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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1章 相逢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964 字

  “东站到了,姐。”

  

  一名身材修长,样貌清秀的男子拉着行李在微信上给他在杭城的姐姐发条信息。

  

  男子名叫吴秋,也就是我,目前刚刚大四下,来杭城实习。而我的姐姐,吴萧萧,已经在杭城的国企稳定工作了两年。

  

  “小球你到了?出火车了吗?”

  

  “我在南2出站口等你,白色的毛呢大衣,还有白色帽子。”

  

  恰好从南2出站口下来的我看到姐姐发来的消息,关上手机,抬头张望着,确实一眼看见了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的我那一身雪白清冷装扮的姐姐。

  

  “姐!”我欣喜地挥了挥手。

  

  吴萧萧看见自己高大帅气的弟弟,天生丽质的脸蛋上挂上了美丽的笑容,窈窕的身姿款款走过来,带着清冷的幽兰花香。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球,又变帅了~”吴萧萧挽住我的胳膊,亲昵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俏脸上的冰冷如冬雪消融。我并没有如常人一样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亲热在我们姐弟两之间,简直太平常了。

  

  “姐,你也是,更好看了。”我回亲了一下,姐姐还得是姐姐,和妈妈的味道不一样。

  

  吴萧萧的身高大概有着175,加上高跟鞋,身高直逼180,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姐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不过我的身高也有185,所以我和姐姐互相轻吻的时候都不需要弯腰,贴在一起就好了。

  不得不说,家里的基因很强大,平均身高都有170以上,妈妈大约是172,我则是185。

  

  姐姐的妆很淡,脸上基本用不上擦粉,脸蛋就已经是水光潋滟,温泉水滑了,还有我从小闻到大的姐姐那好闻的沁人香味。说到这里是亲一下,其实我是像小狗一下在姐姐的颈窝磨蹭了一下。

  

  “真是的,小球,妈妈没得腻,你就腻我。”吴萧萧故作讨厌地打了我一下,但是她也很喜欢弟弟对自己的亲昵,况且本身我和姐姐的样貌放在一起倒也算得上郎才女貌,外人误会是情侣相见的亲热也没问题。

  

  至于为什么叫我小球呢,原因是小时候的我确实胖得像个球,加上名字里秋的谐音,小球也就成了姐姐对我的昵称,妈妈则是一般叫我秋秋。

  

  “好了,我们回家吧。”姐姐自然地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公主拉着王子,准备去往她的花园。

  

  吴萧萧的手有些微凉和骨感,我把她的手揣在怀里,轻轻摩梭着。姐姐的手明显是不如工作前的那般温润珠玉,我也是心疼,但我觉得现在我从妈妈的身边到姐姐的身边,自然是要好好照顾姐姐的。

  

  坐在地铁上的我们言笑妍妍,姐姐讲着她在杭城遇到的趣事,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虽然姐姐给外人的感觉是一股清冷,但是在我眼里还是小时候带着我玩的那个逗比姐姐。

  

  我也时不时吐槽拆台姐姐,明明是自己逗比了,却把责任怪别人的行为。

  

  “小球还真是讨厌~”吴萧萧倚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没被牵住的手抓着自己乌黑秀丽如绿藻般的长发,赌气地戳戳我的脸。

  

  “谁让你是我好爱的姐姐呢?”我朝着姐姐宠溺地眨眨眼。

  “那妈妈呢?”姐姐突然正襟危坐,向我发难。

  “呃....”我有点语塞,但是很快做出了回答,“妈妈爱我和姐姐呀,不然我和姐姐可就见不到面了。”

  “这个回答算你过关。”姐姐又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小球,晚上我们吃什么?”

  

  “家里有什么吗?”

  

  “我想想,冰箱里只剩青菜和鸡蛋了,哦对了,还有根胡萝卜和一些冷冻的。不过,小球你要是想去外面吃,也行。”

  

  “算了,姐姐,自己家做吧。”我摇摇头。

  

  “可以。”吴萧萧点点头,“对了,我买了几条新裙子,晚上小球想看吗?”

