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课,是一个音乐课。
惊悚游戏之我真的不是鬼 · 佚名 · 7.9万 字
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前往了音乐教室。
唯独薄延还爬在桌子上睡觉。
谢时竹起身离开后,教室里仅剩两个人。
除了睡觉的薄延,还有林阳子。
林阳子看全班同学离开,他抬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薄延,故意咳嗽几声。
但薄延睡得很沉,一点动静也没有。
于是,林阳子大着胆子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谢时竹的座位,轻轻地拉开谢时竹的书包拉链,将班费拿了出来。
然后,他快速地揣进自己的兜里。
林阳子拿到了钱,急忙跑出了教室,去了音乐室。
等音乐课结束,谢时竹预约的奶茶已经送到了校门口。
随后,谢时竹和易琬还有娄安澜三个人取了外卖,又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教室。
易琬笑着对班级里的同学说:“今天班长生日,请各位喝奶茶哦。”
说完后,班级里一阵欢呼。
“谢谢班长大人!”
谢时竹笑了笑,心情不错。
她把奶茶依次分给班级里的同学。
到了林阳子这边,林阳子并没有接过,眼神看着谢时竹带着埋怨,说:“我不要。”
林阳子本来是因为作弊取消了这次的成绩,可是但由于他最近一段时间表现良好。
学校还是比较重视他的。
为了让他享受到最好的教育,到时候为学校争光,上个清华北大,于是又给他在火箭班安排了个位置。
尽管这样,林阳子心里还有气。
他不止恨聂莹,还恨谢时竹,连带着举报他的薄延也一起恨了。
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而且,他进火箭班,坐的是最后一排位置。
谢时竹也没惯着他。
说不要自己就没给他。
而是直接把多出来的一份,自己喝了。
一口气喝完两杯,谢时竹打了个饱嗝。
谢时竹给薄延的那杯依旧一点也没动。
她转头看向爬在睡觉的薄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真好喝啊。
而且薄延那杯是冰镇杨梅,更适合夏天喝,很解渴。
谢时竹发现薄延在沉睡,应该不会喝。
那为了不浪费,她还是替薄延解决掉吧。
想到这里,谢时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了奶茶杯子上,她刚拿了起来,正在睡觉的薄延微微动了动。
他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拿到自己面前,耳边传来少年冷淡的声音:“放下。”
谢时竹一怔,这奶茶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吓得她赶紧松开了手。
薄延从臂弯里抬起脑袋,头发微乱,眼神还有些惺忪。
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时竹心虚的表情。
他唇角轻勾,说:“想反悔?既然送出去了,哪有要回的道理。”
谢时竹脸色一红,吞吞吐吐道:“我以为你不喝呢。”
说完后,下一秒,薄延拿起吸管,插进了奶茶里,轻轻喝了一口。
谢时竹控制不住地将眼神放在了薄延的唇上。
他的唇微红,带着几分凉薄。
下颌线清晰完美,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起来。
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谢时竹越看脸颊越烫。
===第59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3===
随后,她赶紧低下头,装作写着作业。
林阳子看着四周的同学各个手捧一杯奶茶,有说有笑的打发下课时间。
唯独他手里空空的。
林阳子抬头看向不远处前面的谢时竹和薄延,拿着笔狠狠地戳进了纸里。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
班主任来到了班里,让谢时竹把班费拿出来,他需要用到班费。
谢时竹摸向自己的书包,原本放在这里的班费突然不见了。
她不确定地把书包拿起来,然后再次翻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见班费。
班主任看向她,问:“怎么了?”
谢时竹抿了抿唇。
班费不见了。
她快速地思考了一下。
然后,知道不是班费丢了,而是被人偷了。
她算了算时间,大概就是音乐课期间丢的。
除了这个时候,她和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不在,其余时间,几乎班里都有人。
这也就表明,没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班费。
她记得当时没有来音乐教室的只有薄延。
谢时竹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薄延的性格,对于这点钱他很是不屑。
而且薄延和自己无冤无仇,不会偷钱污蔑自己。
可是,不是薄延的话,那教室里也没有人了。
班费更不会不翼而飞。
全班都沉默起来,等待着谢时竹拿出班费。
可许久过后,谢时竹依旧一言不发。
忽然,班级里接头接耳起来。
谢时竹却在这一分钟时间,想到了一件事。
在音乐室,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林阳子。
按照原剧情,林阳子是聂莹的官配。
本身剧情是没有林阳子帮聂莹作弊的。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剧情改变了。
林阳子的性子她是了解的。
表面看起来是个埋头学习的学霸,其实内心比较阴暗。
由于家庭管得太严的原因,在后期的剧情中,林阳子变了。
什么打架、抽烟样样不落。
还和平头混成了哥们关系。
最后,与聂莹的相逢,才让他稍微回到正轨。
但是,林阳子最后为了让聂莹的花滑之路更加顺畅,盯上了谢时竹。
原主也是惨。
为了突出女主男主、男配女配的爱情,成了一个工具人。
谁都可以过来欺负一下。
明明原主在原剧情里已经苟延残喘了,就因为谢时竹在后面清醒,得知自己成为这样,和聂莹的刺激有密不可分关系。
于是,谢时竹就想要让聂莹付出代价,准备在聂莹下一次比赛时,垂死挣扎一下。
让全部人知道聂莹漂亮外表下有多么的恶毒。
原主确实做到了。
在聂莹比赛途中,接受了采访,说自己是聂莹的老同学。
提到了聂莹在学校里对她做出的种种恶行。
这一下,让聂莹处于风口浪尖上。
而那个时候,聂莹已经和林阳子有了感情发展。
林阳子为了让聂莹不再受谢时竹的控告,就准备让原主付出代价。
原主那会正在一家游泳馆打工。
林阳子智商很高,他设计让谢时竹溺水,然后原主干性溺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失去了生命。
游泳馆为了让生意继续下去,赔了谢时竹父母一点钱,然后息事宁人。
林阳子则是任何事都没有。
现在剧情似乎加快了,林阳子思想扭曲也提前了四五年。
谢时竹也大概猜到了,这次班费不见,是林阳子偷的。
他很聪明。
偷了班费,留薄延一个人在教室。
然后让谢时竹想到,是薄延拿走了班费。
班主任催促了一下:“班长,班费呢?”
谢时竹放下书包,如实回答:“不见了。”
班主任一愣。
话音一落,林阳子终于安耐不住开了口:“班费怎么会不见呢?我们都在这里,也不会平白无故丢吧。”
说完后,娄安澜沉默了一会,看向了薄延,说:“音乐课只有薄延一个在教室。”
薄延嘲弄一笑。
他稀罕那几百块钱?
班主任却说:“不可能,薄延同学缺钱吗?不缺!”
林阳子皱了皱眉,见这招没用,他又说:“唉,今天我还看班长请同学喝奶茶呢,不会是把班费和自己的钱搞混了吧?”
此话一出,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放在了谢时竹身上。
林阳子的话提醒了众人。
谢时竹很穷,是不是拿了班费买奶茶?
那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班主任捏了捏眉心,敲着黑板:“几百块钱确实不多,但小偷小摸这种行为可耻。”
谢时竹看向班级里的监控。
嗯,灯没亮,是关着的,又或者是坏的。
林阳子敢这么大胆,肯定是观察好的。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可不是一般人。
谢时竹打了个响指,原本暗着的监控亮了起来。
其他人没有发现,但系统却目睹了一切,它目瞪口呆说:【宿主,你怎么做到的?难道已经不需要我了?】
谢时竹撩了撩长发,笑着说:“你当我白去了一趟快穿界的禁地?”
系统:【哈?】
谢时竹在禁地的时候,偷偷摸摸拿走了放在禁地的万能卡。
这是只有主神才会有的卡。
以前主神可以随意干扰她在任务世界,和这个万能卡分不开关系。
但是由于她举报了一次,这张卡被收回了禁地。
然后,她顺便就拿走了卡。
其实,也是为了对付最高指挥者。
这糟老头子看上了她,要是看到她不服从的话,对她强夺豪取怎么办?
那她肯定要给自己留一手。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谢时竹听完班主任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指向教室的监控,说:“老师,看一下监控不就好了吗?”
班主任诧异道:“监控不是坏了吗?”
说完后,班主任抬头看向监控,那颗灯一直闪着,预示着有监控。
班主任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上次学校说给修呢,没想到已经修好了。”
随后,班主任准备去调监控。
而林阳子有些呆滞。
监控他记得不是坏的吗?
什么时候修好了?
忽然,薄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班主任脚步一顿,看向了薄延:“薄延同学,你要和我一起看监控吗?”
薄延似笑非笑道:“不用看了。”
班主任:“啊?”
薄延从座位上绕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最后一排的林阳子身边。
林阳子抬起头看薄延,看到了薄延居高临下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
然后,林阳子故作镇静道:“你干什么?”
薄延扫了他一眼,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睡眠很浅。”
闻言,林阳子身子一抖,瞳孔缩了缩。
薄延取出他的书包,然后翻了一番。
但是并没有找到那几百块钱。
他微微蹙眉,眸底一沉。
班主任完全不信是林阳子拿了班费,他也不缺钱啊。
班主任急忙说:“唉,薄延同学你乱翻是不对的。”
话音未落,谢时竹补充了一句:“可能藏在了鞋里。”
班主任呆滞在原地,“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而薄延却冷冰冰地命令林阳子:“脱鞋。”
林阳子垂在两侧的指尖收紧,恶狠狠地瞪着薄延,说:“你有什么权力?根据法律你不能随意搜我的身。”
薄延低下眼帘,他嫌弃地看了眼林阳子的鞋,随后又说:“赵彦,你来脱。”
平头正在看戏,突然被点了名。
自从上次被薄延揍了一顿,平头乖了很多。
但他突然打心底佩服薄延。
别看薄延看起来瘦,可是上次被他揍的时候,他竟然摸到了薄延的腹肌。
薄延有肌肉!
平头立马起身,撸起袖子,不顾班主任的阻拦,跑到了林阳子的身边,快速蹲下身子。
赵彦不管林阳子的挣扎,直接脱下了鞋子。
下一秒,被林阳子藏在鞋底的几百块钱掉在了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起来,各个不可思议。
而林阳子气得浑身发抖。
薄延这才看向了林阳子的脚,瞧见他花里胡哨的袜子,眉梢一挑:“喜羊羊啊。”
林阳子:“……”
本来还凝重的气氛,因为薄延的一句话哄堂大笑。
林阳子的吃穿都是由父母决定。
所以他的贴身衣物,也是亲妈买的。
比起被揭穿,他袜子的事更令他羞耻。
林阳子红着眼眶夺走了赵彦手中自己的鞋,急忙穿上,然后迅速地跑出了教室。
他一走,全班同学再也不用忍着笑意,疯狂地嘲笑。
班主任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严肃地说:“安静,继续上课。”
易琬不服气道:“林阳子偷了班费,栽赃陷害给谢时竹,老师,这事可不能像上次作弊一样,因为他学习好而饶恕。”
林阳子进火箭班可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全校老师商量决定的。
班主任点头:“放心,这件事不会不了了之的。”
易琬这才满意地点头。
而赵彦乐呵呵地看着薄延,讨好地说:“大哥,小弟办的怎么样?”
薄延转过身,一边往自己座位走,一边漫不经心看了眼谢时竹的后背。
他说:“我只有一个小弟。”
赵彦依旧不放弃道:“那我做你二弟如何?”
这会班主任已经去追林阳子,班里没了老师。
薄延坐下身,目光放在了谢时竹脸上,眼底逐渐柔和,他轻声说:“那你要问我小弟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行,我同意了,就因为这事,你以后永远是我大哥。”
赵彦迫不及待地坐在自己的座位,傻笑道:“俺也一样。”
薄延:“……”
而林阳子因为偷窃的事,被全校通报。
林阳子的书包被整理出来,移出了火箭班的位置。
谢时竹看着掉到60的恶意值满意一笑。
既然,林阳子害得她没了生命,那她必然要一点一点还给他。
对了,还有他的官配聂莹。
下了晚自习,谢时竹背着书包出了教室。
而薄延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到了楼道里,谢时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还有什么事?”
薄延比谢时竹高出一个头,他低下眼帘,很是认真地说:“今天你是寿星,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闻言,谢时竹唇角一翘:“好啊,我刚好有一个愿望。”
薄延颔首,示意她开口。
谢时竹说:“我要你。”
薄延微怔,睫毛也颤抖。
他也不知为何,听到谢时竹的话,唇角轻勾。
似乎还有些期待。
而谢时竹语气一顿,继续说:“进我的新团队,与我一起组队。”
薄延的笑意僵住。
这下,连系统也憋不住地说:【宿主,您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你看让薄延白开心了。】
谢时竹:“???”
他开心什么?
===第59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4===
谢时竹眼神带着诧异,怔怔地盯着薄延的表情。
少年抿紧薄唇,为自己刚才的兴奋感到郁闷。
他在瞎猜测什么?
而且自己未成年,按照法律,这也是不允许的。
薄延缓和了一会,说:“嗯。”
见他答应,谢时竹眉眼弯弯一笑,朝薄延挥了挥手,两人道别。
时间过得很快。
又到了月底。
这次月考完,会有七天假期。
谢时竹假期安排的满满的。
除了考试外,她还要去训练,也打算去兼职几天。
反正自己已经成年,随便找个兼职,挣个几百块。
这次考试很顺利。
自从上次林阳子和聂莹作弊的事,给了全校一个警告,就算有人再有想法,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赌。
考完试后,谢时竹特意等了薄延一会。
然后,她带着薄延来到了新的团队。
给文云英还有老白了一个惊喜。
老白看到薄延倒是很兴奋,围着薄延转来转去。
还双手捧着脸,泛着花痴。
不过,文云英的惊吓比惊喜多。
刚开始她看到薄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下一秒,脸色微微苍白起来。
谢时竹发现了文云英的端倪,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希望他进来吗?”
文云英急忙摇了摇头:“不是,他能和我们签约,我估计做梦都得笑醒,和你组成队,更是天作之合,只是……”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因为工作人员拿着合同急忙跑了过来,递到了薄延手上。
薄延连看也没有看,拿起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起了名。
谢时竹微怔,赶紧走过去,阻止他的动作。
因为着急,她的手心覆盖在少年的手背上。
两人的皮肤碰撞在一起。
谢时竹的掌心很热,而薄延的手背微凉。
碰在一起时,两人皆是一怔,像是触电般地弹开。
明明很正常的接触,他们却莫名地变得紧张。
薄延盯着谢时竹泛红的耳尖,喉结一紧,嗓音低沉道:“怎么了?”
谢时竹轻咳一声说:“你不看一下吗?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薄延捏着笔的指尖一顿,不经意之间说:“你在,我会被骗吗?”
闻言,谢时竹愣在原地。
薄延继续刚才签到一半的名字,快速签完后,递给了文云英。
一边的老白一脸吃瓜的表情。
老白啧啧两声。
文云英欲言又止,随后把合同交给了工作人员,又带着谢时竹和薄延在场地熟悉了一圈。
队里还有其他选手。
年龄都不大,基本上都是十五六七左右。
文云英向两人介绍着场地的食堂,还有一些活动设施。
那些训练或者吃饭的运动员,看到薄延后,纷纷捂住嘴巴,一脸地不可思议。
等反应过来,就是尖叫。
文云英介绍完了一切,就放他们走了。
说是明天再来训练。
谢时竹点了点头,从这里离开。
薄延跟在谢时竹身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少年眉头紧皱。
电话是远在国外的母亲。
薄延不用想就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不就是他怎么进了这里,不去她安排的地方。
薄延没有接电话,等自动挂断后,他才把手机放进口袋。
等再次抬头时,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谢时竹已经不见了。
谢时竹其实是去找兼职了。
她在网上看到一个电影院在招小时工。
放一周的假,电影院肯定很忙。
谢时竹赶紧坐上公交车前往了电影院。
她面试了影院的工作,经理很满意她。
说是今天就可以上班,一小时六十,到晚上十点下班。
谢时竹算了算,如果从现在上班,那就表明她可以四百多。
她立马答应。
随后,经理带着她去换了衣服,还让一个比较年长的老员工带她。
老员工应该是二十几岁左右。
男性。
对方看到谢时竹时,眼神一亮,介绍起自己:“你叫我张哥就行。”
谢时竹礼貌一笑,紧接着就熟悉流程。
很快,她便忙碌起来。
谢时竹在前台收银,连喝水的空隙也没有。
张哥很是熟练,比较轻松。
忙碌了三个小时后,谢时竹刚想喝口水,面前走来两个人。
他们要了两杯可乐,还有一桶爆米花。
谢时竹抬头收钱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嘴角微微一抽。
草,冤家路窄。
来的人正是林阳子和聂莹。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但只有他们在,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因为林阳子被迫从火箭班离开,到了普通班,和聂莹做了同学。
聂莹比较傲气,看不起普通班的学渣,所以一个朋友也没有。
她倒是觉得林阳子有用。
哪怕到了普通班,也只是因为其他事情,依旧是学霸。
她不仅能让林阳子给她免费补课,还能找到一个帮她办事的跟班。
于是,她就在放假约林阳子一起看电影。
聂莹没有想到,谢时竹会在这里兼职。
那太好了,反正这里又不是学校,更没有老师,她随便可以找谢时竹的麻烦。
聂莹接过谢时竹给的可乐,故意在拿到手的那一刻松开,然后一杯可乐掉在地上,溅在了聂莹新买裙子上。
瞬间,白色的裙子满是污渍。
聂莹委屈起来,指着自己的裙子,红着眼眶说:“这是lv新款,一万多块钱呢。”
谢时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好声好气地说:“女士,这是您自己的责任,是您没有拿住。”
说完后,聂莹撅起嘴巴,很是可怜兮兮道:“你什么意思?责怪客人吗?”
话音一落,张哥黑着脸,教训起谢时竹。
“你说什么呢,快给客人道歉。”
谢时竹也是犟脾气,她硬是不松口。
张哥看出聂莹背着的包包至少五位数以上,知道这是个千金小姐。
他们只是打工的,顾客就是上帝。
为了不被投诉,张哥怒火冲冲地要求谢时竹给聂莹把衣服干洗了。
谢时竹紧紧盯着聂莹的脸。
而聂莹被谢时竹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
她害怕谢时竹这个眼神。
仿佛带着刀子。
聂莹吞了吞口水,想到以后她还要和谢时竹在学校里相见,万一惹到了谢时竹,她报复自己怎么办。
于是,聂莹开口想要说算了。
但忽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阳子有了动作。
他拿起手机,装作要拨打消费者投诉电话。
张哥一看林阳子的动作,恐惧到双腿一软。
这电话要是打出去,他可是要开除的啊。
谢时竹是小时工,随时可以走,但他却要混口饭吃。
想到这里,张哥立马拉住谢时竹的胳膊,把她从收银台拽了出来。
然后,张哥讨好地说:“女士,您这衣服多少钱,我让她赔给你。”
闻言,聂莹一愣,她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没想到林阳子一个动作就让这两人害怕成这样。
那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聂莹擦了擦眼泪,说:“一万八。”
林阳子嘲弄地看着谢时竹,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他说:“只要涉及到五百以上的金额,可以走法律程序了。”
张哥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顾真相,怒火地对谢时竹说:“你刚来就搞出这么大的事,听见没,赔了就万事大吉。”
谢时竹推开张哥,抬头指向收银台的监控。
她脸色平静,目光往聂莹和林阳子的脸上扫了一眼,不紧不慢道:“你们应该不陌生监控吧?要不调出视频看看,到底是你失手,还是我失手。”
说完后,聂莹一阵心虚,急忙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了身边的林阳子。
林阳子沉思几秒,说:“无论查不查监控都是小事,但是你们店里服务员的态度是大事,做错事不是先道歉,而是推卸责任。”
他语气一顿,眼睛闪过恨意:“这种品德不行的员工,你们也敢应聘。”
张哥掉进了林阳子话中的陷阱。
已经忘记要调监控的事,自动把错误跪在了谢时竹的品德上。
这边的争吵引来了围观,还有经理的视线。
经理急忙跑了过来,询问原因。
而不久前,赵彦在外面碰到了薄延。
他好说歹说,拉着大哥来到影院。
为了和大哥靠近一些,然后再询问大哥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他要请大哥看电影。
尽管薄延要拒绝,赵彦还是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电影院。
赵彦刚买完票,就看见一大堆人围在一起,他还以为是做什么抽奖活动,急忙热情地邀请薄延过去看。
等两人从人群挤了进去,就看到三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他们的同学。
而谢时竹被电影院的经理还有服务员纷纷指责,要求赔偿聂莹的裙子。
哪怕谢时竹说了要调监控,经理和服务员依旧不听。
只想快速地息事宁人。
看到这里,赵彦目瞪口袋。
下一秒,身边的少年脱下外套扔进了他的怀里,直接来到了谢时竹身边。
在谢时竹想要连工资也不要准备跑路时,一道影子投在了她的头顶。
谢时竹抬头,映入眼帘就是薄延完美的五官。
薄延搂住谢时竹的肩膀,像是给了她安全感,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小弟你这是受欺负了?”
不知为何,刚才谢时竹心里很平静,但是就因为薄延的一句话,她突然有些委屈。
她眼圈也微微泛红。
谢时竹点了点头,带着鼻音道:“嗯。”
薄延骨节修长的指尖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宛如温泉一般涌入她的全身。
“大哥帮你。”
===第59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5===
说完后,薄延转头看向他们,眸底一沉,语气不容置喙道:“她都说了看监控,如果是她把可乐洒到了顾客衣服上,我赔。”
林阳子看到又是薄延,他垂在两侧的指尖收紧。
经理听到有人赔的话,也终于敢放心看监控了。
刚才他一直不让看,就害怕是小时工打翻,然后看了监控不就是给对方有了证据吗?
经理说:“小张去调监控。”
老张点了点头,赶紧去调监控。
这下,聂莹慌了。
她突然改口说:“不用了,这衣服也就一点钱,我不在意,不用赔了,电影快要开场了。”
闻言,薄延冷冰冰地说:“钱不重要,到底是不是你故意的才是重要的。”
说完后,聂莹脸色苍白。
很快,监控被调了出来,确实是聂莹自己没拿住,和谢时竹没有一点关系。
当老张把监控视频录下来给经理等人看得时候,经理松了一大口气。
他为了让围观的人散开,对谢时竹说:“不是你的错,好了你去工作吧。”
经理又朝林阳子和聂莹说:“这件事是误会,女士你们电影快开场了。”
聂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台阶,背着包包准备去看电影。
林阳子也一脸烦躁。
如果薄延不出现,谢时竹估计就能受到憋屈。
林阳子转身,打算和聂莹一起进去。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
“过来,道完歉再走。”
薄延搂着谢时竹的肩膀依旧没松开,势必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样子。
聂莹和林阳子背脊一僵,两人纷纷当做没有听见。
谢时竹背后有了人,立马有了底气,她双手叉腰,说:“听见没有,我大哥让你们道歉。”
薄延看到她狐假虎威的模样,眼底闪过笑意。
然后,他再次说道:“证据已经有了,你们不知道诽谤诬陷是要被拘留的吗?”
此话一出,聂莹被恐吓到了。
她急忙转过身,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尽管林阳子心底不服气,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道了歉:“对不起。”
经理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薄延这才没再看他们。
聂莹感受到了四周围观人鄙视的眼神,赶紧捂着脸。
他们也没有什么脸面去看电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随后,人群也散了。
赵彦一脸佩服地看着薄延。
不愧是他大哥。
张哥歉意地对谢时竹说:“我刚才是为了工作,你是小时工,我是在这里打工,要是被投诉就没工作了,只能先让顾客的火消下去,才对你发了火。”
谢时竹以前也是打工人,知道他的为难,便说:“那你也向我道个歉。”
张哥很快说:“好,对不起!”
薄延看向经理要走的背影,迟疑了一下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经理:“??”
谢时竹:“啊?”
经理自然认识薄延,天才少年,他经常在电视看到。
这么有钱的人还需要打工?
不过这张脸就是招牌。
经理转身笑脸相迎:“招!”
一个小时后,薄延也成了服务员。
谢时竹:“……”
这什么情况啊?
就这么喜欢她啊?
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竟然委屈大少爷来体验人生。
但谢时竹很感动。
薄延则是有自己的想法。
自从他进了谢时竹的团队,不接母亲的电话,后果他能想到。
他母亲会断掉他的生活费。
估计今晚,那个别墅他估计住不成了。
而且卡里的钱刚才已经被冻结了。
刚好,每天来这里打几个小时工,可以维持他的生活。
赵彦万万没有想到,和自己看电影的大哥突然做了服务员。
这跟点外卖,却注册成了外卖员有什么区别。
最后,赵彦自己一个人看了电影。
晚上十点,谢时竹拿了一天的钱,去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
而她走到门口,薄延就在她身边。
以往接他的劳斯莱斯竟然没有见车影。
看来是太晚了吧,司机下班了。
谢时竹指了指到来的公交:“我先走了,拜拜。”
薄延点头,目送谢时竹上车。
他确定谢时竹上车看不见的时候,才转身去了地铁口。
翌日。
谢时竹过来训练。
她一进来就发现薄延早早的都在。
甚至还在食堂用餐。
这让谢时竹很是震惊。
这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开始吃点素的吗?
过了一个小时开始训练。
谢时竹和薄延刚准备开始训练,忽然场地里多了不少人。
还有媒体。
谢时竹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几个国外的运动员被媒体围着,来到了这里。
谢时竹看着这几个国外运动员,想了想。
然后,其中有个运动员的脸很是熟悉。
是叫什么赛文。
文云英额头满是汗。
她昨天签下薄延的时候,就害怕这些人过来。
这不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碰面吗?
所以她才有些郁闷。
薄延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什么浮动,倒是身边的人比他还要紧张。
谁不知道,赛文原先和薄延是一个队伍的。
两人在队内本身就不合。
薄延太优秀,一直压着赛文的发展。
直到薄延离开后,赛文才有了施展的机会。
现在代表国外的队伍过来友好交流。
媒体们也没闲着,看到两个死对头碰面,按快门的声音比平时都快。
赛文笑得很是热情地来到薄延面前。
然后,赛文向薄延伸出手,用蹩脚的中文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谢时竹就在薄延的身边,她感受到了四周八卦好奇的眼神。
薄延低头看了眼赛文的手,根本没搭理。
赛文也习惯了薄延的高冷,他只是笑了笑,又看向了谢时竹。
随后,说了一大堆外国话。
谢时竹一句也听不懂。
但是看周围人的表情,应该是在向她打招呼。
谢时竹秉承着来者是客,既然是外国人,她自然要用对方的语言来回应。
可是,谢时竹想了又想,最终只能想到一句。
然后,她对赛文说:“八嘎呀路。”
赛文:“……”
薄延没忍住,嘴角的弧度弯了弯。
===第59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6===
她话音一落,四周静悄悄的。
就连媒体也不按快门了。
赛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一直虚伪的笑脸也差点伪装不下去。
最后,赛文硬是扯着笑,点了点头。
薄延转过头,深深看了眼谢时竹。
赛文还准备嘲讽薄延什么的,却因为一个新人的一句话,让他吃了瘪。
随后,赛文只好转移阵地,带着媒体去了场地的另外一边。
薄延盯着赛文的背影,知道他来的目的。
大概就是故意炫耀吧。
自从他离开后,赛文就一直在散播自己的谣言。
而薄延之所以离开队,原因出自于赛文。
赛文联合他帮助的人,一起污蔑他。
他不喜欢演戏,对于厌恶的人,也没办法和气地打招呼。
不说话,已经是对赛文最好的态度。
赛文消失后,文云英松了口气,然后赶紧安排他们两训练。
这是谢时竹第一次和薄延一起双人花滑,也是除了电视外,首次看到薄延的天赋。
说是天才不以为过。
薄延每个动作很标准,轻松的就能做出专业运动员很难完成的4a跳。
两人虽然是首次训练,但竟然很顺利。
文云英在一边观看着,待两人一圈下来后,她感叹一声,牛逼啊。
真是天作之合。
双人花滑时避免不了要亲密接触。
薄延表面很淡然,可是手心里全是汗,一圈下来后,他的心跳依然没有平缓。
他对自己的异样很惊愕。
没一会儿,赛文又带着媒体过来了。
他已经交流了一番,准备坐飞机离开。
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不就是白来了。
而且,赛文过来其实是为了摸清对手的实力。
薄延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但单人花滑又与双人的不一样。
需要两人都得完美,且配合默契。
赛文离开前脚步一顿,他撇下媒体,独自找上了薄延。
谢时竹坐在沙发上喝水,像是吃瓜一样盯着赛文和薄延。
赛文抬起一只手搭在了薄延的肩膀上,笑了笑,说了一番谢时竹听不懂的语言。
可是薄延能听懂。
薄延推开了赛文的手,不紧不慢用谢时竹能听懂的语言说:“我没时间。”
谢时竹捧着水杯,一脸好奇地盯着赛文,然后问向了薄延:“大哥,奥特曼说什么呢?”
