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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节课,谢时竹勉勉强强度过。

惊悚游戏之我真的不是鬼 · 佚名 · 4.1万 字

她赶紧起身去了洗手间,等回来时就看到自己身后的座位,被不少女生围住。

那些女生有自己班的,也有其他班级。

各个手上拿着糖果、牛奶、面包等早餐。

她们争先恐后地询问着薄延有没有吃早餐。

薄延背脊懒洋洋依靠着,他目光往进来教室的谢时竹身上扫了一眼,语调慵懒道:“没吃。”

聂莹也在这些女生其中。

虽然薄延没有给她作证,但聂莹不在意。

说不定薄延真的没有看见,自己只是误会了而已。

聂莹故意夹着嗓子说:“怎么会没吃早餐呢?我这有面包和牛奶。”

薄延视线落在谢时竹慌张的脸上几秒,漫不经心说:“有人说话不算数。”

谢时竹:“……”

===第57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9===

薄延移开视线,拒绝了聂莹的早餐。

其他人听不懂薄延话中的意思,但是谢时竹可以。

她僵硬着全身回到了座位。

上课铃声响起,这些女生恋恋不舍离开。

而聂莹的早餐根本没有送出去,她有些不开心地从教室出去。

出去时还特意看了谢时竹一眼。

聂莹心里对谢时竹还有气。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谢时竹打自己的那几个耳光还回去。

不过,谢时竹根本就没将聂莹当回事。

为了让自己不被误会,谢时竹已经想办法把那份煎饼补偿给他。

一天的课上完。

谢时竹又去到爸妈小吃摊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谢时竹看到昨天在小型比赛的知名教练正在他们旁边的大排挡坐着。

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没多久,薄延就出现了。

还是被一辆劳斯莱斯送了过来。

很多在这吃晚饭的人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大学生还有上班族。

也没见过有人特意开着劳斯莱斯来的。

这辆车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薄延从车里下来,教练就赶紧起身招呼他过来。

少年脚步一顿,眼角余光看见了正在帮大人摊煎饼的谢时竹。

女生围着围裙,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张未写完的卷子。

此刻,炎热的天气下,谢时竹头发全部扎了起来,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

小巧的鼻尖冒出汗,连带着柔和的面部线条也泛着细汗。

可见有多忙碌。

忽然,薄延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一贯享受到了优渥的生活条件,却忘了还有人为了生存活得很累。

自己竟然让谢时竹白白给他送一份煎饼。

薄延觉得自己不是多么善良的人。

可是,他此刻心里很愧疚。

他收回了视线,在大排档教练的对面坐下。

教练指了指谢时竹的身影,小声说:“我上次挖她,竟然被拒绝了,想不通,这么好的条件她怎么就会不愿意呢?”

薄延沉思良久。

他想到了谢时竹让自己进她队伍的事。

难不成拒绝了教练,就是为了等自己去她那边?

她还挺坚持的。

忽然,薄延不紧不慢回答了教练的话:“不愿意正常。”

教练:“……哈?”

教练一脸茫然。

这怎么就正常了?

他们团队可是出过世锦赛冠军。

还是重点培养的团队。

明明不正常好吗?

教练把心里话咽了回去,思考了一会,又喋喋不休道:“你不是和谢时竹在一个班级吗?让她来我队伍呗。”

薄延:“……”

他才不会开口求一个人。

薄延眸底一沉:“我还没答应去你的队伍,你已经开始让我帮你做事?”

教练脸色一白,赶紧解释道:“哎呀,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不是一直单人花滑吗?我想让你尝试双人花滑,就得给你找一个同样优秀的人……”

话音刚落,谢时竹就带着两个蛋的煎饼来到了他们的桌前。

薄延微怔。

下一秒,谢时竹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把手上的煎饼放在了薄延的桌前,笑着说:“今天早上睡晚了,忘记给你带了,现在给你补上,慢慢吃。”

说完后,谢时竹转身就离开。

她一走,教练很是激动。

教练:“你们……”不对劲!

薄延低头看着煎饼,眼神有些异样。

随后,薄延就慢条斯理地吃起了煎饼。

刚开始还有几分斯文,但尝到了美味,很快就解决掉了煎饼。

就像是一天没吃饭一样。

看得教练目瞪口呆。

薄延吃完后,又恢复了以往的矜贵,不紧不慢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薄唇。

这才问起了教练:“你说什么?”

教练:“没事……”

谢时竹这边都快收摊了。

忽然就来了一群社会青年,他们到了摊前,几个人各要了一份煎饼。

吃到一半,那几个社会青年就怒气冲冲地走到摊前,一脚踢了踢摊子,然后面露凶狠道:“你们怎么搞的,我在你们煎饼里吃出了头发。”

说完后,社会青年就把捏着的头发拿给谢时竹爸妈看。

谢时竹爸妈也摆了十几年摊子。

也遇到过没事找事的人。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退钱,或者重做一份就能解决。

但是当谢时竹爸妈说退钱亦或者重做时,对方却不答应。

下一秒,这些青年里就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嚷嚷着说:“你们卫生不干净,不止有头发,吃完后我现在肚子疼,你们必须带我去医院!”

他们这一闹,原本还打算在谢时竹爸妈这边买煎饼的顾客纷纷跑了。

做生意的人最害怕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顾客。

无论去医院检查还是什么的,他们目的都是要钱。

谢时竹爸妈为了息事宁人,便把今天晚上赚到的钱给他们,准备将他们打发走。

忽然,谢时竹按住了妈妈拿钱的动作。

然后,她抬眸看着这些社会青年,很是冷静地说:“把头发给我看看。”

这些人并不打算把手上的发丝给谢时竹。

但谢时竹直接走过去,从那个人手上抢走了发丝,又拿在手上端详了几秒。

她似笑非笑说:“呦,我们一家三口都是直发,这发丝怎么还是卷毛啊?”

说完后,谢时竹抬起手往那个人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捏在手心里。

随即,她将两根头发做了对比,一模一样。

谢时竹冷笑道:“看见没,这是你自己的头发。”

那个人一愣。

身后的跟班立马反应过来,捂着肚子继续大声痛叫。

听到跟班的声音,那个人又有了底气,直起腰板说:“不管是谁的头发,我兄弟吃了你们家的东西现在肚子疼。”

谢时竹也看出来这人应该是收人指使过来没事找事的。

前有易琬的妈,后有的大概就是聂莹了。

谢时竹冷不丁走到捂着肚子的男人眼前,她这次语气温柔了很多,轻声问:“你哪里疼?”

男人本来只是拿钱办事,现在有个漂亮女生担心地询问他。

男人愣了一下,想也没想说:“胃疼。”

谢时竹翘唇一笑,很是无奈地说:“那你捂着下腹部干什么?”

男人意识到自己捂错了,一阵尴尬,还是嘴硬道:“那就是下腹部痛,反正我就是疼。”

谢时竹耸了耸肩,给他进行了科普。

“下腹部疼,有可能是前列腺问题。”

男人:“……?”

谢时竹眉眼弯弯道:“我们家煎饼可不会让你得这种病。”

四周也有围观的人。

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女孩竟然一个人对付了这几个小混混。

并且有理有据,证明他们只是来闹事的。

围观人也有热心的。

就有人报了警。

没一会儿,社会青年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心虚地想要落荒而逃。

他们推开人群,也踢倒了路边的桌子,就往停车场位置逃走。

谢时竹瞬间脱下校服就要追上去,却被她妈妈抱住腰。

妈妈担心地说:“跑了就跑了,你别追,生命要紧。”

听着中年女人颤抖的声音,谢时竹心里一暖。

此刻,混混逃的时候,要经过路边的大排档位置。

薄延放下喝水的杯子,不紧不慢伸出长腿,挡住了逃跑的青年。

青年因为跑得急,根本没有看脚底下的路,直接被一只腿拌地摔倒在地。

扑通一声,青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而警察瞬间赶来,按住了地上的青年。

谢时竹闻讯跑了过来,就看到混混摔倒在薄延的脚边。

少年端起玻璃杯,薄唇靠近杯口,轻轻抿了一口水。

眼神却瞟向的是谢时竹的脸。

谢时竹忽然意识到是薄延出手拦住,这些捣乱的人才能绳之以法。

待青年被带上警车后,谢时竹来到薄延面前。

她还没想好怎么出口感谢,随即就听见少年低低的嗓音含着戏谑。

“这次该怎么感谢我?”

教练早已经震撼在原地。

以他对薄延的了解,这人不爱管闲事,就连他自己本人被诬陷,他也是懒得解释。

现在却帮助了别人。

难不成真的有情况?!

谢时竹思考几秒,非常认真地说:“再给你加一个蛋?”

===第58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0===

教练在两人的身边,谢时竹的话让他一脸茫然。

什么蛋?

教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说得是煎饼啊。

不过,这也太随便了吧。

薄延可是天才花滑选手,最值钱的就是腿和脚。

他伸出那一脚老贵了,岂是一个煎饼就能打发的?

就在教练觉得谢时竹有点不识好歹时,薄延似乎连思考也没有地点头:“好。”

教练:“???”

教练呆滞地转头看向薄延。

随即,他从薄延微抿的薄唇上看到了一个弧度。

很快又消失不见。

过了仅仅一秒,少年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见他答应,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过了没一会,警察过来让谢时竹和她父母去警局做笔录。

谢时竹只好背着书包,和爸妈一起坐上了警车。

他们一走,教练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心里的好奇,说:“不是,你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为了多加一个蛋就多管闲事?”

薄延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眼角余光瞥向还在路边等着自己的车。

他没有耐心地说:“我从来不多管闲事。”

说完后,薄延撇下教练一人,走到了路边车身。

司机赶紧从驾驶座下来,给他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薄延微微弯腰坐了进去。

教练望着那辆几百万的车从自己眼前消失。

他始终想不明白薄延的意思。

警局里。

谢时竹如实汇报这几个社会青年如何找事的经过。

之前还在小吃摊耀武扬威的几个青年,到了警局低垂着脑袋,吓得一言不发。

做完笔录后,警局就找这几个谈话。

半个小时后。

那个找事的青年,主动找到谢时竹的爸妈,一副悔改的模样,低头哈腰地请求和解。

青年已经道歉,谢时竹的爸妈一看对方的年龄也只比自己女儿大个三四岁。

爸妈也是善良的人,就准备点头和解。

可是此刻,谢时竹却率先抢先了爸妈的话,直接开口质问:“一般找茬的人都是为了钱,但是你们明显不是为了钱,而是想让我们爸妈的摊子办不下去。”

话音一落,几个青年混混脸色一白,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谢时竹处于警局,她说任何话不会有惧怕。

就算她的实话会惹恼这些人,但他们也不敢动手。

于是,谢时竹更加有了胆量,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如果说我爸妈或者我跟你们有仇,你们让我爸妈生意做不下去,但是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任何一个人,除非你们是受人之托。”

她刚说完,混混中最有发言权的青年下意识就反驳了谢时竹的话:“没有,我们就是单纯地看你不顺眼。”

混混此话一出,就遭到了警察的警告:“怎么闹事还有理了?”

青年立马闭上了嘴巴。

没一会儿,外面有人进来。

随即,聂莹和她妈来到了警局。

瞬间,谢时竹就想到了带头的混混就是聂莹的亲哥。

聂莹的爸妈就一直跟警察道歉。

然后说回家会好好教训孩子。

看到这里,谢时竹已经明白了。

原剧情里,娄安澜的暗恋成真,易琬和她在一起,原主因为作妖,后面变得一无所有。

也失去了梦想。

恋爱脑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原主便稍微清醒了一下,准备好好帮辛苦了一辈子的爸妈打理煎饼摊。

本来,她爸妈的手艺很好。

有开店的可能。

也就是可以从摆摊到有自己的店铺。

她爸妈辛苦了半辈子,生活终于有了点起色。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造谣,她爸妈的煎饼不干净,以及两人还有传染病,吃了他们的煎饼会得病。

就是这随口的一个造谣,她爸妈的生意逐渐黄了。

别说开店了,摆摊也没有人买。

那个造谣的人,不可能是陌生人。

要么是聂莹和她哥哥,要么就是易琬的母亲。

但是原剧情里,谢时竹早已经不在花滑圈里,她也没办法成为易琬成为世界冠军的绊脚石。

易琬的妈不可能再做这些。

也就只剩聂莹了。

想到这里,谢时竹压低声音,对身边警察姐姐说:“这个扰乱我爸妈摊子的头目是我同学的哥哥。”

警察心里起了一丝疑惑,继续问道:“那然后呢?”

谢时竹看了看往这边瞅的聂莹,故意将自己的音量放大,让聂莹听见。

“我这个同学跟我过不去,说不定她让她哥故意捣乱。”

此话一出,偷听的聂莹脸色一白,大声反驳道:“谢时竹,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根本瞒不过办过很多案子的警察。

警察转头看向聂莹,眼神很是犀利。

吓得聂莹浑身发抖。

警察心里明白这事不是平常的寻畔滋事。

几分钟后,聂莹的妈妈过来向谢时竹爸妈道歉,一直请求和解。

家长出面,谢时竹爸妈一阵犹豫。

但谢时竹始终不和解。

这让聂莹脸色黑色不像话。

连带着她妈也表情不好。

聂莹和她妈妈好言好语说了将近半个小时,谢时竹的爸妈依旧不松口。

终于,聂莹的妈妈忍不住了,原型暴露,一改刚才和蔼可亲的神色,冷嘲热讽道:“不就是买个煎饼的吗?真以为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会和你这种底层的人扯上关系?”

话音一落,警察的人急忙呵斥道:“说什么呢?我看你们没有悔过的意思,来这里签个罚单,寻畔滋事处两千款罚款,还有会留案底。”

罚款是小事,留案底可是大事。

闻言,聂莹的妈妈和她哥纷纷睁大眼睛。

聂莹他哥刚大学毕业,还准备考公务员。

这留了案底,就彻底和公务员无缘了。

聂莹她妈又赶紧腾起笑脸,再次道歉。

可是,刚才她的那一番话,让谢时竹的爸妈心里不舒服,更加不想和解。

也就是这样,聂莹一家交了罚款,还顺便留了案底。

谢时竹看着他们一家惨白的脸色,眉梢一挑。

随后,谢时竹和他爸妈从警局离开。

而聂莹一家还在警局接受着教育。

隔天一大早,谢时竹就把加了三个蛋的煎饼送到了薄延的手里。

此刻,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到了。

她给薄延送早餐的一幕,让学生们纷纷惊讶。

随后,很多人低头窃窃私语。

都在猜测着薄延会不会接受谢时竹的早餐。

大家也见过很多人示好,给薄延带早餐。

但是一一被薄延拒绝。

薄延拒绝的话术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样,他是花滑选手,不会随意吃陌生人的食物。

于是,大家给出的结论是,薄延不会接受。

可是,下一秒,薄延接过了谢时竹的早餐。

少年接过后,背脊懒洋洋地倚靠着,薄唇轻轻一勾说:“这次倒是没有食言。”

谢时竹微怔,小声嘟囔着:“我都说了,上次我睡过头了。”

薄延只是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谢时竹坐回自己的座位。

很快,这一幕让同学们更是震撼不已。

接受了?