  

  “姐姐穿什么都好看。”我倒是无所谓,姐姐的裸体我都看过,裙子什么的兴趣还真不大。

  

  “我可是精心挑选的!”姐姐白了我一眼,此时地铁刚好到了目的地,“下车走了。”

  

  吴萧萧甩了甩我的手,发现挣不开,只好作罢,我看着姐姐的小模样,不由得一乐。

  

  吴萧萧看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姐姐的眉眼弯弯,一如月上柳梢。

  

  到了吴萧萧租的房子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穿堂的香风扑鼻而来,一居室,但是有客厅和厨房,姐姐收拾的也很干净。

  

  我和姐姐一起收拾好我的行李之后,便一并躺在床上,现在是周六的下午三点多,距离晚饭还早。

  

  姐姐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下一身紧身的白色毛衣和白色裤袜,将那属于女性的曼妙身形勾勒了出来。我也差不多,双手自然地搂住姐姐,脸埋在姐姐早已脱掉文胸的高耸柔软的羊脂玉里。

  

  可以形容的话,姐姐的柔软是就像是洞庭秋水醉芙蓉,而我则是撑入村南卧晚风,那份惬意与适闲是只有从姐姐才能给我的。

  

  吴萧萧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弟弟,俏脸上的微笑从见到弟弟起的那一刻就没下来,吴萧萧从来没想过自己需不需要男朋友,都4202年了,除去生孩子外,所谓的男朋友给的快乐,自己弟弟也能给。

  

  不过这其实也是我和姐姐极为特殊的地方,这种情谊的产生就如同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需要蛇的诱惑一样,得建立在双方都得拥有出色的身材条件,同时还得拥有开启禁忌的钥匙或者事件。

  

  “要吃吗?”吴萧萧的纤手抚着我的后脑,划过我的脖子,轻轻揉着我的耳朵。

  

  我在姐姐怀里点点头,原本搂着腰肢的手立即向上钻进姐姐的毛衣里,毛衣也一齐向上褪去。

  

  明月荧镜,皓霜白雪。

  

  姐姐的美好,姐姐的销魂,无不和这两团有着莫大的关系。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古人的诗词切切实实将这一切凝练成语,可谓是深得奥妙。

  

  吴萧萧看着弟弟痴痴地盯住自己的倒扣玉碗,巧笑嫣然:“怎么了,你不是早早在妈妈那里见过吗,怎么见到姐姐的,像是第一次见的样子?”

  

  “那可不一样,姐姐。”我慢慢凑近,略有急促的气息打在羊脂膏玉上,樱色花蕊悄然绽放,同时一股奶香也传至我的鼻翼,不由得食指大动。

  

  舌珠相触,缠绵缱绻,恰如南国红豆,几枝春来,又如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吴萧萧以往的顾影自怜在与弟弟的草长莺飞二月天中彻底消弭。

  

  弟弟舌苔的粗糙让久未人事的吴萧萧几乎是银瓶乍破水浆迸,本就贴身的轻薄布料根本挡不住自己的清泉石上流。惊慌失措的吴萧萧下意识地把自己弟弟的脑袋使劲地摁在怀中,以防他发觉自己的香靥凝羞和那湖光滟滟秋。

  

  这也怪不得吴萧萧,毕竟以前吴秋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几乎不会如此敏感,每次都需要两个人互相攀至巅峰之后才会有如此盛况。可见自己确实很久没和弟弟温存过了。

  

  而经历过妈妈和姐姐的我早就发现姐姐的状况了,只不过为了给姐姐面子,故而默不作声的将手从姐姐的山巅滑入光洁的小腹,向自己身前一勾,让姐姐也感受到自己的那已经高翘的粗壮。

  

  “小球,你....”吴萧萧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弟弟的状况,她搭在我背后的玉手划入我的衣裤,握住了我的欲望,帮我缓缓积蓄着力量。

  

  “姐姐,喜欢吗?”我分开唇舌,望着姐姐难掩春情的朱颜,紧紧抱着,“给我,好吗?姐姐....”