系统一愣:【人家有名字,叫赛文,宿主!】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知道,赛文奥特曼嘛。”
系统:【……】
薄延听到谢时竹的对于赛文的称呼,眼底掠过笑意,声音柔和道:“他想走之前和我比赛一次。”
听完后,谢时竹立马放下水杯站了起来。
她让薄延给自己当翻译,说:“大哥,你告诉他,他不配和你比赛,有本事和我比!”
谢时竹感谢薄延在电影院帮自己,她也礼尚往来,替薄延解决一次麻烦。
反正她就吹个牛。
而且赛文的死对头是薄延,也不会和她这个新人浪费时间。
薄延嗓音稍微低沉,还带了点凉意,唯独和谢时竹说话时,才会有一点改变。
他把谢时竹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赛文。
赛文听完后,点了点头,用中文说:“可以。”
薄延眸底一沉,说:“适可而止。”
赛文耸了耸肩,直接用一句“我听不懂”回应了薄延。
谢时竹愣住,反应了过来:“他真要和我比拼?”
薄延没有回复谢时竹这句话,而是看向赛文,阴冷的眼神似乎让他早点离开。
赛文怎么会这么快罢休。
他赶紧示意旁边的一个国外运动员,对方领会意思,快速让媒体们过来。
媒体们纷纷围了过来。
赛文转头看向镜头,这次用英文说:“我将会与这位女士比赛一场,算是我向他们友好交流的新方式。”
说完后,赛文不等谢时竹和薄延说话,就伸出一只手邀请谢时竹。
谢时竹微愣,看着周围的媒体将镜头对准自己与赛文。
就在这一刻,原主的社恐障碍又一次发作。
这些镜头宛如眼睛一般,直勾勾盯着自己。
谢时竹双腿发软,身上也冒着冷汗。
而赛文有两个计划。
第一就是薄延为了阻止自己让这个新人失败,发火黑脸被媒体拍到,第二天这些就会发布出去。
那更加证实了薄延人品不行。
就比如像上次一样,他花点钱给别人,哪怕薄延再帮助他人,还不是被钱出卖了。
第二则是,这个新人被他打败,他让媒体拍到自己战胜即将与薄延组成双人花滑的女伴,这也算是亲自给了薄延一个下马威。
无论哪个计划,都是对他赛文有利。
赛文经常比赛,也参加过三次全球比赛,前两次都是单人花滑的冠军。
第三次,是因为薄延被发掘,抢走了他的冠军,他只能拿个亚军。
可以说是除了薄延外,没人能战胜他。
赛文看着薄延有些阴沉的脸色,在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女生对于薄延外有点不同。
刚好,薄延好像要掉入了他的圈套,准备生气了。
薄延准备制止时,谢时竹挡住了少年,挺身而出说:“who怕who!”
赛文一愣,对于谢时竹答应他很是诧异。
不过也好,待会让媒体把他战胜的姿势拍得帅一些。
赛文虚伪一笑。
过了一会,赛文和谢时竹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里的场地很大,所以可以一起滑。
谢时竹踩上了冰面,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紧张的心情纾解一下。
而这个时候,赛文已经在冰面上滑动。
他就像只孔雀开屏一样,动作花里胡哨的。
赛文带来的国外队友,纷纷鼓掌欢呼。
谢时竹沉住气,也滑动起来。
赛文见她过来,立马跳了一个高难度的3a。
这一连环动作,让媒体赶紧按下了快门。
赛文带来的人欢呼的声音拔高了些许。
当然,这些人没有看过国内的比赛,都以为谢时竹不过是一个刚入圈的新人。
一个新人,最多就能跳了2a。
但是下一秒,谢时竹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成了4a跳。
在她脚落地时,四周安静了下来。
媒体震惊到已经忘记了按快门。
更别说赛文的队友了。
他们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目前为止只有薄延在去年的全球比赛中,完成了一次4a跳,就再也没出现过同样完成动作的人。
却没有想到,一个新人竟然转了四周半。
赛文看见了谢时竹的4a跳,整个人愣住。
他因为震惊,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身子往右倾斜,恰好就要倒进滑过来的女孩身上。
赛文以为她会友好地扶住自己,便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谢时竹直接绕过他,让赛文倒在空气里,噗通一下摔倒冰面上。
谢时竹则是自信一笑,完成了这次比拼,朝众人微微鞠躬。
赛文因为太想让薄延受到点打击,更想打败这个新人,由于着急,膝盖也没做什么保护。
他也磕伤了膝盖,好半晌都没办法爬起来。
这是赛文第一次摔倒,媒体们哪能放过这次机会,咔咔地按着快门。
赛文想要阻止他们拍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谢时竹滑到了入口薄延的面前,抬起手和他击掌了一下,然后眉眼弯弯道:“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替你报仇?”
薄延的掌心与她肌肤碰了一下。
少年心跳加速,克制住异样的情绪说:“有。”
谢时竹收回了手,很是真诚地问系统:“你说薄延的手心为什么这么凉?”
系统想了想回答:【可能是肾虚。】
谢时竹:“……?”
===第59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8===
赛文确实没有白来一趟,等他坐上飞机离开后,体育圈已经发布了他被一个新人打败的事情。
赛文离开后,老白过来给谢时竹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夸赞说:“不愧是我的人,厉害,你没看到赛文走得时候,那张脸黑成什么样子了,真解气。”
谢时竹耸了耸肩说:“这可是我的地盘,怎么可能让他赢。”
老白点头:“你说得对,但是下一次你和赛文再见面就是全球比赛了,和他一起的女运动员才是最厉害的。”
谢时竹好奇地问:“谁啊?”
老白神秘地压低声音:“就是那个露西啊。”
露西?
谢时竹对于这个名字很陌生。
不过,能与赛文组队的女运动员肯定不是一般人。
到了中午,是谢时竹要去兼职的时候。
老白还拉着谢时竹让她训练。
谢时竹练了一早上,人都差点累死了,这要是再练下去,她估计都没精力去兼职了。
薄延从一边过来,修长胳膊还搭着一件外套。
他经过谢时竹身边脚步一顿。
然后,少年伸出长臂,将谢时竹从老白的手上抢了过去。
老白一愣。
薄延抢到了谢时竹,像是朋友般搂住她的肩膀说:“该去兼职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嗯嗯,教练我走了啊。”
老白僵硬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沉默。
谢时竹以为薄延和她一起兼职是在体验生活,玩个一两天就给够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直至假期最后一天,薄延还在。
而且仅仅因为薄延这张脸,有些顾客录制了视频,上传在了某短视频上,接连爆火。
薄延甚至还被慕名前来的人围观。
不是所有人都对体育圈感兴趣,也有一小部分人并不知道薄延是花滑选手。
直至薄延在兼职期间被拍摄下来,火了以后,有人在评论里科普,才让那一小部分人知道了薄延的其他职业。
薄延更是成了这七天假期里,被热烈讨论的对象。
在最后一天兼职里,谢时竹为自己攒下的钱而开心。
还有一个小时她就要下班了。
谢时竹准备上个厕所,摸鱼半小时。
她拿了手机,急忙跑了洗手间位置。
等她进了洗手间,身后还跟了一个身影。
这会是晚上九点左右,又是假期最后一天,拍片也少,所以电影院没有什么人了。
谢时竹前脚刚进洗手间,后脚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连带着把门也关上了。
谢时竹被听到关门声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到带她的老张就在自己的身后。
“张哥,这是女厕所。”
张哥关上门,脸色微红,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谢时竹沉默几秒,盯着张哥的脸许久。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张哥看上她了。
这几天,前台收银的工作几乎都是她和张哥配合完成。
张哥到后面挺照顾她的,谢时竹为了感谢,昨天还买了瓶水送给了他。
果然,下一秒,张哥就表白说:“那个,小谢啊,你这不是要走了吗?我害怕以后没有机会,所以向对你说,我喜欢你。”
谢时竹:“……”
谢时竹想着该怎么拒绝,谁知道,张哥下一秒就过来要抱住她。
吓得谢时竹赶紧躲开。
“你干什么啊?”
张哥一愣,怔怔地说:“你不是也喜欢我吗?你昨天还给我买水了,而且这一段时间,总是看我工作。”
闻言,谢时竹一阵无语。
这人是不是有大病?
她看得是张哥挡住的薄延。
观察薄延是真的在打工,还是体验生活。
谢时竹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
她很直白地坦言。
谢时竹相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哥也会明白。
但是张哥却说:“不用害羞,我知道你们女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想的是相反的。”
谢时竹:“……”
说完后,张哥又过来抱她。
谢时竹二话不说就一脚揣上了扑过来的张哥腹部。
直接把张哥踹到了门上。
巨大的响声引得外面也听见了。
谢时竹看着张哥缓缓跌坐到地上,她呸了一下说:“普信男,我给你水是因为你是老员工。”
老张还没被女人打过,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谢时竹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捂着腹部爬了起来。
逐渐的,老张的眼神也有了些怒火。
他咬牙切齿说:“老子喜欢你是给你脸,不就是个花滑选手吗?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就你那样子,顶多就是陪跑,还真以为薄延与你是一个水平的人啊。”
随后,老张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纷纷吐露出来。
自从电影院多了薄延这个小时工,店里的所有女员工都围着薄延转。
连一些男员工也是。
他觉得谢时竹与众不同,不喜欢长得帅的男人。
没想到谢时竹也就那样。
白浪费自己这一段时间对谢时竹的关照了。
“薄延家有钱,你家有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和我这种人相亲结婚?”
谢时竹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脚踹轻了。
她准备再给上一脚时,张哥靠着的厕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门直接弹了一下,而张哥也被门带着摔倒了在地上。
出现的人是薄延。
少年光洁漂亮的额头冒着细汗,也染湿了额前的发丝。
薄延看到谢时竹安然无恙后松了一口气。
而经理也急忙赶来。
外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除了薄延外,经理还有其他员工也纷纷过来。
老张一看人多了起来,就赶紧躺在地上捂着腰直叫唤。
说自己被谢时竹打了,要求谢时竹赔医疗费。
谢时竹快无语死了。
她看到老张这两副面孔,忽然后悔了自己买给他的水。
经理赶紧询问情况。
老张一边喊疼,一边说:“经理,谢时竹她打我。”
经理也不是傻子,“你跑女洗手间她不打你才奇怪呢。”
老张:“……”
一个女员工忍不住对经理说:“经理,他不止一次进女洗手间了。”
听了这话,经理睁大眼睛:“你们怎么不早说?”
又有女员工趁着这个时候,向经理反应:“他也骚扰过我,就因为我帮他打扫过一次卫生,他就说我喜欢他。”
闻言,谢时竹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原来这人一直这么普信。
经理拍了拍大腿,他气愤道:“小张,比外表看起来老实,心里却这么猥琐,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电影院的女顾客也多,万一他那天脑子一热,对女顾客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估计电影院都要因为他一个人被关了。
老张还没从地上起来,就已经被开除了。
他也没办法继续演下去了。
老张还想替自己狡辩什么,薄延活动了一下筋骨,语调很淡道:“这不走等着挨我揍?”
“……”
老张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刚起来,就被薄延一拳头挥了过去,又爬在了地上。
这下,众人懵了。
薄延看着流着鼻血躺在地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甩了甩自己的手,然后说:“再不分男女洗手间,我就送你去眼科看看。”
谢时竹听出了薄延的话外之音。
大概意思就是老张再这样,他打的就是眼睛了。
谢时竹差点哭出来了。
薄延的喜欢太让人感动了。
她不心动很难。
被薄延喜欢她倒是挺有安全感的。
老张被揍懵了。
薄延则是看了谢时竹一眼,转身离开。
谢时竹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最后一天的兼职已经结束。
经理把钱结给了他们。
在他们走得时候还说:“以后周末有时间再来兼职啊,你们放心,厕所外面有监控,小张自己理亏,你们好好上学啊,还有后面的比赛加油。”
谢时竹挥了挥手:“谢谢,拜拜。”
离开了影院,谢时竹把钱放回自己书包里。
然后又坐了公交离开。
薄延则是用这些钱在学校附近开了一个月的宾馆。
还是不包早餐的那种。
放假结束,收假第一天,他们的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
谢时竹挤入成绩的公告拦,看见自己的名字在第七名,她眼睛一亮。
没有白努力啊。
她又往下看,也看到了第九名的薄延。
我靠,薄延牛逼。
忽然,谢时竹背后传来一个很小的哭声。
她一回头就看见易琬红着眼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排名。
谢时竹一愣,这才转回头看了看易琬的名次。
易琬竟然掉在了四十名。
聂莹还在倒数第一。
林阳子虽然这次考了第一,可是成绩公告栏
至于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
易琬摸了摸眼泪,转身进了教室。
火箭班的人没什么变化。
除了四十名到五十名之间有人员变动,其他的人都在。
这会正在调整教室里变化的位置。
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趁着还没上课聊着八卦。
有人提到了初恋这个词。
有些女生的初恋是在高一或者高二。
易琬好奇地问谢时竹:“你有初恋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一半的学生能听到。
闻言,薄延放下了笔。
娄安澜则是心跳加速倾听。
谢时竹坦然道:“有啊。”
话音一落,女生们挤眉弄眼道:“谁啊,是薄校草还是娄学霸呢?”
谢时竹耸肩:“都不是。”
薄延眸底一沉。
易琬八卦的心越来越强烈:“那是谁?”
谢时竹心想,反正原主的初中同学以后也见不到了,就实话实话吧。
“就以前初中同学,我追了人家三年,都不带理我的,叫徐闻。”
听到这个名字,易琬愣了愣:“他啊,和我一个补习班的,长得老帅了。”
就在女生们聊天时,男同学也在聊着假期的事。
这次,赵彦和薄延成了同桌。
大哥成同桌。
赵彦心里特开心,也有些好奇。
毕竟他亲眼看到薄延为谢时竹出头,还为了谢时竹当起了服务员。
于是,赵彦小声问:“老大,你喜欢谢时竹吗?”
薄延捏着笔的指尖收紧,手背的青筋微突。
他听到了谢时竹所说的追了三年的初恋,胸口有些闷。
然后,他说:“不喜欢。”
赵彦诧异地睁大眼睛,小声嘟囔:“这都叫不喜欢,那喜欢是什么啊?”
没一会上课铃响了。
同学们纷纷入座。
薄延一直低着头刷题,连脑袋也没有抬起。
更没看见班主任身后跟了一个新同学。
班主任开口说:“这是徐闻,我们的新同学,全省中考第一名。”
话音一落,薄延猛地捏紧手上的笔,而笔芯已经戳破卷子。
===第59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9===
谢时竹呆滞地看着徐闻。
她刚说完原主的初恋,上课时,徐闻就出现了。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来了。
说起来比较搞笑。
原主上初中的时候,和剧情中的男主并没有在一个学校。
虽说是竹马,但也只是小学和高中一起就读。
而男主没有出现的三年里,谢时竹的恋爱脑再次发挥,喜欢上了学校的学霸徐闻。
什么送早餐、送情书、打篮球送水。
原主都干过。
当然也不止她一个人,喜欢徐闻的人很多。
徐闻自然也看不见被人群埋没的原主。
按照原剧情,徐闻不是体育圈的人。
没什么多剧情。
好像是高三转入这里上学。
这跟原主也没有关系,因为原主这会因为很多事情,学习一塌糊涂。
根本就没进火箭班。
原剧情中,徐闻毕业后,做了教授,好像还是以后冠军易琬的粉丝。
徐闻的出现,让班级里热闹起来。
女生们纷纷尖叫。
“好帅啊,又多了一个校草,咱们学校男生质量也太高了吧!”
“我还是喜欢高岭之花这款。”
“我倒觉得徐闻这种书卷气息的气质也很绝。”
“娄安澜也不错啊,长得帅学习又好,那我选他。”
谢时竹听着前面的学生讨论声,压低声音笑着说:“姐妹们,这都选开始了?”
前面的同学跟谢时竹关系不错。
之前谢时竹请她们吃过一次自家的煎饼,瞬间就成了朋友。
火箭班自从有了一个薄延开始,只要下课,窗户边就会围上很多学生前来观看。
连带着高二高一也会慕名而来。
现在多了一个徐闻,估计得围个水泄不通吧。
班主任敲了敲黑板,让徐闻坐在了第一排,恰好就在谢时竹的前面。
徐闻背着书包,来到了第一排,放下书包后,往谢时竹脸上扫了一眼。
然后觉得眼熟。
又想不起来。
他转回头,坐下身子,却能感受到背后女生怨恨的眼神。
谢时竹咬了咬牙,完了,现在多出一个徐闻,她保送的名额还能拿到吗?
薄延和平头又在谢时竹后斜方的位置。
薄延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谢时竹的侧脸。
而此刻,他明显发现谢时竹盯着徐闻的后脑勺,半晌也没有收回。
薄延胸口涌出一股酸意。
这是忘不了初恋?
班主任介绍了新同学后,就开始上课。
下课铃响起,班主任拿着课本离开。
他一走,班级里的同学纷纷围住了徐闻,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的情况。
徐闻脾气很好,有问必答。
也提到了他的年龄。
有个女同学诧异道:“哎,你已经19岁了。”
徐闻浅浅一笑说:“嗯,上小学的时候比别人晚一年。”
谢时竹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里却想着徐闻会不会和她争抢保送的名额。
她拿着笔装作写卷子。
徐闻笑起来很好看,眼尾上勾,唇角两侧还有酒窝。
这让女生们双眼发光。
薄延她们高攀不起,不代表徐闻她们得不到。
毕竟只要上大学后,男生的质量可没高中好。
得赶紧抓紧机会。
有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急忙问:“听说你是班长的初恋,你们谈过吗?”
说完后,四周安静下来。
徐闻眼睛里闪过迷茫,“班长?”
马尾女生指了指他背后的女生:“谢时竹啊。”
徐闻思考了一会说:“我好像不认识她。”
闻言,马尾女生睁大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时竹:“……”
她的脸往哪搁?
谢时竹尴尬到笔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刚想捡起来,一只修长的手比她快一点,帮她拾起笔,又轻轻一笑说:“班长,笔掉了。”
徐闻眸底含笑,正盯着谢时竹。
谢时竹接过笔,僵硬地说:“谢谢。”
说完后,她继续写着卷子。
系统都替谢时竹尴尬:【宿主,我脚趾要为你扣出汤臣一品了。】
谢时竹蹙起眉头,说:“我早知道他会转学,就不提什么初恋了。”
薄延从外面进来,身边还跟着平头。
少年手上拿了两瓶水,冰镇过的水瓶起了些许冰雾,让薄延的指尖变得湿湿的。
而薄延看到徐闻帮谢时竹捡笔的那瞬间,捏着瓶身的长指收紧。
“大哥,怎么不进去?”平头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薄延,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薄延冷淡地看了谢时竹一眼,进了教室。
他经过谢时竹的座位时,把手上多出的一瓶水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又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
谢时竹看着自己桌子上多出的一瓶水,刚想感谢大哥时,而薄延阴沉的脸,吓得她不敢说话。
这是去趟厕尿频尿不尽了?
所以心情不好?
系统狂翻白眼:【……我他妈服了!】
谢时竹耸了耸肩说:“不是你说他可能肾虚吗?我在为他身体担忧。”
系统拍了拍自己的嘴,怪它当时随口开的玩笑,让宿主理所应当说出一些不否和常理的话。
不怪宿主,怪它。
一天里,薄延就跟被禁言一样,整整一天,没说一句话。
晚自习结束后,谢时竹和薄延被班主任一起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笑着说:“上次校长答应你们的承诺,已经做到了。”
谢时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薄延。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少年鼻梁高挺,眼睫毛纤长,在皮肤投下了一片阴影。
他薄唇紧抿,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谢时竹心想,难道薄延得知自己败给了她,所以不开心吗?
她比薄延的排名高,所以一个名额中,肯定在她身上。
败给她谢时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系统真想把宿主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和平常人不一样的。
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为何薄延心情不好。
自从谢时竹的初恋,徐闻转到他们的班级后,薄延的脸就没波动过。
这明摆的吗?
薄延是因为徐闻抢了他校草的风头而不爽。
班主任笑着说:“你们两个这次都进了前十名,校方决定让你们两个全部保送。”
话音一落,谢时竹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一下。
班主任一脸和蔼。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谢时竹激动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下薄延应该开心了吧?
她背着书包,准备拉着薄延离开,而少年却纹丝不动。
班主任诧异地看着他。
薄延迟疑了一下说:“我想住校。”
班主任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至薄延询问起学校的住宿费时,班主任才意识到薄延来真的。
不是,放着大别墅不住,住四人一间的宿舍?
就连谢时竹也很是震惊。
薄延家那么大,还要住宿舍?
班主任想了想说:“住宿的话也行,我给你开个资料,你签个字,再让你家长签字就行,住宿费咱们学校是不收费的。”
薄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班主任给了开了个单子,让他拿回去让家长签字。
薄延颔首,拿过了单子,这才从办公室离开。
谢时竹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薄延的爸妈不是在国外吗?
怎么签名。
就在谢时竹疑惑时,就看到楼道外的薄延从书包里掏出笔,写出了他母亲的名字。
谢时竹:“……”
薄延签完后,把单子和笔都放回了书包里,说了今天与谢时竹的第一句。
“不要告诉班主任。”
谢时竹呆呆地点头。
薄延一天的气也消得差不多。
他也不懂自己到底在生气什么?
而且谢时竹以前喜欢过徐闻,不代表她现在也喜欢吧。
她不是喜欢娄安澜吗?
嗯,至少娄安澜看起来比较好对付一点,他可以稍微竞争一下。
不对,他竞争什么啊?
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薄延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最终被他甩了出去。
然后,薄延看向了谢时竹说:“走了。”
“哦哦!”
两人从校门分开。
谢时竹对于学校给她和薄延的名额还是有点疑惑。
每年学校的保送名额只有两个。
那易琬呢?
周五的时候,易妈亲自来了学校,谢时竹才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学校收回了易琬的名额。
易妈在校长那里了解到,现在谢时竹和薄延被保送了,她女儿就因为这次月考倒退了二十几名,而被除名了。
她心里很生气。
然后在校长室发了脾气。
校长看着以往温柔的易妈变了个脸,吓了一跳。
易妈说自己要见谢时竹和薄延。
校长一阵头疼。
校长赶紧推脱起学生的责任,说这件事是学校经过深思熟虑的,和学生没关系。
但易妈完全不听,嚷嚷着要见他们。
林阳子恰好经过校长室,听到了里面的谈话,然后他到了教学楼,让人给谢时竹和薄延传话,说校长要找他们。
薄延恰好也要去办公楼,将住宿单给班主任,则与谢时竹一起前往了办公楼。
两人去了校长室。
校长看到两人愣了一下,说:“谁让你们来的?”
谢时竹微怔。
易妈看到谢时竹后,转过头,眼神带着满满的恨意,直接过来抬起手就要给谢时竹一巴掌。
可是,巴掌还没落在谢时竹脸上,就被谢时竹轻巧地躲开。
易妈扑了空,理智已经彻底消失。
她指着谢时竹的鼻子骂:“你真的是不要脸,抢了我女儿的参赛资格,又拿走了我女儿的保送名额,你到底要不要脸?”
谢时竹也不是好惹的,她说:“大妈,您没事的话多吃点溜溜梅吧,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看你才不要脸呢,年过半百,对我一个高中生动手,丢不丢人?”
她的伶牙俐齿,让易妈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易妈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发抖。
此刻,薄延冷淡地说:“谢时竹比我名次高,如果说什么抢名额,那应该是我。”
话音一落,易妈愣在原地。
她确实知道谢时竹比薄延名次高,但让她骂薄延她做不到。
只能把火气发到一个没权没势的高中生身上。
易妈脸色苍白。
薄延继续道:“况且,我也没抢易琬的名额,你女儿名次倒退,难道你不该想想自己的问题吗?”
易妈瞳孔一缩。
薄延语气很冷淡,“她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失去名额的主要原因。”
说完后,易妈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薄延下意识地牵住谢时竹的手腕,把她藏在自己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易妈。
他眼神平静如水,根本就没搭理易妈的话。
而是拉着谢时竹从校长室离开。
谢时竹被薄延牵着,她盯着少年的背脊,心跳加速。
好帅啊。
刚才那一瞬间,谢时竹都已经想好了和薄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系统震惊:【宿主,你开窍了?】
谢时竹说:“也只是想想而已。”
薄延放开了谢时竹,转身看向她,似乎有些无奈道:“没了我,你怎么到处受欺负?”
谢时竹忍着狂跳的心脏,说:“那我更得抱紧大哥的腿了。”
以往很平常的‘大哥’二字,落在他耳里宛如芒刺一般。
===第59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0===
薄延眸底一沉,抿紧薄唇,转身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把单子交了上去。
而等薄延出来后,手上顺了班主任的一瓶矿泉水。
他看了眼谢时竹,又爬在三楼的围栏上,往低下看去。
然后,一个身影在楼底出现,薄延扭开瓶盖,故作手滑,把一瓶水全部洒到了楼下。
楼底的人正是林阳子。
他被凭空出现的水浇了一头。
待抬起头时,就看到薄延冷冰冰的眼神。
林阳子恐惧地吞了吞口水。
徐闻也在林阳子身边,不可避免地也被淋了一下。
不过,徐闻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温柔询问起了林阳子。
林阳子扯了一个笑,“我没事。”
谢时竹也看向了楼下,瞧见一身湿的林阳子愣了愣。
我靠,这薄延真的是有仇必报!
肯定知道了林阳子故意让他们来校长室。
薄延把空了水瓶准确无误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
谢时竹急忙夸奖道:“大哥,瞄得真准!”
快要上课了,两人只好返回教室。
易妈都快要气死了。
这校长是个傻逼,无论她怎么说,哪怕赛红包,校长依然说这个保送名额已经决定了,改变不了。
哪怕下次易琬进了前二十名,也保送不了。
易妈气愤地背着包包离开。
另外一边,聂莹得知谢时竹的初恋是徐闻,而徐闻根本不认识谢时竹后,笑得差点没断气。
她看着从教室外面进来的林阳子。
他一身湿漉漉的,连头发也是湿的。
聂莹没有心情关心林阳子的状况,而是把谢时竹这种丑事告诉了林阳子。
林阳子却一改以往的热情,变得冷漠说:“滚。”
聂莹一愣,呆滞许久。
林阳子的性格怪异,无人知道。
或许是被薄延泼了水,他却没办法返还而感到无力,面对聂莹的话,他只觉得厌恶。
聂莹那张好看的皮囊下,似乎没什么东西。
聂莹还没来得嘲笑谢时竹,自己却被同学嘲笑了。
林阳子竟然让她滚!