而且他们的对话怎么听不懂啊。

不过,班级里有被薄延拒绝早餐的女同学,然后不满地来到了薄延的身边,撒娇地说:“你不是说不接受陌生人的食物吗?”

薄延盯着女孩的后脑勺,不紧不慢道:“她不是陌生人。”

===第58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1===

说完后,女同学的脸难以置信,随即更被气到了。

周围的同学,目光有八卦的、好奇的、震惊的,还是精彩。

幸好上课铃响了,这些同学才收回了异样的眼神。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聂莹耳朵里。

聂莹气得把准备好的早餐扔进了垃圾桶。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月底。

他们也迎来第一次月考。

这次考试学校看得非常重视。

因为学校打算等月考结束后,按照名次来分班。

前五十名的学生,自然就在火箭班。

老师的能力肯定也是最好的。

毕竟,这关系到重点大学的录取率,也就是学校的声誉。

考试前,监考老师叮嘱着注意事项,便发了卷子。

开考后,谢时竹拿着笔写着卷子,一直低着头。

原主学习挺好的,虽然到达不了第一,但也是前二十名。

妥妥的能进火箭班。

聂莹就坐在谢时竹的身后座位,她悄咪咪地抬起头,朝第一排的男同学使了使眼色。

然后,赶紧低下头。

男同学撕了一小块纸,把选择题的答案写好,又揉成小团,趁着监考老师看向窗外时,赶紧把纸扔向了聂莹的桌子。

但那个纸条却落在了谢时竹桌子上。

谢时竹正在写着题,随即就看到自己卷面出现了一团纸。

下一秒,监考老师把视线移到了学生身上。

她冷不丁看见了谢时竹卷面的纸条,猛地站起身子,快步走到谢时竹身边,又拿起纸条。

监考老师摊开纸,就看到了选择题的全部答案。

瞬间,老师脸色一黑,低头看着谢时竹,质问道:“谁给你的答案?”

谢时竹紧皱眉头。

草,怎么回事?!

谢时竹实话实说:“不知道,估计是给别人传答案,不小心扔在了我这里。”

聂莹坐在谢时竹的后面,脸色很是苍白。

她心跳加速,就害怕老师发现是自己,然后,聂莹眼睛一转,立马反客为主,向老师举报。

“老师,我举报,我看到林阳子同学传答案给谢时竹。”

聂莹说完后,又朝林阳子挤了挤眼睛。

林阳子喜欢聂莹,又是全年级第一,对于这种局面,他自然会站在聂莹身边。

随后,林阳子撒谎道:“嗯,谢时竹开考前,让我写完选择题答案后传给她。”

听到这里,监考老师拍了拍桌子,沉着声音说:“先考试。”

下一秒,监考老师把谢时竹和林阳子的名字记了下来,又把谢时竹换到最后一排的位置。

恰好,谢时竹要换座位的人是娄安澜。

娄安澜拿着试卷与笔,看着快要到自己身边的女孩,他急忙起身,跟谢时竹擦肩而过时,他小声问:“你真作弊了?”

谢时竹抿了抿唇,没有搭理娄安澜。

她的冷漠,让娄安澜微微一怔。

很快,考试继续。

谢时竹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发挥,忽略了这些,全身心都投在考试上。

从刚才聂莹举报自己来看,这作弊的人肯定就是聂莹了。

而聂莹乐得都快要笑出声。

她本身只是让林阳子帮她作弊,却没有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让谢时竹吃瘪。

这样也好,反正比起成绩,她更希望谢时竹处于困境。

但她又想进火箭班。

聂莹便再次想着可以作弊的办法。

考试完毕后,关于谢时竹和林阳子作弊的事情传遍全校。

谢时竹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看着她,一脸失望,然后叹气说:“谢时竹,你是个好学生,老师不相信你作弊。”

闻言,谢时竹点了点头,“我也不信。”

班主任:“……”

他怎么安慰几句,谢时竹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班主任揉了揉眉心,很是惆怅。

谢时竹这个学生他喜欢。

就算他不信谢时竹作弊,但是有林阳子作证,而且证据确凿,他这个班主任也不可能睁眼说瞎话。

班主任沉默许久说:“这次记你大过,成绩作废,还有周一在全校面前检讨,然后再把你家长叫来。”

谢时竹想了想,很是认真地说:“老师,你也不信我作弊,我想证明我的清白。”

班主任看着她,“你怎么证明?”

谢时竹说:“暂时还没想到。”

班主任已经被通知带火箭班,谢时竹学习挺好的,而且上课很积极。

做班长也负责。

说实话,他不想损失一个好学生。

于是,班主任拍了拍大腿说:“行,老师只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天你给不了我证据,我也保不了你。”

谢时竹感动地说:“谢谢。”

班主任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四周无人,非常小声地说:“老白最近怎么样?”

老白是谢时竹教练的外号。

因为谢时竹的教练姓白,人又没脾气,所以被人亲切称为老白。

谢时竹诧异道:“老师,你认识我教练?”

班主任脸色微红,咳嗽一声说:“以前一个大学的。”

谢时竹眉眼弯弯一笑:“她很好。”

班主任点了点头,挥手让谢时竹离开。

谢时竹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脚步一顿,又转头看向班主任,说:“目前她单身哦。”

话音一落,班主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咳嗽了好几声。

然后,班主任佯装生气地说:“我问你这些了吗?给我回教室。”

谢时竹翘唇一笑:“好咧!”

出了办公室,谢时竹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在心里自言自语:“我草,林阳子、聂莹,你们死定了!”

系统说:【宿主,你怎么揭发是聂莹作弊再栽赃陷害给你啊?】

谢时竹想了想说:“那我自然就要从林阳子身上开刀。”

系统赶紧说:【宿主,这个世界刀人犯法啊!!】

谢时竹冷笑一声,前往了教室。

她跟聂莹是隔壁班的关系,从聂莹的班级经过,她就看到聂莹从教室里出来。

聂莹双手抱胸,嘲讽道:“呦,这是要被开除,还是被请家长啊?”

谢时竹一脸轻松,似乎这件事对她而言没有多大影响:“都没有哦。”

说完后,聂莹脸色一僵。

谢时竹耸了耸肩,从她身边经过,进了自己的教室,留下一脸震惊的聂莹。

怎么回事?

谢时竹作弊的事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就因为她是花滑选手,学习好吗?

聂莹心里很是不甘心。

不过,作弊被发现后的影响好像不大!

下一秒,林阳子从教室出来,聂莹瞬间拉住了林阳子的胳膊,把他拉到了没人的楼道里。

聂莹对着林阳子说:“作弊的事谢谢你,如果你不出面作证是谢时竹作弊,我估计就要被叫家长了。”

林阳子脸色一红:“不客气。”

话音一落,聂莹就把兜里的钱塞进了他的手里。

林阳子赶紧把钱又还给了聂莹。

他一张脸很红地说:“不用给我钱。”

聂莹硬是把钱塞进了林阳子的口袋,压低声音说:“明天还有一次考试,你能再帮我做一次弊吗?”

林阳子一愣,“可是,你不害怕被老师发现吗?”

聂莹摇了摇头,说:“放心吧,这次我们不传纸条,用这个。”

说完后,聂莹把藏在口袋的东西塞进了林阳手里。

林阳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很小型的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再用头发挡住根本发现不了。

“这好高科技啊。”林阳子发出感慨。

聂莹笑了笑:“可不是嘛,到时候你提前交卷,出去后就把答案告诉我。”

林阳子看着女神的笑脸,心脏砰砰乱跳,呆呆地点头。

忽然,楼上传来脚步声,两人皆是一怔,纷纷抬起头。

聂莹吓得浑身紧绷,盯着楼梯。

下一秒,一个身量颀长的少年戴着白色耳机,缓缓地下了楼。

少年五官仿佛是女娲的玄机之作,堪称完美。

单眼皮,黑沉的瞳孔仿佛带着厌世,就好像世间上的一切让他提不起兴趣。

浑身自带了一股疏离。

薄延目不斜视,从两人中间走过。

聂莹下意识地问:“薄延,你刚才看到了?”

薄延脚步一顿,摘下耳机,语调很淡:“什么?”

聂莹愣了愣,赶紧笑着说:“没什么。”

薄延扫了他们一眼,抿紧薄唇,从楼梯里离开。

他一走,聂莹和林阳子纷纷松了口气。

幸好薄延只是恰好经过没有看到。

万事大吉。

翌日,再次考试。

因为昨天有了作弊事件,今天格外严格。

监考老师一直徘徊在谢时竹身边。

但是谢时竹只写着卷子,连头也没抬。

交卷半个小时前,林阳子提前交了卷,从教室离开。

这个时候,谢时竹才抬起了脑袋。

她目光放在了聂莹的身上,随即就看到聂莹对着林阳子指了指耳朵的位置。

林阳子点头。

谢时竹意识到了不对劲。

待林阳子离开后,谢时竹快速把卷子做完。

考试还剩二十分钟,谢时竹也把卷子交了。

她带着卷子从聂莹身边经过时,故意脚底一滑,然后她就像是不经意之间为了不摔倒拉住了聂莹的胳膊。

聂莹被她拽的身子一斜,下意识捂住耳朵。

谢时竹脚步踉跄了两下,并没有倒在地上,稍微稳住了身形。

聂莹害怕耳机掉出来,在自己脑袋歪了时,急忙做直身子,摸了摸耳朵内。

小拇指大小的耳机还在。

她松了口气,然后怒气冲冲地看着谢时竹:“你干什么?”

谢时竹说:“脚滑,抱歉啊。”

监考老师一直盯着谢时竹,想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但越看越不对劲。

监考老师以前是监考高考的,她也见过很多作弊手段。

近几年,科技越来越发达,作弊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她就曾见过有学生使用高科技来作弊。

他们作弊都有一个统一动作,过度关注耳朵。

谢时竹把卷子放在讲台时,监考老师已经走到了聂莹身边,又敲了敲桌子说:“耳机交出来。”

聂莹脸色一白,嘴硬着撒谎:“什么耳机?”

此刻,耳机那边正传来林阳子念着记下来的答案。

她当然不能被发现。

监考老师见多识广,第一眼就看出了聂莹的心虚。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作弊的耳机。”

聂莹浑身冒汗,连带着捏着笔的指尖都在抖。

监控老师撩起她耳边的头发,盯着耳朵里白色很小的耳机,然后沉着脸说:“给我出来。”

聂莹当场吓得要从椅子跌落下去。

考试的人面面相觑。

监考的老师一共有两个,教室留下了另外一位老师。

外面,监考老师取下了耳机,戴在了自己耳朵里,里面传来林阳子还在念答案的声音。

监考老师愠怒地说对耳机那边的人说:“林阳子,跟我来一趟教务处。”

正在报答案的林阳子一愣,慌乱地摘下耳机。

但是为时已晚。

教务处,聂莹哭得很惨。

谢时竹在外面偷听时笑得很开心。

真蠢啊。

她故意提到自己发现作弊没被惩罚,让对方放松警惕,聂莹就立马掉进了她的陷阱里。

突然,薄延到了教务处门口,眼角余光瞥见偷听的谢时竹,薄唇轻轻一勾。

谢时竹发现了他的视线,赶紧站直身子,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但薄延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进了教务处。

谢时竹八卦地不想离开,又蹲在窗户位置偷听薄延为什么也来教务处。

随后,她就听到薄延给了教导主任一个视频。

视频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到外面。

她听见了聂莹和林阳子说作弊的事,还有聂莹提到了诬陷谢时竹作弊一事,更有聂莹让林阳子再次帮她作弊的证据。

听完后,谢时竹愣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卧槽,薄延怎么有这个视频。

本身她准备利用这事控告林阳子和聂莹污蔑自己,而且两人都证据确凿。

这次林阳子帮聂莹作弊,那就表明上次作弊的纸条是要扔给她身后的聂莹。

只是不小心扔到了她座位上。

谢时竹是想这么向教导主任解释的。

可是还没等她解释,薄延就已经帮她找出了证据。

谢时竹心脏莫名地加速。

而教务处里的聂莹和林阳子目瞪口呆。

他们根本不相信,当时薄延根本不是路过,早已经录了视频,又装作只是路过。

聂莹又气又害怕作弊带来的后果。

现在教导主任知道了自己不仅陷害谢时竹作弊,还作了第二次弊。

谢时竹带着震惊的心情回到教室。

月考完就是周末,然后又是家长会。

谢时竹在教室值日完,便背着书包离开。

在校门口,她看见少年倚靠在一面墙壁上,书包随意斜挎着,整个人慵懒矜贵。

谢时竹知道薄延是在等自己。

她硬着头皮,走到薄延面前。

谢时竹也明白知恩图报,既然薄延帮她证明了自己没有作弊,她也该承包薄延一个月的早餐。

可是,薄延这次却改变了想法。

少年盯着谢时竹的脸,薄唇微微勾了个笑意,说:“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今天也该我提条件了吧?”

谢时竹呆滞地点头。

薄延微微弯腰,将两个的距离拉近。

紧接着,谢时竹就看到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嫉妒啊,皮肤这么好。

薄延漫不经心道:“陪我一晚。”

谢时竹一愣,呼吸停滞。

她赶紧往后倒退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很是认真地说:“不行,我未成年。”

薄延:“……”

谢时竹在想什么?

明晚他们那一片区域限电一天,没有电。

他怕黑,但又不敢让别人发现。

谢时竹是他认为最熟的人。

他爸妈在国外,家里就他一个人。

他准备让谢时竹在他家客房住下,陪他度过没有电的一晚上。

也算是不被人发现他怕黑,又能让谢时竹报答自己这次的出面证明。

薄延沉默许久,正想解释时,只看见眼前的少女认真思考了一会。

然后,谢时竹郑重其事地说:“要不你再等我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成年了。”

薄延:“……?”

===第58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2===

少年瞳孔微缩,盯着谢时竹的眼神变了变。

然后,薄延整理了一下校服褶皱,很严肃道:“你成年了,我还没成年。”

谢时竹迟疑几秒,问:“那你的意思是?”

薄延说:“明晚过来就行,放心吧,我对你不感兴趣。”

谢时竹:“……”

对她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

谢时竹觉得自己长得挺漂亮,性格又好。

喜欢她不丢人。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喜欢她一而再再而三帮她?