  

  “嗯...”吴萧萧低头呢喃答应的同时,我一吻而上,粉面朱唇,一半点胭脂。

  

  吴萧萧的红唇犹如一汪春水,清冽甘甜,有人说,世界上有四种绝味,最让人难以忘怀——猪骨头,羊脑髓,东方白的睡,以及小女人的嘴。

  

  我想吻你,忘记时间,忘记一切。

  

  挾飞仙以遨游,报明月而长终,如果说妈妈的滋味是春江水暖,那许久没见的姐姐则是千里婵娟。

  

  但二者都是我永远歌颂的母题。

  

  热吻绵延不绝的同时,我与姐姐情欲的火焰愈发高涨,当我的手滑入姐姐的蝴蝶花间,不想迎来了一片汪洋。

  

  我和姐姐两个人都是一惊,我是出乎意料,而姐姐则是一下敏感的涨潮。

  

  “姐,湿成这样了?”我拉进因为小高潮而有些分开的姐姐娇躯,贴在她的耳边,呼着耳朵。

  

  “还不是好久没做了,都怪小球你,是不是有了妈妈,忘了姐姐?”姐姐说完反口就咬在我的颈间,吻的很主动,也很醉人。

  

  吴萧萧此时已经抛开初见弟弟的矜持,毕竟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有什么好再难为情的,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刻千金。

  

  我自是不辜负美人恩情,更何况是姐姐呢。

  

  姐姐和妈妈对于卫生的要求是一样的严格,很注意打理,姐姐身下和对我的爱一样没有一丝杂质,而在情动时,姐姐一如桃源深洞,舞鸾歌凤。

  

  吴萧萧一边是情难自己的舒吟,一边是渴望着弟弟能够更激烈地刺激,她的酥软不停摩擦着我的胸膛,纤手紧握我的丰碑,像是溺水的人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份炙热,那份执着,那份繁荣。

  

  “今天没事吗?”我俯身叼住一颗花蕊,唇间微抿的同时询问道。

  

  “唔,没事,你快来吧……”

  

  姐姐的声音已经化作软糯,挑起的情欲已经让她做好了飞入云际的准备,我欺身压上。

  

  “姐,我来了。”

  

  “嗯……”姐姐迷蒙地眯着她那剪水双眸,娇艳欲滴的脸上华彩斐然,我与她额鼻相接,姐姐吐气如兰。

  

  我和姐姐的衣裤在刚才对话间同时褪下,随之的动作,像是中世纪传说里恶龙返回它金碧辉煌的住所,像是春潮带雨晚来急后的野渡无人舟自横。

  

  或许我是有罪,对不起未来的姐夫,姐姐把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对不起和妈妈离婚后的父亲,他的儿子上的女人都是他曾经的家人,可问题是,谁能审判我?

  

  唯有道德。

  

  而道德,为仆则忠,为主则殆。

  

  只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便是后代,但是看看远处的当今时代吧,孩子不是必需品,这本身就是旧社会的枷锁。

  

  越生越穷,越穷越生。

  

  所以过好当下,为什么要欣然接受别人许诺的所谓的未来可能的好呢?

  

  姐姐感受着身体里的我的火热,沉浸在我带给她的五光十色中,时隔两年的埋藏在深处的郁郁寡欢被我一一烫贴,像是一场可以沉沦的幻梦。

  

  似油似蜜的浆液不断分泌,我的动作九浅一深,姐姐和妈妈不一样,阔别许久的巢床需要耐心打扫才经得起往后的爱意升腾,如同阿美利卡的乡村音乐,悠扬抒情,在情至深处时,依然可以无拘无束。

  

  我抓起姐姐如绸缎般的背臀,和她紧紧对坐在一起,不断将她下压把我的欲望送入。姐姐抓着我的肩膀和头发,使出的力气几乎是让我痛并快乐着,两条超模的大长白腿缠在我的腰上,在我的背后打结。

  

  我们互相咬着舔着啃噬着对方的耳朵,爱与欲的靡靡之声在颅内不断回响。

  

  “小球,要我~嗯....小球...我爱你~...哦,小球...好深~....嗯~小球...”