聂莹气得直接爬在桌子上哭。
可是没人安慰她,都在一边看热闹。
舔狗和女神这是闹掰了?
周五放学后,恰好是谢时竹爸爸的生日。
为了庆生,一家三口特意在ktv挑选了一家包间。
很快,三人就坐车来到了店门口。
爸妈点了很多酒,但不让谢时竹喝。
他们两很恩爱,又是情歌对唱又是一起碰杯。
谢时竹这个单身狗彻底成了一个灯泡。
她订的蛋糕马上来了,便提前从包间出去,在外面等着电话。
就在她等蛋糕的时候,看到聂莹还有她妈妈哥哥一家在这里玩。
这会,聂莹他哥喝得有些醉,被聂莹搀扶着。
聂莹他哥看到谢时竹第一眼,就开始发酒疯,指着谢时竹的脸说:“就是她,让我没办法考公务员,草。”
谢时竹依靠在墙壁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聂莹他哥发酒疯。
聂莹他哥摇摇晃晃地就要过来揍谢时竹,却被聂莹拦住。
这四周都是监控,要是被拍到,那他哥又要进局子了。
聂莹妈妈也不敢动手,只好放狠话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让我们一家都变了样,真是心机,以后你等着瞧,我肯定要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她得知是谢时竹举报自己店,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一个成年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高中生,这让聂莹妈妈吃了瘪。
谢时竹耸了耸肩:“随便啊。”
聂莹妈妈呸了一下说:“你别以为一个举报电话就能把我店弄垮,我过几个月就能正常营业了,你真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时竹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是蛋糕店的电话。
大概是蛋糕到了。
她接电话前,对聂莹的妈妈说:“哦,那你这几个月不是还挣不了钱吗?有这时间,不如摆地摊挣点外快呢。”
说完后,谢时竹拿着电话,从三个人身边经过,到了电梯门口。
聂莹妈妈看着谢时竹的背影,眼睛一亮。
她突然心生一计。
对啊,摆地摊。
家里因为她关店,少了很多收入。
趁着停业整改这段时间,把衣服摆到地摊卖,也能挣点钱。
虽然不多,但那也是钱啊。
聂莹看到她妈妈的表情,暗道不好,然后说:“妈,你不会要摆地摊吧,太丢人了!”
聂莹妈妈瞪了女儿一眼,“你懂什么,只要挣到钱,有什么丢人的,而且店能开我自然就不摆摊了。”
聂莹撇了撇嘴。
有了计划,聂莹妈妈就赶紧扶着儿子从ktv离开,坐车去寻找合适的摊位。
谢时竹在外面拿了蛋糕,系统很是不解道:【宿主,你干嘛给聂莹妈妈提供另外一种生财之道?】
“这你就不懂了。”
系统抓了抓脑袋,确实疑惑。
谢时竹拿着蛋糕重新上了电梯。
她从电梯里出来,心情不错地往爸妈的包间走,经过一个包间时,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响。
谢时竹脚步一顿,往包间里面看去。
忽然,一个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瞳孔。
青年身边坐着身材火辣的美女,他薄唇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空出来一只手端起酒瓶就一口闷。
动作干净利落又消散。
看起来是经常过着寻欢作乐、花天酒地的日子。
潇洒、玩世不恭。
谢时竹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包间门已经被打开。
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
两人互相对视几秒。
随后,徐闻咬牙切齿说了一个字:“草。”
谢时竹:“???”
这还是学校里那个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息的状元吗?
===第60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1===
徐闻身后坐着一群青年,穿着背心或者短袖,胳膊上的纹身很是明显。
这会,正在询问徐闻是不是看到了熟人。
徐闻回头说了一句:“服务员。”
说完后,他关上了门,盯着谢时竹许久。
或许是徐闻的眼神与在学校的完全不一样,谢时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倒退几步。
徐闻步步逼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味和酒味。
他皱了皱眉头说:“你全看见了?”
谢时竹摇了摇脑袋:“没,大哥饶我一命!”
徐闻低笑一声,看到她一脸的惊恐,觉得有趣。
随后徐闻说:“你所看到的,不要告诉任何人。”
谢时竹呆滞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徐闻问了谢时竹所在的包间,她如实回答。
然后,徐闻低头看着她手上提着的蛋糕,说:“你生日?”
谢时竹:“不是。”
徐闻淡淡地‘嗯’了一字。
谢时竹提着蛋糕,急匆匆地跑到了爸妈的包间,赶紧推开门躲了进去。
靠,她看到了徐闻的另外一面,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没想到,学校里那个学霸竟然是个社会人。
谢时竹把蛋糕拆开,给父母分了,然后又唱了首生日快乐。
爸爸的生日很快结束。
等他们出去到前台买单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买过了。
爸爸一阵疑惑,因为这里也没有熟人啊。
谢时竹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徐闻问了她的包间号,原来是给她买单。
她还以为徐闻要报复她呢。
吓谢时竹一跳。
谢时竹则是说刚才碰到了同学,应该是他买的。
妈妈责怪地说:“怎么能让你同学买单呢,多少钱,你明天帮他带过去。”
谢时竹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欠不熟悉人的人情。
周一,谢时竹上学前,妈妈给她书包装了五百块,让她到学校给她请客的同学。
谢时竹说了声‘好’,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到了教室,谢时竹想办法要把钱还给徐闻。
但是四周都是同学,她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把钱塞给徐闻。
这要是落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成了她巴结徐闻。
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吧。
谢时竹放下书包,坐到了位置上。
前面的座位围着几个女生,莺莺燕燕的。
她们一唱一和地询问徐闻周末去干什么了?
徐闻温柔一笑,声音柔和至极:“周末我补习了两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刷题。”
谢时竹偷听到了这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徐闻背脊僵住。
而其他女同学为徐闻打抱不平,不满地看着谢时竹说:“你笑什么?”
谢时竹耸肩说:“想到了搞笑的事,不行吗?”
女同学撇嘴,又满脸热情地和徐闻聊天。
徐闻性格很好,仅仅一周时间就获得了不少好评。
他长得帅,又平易近人,无论男女同学开玩笑,他也不生气,只是浅浅一笑。
薄延倒是那种和谁关系都不好。
他走得近的人,唯独只有谢时竹。
女同学想靠近都没办法,幸好徐闻出现,才让他们又有了新的帅哥对象。
谁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
而徐闻的出现,又让班级的男同学开始嫉妒。
本身有一个薄延已经够了,现在多出一个徐闻,真是够够了。
周一有全校大会。
没一会,铃声响起。
全校同学去了操场。
谢时竹这次被选为纪律委员,她和学生会的几个同学游走在全校学生之间。
看到校服不合格或者聊天做小动作的同学记名字。
谢时竹首先在自己班级走了一圈,看到薄延没穿校服,她愣了愣。
学校的校服是黑白色。
薄延穿的是黑色的外套,不容易发现。
谢时竹迟疑许久,在犹豫地记不记他的名字。
要是不记被发现的话,那后果可是比不穿校服更严重。
谢时竹在薄延身边站了许久。
薄延侧过脸看向她,却说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周末你去干什么了?”
谢时竹微怔,小声说:“给我爸爸过了个生日,怎么了?”
薄延只是‘嗯’了一字,又回复:“没事。”
谢时竹不解地抓了抓头发。
她到底记不记名字啊,薄延可是她大哥呢!
在她纠结时,身边的少年嗓音低低的,很是悦耳,就宛如电流一般窜进她的耳朵里。
“我的名字不会写吗?”
谢时竹呆滞了几秒。
薄延低头看着女孩傻愣愣的表情,唇角不经意勾了勾。
然后,他悄悄地牵住了谢时竹的手。
谢时竹瞪大眼眸。
下一秒,薄延在她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少年的指尖微凉,蹭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痒感。
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谢时竹脸红得宛如水蜜桃。
薄延松开了她的手,扫了眼女孩红红的耳尖,轻声说:“这下知道怎么写了吗?”
谢时竹脸红心跳,点了点脑袋:“会了。”
班主任在背后咳嗽一声,谢时竹赶紧写了薄延的名字,抱着记录本急匆匆地去了别的班级。
班主任啧啧,又摇了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可真会啊。
比他这个成年人都要游刃有余。
谢时竹脸还在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满是汗。
她到了聂莹的班级。
林阳子眼神闪过阴狠,瞪了谢时竹一眼。
聂莹则是在谢时竹经过她身边时,频繁翻白眼。
她不服气的神情呼之欲出。
谢时竹没有搭理她,径直离开。
聂莹盯着谢时竹扬扬得意的背影,嘲笑道:“真的以为当个纪律委员,就当官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除去周围的同学能听到,也同样落在了谢时竹耳内。
谢时竹脚步一顿,转过身返回到了聂莹面前。
聂莹抬起下颌,丝毫不怕她地说:“干什么?还不让我说实话了?”
谢时竹无辜一笑,说:“不是,你说话我当然要记名字了。”
聂莹一愣,脸色也跟着一沉。
随后,谢时竹在本子上写下了聂莹的名字和班级。
她眉梢一挑,看着聂莹难堪的表情,笑着说:“不知道以后我是不是官,但是我现在就是。”
撂下这句话,谢时竹神清气爽。
而聂莹气得要死。
她想要骂谢时竹,又害怕再被记下名字,只好把这些气咽回肚子。
聂莹对于谢时竹只能打打嘴炮,但林阳子不一样。
他心底讨厌谢时竹和薄延,所以肯定要抓住机会报仇。
刚好,谢时竹现在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平时又没在一个班级,很少见面。
再加上,谢时竹身边总是有薄延,他没办法对付谢时竹。
这下终于找到了机会。
就在谢时竹从林阳子身边经过时,他悄悄地伸出一只脚,想要把谢时竹绊倒,让她摔一跤出丑。
说不定,这一跤能让谢时竹膝盖受伤,留下后患,成不了花滑运动员。
谢时竹看出了林阳子的小动作,故作没有发现。
她走过林阳子身边时,特意将脚底踩上了林阳子的脚尖,还使了劲碾了几下。
林阳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时竹佯装惊讶,赶紧移开脚。
她也没道歉,冷冰冰地说:“站好,小心我记你名字。”
林阳子:“……”
林阳子一脸憋屈。
被人踩了,还要被训斥一顿。
但谢时竹这一周都是全校的纪律委员,他咬了咬牙,忍住气愤。
谢时竹离开这班时,不屑一笑。
几个毛还没长齐的人敢跟她斗。
省省吧。
前面的校长说了这个月的重要活动。
月底有个文艺演出,有其他学校的学生以及老师过来参观。
是学校每年来重要的展示活动。
也是给学校争脸的时候。
学校的体育很出名。
每年考入体育大学的学生多之又多。
而且他们学校还有几位知名人物。
当然得让出名的人物上台,这样对学校的宣传也有好处。
校长公布了参加文艺晚会的主要名单。
薄延和易琬都在名单内。
他们将要表演双人花滑。
谢时竹和徐闻则是被分到了主持人的职位。
薄延听到这个分配,脸色有些沉。
怎么说也是他跟谢时竹一起。
而且,让谢时竹和徐闻?
这两个人的名字一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薄延胸口就很闷。
大会结束后,众学生纷纷回到了教室。
谢时竹把记下的名字交到了班主任手里。
班主任看到薄延的名字也在内,深深吐出一口气。
老刘捏了捏眉心说:“中午的时候,让薄延来教导处,没穿校服又得扣我工资。”
谢时竹说了声‘好’,把老刘的话传达给了薄延。
薄延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
谢时竹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早知道就不记你名字了。”
平头坐在一边,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薄延看向谢时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柔和道:“这是你的职责,没必要道歉。”
话音一落,平头瞪大眼睛,表情满是不可思议。
这大哥也太偏心了吧?!
他和薄延做了同桌,自己都不能碰薄延衣服一下,怎么大哥就摸了谢时竹的头发。
他也要!
谢时竹怔怔地看着薄延,呆呆地点着脑袋。
她一走,平头把脑袋蹭到了薄延面前,讨好地说:“大哥,你也摸摸我。”
薄延眼底的嫌弃很是明显。
然后,薄唇吐露出一个字:“滚。”
平头委屈极了。
这36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啊。
中午的时候。
谢时竹看见徐闻上了天台。
她迅速地从书包里取出五百块,塞进校服兜里,然后也上了天台。
谢时竹刚走到天台,就看到徐闻依靠在一根柱子边,低头掏出烟盒,又取出一根烟,塞进了薄唇里。
青年摸了摸衣服,察觉到没有打火机烦躁地皱起眉头。
谢时竹又看到了徐闻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为了不惹到社会人,赶紧想要转身离开。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吸引了徐闻的注意力。
下一秒,徐闻转过头看着谢时竹鬼鬼祟祟的背影,说:“站住。”
谢时竹:“……”
她赶紧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徐闻纨绔地伸了伸懒腰,说:“有没有打火机?”
谢时竹摇头:“没有。”
系统忍不住唱道:【你没有打火机,却能点燃我的心。】
谢时竹:“闭嘴,太难听了。”
系统:【……】
===第60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2===
徐闻这才问她:“找我什么事?”
谢时竹小跑到他面前,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急忙塞进他手心里,说:“这是周五晚上你帮我买单的钱。”
徐闻低头看着几张钱,沉默许久。
然后,徐闻抬头看向谢时竹,眼神含着戏谑,说:“你这是不打算收我的封口费。”
谢时竹茫然道:“什么?”
徐闻微微挑眉,“既然不收的话,我可是要……”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这让谢时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下一秒,谢时竹从他手中抢回钱,赶紧讨好一笑:“收!我嘴巴很紧的。”
徐闻轻轻一笑。
谢时竹没把钱给出去,又拿着钱从天台离开。
而此刻,林阳子缩在天台的角落,地上还放着卷子,他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才得知徐闻竟然是这样的人。
林阳子知道徐闻家很有钱。
除了学习好外,家境也格外优渥。
他冷冷一笑,待徐闻离开后,他下了天台,向教导主任举报有人在天台抽烟的事。
放学后,谢时竹看到了赵彦。
赵彦来到她身边,说:“哎,你周末是不是跟徐闻见面了?”
谢时竹背着书包的背脊一顿。
赵彦又说:“有同学看到你和徐闻从同一家ktv出来。”
谢时竹也反应过来。
当时她给爸爸过完生日,坐车的时候,看到徐闻也从ktv出来。
只是恰好一起出来而已。
没想到被同学看到了。
而且她也明白今天早上薄延问她周末去干什么的意思。
他不会以为自己和徐闻去唱歌了吧?
自己只认薄延一个大哥!
谢时竹说:“没有,只是碰到了而已。”
赵彦点了点头:“我给大哥说了,他脸黑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没叫他一起玩,他生气了啊?”
谢时竹沉默几秒:“有可能。”
谢时竹还没有和赵彦从校门出去,她又被叫了回去。
因为她要为月底的文艺汇演做准备。
谢时竹来到了彩排室,其他需要参加文艺汇演的同学已经在了。
而且易妈也在。
应该是易琬要和薄延一起双人花滑,她妈得亲自盯着。
易妈看到谢时竹后,虚伪和蔼模样有一瞬的消失,但又很快装作温柔大方。
徐闻在背着主持人的稿子,看到谢时竹后,他嘴角含笑说:“我刚背了一点,我们一起吧。”
谢时竹看着人面前一套,人背后一套的徐闻,一脸僵硬地点头。
而此刻,薄延正和易琬准备着训练。
娄安澜单独表演唱歌。
在一边练习着唱腔。
谢时竹在徐闻身边坐下,薄延的视线就没从两人身边移开。
直至易琬提醒,他才收回了视线。
易妈示意易琬赶紧开始训练。
易琬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对薄延说:“我们先练习一个小时吧。”
话音一落,薄延脱下护膝,扔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他的动作都愣住了。
四周寂静一片。
薄延面无表情说:“老师,最近我有腰伤,没办法参加花滑。”
易妈的脸色一黑。
老师赶紧过来,和薄延商量着。
老师还是希望薄延以花滑出现在了文艺汇演上。
到时候,不就是给学校争脸了吗?
但是无论老师怎么说,薄延都没答应。
最终,薄延语调冷淡道:“我要是参加了,腰伤更加严重,这责任谁担?”
此话一出,老师不敢再说话了。
花滑最主要的就是腰,要是出了问题,她可赔不起。
老师转移了话题:“那你总得上场吧?”
薄延点头,目光看向了徐闻,然后不疾不徐道:“我和徐闻换一下。”
徐闻听到薄延的话,微微诧异,他尽管惊讶,依然是眉目温柔道:“可是我不会。”
薄延漫不经心地说:“你不会,但娄安澜会。”
说完后,老师反应过来,赶紧一拍大腿,说:“对啊,徐闻你去唱歌,娄安澜你和易琬双人花滑。”
话音一落,易妈不同意。
她来就是监督易琬和薄延合作。
这样她就可以录下视频,交给学校,以两人完美合作为理由,让学校想办法让他们组成双人花滑。
毕竟,去年她老公可是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这点要求怎么说也得满足。
易妈说:“不行。”
薄延扫了易妈一眼,说:“我有支配我人身的权力。”
易妈表情僵住。
老师出来打圆场,“那就娄安澜和易琬吧,总不能让薄延再受伤吧,他还要参加全球比赛,谁也耽搁不起。”
易妈深深呼出一口气,只能闭上了嘴巴。
薄延走到了徐闻面前。
徐闻抬起头,笑了笑,起身把台词稿交到了薄延手里。
他随和又不争不抢,让老师和其他同学纷纷赞赏。
只有谢时竹知道徐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时间紧迫,太晚了,他们只能先回家,等周末再练习。
谢时竹出了校门,刚想坐车回去,就看到薄延背着书包在她身边出现。
她转头看向薄延,很是诧异道:“你不是住校吗?”
薄延深深看了谢时竹一眼,说:“今天情况特殊,不住校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哦,那你快回去吧。”
薄延叫了车,他说:“我先送你回去,这会公交地铁已经停了。”
谢时竹翘唇一笑:“谢谢。”
没一会,薄延叫的车来了。
车其实是先经过薄延家的别墅区,才到谢时竹所在的老城区。
她距离学校比较远。
车到了别墅门口,谢时竹赶紧让司机停下车,然后她对薄延说:“你到了,你先走吧。”
薄延转头看向窗户外,嗯了一声。
他打开门下了车。
司机这会启动车子,开了不到五米,车底传来巨大的响声,让薄延脚步一顿。
司机赶紧下车查看,发现车胎爆了。
他惆怅道:“小姑娘,你重新叫辆车吧,我车爆胎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打开车门站在路边。
薄延迟疑了一下,来到她面前。
然后主动给她叫了辆车。
但是这里是别墅区,一个小时也没有一辆车经过。
薄延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人接单。
而且,天空还下起了雨。
薄延把书包当成了雨伞,挡在了谢时竹头顶。
谢时竹也尝试叫车,根本叫不到。
这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回家。
谢时竹无奈道:“反正你家房间多,我去你家吧,刚好我们可以对一下稿子。”
薄延说:“好。”
两人只能回到了薄延的家里。
薄延其实还是跟她母亲不联系。
他是偷偷地进别墅。
宿舍他不想住,晚上有人打呼噜,他睡眠浅,无法入睡。
而且他妈妈还给班主任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得知他假签名的事,班主任还找他谈话,说如果家长不同意,是不允许让他住校的。
薄延心想,算了还是回别墅吧。
别墅的密码他知道。
只是别墅已经把电闸给关了。
他和谢时竹进别墅后,黑漆漆一片。
薄延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说:“最近这一片区域都停电,所以我暂时住宿舍了。”
谢时竹:“原来如此。”
薄延指了指二楼的位置:“你就住上次住的房间。”
“好。”
因为太黑,薄延给谢时竹打着手电筒,送她上楼进房间。
就在上楼梯的时候,薄延的手机突然黑了。
他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微微蹙眉。
手机没电了。
谢时竹以为薄延关了手电筒,便转过身询问原因,她刚转过身,就碰到了身后的人墙。
她比薄延矮一个头,恰好唇瓣位置蹭到了对方的喉结上。
忽然,两人皆是一怔。
薄延喉结一紧,为了保护谢时竹,便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
谢时竹突然有些脸红,连带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的。
薄延看到家里唯一亮着的东西几秒。
那是钟表。
在指针走到十二点的时候,薄延收回视线,在昏黑的空间里,紧紧盯着谢时竹。
他低垂着黑沉的眸子,嗓音低低的又散发着慵懒:“今天我成年了。”
谢时竹瞳孔一缩。
这!
这什么意思?!
系统摩挲着下巴,说:【难道要干成年人的事?】
谢时竹:“……”
===第60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3===
谢时竹忽然紧张起来,吞吞吐吐说:“薄延,我们这样不好吧?”
话音一落,漆黑的别墅有了光亮。
瞬间,四周宛如白昼,两人彼此的模样被光照射的很是清晰。
谢时竹涨红的一张脸落在了薄延的瞳孔里。
青年唇角微勾,伸出一只手,指尖曲起,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含着些许宠溺说:“想什么呢?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今天生日。”
谢时竹垂下眼帘,“哦,吓我一跳。”
薄延的眼底闪过笑意,“你怕什么?”
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放在谢时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入肌肤之中。
青年低下脑袋,靠近谢时竹,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四周。
紧接着,薄延问:“你怕我吃了你?”
说完后,谢时竹认真地说:“吃人犯法的!”
薄延:“……”
系统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宿主,这暧昧的气氛你就这么破坏了!】
薄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收回了手,又下楼找了个距离谢时竹比较远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谢时竹看了薄延的背脊一眼。
他站在一楼的落地窗旁边,微风扶起窗户的纱帘,吹起了青年额前的碎发,深邃的双眸沉下。
从谢时竹的角度可看见薄延线条漂亮的下颌线,神态恣意慵懒。
谢时竹移开了视线,背着书包进了一间房间,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听到她在薄延家,很是放心,还提醒她今天晚上有大暴雨,千万不要回来。
谢时竹挂断电话后,叹了一口气。
她老妈这心思,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看上薄延了呗。
薄延接到了是远在国外母亲的电话。
母亲停掉他的卡,还有断掉他的生活费,就向让薄延听自己的安排。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儿子还是没有低头。
她作为母亲,肯定不想看到儿子吃苦。
心想,就这样吧。
儿子长大了,今天成年了,以后她也放手了。
于是就让薄延回别墅,顺便让人把电也打开。
又给薄延打了电话。
电话里,母亲询问起了谢时竹。
听薄延的班主任说,薄延交朋友了,还是一个女同学。
她母亲很是八卦,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传言那样他性骚扰男队员。
母亲为了祝贺他成人,给他打了一笔款。
还说会在他学校的文艺汇演时,会回来特意看他。
想要看看儿子首次的双人花滑。
听到这里,薄延冷淡地说:“我没有参加双人花滑。”
话音一落,母亲格外惊讶:“那你干什么了?”
薄延不紧不慢道:“我是主持人。”
“儿子牛逼,就你那一年说出了十句话的人,竟然做了主持人。”
薄延:“……”
薄延切断了电话,看着短信提示账户到账了一笔钱,表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有了钱,就能带谢时竹吃饭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的雷声很大,谢时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她起身想去趟洗手间。
刚打开门,就看到楼道的灯全部打开,薄延站在她房间门口,紧皱眉头。
听到开门声,他微怔,赶紧看向了谢时竹。
谢时竹愣了一下,凝视着薄延身上的睡衣,不解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站在他门口当守门神。
随后,谢时竹脑子里闪过一个灵光。
不会吧,害怕她打雷,于是就站在她门口担心她。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薄延比你还害怕这雷声?】
谢时竹完全不信:“怎么可能!”
谢时竹羞涩一笑说:“薄延,别担心我,我不怕打雷的,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薄延的睡衣领子有些敞开,能看见性感的锁骨。
青年迟疑了一下,说:“我怕。”
谢时竹:“嗯??”
系统狂笑:【我说对了吧。】
薄延深深吐出一口气,捏了捏眉心说:“我出来透口气,现在回卧室,你早点睡。”
说完后,薄延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留给谢时竹一个背影。
谢时竹盯着他颀长的身影,叹息地自言自语:“想跟我睡觉直说啊,我又不会拒绝。”
系统:【??宿主,你正经点啊。】
谢时竹啧一声,去上了厕所。
一夜过去,雨已经停了,薄延之前的司机又出现了。
他开着车停在别墅门口,等待着薄延的出现。
直至看到薄延从门口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时,司机震惊地连烟也抽反了。
直接烫嘴。
司机赶紧扔下烟,打开车门。
谢时竹小声说了谢谢,上了车。
薄延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车里,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谢时竹。
随后,在堵车的时候,司机闲聊地开口说:“哎呀,我终于能接少爷上下学了,自从少爷和夫人闹掰以后,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少爷了。”
闻言,谢时竹很是诧异地问:“啊?怎么就闹翻了?”
司机笑了笑说:“因为少爷啊,不去夫人安排的团队,那团队全是顶尖教练,直接能让少爷参加全球的双人花滑,还能和露西组成一对,他偏偏给拒绝了。”
谢时竹一愣,转头看向了薄延。
薄延紧抿薄唇,沉默几秒,说:“闭嘴。”
司机再次笑了一声,说:“少爷害羞了,他回来其实就是进那个团队的,肯定因为某个人去了别的团队。”
说到这里,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变得不安。
谢时竹点了点头:“那某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薄延:“……”
他真的搞不懂谢时竹是傻吗?
司机话都说到这地步,她还不知道某个人是谁吗?
薄延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迟钝了,对于喜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没想到谢时竹更笨。
算了,谁让谢时竹是他的小弟,忍着吧。
司机启动车子,跟上车流,意味深长一笑:“可不是嘛。”
到了校门,谢时竹从车里下来,身后还有薄延。
这让还没进学校的学生纷纷回头。
很快,这些人开始接头接耳,似乎在探讨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谢时竹承受着别人的目光进了学校。
他和薄延刚进到教室,就看到班主任早已经在教室里等候。
班主任脸色很不好,双手环抱在胸前,凶神恶煞的。
老刘很少发火。
平时跟学生打成一片。
这是所有学生第一次看到老刘不一样的表情。
老刘见人到齐后,冷着声音说:“谁在天台抽烟?自己主动承认。”
谢时竹一愣,有些呆滞。
班级里一阵安静。
他们这些都是好学生,不会有人抽烟。
赵彦感受着同学的目光,忍不住说:“草,不是我。”
老刘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声音依旧很严肃道:“如果不承认的话,你们全班都要为这一个人受到惩罚。”
谢时竹看着自己前桌的徐闻,心跳加速。
她可没举报啊。
随后,老刘看向谢时竹说:“班长,没有人承认,今天你带着全班去打扫操场。”
操场很大,这不是累死人吗?
而且昨晚刚下了大暴雨,操场满是树叶,也有水坑。
忽然,徐闻站起了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说:“是我。”
话音一落,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班主任早知道是谁。
学校里的监控不是摆设。
虽然天台没有监控,但是上天台的楼道有好几个监控。
至于是谁上了天台,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想看看徐闻会不会承认。
班主任沉声道:“到我办公室来,其他人背单词。”
说完后,徐闻起身,转过头看了谢时竹一眼,跟上了班主任的脚步。
谢时竹揉了揉太阳穴。
这误会大了。
徐闻出去后,班级里很是热闹。
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对于徐闻这件事,没有人能想到。
还有人以为是误会。
而薄延盯着谢时竹的背影很久,看到了谢时竹脸上的愧疚,他捏着笔的指尖收紧。
从谢时竹的表情看来,她好像提前知道。
她和徐闻很熟吗?