薄延根本不知道谢时竹的小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

司机的车已经停到了他的身边。

薄延瞥了谢时竹一眼,不紧不慢报出自己家的地址,又转身上了车。

谢时竹知道薄延住在哪里,刚开学那会,她就已经登记了全班人的住址与电话。

听说薄延一个人住一座城堡。

里面没有人。

司机都只是上下学接送他,并不会在城堡住下。

谢时竹摩挲着下巴,心想,孤男寡女,他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谢时竹还要去给帮忙摆摊。

晚上在夜市的时候,妈妈就问起了关于她作弊的事。

可见学校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家长这里。

谢时竹一边给顾客上着煎饼,一边回复了她妈妈的话:“我没作弊,是有个同学给我身后的人传答案,就扔在了我桌子上。”

母亲轻轻一笑,很是温柔地说:“嗯,当时你们学校给我打电话时,我也说了,我女儿肯定不会作弊。”

谢时竹心里一暖。

她告诉了爸妈下周要开家长会的事情。

紧接着,爸妈就因为谁去家长会争执起来。

两个人都想给谢时竹开家长会。

但是由于只能去一个家长,他们因为这事连顾客的煎饼也不做了,各个争得面红赤耳。

谢时竹偷笑了一下,又佯装生气地催促着爸妈赶紧做煎饼。

爸妈赶紧反应过来,一边各自不服嘟囔着,一边摊着煎饼。

几个小时后,谢时竹和爸妈收了摊,最终决定由妈妈开家长会。

爸爸不开心地抽起了烟。

谢时竹眼睛一转,来到爸爸身边,笑着说:“我还有一学期呢,下学期你给我开家长会,这次就我妈去。”

听她这话,爸爸稍微开心了一点。

周六夜晚。

谢时竹告了诉爸妈自己要去薄延家里。

爸妈也没多想,让谢时竹去的时候,注意礼貌。

谢时竹点了点头,背着作业坐地铁来到了薄延的家门口。

等她到了薄延家门口,看到豪华类似庄园的家,深深感叹了一下。

外界传言的是真的。

薄延家里贼有钱。

谢时竹按了按门铃,十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

薄延黑发微乱,眼神惺忪,似乎刚刚睡醒,颀长的身型还穿着睡衣,露出的胳膊与长腿都有些肌肉线条。

谢时竹忽然想到薄延之前称那些男生为细狗。

这么一看,也有道理。

薄延揉了揉头发,懒洋洋地说:“进来吧。”

谢时竹点着头。

到了薄延家里,谢时竹看着大到离谱的家,忍不住说:“你一个人住?”

薄延正给她拿拖鞋的手一顿,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鼻音:“嗯,奇怪吗?”

谢时竹摇了摇头,换下了鞋子,“你怎么吃饭啊?”

薄延:“外卖。”

“哦。”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

谢时竹放下书包,随意往沙发一坐。

就连沙发也是真皮,坐起来也格外舒服。

薄延看了看时间,停电还有两个小时。

他也第一次让人来自己家,为了缓解尴尬,他把家里的遥控器给了谢时竹。

然后说:“你看看电视,我去洗漱。”

谢时竹接了遥控器,点了点脑袋。

随后,薄延上了楼。

谢时竹一个人坐在客厅,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偌大的客厅有点阴森。

她赶紧地打开电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电视机打开,自动弹出上次未看完的视频。

环绕式的音响发出的声音,让人身临其境。

显示屏播放的正是谢时竹自己的脸。

谢时竹坐在沙发上愣住。

视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比赛。

此刻,屏幕里的自己,正在挑战第一次的阿克塞尔跳。

她熟稔的动作,以及自信的笑容,被镜头放大。

谢时竹因为挑战成功,红唇轻轻一弯,眼睛也宛如上玄月,明亮坚定。

谢时竹本人看到自己的直播回放,都忍不住心动。

呜呜呜她好美。

系统:【……自恋也得有个度啊!】

谢时竹在心里啧啧两声。

她发现薄延不仅记仇,还嘴硬得要死。

这还对自己不感兴趣?

天天在家里偷看自己的直播回放,估计早已经对她芳心暗许。

而且,电视还提醒了几次,说他回看已经高达十次,是时候该休息了。

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嘴里说着对自己没意思,心里却偷看她比赛,还总是帮她解决麻烦。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反正关羽也不会这样对张飞。

楼上传来脚步声,谢时竹急忙关掉电视,拿起书包,装作写着卷子。

薄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略湿,显然是洗了个澡。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薄延下楼后,看着低着头写卷子的女孩,她穿着白色的短袖,头发扎着马尾,可以看见白皙漂亮的脖颈。

他想到谢时竹被诬陷作弊的事,觉得谢时竹挺可怜的。

她爸妈辛苦地摆摊,支撑起谢时竹的学费。

还要被人陷害。

薄延当时在楼道上坐着打游戏,突然就听到楼下的声音,然后退出游戏,不顾队友的谩骂,录了个视频。

他没有想用视频让谢时竹帮自己什么。

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欺负弱小。

之前在国外也是。

那些队友欺负一个新来的选手,他帮对方解决了麻烦,最后却被那些人污蔑他喜欢那个新人。

还拉拢他帮助的新人,说他性骚扰。

薄延早都想回国了。

这则丑闻他也懒得解释。

恰好可以成为他回国的理由。

最后,他离开团队时,那个新人过来向他道歉。

薄延一言不发,只是说:“早知道你恩将仇报,我就不会帮你。”

说完后,他便回了国。

他以为出了这事以后,自己不会再出手帮人,可是看到谢时竹被聂莹等人陷害。

他还是软了心,伸出援助之手。

幸好,谢时竹是个正常人,没有反咬他一口。

谢时竹感受到了炙热的视线,赶紧放下笔,回头看向薄延。

女孩眼睛一亮,眉眼弯弯道:“洗完了?”

薄延凝视着她清亮的眸子,有几秒的晃神,他淡淡‘嗯’了一字。

因为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人,薄延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变得有些不自然。

但是落在谢时竹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害羞了!

果然,邀请心上人来自己家,当然会羞涩。

谢时竹还没有吃饭,此刻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一笑。

薄延低头就准备点外卖。

谢时竹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作为礼节,她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于是,谢时竹站了起来,“你家能做饭吗?”

系统瞪大眼睛:【宿主,你可别做饭,会吃死人的。】

谢时竹:“……”

薄延点头,指了指厨房方向。

谢时竹立马往厨房走去,薄延盯着她的背影,迟疑了一秒说:“做两份吧。”

谢时竹正有此意:“行。”

随后,谢时竹来到了厨房。

她也做过几次饭,虽然结果不太好,但她觉得自己厨艺肯定有长进。

谢时竹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一些鸡蛋和青菜。

除了这些也没什么。

她只能做个面。

紧接着,谢时竹花费了半个小时煮好了面,端到餐厅位置。

她刚把碗筷放下,亮起的灯突然熄灭。

四周瞬间漆黑无比。

谢时竹一愣,这是停电了?

她摸着黑转身,脑袋撞在了僵硬的人墙。

随即,少年低沉的嗓音从谢时竹头顶响起:“做好了?”

谢时竹呆滞几秒,她的鼻尖稍微呼吸就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薄荷味。

在这炎热的夏日,很清爽。

谢时竹下意识倒退一步:“好了。”

薄延不紧不慢说:“等我一会。”

随后,薄延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几分钟后,他手上多了一根蜡烛。

他点燃蜡烛放在了桌子上。

两人分别在对面坐下。

蜡烛燃烧成暖橙色。

他们正坐在落地窗位置,院子里满是娇艳的花朵,微风吹了吹,外面的花朵摇曳。

再加上蜡烛,气氛逐渐微妙起来。

夹杂着些许暧昧。

哪怕谢时竹见多识广,心跳也免不了加速。

她低下头,拿着筷子,急忙说:“快吃吧。”

薄延抿紧薄唇,捏紧筷子,安耐住自己乱跳的心脏,夹了一筷面。

系统开始为薄延的肠胃担心。

谢时竹什么都厉害,除了做饭。

薄延吃了一口,手指一顿,由衷地说:“你做的饭和我妈一样。”

谢时竹在心里啧啧道:这搭讪手法真是老套。

她抿唇一笑,羞涩地说:“是吗?”

薄延语气一顿,薄唇轻言:“一样的难吃。”

谢时竹:“……”

===第58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3===

系统狂笑:【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想笑。】

谢时竹蹙紧眉头:“闭嘴。”

话是这么说的,薄延良好的教养,让他不能浪费谢时竹一番好意。

硬是忍着吃完。

因为停电的事,谢时竹做卷子的事情暂停,提前入睡。

她也搞不懂薄延让她干什么。

谢时竹就这样在隔壁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电已经来了。

谢时竹起床时,独自下了楼,看到客厅多了一个人。

是全国知名的教练。

也是前冠军的贴身教练。

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谢时竹后,教练喝下去的茶喷了出来。

然后,教练不可思议道:“卧槽!”

薄延坐在教练的身边,很是淡然。

谢时竹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后,薄延在手机操作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从楼梯下来的女孩,说:“车已经叫好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谢谢。”

她撂下这句话,承受着教练打量的震惊目光,捡起昨天扔在沙发上的书包,急匆匆地离开。

她一走,教练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还是难以置信道:“你们……”

薄延慵懒地说:“我们的事你不用管,也不要告诉我妈。”

教练呆呆地点头。

周一的时候,月考成绩已经公布出来。

谢时竹考了全年级第十二名,比上次提高了十名。

而林阳子依然是全年级第一。

谢时竹站在成绩公布栏,看了自己的成绩后,她又找了薄延的名字。

薄延在第五十一名。

谢时竹感叹了一声,那完了,薄延进不了火箭班。

就差一名的距离。

只有前五十名才能进火箭班。

谢时竹又看了娄安澜的名次,在第二名。

而易琬在第三十名。

作弊的聂莹成绩全部归零,则是在倒数第一排着。

谢时竹站在人群中,听到了身后易琬的哭泣声。

她挑眉一笑。

活该啊。

聂莹吸了吸鼻子,别说进火箭班了,她连实验班也进不去。

只能分进最差的班。

聂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小姐妹安慰着聂莹。

而易琬盯着聂莹的眼泪,嗤笑一声道:“自己作弊就该能想到这个后果。”

聂莹一阵委屈。

谢时竹不是说作弊后没有什么惩罚吗?

她怎么还要当着全校的面念检讨,被记大过,甚至连成绩也作废。

想到这里,聂莹抬起头,红着眼圈瞪着谢时竹的后脑勺。

随后,周一全校进行了升旗仪式,结束后,聂莹硬着头皮念了检讨。

她一直以来,想要被全校人关注。

想要进入花滑队,也想和易琬一样成为名人。

现在她确实成了名人,全校的人都认识了她。

但这不是聂莹想要的结果。

她要的是光荣有名誉的眼神,而不是现在被别人鄙视。

过了几天,家长会来临。

谢时竹的妈妈特意穿了新衣服,为了不给谢时竹丢脸,还做了头发。

到了班级里,谢时竹带着妈妈坐在了自己的座位。

这会,聂莹的妈妈在外面正在给班主任塞红包,让班主任想办法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火箭班。

班主任并没有收红包,而是沉着脸说:“你女儿作弊了,无论怎么样,她这次是进不了火箭班,想让她进来,下次考试就努努力。”

学校有个规定。

每次月考都要经过考验,只要有学生退出前五十名,就会从火箭班离开,替换新的学生。

聂莹的妈妈也知道女儿的学习情况。

靠她自己进火箭班,简直是难上加难。

班主任看了眼聂莹的妈说:“进去吧。”

聂莹的妈妈见没有效果,一脸烦躁。

而班主任进教室前,忍不住说:“你女儿作弊可以原谅,但是陷害同学就是道德问题,她差点让谢时竹成绩作废。”

闻言,聂莹的妈妈在心里狂翻白眼。

她想,这班主任怎么偏心谢时竹啊。

谢时竹不是没事吗?

还进了火箭班。

她自己女儿还记大过了。

聂莹的妈妈不服气地进了教室。

班主任看着聂莹的妈妈一阵叹气。

聂莹的妈妈到了教室,决定给自己的女儿另外找一条路。

学习和体育一起抓紧。

她坐在聂莹身边,压低声音说:“月底妈带你见个人,一定让你进到花滑队。”

闻言,聂莹心情好了不少,双眼发光:“谁啊?”

聂莹的妈妈神秘地说:“是个大教练,是国家队的教练哦,你要是进去,大小比赛都能参加。”

聂莹立马露出笑脸。

班主任带了两个班。

所以一起开了家长会。

在开会期间,班主任让两个班里,前五名的学生进行发言。

而谢时竹在自己班是第三名。

到了自己发言时,谢时竹的妈妈给她加油打气。

谢时竹在心里背好了发言稿,然后上了台。

她在上面讲着自己妈妈对自己学习的鼓励,还有一些学习方法。

聂莹的妈妈听到她的话,嘲弄一笑,小声对女儿说:“她啊,就算学习再好,也改变不了她爸妈摊煎饼的命运,这穷人家的孩子,毕业后也是个打工的命。”

聂莹忍不住赞同。

聂莹的妈妈心里有些嫉妒,酸酸地继续道:“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你就和薄延还有…易琬多多交朋友。”

此话一出,坐在聂莹妈妈后面的家长微微皱眉。

她们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在了对方的耳朵里。

恰好,这个家长就是聂莹妈妈口中神秘的教练。

她是给自己的侄女开家长会,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种话。

她自己的妈妈以前就是摆地摊的,供她上大学,现在她让自己爸妈过上了好生活。

她万万没有想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有这种思想。

谢时竹的发言让她怀念起自己的高中时期。

文云英扫了眼前面的一对母女,又双眼温柔地看着讲台上的谢时竹。

谢时竹下台后,得到了掌声。

只有易琬的妈妈、聂莹、聂莹的妈没有鼓掌。

易琬倒是一直鼓掌。

却被她妈妈呵斥道:“你热闹个什么劲?”

易琬依旧没有理会她,还在鼓掌,直至谢时竹回到座位她才停下动作。

家长会很快开完。

谢时竹这才发现,不仅薄延的爸妈没来,就连薄延也没见人。

开完家长会后,聂莹的妈妈眼角余光看见一个稍微面熟的人。

文云英戴着帽子,刚才开家长会时,人又多,她根本没有注意。

等人群散尽后,她才发现自己要找的神秘教练竟然也在这里。

于是,聂莹的妈拉着聂莹就拦住了文云英。

文云英看到她们,很是冷淡地说:“什么事?”