  

  “姐姐,姐姐,姐姐,我,我也...好爱..你....唔...”

  

  “讨...讨厌...哪有一边上我...说,说,爱我...的...”

  

  “姐....”

  

  不知过了多久,吴萧萧的娇躯突然一阵,下身的如食肉性植物捕食般合紧收拢,在这一刻,雨如决河倾。

  

  吴萧萧的脑海内莫名回想起,自己和弟弟还没分开的那段相濡以沫的时光中,所读的情诗,好像是拜伦的,但又好像不是情诗,或许是纪伯伦的散文诗,但内容她有些记不清了,也不需要记清。

  

  因为她的空白早就被弟弟所写的情书占满,她不需要关心蔬菜和粮食,不需要作物质的短暂情人,只做吴秋永远的姐姐就好。

  

  而我,早在妈妈的锻炼下,并没有将那团热烈给姐姐,说实话,好久不见,姐姐确实拉了不少,但是我尽可能地给足姐姐我的温柔体贴。

  

  我让有些脱力的姐姐趴在我的肩头,像是婴儿,一只手笼着姐姐透着湿气的秀发,手指拉过她的发丝。

  

  情欲半消的吴萧萧体会着弟弟的温柔,云雨过后的女人总是将男人细枝末节的温柔给放大,万般柔情,只为君欢。

  

  我的欲望并没有消退,裹在如胶似漆的羊肠小道里,合着呼吸,像是中场休息一般在轻轻按摩着,帮我酝酿着下一场的疾风骤雨。

  

  “怎么没出来?”

  

  姐姐懒洋洋地娇憨着,我蹭蹭她的脸颊,嘻嘻笑着:“还差点感觉,我们再来一次?”

  

  “什么嘛,再来一次?我可没有力气了,你自己解决吧!”姐姐气鼓鼓地撅着嘴巴,这个坏小球,背着自己和妈妈偷偷练,都已经变成要两次才出来了吗?

  

  “姐姐,我可不信你没有力气,小时候你不是说一个打我两个吗?”

  

  我逗着姐姐,手指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着,不断挑逗着她的情欲,火要灭了就加点柴火,不是吗,况且我这可是上好的燃油。

  

  “你,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这么说过...”姐姐拍着我的胸膛,但是很明显,她的鱼嘴已经使劲咬住鱼饵,往腹部里吞咽。

  

  “是吗,那我可就要翻身做主人了,姐姐打不过我了~”我连忙扶住她的腰肢,胯部挺起,自由引导着我前进的方向。

  

  “别....别..别那么快,受,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和死灰复燃的欲火将姐姐雪白的肌肤烧的粉里透红,思绪杂乱纷飞,声音如泣如诉,但是下意识的扭腰提臀却是向我表明心中的欣喜若狂。

  

  像是柯立芝时期的繁荣,像是黄金时代的日本,此刻的我们像是改革开放高速发展的新时代,在彼此几乎满溢的情思交织下,登上了几乎是难以逾越的爱欲天堂。

  

  我的那些炽热的,滚烫的,带有浓浓的占有意味的体液彻底灌满了姐姐美丽的花房。尽管是安全期,尽管是有概率,但是都不能否定在阴阳大调和下,那令人迷醉的一切,带了套总归是打了折扣。

  

  我和姐姐彻底瘫在了床上。

  

  “黏糊糊的,好难受,我想洗澡,小球~”半梦半醒的姐姐想支起自己的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在嚷嚷。

  

  “乖,姐,小球会帮你洗的。”我咬着姐姐的耳朵,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