平头发现大哥身上的气息很冷,赶紧转过头查看。
随后,就看到大哥把一只中性笔直接捏弯了。
平头立马不敢呼吸了。
感觉这只笔就跟他的脖子一样。
徐闻的处分出来了。
写检讨,还有叫家长。
徐闻回到教室,神色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依然是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态度。
下课的时候,就有女同学过来询问徐闻。
还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了才这样。
徐闻只是轻轻一笑说:“不是,不好意思,我这种行为不可取,可能是父母给我的压力太大,这才让我学了陋习,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女同学脸色一红说:“你向我道歉干什么呀,这不怪你,怪就怪举报你的人,闲的无聊,没事干一样。”
徐闻转过头瞥了谢时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说:“不怪任何人,只怪我没管好我自己,你们可不要学我。”
女同学更加气愤:“有些人就是眼红,看不得你优秀,总找你的缺点,而且你十九岁了,这又没什么。”
上课铃声响起,女同学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师让谢时竹和徐闻去她的办公室抱卷子。
两人起身出了教室。
在外面的走廊里,徐闻比谢时竹走得快一些,忽然脚步顿住。
谢时竹也停下来。
徐闻猝不及防地转身,紧紧盯着谢时竹。
他说:“为了进学生会才这么做吗?”
现在学生会正在选人。
而这周恰好就是谢时竹当纪律委员。
只要举报有学生违规,谢时竹就能顺利进学生会。
谢时竹皱了皱眉,“我已经很忙了,怎么会想进学生会啊,而且我没举报你。”
徐闻嗤笑一声,“那我怎么知道你举报我另有其他目的?”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背后响起。
徐闻的视线掠过谢时竹身后出现的人。
薄延不紧不慢地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徐闻,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徐闻说:“不用你和她拿卷子了,我和她去。”
徐闻唇角上扬,笑了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好啊。”
徐闻转身就要返回教室。
薄延盯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开口:“别把自己的过错,怪到她身上。”
徐闻背脊一僵,当做没有听到,进了教室。
待他一走,薄延一只手搭在谢时竹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走了。”
谢时竹呆滞地点头,仰头看着薄延的容颜。
她大哥真得很好啊。
处处护着她。
===第60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4===
两人去了办公室拿卷子。
此刻,办公室只有老刘一个人在备课,也没其他老师。
老刘看到两人拿卷子,打了打招呼,又低头备课。
谢时竹抱了一沓卷子准备离开,而薄延却走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疑惑。
薄延骨节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我的耳机在天台丢了,看一下监控。”
老刘无奈一笑,放下笔:“你这孩子,求人不知道说个请字吗?”
薄延说:“调一下监控,请我的耳机出来。”
老刘:“……”
老刘叹气,起身带着他前往了监控室。
谢时竹抱着卷子跟到两人的身后。
到了监控,老刘拍了拍薄延的肩膀说:“自己看啊,我去备课了。”
薄延淡淡地‘嗯’了一字。
老刘一走后,薄延查了昨天中午的监控。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制视频功能。
然后,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视频。
过了没多久,薄延看到徐闻上了天台,过了一会谢时竹也出现在了监控里。
薄延放在鼠标的指尖泛白。
又过了一会,谢时竹从天台下来,几分钟后,徐闻也下了天台。
再过了没几分钟,林阳子急匆匆地跑下了天台。
谢时竹在一边观看,立马知道了是谁举报的徐闻。
薄延录下了视频,关掉了监控,转头看向谢时竹。
谢时竹和他都坐在椅子上,两人的椅子挨在一起。
此刻,薄延修长的手臂搭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似乎圈住一样。
下一秒,薄延仿佛咬牙切齿说:“这几分钟你在天台,和徐闻说了什么?”
这语气,就宛如捉奸一样严肃。
谢时竹下意识说:“我就给他钱,我爸过生日,我在ktv碰到了他,他买了单,我妈妈让我把钱还给他。”
说完后,薄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
幸好问清楚了,要不然他今晚因为这几分钟得失眠一夜。
薄延眼底含笑,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说:“大哥帮你找回了公道。”
谢时竹感激地一笑,“我洗头了你随便摸!”
她还特意伸出脑袋,蹭了蹭薄延的胳膊。
宛如一只猫咪一样。
系统看着宿主这副模样,忍不住吐槽道:【哎呦呦,我这粘人的小猫咪呀。】
谢时竹:“……”油死了!
离开的老刘重新返回到监控室,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咳嗽一声。
谢时竹立马坐直身体。
薄延看着自己还没多摸一下的手,有点烦躁。
老刘啧啧道:“我让你们找耳机,不是让你们在监控室谈恋爱,找到了就赶紧回教室。”
谢时竹脸色很红,急忙站起来,抱起了放在桌上的卷子。
薄延也起身,和谢时竹一起回到了教室。
下课的时候,薄延把手机甩到了徐闻的桌子上。
徐闻一愣,低头看着自动播放的视频。
他看到了林阳子也出现在了天台上。
薄延语气很坚定道:“她不是那种人。”
徐闻把手机还给了薄延,温柔地说:“不好意思,我误会她了。”
薄延转头看向谢时竹,说:“你该向她道歉。”
徐闻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诚恳道:“对不起,谢时竹,作为道歉,今晚我请你吃饭。”
话音一落,薄延脸色一沉,说:“吃饭就不用了。”
谢时竹赶紧点了点头:“我听我大哥的!”
徐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月底了。
在这期间,妈妈告诉谢时竹一件稀奇的事。
就是她竟然在夜市里看到了聂莹妈妈在摆摊卖衣服。
因为衣服价太高,没人买。
聂莹的妈妈直接打了五折,几千的衣服,几百就买了。
她自己都买了好几件呢。
而聂莹得知她妈妈真摆摊去了的事,一直感觉抬不起头。
她之前还说谢时竹爸妈摆摊丢人,没想到自己妈妈也开始摆摊了。
在学校里,有同学说在夜市吃饭,看到聂莹妈妈卖衣服的事。
然后被聂莹一阵否认。
说看错了,她妈妈才不会做摆摊这么丢人的事情。
同学只是意味深长笑了笑。
但聂莹知道,她妈妈只是摆摊一个月而已,月底店就能正常营业了。
她也不用感觉丢人了。
可是,等到了月底。
她妈妈的店开业,店里一周的时间,一件衣服也没有卖出去。
房租加水电费,还有人工费,一天就得支出几千。
天天零收入也不是办法。
于是,聂莹妈妈亲自调查原因。
这才得出了结果。
原来是她之前摆摊的事。
她摆摊把衣服几百块卖出去,大家都知道了她衣服值不了几千块,根本不愿意再当冤大头。
除非她再几百卖出,才会有人愿意进店买。
聂莹妈妈知道原因后,气得差点住进医院。
摆摊她卖出去的没有算房租、水电费、人工费。
只是赚个几十块左右。
她的店处于繁华阶段,周围都是品牌店。
房租高的要死。
她要是再几百块售卖,完全是做了赔本买卖。
但消费者可不管这些。
聂莹妈妈接受不了赔本,哭了好几天,连学校的文艺汇演也没有去成。
她的品牌就毁于了自己摆摊。
结局只有关门,再摆摊。
聂莹妈妈为了不再赔本,只好关了门,把员工辞退。
去摆地摊了。
聂莹在文艺汇演听到妈妈在电话里的话,差点跌倒在地上。
这会,谢时竹正穿着粉色的晚礼服,从聂莹身边经过。
聂莹看着谢时竹的背影,脸色苍白。
她最看不起谢时竹,现在却要沦落到和谢时竹一样的地步。
在谢时竹上台准备主持时,恶意值直接降到了50.
系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震惊地看着下降的恶意值。
【宿主,降了降了!这怎么降得这么突然?】
谢时竹一边背着主持人的稿子,一边懒洋洋地回复了系统。
“不突然,在聂莹妈妈听了我的话,摆摊的时候,她的招牌就算是毁了,”谢时竹说,“这下好了,聂莹妈妈再也不可能抢我爸妈的店铺了。”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当时怎么给聂莹妈妈提供赚钱的渠道,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系统赶紧给宿主竖起大拇指,由衷感慨道:【牛逼!!宿主yyds!】
林阳子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家是做生意的,突然很奇怪,家里供应的公司,现在全部解除了合作。
现在处于濒临破产的阶段。
就连他的私人家教也没有了。
他学习能这么好,除了脑子聪明,还有父母花了大价钱给他请了最好的家教。
但是现在全没了。
家里的别墅还要被抵押。
林阳子不知道最近爸妈惹到了谁。
直至徐闻从他身边经过,眼神扫了他一眼,他才明白原因。
林阳子浑身一凉。
不会是他举报徐闻的事,被徐闻知道了吧?
徐闻家里的生意很大,几乎是占据了本市的巨头。
而他们家供应的厂家,徐闻家就是这些厂家的客户。
由此看来,他的猜想没错。
林阳子吞了吞口水,赶紧低下脑袋,不敢看徐闻。
徐闻是独唱,他抱了一把吉他,来到了后台。
此刻,易琬的妈妈在后台看着易琬化妆。
她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看到了薄延和谢时竹站在一起的背影。
薄延的一只手随意搭在谢时竹的肩膀上,只要谢时竹开口说话,他就静静聆听,眼底含着的爱意很浓。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能看出薄延喜欢谢时竹。
不行。
她女儿要赶紧拿到冠军,不能耽搁时间。
她不能让谢时竹和薄延组队参加比赛,那不是让自己女儿的冠军给到了谢时竹头上。
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返回到后台,告诉校长检查过了,一切安全。
易妈眼神忽然一亮,放在了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身上。
她随后趁着工作人员上厕所的空隙跟了出去。
特意在门口等着。
待工作人员出来后,她拦住了工作人员。
易妈把卡拿出来,说:“这是三十万,只要你在那个女主持的升降台上做点手脚,我就把卡给你。”
工作人员一愣:“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易妈说:“没事,我看了升降台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行。”
易妈咬了咬牙说:“我再加二十万,一共五十万。”
工作人员心动了。
易妈先给他转了二十万,说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三十万。
工作人员看到钱,几乎是他打半辈子工的钱。
他点头:“好,出了事别怪我身上。”
易妈坚定道:“放心。”
校长看着已经到齐的人,赶紧促催着上台。
薄延今天穿了西服,身量颀长,又笔挺。
站在谢时竹身边,吸了所有人的视线。
薄延伸出一只手递给谢时竹。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将手搭在他的手心。
下一秒,薄延握住谢时竹的手,带着她上了台。
他们一上场,底下的观众一阵尖叫与欢呼。
观众都是本校的学生,还有一些家长,也有其他学校的学生。
他们都知道这个高中的学生颜值高,学习好。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俊男靓女,光站在一起,就宛如电影的画报。
两人上台稍微互动了一下,便邀请了表演的同学上台。
谢时竹和薄延又回到了后台里。
而易妈就在台下等待着接下来谢时竹站在升降台上。
这样,只要谢时竹摔下去,腿受伤,就参加不了比赛。
这和薄延参加比赛的名额,肯定就是自己女儿的。
易琬在后台等着上场,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坐立不安,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最后,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到了薄延身边。
紧接着,易琬拉住谢时竹的礼服,说:“我给你个东西。”
谢时竹点了点头,伸出手。
易琬给了她自己的手机。
谢时竹一愣:“这是送我手机?”
易琬有些难以启齿道:“你看视频吧,但记得别告诉别人。”
谢时竹嗯了一声,点开了视频。
她看完了视频后,紧皱眉头,说:“你妈就这么恨我?”
易琬深深地向谢时竹鞠了一躬:“对不起。”
谢时竹无奈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道什么谦啊,你是我朋友,这又不是你的错。”
话音一落,易琬眼圈红红的。
然后,她主动为谢时竹把礼服的腰带系了一下。
谢时竹刚偷吃了一整块披萨,肚子正撑着,她好不容易悄悄开的腰带,又被易琬系上。
她只好收住自己的小肚子。
上个同学已经表演完毕,薄延走到她身边,邀请她一起上台。
谢时竹轻轻一笑,这次她握住了薄延的手。
薄延感受到谢时竹手心的温热,心跳加速。
两人上了台。
在台上,谢时竹刚说了几句话,她就放松了一些,憋着的肚子也缓缓松懈。
下一秒,很轻微地‘嘶’一声,她感觉到腰部的布料被自己的肉崩开,腰带也一下子给开了。
礼服还是抹胸的。
谢时竹察觉到礼服在慢慢滑落,她赶紧空出来一只手捂住胸口。
谢时竹:“……”
草,早知道不贪吃了。
这下完蛋了。
薄延察觉到了谢时竹僵硬地站着不动,小声说:“介绍完我们该下去了。”
她要是走一步,这不得一丝不挂。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求救似的说:“我裂开了。”
薄延:“……?”
啊?
哪里裂了?
===第60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5===
薄延往谢时竹的腰上瞥了一眼。
随即,瞳孔一缩。
谢时竹的腰部裂开了一道缝,可以清晰地看见女孩白皙的肌肤,还有腰线。
底下的观众似乎不解为什么两人迟迟不下台。
而独自抱着吉他的徐闻已经上台,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忽然,薄延弯腰将谢时竹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全场静默。
徐闻目瞪口呆,手上的吉他也掉落在地上。
老刘坐在台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草,这两人秀恩爱已经敢这么明目张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卿卿我我。
谢时竹也愣了。
但为了自己不裸着下台,她只能勾住薄延的脖颈。
薄延感受到了谢时竹的动作,她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让他心跳加速。
而只要他细细思考,头疼欲裂。
薄延微微蹙眉。
他想,自己每年都做体检,身体健康。
脑子更没有问题。
能出现这种异常,肯定有问题。
当然不是他身体上的原因。
薄延抱着谢时竹下了台。
底下的学生以及家长都以为是节目效果,也没有多想。
唯独一个女人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然后,女人挑眉一笑。
呦,她儿子出息了。
到了后台,谢时竹换了套礼服,她感激地朝薄延一笑。
薄延则是还在思考他刚才脑海中出现的异样,时不时往谢时竹脸上看了一眼。
幸好班主任出现,挡住了薄延。
班主任脸拉的老长,训斥了一番薄延:“你们谈恋爱就谈,我不阻拦,但也不能搬到台面上,你让其他家长怎么想?以为我们学校管得这么宽松。”
薄延刚想和他说自己与谢时竹没谈。
可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他换了一句话说:“现在这年代,还有人带着这种思想?”
老刘被他的话噎住。
薄延淡淡扫了老刘一眼,说:“你是羡慕了吗?”
老刘脸色一白。
他单身了三十几年,确实有些羡慕。
呸呸呸!
他怎么能让一个高中生带跑偏了。
薄延看出了老刘的表情,薄唇轻轻一勾。
而谢时竹的教练,也就是老白出现在后台,她看见了老刘后,微微一怔,当做没有发生什么,又赶紧过来询问刚才在台上发生的事。
作为谢时竹的教练,她对于谢时竹很了解。
刚才她在底下就发现了谢时竹的异样。
肯定出现了问题。
老白绕过老刘,来到了谢时竹的身边,担心地问她刚才在台上发生了什么。
谢时竹如实告知。
老白听见她因为吃了一整块披萨,让礼服差点掉落。
气的老白手指直戳谢时竹的脑门。
娄安澜和易琬的双人花滑是压轴表演。
这会,徐闻单人独唱已经结束下了台,接下来就该这两人上台。
上台前,娄安澜很紧张。
他喜欢易琬,这还是第一次和易琬合作。
娄安澜的手心全是汗。
他上台前递给易琬一只手,对方瞥了一眼,根本没搭上。
娄安澜一愣,心里有一种挫败感。
两人上台前,谢时竹和薄延需要上台报幕。
而这下,谢时竹与薄延要从底下的升降台上去。
两人一起站在了底下的升降台。
这个时候,易妈在观众席上一阵不安的等待。
只要待会发生意外,谢时竹就不能与自己的女儿争夺冠军这个席位。
易妈等了五六分钟后,也没有见到升降台上来。
她屏住呼吸,但下一秒,有身穿警服的人来到她身边,核对了一下信息。
易妈愣在原地。
警察掏出证明,在易妈还没有反应过来,带她从这里离开。
等易妈出去后,看到了被她收买的工作人员也在。
工作人员看见易妈后,指着易妈的鼻子说,是她出钱让他这么做的。
和他没有关系。
而易妈一脸茫然,很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难道是工作人员出卖了她。
很快,警察给出了答案,这是一条偷拍的视频,从角度看应该是从学校的卫生间门的缝隙拍的。
虽然模糊,但两人的模样,与声音全部录入了视频里。
看到了视频,易妈愣怔了许久。
她心咯噔了一下。
因为当时她记得易琬在厕所,自己则是在女儿上厕所的时候,找到了工作人员说了此事。
她苦笑一声,心里无尽悲伤。
没想到这是大义灭亲啊。
被带上警车离开的时候,谢时竹和薄延没有从升降台上来。
而是从入口上台。
薄延虽然疑惑谢时竹的举动,但也随着她一起。
在台上,谢时竹报幕介绍了接下来的重点表演。
她说完后,薄延接下她的话,语调柔和道:“这也是我期盼已久的表演,以后有机会,我想跟我身边的人,也一起表演给各位看。”
闻言,谢时竹一愣。
她赶紧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台本,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句啊。
话音一落,底下传来掌声。
有人呐喊道:“我们也期待。”
薄延轻轻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谢时竹也忍不住地侧过脸。
舞台的白炽灯打落在薄延的身上,形成了淡淡的光晕。
青年站在光中,平时冷冽的面容只剩下缱绻。
谢时竹就算再笨拙,也能发现点问题。
此刻,薄延捏着话筒的手心满是汗。
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就算他第一次上台表演花滑时,也没出现过这般慌张。
心脏仿佛要透过肌肤跳出来一般。
谢时竹却没有开口说话。
薄延的心脏忽然平息下来,甚至沉入了谷底。
忽然,就在娄安澜和易琬一起上台的时候,谢时竹大着胆子握住了薄延的手腕,她莞尔一笑道:“好啊,我们一起拿到冠军。”
此话一出,薄延的心跳再次加速。
随后,谢时竹拉着薄延的手下了台。
而此刻,观众席上的一个女人听到这些话,忍不住鼓起掌。
她怎么没发现,自己儿子这么会撩人。
有自己的一半情商了!
易琬在台上表演时,心不在焉。
她看着身边一起合作的娄安澜,有些烦躁。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男的,然后可以和谢时竹一起双人花滑,那还有薄延什么事。
但是比赛规定是男女。
烦死了。
易琬一边滑一边又想起她妈妈会不会责怪自己。
按照她妈妈的观察力,被带走,肯定知道是自己录制的视频。
易琬心思很乱。
由于情绪不稳定,易琬脚步一乱,直接在台上摔了一跤。
她膝盖磕在了地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根本没办法立马站起来。
此刻,台下一片安静。
他们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参加大型比赛的知名选手就这么摔倒了。
底下有人自发鼓励着易琬:“站起来,继续!”
“继续!”
“继续!”
随后,一群人开始鼓掌附和。
娄安澜也弯下腰,给易琬递出一只手,准备拉她起来。
易琬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已经流血,她是可以忍着疼痛继续滑动,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会造成二次伤害。
那她是不是以后都成为不了运动员了?
易琬咬了咬牙,为了不让底下的人等太久,准备将手放在娄安澜的手上。
突然,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孩急匆匆地跑上了台。
她的出现,让现场鼓掌的人安静下来。
谢时竹头发凌乱,明显是立马冲了过来。
她推开了娄安澜,来到易琬面前,面色苍白道:“你不能动。”
易琬怔怔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谢时竹,眼眶很红。
娄安澜很是诧异,问道:“我们的表演还没结束。”
谢时竹回头瞪了娄安澜一眼,又说:“你想让她结束她的职业生涯吗?”
话音一落,娄安澜僵硬在原地。
谢时竹让易琬躺下,别动,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场下的人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易琬是花滑选手,摔了一跤,肯定膝盖受伤,对于选手而言,身上不能有任何伤。
要是膝盖受伤,再爬起来表演,估计只会伤得更重。
这个女孩是在拯救易琬。
易琬看着谢时竹,心里很不是滋味。
全部人中,只有谢时竹担心她,其他人只看到她表面的光鲜,从未在意过她有没有受伤。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救护人员撕开易琬腿上的布料,看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差点要伤到骨头的程度。
救护人员一边让人拿担架抬走易琬,一边询问起四周的师生。
这会的文艺汇演已经结束,只剩下学校的教师。
救护人员说:“幸好没再造成二次伤害,要不然她估计与花滑无缘了。”
话音一落,娄安澜瞳孔一缩。
随后,老刘拍了拍谢时竹的肩膀,一脸的赞赏:“是这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她勇敢地上台阻拦,大概就酿成悲剧了。”
救护人员忍不住向谢时竹伸出大拇指,“好样的。”
谢时竹羞涩抿唇一笑:“易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想让她受伤。”
校长在一边说:“谢时竹,鉴于你表现优良,学校将奖励你一万块钱的奖金……”
听到一万块,谢时竹的眼睛发光了。
她急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校长说:“你应得的。”
谢时竹得到奖金,有人欢喜有人愁。
聂莹和林阳子心底对谢时竹越来越不服。
聂莹想,瞧把谢时竹得意的。
不就是一万块钱吗?
有什么骄傲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聂莹比谁都想出这个风头。
文艺汇演结束后,谢时竹准备回家,她走到学校门口,一辆跑车停在她的身边。
谢时竹以为是来观看文艺汇演的人,也没有在意,转身就要走。
忽然,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从车里下来,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谢时竹一番。
然后,对方说:“你是谢时竹?”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是。”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你觉得薄延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出这句话,谢时竹全身警惕。
她心想,这不会是什么隐藏拍摄吧?
马上要全球比赛了,肯定有狗仔想要打听一些消息。
要从同学身上知道关于薄延不好的事情。
但薄延是他大哥!
自己怎么可能在背地里说大哥的坏话呢!
谢时竹面带微笑,说:“他呢,是一个乐于助人、积极向上的人,而且大方,和学校里的同学关系都不错……”
她的彩虹屁还在继续,眼前的女人的表情已经变成了震惊。
随后,女人打断了谢时竹的话:“你说得是我儿子吗?”
闻言,谢时竹一惊,立马闭上了嘴巴。
草,这是薄延的妈?
不是,这也太年轻了吧?
谢时竹感觉一阵尴尬。
女人轻轻一笑,朝车身看了一眼说:“现身吧,儿子!”
下一秒,薄延从车里下来,他颀长的身量在谢时竹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
薄延眼底含笑凝视着谢时竹。
须臾,他又在腹诽道:对,没错,就这样宣传我。
===第60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6===
尽管薄延心里很喜悦,但还是佯装不悦地看了他母亲一眼。
母亲对谢时竹很满意,她说:“现在我放心你绝无二心,也没有图谋不轨,我可以把他交给你了。”
说完后,薄延咳嗽一声。
母亲连忙改口:“交给你一起双人花滑。”
谢时竹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借口公交车来了,赶紧不好意思地逃离这里。
母亲看着谢时竹几乎是落荒而逃上公交车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吓到我儿媳妇了吗?”
薄延:“……”
过了几天,谢时竹和几个同学去医院看了住院的易琬。
在病房里,她遇到了易妈。
易妈拘留几天,才被放了出来。
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要不然易妈得坐几年牢了。
易妈正坐在病房里,黑着脸骂易琬。
说易琬是她养大的白眼狼,合伙和外人一起害她。
易琬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几个同学在病房门口,听到易妈的声音,纷纷吓得不敢进去。
因为易妈给人一直是温柔贤惠的感觉,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神恶煞的老虎。
同学们知难而退。
但谢时竹抱着花,一脸平静地推开门。
听到开门声,易妈训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易妈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不速之客谢时竹。
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易妈还没开口说话,谢时竹先发制人。
她不紧不慢说:“视频是我录的,警也是我报的,你骂你女儿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说完后,躺着的易琬,立马坐起身子。
她呆滞地看着谢时竹,脸上露出许久没见的笑容,紧接着就要从床上下来迎接谢时竹。
这一动作,落在易妈眼里成了一根刺。
她刚刚进病房时,女儿躺在病床上无动于衷,就跟没有看见她似的。
现在谢时竹来了,她倒是这么积极。
易妈本来想骂谢时竹,但下一秒病房内进来易琬的同班同学,她只能闭上嘴巴,又装出一副虚伪温柔的模样,来欢迎他们。
谢时竹看着易妈憋屈的神情,挑眉一笑。
她把花放在易琬病床边的床头柜,然后掏出这几日记的笔记,轻轻递到易琬面前。
“诺,我特意给你写的,就害怕你落下知识点。”
易琬接过笔记本,看着娟秀的字迹,眼圈红红的。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笔记本,笑着说:“谢谢。”
谢时竹也回她了一个笑:“客气,你是我朋友。”
一个朋友,让易琬心跳加速,她点了点头;“嗯,朋友。”
易妈一边给同学倒水,一边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听到这里,易妈水不小心给撒了出来,她皱紧眉头,然后以易琬还要检查身体为由,连水也没给他们喝,就让他们离开。
等谢时竹出了医院,系统看着莫名其妙下降的恶意值一脸懵逼。
【宿主,怎么又降到45了?】
谢时竹回忆起原主的剧情,思考了一会说:“我好像抢了男主的角色。”
系统:【哈?】
系统赶紧回看了一下原剧情。
果然如此!
按照原剧情,女主是有一段住院的剧情。
不过是在以后的比赛中,男主主动看女主,然后对抗了易妈的强势。
娄安澜告诉易妈,易琬是个人,不是她随意安排的物品。
也是这个时候,女主对男主动心,觉得他很有担当。
可是,现在的剧情完全变了。
自从上次易琬和娄安澜一起双人花滑受伤时,易琬已经打心底厌恶娄安澜。
系统抓了抓脑袋:【这男主现在怎么成了路人甲,没有一点存在感。】
谢时竹啧一声:“或许,他本来就没存在感,只是男主的光环给他加了buff而已。”
确实,系统也搞不懂,现在男主都没有什么门槛吗?
薄延或者徐闻,哪个不比男主强?
时间过得很快,谢时竹的成绩很稳定。
直到这学期结束,她也没掉过前十名的位置。
等到期末考,她直接成绩突飞猛进,超过了一直处于第一名的林阳子,成为第二名。
而第一名则是徐闻。
至于林阳子为什么会变成第三名。
谢时竹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
这一段时间,她观察到接送林阳子的车从保时捷变成了大众,到了期末考,又成了公交车。
看样子,林阳子家庭有了变故。
啧啧,活该啊。
原剧情中,林阳子心情大变,尽管打架斗殴样样精通,有家里给兜着,也受不到什么惩罚。
就连他陷害原主死了,依然有家里人给擦屁股。
大概原主被判为意外死亡,也有林阳子家里的原因。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原主打工的游泳馆就是林阳子家除了开厂之外的资产。
要不然,林阳子怎么可能轻松地脱身,必然在监控上做了手脚。
系统说:【宿主,那是不是只要林阳子家破产,原主的恶意值才会再下降?】
谢时竹思考了一会说:“不一定,林阳子现在家和破产没有什么区别,游泳馆却没有抵押,说明法人不是他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收入却在他家里的账户。”
说完后,系统想不到什么办法。
林阳子家为了躲避债务,开始装穷。
让自己儿子坐公交车。
就是掩人耳目。
她必须要让这个游泳馆也被抵押。
这样,林阳子才算彻底没了避风港。
要不然,哪天这个疯子想不开,真的对谢时竹下手,还是有资产可以庇护。
刚好,今天老刘要组织一场活动。
因为要放假了,老刘和学生们关系很好,为了让他们考完试放松一下,所以昨天询问了谢时竹的意见。
问她哪种地方适合学生去。
当时谢时竹也没有想到。
现在好了,她想到了。
今天就去会会那个让原主干性溺水死亡的游泳馆。
最好报原主的仇。
想完后,谢时竹给老刘打了电话。
她提到了可以去游泳馆。
老刘一听这个地方很是满意。
不仅能拉近同学的关系,还能游泳健身。
随后,老刘让她召集全班同学,还让谢时竹把老白叫上。
听到老白的名字,谢时竹意味深长一笑。
薄延正在家里吃饭,一周后也该是全球比赛的时候。
他等着谢时竹的邀约。
忽然,他手机弹出一个消息,薄延立马放下手上的筷子,拿起身边的外套,披在身上,就要往外走。
母亲赶紧喊住他:“我做饭就那么难吃?让你这么快想走?”