聂莹的妈妈套近乎说:“我是张子涵,也是聂莹的妈妈,我的姐姐和你妈妈是朋友关系,上次说你在国家队当教练,说着让我女儿和你见一面,我女儿她很有花滑天赋的。”

话音刚落,文云英没给好脸色,说:“算了,我可不敢让你女儿进我们的队,我妈妈可是摆摊的,万一被你们看不起……”

说到这里,聂莹和她妈妈表情一僵。

随后,谢时竹和妈妈准备离开,本来还冷脸的文云英紧忙腾起笑脸。

她主动拦住了谢时竹,然后热情地递了一张名片。

紧接着,文云英温柔地邀请谢时竹来自己的队。

谢时竹愣了愣。

这人她知道!

文云英。

是易琬的伯乐。

剧情里好像有这么一段。

女主开家长会,让国家队的教练文云英看上,给了名片。

最后,女主进了国家队,参加了世锦赛。

谢时竹根本没想到这个剧情,也没想要这个机会。

可是,这名片却给到了她手里。

不过,剧情里的女主已经和聂莹是朋友关系,易琬进国家队,还拉上了聂莹。

因此,聂莹更加想要巴结好易琬。

后面对谢时竹也越来越过分。

谢时竹看着降低到70的恶意值,心里一乐。

她表面还是勉为其难地接过名片。

而聂莹和她的妈妈看到这一幕,当场气得喘不上气。

易妈也看见了文云英给谢时竹名片,她脸色一白。

谢时竹接过名片后,说自己会考虑,然后带着母亲离开。

家长会过后,隔天就开始分班。

谢时竹背着书包来到火箭班。

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易琬满脸笑意地和她打了打招呼。

谢时竹也热情回应。

娄安澜也到了火箭班。

他已经好久没和谢时竹说上话。

没一会儿,火箭班的全部同学到齐,班主任也来到了教室。

教室里却少了一个同学。

班主任说:“因为林阳子帮聂莹作弊,这次他的成绩也作废。”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班主任轻轻一笑:“知道作弊的严重性了吧。”

底下的同学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班主任觉得高三本来就很累,他决定让同学们自己找同桌。

话音一落,学生们欢呼起来,纷纷找和自己关系好的当同桌。

娄安澜拿起书包,走到谢时竹的身边,拉开椅子,准备坐在谢时竹身边。

忽然,一个黑色的书包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秒,姗姗来迟的薄延轻启薄唇。

少年嗓音低低的,还含着一丝不耐烦:“让开,这是我的座位。”

===第58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4===

话音一落,四周静悄悄的。

同学们似乎都很讶异薄延的到来。

班主任在讲台解释了一番,是因为林阳子作弊成绩取消,薄延作为51名,来到了火箭班。

娄安澜听到了班主任的话,依旧不让开这个位置。

他和谢时竹是从小长大的朋友,理所应当,他和谢时竹最熟。

所以,这个位置肯定是他的。

娄安澜硬着头皮说:“不让。”

薄延慢条斯理地撸起校服袖子,他麦色的肌肤,以及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就宛如男人的象征。

这让娄安澜莫名地自卑起来。

相比起,他一身的消瘦,连肉也没有,确实就如同薄延口中之前的比喻。

娄安澜怂了。

他家境条件不好,比起薄延一出生就在罗马,他自然得弯下腰做人。

嗯,他惹不起娄安澜。

但是为了面子,娄安澜拎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到后排时,还撂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才找回了一点自尊。

薄延轻嗤一声,拉开椅子,把书包往书兜一塞,缓缓坐下。

少年腿长,伸展腿的时候,膝盖撞上了谢时竹的腿。

这突然的不经意之间接触,让薄延微怔,悄悄地挪开了腿。

不知为何,薄延想到了上次他听到的话,谢时竹说自己失去不过是一个梦想,娄安澜失去的可是爱情的话。

忽然,薄延压低声音说:“你的眼光就这样?”

谢时竹掏出书,看了眼薄延一眼,然后心里知道了这是薄延在吃醋。

按照她对男人的了解,薄延这么想和她做同桌,肯定是想日久生情。

还酸溜溜地说自己喜欢娄安澜这种怂货。

谢时竹笑了笑,语气轻松道:“谁年轻时不喜欢几个人渣啊?”

薄延一怔:“几个?”

谢时竹点了点头。

原主的恋爱脑可不是虚的。

初中时还喜欢上了除了娄安澜外的男生。

不得不说,原主的眼光真是毒。

就喜欢渣男。

班主任敲了敲黑板,开启了今天的第一课。

能进火箭班的都是学校里的尖子生。

课堂上没有人说话,都在认真听着班主任的教学。

班主任是教数学的,他分配了小组作业。

明天交小组作业,然后班会的时候来检查。

四人一组。

第一课结束后,前后桌自动分配成一组。

谢时竹后面的座位是易琬和平头。

平头学习成绩也好,除了作风有问题外,名次也在三十左右。

这可让平头抓住了靠近谢时竹的机会。

之前不在一个班,想跟谢时竹说几句话都难,现在好了,他们不仅分在一个班里,甚至还要一起做小组作业。

平头做梦都得笑出声。

高三的时间很紧迫。

除了上课,其他同学还有别的补课班要上。

本来说好的晚自习结束后讨论小组作业,各个有事,没办法完成。

易琬的母亲早早都在学校门口等候,她还要带着自己女儿去训练。

得知易琬要留在学校做什么小组作业,易妈就生气地让训斥了易琬一顿。

易琬烦躁地挂断电话,一脸苍白。

坐在她对面的谢时竹看出了易琬的难以抉择。

她也明白,易琬的难处。

于是,谢时竹主动地说:“你去忙吧。”

易琬抱歉地一笑,拿起书包背在身上,对谢时竹小声地说了‘谢谢’,又急忙跑出教室。

薄延倒是想留下做小组作业,他的教练来到教室门口,说之前那个电视台的采访时间要到了,让他抓紧时间。

迟到了就不好了。

薄延只好捡起书包,斜挎在肩膀上。

谢时竹撑着下巴,挥了挥手:“去吧。”

薄延颔首,从教室离开。

谢时竹盯着小组作业的题,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下就剩她和平头两个人了。

反正她也知道小组作业只有她一个人完成而已。

其实,她觉得无所谓。

薄延和易琬对她而言都是朋友。

至少这次作业,还对保送有一定的关系。

全校两个保送名额,现在还没定下来。

本来只剩一个名额,那个名额就是一直保持第一名的林阳子。

但是林阳子却出了帮人作弊的事,这保送名额自然黄了。

校方的意思是,保送的名额可以给他们学校的花滑选手。

毕竟,他们学校一直重视体育这方面。

保送了花滑选手,也证明了他们确实不只看成绩这一方面。

按照剧情,这个保送名额是易琬。

谢时竹不抢易琬的名额,她只想要那个被林阳子空出来的保送名额。

这样,她下学期可以轻松点,也不用参加高考。

到时候可以帮爸妈摆摊子。

也可以打工赚点小钱,上大学买点好看的衣服,和好的护肤品。

其他学生也没多么重视这个小组作业,纷纷离开。

很快,整间教室就剩下她与平头。

谢时竹低头一边写着小组作业,一边用手机查着资料。

忽然,平头盯着谢时竹看了许久,然后伸出手放在了谢时竹的左手上。

谢时竹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另外一只手,一巴掌瞬间甩在了平头的脸上。

啪的巴掌声响彻教室。

平头被打后,愣在原地,随后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指着谢时竹的鼻子说:“你敢打我?”

谢时竹微微皱眉,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沾了细菌,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

她平静地说:“当然敢啊,我这不是已经打了吗?”

平头环顾四周,确定四处无人谢时竹还敢这么嚣张,他便摸了摸有些肿的脸,冷笑一声。

平头咬牙切齿说:“有本事你再打我一次?”

谢时竹一愣,心想,他竟然有这种要求。

那她肯定要满足。

下一秒,平头另外一张没肿的脸又挨了一巴掌。

这下好了,一张脸都肿了起来。

平头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谢时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忍耐力。

“我草。”

平头说了一个脏字,转身就快速将教室的门反锁住。

关上门口,平头脱下校服,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说:“我今天不教训你,你真以为我这个学生会会长是病猫啊。”

谢时竹站了起来,手放在椅子扶手位置,只要平头靠近自己,她可是拼了。

系统提醒道:【宿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以你的家庭条件,惹不起平头的。】

系统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她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学生,爸妈也在摆摊为生。

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平头家长找事的话,她估计不是退学,就是记大过。

那彻底和保送无缘了。

平头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你只要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保证不动你,甚至让你在学校里横着走。”

谢时竹就算死,也不和一个丑人在一起。

“不行,我不喜欢长得不好看的。”

平头:“……”

平头这人一向自恋,自认为自己是校草,其他同学为了讨好他,也昧着良心,叫他校草。

现在谢时竹竟然说她丑。

眼睛瞎了吗?

平头脸色黑得不像话,一边靠近谢时竹,一边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一落,外面的教室门被推了几下,又没了动静。

谢时竹的心彻底凉了。

算了,拼一把。

就算请家长,没了保送,她也要让这平头挨揍。

平头走到了谢时竹面前,一只手刚想碰到谢时竹肩膀,忽然,窗户传来一阵声响。

下一秒,有个影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平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书包就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外面的声音传到里面来。

“少爷,你慢点,身体要紧啊。”

薄延敏捷地从外面翻进窗户,然后书包就当成了武器,扔向了平头。

刚才坐小组作业的时候,他发现平头看谢时竹的眼神不对劲。

等他上了外面司机的车,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开学典礼上,平头的话。

平头和几个男生谈论着谢时竹。

说谢时竹身材不错等等一些话。

他在车上看到学校对面谢时竹父母正在收着摊子,还一直往学校门口看,似乎等着自己女儿放学。

或许是心生怜悯,薄延便打开车门,重新回到了学校。

教室门被反锁,他意识到了问题。

幸好火箭班的班级在一楼,他可以从窗户翻进来。

随即,就看到平头的动作。

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顾虑不到。

被书包砸了平头骂骂咧咧地说:“草,谁他妈砸的我,想死吗?”

话音一落,薄延微微蹙眉,他抬起腿,一脚踹在了平头的肚子上,沉着声音说:“是我。”

谢时竹怔怔地转头看向薄延。

少年的头发丝微乱,额头有些许细汗,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阴戾。

而平头被他踹到在地,正捂着肚子疼痛的哀嚎。

谢时竹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薄延没想到你喜欢我到这种程度。

平头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比薄延矮了半个头,硬着撑着疼痛,说:“你少多管闲事,谢时竹和你有什么关系?”

薄延捡起扔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重新背上。

然后,少年不紧不慢地来到谢时竹身边,修长的胳膊搭在女孩的肩膀。

随即,薄延漫不经心道:“以后,谢时竹我罩了。”

谢时竹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忍不住轻启红唇:“大哥好。”

薄延:“……”

===第58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5===

系统吐槽道:【你又要处成哥们了?】

下一秒,薄延收回了手,把教室门的锁子打开,转头看向还傻站在原地的女孩。

他说:“小弟,走了。”

谢时竹也急忙背起书包,乖巧地紧跟薄延的身后。

他们一走,平头一身的伤。

平头只能气愤地踢了踢桌子腿,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没一会儿,聂莹也从自己的教室出来,她一脸烦躁。

因为小组作业她根本不会,网上也找不到答案。

她又想当班级里的班长,还想让同学对自己刮目相看。

聂莹背着书包,心不在焉地走路,冷不丁地她看见火箭班的灯还亮着。

于是,她转身走到了火箭班。

随后就看到平头坐在椅子上摸着眼泪。

平头看见她后,愣了一下,赶紧收住哭泣,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聂莹问了他怎么还在这里,平头就说自己在写小组作业,这就走。

说完后,平头赶紧从教室离开。

聂莹也打算回家,她瞥见了谢时竹桌子上的笔记本,脚步一顿。

紧接着,她来到了谢时竹的桌子前,拿起了笔记本,翻开了几页。

她看见了这是老师留下小组作业的答案。

聂莹呼吸一滞,赶紧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谢时竹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你在干什么?”

聂莹吓了一跳,把手机藏在身后,心虚地说:“没干什么。”

随即,聂莹急匆匆地离开。

谢时竹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然后,她把笔记本放回了书包里。

翌日,班会里,谢时竹把小组作业交了上去。

班主任看到只有谢时竹这组写出了正确答案,有些无奈道:“是不是都不把我留下的作业当回事?只有一组完成,没有完成的,现在给我做,做不出别想走。”

同学们纷纷哀嚎。

班主任又夸奖道:“易琬,你们是一起完成的吗?”

易琬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有事没参加,身边的平头急忙抢先说:“是的老师,昨天晚自习后,我和谢时竹一起完成的。”

闻言,班主任你有些诧异:“赵彦,没想到你这次表现挺好的。”

平头听到了夸奖,得意一笑。

薄延啧一声,伸了个懒腰,嗓音懒散道:“我没参加,最后只有谢时竹完成了作业,而赵彦也没参加。”

赵彦脸一黑,反驳道:“昨天晚上,我留下了。”

薄延转头扫了一眼他还肿着的脸,嘲弄道:“留下被我揍了。”

平头可不敢让人听到自己被薄延揍的事情,硬着嘴说:“胡说。”

班主任捏了捏眉心:“好了,别吵了,自习。”

平头这才闭上了嘴巴。

自习中,班主任回了一趟办公室接水,在接水的途中,带其他班级的班主任像是炫耀一样地对他说:“瞧,我们班还有黑马呢,我们高三全年级就你们班和我们班聂莹写出了答案。”

“老刘,也不止火箭班有人才。”

老刘就是谢时竹班的班主任。

老刘带着好奇,捧着杯子来到了他的身边。

然后,老刘看着解题方式,以及答案愣了愣。

这不是和他学生的解题思路一模一样吗?

老刘沉默几秒:“不对啊,这题怎么和我学生写得一样,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写出同样的解题思路。”

闻言,聂莹的班主任有些不服道:“唉,老刘,你什么意思,说我学生抄袭?”

老刘耸了耸肩,“我可不是这意思。”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两人之中肯定有人抄了。

老刘和班主任互相对视了一眼。

老刘说:“反正我的学生不可能抄袭。”

班主任却心虚了。

毕竟,聂莹是倒数第一,还作弊。

他立马起身,说:“我去问问,只要她有解题过程,那就证明聂莹没有抄袭。”

老刘点了点头:“好啊。”

随后,两人纷纷回到了各自的班级。

这边,聂莹正接受着学渣们震惊的眼神,心里很爽。

反正她是不想成为学渣。

直至班主任过来,问她要草稿,聂莹突然憋不出一个字。

班主任立马察觉了不对劲,深深呼气,“你给我出来!”

聂莹回忆着昨天抄谢时竹笔记,上面只有解题的方式,哪有什么过程。

她故作镇静地说:“我是按照您昨天教的方程解的。”

班主任蹙紧眉头:“我昨天让你们改卷子错题,又教你们吗?”

