乳肉,胯部不断向上挺动。
以往我们也是这样,电影永远等不到我们看完,便做在了一起,这样或许能够逃避结局,不管是好是坏。
有时候我也会突然停下来问姐姐,为什么我们不看完电影先?姐姐总是一边喘着气,一边扭着腰说小球,要是知道结局,下一次就没有理由再打开了。
姐姐的话有她的道理,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因为知道结局而放弃,是一种逃避,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真正的爱情面前没有不该爱的人,只有世俗的乌鸦鼓噪。
姐姐被我顶得有些酸麻,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但是我的身子滚烫,我在姐姐的眼里,就像是博尔赫特用他的街道,落日,月亮真正留住了那个人的心,没有无奈,没有遗憾。
“喜欢……”
我含着满团春华,双手紧握着姐姐的腰肢,含糊地告白着,像是个孩子,有颗赤子之心,对喜欢的,不厌其烦。
吴萧萧沉溺在自己弟弟的怀抱,喜欢弟弟的手在自己的腰肢上停留,弟弟的味道是那种阳光下碧海青天,扑面而来的夏日气息,自己如同一叶白帆,停泊在这风平浪静的港湾。
但目光相投时,弟弟那双仿佛如狼般想要将自己吞食的黑眸,她本就高涨的潮水就要决堤泛滥。
大海涨潮为我带来的便是足以销魂的体验——温柔乡是英雄冢。
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啊,西边黄河流。
这些话都不假。
美人泪,能让英雄气短,能让江山染霜寒,更何况是我这个尝过血亲的滋味的混不吝呢?
我抓着姐姐的圆臀,仿佛奥特曼打怪兽时正在搓姿势放大招,或者超级英雄里即将终结反派的一拳,各种感觉,痒的,酸的,麻的,胀的,像似开了个油酱铺,一并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要来了,眼神注意着姐姐,她也差不多,双手揪着我的肩膀,舒服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进气短出气长的喘息,水声也是越来越响。
“姐....”我深深的将自己的肮脏压入姐姐的身体,而姐姐来者不拒,甚至像是鼓励着那个还差最后五十米冲刺的满身泥泞的笨小孩。
片刻之后,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释放之后的我低吟着,缱绻着姐姐的身子,缠绵悱恻。
“乖~...”尚有几分余力的姐姐这个时候和妈妈一样,温柔地抱着我,指尖摩挲着我的臂膀,轻声呵着歌谣,是我最熟悉的摇篮曲。
我枕在姐姐的软玉上,脑袋缓缓磨蹭着,思绪随着姐姐的一江春水东流去。
男人总是会喜欢那个能给予自己母性的她,姐姐和妈妈,赛高!
吴萧萧揉揉自己弟弟的头发,过往两年自己回到这个出租屋里,只有一股寒冷,杭城的万家灯火,自己的这一盏从来不属于,但现在,弟弟来了,吴萧萧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跟在自己身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的笑了。
华灯已上的杭城夜里,不再只有抱膝灯前影伴身。
“秋秋,我们到床上去吧。”姐姐拍拍我。
“再等一会,姐....”我腻在温软的怀抱里不愿动弹,鼻腔里是满面的乳香,熏人的气息,这就是姐姐的费洛蒙。而我在姐姐身体里的欲望也是,像是躺在充满热水的温床,让人甘愿沉绵。
吴萧萧也是,自己对这巫山云雨之后的温存也无比留恋,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心醉于此,这种像是把彼此揉进心里的感觉犹如北欧,在哥本哈根,在奥斯陆,在雷克雅未克,坐在壁炉边上的躺椅,壁炉里燃着柴火,火焰温暖而又明艳。
但终归是要回到杭城,回到自己和弟弟这个暂住的小屋,吴萧萧拉起弟弟进了浴室互相清理,看着自己的腿心不断涌现弟弟的爱意,情不自禁地满面春意。
我将姐姐的桃瓣细心分开,喷头的温水向上冲洗着,如一只玉碗,粉融香雪,滴着露华。
冲洗过后的我们仅仅只穿上了内裤,两个人相叠卧在床上。
“现在几点了?小球。”姐姐看着我趴在她身上,一口吃着,一手如附骨之蛆,覆盖在她的娇软上,搓扁揉圆。
“应该还没10点吧。”我松开被舌苔勾起尖尖角的小荷,换至用鼻尖脸颊胡茬刮东,乐此不疲地玩着。
“小球明天想出去逛逛吗?”姐姐捏捏我的胳膊。
我点点头,但是想起早上在火车上看过的天气预报:“可以啊,但是明天下雨,姐姐,我们去哪里玩?”
“嗯...下雨的话,我们要不去香积寺吧,小球,下雨天那个落水莲花很好看...”姐姐闪着期待的光,和我轻轻说着。
我亲亲姐姐的脸,欣然答应:“好啊,我跟着姐姐就是。”
身下的姐姐听到回答后漾出的微笑,如江上清风,袅袅徐来,水波不兴,又如星河璀璨,今宵绝胜无人共,卧看星河尽意明。
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