薄延脚步一顿,背对着母亲,说:“不是,我去找比你做饭还要难吃的人。”
母亲:“??”
还有人比她做饭难吃?
稀奇!
薄延坐上了司机的车,前往了泳游馆。
他坐在座位上,低头频繁看着几分钟前谢时竹给他发的消息。
聊天框显示的是:有时间吗?半个小时后龙凤游泳馆见。
他几乎秒回地回复:有。
谢时竹回给她一个ok的表情包。
薄延看着表情包,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谢时竹约他了。
薄延期待地到了游泳馆门口。
车停下,不等司机给他开门,他几乎是快速地打开门下车。
比司机还快。
司机还想说什么,薄延给他挥了挥手,让他快速离开。
司机一愣,有些不解少爷怎么这么着急。
随后,他便找到了答案。
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围着蓝格子围巾的女孩给了他答案。
呦,这不是那个少爷口中的某个人吗?
司机八卦地一笑,启动车子离开。
薄延克制着唇角的弧度,走到了谢时竹身边。
他说:“等很久了吧?”
谢时竹摇了摇头:“我也刚来。”
薄延下意识地想要牵住谢时竹的手,准备拉着她的手进游泳馆。
可是,手刚碰到了谢时竹的手背,好几个同班同学往这边跑来,很是兴奋地说:“今天老刘请客呢,我们随便玩。”
话落在了薄延耳中,他眸底一沉,收回了手。
原来他误会谢时竹了。
不是谢时竹单独约他,而是老刘请客,叫了全班同学。
薄延眼睛满是失落。
很快,同学们也到齐了。
徐闻也在其中。
老刘姗姗来迟,看了看谢时竹,发现老白没在,有些不开心。
谢时竹发现了老刘的异样,赶紧跑到老刘身边,压低声音说:“我教练化妆呢,马上来。”
听到这里,老刘脸上才有了喜意,然后嘟囔道:“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啊,还化妆。”
谢时竹偷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外面冷,老刘急忙催促学生们赶紧进去。
一群学生进到游泳馆,冷清清的地方突然热闹起来。
忽然,大家看到了熟人。
竟然是普通班的林阳子。
林阳子正在店里帮忙,看到同学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同学发现,只能笑了笑打招呼。
谢时竹看到林阳子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她的猜想完全正确。
这个游泳馆确实是林阳子家里经营着。
他们进去换一次性泳衣。
薄延心情不好,独自一人去了更衣间。
等他换完衣服出来时,谢时竹也换好了衣服,在外面玩手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谢时竹放下手机,想要问出心中的疑问。
薄延胸口发闷,尤其听到更衣间传来同学的嬉笑声,更是烦躁不已。
他刚想下水,就听见谢时竹的声音。
女生的嗓音轻柔,还带了些许疑惑,尾音颤抖。
“薄延,我是那某个人吗?”
薄延背脊一僵,瞳孔微缩。
===第60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7===
谢时竹话音一落,换完衣服的同学们纷纷从更衣间出来,在背后热闹地聊起了天。
嘈杂的氛围在薄延眼中就和菜市场一般吵闹。
全是噪音。
薄延心跳加速,想要告诉谢时竹答案。
可是,忽然一个身材很好,穿着一次性泳衣的女孩来到了薄延身边。
因为他们都是学生,老刘给买的一次性泳衣都是相对比较保守的。
尽管这样,女生傲人的事业线还是展露无余。
这看得旁边的男同学们无法移开视线。
别说男同学了,就连谢时竹也忍不住地把目光往对方的胸口看去。
然后,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系统一阵无语:【宿主,记得你是女的,你怎么能对女人流口水呢,还有这女人可是往薄延身上扑!!】
谢时竹擦了擦嘴角,竟然有些羡慕地说:“薄延真是好福气啊。”
她也巴不得和胸大漂亮的姐姐贴贴。
可惜了,薄延清淡寡欲的,面对美女的热情挽胳膊,面无表情,甚至还能推开美女的手。
美女也是谢时竹的同班同学。
学习好,长得漂亮,身材也棒。
美女被推开,撅了撅嘴巴,失落地下了水。
哪怕四周人很多,薄延还是回应了谢时竹的话。
“是。”
谢时竹睁大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被男女围住的薄延。
薄延说完后,耳朵微红。
平头在一边盯着大哥的腹肌,眼睛散发出光芒,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下一秒,便被薄延拍开了手。
薄延冷淡地扫了平头一眼。
平头感受到了大哥恐怖的眼神,有些不甘心地移开了手。
除此之外,谢时竹发现不止有女同学靠近薄延,自从薄延换上了泳衣,露出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那些男同学都不自觉地接近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吗?
谢时竹被人群挤到了后面。
她只能独自一人下了水。
泳池的水是温热的。
室内温度也给得很足。
很是暖和。
谢时竹游了一会,从水里抬起脑袋,就看到岸边站着薄延。
青年穿着黑色的泳裤,露出的肌肤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一张脸正低着看着自己。
谢时竹微微一怔。
青年嗓音低低的,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谢时竹问过的话:“某个人是你。”
他害怕谢时竹没有听见,产生些误会。
比如这某个人不是她。
谢时竹自然听到了,现在这会没有什么学生,只剩彼此二人。
她心跳加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薄延。
薄延不是喜欢拖延的人。
自从得知自己喜欢谢时竹,他就准备向她表白。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也算是把喜欢表达出来。
薄延压低声音,看着水中的女孩。
她黑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皮肤满是水渍。
薄延觉得用‘出水芙蓉’形容,也不足为奇。
他沉吟道:“那你对我呢?”
谢时竹刚想回答,就感觉有一只手在水中拉着她的脚腕,将她往水下拉,吓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卧槽,不会是什么水鬼吧?
谢时竹颤抖着声音,对薄延说:“救我,有东西拽我。”
话音一落,薄延干净利落地跳下水,游到谢时竹身边。
忽然,水中冒出一个脑袋。
徐闻头发湿漉漉的。
他的突然出现,把谢时竹吓得直接抱住薄延,紧张地说:“刚才是你拽我?”
徐闻点了点头:“要不然你以为是水鬼吗?”
被徐闻猜中,谢时竹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薄延单手搂住谢时竹的腰身,睥睨着徐闻,很是阴冷地说:“人比鬼还可怕,你这样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徐闻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不小心进了谢时竹的眼睛。
她‘哎呀’一声,闭上了眼睛,赶紧揉了揉眼皮。
徐闻扬唇一笑,说:“这水一米深,要是能出意外才奇怪。”
薄延不冷不热道:“难道你不知道干性溺水?”
说完后,徐闻愣住。
谢时竹揉眼皮的动作一顿。
薄延看着徐闻呆滞的面孔,极为严肃地进行了科普:“虽然说一米不深,但如果吸入液体,喉部产生痉挛,也是会导致缺氧,后果你能自负吗?”
徐闻算是被薄延教训了一顿。
他尽管心底不爽,但薄延说得有道理。
“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说完后,徐闻上了岸,随即就有女同学过来找他。
徐闻便走了。
这里又剩下他们二人。
谢时竹眼睛进水后,一直睁不开。
薄延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又变得很是温柔地说:“不要揉了,我帮你看看。”
说完后,他把谢时竹揉眼睛的手拉下去,然后又用手轻轻地撑开女孩的眼皮。
随即,谢时竹亮晶晶的瞳孔有些湿漉漉地看着他。
薄延呼吸都变得不稳。
他轻轻吹了一下女孩的眼睛,认真地说:“好了点吗?”
谢时竹呆呆地点头。
薄延身上的味道萦绕在自己四周。
薄延松了口气。
谢时竹眨巴几下眼睛,确实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
她轻轻一笑:“谢谢。”
老刘从岸边过来,叫走谢时竹和薄延。
看老刘兴奋的样子,看来是她教练来了。
老刘把他们带到全班同学面前,准备拿出自己的绝活,给心上人看。
老刘年轻时可是游泳健将,迷到了不少女孩。
现在他拉着班级里的男同学,说是要来一场游泳比赛。
而薄延就被老刘指定参加。
只因为老白一直在看薄延,让老刘心里不得劲。
怎么老白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盯着一个刚成年的男生,像什么话。
老白听到老刘的话,翻了翻白眼:“行了,你这老骨头能比过这些小年轻?”
“听没听过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老刘撩了撩头发,“小芳,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游泳。”
老白叫白芳。
她一直被习惯叫老白,突然有个人叫小芳,有点不习惯。
不过,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刘就一直喊她小芳。
还经常唱道:“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漂亮……”
这个称呼,让白芳梦回高中时期。
白芳啧一声说:“你要是赢了,我答应你满足你一个愿望,赢不了,你……”
后面的话,白芳还没说完,老刘就迫不及待反驳道:“放心,肯定能赢。”
这些小年轻,可能连游泳都不会,怎么可能赢得了自己。
薄延站在岸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然后,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孩,眸底含笑道:“我要是赢了,你也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谢时竹:“哈?”
不是,薄延凑什么热闹啊。
这是老刘追求她教练的机会。
莫名地,她又想让薄延赢,便点了点头:“当然。”
薄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比赛开始前,还差一个人。
老刘左看右看,也没有学生愿意参加这场比赛。
他最终看见了别的班级林阳子。
随后,老刘笑着说:“林同学,你也来参加,刚好差一个人。”
林阳子谎称自己在这家游泳馆打工,他这会正装模作样,拖着岸边的地。
听到了老刘的话,他捏着拖把的指尖收紧。
然后,林阳子把拖把放墙角一放,笑着说:“行。”
说完后,林阳子站在了薄延旁边的岸边。
谢时竹忽然感觉这个林阳子没安什么好心。
但时间来不及了,老刘一声‘开始’,几个年轻人跳进了水里。
刚开始,老刘就蓄势待发,游得很快,溅起不少水花。
白芳看到老刘在水中的样子,有些感动。
虽然以前他们是老同学,但其实也互相暗恋过。
又因为道路不同,这份暗恋不了了之。
她忍不住呐喊道:“加油!”
一听到白芳的打气,老刘更来劲了,再次加速。
而薄延游得很轻松,游刃有余。
他速度也不快。
正在他身边游着的林阳子,在水中憋气时,眼底闪过阴狠。
然后,他稍微往薄延身边游了游,一只手从水中按住了薄延的腰。
他家开游泳馆,自然熟悉水性。
甚至连这里也熟门熟路。
再往前一点点,有一个加水的水泵,只要撞到水泵上,必然腰会受伤。
他记得学校说过,薄延腰有伤,所以不能和易琬参加双人花滑。
这下,他彻底让薄延腰伤更重,最好不能参加全球比赛。
谁让薄延帮谢时竹对付自己。
明明没他什么事,却要参与进来。
这是他应得的。
想到这里,林阳子按在薄延腰上的手更加重了。
他忽然使劲,把薄延推向了那个隐藏在水里的水泵。
但,下一秒,薄延一个仰泳,挣脱掉了他的手。
然后,林阳子一愣,想要再次拉住薄延。
毕竟,这是在比赛,由于都是紧张的状况,无人会在意这些。
可是薄延直接挤到了老刘的赛道。
老刘翻了翻白眼。
被抢了赛道,他作为老师,自然要让学生。
于是,老刘又到了薄延的赛道。
这下,林阳子不敢动手了。
而老刘游泳动作很大,在水里扑腾,宛如一只青蛙。
那只腿扑腾了一下,蹬到了旁边林阳子的脑袋上。
林阳子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到,呛了整整一口水。
待林阳子想要喘口气时,发现自己的小腿抽筋。
这一口水呛得他脑袋一片空白。
再加上小腿抽筋,只能被水埋没。
此刻,几个男生的胜负欲正旺盛,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老刘也想要赢,继续卖力地扑腾。
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老刘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在他前面。
刚想完,一个宛如一条鱼的影子,在水中从容不迫地从他身边游过。
对方轻松至极,好像连一点力量也没有用到。
老刘一愣,赶紧想要超过,但为时已晚,对方已经手碰到了岸边。
青年线条流畅的手臂,撑着岸,敏捷地站上了岸。
老刘终于到了终点,抬起脑袋,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还有肌肉。
他说了一声草。
这谁啊,身材这么牛逼。
让他都口水流出来了。
老刘再往上看,就是少年完美到没有缺点的面容。
单眼皮冷冷淡淡的,宛如黑曜石的眸子格外吸人眼球。
老刘:“……”
又是薄延这个小子!
薄延拿到了第一,全班女生激动地跑到了薄延身边。
又是递水又是给披毯子。
谢时竹速度比较慢,她一边走到薄延的身边,一边拧开瓶盖。
薄延谁的水也没接过,而是盯着姗姗来迟的谢时竹。
青年的目光放在了谢时竹刚打开的矿泉水上。
他眼神闪过波动。
没想到谢时竹也不是他想象的那般迟钝。
竟然给自己送水。
薄延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下一秒,他眼中的女孩拿起瓶子,一口气喝下了半瓶水,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水。
薄延:“……”
他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第60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8===
比赛完的徐闻身边也有不少女生。
但薄延身边不止有女生还有男生。
徐闻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笑着对薄延说:“你还挺受男生欢迎。”
薄延眸底一沉。
徐闻是在笑,眼底却是嘲弄。
薄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是在取笑之前他的丑闻。
说完后,徐闻看向了谢时竹手中喝剩了一半的水,似乎没有多想,伸出一只手递到了谢时竹面前。
徐闻唇角含着浅浅的笑,说:“以前不都是你给我送水,这也是给我的吗?”
谢时竹微怔。
她看着徐闻的眼神微微一变。
草!
徐闻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
还在刚转学的时候,说不认识她。
谢时竹捏紧瓶子,往后倒退了一步,当着徐闻的面,一口气把剩下的水炫完。
徐闻唇角的笑意僵了僵。
薄延淡淡扫了徐闻一眼,语调有些漫不经心说:“我有喜欢的同学。”
随后,他又瞥了谢时竹一眼,似乎咬了咬牙说:“女的。”
徐闻耸了耸肩,说:“那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谢时竹觉得有些不对劲。
徐闻可惜什么?
靠,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本来薄延说他有心上人,已经够血风腥雨的,但徐闻接下来的话更加让人震撼。
同学们早已经不在意薄延有喜欢的人,而是品味着徐闻的话。
谢时竹喝完水,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然后故作震惊地说:“唉,林阳子呢?”
刚说完,众人一愣。
老刘吓了一跳,赶紧想到了什么。
他刚才游泳时,好像踢了什么一脚。
不是吧。
老刘扑通一下跳入水里,快速地在水里找到了林阳子。
老刘把林阳子捞了出来,赶紧放在岸边。
林阳子脸色苍白,而老刘表情更恐惧。
老刘不待迟疑地进行心脏复苏施救。
林阳子吐出了些水,胸口也有了起伏。
但是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老刘又给林阳子做了人工呼吸。
现场很乱。
有人打了急救电话,还有同学吓得已经哭了。
白芳刚打完急救电话,一个中年男人跑了过来,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岸上,呼吸困难时,吓得瘫坐在地上。
然后,中年男人看到了老刘,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指着老刘的鼻子骂道:“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等着瞧,他来这帮我店里的忙,你却让他搞什么游泳比赛……”
中年男人说完后就哭了起来。
老刘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幸好救护车赶来的及时,把林阳子抬上了车里。
老刘也上了救护车。
其他同学也换了衣服,纷纷想办法去医院看看。
谢时竹和薄延则是坐上了出租车,前往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林阳子已经抢救了过来。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老刘,几乎是喜极而泣。
林阳子的爸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要赔偿的机会。
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目光锁定老刘。
然后,立马起身走到老刘面前,一只手揪住老刘的衣服,凶狠地说:“这件事我们没完,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老刘知道也是自己的错,他为了比赛,把林阳子叫上,却没有想到发生这种意外。
“医药费我承担。”
但这句话根本不是林阳子爸爸想要的结果。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地说:“医药费?我儿子的任何损失费你都得承担。”
话音一落,坐在角落里的徐闻缓缓起身。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眯眯地说:“林叔叔,原来这个游泳馆是您的资产啊。”
说完后,林阳子爸爸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他松开了老刘的衣服,吞吞吐吐说:“不是,我只是帮忙看店而已。”
徐闻依然是在笑,可仿佛笑里藏刀。
谢时竹了解徐闻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必然十倍偿还。
徐闻得知林阳子举报他在天台抽烟的事,势必要让林阳子一家赔罪。
显然,林阳子家还留了一手。
抵押的不动资产还是有的。
徐闻说:“这句话你还是留给银行说吧。”
林阳子爸爸脸色一白,浑身发麻。
他根本没有心情再让老刘多赔一点。
谢时竹目睹了一切的发生,伸了伸懒腰。
恶意值降到了30,她也该回家吃饭去了。
谢时竹起身和老白打了声招呼,便从医院离开。
等她到了医院门口,背后传来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谢时竹,等等。”
谢时竹脚步一顿,转过身。
薄延穿着深色外套,身量修长,似乎要与夜融为一体。
他几步就走到了谢时竹的面前。
谢时竹仰头,薄延低头。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而恰好,头顶飘来雪花。
紧接着,大片雪花宛如鹅毛一般从天空落下。
系统忍不住高歌:【雪下得那么认真,下得那么深……】
好好的气氛,就被系统魔鬼的嗓音破坏。
谢时竹:“闭嘴!”
系统:【这不是给你们配个bg吗?】
薄延深深地凝视着谢时竹。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话音刚落,徐闻也从医院出来,他穿着黑色羽绒服,正伸出手和谢时竹打了打招呼。
谢时竹应付地回应了一下。
薄延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不速之客,他薄唇吐出几个字:“不是说我赢了答应我一个愿望?”
谢时竹就算再笨,也明白这个愿望是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
薄延那么喜欢自己,肯定要表白啊。
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
她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随着加速。
然后,谢时竹问:“好,你说的……是四个字吗?”
薄延颔首:“是。”
闻言,谢时竹站直身子,拨弄了一下掉在鼻尖的雪花片。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薄延的开口。
下一秒,薄延轻启薄唇:“离他远点。”
说完后,他转过头看了眼徐闻。
谢时竹心跳猛地停止。
“???”
就这?
系统扶住额头:【钢铁直男和钢铁直女碰一块,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第60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9===
徐闻听到了薄延的话脚步一顿。
谢时竹心里满是失落。
反正她就没想跟徐闻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毕竟,徐闻人品不行。
之前还说不认识她,但明明就知道她是谁。
谢时竹点了点头:“嗯。”
说完后,薄延脸上有了笑意,伸出一只手揽住了谢时竹的肩膀。
司机的车准时停到路边。
薄延低声说:“我送你回去。”
谢时竹兴趣不高。
她淡淡的说了个“哦”字,然后转身上了身后的劳斯莱斯。
就算薄延反应再迟钝,他也发现了谢时竹的异样。
薄延扫了身后的徐闻一眼。
徐闻在后面,单手摩挲着下巴,满脸八卦,盯着两人的背影。
不知为何,薄延总觉得这个徐闻不是什么好人。
学习好不代表品行也优秀。
尤其是他的眼神更让薄延产生一种危机感。
每次看看自己的时候带着莫名的挑衅。
薄延微微蹙眉,又转身上了车。
车里,薄延让司机开车送谢时竹回家。
谢时竹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窗户外飘着的雪花。
她觉得薄延,浪费了这么好的表白机会。
竟然就说了一句,让自己离徐闻远点,难道在他心中徐闻比自己还要重要吗?
司机也察觉到了车里诡异的气氛。
其实只要谢时竹在,总是会拉两句家常,司机也乐于回答,气氛都很好。
但现在却有些不同。
这个女孩一言不发。
薄延放轻了声音,叮嘱了谢时竹下周就是全球比赛了,他温柔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谢时竹又是只“嗯”了一个字。
这下,薄延有些手足无措。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薄延又在心里沉思许久,难不成自己说了,让他离徐闻远点,她生气了?
也是,听那些同学说,谢时竹以前给徐闻送过情书,送过水。
下一秒薄延也独自生闷气了。
车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吓得司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直至把谢时竹送到家门口,司机才敢松口气。
薄延回家后,他妈妈还在客厅里追剧。
看到儿子回来便询问起了,那个约他出去的同学,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薄延脱下外套,闷闷的说,“我先回房睡觉了。”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上了楼,留给母亲一个略微凄凉的身影。
母亲惊讶许久,虽然说她儿子平时也不喜不怒,没什么表情,
可是此刻她却发现了儿子,另外一种神色。
这让母亲震惊不已。
过了几天到了除夕。
谢时竹正在家里帮妈妈下厨做饭。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频繁响起。
谢时竹妈妈便让她停下手,赶紧去看手机,别忙活了。
谢时竹只好洗了个手,将手上的水擦了擦,拿起手机解锁。
手机里是娄安澜的电话。
谢时竹以为是过年祝贺一类的,也没多想接起了电话。
接了电话。
娄安澜的第一句话,却是那个看不起谢时竹一家的娄父亲在电话旁开口,“小竹啊。我在你们家门口,你给我们开一下门。”
听到这里,谢时竹愣了愣。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下一秒门上传来几声敲门声,她才意识到娄安澜爸妈是真的来了。
不是吧,平时对她爱搭不理,这个时候来找她,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谢时竹切断电话对自己爸妈说,娄安澜一家来了。
相比于她的不情愿,爸妈倒是挺好客,赶紧过去开门迎接这一家。
娄安澜爸妈以及娄安澜来正站在门口,手上大包小包提着过年礼品。
娄安澜爸爸见到谢时竹爸妈那一刻就直接套近乎说:“哎呀好久不见,这不是过年了吗?现在大家都放假了,有时间了,我来给你们送个过年礼物,咱们也一起跨个年。”
谢时竹爸妈受宠若惊,毕竟来者是客。
他们赶紧邀请这一家进来,又是给换拖鞋又是倒水的。
谢时竹则是站在厨房位置,没有迎接。
还是娄安澜爸爸主动提到了谢时竹,“唉,怎么没见你家女儿呢?”
谢妈赶紧让谢时竹过来迎客。
谢时竹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过来跟娄安澜还有他爸妈打了声招呼。
娄安澜爸妈一改往日的嫌弃,和蔼询问谢时竹一切学习情况,还有接下来全球比赛的细节。
谢时竹在心里翻白眼,然后抬起头笑肉不笑的说:“比赛的细节,不用我说了吧,娄安澜他也是选手,对这些很懂。”
他的话直接戳到了娄安澜爸妈的痛点。
因为娄安澜根本就没有进全球比赛。
他们期望和易琬组队。
易琬却直接没有参加,放弃了比赛。
至于原因,好像是跟父母闹不和。
娄安澜爸爸脸色一白。
他说:“我们澜澜不如小竹优秀,他没有进全球比赛。哦,对了,你不是还被保送了吗?你看呀,你和澜澜一起长大,你也知道他成绩优秀,也适合这个保送的名额。”
娄安澜爸爸语气一顿:“听说你和校长的关系不错,还有你们班主任也很熟,要不帮叔叔推荐一下澜澜,怎么样?”
话音一落,谢时竹爸妈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们也知道了娄安澜爸妈来不是为了什么一起吃饭,只是借此机会让女儿给帮忙。
但是大人之间不好意思拒绝。
忽然谢时竹不冷不热开了口,“抱歉,叔叔阿姨我做不到。”
闻言,娄安澜爸妈脸色一僵。
谢时竹继续道,“你们以前是怎么对我们家的?看不起我们家是摆摊的,我们现在就来巴结我,那不好意思,请你们回去吧。”
说完后,娄安澜爸爸有些生气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懂不懂礼数,我们来给你们送礼,你就这样轰我们走。”
娄安澜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谢时竹脸不红心不跳,她耸了耸肩说:“我是小孩子,有什么想说什么。这又不是我爸妈的意思。礼品你也拿走吧,我们不稀罕你们这超市打折的便宜货。”
娄安澜妈妈赶紧生气得对谢时竹爸妈说,“你看你们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
他却没有想到谢妈直接变了脸色,非常护犊子地说:“我女儿怎么了,怎么就不懂事了,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谢爸也点头,附和道:“我们不需要你这们种嫌贫爱富的朋友,所以走吧。”
娄安澜一家三口,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谢时竹看到爸妈,竟然不在乎成年人之间的人情维护自己,心里很是感动。
===第60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0===
她借口上厕所不搭理这一家三口。
谢时竹转身上厕所。
娄安澜紧跟在谢时竹身后。
随即,在厕所门口两人站住脚。
娄安澜来盯着谢时竹的背影,一阵愧疚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爸妈这样做不对,我向你道歉。”
谢时竹不耐烦道,“那你们快点走吧,不要在这大过年的让人觉得晦气。”
娄安澜脸色苍白,一眼不发盯着谢时竹进了洗手间的背影。
忽然,靠近洗手间的桌子上,有个手机响了起来。
娄安澜走过去看了一下,上面显示来电的是薄延的电话。
他鬼使神差地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青年低沉的声音,说:“谢时竹,你这会能出来吗?”
听到这里,娄安澜沉默几秒回应道:“我是娄安澜,在谢时竹家吃饭,要不待会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薄延微怔,下一秒,方才温柔的语调变得冷淡:“不用了。”
随后,电话被切断。
谢时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娄安澜拿着自己的手机,立马过来夺走了电话。
娄安澜忽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把薄延打来电话的事如实告诉了她
谢时竹不冷不热扫了娄安澜一眼。
这会,娄安澜爸妈看着这一家三口势必要让他们走的样子,也有些不爽。
便起身,顺便带走了拿过来的礼品,催促着娄安澜回家。
娄安澜朝谢时竹说了句:“比赛顺利。”
然后,急匆匆地跟在爸妈身后离开。
他们一走,谢时竹爸妈就过来让谢时竹吃年夜饭,不要在意这些小插曲。
谢时竹也不想被外人打扰自己一家吃团圆饭,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背后的电视放着春晚。
正好到了小品的视频。
欢声笑语。
爸妈正频繁给谢时竹夹菜,让她多吃饭。
可是,谢时竹心里却很是不安。
刚才娄安澜接了薄延打给自己的电话,这就表明薄延是不是要对自己有话要说。
谢时竹突然有些吃不下饭。
她放下筷子,借口要参加同学生日,穿上棉袄赶紧出了门。
在下楼梯的时候,谢时竹给薄延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没人接。
直至她站在马路边,被风吹过了脸颊,才稍微有些清醒。
算了,不就一个电话,没接到就没接到,回家吃饭得了。
想到这里,谢时竹双收插进棉袄的兜里,正准备回去。
她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时竹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薄延的电话。
她一愣,赶紧接了起来。
薄延声音哑哑的:“谢时竹,和娄安澜吃完年夜饭了吗?”