其他同学纷纷附和道:“没有。”

聂莹:“……”

她咋知道昨天教的是什么,她爬在桌上睡了一天。

而谢时竹这边,把五张的草稿给到了老刘手里。

并且说道:“我按照了很多方式,都得不到正确答案,最后在去年x大教授的一道题上,找到了相似的思路……”

老刘满意地点头。

然后,老刘说:“来我办公室。”

谢时竹跟老刘来到办公室,里面有聂莹,还有她的班主任。

学校很重视学生的品德。

哪怕成绩再差,只要作弊或者抄袭,就已经触碰到了学校的禁忌。

聂莹被迫向谢时竹道歉。

谢时竹却没有原谅,说:“怪不得我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在我座位鬼鬼祟祟,原来是在抄答案啊。”

聂婷心不甘情不愿地讨好着谢时竹说:“这只是个小组作业,不是考试,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谢时竹挺直背脊,说:“你是小人,我不是大人,所以我不会原谅。”

两个班主任纷纷要求聂莹找家长。

一听这话,聂莹哭了。

谢时竹可不相信眼泪,以还要复习为由回到了教室。

聂莹不仅要找家长,还要再次写检讨,校方明确警告她,如果再犯任何错误,他们学校可容不下了。

隔天。

聂莹的妈听到女儿快要开除的消息,吓得当成瘫坐在椅子上。

为了让学校不要计较此事,聂莹的妈当成扇了聂莹几巴掌。

聂莹被打后,哭得很惨。

她万万没有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校长看着这么一出,叹气说:“下不为例了啊。”

聂莹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碰上了薄延。

她哭得化的眼妆花了,流下的眼泪都是乌黑黑的。

这让薄延多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聂莹一愣。

聂莹止住哭泣,整理了一下头发,朝薄延笑了笑。

薄延第一次见到流黑色的眼泪,薄唇勾了一秒。

然后,转身进了校长办公室。

留在在原地脑补的聂莹。

薄延看她了!

而且还对她笑!

说实话,她还没见过,薄延朝其他女生笑过。

聂莹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在集体体育课上,聂莹得意洋洋地对着身边的女生说:“你们不知道啊,薄延喜欢我。”

女同学们:“???”

有人根本不信道:“怎么可能?你做梦呢?”

聂莹抬起下颌,颇为骄傲地说:“他今天对我笑了。”

这其实没什么,但放在薄延身上确实很稀奇。

“哇,真的吗?我还没见过他对谁笑过呢?”

薄延就坐在操场大树的阴凉位置,这些人的对话一字不差落入他的耳朵。

薄延微微蹙眉。

他什么时候对聂莹笑过了?

随后,其他女同学纷纷羡慕道:“他对谁都是那种厌烦拽拽的感觉,对你笑,说明真的对你感兴趣。”

聂莹眉梢一挑,“可不是嘛。”

忽然,谢时竹抱着羽毛球拍来到他们面前。

因为是集体体育课,有几个班一起上。

谢时竹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把羽毛拍往地上一扔,不服气地说:“薄延喜欢的明明是我。”

本来还烦躁的少年听到谢时竹坚定的语气,心脏砰砰直跳。

聂莹一愣,转头看向谢时竹:“呵呵,你做梦呢吧。”

谢时竹双手环抱在胸前。

说实话,她就是看不惯聂莹自恋的样子。

系统:【您不也是?】

随后,谢时竹不紧不慢道:“我还在薄延家过夜了。”

话音一落,树底下乘凉的薄延眸底波动起来。

其他女生:“???”

你们都发展到这地步了?

忽然,聂莹看到了不远处树边的少年。

她冷笑一声,倒要看看谢时竹能撒谎到什么程度。

然后,聂莹拔高声音,不止周围的同学都能听到,连体育老师,以及后面教学楼里上课的学生也听的一清二楚。

“薄延同学,谢时竹是不是在你家过夜了?”

薄延嗓音淡淡的,深深地看了谢时竹后脑勺一眼:“嗯。”

聂莹:“……”草!

===第58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6===

谢时竹双手叉腰,说:“听见没有,他让我去他家过夜,也就是喜欢我。”

薄延:“?”

薄延找到阴凉处,就是为了休息,现在四周都是吵闹的声音,让他没办法在体育上休息。

随后,薄延脱下校服,盖在自己头上,遮盖住阳光,又用降噪耳机,把所有的声音都屏蔽起来。

唯独耳机里传来的大悲咒音乐,让他终于又有了困意。

当然,谢时竹剩下的大放厥词,他自然是听不到。

聂莹气得浑身发抖。

谢时竹说薄延喜欢她,薄延听见了竟然没有反驳。

周围女生方才崇拜的眼神,立马转换成了谢时竹。

纷纷围在谢时竹面前,一脸羡慕地问:“他家大不大?”

谢时竹点头:“可大了,连洗手间都有七八个个。”

“哇!”

聂莹恶狠狠瞪着谢时竹,说:“就你爸妈摊煎饼,他能看上你?”

谢时竹从来不觉得她爸妈摆摊子摊煎饼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理直气壮道:“我爸妈的煎饼他可爱吃了,还为了我揍了赵彦,他喜欢我喜欢得不可自拔。”

聂莹一愣,忽然想到了赵彦红肿的脸,以及总是捂着肚子。

其他女同学也连忙反应过来。

好像赵彦最近真的受伤了。

原来是薄延为了替谢时竹出头而揍的。

那可真是爱惨了谢时竹。

瞬间,女生们羡慕道:“真好。”

谢时竹笑着说:“低调低调。”

聂莹瞪了谢时竹一眼,气哄哄地去了洗手间。

谢时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解气。

反正她说得也是实话。

而从此刻开始,谢时竹和薄延谈恋爱的消息,传遍整个学校。

隔天,教导处就说有人举报谢时竹和薄延谈恋爱,把两人都叫到了办公室。

本身学校对于学生恋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此刻全校都知道,必然要做出些措施。

要不然,让学生们更加肆无忌惮。

等谢时竹和薄延两人到了教导处后,两人都处于茫然状态。

教导主任长得很凶,坐在椅子上,冷着声音说:“学校命令禁止恋爱,这你们是知道的吧?”

谢时竹点了点头。

教导主任看向了薄延,方才还凶狠的神色,立马变得温柔起来:“薄延啊,你看看你,有很大的未来,总不能拘泥于小情小爱,你和谢时竹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教导主任的话外之音,就是两人不是一个世界,不般配。

薄延过来是否认和谢时竹谈恋爱的事,可是经教导主任这么一说,他瞬间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少年薄唇紧抿,眸底一暗,嗓音低沉道:“我还没死,怎么会在天上?”

教导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时竹转头看着薄延,眼神带着诧异。

薄延喜欢她已经喜欢到和教导主任反着干。

牛!

谢时竹见薄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自己也挺身而出道:“主任,您怎么还狗眼看人低呢?”

一句话,让教导主任脸色黑得不像话。

这是骂他是狗吗?

好大的胆子。

教导主任深深吐出一口气说:“你们这是不分开了?”

薄延以为的不分开,是两人作为同桌的事,他坚定地点头:“不分。”

教导主任睁大眼睛。

薄延再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从办公室离开。

教导主任在后面喊道:“你这样,我可是要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啊。”

薄延背脊一僵,说:“随便。”

说完后,他彻底消失在教导主任的视线里。

谢时竹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看着主任,眨巴着眼睛说:“他不分,我一个人决定不了。”

教导主任被气得牙齿都在抖,然后挥了挥手,让谢时竹离开。

谢时竹急忙跑了出去,幸好薄延没有走远。

少年穿着校服,背脊挺直,就连后脑勺也好看。

谢时竹忍不住地呼喊道:“大哥!”

薄延:“……”

薄延手脚不停使唤地停下。

谢时竹快速地来到薄延的身后,小声问道:“你真喜欢我啊?”

薄延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他准备说不喜欢,可是看到谢时竹的眼睛,这三个字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含笑时,眼尾上挑。

薄延眼前浮现出在赛场时游刃有余的谢时竹。

他最终还是没办法说出不喜欢。

最后,他轻启薄唇,说:“不讨厌。”

===第58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7===

谢时竹在心里啧一声。

男人说不讨厌就是喜欢。

要不然为什么她对聂莹说那些话,他不反驳。

不过是默认罢了。

呵,臭弟弟。

系统捂着额头,一阵无语。

上课铃响起,两人都回到了教室。

一进教室,同学们议论纷纷。

直至两人进来,都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巴。

谢时竹也没在意,而薄延更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放学的时候,谢时竹坐公交前往了爸妈所在的夜市。

她在公交车上碰到了娄安澜。

娄安澜似乎就在等着她,特意给谢时竹留了靠窗的位置。

公交车基本上都是放学的学生,没有座位。

唯独娄安澜的旁边有着空位。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拎着书包来到了娄安澜身边。

坐下后,娄安澜温柔一笑说:“我们很久没这样一起坐公交了。”

谢时竹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听说你爸妈买了辆车,天天接送你,你当然没机会坐公交。”

娄安澜一愣。

谢时竹得知此事,还是从她爸妈嘴里听到的。

她和娄安澜就在一个小区里。

听说娄安澜家买了车,天天炫耀,还总是开到谢时竹爸妈摊子前阴阳怪气。

说做生意不如给人打工,两年就能挣一辆车。

娄安澜的老爸今年升职成为高管,那可神气了。

还说给谢时竹的爸爸在他公司找一个打杂的工作。

娄安澜老爸说谢时竹爸妈文化不高,只能来他们公司打扫卫生,虽然累,但比卖煎饼挣得多。

谢时竹爸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谢时竹爸妈挣得也挺多。

但是辛苦钱,一直攒着,给谢时竹当成的学费,还准备在谢时竹上大学毕业时,买辆车。

自然就不太花钱。

这落在别人眼里就穷得揭不开锅。

娄安澜尴尬一笑,转移话题说:“明天有个比赛,你来吗?”

谢时竹点了点同意:“当然去啊,有钱拿。”

两人没什么话题,娄安澜想要让他们又恢复到以前无话不谈的地步。

可是,他总找不到话题。

最后,他蹦出一句:“你和薄延……”

谢时竹撩了撩头发,说:“他啊,喜欢我,我也没办法。”

闻言,娄安澜脸色苍白。

薄延喜欢谢时竹?

这怎么可能?

娄安澜看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谢时竹,被优秀的人喜欢,他心里突然像是被堵住一样,喘不上气。

他喜欢易琬,可是为什么得知薄延喜欢谢时竹,心里有些不爽。

娄安澜在发呆时,谢时竹已经到了夜市,她下了车,没有理会车里的娄安澜。

让他一个人憋屈去吧。

她理解娄安澜的心理,理所应当地享受原主的喜欢。

现在原主身边有了比他更优秀的人,他估计得难受好一阵子吧。

谢时竹来到了夜市里,周围的人都认识了她,纷纷和她打了招呼。

夜市里的人很多。

谢时竹放下书包就帮爸妈的忙。

过了一个小时,这条街的物业过来,找到了谢时竹的爸妈。

说是有人花三倍的钱买下了他们的这个摊子,明天就不要在这里摆摊了。

爸妈听到这话,纷纷愣在原地。

妈妈急得眼圈都开始泛红。

他们的摊子积累的都是老顾客,而且这地方位置很好。

附近都是大学城,还有一些上班族。

要是没有了摊子,他们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

哪还能找出比这更好的地理位置。

妈妈哭着说:“那我们签了一年合同,这还没到期啊,你这不是违约吗?”

物业冷着脸说:“违约金给你们,明天别来了。”

爸爸紧皱眉头,好声好气道:“你看,我们已经合作了五六年了,也算是老熟人了,你也不能出尔反尔就让我们走吧。”

物业可不认这些,他们只认钱。

谁给他的钱多,谁就是摊主。

物业依旧没有感情地说:“明天要是你们还在,我可就让保安赶你们走了。”

谢时竹站在一边听着对话,沉默许久,问:“您知道谁花了几倍钱租这个摊子吗?”

物业看了谢时竹一眼,说:“这个不能透露。”

谢时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谁。

如果不是聂莹,就是光头。

聂莹是本身就跟她有过节,而光头则是在那天晚自习,她拒绝又甩了几个耳光,而记恨起她。

这两个人都很有钱,几万的摊位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几件衣服,几顿饭的钱。

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谢时竹虽然表面是个学生,但内心却什么也见过。

她突然变了脸,大声嚷嚷道:“不走,你们这物业说话不算数,以后谁还敢在你们这摆摊?”

她的声音引起了四周其他摊主的围观,还有一些顾客的注视。

物业一愣,赶紧瞪着谢时竹,让她声音小点。

谢时竹不仅不小声,直接坐在了地上,撒起了泼。

她哭着说:“我爸妈那么辛苦,你就这样赶尽杀绝,而且每次你来,我爸妈都不收你钱,你现在要我们一家从夜市滚出去……”

谢时竹哭得梨花带雨,尽管动作有些粗鲁,但她眼泪汪汪,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泪痕。

看得周围的人纷纷泛起怜悯之心。

然后,物业就遭到了顾客们和摊主的责怪。

“唉,你这人也太没良心了,你女儿每次来,人家都免费,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对啊对啊,他这么对待,万一那天把我们这些摊主也赶走了怎么办?”

“谁还敢租下这位置,说不定下次就是我们了。”

物业也是要脸的人,此刻,别人对他指指点点,让物业脸一阵红一阵白。

谢时竹继续哭,她看了眼呆滞在原地的母亲,眨巴了一下眼睛。

母亲也领会到她的意思,立马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忽然四周热闹起来。

物业有些无语:“你们真的是无赖。”

但物业也没有办法,他也只是打工的,别人付几倍的钱,老板不赚就是傻子。

物业烦躁地准备让保安过来,直接把这一家哄走。

谢时竹哭到一半,看见了个熟人。

娄安澜背着书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到谢时竹和她妈妈在地上撒泼,然后呆滞在原地。

谢时竹吸了吸鼻子,忽视了娄安澜。

没一会,保安过来了。

保安的出现,让其他摊主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摊位。

几个保安手上拿着警棍,走到谢时竹和她妈妈面前,然后说:“再耍无赖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啊。”

妈妈看到保安来了,脸色苍白。

她想,可能他们真得要没办法生活下去了。

谢时竹从地上爬了起来,撸起校服袖子,就准备和保安们理论。

而娄安澜眼疾手快地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谢时竹的腰,颤抖着声音说:“别冲动啊。”

娄安澜虽然和谢时竹一起长大,但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他这才发现谢时竹腰很细,一只胳膊就能抱住。

而女孩的发丝扫在他的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让娄安澜心跳加速。

谢时竹挣脱着娄安澜的怀抱,疏离道:“和你没关系。”

娄安澜一怔。

谢时竹母亲发现了娄安澜来了,赶紧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可不能让熟人看到自己疯疯癫癫的模样,要不然小区就要乱传了。

而谢时竹的爸爸不知何时,已经和保安起了冲突。

妈妈为了阻止,急忙去劝架,却被保安推搡。

忽然,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本来薄延家里又停电了,他没办法继续在家里待下去,便想到了夜市。

随后坐车来到此地。

谢时竹刚看见薄延的身影,下一秒,少年长腿跨了几步,来到了被推搡的谢时竹母亲身边。

他挡在了母亲面前,俊美的容颜格外阴沉,盯着动手的保安,语调很沉道:“你再动一下?”

保安愣了愣,被少年身上散发的冷意吓到,下意识退了几步。

很快,有人之前报警,现在警察来了。

过来阻止了一切,然后进行了调解。

薄延在一边也听到了缘由。

谢时竹母亲叹气,这发生的一切,让女儿心里肯定有负担。

薄延看向了物业,然后随意从兜里拿出一张卡,说:“五倍。”

物业一愣,呆呆地看着薄延。

薄延明明不过是一个高中生,但却很沉稳。

物业是只认钱的,然后急忙腾起笑脸,讨好道:“好说好说。”

说完后,就准备接过薄延手上的卡。

而薄延扫了一眼旁边的女孩。

她双目通红,校服上沾了很多尘土。

随后,他收回视线,在物业准备接过卡时,松开手,将卡扔在了地上。

物业瞪大眼睛。

薄延漫不经心说:“手滑了。”

物业亲眼看到他是故意的,却没办法反驳,只能蹲在地上捡起了卡。

下一秒,物业就让人重新准备了一份合同。

但警察过来阻止,训斥了物业。

说他这是在搅乱市场,夜市也有规定,摊位定价不能超过制定的标准。

随后,警察让物业找来老板。

物业吓得赶紧把卡还给了薄延,又颤抖着声音说:“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收费了。”

但警察却给了罚款。

罚下的款比一年的摊位费还要高。

物业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什么也没捞到,还被罚了款。

他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不贪财了。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接受了罚款。

物业灰溜溜地离开。

紧接着,警察也离开了。

谢时竹爸妈的摊子重新开始。

这会人已经不多了,谢时竹也不需要帮忙,她便准备搬个凳子写作业。

娄安澜看着谢时竹的背影,想要上前,可是他爸的车停在路口,催促着他。

娄安澜只好跟谢时竹爸妈打了招呼,坐上车走了。

薄延则是到了谢时竹爸妈摊前,按照以前一样点了份煎饼。

谢时竹爸妈一边摊煎饼,一边和薄延聊天。

妈妈看着薄延的眼神格外感动,她打心底喜欢薄延。

她女儿要是能跟薄延在一起就好了。

有担当,长得又帅,还是天才少年。

妈妈说:“刚才谢谢你,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感谢你,你看我女儿怎么样?”

薄延:“……”

谢时竹写着作业的手一顿。

这算盘打得她写作业都能听见。

===第58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8===

爸爸咳嗽一声,示意谢时竹的妈妈闭嘴。

妈妈却没当回事,依旧喋喋不休道:“学校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我女儿……”

妈妈语气一顿,斟酌了一会,换了个含蓄的词:“在学校关系很亲密。”

薄延如实回答道:“嗯,她算是我在国内唯一的朋友。”

此话一出,妈妈和爸爸纷纷呆滞在原地。

妈妈打蛋的手颤抖,那颗蛋就滑到了地上。

随后,妈妈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

然后调整了一下,快速给薄延把煎饼做好,待少年给钱时,妈妈赶紧拒绝,偷笑说:“我们都是一家人,钱就免了,以后想吃随时来。”

闻言,薄延有些微怔。

他以为谢时竹妈妈所说的一家人,是好朋友的关系,便也没有多想,微微颔首,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很快,薄延手机传来提醒,家里的电已经来了。

待煎饼做好后,薄延也没有逗留,坐车离开。

他一走,爸妈凝视着他的背影,不约而同道:“这门婚事我们答应了。”

谢时竹刚做完卷子,就听见了爸妈的话。

她心想,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谢时竹把卷子放回书包,爸妈也看时间到了,收了摊子和谢时竹一起回家。

翌日,上完课就是中秋节。

学校放了假。

老白的电动车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候着谢时竹。

因为今天有一场比赛。

除了老白在,连带着易琬的妈还有薄延的教练都在学校门口。

校门口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接学生放学的。

很多家长都给他们的孩子安排了补课班。

易妈坐在车里,看到老白,嘲弄一笑,特意按了几下喇叭。

两人的贫富差距就此拉开。

易琬的妈开着大奔,而老白则是骑着电动车。

两人以前都是花滑选手。

不过,都退役了。

一个嫁了富豪,做起了全职妈妈,而老白则是继续自己的梦想,选择做一个教练。

老白扫了一眼车里得意扬扬的女人,微微皱眉。

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但谢时竹却和易琬肩并肩,有说有笑的从校门出来。

易妈看到易琬和谢时竹这么亲近,脸黑得不像话。

谢时竹到了校门口和易琬分开,她坐上了教练的后座,而易琬刚上车就和她妈妈吵了一架。

易妈训斥易琬不听话。

而易琬再次反驳了母亲,说她管得太宽,自己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易妈发现了,每次和女儿吵架都是因为谢时竹。

她可不想让自己女儿和竞争对手交朋友。

随后,易妈沉着脸启动车子,把她往比赛的地方送去。

老白骑着车,问起了薄延的事情。

说是薄延暂时还没进任何队伍,觉得奇怪。

毕竟下个月有全国比赛,如果没有队伍,就参加不了。

谢时竹也不懂薄延怎么想的。

她只关心待会的比赛能不能拿到参加全国比赛的资格。

毕竟只要有了资格,就能拿到一万块钱的鼓励金。

中秋节恰好就是妈妈的生日,她打算用这一万块,给妈妈买身衣服,然后带妈妈去五星级吃饭。

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系统沉默许久说:【宿主,你不必为妈妈的生日上心,也不是你亲妈,而且有这一万块,干什么不好呢?】

谢时竹立马严肃起来,说:“她也是我的妈妈。”

系统微微一愣。

以前它觉得宿主冷血无情,对于亲情好像没那么多情绪。

原来是之前没有遇到好的父母。

她也很享受父爱母爱,更懂得回报。

到达了比赛场地,这次是在本市的体育馆。

参加比赛的除了谢时竹外,还有易琬、娄安澜。

娄安澜的爸妈亲自送他到现场。

在后台,谢时竹和娄安澜的爸妈碰面。

娄安澜爸妈势利眼的表情落在谢时竹眼里。

谢时竹秉承着礼貌,和两人打了招呼,可是他们爱答不理的。

而且直接略过谢时竹和身后的易琬母亲以及易琬打招呼。

易琬的名气很高。

除了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外,还是花滑圈知名的选手。

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比赛,也经常出现在大荧幕里。

是个人都想和易琬拉近关系。

娄安澜的爸妈也不除外。

两人纷纷夸赞着易琬。

易妈表面笑得很低调,但心里早看出这对夫妻的心思。

不就是想套近乎,让自己女儿和他们儿子组成双人花滑吗?

明年有个全球的双人花滑比赛,只要参赛的人,就能为国争光,赢得财富与荣耀。

哪怕没得奖,只要有资格参赛,那也是光宗耀祖了。

更别说得个前三名,那怕是直接走上了人生巅峰。

果然,聊了没一会,娄安澜的爸爸就提到了双人花滑的事。

易妈转移话题,打断了娄爸的话。

易妈可是想让自己女儿和薄延组队,什么娄安澜的,直接靠边站。

这对夫妻意识到了易妈的意思,脸上纷纷露出难堪。

老白偷听着他们的对话,随后嘲笑道:“这娄安澜的爸妈也是个势利眼,以后别跟他玩。”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才不理他呢。”

老白满意一笑。

然后,他们的对话被娄安澜以及他父母听到。

紧接着,娄安澜爸爸阴阳怪气地和娄安澜聊天,指桑骂槐道:“这人啊,总是没失败过,总觉得自己能飞上枝头,这乌鸦永远都是乌鸦。”

娄安澜抿了抿唇,看向了谢时竹,随后,他制止爸爸:“别说了。”

娄爸冷笑道:“还不让我实话实说了?”

一直沉默的谢时竹突兀地轻启红唇:“叔叔,您怎么能骂自己儿子呢。”

娄爸一愣,须臾,意识到自己话中的问题。

他儿子不也是乌鸦吗?

娄爸脸色一阵尴尬。

老白故意说:“哎呀,还是第一次骂自己儿子是乌鸦的人,稀奇稀奇。”

两人的一唱一和,让这对夫妻脸色很难看。

而娄安澜也很是尴尬。

他父母这些行为,他也不喜欢。

工作人员催促着准备,娄爸娄妈还没有想到什么反驳谢时竹的话,就看着谢时竹去了更衣室。

其他选手也去换衣服,等待着上场。

谢时竹在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拉链是坏的。

她寻找到工作人员,想要换个衣服,却遭到工作人员的不耐烦。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谢时竹一眼,不冷不热道:“换不了,衣服只有一件,你自己想办法。”

谢时竹捏着衣服的一角,面色一沉。

在这世界,没有钱和权,简直寸步难行。

说完后,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女士更衣间。

谢时竹追在工作人员后面,想要和工作人员对峙。

出去后的工作人员本来的冷脸,看到后台多出的人后,连忙转换了神色,热情地说:“您也来了?”

一个您字,已经证明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谢时竹到了工作人员身后,才看到来的人是薄延。

薄延不需要参加比赛,他已经接到了全国比赛的邀约。

他来这里,无非是放假闲得慌。

而且比赛给他送来了邀请函。

薄延点了点头,本来准备从后台经过,直接走到通道,到外面的观赛台。

随后,他目光扫到了谢时竹身上。

女孩怒气冲冲,手上还拿着演出服,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又气愤。

但就算她生气,这张稚嫩的脸,似乎也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恐惧。

谢时竹看到薄延,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走到工作人员身边,直白地开口道:“衣服拉链有问题,难道就不是你们的失误吗?我比赛给你们那些赞助的金主赚取流量,换句话说,我们这些选手才是重头戏,也是上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上帝?”

她的一番话把工作人员绕的头晕。

薄延听到她的伶牙俐齿,唇角微微上扬。

别看谢时竹外表看起来柔弱,其实就像是长刺的玫瑰。

稍微碰一下,就得被刺伤。

工作人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想让谢时竹赶紧换衣服,别耽搁时间。

她话还没说出口,薄延冷不丁地打乱了她的思路。

少年眉眼含笑,说:“还不赶紧给上帝换衣服?”

工作人员:“啊?”

谢时竹连忙站直身子,向薄延敬礼,说:“大哥!”

工作人员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茫然。

工作人员还在迟疑,薄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俊美的容颜满是冷意,说:“还不快点?”

工作人员一愣。

薄延她是不敢懈怠,工作人员顶着压力,去给谢时竹找衣服。

她一走,薄延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手机上的来电人,是他妈,脸色有几分苍白。

然后径直从谢时竹身边离开。

谢时竹还没说谢谢大哥,就看到薄延有些不太好的脸色。

很快,其他人换完衣服出来,娄安澜发现谢时竹还穿着来的时候的衣服,他走到谢时竹面前。

然后,娄安澜发现谢时竹演出服的拉链有问题,他急忙说:“这是拉链坏了?”

他话音一落,工作人员已经拿了新的演出服,给了谢时竹。

谢时竹接过演出服,转头看向娄安澜,翘唇一笑:“嗯,坏了,不过我大哥已经帮我换新得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还有一点点小骄傲。

===第58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19===

娄安澜一怔,不懂她口中的大哥是谁。

演出服都是一对一,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就会换新的。

就算他再疑惑,也没有机会询问。

谢时竹拿到演出服,已经返回了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谢时竹换好衣服,透过镜子打量自己一番。

刚才那衣服颜色她不喜欢,现在的演出服是纯白色,还带着细闪。

穿着她身上,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自己就宛如天鹅一般。

工作人员催促着化妆,谢时竹这才从更衣间出来。

她出来后,众人呆呆地看着她。

女孩头发微微耷拉在肩膀,白皙的脸颊宛如美玉一般,一双亮晶晶的瞳孔干净至极。

莞尔一笑时,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不止娄安澜惊艳在原地,就连易琬也忍不住感叹道:“你好美啊!”

谢时竹羞涩一笑。

心里却在想,老娘迷不死你们。

工作人员没想到自己随意拿的一件演出服,穿着谢时竹身上,竟然很完美。

谢时竹去化妆了。

化妆师特意按照演出服做了一个合适的造型。

一个小时后,外面人潮汹涌。

谢时竹在后台就已经听到了欢呼声。

看来是比赛已经开始,有选手上台了。

谢时竹化完妆在后台等待。

而易妈作为家属安排的座位是和娄安澜一起的。

这会正是易琬上场。

娄安澜的爸妈抓住机会,套近乎,两人循环地夸赞易琬。

“这就是天赋啊。”

“对对对,你女儿就适合花滑,这次她肯定能进全国比赛的名额。”

易妈听到他们的夸赞声心情不错。

而且得知下一个出场的是谢时竹,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自己女儿表演得如此完美,谢时竹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自己的女儿。

娄安澜爸爸继续说:“那谢时竹比不上你女儿一半,她就适合帮她爸妈摊煎饼。”

闻言,易妈得意一笑:“也是。”

此刻,易琬在赛场上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就是3a跳。

全场都为之欢呼。

易妈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女儿鼓掌。

易琬跳完后松了一口气,完成了。

她就像是做任务一样,让妈妈看到她的进步。

这一切都是为了和谢时竹能做朋友。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妈妈承诺,只要她完成3a跳,她跟谁交朋友,她不会再管。

易琬笑了一下。

她终于有朋友了。

在完成后,易琬鞠了一躬。

随后,赢得了掌声。

接下来,广播播报了谢时竹的名字。

谢时竹快速来到赛场上。

她一上台,易妈就嘲弄一笑。

而娄安澜爸妈依旧附和说:“这场不用看了,你闺女都完成3a跳,第一属于肯定属于她,上次谢时竹不过完成了两次2a跳,也比不上一次3a跳。”

说完后,易妈点了点头,赞同了他们的话。

这下,两人终于看到了儿子能和知名选手组队的希望。

他们脸上纷纷有了笑容。

谢时竹这次的背景音乐比较欢快。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心脏狂跳不安。

原主的社恐又开始了。

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手脚发麻,心跳加速。

谢时竹捂住心脏,闭上眼睛,在音乐还没有开始前,深深呼吸与吐气。

花了几秒后,她终于缓和了过来。

这次,她要享受舞台。

她知道原主喜欢花滑,把这项体育当成梦想。

现在就是她圆梦的时刻。

音乐响了起来,谢时竹缓缓掀开眼皮,露出笑容。

她表情管理一向不错。

可以随着音乐给出最完美的神情。

此刻,她面带笑容,熟稔地利用着原主的天赋,把赛场当成了自己的梦中的场景。

在谢时竹跳了一次2a落地后,腿有些发软。

她心脏一紧。

草,原主的社恐也太严重了吧。

人太多,而且是全国直播,让原主的社交障碍再一次发作。

此刻,薄延挂断了母亲的电话,紧接着,教练的电话也拨了过来。

他接过电话,教练询问他在哪儿,他小女朋友这里出现问题了。

一个“小女朋友”称呼,让薄延微微一怔。

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薄延不紧不慢道:“我在体育馆外面。”

“哎呦,比赛都开始了,你肯定进不来了,你小女朋友这会正处于困境呢。”

话音未落,薄延转身看向体育馆门口的显示屏。

此刻,谢时竹正被镜头放大,女人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正艰难地伴随着音乐滑动。

薄延也跟着呼吸一滞,也忘记了反驳教练的话,静静地凝视着显示屏。

镜头又给到了观众席。

不少人摇了摇头,觉得这位选手可以淘汰了。

薄延紧皱眉头,捏着手机的指尖收紧。

忽然,闭着眼睛的女孩缓缓掀开眼皮。

她唇角僵住的笑容再次上扬,方才的恐慌似乎是假象,她的眼神又变得坚毅。

舞台的光打落在她眼睛里,仿佛装进了星辰。

然后,谢时竹起跳。

全场静默。

随即,谢时竹身形轻盈得宛如蝴蝶,接连完成四次跳跃。

紧接着,解说台上的人一阵惊呼,不可思议道:“这是传说中的a4跳!”