天气很冷,谢时竹吸入喉咙的空气都是凉的。
她捏紧手机,说:“没有,娄安澜一家被我轰走了。”
闻言,薄延一阵沉默,随即,呼吸声很清晰地传入谢时竹的耳内。
他低笑一声说:“那出来吧,地址我发你。”
谢时竹:“好啊。”
下一秒,谢时竹就收到了地址。
她打了车,前往了目的地。
等下了车,谢时竹才发现薄延给自己的地址,竟然是一家酒吧。
自从谢时竹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一个高中生,到现在成年,一直遵守着原则。
一滴酒也没碰。
但她确实一个很爱喝酒的人。
现在刚好能喝个痛快。
系统说:【宿主,身体要紧。】
谢时竹想了想也是,她还是别喝了。
过几天要比赛呢,不能因为贪杯而影响自己的发挥。
到了酒吧谢时竹走了两步,就有服务员特意迎接她,带她去了一个卡座。
卡座上只有薄延一个人。
但是桌面却摆了几个空瓶子,可见薄延一个人喝了不少。
谢时竹在薄延身边坐下,小声说:“唉,你喝这么多干嘛?”
薄延身上有酒味,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见到谢时竹,就往她的肩膀倒去,轻声呢喃道:“我妈妈又走了,除夕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闻言,谢时竹看着薄延,青年眼睫毛很长,微微下垂,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湿红。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甚至有些怜悯薄延。
小可怜。
有钱也没有亲情。
谢时竹伸出手摸了摸薄延的头发,说:“没事,今晚,你就把我当成你妈妈。”
薄延:“……”
系统狂翻白眼:【气氛破坏者。】
谢时竹眉眼含笑,“要不,叫声妈妈?”
系统差点被口水呛住:【宿主,你这便宜占得也太大了吧。】
话音刚落,邻座的卡座传来一阵口哨。
然后,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两人的耳朵。
“两位,真巧。”徐闻从隔壁卡座探出一张脑袋,手上还端着酒杯,朝谢时竹敬了一下。
谢时竹赶紧推开薄延靠着自己肩膀的脑袋,坐直身子。
可不能让徐闻抓到什么把柄。
徐闻浅浅一笑,目光往薄延脸上看了一眼,然后晃了晃手上的酒杯说:“喝一杯?”
薄延刚才还迷离的神色瞬间清醒,他冷冷道:“不喝。”
徐闻啧一声,收回了脑袋。
有了老同学在隔壁,谢时竹安分了不少,她还劝薄延不要喝酒。
没一会儿,十二点到了。
酒吧的氛围更加热闹。
不止dj放得音乐热烈,就连头顶也有彩带飘了下来。
四周也有那种室内小型烟花燃放。
dj在台上拿着话筒说:“新年快乐,现在就让我们与自己身边人一起拥抱,迎接新的一年。”
说完后,谢时竹看到对面、隔壁、舞池的人纷纷相拥。
还有人大胆的接吻。
谢时竹看到年轻男女热吻,有些尴尬。
她赶紧撇开了视线,又和身边的一双黑沉眸子对视上。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肯定也要放松一下。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伸出手臂,抱住了薄延的腰。
她靠近青年的耳边,红唇轻轻吐出四个字:“新年快乐。”
话音一落,谢时竹身上的气息萦绕在薄延的身边。
他稍微一呼吸,就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似乎是沐浴露的味道。
很好闻。
薄延低头,目光可以清晰看到谢时竹的眼睛。
尽管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眼尾下垂,带着些许无辜,小巧的鼻子泛着红,似乎是被这天气冷到了。
而唇瓣红红的,正微微上扬着弧度。
那双眸子也只装下了他薄延。
薄延喉结一紧,脸再往下低了低,然后,两人的鼻子碰到一块。
下一秒,青年的薄唇落在了谢时竹的唇上。
温热的。
谢时竹呼吸一滞,连带着眼睛也睁大。
系统忍不住再次高歌一曲:【阿珍爱上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谢时竹忍无可忍:“滚!!!”
系统:【宿主,不喜欢吗?我再给你换一首。】
谢时竹想杀了系统的心都有。
“你闭嘴就是给了我活路。”
头顶的彩带飘在了谢时竹鼻尖,薄延就吻了一秒,又坐直身子,给谢时竹把鼻尖的彩带拿下。
两人突然感觉有些不自然。
十二点一过,dj的声音也小了。
而徐闻又冒了出来,在隔壁探出个脑袋说:“我全看到了。”
谢时竹:“……”
但薄延却一脸淡然道:“那又怎么样?”
徐闻耸了耸肩,喝了一口酒,又坐下了。
这个时候,薄延终于开口和谢时竹说话了,他嗓音很沉:“放心,就算他看到了也没事。”
谢时竹自然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是,薄延怎么对徐闻有一股敌意。
她思来想去,说:“你和徐闻有仇吗?”
薄延垂下眼帘:“没有。”
谢时竹抿了抿唇:“那你干嘛和他过不去。”
薄延眸底一沉:“难道你看不出他对你不一样吗?”
闻言,谢时竹沉默许久,然后开口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徐闻喜欢的是你。”
薄延:“?”
系统目睹了薄延的表情变化,立马给谢时竹形容了一番。
【薄延:地铁,老头,看手机。】
===第61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1===
经系统的提醒,谢时竹才注意到薄延的神色。
青年脸上的嫌弃呼之欲出。
甚至为了不和徐闻待在一个空间里,拉着谢时竹的手,说要送她回家。
他的声音恰好就落在了隔壁。
徐闻从卡座里出来,然后找上了薄延,说是自己也要回去,顺路送他一下。
还说他喝了酒,现在没办法一个人回去。
薄延冷淡地说:“难道没手机吗?叫车都不会?”
说完后,徐闻脸上闪过无奈,带着酒意说:“手机没电了。”
薄延深深吐出一口气。
谢时竹这会正站在两人中间。
徐闻为了让薄延相信,特意把自动关机的手机拿给博雅看。
屏幕显示的是,电量不足,请及时充电。
谢时竹沉默几秒,伸出手拽了拽薄延的衣角,小声说:“就带上他吧。”
因为谢时竹的一句话,薄延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徐闻眉梢一挑。
三人出了酒吧,司机的车依旧在路边。
司机看到少爷,急忙打开车门,邀请他们入座。
谢时竹先上了车,薄延紧跟其后。
却没有想到身边的徐闻抢先一步,直接从车门几乎是闪了进去,坐在了谢时竹的旁边。
薄延咬了咬后槽牙。
司机在车前一脸茫然。
这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
司机让薄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薄延拒绝,又忍着愠怒,挤在了徐闻的一侧。
司机叹了一口气,上了驾驶座。
司机又询问了徐闻的地址,得知徐闻在薄延家附近的别墅区,司机微微惊讶。
他心想,又是一个富二代。
司机将车启动。
半夜路上也没什么车辆。
况且也是新年。
司机的车速比以往都快。
徐闻身子有些倾斜,脑袋靠在了薄延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薄延感觉自己四肢僵硬,有一种把徐闻想要从车上踹下去的冲动。
徐闻因为了喝了酒,又被风吹了吹,脑子都有些晕。
他口齿不清道:“到了叫我一下,我先眯一会。”
薄延挪了挪位置,把自己整个人差点贴在车窗上,格外烦躁道:“离我远点。”
徐闻语气有些困乏:“就这么对一个喝醉酒的人,你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是不是也没有耐心。”
薄延:“……”
薄延下意识看向谢时竹。
然后,他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对你有耐心?”
话音一落,徐闻不经意说了一句:“我可以是。”
薄延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要打开车门。
要不是这会已经上了高速度,薄延估计能直接摔门离开。
可见,之前在国外的团队,那件事对他心理影响挺大。
徐闻看见薄延的脸色,笑了一声说:“我开个玩笑。”
说完后,一直沉默的谢时竹,忍不住开口说:“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他不喜欢。”
谢时竹比较了解薄延。
这人,典型的是任何事都藏在心里。
其实,他表面上,在国外骚扰男队员的事,风轻云淡,可实际上,对他心灵上有很大的打击。
谢时竹研究过薄延以前的采访。
在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前,薄延在接受任何采访时,脸上都会有笑容。
可是,自从被冠上骚扰男队友的罪名,薄延自此表情冷淡,面对镜头时,不苟言笑。
尤其是国外的最后一场比赛。
他直接弃赛,用毛巾盖住了脑袋,阻止了在镜头前露面。
尽管有记者采访,他都在回避。
记者询问了他骚扰队友艾利克斯的事,薄延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最后,在国外荧幕里,只剩薄延一个清冷的背影。
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过荧幕里。
仿佛在躲避。
但谢时竹明白,薄延大概率是被网络上那些难听的字眼伤害到了。
所以不想再露脸,给人骂他的机会。
现在徐闻说这些话,无疑是让薄延再次回忆起之前的遭遇。
徐闻耸了耸肩:“好吧。”
经过谢时竹的提醒,徐闻安静了许多。
车下了高速。
也很快到了谢时竹小区门口。
谢时竹打开车门下了车,徐闻也和她一起下车。
徐闻说:“我来这里找个人。”
薄延警告地看了一眼徐闻,然后对谢时竹说:“有什么事打电话。”
谢时竹点了点头。
司机将车开走,此地就只剩她和徐闻。
谢时竹没兴趣搭理徐闻,她转身就要进小区门口。
徐闻在背后叫住了她。
谢时竹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有趣吗?”
徐闻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谢时竹平静如水道:“你知道薄延在国外的事,也更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故意踩他痛点。”
徐闻微微一怔,又似笑非笑道:“他的事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你这是不是在诬陷我?”
谢时竹见他没想要说实话,也不想浪费时间,就迈出一步,准备回去。
忽然,徐闻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声音也冷了几分说:“对,我故意的。”
谢时竹一言不发。
徐闻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
谢时竹说:“不知道。”
徐闻嗤笑一声说:“我在上一个学校,因为打架失去了保送名额,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送,可谁知道这个名额落在了薄延头上。”
谢时竹听到这里,就一肚子的火。
她猛地转过身,气愤地拿手上的包包砸到了徐闻的头上。
徐闻被猝不及防打了一下。
谢时竹咬牙切齿道:“你自己没本事,怪薄延?”
徐闻额头被砸了一下。
别看谢时竹瘦弱,砸的那一下,让徐闻头有些晕。
谢时竹弯下腰捡起包包,站起身时,凶狠地瞪着徐闻,说:“以后再敢对我大哥胡说八道,你就小心点!”
撂下狠话,谢时竹气冲冲地进了小区。
而徐闻摸了摸额头,怔怔地看着谢时竹的背影。
心跳也加速。
谢时竹到了家,捏了捏眉心。
怎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徐闻这种人真可怕。
总是可以那种笑眯眯地给人一个刀子。
估计薄延今晚睡不好觉。
就因为徐闻的话,肯定要辗转反侧失眠。
而且,过几天要比赛。
心态最重要。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比赛的时候。
这次比赛只有两天时间。
只是花样滑冰的分站赛。
至于总决赛还在两个月后。
现在有十二个组合,需要通过比赛,淘汰六组,前六组则是可以参加第二站的比赛。
依次类推,直至总决赛,只剩三个组合。
从而选出冠军、亚军、季军。
谢时竹来到现场。
人很多。
比以往她参加任何比赛的人都要多出五六倍。
连带着摄影机也比以前多。
摄影师也是专业水准。
裁判更是国际裁判。
此刻,谢时竹正在后台化着妆。
她身边坐着老白。
老白比她还紧张,坐着时,双腿发抖。
谢时竹本身还没有多么慌张,看到老白这么瑟瑟发抖,她也泛起恐惧。
现在原主的天赋已经被她开发到最佳状态。
唯独社恐是她最需要克服的。
而且,恶意值也一直没降。
谢时竹还没找出原主后面的恶意值原因。
她已经解决了易妈,还有聂莹和聂莹一家,甚至连林阳子也想办法毁了他的前程。
但恶意值一直处于30.
谢时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原因。
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等到了总决赛,如果真拿到冠军,恶意值最多也只能降到10.
那剩下的恶意值,如果不在总决赛前找出原因。
那以后更加困难了。
难不成还有隐藏剧情。
在谢时竹烦躁时,后台传来一阵躁动。
谢时竹抬起头,往四周瞅了瞅,只见薄延也来到了后台。
他一进来,四周的工作人员,以及运动员纷纷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以前参加比赛,见到了都是国内选手。
这次,全球的花滑运动员都聚集在一起。
虽然薄延回到了国内,很少有人提及那些丑闻,可是国外却频繁提到,这让很难见到薄延的选手,此刻满眼的八卦。
因为被薄延性骚扰的选手,今天也参赛了。
薄延平时也受尽别人的目光。
就算习以为常,但这些眼神与平时不一样。
有诧异、看好戏、还有些鄙夷。
薄延垂在两侧的手指紧紧蜷成拳头。
他故作淡定地到了谢时竹身边。
谢时竹却和别人不一样,她看着薄延就像是在看一个朋友。
没有任何杂念。
薄延在看到谢时竹的目光,方才的紧绷瞬间消失。
无论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谢时竹正常看待他就行。
别人的目光,他已经不在乎了。
接下来,化妆师也给薄延化妆。
两人这一段时间,经常训练。
对接下来的比赛也有信心。
在化妆途中,本来稍微安静下来的后台,再次变得躁动。
谢时竹又左顾右盼。
忽然,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女人,携赛文一起进来。
两人在聊天,说得语言也是谢时竹听不懂的。
赛文看见谢时竹脸色非常不好。
甚至还有一些恨意。
上次他过来交流,没想到却让这个新人给自己了一个下马威。
两人比拼时,自己竟然惨败。
每次他想到这事,就一阵心梗。
但赛文还是强装笑意,和薄延谢时竹打了声招呼。
这两人身后还有不少记者跟着,频繁地向他们提出问题。
谢时竹从采访的声音中,知道了这个美女叫露西。
是个土生土长的外国人。
露西好像认识薄延,伸手和薄延挥了挥手,但青年闭目养神,装作没有看到。
露西脸色一僵,又随意回答了记者的问题,这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谢时竹戳了戳薄延的胳膊,小声说:“你认识这个美女?”
薄延淡淡地说:“不熟。”
谢时竹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没一会儿,估计赛文说了什么,这些记者又来到了谢时竹和薄延身边。
他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问题也离不开关于被薄延骚扰的男队员。
薄延薄唇紧抿,显然是不喜欢这些话。
但记者们看到他的表情,更加兴奋,问出的问题也更加犀利。
说到见了艾利克斯,还会不会旧情复燃的话。
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手背的青筋很是明显。
仿佛下一秒就要黑脸。
这个时候,谢时竹猛地站起身,挡住了记者。
记者们一脸茫然。
谢时竹撩了撩头发,笑着说:“什么旧情复燃的,你们问我男朋友这种问题,我可是会生气的。”
此话一出,薄延微微怔住,瞳孔一缩。
===第61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2===
而她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四周安静至极。
忽然,记者们又话题一转,询问起了谢时竹和薄延什么时候谈的。
谢时竹大大方方说:“一见钟情加日久生情。”
她的话,无疑是打破了外界的传言。
老白愣在一边,心想,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赛文就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嘲弄。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比谁都清楚。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情侣。
他的人就是在薄延现在所在的团队工作,听说,这两人也就是普通同事外加同学关系。
不得不说,这谢时竹脑子也很聪明。
用这一招转移了注意力。
很快,就有记者问到了薄延。
问他是不是真的?
薄延几乎是没有犹豫地点头:“嗯。”
这下,记者们面面相觑。
难道薄延不喜欢男的,以前那些传言也是假的?
这些让记者忍不住怀疑薄延性骚扰男队员的事,是真是假。
赛文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
他花了大价钱,让艾利克斯,联合自己,一起诬陷薄延。
怎么就这么不了了之。
赛文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但比赛快要开始了,他只好去和露西一起化妆。
两人恰好就坐在谢时竹的旁边。
他们身边还有记者在提问。
都在问露西一些问题。
还提到了习不习惯这里的饮食。
谢时竹能听懂英语,她一边化妆一边偷听着。
露西说:“有点不太习惯,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相信这里的美食,很快能捕获我的味蕾。”
化妆到一半,露西的手机响了起来,抱歉一笑,拿着手机从后台出去。
记者们又转移了目标,对薄延进行提问。
但薄延总是冷冷淡淡,记者们也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谢时竹比赛前就紧张。
一紧张就向上厕所。
她也起身,去了后台的洗手间位置。
等她到了洗手间,刚进到里面,就听见一个门里面传来流利的中文。
听声音很是熟悉。
女人说:“哥,你来了没?哎呀,你放心吧,得罪你的人我肯定想办法替你报仇。”
谢时竹轻手轻脚地躲进隔壁的厕所。
没一会,女人挂断了电话,又出了洗手间。
谢时竹坐在马桶上,眼睛发光。
我靠,她知道了。
这声音是露西。
她记得原剧情中,有一段是聂莹和林阳子的恋情遭到林阳子妹妹林小暖的阻拦。
至于林小暖,剧情没有多提。
但后续,谢时竹在游泳馆因为干性溺水死亡,被定为意外,当时还遭到很多媒体的质疑。
那么大的游泳馆,就没有措施吗?
可是,这件事很快被另外一件事分散的注意力。
好像是林小暖和薄延的恋情。
说是林小暖为了追求薄延,自愿改了国籍,来到国内比赛。
还和薄延组成了双人花滑。
因为林小暖是运动员,又拿过很多奖项,改国籍也比较容易。
勇敢追求爱情,还让不少人秒赞。
其实这背后有隐情。
林阳子的妹妹就是露西。
露西根本不是什么纯外国人。
林小暖自然是知道谢时竹的死跟林阳子有关系,还是发生在自家地游泳馆里,那肯定要转移注意力。
如果没有林小暖的相助,估计谢时竹的死因还得再调查一番。
但林小暖也就是现在的露西,为了给林阳子开脱,便借用薄延,分散注意力。
没错,当时的薄延名气很大,而且露西也赢得了不少比赛。
好像在这次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名。
谢时竹终于知道了原主恶意值另外的来源。
她思考一会,然后提上裤子,冲了马桶出来。
在后台她又碰到了露西。
露西还再次给记者强调,自己是第一次来,对这里不熟悉,希望薄延带她熟悉一下。
其实,露西在国内,一直用林小暖的身份生活。
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谢时竹回到原位,挑了挑眉。
这露西之所以这样,其实想要两头获利。
那她不得揭穿露西的真面目。
半个小时后,比赛开始。
第一场就是谢时竹薄延,还有那个艾利克斯两组进行比赛。
他们先上场。
上场前得接受一段采访。
谢时竹整理了一下头发,坐在椅子上,一脸微笑地看着摄影机。
而薄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想,谢时竹这么撒谎,是为了什么。
不是他警惕,只是以前在国外,队友带给他的伤害无法磨灭。
她不喜欢自己吧?
也不是。
谢时竹还问过自己是不是某个人。
就在薄延胡思乱想时,记者们已经大胆地说:“你们是真情侣,待会上场,也不互相打气一下?”
闻言,谢时竹有些发愣。
她明白记者的意思。
大概不少人还不相信她和薄延是真的。
想要试探。
而且赛文就在不远处偷看。
可见记者的话也是赛文给提点的。
薄延低下眼帘,想要停止这场闹剧。
他不想让谢时竹替自己撒谎。
因为不值得。
一个女孩没谈过恋爱,和他这种带着丑闻的人纠缠在一起,也是会带来后患。
薄延抬起头,眸底波动起来,他刚想说话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他。
紧接着,女人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红唇猛地贴住他的薄唇。
薄延喉结一紧。
这下,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薄延耳朵泛红,突然变得手足无措。
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了。
谢时竹亲了一下后,靠近薄延的耳边,笑着说:“又不是没亲过,紧张什么。”
系统:【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
谢时竹:“……”
===第61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3===
此话一出,记者们目瞪口呆。
这竟然不是第一次接吻。
薄延感觉四周的声音消失,眼睛里只有谢时竹一个人。
他目光移到了谢时竹的红唇上。
她的口红有点花,似乎是亲了自己的原因。
薄延手指微僵,下一秒,他学着谢时竹,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是哪个记者,激动地尖叫。
系统吧唧嘴:【宿主,我有糖尿病,看不了这么甜的。】
采访也是以直播放送。
谢时竹可以想象到自己爸妈坐在电视机前,乐开了花的模样。
她爸妈巴不得自己和薄延有些关系。
毕竟,谁会拒绝长得帅,有钱有财的女婿。
而这会露西和赛文正在不远处观看着采访。
露西脸色有些黑。
在国外时,她就追过薄延,却被对方拒绝。
刚开始,她以为薄延不喜欢女的,心里还有些窃喜。
她得不到,别的女人也没办法得到。
但是现在,事实告诉自己,薄延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按照她对薄延的了解,这人和谁都不熟,也不能靠近一下,要不然就会被薄延躲开。
可是,薄延竟然亲了这个女人。
赛文转头看着露西的脸色,急忙煽风点火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薄延真是没眼光。”
露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她哥哥叮嘱过她,一定要给他报仇。
就因为谢时竹,他哥哥家的产业毁于一旦。
就连最后留了一手的游泳馆,也被银行抵押了。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她被领养出去了。
对方是国外人,家境不错,被领养后,是不允许她和父母联系。
但是那个时候,露西已经七八岁,有感情了。
她便偷偷摸摸和家里联系。
甚至在这次,家里好不容易起来的生意又失败时,偷偷挪用了养父母的钱,给家里转了过去。
她也偷偷摸摸回来。
只是瞒着养父母罢了。
毕竟,他们又不是自己亲生父母。
现在她哥哥,也就是林阳子,受了委屈,她自然要替哥哥报仇。
虽然哥哥也提到了薄延,但露西心里也有点喜欢薄延,便只对谢时竹动了小手脚。
就在刚刚,露西收买了工作人员,给谢时竹的冰鞋上动了手脚。
只要她在赛场连续跳跃,这个鞋子就会出问题,导致谢时竹摔倒失误。
这可是重要比赛,谢时竹要是失误,那肯定是直接被淘汰了。
露西嘲弄笑了笑,说:“可不是嘛。”
赛文看着露西的神色,便知道她肯定做了一些手脚。
两人之所以能组成一对,性格相似。
赛文对露西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心想,反正露西无论对这一组的谁动手,那对他而言只有好处。
只要在这种比赛出了错,他们也就不会进总决赛。
说实话,赛文知道自己不如薄延,与其在总决赛上比赛,不如早点让薄延失去资格。
赛文心里很舒服。
有人帮他解决掉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何乐而不为呢。
*
谢时竹和薄延接受采访后,就准备上场。
两人上场前,薄延握住谢时竹的手腕,低声说:“这么帮我,不后悔?”
谢时竹回握住,坚定道:“不会。”
薄延心跳砰砰直跳。
随后,两人一起到了赛场。
伴随着音乐,他们按照平时的训练。
合作得很完美。
薄延身材很好,紧身的演出服,穿在他身上,能明显看到肌肉线条。
尽管四周都是人,而且有无数双目光盯着两人。
但他们的眼睛中好像只剩下对方。
薄延眸光下敛,睫毛微微扫下,眸底的波动似乎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牵着谢时竹的手心,明显感觉到她掌心的汗。
也发现了谢时竹身子在抖。
平时训练时,谢时竹都是游刃有余。
薄延第一次发现谢时竹会紧张。
他捏了捏谢时竹柔软的小手,柔声道:“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一句话,仿佛给了谢时竹安全感。
在学校也是,只要薄延在,她就能被保护。
谢时竹深深吐出一口气,唇角翘了翘,朝薄延轻轻一笑。
虽然原主的社恐一直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但是这个时候,薄延在自己身边,就宛如她有了避风港,哪怕出了事,还有薄延帮自己顶着。
这下,谢时竹可以放心发挥了。
随后,薄延松开了谢时竹的手。
谢时竹看了薄延一眼,然后她朝薄延点了点头。
青年领会,抱住谢时竹的腰。
她很轻,薄延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下一秒,将穿着黑色演出服宛如黑天鹅的谢时竹向上抛起。
在电视机前谢时竹的爸妈呼吸一滞。
这是第一次看女儿双人花滑。
平时都是女儿一个人在赛场上,他们也知道女儿有天赋,不会担心。
可是,现在是两人合作。
这薄延靠得住吗?
会不会出意外啊?
就在爸妈担心的时候,谢时竹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快速旋转三圈。
薄延修长的胳膊,几乎准确地接住谢时竹的腰,又将她放在地上。
两人合作得很是完美。
谢时竹爸妈松了一口气。
而解说在电视机前激情盎然道:“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已经特别完美成了捻转……”
现在恰好是暑假的时候,谢时竹的同校同学们,也有时间看直播。
哪怕有些人对花滑不感兴趣,也想看看自己平时见到的同学上电视的光辉时刻。
看到薄延和谢时竹完成高难度动作,有些同学禁不住直呼:“666.”
赛文与露西在后台的显示屏观看着直播。
他们能听到现场的尖叫与欢呼声。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但露西很快脸上有了笑容,她视线锁定在屏幕里谢时竹的鞋上。
这会,谢时竹和薄延做了个抛跳,动作比较剧烈。
她的冰鞋下面已经裂开一条小缝。
一般来说,这种冰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露西特意让人给谢时竹替换了劣质冰鞋,只够那些小打小闹地滑着玩。
一旦专业比赛,鞋子肯定得坏。
果然,她盯着谢时竹的鞋子许久,就静静等待着谢时竹摔倒在冰面。
接下来,露西看到谢时竹轻松地在空中转了四周。
少女的身型轻盈,一身黑色紧身演出服勾勒着她的曲线。
而裸露在空气里的四肢纤长,漂亮。
她跳跃、旋转、又落地、再被薄延勾住腰联合旋转。
他们二人宛如电影中的男女主。
这场比赛,更带了一种美感。
露西看到这里,咬了咬牙。
等谢时竹跳完四周半后,她感觉到冰鞋出现了问题,导致她好几次完成不了动作。
最后,忍了又忍终于快要结束这场比赛了。
就在她准备完成比赛的最后一个动作时,脚底传来‘咔’的一声。
谢时竹脚踝微微一痛。
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时竹就想到刚才上台前,她看到的露西的眼神。
是那种洋洋得意。
谢时竹抿紧红唇。
草,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露西有这么大的能耐。
竟然可以在她的鞋上动手脚。
怎么办,就差最后一个动作了。
难道就因为露西的一个坏心思,她就要功亏一篑吗?
但谢时竹是打不死的小强。
忽然,谢时竹看向了薄延,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薄延立马发现了问题。
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他们的想法几乎是想到了一块。
接下来,薄延拉住谢时竹的手,而谢时竹翘起那只坏了鞋子的脚。
薄延长臂勾住谢时竹的腰,然后迅速托着谢时竹的腰,把她举了起来。
青年单手举着谢时竹,看起来轻松又游刃有余。
随即,谢时竹被薄延托着,两人一起旋转几圈。
随着音乐的结束,他们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而谢时竹的脚根本就没有落地。
直至音乐结束,四周响起掌声,薄延才将她放了下来。
没一会,裁判给了分。
技术分和表现分都很高。
除去谢时竹那个完美的4跳动作外,另外一个动作最高分竟然是两人结束时的托举。
还是谢时竹冰鞋坏了的原因。
打分结束,谢时竹朝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就有记者过来采访。
谢时竹面对镜头时,笑了笑说:“我的鞋子坏了,差点失误,幸好薄延聪明,我们表演了没有彩排的那一段,却没有想到拿到了高分。”
记者们突然就注意到了谢时竹的鞋子问题。
随后,记者们又说:“那这就是主办方地失误了,这么大的比赛,鞋子竟然能坏?”
“对啊对啊,这也太不负责了。”
薄延转头看了谢时竹一眼,他说:“嗯,确实是主办方的责任,如果因为冰鞋失误,那主办方要负责,我需要一个解释,还有道歉。”
记者们也纷纷点头:“对,没错,你们可是代表咱们城市还有国家比赛。”
薄延点了点头,和谢时竹回到了后台。
在后台,关于鞋子的问题,老白还有文云英找到了主办方,要求一个解释。
主办方有很多,但负责服装的是一个国外品牌。
文云英一听是国外品牌,脸都黑了。
这不是故意为之吗?
文云英比赛进行时,找到了品牌负责人。
却没有想到,品牌负责人一脸风轻云淡,说:“这不是没出事吗?等出了事再说。”
这句话气得文云英差点没喘上气。
而等文云英找了负责人后,比赛已经到了末尾。
最后也是露西和赛文的比赛。
同样的露西也完成了4a跳。
但等他们结束后,就因为最后一个动作,分数没有赶上谢时竹组,竟然得了个第二名。
露西气得要死。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让谢时竹的鞋子出问题,居然给谢时竹成为第一名的机会。
如果她不换那个冰鞋,谢时竹和薄延的结尾,也不是这个动作。
她知道谢时竹和薄延的结尾是什么,和他们差不多。
所以,本来最多也就分数相同,却因为最后一个动作,让谢时竹成了第一名。
露西一口血都快要气吐出来了。
更让气的事还在后面。
谢时竹和薄延打破了以往双人花滑的记录,直接进入总决赛。
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再参加剩下的比赛,被保送到前三名。
===第61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4===
露西得到这个消息,人都是晕的。
赛文不比她好,脸色一阵苍白。
*
比赛结束后,谢时竹的恶意值降到了15.
老白和文云英给他们开了个庆功宴。
老白笑得嘴都快要合不拢了。
“牛啊,剩下的时间你们好好训练,不用跟那些队伍再比赛了,”老白独自干了一杯酒。
文云英则是兴致有些不高。
谢时竹忍不住问:“教练,我们直接进总决赛你不开心吗?”
文云英摇了摇头:“不是,就是那个品牌方太气人了,竟然说没出事,他们不管。”
听到这里,谢时竹皱眉。
薄延沉默几秒,说出了个真相:“这个服装品牌方是露西家的。”
说完后,众人似乎知道了原因。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这次冰鞋问题,很有可能就是露西那组故意为之。..
就是为了让谢时竹和薄延失误。
露西根本没有想到,她的小动作,却成就了薄延和谢时竹直接进总决赛。
谢时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微微叹了口气。
薄延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多吃点肉。”
谢时竹闷闷的‘嗯’了一字。
随后,文云英也有些无奈。
毕竟他们只是个教练,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对于明知是谁动的手脚,却没办法揭发。
心里满是无助。
谢时竹低头吃着肉,似乎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到。
但系统了解宿主,一般这种情况,谢时竹都在憋着大招。
吃完饭,几个人从火锅店出来。
在楼下,遇到了一个人。
艾利克斯长得白白净净的,就比较女相的长相。
他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刚好和出来的几个人碰了面。
艾利克斯看到薄延,脸色一阵苍白,迟疑了一下,他上前对薄延说:“对不起。”
薄延表情很冷淡。
他并没有说话。
艾利克斯倒显得有些焦急。
但他身边都是运动员,只好邀请薄延去一边说。
薄延沉默了几秒,才跟随了艾利克斯的身影。
他们二人在一个角落里。
谢时竹赶紧跟了上去。
艾利克斯看到谢时竹后突然闭上了嘴巴。
薄延说:“她听不懂。”
艾利克斯松了一口气,这才重新说起了话。
谢时竹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然后对系统说:“给我翻译一下。”
还别说,系统真能翻译。
它脑子虽然不灵光,但是功能齐全。
作为系统它精通所有语言。
艾利克斯说着,系统在给谢时竹翻译。
“对不起,因为我,你退出团队,你也知道,赛文家很厉害,我如果不听他的话,我可能就与花滑说再见了。”
“延,你是个好人,之前被诬陷性骚扰我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明明是你帮助了我摆脱欺凌,我却反咬你一口……”
谢时竹对艾利克斯的话不感兴趣。
因为她看见薄延说话了。
“薄延说什么了?”
系统沉默几秒说:【宿主,他说你是她女朋友,他已经不在乎外界怎么说。】
谢时竹:“呦西!”
系统:【……】
艾利克斯带来的朋友催促着去吃火锅。
艾利克斯便朝薄延鞠了一躬,然后急匆匆离开。
他一走,谢时竹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薄延轻轻一笑说:“我说让他多吃点。”
谢时竹拉长音调:“哦~”
系统啧啧道:【就嘴硬,明明介绍你是他女朋友,却不说实话。】
没一会,薄延上车把谢时竹还有教练送到了各自家的门口。
谢时竹到了家,掏出手机,然后找出一个小时前录制的音频。
然后,她找出耳机听了起来。
系统震惊道:【宿主,你竟然把音给录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昂,要不然我跟上去干什么?”
谢时竹大概能猜出艾利克斯的心情。
他对薄延愧疚是真的,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也是真的。
艾利克斯利用薄延的善良,来自己的愧疚少一点。
薄延知道艾利克斯的家境不好,便没有把事实揭穿出来,只是想给艾利克斯一条路。
但是薄延大概不知道的是,艾利克斯可不是什么好人。
表面无辜,内心和赛文差不了多少。
她这几天还特意查了关于艾利克斯的资料。
看到的新闻,就是这个艾利克斯总是拿被薄延骚扰的事博关注。
艾利克斯也知道,薄延回国后,就很少关注新闻,也不会看到那些新闻。
所以,有事没事都要装个受害者来博取同情。
谢时竹啧一声,然后让系统寻找一个合适的狗仔,把这条视频卖出去。
系统一愣:【卖?】
谢时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说:“当然,我也需要一笔钱。”
系统虽然诧异,但也照办了:【行,我肯定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买家。】
一晚上过去了。
系统激动地说:【宿主,我把视频卖了!】
谢时竹一边刷牙一边问:【卖了多少钱?】
系统很是骄傲地说:【十万!】
谢时竹刷牙的动作一顿:“十万?”
系统:【是不是很多?】
它赶紧等着谢时竹的夸奖。
可谢时竹被它气得已经将牙膏咽了下去。
系统见宿主不说话,便先开口:【买家说体育圈的新闻不值钱,他出九万,我给加到十万的。】
谢时竹捏了捏眉心:“那你现在再看看邮箱吧。”
系统:【啊?】
系统照办了。
在这一个小时中间,它昨晚传出去的消息,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价到三十万,还有五十万的。
系统:【……】
谢时竹叹气:“算了,十万就十万,下次我来吧。”
系统感觉自己损失了十个亿。
但是视频已经给了,钱也拿了,唉。
系统忽然反应了过来:【下次?】
谢时竹并没有理会系统,而是准备去上学。
年过完,就开学了。
这是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
相比于其他学生的补课又是刷题的,谢时竹倒是很轻松。
不补课,也不刷题了。
因为她被保送了。
这也是谢时竹想拿到这个名额的原因。
她有更多的时间训练,以及帮爸妈的忙。
开学过后的第二天,谢时竹在夜市帮爸妈的时候,看到了聂莹妈妈也在摆摊。
聂莹妈妈发现谢时竹再看自己,赶紧用手捂着脸。
聂莹妈妈觉得丢人。
因为以前她嘲笑过谢时竹一家,现在她也开始摆地摊了。
但是不摆地摊的话,她那些货卖不出去,囤积着也是钱啊。
能卖出多少是多少。
谢时竹收回目光。
谢妈说:“我跟你爸准备开个店。”
谢时竹点了点头:“好啊,准备在哪开?”
谢爸叹气:“就在商场里,我跟你妈决定不止卖煎饼,还有卖其他小吃,但商场的租金很贵,我们还差四十多万。”
谢妈继续给客人做着煎饼,她说:“没事,不急,我跟你爸再摆个两年夜市。”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四十万不可能两年就挣到。
而且,商场的人流量大,估计不等他们凑齐钱,店就已经被别人租出去了。
谢时竹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她爸妈这番话在夜市传开了,也被聂莹妈妈听到。
聂莹妈妈不屑一笑。
她从开店沦落到摆地摊,就谢时竹一家还想开店,真是做梦。
随后,聂妈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聂莹。
聂莹也嘲笑了一番。
隔天,聂莹就在全校传开了谢时竹爸妈要脱贫了。
脱贫的意思,就是从夜市地摊到高档商场卖煎饼。
谢时竹进到校园的时候,就有几个同学不怀好意地跟她打招呼。
“呦,这不是以后的煎饼公主吗?”
“哈哈,人家不止是煎饼公主,还是花滑运动员了,要参加总决赛。”
“哎呀,那刚好可以帮她家的煎饼宣传一下,吃了她家的煎饼,是不是也能耍杂技啊。”
有些人把谢时竹的花滑叫做杂技。
但是基本都在背后嘲笑。
可他们心里其实酸得很。
明明都是一个学校的,他们家里有钱,怎么谢时竹就能上电视,接受采访。
也只能在嘴上过过瘾。
谢时竹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准备转身回击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还要参加总决赛,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忽然,这两个同学的背后被一个书包猛地砸了一下。
紧接着,青年低低的声音含着几分警告:“过来,跟她道歉。”
===第61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5===
谢时竹也随着声音转过头。
只见薄延穿着黑色的长袖校服,身量颀长,发丝被风吹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眼神阴冷,正盯着刚才对谢时竹评头论足的两个男同学。
都是男生,况且被薄延砸了一下,他们多少有点不服气。
于是,一位个子比较高的同学,说:“我们说的不就是实话吗?”
话音一落,薄延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容置喙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给她道歉。”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阴冷,这两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同学吓得浑身一抖。
徐闻也恰好从校门进来。
他目光下意识地就放在谢时竹身上。
自从被谢时竹砸了那一下,徐闻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过神。
他以为自己只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觉得新奇。
但这次再次见到谢时竹,他的心脏再次狂跳。
就好像有个声音靠近他的耳边说:“她啊,砸到了你心巴上了。”
徐闻浑身一哆嗦,赶紧甩开脑子里的声音。
忽然,这两个同学看见徐闻来了,就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
徐闻在上个学期末,已经当选了学生会会长。
至于原因,大概就是学校想给学校第一名一个头衔。
学生会会长的权力很大,相当于半个校长。
赵彦也就是平头的职位被免。
被徐闻顶替上。
于是,这两个同学纷纷围住刚进来的徐闻,争先恐后地向徐闻告状。
说是薄延拿书包砸自己,要求徐闻记薄延的大过。
也要求薄延写检讨,以及向他们道歉。
谢时竹则是弯下腰,捡起薄延的书包,又屁颠屁颠地跑到青年的身后,把书包双手递给他。
然后,谢时竹挡在薄延的面前,抬起下颌,愤怒地说:“想让我大哥道歉,门都没有,也不看看你们怎么胡说八道的?”
说到这里,这两个同学变得心虚起来。
但又觉得自己说得没错,立马信誓旦旦地站直背脊。
谢时竹知道徐闻对薄延有恨,肯定要借此机会,让薄延受到惩罚。
她却没有想到,徐闻转头看向了自己,很是认真地问:“他们说什么了?”
随后,个高的男同学接下话茬说:“我不就是说她是耍杂技的,有问题吗?她在电视里不就是耍杂技吗?”
另外一个男同学赞同地点头。
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自然瞧不起谢时竹这种需要在屏幕里挣钱的人。
当然,徐闻也是他们这种人。
可是,本来脸上还有笑容的徐闻,忽然面色一沉,说:“随意嘲笑同学,记大过一次,你们两个过来写下班级名班主任,还有你们的名字。”
说完后,两个还在得意洋洋的同学一愣。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直至徐闻扔给他们一支笔,他们才知道被记大过的人竟然是自己。
谢时竹一怔,有点不懂徐闻的意思。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像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谢时竹便拉着薄延的手腕,带着他进班级里。
徐闻还留着原地,监督着这两人,等一抬头就没见谢时竹的身影。
*
这次,谢时竹和薄延还是同桌。
但他们一进教室,本来还嘈杂的人群冷不丁安静下来。
可见,刚才的聒噪讨论的对象就是他们。
谢时竹刚坐下,就有同学过来,然后堵着谢时竹的座位,问:“你真和薄延在一起了?”
谢时竹放下书包,一言不发。
她当时只是为了不让赛文得意,便随口撒了一个谎。
现在面对同学,还真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别人她能瞒得过去,但同学不行。
毕竟朝夕相处的。
一直沉默的薄延,说:“嗯,是我追的她。”
话音一落,四周的同学们纷纷兴奋起来。
好久没见的易琬也在教室里。
易琬拿着笔走到谢时竹面前,眉眼弯弯道:“你们进入总决赛了,恭喜恭喜,那提前给我签个名,我害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谢时竹接过她的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好奇地问:“你怎么没参加?”
易琬沉默几秒,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让薄延再给自己签个名。
没一会班主任来了,开学第一天,班主任问他们假期过得怎么样?
所有同学回到了座位上。
都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班主任笑了笑,说等上了大学,时间就多了。
随后,班主任还特意点名了谢时竹和薄延。
说他们是学校的骄傲,直接参加了总决赛。
让所有同学鼓掌。
紧接着,班级里传来掌声。
班主任还说,谢时竹和薄延很配,其他同学要想谈恋爱也行,除非像他们一样。
但同学们也知道,谢时竹、薄延和他们不同。
人家是骄傲,又是保送生,恋爱随便谈。
就在学校快要放学的时候,有同学家长来学校闹,提到了薄延不配拿这个保送。
动静很大,晚自习同学们纷纷围在围栏,低头看热闹。
这个家长就是林阳子的爸爸。
校长就站在林爸爸旁边,请他到办公室说。
可是,林爸爸就是不去,在操场上大声嚷嚷。
说出的话,全校都能听到。
也有些不堪入目。
“薄延他凭什么就抢了我儿子的名额,我儿子次次拿第一,但是薄延他骚扰同性,全是丑闻,你们怎么就不说,我儿子就因为帮别人作弊,就得失去前途……”
薄延坐在教室里,林爸爸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青年捏着笔,指尖收紧。
死去的回忆再次攻击了薄延。
而四周的同学从沉默再到窃窃私语。
明显就是讨论着薄延与艾利克斯的事情。
谢时竹忽然拍了拍桌子,说:“晚自习啊,不是下课,不许说话,要不然你们的名字就被我记下了。”
作为班长她还是有点威严的。
全班安静了下来。
但也有人不服气。
大概是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服气。
一大部分都是男同学。
自从薄延来到这里,他们都被女生们冷落。
于是,男同学说:“这说的是实话啊。”
林爸爸的声音还在外面大喊大叫。
忽然,有些同学的手机响了几下。
就有人拿出手机看了看。
下一秒,就有人震惊地说:“卧槽,有个软件给我推送了一条新闻,同学们快看,我把链接发到咱们班级群里了。”
紧接着,班级群里就多了一个消息。
就是十几分钟前,体育圈的一则重大新闻。
艾利克斯被骚扰竟然是假的。
某个媒体,放出一则录音,虽然是j国语音的对话,但是屏幕给出了翻译。
大致就是艾利克斯向薄延道歉,说因为薄延帮了他,才遭污蔑。
而污蔑的人就是赛文。
随后,同学们听到了录音面面相觑。
原来,薄延是被诬陷的。
他是做好事,却被人反咬一口。
同样的,校长也收到了老师给发的消息,看了一番后,就当着林爸爸的面变了脸。
下一秒,校长就把手机扔在了林爸爸脸上说:“你自己看看,薄延同学有没有错?”
林爸爸看了视频,脸色很是精彩。
他忽然又找不出理由了。
校长继续说:“是薄延同学助人为乐,却被诬陷,你现在在学校里做出这种行为,我可以告你诽谤。”
林爸爸赶紧变了脸。
他刚才还胡搅蛮缠的样子突然转换成讨好,道:“哎呀,我也不知道真相啊。”
但校长没给他机会。
因为刚才校长把这件事告诉了薄延的母亲。
薄延母亲报了警,这会警察已经来了。
薄延母亲还在短信里给校长说,敢这么在学校里让自己儿子下不来台,她要把官司打穿,也要为自己儿子报仇。
很快,林爸爸被警车带走了。
校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晚自习过后,就放学了。
谢时竹打算后面都不来学校了。
向学校请了长假。
学校也答应了,让她好好训练,一定要在总决赛拿到冠军。
而薄延也请了长假。
在放学前,谢时竹要求那些之前说薄延的同学向薄延道歉。
要不然,他们一个个也要像林阳子爸爸一样进警局。
这些学生也没见过大世面,听了谢时竹的话,各个吓了一跳。
又纷纷过来向薄延道歉。
薄延态度冷淡,一个也没有理会,而是帮谢时竹拎起书包,说:“女朋友,该走了。”
一句女朋友,让刚才还气冲冲的谢时竹脸色一红。
她赶紧跟在了薄延身后,小声说:“来了。”
他们一走,班级里有人忍不住吹了口哨。
徐闻嘴角抽了抽,他的初恋还没来得及恋,就没了。
===第61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6===
*
林阳子爸爸之所以这么做,是经过专人提点。
这个人就是他被领养出去的女儿,林小暖的建议。
林小暖得知林阳子本身是能被保送的,最后却没有了。
虽然她喜欢薄延,但还是哥哥重要。
于是她就出谋划策,让爸爸去学校里闹,最好闹得大一点,让全校人都知道。
那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肯定要做出些举动。
免去薄延的名额。
最后,却没有想到,凭空冒出一个录音,澄清了薄延。
甚至还让她的亲生爸爸进到警察局,要遭受官司。
林小暖很自责。
可是,养父母那边催促她回去,就害怕她跟亲生父母联系。
林小暖撒谎,说自己来这里玩玩,过几天就回去。
其实是在亲生父母这里。
她也准备回去了。
于是,在回去前,和妈妈还有林阳子选择了一家餐厅吃饭。
*
谢时竹爸妈还在寻找着便宜的店面。
谢时竹也跟在爸妈身边。
她请了一段假期,就是为了帮爸妈的事业。
他们在商业街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转租的店面。
最终都累得不行。
谢时竹便指了一家店,说到那里吃个饭,再找吧。
爸妈也同意了。
随后,他们进了店。
饭吃到一半,谢时竹去上了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靠近洗手间的一个包间里面传来笑声。
声音很是熟悉。
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包间里面的人应该有林阳子,还有露西。
谢时竹脚步一顿,趁着服务员上菜没有关门时,在门口花瓶位置藏起来。
紧接着,她就听见了露西的声音。
“妈,现在家里没钱,但你们放心,等我回去,把我爸妈的钱给你们转。”
说完后,妈妈说:“那万一被你养生父母发现怎么办?”
露西有些得意扬扬道:“没事,他们发现不了,我转到我的卡上,再从我的卡上转给你们,他们可爱我了,我要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
妈妈笑了笑:“那也好,我们都是一家人。”
谢时竹录完视频后,把手机藏好,然后快速离开。
拿到视频,谢时竹也没闲着。
系统赶紧说:【宿主,我懂了,你是不是让我帮你找买家?】
谢时竹摇头:“算了。”
系统;【宿主,你不信我?】
谢时竹点头:“不信。”
系统:【……】
要是再让系统出面,估计又得亏了。
谢时竹用了一个未知账号,找到了系统上次找的买家。
然后,几番周旋,对方出价五万,直接被谢时竹一口价三十万搞定。
对方的话术和给系统的一模一样。
就是体育圈的新闻不值钱。
谢时竹以一句‘不值钱那我就换个媒体’,对方吓得直接三十万成交。
系统目睹了一切,说;【还是我年轻了。】
等谢时竹把视频发过去后,对方的钱也转了过来。
当然,谢时竹不会给自己的一点信息。
而是通过系统提供的账号成交。
等谢时竹和爸妈吃完饭,她的钱也到账了。
隔了一天,谢时竹就拿出了四十万,给了爸妈,让他们去开店。
这让爸妈吓了一跳,以为女儿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直至谢时竹说这是她上次比赛品牌方给的钱后,爸妈才没有怀疑。
因为鞋出现的问题的原因,她也有理由,说是品牌方给她的赔偿款。
这也是谢时竹为什么没让品牌方道歉的原因。
为这笔开店钱打基础。
要不然,她有办法让那个品牌方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爸妈拿这笔钱去交租金了,她也该好好收拾一下露西与这个品牌方了。
*
就在露西被林阳子还有妈妈送到机场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记者,将她围住。
露西一愣,面对多出地记者,赶紧捂住脸。
而林阳子跟他妈妈想要离开,却没有机会,记者早已经把他们三人围住。
露西得知躲不过,便一脸无辜地用外语交流。
但记者却说:“别装了,你汉语说得那么溜,还装什么外国人。”
露西:“???”
露西一脸懵逼。
然而,记者也给出了答案。
就是拿出一条视频给她看。
正是她前几天和妈妈还有哥哥吃饭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还提到了用养父母的钱养亲生母亲。
露西怔住,想要夺走记者的手机,删掉视频。
可是,就算她删掉了,还有其他记者手里也有视频。
甚至视频已经流传到网上。
根本删除不了。
露西急哭了。
而且,她养父母也从国外赶来,恰好下了飞机。
养父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露西,到底有没有良心。
自己好吃好喝供养她,她却拿钱养别人。
还提到了,露西让品牌方换了劣质鞋子,差点造成运动员的失误,事情已经闹到了他们这边。
这一下,又多了一条劲爆的新闻。
露西被两面夹击,惊慌失措地哭了起来。
但是没人管她哭得有多可怜,都在质问她。
养父母当场宣布,他们不要露西了,这个白眼狼他们也不养了。
林阳子和妈妈也被当成指责。
瞬间,不止体育圈因为这事热闹起来,连带外行人也看起了热闹。
现在正是花滑比赛的时刻。
运动员的一切都被外界关注。
这些事彻底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
谢时竹在帮爸妈打扫新店面时,身上的恶意值降到了10。
而店里的显示屏正在播放着露西在机场发生的事。
谢时竹拿着拖把,看向了电视。
荧幕里还出现了林阳子和他的母亲。
谢时竹爸爸拿着抹布,听到了这个女生替换了自己女儿的鞋子,然后破口大骂:“长得好看,心眼怎么那么坏啊。”
谢时竹妈妈过来关掉了电视,说:“这不是遭到报应了吗?这个露西被停赛,连带着那个赛文也停赛了,说是陷害薄延,而且露西还被养父母赶出去了。”
谢时竹收回视线继续拖着地。
她心想,还剩10恶意值。
到底来源于什么。
而且,这下林阳子彻底断了所有的帮助。
那个林小暖也付出了代价。
只要爸妈的店顺利开张,就会把恶意值降到5.
那剩下5呢。
谢时竹打扫完卫生,妈妈过来告诉她,明天店开张,让她邀请同学过来。
她点了点头,说了好字。
随后,谢时竹就邀请了一些熟悉的同学明天来。
*
翌日下午。
店门口敲锣打鼓的。
谢时竹站在门口邀请进店的顾客。
新开张,进店都会送饮料。
刚开始还挺顺利,直至店门外来了不速之客。
正是聂莹和聂莹的妈妈。
这两人不是谢时竹邀请在内的人。
聂莹和她妈妈都没有进店,则是在门外观看。
但是两人心里都不舒服。
因为谢时竹家的店很大,还在商场。
比她妈妈的那个品牌店还要大上一倍。
聂莹气得喘不上气。
谢时竹竟然活得比她都好了。
自己妈妈却去摆地摊了。
忽然,站在一边的聂莹妈妈想到了什么,脸逐渐有些扭曲。
她想到,自己摆地摊,是谢时竹提的点子,也是她品牌倒闭的原因。
难不成,是谢时竹故意的?
已经猜到了她会因为摆地摊而口碑变差。
这死丫头,心机倒是多。
随后,聂莹妈妈转身离去,聂莹紧跟其后。
聂莹妈妈找了几个人,去谢时竹爸妈店门口闹。
就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
没一会儿,谢时竹店门口多了几个魁梧的男人。
他们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男人一脚踢开了摆在门口的花,然后说:“门口不让摆这些你不知道?”
在店里忙的爸妈听到动静赶紧赶了出来。
她爸妈低头哈腰说:“新店刚开业通融一下。”
说完后,谢时竹爸爸还掏了烟给对方。
却没有想到,对方直接拿了烟,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上去。
谢时竹皱了皱眉,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方说:“看不出来,管理局的。”
爸妈一听管理局的,吓得魂都要没了。
但谢时竹格外冷静说:“你们的工作牌呢?”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脸色心虚,然后大声嚷嚷道:“我们的工作牌怎么能给你看,现在让这些敲锣打鼓的停了,还要收走这些花。”
谢时竹依旧不依不饶道:“没有工作牌,万一你们是假冒的呢?”
爸妈听到管理局的,就准备听话挪走这些。
一般开店的,都怕管理局的,哪敢叫嚣反驳。
就在爸妈打算让谢时竹别闹了,忽然身后来了一个人。
青年肩膀还挎着书包,来到了谢时竹面前。
来人正是薄延。
他打量了几个男人一番,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真正管理局的人就来了。
他们亮出了工作证,对着几个冒充管理局的人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冒出司法人员,是犯法的。”
话音一落,刚才这几个耀武扬威的人怕了。
他们全招了。
说是有人花钱让闹事。
这话一出,事情就变味了。
花钱找事可是刑法啊,比冒充更严重。
随后,管理局的人脸色一变,询问起了到底是谁花钱的。
找事的人,赶紧拿出花钱雇人的电话。
紧接着,管理局的人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正是聂莹妈妈的声音。
聂莹妈妈刚开始还大声嚷嚷,直至听到自己的罪,吓得闭上了嘴巴。
然后,聂莹妈妈被传唤了。
没一会儿,闹事的被抓走,也平静了下来。
谢时竹正打算感激薄延,身后多了不少的同学。
连带老刘、徐闻也在内。
但谢时竹爸妈眼里只有薄延。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激动地对薄延说:“女婿,快进来。”
谢时竹:“……”
===第61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7===
后面的同班同学震惊不已。
而徐闻微微蹙眉。
他第一次动心,就被伤得这么彻底。
怎么薄延已经搞定了谢时竹的爸妈。
那还有他什么事?
谢时竹咳嗽一声,示意自己的爸妈不要乱叫,然后赶紧邀请薄延以及来的同学赶紧入座。
薄延深深看了谢时竹一眼,又和谢时竹爸妈打了声招呼。
谢爸谢妈脸上的笑意呼之欲出。
可见很满意薄延这个女婿。
他们入座后,几乎占了店里一大半的位置。
后面也进来了不少顾客。
这下店里坐满了人,看起来客流量很是庞大。
大多数人都喜欢看热闹,有路过的人看到新开的店,又瞅见里面人这么多,便忍不住进来品尝一番。
没一会,谢时竹和她爸妈忙得不可开交。
谢时竹爸妈的手艺很好,只要做出的饭,就会收到大片好评。
谢时竹爸妈忙得能把锅底炒穿。
而谢时竹端菜的双腿也累得发麻。
就在一个桌上客人点了很多,谢时竹端着盘子出来时,她满脸大汗,忽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拿走盘子。
谢时竹一怔,转过头,看到的却是徐闻。
徐闻温柔一笑,说:“你去休息一会,这里我帮你。”
谢时竹一直憋着尿意,现在有人帮忙,她也终于能去趟厕所。
至于是谁帮忙,她已经不在意了。
谢时竹眉眼弯弯:“谢谢。”
说完后,她急匆匆地出去,前往了商场的洗手间。
徐闻帮谢时竹上了餐后,又返回厨房帮忙。
谢妈妈看到又一个大帅哥出现,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
刚才的劳累,就因为徐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闻在等餐的时候,谢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八卦地问:“你是我女儿的同学吗?”