“这位选手给我们带来了太大的惊喜了,目前国内除了薄延天才少年,还没有人完成!”

谢时竹跳完后,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社交障碍发作的时候,她就把这里当成了她的梦。

这些人、观众都是虚幻的。

而原主以前梦到过无数次,她不再恐惧人群,在赛场上,完成了a4跳。

只有克服这些,她的天赋才会让她大放异彩。

薄延盯着显示屏,许久也没有移开目光。

他眸底微微波动起来。

而教练的声音继续从手机听筒传了出来:“牛逼,你的小女朋友要赶超你了。”

薄延自言自语道:“小女朋友还挺厉害。”

说完后,薄延自己都一愣。

他在说什么啊?

谢时竹什么时候是他女朋友了?

他的声音很小,再加上教练周围都是惊呼声,他根本没有听见薄延再说什么。

然后,教练压低声音说:“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还有,你要不要和她组成双人花滑,你俩要是组成一对的话,肯定能让赛文气死,而且你们都是天才啊。”

赛文是薄延之前在国外待的那个队的人。

为了挤出最有能力的薄延,造谣他性骚扰同性的队友。

听说赛文要参加下一次的全球比赛,还是以双人花滑。

而下一次的全球比赛地点就是这个城市。

薄延沉默许久。

他根本就没把赛文当回事。

于是,他冷淡地说:“不是,不组队。”

说完后,薄延挂断了电话。

教练一脸懵逼。

而留在观众席上的易妈和娄安澜父母脸色苍白。

他们前一秒还在说谢时竹不如易琬,下一秒,谢时竹就跳出完美的4a。

简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易妈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脸色青黑,浑身都在发抖。

而娄安澜爸妈一阵尴尬。

他们给自己找了台阶。

“这谢时竹还真有两把刷子。”

说完后,娄安澜爸妈已经知道易琬和全球比赛无缘了。

他们也可以换个人了。

自然的,他们就想到了之前被他们嘲讽的谢时竹。

随后,便打算让谢时竹和自己儿子组队,参加全球的双人花滑比赛。

比赛结束后,谢时竹拿到了第一名,而易琬第二。

两人在领奖台上遇到。

易琬给了谢时竹一个拥抱,眼神里只有崇拜,她说:“你比我有天赋。”

“恭喜。”

谢时竹轻轻一笑,回抱住她:“也恭喜你。”

两人相视一笑。

而易妈已经气得手指发抖。

她女儿真是傻。

被人比下去,还和人家抱来抱去。

谢时竹拿到了奖牌与鲜花,她在领奖台上,又一次提到了自己的爸妈。

顺便说到了,自己爸妈的职业,是他们用劳动力换来她在奖台上的机会。

她会成为爸妈的骄傲。

而此刻,谢时竹爸妈正在摊煎饼。

另外一个摊主责怪道:“你女儿参加这么大的比赛,你们也不去。”

妈妈无奈一笑:“我们也想去,但是给女儿赚钱更重要。”

随后,其他观看比赛的摊主,拿着手机来到他们面前,把谢时竹直播时的获奖感言拿给他们看。

爸妈看到谢时竹说自己要成为他们的骄傲时,眼泪婆娑。

别说比赛了,不管比不比赛,获不获奖,谢时竹在爸妈心里永远都是骄傲的资本。

他们的女儿多孝顺,多么懂事啊。

中秋节过完,谢时竹收到了奖金。

她存在自己的小账户里。

今天就是妈妈的生日,她等放学后,带妈妈去商场转转。

谢时竹刚上了一节课就被班主任叫走。

她在办公室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自己能保送了,这次拿到了第一,让她有了保送的资格。

谢时竹心情很不错。

她刚返回到教室门口,娄安澜挡住了她。

然后,拉着她到楼道。

薄延看了眼自己同桌的空位,以及谢时竹和娄安澜离去的背影。

下一秒,教练的电话又来了。

自从谢时竹拿到第一后,教练的电话一天五六次,都是让他赶紧和谢时竹组队。

薄延捏着手机,从椅子上起来,然后去了楼道。

他接起电话。

教练说:“唉,你别装死啊,赛文那边已经开始训练了,就为全国比赛做准备。”

薄延倚靠在楼道的窗边,懒洋洋道:“不组。”

教练苦口婆心:“你就想看到赛文在你的地盘拿到冠军吗?”

薄延依旧拒绝道:“我说了不组。”

话音一落,楼道处的楼梯口内传来娄安澜的声音。

“谢时竹,我妈让我和你一起参加全球比赛的双人花滑,听说只要参加就有钱拿。”

薄延忽然背脊一僵。

随后,他就听到谢时竹迟疑的嗓音:“真的有钱拿吗?”

娄安澜坚定地点头:“有。”

谢时竹不会和钱过不去,她点了点头:“好。”

骤然,薄延感觉自己手里的手机很沉重。

连带着呼吸也变重了。

他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走向楼梯里。

在谢时竹刚回答完娄安澜的话,一道身影投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少年沉沉的嗓音含着几分急躁。

“谢时竹,组队。”

谢时竹:“哈?”

===第59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0===

娄安澜愣在原地,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薄延长臂撑在楼梯口的墙壁上,颀长的身形逆着身后的阳光,柔软的发丝泛着橙色。

而映衬的少年的面部轮廓更加完美。

宛如画报中的人物一样。

娄安澜心里的自卑再次翻涌。

他冷静了一下,看向了薄延,说:“我已经给谢时竹说了,她也答应了和我组队。”

薄延表面很平淡,可是手指却僵住,出卖了他不安的情绪。

说实话,他不想双人花滑,更不想因为赛文而去参加什么比赛。

可是,当他听到谢时竹答应了与娄安澜组队,心脏突然慌乱起来。

他猛地感觉这双人花滑倒也是可以参加的。

毕竟教练说得对,这个城市是他的家,不可能让赛文在他的地盘拿到冠军。

薄延抬起下颌,凝视着娄安澜,缄默不言。

而娄安澜的自信心就在薄延的注视下逐渐变得无力。

谢时竹感觉无所谓。

和谁组队都是参加比赛。

但是薄延好像更牛逼一些。

和他一起,获奖的几率更高。

而且,说不定一下不小心就拿到冠军,那就实现原主的梦想。

她也会直接走向人生巅峰。

可是,几分钟前自己已经答应了娄安澜,她总不能前脚答应,后脚就后悔吧。

系统沉默许久,说:【您还在意这些?】

谢时竹之前确实不在意,但未来她可能是冠军,肯定要给自己的同学留一点好印象。

万一等有名后,有记者采访自己学校,她给同学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系统好一阵无语:【宿主,你这想的也太远了吧!】

谢时竹撩了撩头发,“你懂什么,我这叫未雨绸缪。”

随后,谢时竹迟疑了一下,对娄安澜说:“这个……薄延比你厉害,我好像跟他组队更有利一点。”

闻言,娄安澜的脸色一白。

系统扶额:【救命,您这还不如直接拒绝得了。】

这不是再给娄安澜伤口上撒盐吗?

薄延眉梢一挑。

心想,这个小弟他很满意。

倒是对他挺了解。

谢时竹端详了一下娄安澜难堪的表情,为了让彼此更公平一点,她想了想说:“要不你们battle一下?谁赢我和谁组队。”

娄安澜:“……”

让他和薄延比拼,结局只有他失败。

但娄安澜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他鼓起勇气说:“比拼就算了,我和谢时竹是青梅竹马,我们两个很熟,对彼此也熟悉,组队花滑时,也更加好磨合。”

他的话外之音不就是说薄延是个外人。

薄延不是谢时竹的朋友。

少年眸底一沉,薄唇勾了嘲弄的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娄安澜。

他漫不经心说:“她是我的小弟,我也是她的大哥,比起竹马,我好像和她更熟吧。”

话音一落,娄安澜微微睁大眼睛。

而薄延口中的话,让他回想起了上次比赛谢时竹说大哥帮她换了新的演出服。

原来谢时竹说得大哥是薄延啊。

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有这层关系?

娄安澜还想抓住机会时,薄延已经走了几步,来到两人中间。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娄安澜。

明明年龄相仿,薄延身上透露出的气场好像与所有学生不一样。

薄延说:“作为竹马,你能帮她什么。”

少年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娄安澜身形一僵。

他好像没有帮过谢时竹任何忙。

倒是谢时竹因为她受了很多委屈。

比如差点在第一次上场比赛时与梦想失之交臂。

反而薄延这突然出现的人,改变了谢时竹很多。

以前的谢时竹敏感怯弱,但现在的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赛场上大放异彩。

上课铃响起,谢时竹哎呀一声,赶紧从楼道跑了出去,回到了教室。

薄延看着谢时竹的背影,心里很紧张。

谢时竹还没答应他呢。

怎么跑了?

不过,他也转身回到了课堂上。

而娄安澜已经没心思上课,失魂落魄地在楼梯上坐下。

放学后,谢时竹约了爸妈一起去本市最大的商场逛街。

她神神秘秘的,总是说自己想买身新衣服,就是不提带他们来的原因。

直至谢时竹把爸妈带进一家高档服装店时,她爸妈才反应过来。

这家店很有名,最近在电视上打了很多广告。

主打中年服装。

不过价格也贵,随便一件都在四位数以上。

爸妈和谢时竹进来后,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纷纷劝阻道:“别乱花钱啊。”

谢时竹翘唇一笑说:“哎呀,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上次比赛我拿了奖金,给你们买身衣服。”

爸妈责怪起谢时竹乱花钱。

但眼睛都泛着红。

谢时竹佯装生气道:“你们要是不穿的话,我以后可不听你们话了。”

说完后,妈妈抹了抹眼泪,说:“好。”

谢时竹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店很大,谢时竹带着爸妈在女装区转了一圈,挑了一件外套,然后让妈妈去更衣间试衣服。

然后又带着爸爸在男装区转悠。

聂莹放了学后,背着书包来到了妈妈的店,刚进门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谢时竹带着她的爸爸在男装区挑选衣服。

聂莹微微皱眉,眼神闪过嫌弃。

她家衣服可是很贵的。

谢时竹爸妈那张脏兮兮的手,可别把他们家的衣服弄脏。

万一沾上了油水,卖不出去怎么办?

聂莹翻了翻白眼,背着书包快速在店里后面的办公室找上自己的妈妈。

然后说:“妈,谢时竹和她爸妈来咱家买衣服了。”

聂妈正嗑着瓜子,追剧。

听到女儿的话,她放下瓜子皮,根本不信地说:“怎么可能,他们买得起吗?”

聂莹点了点头:“确实买不起,但是他们就在外面。”

聂妈突然一阵心虚,猛地站起了起来。

而聂莹也下意识地说:“妈,你说谢时竹一家是不是知道了,你上次花三倍价钱租他们摊位的事啊,故意报复来了。”

聂妈也害怕谢时竹一家是因为这个事来的。

她赶紧小声对女儿说了几句话。

聂莹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又让人传达给正接待谢时竹一家的服务员。

聂妈之前看谢时竹爸妈在夜市的生意很好。

她心里就想抢走这个位置。

自己儿子因为谢时竹有了案底,失去了考公务员的资格。

她心里有恨。

一方面就是为了解气,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她想给自己儿子也找个事干。

她准备赶走谢时竹爸妈的摊子,然后让自己儿子也摆摊,磨砺一下,让他学着做生意。

可是却弄巧成拙。

不但没有拿到摊位,甚至差点被物业供了出去。

谢妈换好新衣服,从更衣间出来。

恰好爸爸也去了男装区换衣服。

趁着爸爸换衣服的空隙,谢时竹来到了妈妈身边。

然后母女俩一起看向了全身镜。

谢时竹的妈妈以前就很漂亮,但是因为操劳,脸上很多皱纹,皮肤也比较粗糙。

可是五官依然好看。

亮色的外套穿在妈妈身上,让妈妈瞬间年轻了五六岁。

哪有女人不爱美的。

妈妈穿上了新衣服,在镜子前看来看去,很是满意。

谢时竹主动挽上妈妈的胳膊,眉眼弯弯道:“真好看。”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要不算了,我看这外套三千多呢。”

谢时竹严肃地说:“你累了大半辈子,穿一件贵衣服怎么了?”

妈妈无奈一笑。

忽然,刚才服务谢时竹一家的服务员过来。

方才还露着笑脸的服务员,此刻冷着脸来到了他们身边。

随后,服务员捂着鼻子,说:“怎么一股油烟味啊?”

说完后,妈妈笑着的脸立马僵住。

下一秒,就有些尴尬。

她说:“可能我们刚摆完摊子,忘记了洗澡,身上有油烟味,但小姑娘你放心吧,我衣服都是干净的,不会把你们的新衣服弄脏。”

但服务员却嫌弃地说:“你穿过了不买,我们怎么卖给别人啊?”