“是的,”徐闻笑得很是灿烂,他说,“谢时竹是我的榜样,她学习好,又努力,还参加了总决赛,我能和她当同学,我觉得是一种荣幸,阿姨,你教育的女儿就是懂事。”
徐闻的一句话,让谢妈笑得合不拢嘴。
谢妈又叹了一口气:“我们啊,不是什么有钱人,你们学校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应该看不起我女儿吧。”
谢妈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谢时竹的学校,但她大概也了解。
自从给女儿开了家长会,她发现那些家长随便一个包包都在几万块以上。
而她连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尽管她省吃俭用,也让女儿穿得好,吃得好,能在人面前抬起头。
可这样,也免不了遭受同学的嘲笑。
徐闻浅浅一笑说:“没有,他们我不知道,但我挺羡慕谢时竹的,有你们这样明事理的父母,是我求之不得的。”
“哎呦呦,”谢妈捂着嘴巴笑了笑,“你这夸奖的阿姨都不会做饭了。”
而外面,薄延刚打完电话,把手机锁屏,赵彦就凑了过来。
薄延微微蹙眉,挪了点距离。
赵彦啧啧两声道:“大哥,你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能这么淡定?”
薄延浑身僵住,他语气严肃问:“谢时竹呢?”
赵彦说:“刚才啊,徐闻帮谢时竹上餐,谢时竹去洗手间了,这会徐闻正在后厨和谢时竹爸妈聊天,估计,已经开始拉拢谢时竹爸妈了。”
话音一落,薄延猛地站起身子。
他腿很长,几步就走到了后厨位置。
赵彦在后面加油打气道:“大哥,为爱冲锋!”
他的声音极大,正在吃饭的人,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了薄延身上。
薄延撩开后厨帘子,走了进去。
徐闻正端着盘子,往出走。
两人碰在了一起,幸好徐闻手稳,菜端住没有洒出来。
但徐闻还是说:“薄延,你差点让阿姨的心血洒一地。”
薄延上下打量了一番徐闻,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谢妈看见薄延,脸上的笑再次热烈:“女婿来了。”
话音刚落,徐闻眸底微沉,似笑非笑地盯着薄延,然后他说:“真羡慕,我要是被阿姨叫女婿,肯定要时时刻刻不让阿姨累着。”
说完后,徐闻和薄延擦肩而过,在外面给客人上菜。
薄延不会说话,也不善于交际。
但他喜欢行动。
薄延一言不发,只是把厨房攒了一桶的垃圾提了出去,倒完垃圾后,回来又给套上垃圾袋。
又把随意摆放在厨房的厨余垃圾收拾了一番。
解决完后,他洗了个手,也没说话,而是出去帮新进来的顾客点菜。
谢妈默默注视着薄延忙碌的背影,嘴上没说话,但心里却极度满意。
比起花言巧语,这样的男人更靠得住。
但谢爸却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觉得这个徐闻也不错。
学习好,还是学霸,而且家里有钱。
和她女儿在一起更好。
谢时竹上完厕所,返回店里。
她刚进厨房,就看见徐闻忙前忙后,她笑了笑说:“我回来了,你赶紧去吃饭吧。”
徐闻摇了摇头:“没事,我来,作为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累着。”
谢时竹:“……”
谢时竹快吐了。
系统:【宿主,你不应该感动吗?】
但谢时竹不想和徐闻扯上关系,便准备夺走徐闻手上的盘子。
徐闻却死死按着,不松手。
两人你挣我夺的。
忽然,厨房里多出一个人,薄延就在两人争夺时,轻松地从徐闻手上拿走盘子。
他整个人都在谢时竹的身后。
谢时竹能闻到薄延身上的气息。
而薄延就像是从背后抱住她一样。
谢时竹身体一僵。
下一秒,青年低低的声音漫入谢时竹的耳朵:“我来。”
说完后,薄延端着盘子离开,眼神却很沉。
他上菜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从这几天他对徐闻的观察,这人估计真的看上了谢时竹。
薄延呼吸不畅。
也是,谢时竹那么优秀,被人喜欢很正常。
可是他怎么有些生气。
甚至想揍徐闻一顿。
薄延忍着心中的异样,上完菜。
时间过得很快,在店快打烊时,娄安澜姗姗来迟。
娄安澜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份礼品,送到了谢时竹的手上。
谢时竹接过礼品时,忽然对着娄安澜看了许久。
娄安澜微微震惊,被谢时竹看得有些不自然。
谢时竹却发现娄安澜鼻尖有一颗痣。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徐闻鼻尖也有痣。
仔细想想,徐闻和娄安澜的气质很像。
都是属于温柔的一挂。
难不成……
谢时竹其实真正喜欢的是徐闻,而不是娄安澜。
因为两人气质相似,鼻尖也有一颗痣,谢时竹就把对徐闻的爱意,寄托在了娄安澜身上。
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徐闻。
但原主的恋爱脑,却让自己产生了误解。
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娄安澜。
再加上,原剧情中娄安澜和易琬在一起,让原主不甘心,把这种情绪当成了爱情,然后再死缠烂打。
靠北啊。
怎么又是这种替身剧情。
谢时竹捏了捏眉心。
而娄安澜还站在她的面前,笑着说:“恭喜,因为我上补习班,所以没有时间,这终于赶了过来。”
谢时竹莞尔一笑:“礼物来了就行,人就不用来了。”
娄安澜:“啊?”
谢时竹得知真相后,已经不想和娄安澜再交流。
她说:“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慢点。”
可这番话却让娄安澜误解,他喜上眉梢,说:“这是这一段时间,你第一次关心我,我很开心。”
谢时竹:“……”
大哥,您多想了吧。
娄安澜忽然感受到背后有一阵杀气,等他转过头,就看到薄延倚靠在桌子边,眼神冷冽地盯着自己。
娄安澜吞了吞口水,然后和谢时竹打了招呼离开。
他一走,薄延才不紧不慢走到谢时竹的面前。
随即,薄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和他一共说了五句话,三分钟十秒。”
谢时竹:“……”
您掐秒啊。
===第61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8===
谢时竹耸了耸肩:“都是同学嘛。”
谢时竹的爸妈在后厨忙完,关了电,准备和谢时竹一起回家。
看到薄延还在,爸妈热情地说,要不然就让薄延今晚住自己家,反正薄延也是一个人住。
谢时竹忍不住说:“妈,人家住别墅,能住惯咱们家的两室一厅吗?”
话音一落,薄延薄唇轻勾说:“我住得惯。”
谢时竹一愣。
爸妈倒是开心,赶紧叫车,一起回家。
到了家里,薄延被安排在了和谢时竹爸爸住在一个房间。
谢时竹则是和妈妈住一起。
深夜,谢时竹想上洗手间,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薄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谢时竹被他这个黑影吓了一跳,赶紧问:“你怎么不睡?”
薄延心里一阵惆怅。
谁知道谢时竹爸爸的呼噜声像是电焊一样。
他感觉自己耳朵遭受了折磨。
但这些话还是不能和谢时竹说。
薄延说:“有点认床。”
谢时竹点了点头,给薄延从房间拿了一床被子,铺到沙发上,拍了拍沙发说:“将就睡一下。”
现在两人都被保送,又都请了长假,自然不用早起上课。
薄延躺下后,一半的腿都在空中,可见这沙发容不下他的身躯。
谢时竹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过去,等谢时竹醒来时,薄延已经离开。
但是,谢时竹爸妈却坐在客厅里一筹莫展。
谢时竹上前询问,才得知原因。
原来是昨天开店很火爆,让周边的饭店感到不满。
连夜投诉了他们的店,说是装修不合格,消防有问题,需要调查一天。
但是他们刚开店,需要趁着这几天,把名气打出去。
昨天好不容易有了新的顾客,就等着回头客。
却要因为这事,损失一天的营业额。
爸妈接连叹气。
谢时竹换了身衣服,亲自去商场看看。
她刚走到小区门口,爸妈的电话就来了。
妈妈一改刚才的忧愁,语气带着激动:“好了,不用调查了,我接到了电话,他们说有人替咱们证明了没问题,只要过去看一眼就行,店今天能继续开下去。”
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妈妈又说:“你得感谢你的同学徐闻,说是他帮咱们的忙。”
随后,谢时竹和爸妈挂断了电话。
系统忍不住说:【宿主,我忽然觉得徐闻也挺好的,要不你将就一下,和他在一起?】
谢时竹说:“你说什么呢,爱情怎么可能将就啊。”
系统再次劝说谢时竹:【你看,咱们也发现了徐闻的也是原主的白月光,和原主的恶意值有关系,你大概只要和徐闻发展点关系,这恶意值肯定能清零。】
谢时竹拒绝了系统的建议。
她给徐闻发了短信,约了见面地点。
谢时竹又打了车,前往目的地。
她细细回想起剧情,想要从中找出自己不曾发现的关键点。
剧情中,徐闻和谢时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易琬牵扯着。
徐闻后来成了教授,也是易琬的粉丝。
在谢时竹死后,爸妈整天郁郁寡欢。
后来,爸爸去找工作支撑这个破碎的家庭。
好像是找了一个保安的工作。
本以为一切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爸爸却莫名收到一条消息,疯一般地去寻找林阳子,还要和林阳子打官司。
可是,他们是什么家庭,林阳子是什么背景。
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自然是损失了工作,还背上了官司。
甚至官司失败后,欠了一身债。
最后,爸爸觉得对不起妈妈,便在工作的房地产跳楼了,也因此得了一份赔偿金。
这些都是谢时竹死后发生的事情。
谢时竹以为她死后,一切都和原主的恶意值无关。
这也非常具有迷惑性。
但仔细想想,这些剧情中有很多疑点。
比如,谁给了她爸爸的消息,让爸爸发疯了。
谢时竹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让系统回顾了一下原剧情,爸爸当保安的房地产名字。
这一看,她惊了。
爸爸当保安的地方,正是徐闻家里的房地产。
难不成,视频是徐闻给的?
徐闻目的是什么?
车到了目的地,谢时竹下了车后,脑子忽然茅塞顿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原先的徐闻喜欢的是易琬。
这两人本身就在一个补习班。
徐闻转学不止为了保送,还有一部分是关于易琬。
可能就是他欣赏易琬。
也许不是喜欢。
可经过一段时间,因为女主强大的光环,徐闻暗恋女主。
还特意在女主考研的学校,当了教授。
但是现在的剧情,徐闻转学后,却注意到了以前追求她过的谢时竹。
谢时竹关上车门,看向了餐厅靠近窗户的身影。
紧接着,她活动了一下筋骨,也进了店。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反应过来:【宿主,我错了,如果你真的答应和徐闻在一起,就是和杀父仇人同谋,这不仅不能降低恶意值,甚至会让恶意值直接停住。】
系统也才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宿主脑子比较灵光,那要是听了它的建议,就是酿成了大祸。
按照剧情,应该就是徐闻设计了一切,他知道所有事情,然后让本就有点崩溃的谢爸,看到了希望,然后又将希望扑灭,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住。
他喜欢易琬,自然要为易琬解决掉那些麻烦。
系统打了个寒蝉,还是薄延好。
系统忍不住催促道:【宿主,那你跟薄延在一起,也将就一下。】
谢时竹语气严肃道:“我和他不是将就。”
系统:【!!!】
它磕到真的了!!
系统真想原地搬个床,让它的cp现场doi!
cp粉狂欢啊。
系统开心极了。
谢时竹进了店,坐在徐闻的面前。
徐闻眉目温柔:“来了。”
谢时竹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说:“你让人停掉我爸妈的店,然后又装作好人,救了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闻微微一怔,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听说叔叔阿姨的店今天开不了,想帮个忙。”
服务员上了茶,谢时竹捏着杯子,下一秒拿着杯子,将茶泼向了徐闻的脸。
徐闻脸上被水浇了一下,眼睛变得迷糊起来。
他无奈道:“谢时竹,你是不是多想了?”
谢时竹放下杯子,又在服务员端上菜的时候,把菜扣到了徐闻头上。
服务员吓了一跳。
谢时竹看向服务员,说:“继续上菜。”
服务员赶紧跑开,去端菜。
徐闻忍着烦躁,他依旧强装笑意:“我帮你解决麻烦,你却恩将仇报,我知道你和薄延只是逢场作戏,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是为了澄清丑闻。”
徐闻继续道:“你看,他根本帮不了你什么,出了这事,他还不是只能装个缩头乌龟。”
谢时竹根本不听他的话。
自己不是恋爱脑,这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薄延昨晚都在她家,就她爸那呼噜声,她在隔壁都能听到。
薄延自然没有睡好,现在回家补觉。
他自然什么也不晓得。
“他昨晚在我家,怎么可能知道?”
徐闻有些装不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
“谢时竹,你真是执迷不悟,薄延他妈妈是什么人?你喜欢他,他家里首先不同意。”
话音一落,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还没放在桌上,又被谢时竹夺了过来,再次扣在了徐闻脸上。
服务员:“……”
忽然,薄延和他母亲从二楼下来。
薄延自然听到了徐闻的话。
他快速走到谢时竹面前,把徐闻面前的茶端了起来,也泼向了徐闻。
薄延说:“放心,我妈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
说完后,薄延妈妈忍不住点头,在后面附和道:“就我儿子这泼茶的动作,和我儿媳妇绝配。”
系统鼓掌:【我也觉得!】
徐闻:“……”
徐闻顶着头上的菜,以及满脸的茶水,从内心抒发出一个字。
靠!
===第61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9===
服务员在一边都惊呆了。
尤其看到徐闻顶着一头的菜,以及满脸的水渍,简直狼狈至极。
服务员有点想笑。
硬是把所有悲伤的事情想了一边,才忍住了笑意。
相比于徐闻的尴尬,其他人倒是神闲气定。
谢时竹和薄延的妈妈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薄延妈妈温柔一笑,怜爱地盯着她说:“还叫阿姨呢,该改口了。”
薄延沉默了几秒,“妈,我刚接你回来,你吃完饭也该回去了。”
薄妈妈意味深长笑了笑:“行,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后,薄妈妈背着包包,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一走,徐闻这边才缓和过来。
还没等徐闻开口说话,薄延先抢先一步。
青年居高临下狼狈的徐闻,语调含着几分警告:“下次泼向你的就不是茶了。”
随即,薄延伸手握住谢时竹的手腕,拉着她从餐厅出去。
等到了门口,谢时竹长叹一口气。
徐闻这人她也了解一些。
就是有仇必报。
本身自己对徐闻这样,就已经抱着完成恶意值,自己从这个世界跑路的打算。
但薄延招惹上徐闻,估计徐闻这性子,肯定要报复。
薄延在门外发现了谢时竹的忧愁,脸色微微一沉说:“你生气了?”
谢时竹耸了耸肩:“生气你和这种人计较,小人就由我这种小人治,你不是小人。”
对啊,薄延多么善良。
别看他外表看起来冷淡至极,但内心还是清澈的愚蠢。
能因为艾利克斯的家庭,就放弃澄清自己的机会。
这不是傻吗?
忽然,薄延捏了捏她的手心,嗓音很严肃道:“你不是小人。”
谢时竹微怔,表面没有什么浮动,可是心跳却加速。
薄延打车把谢时竹送到了爸妈开店的商场里。
两人一进店,就看到聂莹和她哥哥在店里大闹。
把不少东西都砸了。
聂莹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她找她哥哥过来,就是为了让谢时竹爸妈签下谅解书,放了自己的妈妈,却没有想到哥哥做事比较鲁莽。
得知谢时竹爸妈不谅解自己的妈妈,直接大发雷霆,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谢时竹爸爸过来阻拦时,被聂莹哥哥拿起凳子一下砸到了头上。
谢时竹刚进来,就看到聂莹哥哥的凳子已经砸完了。
她心猛地一紧,直接冲了进来,去推还在发疯的聂莹哥哥。
聂莹哥哥一看谢时竹来了,气更大了。
他直接揪起谢时竹的头发,脖颈的青筋暴起,怒吼道:“心机女,我妈就是被你害得什么也没有了,我今天绝对让你进病房。”
话音一落,一个劲瘦的胳膊向聂莹哥哥脸上轮了过去。
聂莹哥哥被猝不及防的力量打倒在地上,半晌也起不来。
薄延把谢时竹藏在自己的身后,声音很冷道:“你再把你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聂莹哥哥本身就欺软怕硬。
看到谢时竹爸爸妈妈一副瘦弱的模样,才敢下手。
现在薄延出现,他倒是怕了。
但还是死要面子地说:“你让我重复我就重复吗?你以为你是谁?”
薄延活动了一下筋骨,白色布料的衣服能明显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这要是动手,聂莹哥哥根本就不是对手。
薄延吐露出几个字:“那我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
随后,薄延弯腰拎起聂莹哥哥的衣领,几乎是拎小鸡一般,将他整个人腾空。
薄延说:“我是你爹。”
谢时竹眼睛瞪大。
薄延说脏话了!
系统现在是薄延的死忠粉,赶紧解释道:【这哪是脏话啊,明明是帮聂莹她哥认祖归宗啊。】
谢时竹:“……”
但谢时竹急忙拦住了薄延,让他不要冲动。
薄延一身的戾气,因为谢时竹的搂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谢时竹又快速拨打了急救电话,还有报警电话。
聂莹和她哥哥看见谢时竹报警了,转身就要逃离现场。
可薄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门反锁住,这会人倚靠在门上,冷冰冰地看着两人。
聂莹吓得道歉说:“我哥他冲动了,薄延你看在我们都是老同学的面子,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好吗?我们可以赔偿,甚至赔偿翻倍都行。”
薄延依旧不挪开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紧不慢说:“赔偿不只是口头说说,你们走出这个店门,随时可以改口。”
聂莹一愣。
她的心思立马被薄延拆穿了。
她家里现在没什么钱了。
自己爸爸公司不景气,连妈妈的品牌店也没了。
所以,她和她哥哥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在了谢时竹身上。
尤其是她妈妈说过,是谢时竹让自己摆摊了,如果她不说,自己就不会上套。
经过这句话,她和她哥哥便过来寻找麻烦。
目的是让谢时竹爸妈签下谅解书,然后放自己妈妈出来。
但谁知道,谢时竹爸妈根本就不清楚上次在店门口伪装管理局人的几个小伙子,是她妈妈叫的人。
她告诉后,他们才晓得。
瞬间就说绝对不签谅解书,让她妈妈把牢底坐穿。
这一听,她哥哥才忍不住怒火。
这也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谢时竹一家太不识抬举了。
谢时竹这会正在看着爸爸的伤口。
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额头有点流血。
没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谢时竹爸爸上了救护车,而聂莹和她哥哥上了警车,谢时竹也被拉去做笔录。
薄延也在里面。
到了警局,聂莹的爸爸来了。
聂莹爸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到疼爱的儿子脸上有伤,立马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谁敢揍我儿子,我和他没完。”
薄延缓缓站了起来,“我。”
聂莹爸爸一愣,随后沉默几秒。
聂莹爸爸不认识薄延,他不关注体育圈的事情。
紧接着,聂莹爸爸继续骂骂咧咧说:“行,你打我儿子,你就等着进去吧。”
话音刚一落,警察就过来说:“是你儿子闹事,砸伤了别人,他是正当防卫,进不去。”
下一秒,聂莹爸爸脸色苍白。
再也找不出理由了。
没一会儿,薄延妈妈进了警局。
她妈妈看到薄延的样子,深深叹气。
怎么自己就离开了一会儿,就开打了。
不愧是自己儿子,一言不合就是干,有她当年的风采。
她在车里就听说,自己儿子是见义勇为。
一听这话,薄延妈妈拍了拍大腿,“好儿子!”
聂莹爸爸还在警局胡搅蛮缠,直至薄延妈妈进来,他脸一下变了。
因为这是他最近需要巴结的人物。
聂莹爸爸讨好地走到薄延妈妈身边,递上了一张名片,说:“姐,是我,我是小聂啊。”
薄延妈妈接过名片,一言不发。
忽然,聂莹过来,她笑着说:“阿姨,薄延好几次都因为谢时竹打架,好像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要是没有谢时竹,他肯定不会出现在警局里。”
聂莹立马把所有责任推在了谢时竹身上。
薄延妈妈看了眼坐在角落给谢爸敷冰块的女儿,又转头看向聂莹。
须臾,薄妈把名片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上去,手指指了指聂莹爸爸的脸,“你们敢对我亲家动手,这官司我帮他们打。”
此话一出,谢时竹爸妈震惊地抬起头。
聂莹:“……”
薄延妈妈找来自己的律师,然后说明了情况,又问律师官司的胜率。
律师扶了扶镜框,说:“夫人,胜率百分百。”
===第61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50===
刚说完,聂莹一家脸色苍白至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做完笔录,谢时竹和爸妈就出来了。
而聂莹一家还在警局里,艰难地等待着。
外面。
谢时竹的恶意值忽然降了一个点,到了9.
呦西。
没想到这个小插曲,还能捞点油水。
看来原主的恶意值和聂莹哥哥也有关系。
大概就是如果聂莹哥哥还在外逍遥,她爸妈的店就不得安宁。
现在好了,他们一家都不松口,也不接受赔偿。
那一切都得按程序走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保守估计,聂莹她哥要坐五年以上,而聂莹也已经成年,她作为帮衬,也得遭受点惩罚。
谢时竹伸了伸懒腰。
心情极好。
她爸爸的伤没事,只是外伤。
薄延的妈妈在外面热情邀请谢时竹和她妈妈一起去吃饭。
谢妈看到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但除了年龄一样,其余的完全相反。
薄延妈妈年轻漂亮,有气质,皮肤白皙,开的还是跑车。
而他们家连个车也没有,还只有一辆电动车。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本来她还挺想让谢时竹和薄延在一起,但现在看来,贫富差距有些过于大。
薄延妈妈是做生意的,擅长交际,一眼就看出谢妈的犹豫。
她很平易近人地说:“我这跑车就能坐两个人。”
说完后,谢妈就准备拉着自己的女儿坐公交。
却没有想到,薄延妈妈说:“亲家,你坐我的副驾,就让他们两个叫个车。”
谢妈受宠若惊。
薄延妈妈亲自打开车门,邀请谢时竹妈妈入座。
人家都这么热情了,谢妈也识趣,不好意思拒绝,便上了车。
随后,薄延妈妈开着跑车,拉风地离开。
谢时竹盯着车尾,忍不住感叹:“薄延,你妈妈这样,你怎么那样?”
薄延很认真地问:“我那样?”
谢时竹叹气:“就那样又那样。”
刚说完,薄延微微弯腰,脸凑近了谢时竹,一双眸子映入谢时竹的眼帘。
青年瞳孔点漆如黑,宛如黑曜石,睫毛很长,略微垂下。..
谢时竹突然呼吸一滞。
她紧张不已。
薄延嗓音低沉:“嗯?你的意思,我比我妈妈迟钝。”
谢时竹脸色很红,说话也吞吞吐吐:“不是……”
竟然被你猜中了。
你妈妈都叫我妈妈亲家了,而我们还是逢场作戏的情侣。
系统激动地说:【宿主,我给你们开个房,你们慢慢聊,嘿嘿嘿…嘿嘿嘿……】
谢时竹:“……”
随即,车来了。
薄延站直了身子,勾住谢时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说:“小弟,车到了。”
小弟?
你想要个弟弟,就让你妈妈给你生!
叫我干什么?
系统吧唧嘴:【是谁开的这头,认人家为大哥。】
两人上了车。
在车上,司机闲得无聊,就聊起了天。
谢时竹本着礼貌,偶尔回司机几句。
但越听她越认真。
司机说自己不是本地人,去年他们家被徐氏地产强拆,赔了一点钱,他只好另谋出路,来这里开出租。
还说赔得钱,连首付也不够。
只能租房打工。
自己的家也没了,孩子还在上学。
谢时竹下车前加了司机的微信,说自己是本地人,以后找工作可以找她。
下了车后,薄延很是好奇地问:“你从哪给他找工作?”
谢时竹眉梢一挑:“徐氏地产。”
薄延微微诧异。
但谢时竹心里明白了什么。
徐氏的总裁儿子就是徐闻。
徐氏地产很有名。
这几年抓住了房价暴涨,一直买地皮又盖楼的。
肯定做了些不正当的买卖。
比如强拆民房,以及不按正常的流程赔偿。
这个世界有钱就是王道。
所以,聂莹以及易琬还有徐闻这些有钱人,才敢肆意妄为。
没钱就没活路。
等她找到一些证据,就在总决赛的时候改变这个世界不公平的规定。
也算是她离开前做的一件好事吧。
*
而此刻。
徐闻休学了,他因为没有保送,他家里用钱摆平了此事。
用钱买了某个学校的名额,直接送儿子进去。
现在,徐闻有了保送,他也放开了。
不用装个好学生,天天吃喝玩乐。
现在,徐闻正和一群富家子弟喝着酒。
徐闻兴致不高,巴结他的人就询问起原因。
徐闻如实回答。
说那个叫薄延的向自己泼水。
那人一听这话,脸都变了,说敢动我兄弟,他肯定不答应。
徐闻拿起酒杯碰了碰,说:“那你一定要为兄弟做主。”
那人也碰杯,喝下一口酒,拍了拍徐闻的肩膀说:“放心吧,薄家我了解,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刚准备在国内扩展市场,他们能在国外称王称霸,不代表在这里可以……”
紧接着,那人眼神露出阴狠。
又给徐闻说了自己的计划。
大概就是让薄延失去条腿。
他不是运动员吗?
身体最重要。
就是他找个车,在薄延比赛前一天,撞到薄延,再找个替死鬼,给点钱的事就能解决。
听到这里,徐闻眼底划过笑意,但还是故作震惊道:“这是不是太狠了?”
那人说:“不狠,我不是还给他留条命了吗?”
徐闻勉为其难点头。
*
谢时竹和薄延进了饭店。
又到了包厢里。
一打开包厢门,谢时竹就看到了薄延的爸爸也在。
薄延爸爸看见两人急忙起身,介绍起自己:“我是薄延的父亲。”
谢时竹笑了笑:“叔叔好。”
薄延拉着谢时竹入座。
就在他们坐出租车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谢时竹妈妈就已经和薄延妈妈聊得热火朝天。
就连谢时竹他们到了,这两人还没停下。
谢时竹坐下后,薄延给她倒了水,才自己落座。
忽然,谢时竹就听见了她妈妈和薄延妈妈在说些什么。
“哎呦,你看我儿子,个子高,基因也好,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绝对好看。”
“确实。”
“你们女儿也漂亮,他们太配了!”
“对,很配。”
“结婚的时候,咱们不能输了场面,我要给我儿媳妇办一场盛大婚礼,让别人羡慕死。”
谢妈说:“不能乱花钱,婚礼以简为主。”
“行,我听亲家的。”
谢时竹:“……”
她妈妈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
有没有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系统点头:【我赞同你们结婚,份子钱就免了。】
随后,薄延妈妈又说:“现在他们年龄还小,等到大三的时候就差不多,在那方面必须做好措施。”
薄延喝下去的水差点咳嗽出来。
下一秒,两人的妈妈才发现他们来了。
须臾,薄延妈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警告道:“听到了没有,做好措施。”
谢时竹一阵无奈。
他们还没在一起啊!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而且薄延他妈妈也太开放了吧。
谁知道,薄延放下水杯,点了点头,说:“好。”
谢时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