谢时竹眼睁睁地看着服务员几分钟内变了脸。

她刚开始还想不通什么原因,直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她终于算是明白了。

聂莹和她妈妈正站在收银台的位置,两人满脸嘲弄地看着他们。

原来这家店是聂莹家的啊。

在原剧情中,聂莹在后面不仅因为女主的关系进了花滑队,连她妈妈的店也越来越大。

聂莹在比赛接受什么采访,都是在宣传她妈妈的品牌。

于是,聂莹就给她妈妈带了很多的名气。

后面,这个品牌开满了全国各地,总共将近三千多家连锁店。

虽然这看起来和原主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仔细想想,还是有点渊源的。

就比如,当时为什么她爸妈的生意做不下去。

原主在没办法进入花滑圈后,就一直帮爸妈摊煎饼,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爸妈用了一年时间,踩点,观察地段。

然后求这个求那个,送礼什么的,终于把盯好的店面谈下。

那个店距离位置俱佳,周围人流很大。

如果在那里开店,他们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可是,本来已经和房东谈好的事,第二天房东就变了脸。

那份拟好的合同根本没有签成。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聂莹的妈妈截胡了。

聂莹的妈妈不劳而获。

听说谢时竹爸妈找了个店,地理位置很好。

她妈妈便直接花了几倍的钱租下了谢时竹爸妈花费一年时间看好的店面。

然后开了她的品牌服装店。

谢时竹回顾了剧情后,在心里嘲弄一笑。

看来上次有人花三倍钱租她爸妈摊子的人也怕是聂莹的妈妈了。

她还以为是光头或者聂莹,却没有想到是聂莹妈妈一个快年过半百的人作妖。

谢时竹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对母女,然后在心里思考了一会。

聂莹的妈妈是个商人。

最喜欢得不过是利益。

那么想让她女儿花滑,不过是因为花滑张脸,她女儿进了花滑队,随便参加一个比赛,对她而言都是对自己品牌的宣传。

而什么成绩的,她妈妈根本不在意。

聂莹她妈妈喜欢钱啊。

那简单。

谢时竹收回目光,看向了服务员,抬起下颌,很是自信地说:“你什么意思?怕我们没钱吗?我告诉你,我在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名,获得的奖金,够买你们店里任何一件衣服。”

闻言,服务员有点诧异,也很是为难,她转头看向了老板与她的女儿。

聂妈想了想,有钱不赚是傻子。

聂妈当然知道比赛的事,也知道谢时竹拿到了第一。

听说第一名有一万块的奖金。

虽然不多,那也是钱。

蚊子腿也是肉。

既然来了她的店,那她必然要让他们空着钱包离开。

随后,聂莹的妈妈朝服务员点了点头。

服务员见老板点头,脸色立马变了。

恢复了刚才的热情,说:“好,那您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

谢时竹摩挲着下巴,“不错,我买了,包起来。”

服务员笑得合不拢嘴,业绩有希望了。

这会,谢时竹的爸爸也换完了衣服,很是满意。

谢时竹让一块打包。

爸妈又回到了更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他们舍不得穿女儿给自己买的衣服。

换下衣服,服务员接过,赶紧去打包。

谢时竹则是去了收银台扫码付款。

在付款的途中,谢时竹瞥见聂妈那张贪恋的嘴脸,皱了皱眉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服务员拿手叠衣服的动作,似笑非笑地说:“我不要了。”

此话一出,服务员的动作一顿。

而聂莹和她妈妈愣在原地。

聂妈说:“你们都试了,不要怎么能行,我的店员白白浪费时间服务你们一家了?”

谢时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闪过一丝嫌弃道:“服务员的手碰到了衣服上,我嫌脏。”

话音一落,服务员的脸色涨红。

聂妈表情一沉。

系统懂事地给宿主放了一首背景音乐。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谢时竹:“……”

===第59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1===

谢时竹准备拉着爸妈从店里离开。

妈妈一脸解气,服务员刚才那番话,她也不想在这店里消费。

女儿的这一番话,也算是报了仇。

一家三口准备离开,其他顾客来付款。

谢时竹脚步一顿,故意放慢了脚步。

随即,她就听见顾客要求开发票,而聂妈推脱道:“不好意思啊,暂时开不了发票,我给你们打个九折怎么样?”

说完后,顾客点了点头:“好,也行。”

听到这里,谢时竹眉梢一挑。

好啊,让她找到把柄了。

随后,谢时竹带着爸妈去了对面的店狠狠消费了一番。

她给爸妈花完钱后,特意大包小包提着,从聂莹妈妈店里经过。

这气得聂莹和她妈妈喘不上气。

谢时竹又带了爸妈吃了火锅,本来说是去吃五星级。

但是经费有限,剩下的钱也只能吃个火锅了。

妈妈自然很满意女儿送给她的这个生日礼物,回到家后,给亲戚朋友打电话,炫耀这女儿的孝顺。

而谢时竹在卧室里,拨通了举报电话。

隔天,聂莹妈妈的店就关门了。

贴出的公告是家里有事暂时开不了。

但是只有谢时竹知道原因。

肯定是偷税漏税被调查了呗。

在学校里,聂莹兴致不高,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她妈妈的事,让她没办法静下心。

学校今天开了个大会。

邀请了全校的同学。

校长亲自公布今年的保送名单。

校长在台上念到了易琬的名字。

随后,全场响起掌声。

易琬缓缓地上台。

她已经习惯了鲜花掌声。

这些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浮动。

而剩下的一个名额,引起全校的期待。

教导主任坐在了薄延身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这次你妈妈亲自给校长打了电话,这名额绝对是你的。”

薄延扫了眼教导主任的手,待他放下手时,少年皱起眉头。

聂莹挤到了薄延的另外一边,热情地说:“我听到了主任的话,恭喜你啊。”

薄延放在膝盖的手指一顿。

但是校长并没有说另外一个名额。

只是在上面讲了讲话,提到了学校不止抓学习,还要文体兼得。

而也更重视学生的道德。

如果只要作弊一次,就会取消保送资格。

林阳子坐在台下一阵忧郁。

因为帮了聂莹作弊,他失去了保送资格。

他的初恋也随着保送一起成了灰尘。

林阳子转过头,看见自己的女神讨好地靠近薄延,他心里逐渐有些扭曲。

对聂莹也产生了恨意。

是聂莹让他失去资格,利用完他后,就开始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薄延则是很冷淡,面对聂莹的亲近,他挪了挪身,拉开了距离。

谢时竹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愣。

班主任不是说自己已经有了资格吗?

大会结束后,校长亲自把谢时竹和薄延叫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谢时竹找到了答案。

因为薄延本身就自带名气,校方准备把名额给薄延。

但是谢时竹学习好,也有花滑天赋。

校长犹豫了,决定不了。

得知此事后,薄延说:“不用了,我不需要。”

闻言,谢时竹转过头看向薄延。

少女眉眼含笑,眼睛一片干净。

她笑着说:“大哥,公平竞争。”

薄延看着她没有一点埋怨,微微一愣。

换做常人,听到自己的名额多出一个人来争夺,肯定会生气。

甚至要拉远距离,只剩责怪。

这是他在国外得出的结论。

人都是自私的。

谢时竹的眼睛没有一点杂念,让薄延心跳加速。

其实,谢时竹懂得轻重。

薄延和她学习差不多,第一次月考时,薄延考到51已经很出色了。

他一直在国外上学,两个学习程度不一样。

国内进展比较快。

他能考到51,说明下一次考试就能达到21.

而且,她发现薄延上课时,比自己都认真。

除了下课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学习。

尽管这个世界存在很多不公平。

所谓的金钱与权力能办到很多事。

但谢时竹还是觉得,公平最重要。

薄延怔怔地看着谢时竹,难得地扬唇:“好。”

校长看到这和谐的一幕,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

谢时竹这孩子格局真大。

他还以为谢时竹要闹一番,没想到这么明事理。

校长声音柔和地说:“下次月考,你们谁进到前十名,这名额就是谁的。”

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我可不看什么家庭背景,我只看成绩哦,但不准作弊。”

谢时竹向校长敬礼:“yes,sir!”

校长笑了笑,对他们说:“加油!”

谢时竹点了点头。

而薄延也微微颔首。

两人一起从校长办公室出去。

谢时竹走在前面,薄延跟在她的身后。

他盯着谢时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说:“周六,市图书馆?”

谢时竹背脊一顿,“行,车费你报销。”

薄延轻轻一笑:“好。”

少年加快了脚步,来到了谢时竹身边,和她并肩走在楼道里。

在教学楼的走廊。

两人靠得很近,引得其他同学纷纷瞩目。

到了教室,薄延刚坐下,聂莹就从外面进来。

她嘟着嘴巴,不满道:“薄延,我听说了,谢时竹抢了你的保送。”

聂莹以为这番话会让薄延和谢时竹疏离起来。

但薄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你的消息有误。”

聂莹一愣,脸色苍白。

易琬看到聂莹占了自己位置,还说谢时竹抢了薄延的保送,她翻了翻白眼,把聂莹赶走。

然后坐下。

易琬说:“没有抢不抢的,谢时竹那么优秀,她没必要抢,他们俩这叫公平竞争,你这个学渣懂什么。”

聂莹瞪着易琬。

易琬啧一声说:“这可不是你的教室,等下次考到前五十名,再进来吧,可别又让人帮你作弊。”

话音一落,谢时竹忍不住笑了一声。

聂莹气得脸色发白,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周六白天谢时竹要忙,晚上的时候她才去了市图书馆。

晚上的人也很多。

她到来的时候,就看到薄延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放了卷子。

而周围的人不是对着他拍照,就是接头交耳。

谢时竹来到了薄延的身边,放下书包。

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谢时竹拿出卷子,势必要做个卷王。

她快速地刷着题。

忽然,敞亮的图书馆变得漆黑。

周围说话声大了起来。

“停电了?”

“好像是。”

薄延怕黑,他看着漆黑黑的一片,心跳加速。

而这个时候,谢时竹起身,准备问会不会来电。

要是来不了,她就回家了。

当她站起来时,薄延下意识地想要找点有安全感的东西。

他伸出手往谢时竹身边摸了摸。

随后,他的掌心传来一阵柔软。

谢时竹一愣,忽然尖叫一声。

薄延微怔,连忙收回了手。

电来了。

四周又变了亮了起来。

谢时竹苍白着一张脸坐下,看向了身边的薄延,颤抖着声音说:“你刚才不知道,停电的时候,有个狗东西摸了我的屁股。”

薄延捏着笔的指尖收紧。

谢时竹咬紧牙关:“让我找到他,非让他断子绝孙。”

薄延:“……”

谢时竹说完狠话后,继续写着卷子。

而她太过于投入,没有发现身边少年的异样。

薄延将手拿到面前。

他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阵柔软。

他想。

很软,而且很翘。

===第59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2===

薄延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可是他却迟迟反应不过来,盯着掌心很久。

正在认真写卷子的谢时竹根本不会想到,所谓的色狼,不过是薄延不小心碰到了。

晚上十一点,两人写完昨业,纷纷背起书包,准备从图书馆离开。

他们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看到易琬和她妈妈从隔壁的补习班出来。

四人碰了面。

易妈脸上带着震惊,上下打量着谢时竹和薄延。

在她心中,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现在却格外亲密。

虽然自己女儿在上次的比赛中,与冠军失之交臂,但她已经想办法把女儿塞进了全球比赛的名额。

因为今年一年都没有单人花滑的比赛,只有一个全球双人花滑比赛。

等易琬大学毕业,以后和她竞争的人更多。

所以时间有限,早点拿到全球冠军,她也算是望女成凤了。

此刻,她找关系打点好了女儿的比赛资格。

现在就差一个很优秀的花滑选手,和易琬组成一队。

易妈心中的最佳人选就是薄延。

但是,易琬不开窍,无论她怎么说,都不与薄延搞好关系。

倒是和最有竞争力的谢时竹走得很近。

这让易妈心里满是埋怨。

易妈看到薄延后,赶紧掐了掐易琬的手臂,示意她说话。

易琬很是烦躁,不情愿地和薄延打起了招呼。

“你来图书馆了?”

薄延不紧不慢说:“不是。”

易琬一愣,指了指身后的图书馆,“那你怎么从图书馆出来?”

薄延轻启薄唇:“知道还问。”

易琬:“……”

行,两句话就终结了话题。

易琬耸了耸肩,看向自己的妈妈,眼睛里透露出无奈。

不是她和薄延搞不好关系,而是这人太难搞。

一句话噎死人。

易妈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总说些废话。

从图书馆出来,不是去图书馆还能干什么。

这就相当于,问人家修空调的师傅,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全是废话文学。

就在易妈准备和薄延说话时,路边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薄延看了眼路边的车,又将视线放在谢时竹脸上,说:“先送你回家。”

谢时竹点了点头:“好。”

薄延先上了车,谢时竹和易琬挥了挥手,也紧跟其后。

两人坐在了车里,易妈瞪着易琬说:“瞧瞧谢时竹,多会套近乎,你就是死脑筋。”

易琬不满地小声嘟囔:“人家性格本来就好,能跟薄延交朋友正常。”

易妈气不打一处来。

她怎么养出这么个没眼力劲的。

谢时竹被薄延送到了家门口。

她刚下车,就看到小区门口站了一个女人。

正是上次她在家长会遇到的文云英。

文云英已经等候多时,看到谢时竹终于出现,脸上有了笑意。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来到了文云英的面前。

文云英见到她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她也不到三十,笑得时候,一脸温柔。

“上次我给你的名片,你怎么没跟我联系?”

谢时竹早忘了自己把名片扔到了哪里了。

她尴尬解释道:“我最近刚月考完,还参加了一次比赛……”

文云英也没责怪她,说:“你也知道,快要全球比赛了,就在年底,现在你需要一个成熟的团队。”

话是这么说的。

文云英也说得是实话,但谢时竹还是想当老白的选手。

毕竟,是老白发现了她的天赋,带她入圈。

算是她的伯乐。

吃水不忘挖井人。

谢时竹刚想婉转地拒绝对方,文云英很快看出了她的意思。

迅速打断了谢时竹的话。

“只要你来,你的教练也可以来。”

谢时竹微微一怔,本来拒绝的话,改成了‘我和我教练商量一下’。

听到她的话,文云英浅浅一笑,随即开车离开。

翌日,谢时竹就找到了教练提到了此事。

老白义正严词拒绝。

谢时竹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可是有五险一金的哦。”

老白立马眼睛放光,然后说:“我早就不想在这破地方待下去了,天天扣我工资,还只有三险一金。”

看到老白答应,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老白说风就是雨,第二天下午,就递交了离职书,带着谢时竹入职了新的团队。

而且是国家队,这铁饭碗算是吃定了。

时间过得很快,谢时竹的生日来了。

因为还在上学,谢时竹作为班长,打算请全班同学喝奶茶。

她趁着中午吃饭,叫了外卖,一共五十杯奶茶,花了她不少钱。

恰好上次给妈妈过完生日,还剩那么一点钱。

刚好够这些奶茶钱。

午休结束后,谢时竹收起了班费。

按照学校的规定,每个月学生交一次班费。

收完班费后,谢时竹把钱放进了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