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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节课,是一个音乐课。

惊悚游戏之我真的不是鬼 · 佚名 · 7.9万 字

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前往了音乐教室。

唯独薄延还爬在桌子上睡觉。

谢时竹起身离开后,教室里仅剩两个人。

除了睡觉的薄延,还有林阳子。

林阳子看全班同学离开,他抬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薄延,故意咳嗽几声。

但薄延睡得很沉,一点动静也没有。

于是,林阳子大着胆子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谢时竹的座位,轻轻地拉开谢时竹的书包拉链,将班费拿了出来。

然后,他快速地揣进自己的兜里。

林阳子拿到了钱,急忙跑出了教室,去了音乐室。

等音乐课结束,谢时竹预约的奶茶已经送到了校门口。

随后,谢时竹和易琬还有娄安澜三个人取了外卖,又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教室。

易琬笑着对班级里的同学说:“今天班长生日,请各位喝奶茶哦。”

说完后,班级里一阵欢呼。

“谢谢班长大人!”

谢时竹笑了笑,心情不错。

她把奶茶依次分给班级里的同学。

到了林阳子这边,林阳子并没有接过,眼神看着谢时竹带着埋怨,说:“我不要。”

林阳子本来是因为作弊取消了这次的成绩,可是但由于他最近一段时间表现良好。

学校还是比较重视他的。

为了让他享受到最好的教育,到时候为学校争光,上个清华北大,于是又给他在火箭班安排了个位置。

尽管这样,林阳子心里还有气。

他不止恨聂莹,还恨谢时竹,连带着举报他的薄延也一起恨了。

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而且,他进火箭班,坐的是最后一排位置。

谢时竹也没惯着他。

说不要自己就没给他。

而是直接把多出来的一份,自己喝了。

一口气喝完两杯,谢时竹打了个饱嗝。

谢时竹给薄延的那杯依旧一点也没动。

她转头看向爬在睡觉的薄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真好喝啊。

而且薄延那杯是冰镇杨梅,更适合夏天喝,很解渴。

谢时竹发现薄延在沉睡,应该不会喝。

那为了不浪费,她还是替薄延解决掉吧。

想到这里,谢时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了奶茶杯子上,她刚拿了起来,正在睡觉的薄延微微动了动。

他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拿到自己面前,耳边传来少年冷淡的声音:“放下。”

谢时竹一怔,这奶茶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吓得她赶紧松开了手。

薄延从臂弯里抬起脑袋,头发微乱,眼神还有些惺忪。

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时竹心虚的表情。

他唇角轻勾,说:“想反悔?既然送出去了,哪有要回的道理。”

谢时竹脸色一红,吞吞吐吐道:“我以为你不喝呢。”

说完后,下一秒,薄延拿起吸管,插进了奶茶里,轻轻喝了一口。

谢时竹控制不住地将眼神放在了薄延的唇上。

他的唇微红,带着几分凉薄。

下颌线清晰完美,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起来。

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谢时竹越看脸颊越烫。

===第59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3===

随后,她赶紧低下头,装作写着作业。

林阳子看着四周的同学各个手捧一杯奶茶,有说有笑的打发下课时间。

唯独他手里空空的。

林阳子抬头看向不远处前面的谢时竹和薄延,拿着笔狠狠地戳进了纸里。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

班主任来到了班里,让谢时竹把班费拿出来,他需要用到班费。

谢时竹摸向自己的书包,原本放在这里的班费突然不见了。

她不确定地把书包拿起来,然后再次翻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见班费。

班主任看向她,问:“怎么了?”

谢时竹抿了抿唇。

班费不见了。

她快速地思考了一下。

然后,知道不是班费丢了,而是被人偷了。

她算了算时间,大概就是音乐课期间丢的。

除了这个时候,她和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不在,其余时间,几乎班里都有人。

这也就表明,没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班费。

她记得当时没有来音乐教室的只有薄延。

谢时竹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薄延的性格,对于这点钱他很是不屑。

而且薄延和自己无冤无仇,不会偷钱污蔑自己。

可是,不是薄延的话,那教室里也没有人了。

班费更不会不翼而飞。

全班都沉默起来,等待着谢时竹拿出班费。

可许久过后,谢时竹依旧一言不发。

忽然,班级里接头接耳起来。

谢时竹却在这一分钟时间,想到了一件事。

在音乐室,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林阳子。

按照原剧情,林阳子是聂莹的官配。

本身剧情是没有林阳子帮聂莹作弊的。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剧情改变了。

林阳子的性子她是了解的。

表面看起来是个埋头学习的学霸,其实内心比较阴暗。

由于家庭管得太严的原因,在后期的剧情中,林阳子变了。

什么打架、抽烟样样不落。

还和平头混成了哥们关系。

最后,与聂莹的相逢,才让他稍微回到正轨。

但是,林阳子最后为了让聂莹的花滑之路更加顺畅,盯上了谢时竹。

原主也是惨。

为了突出女主男主、男配女配的爱情,成了一个工具人。

谁都可以过来欺负一下。

明明原主在原剧情里已经苟延残喘了,就因为谢时竹在后面清醒,得知自己成为这样,和聂莹的刺激有密不可分关系。

于是,谢时竹就想要让聂莹付出代价,准备在聂莹下一次比赛时,垂死挣扎一下。

让全部人知道聂莹漂亮外表下有多么的恶毒。

原主确实做到了。

在聂莹比赛途中,接受了采访,说自己是聂莹的老同学。

提到了聂莹在学校里对她做出的种种恶行。

这一下,让聂莹处于风口浪尖上。

而那个时候,聂莹已经和林阳子有了感情发展。

林阳子为了让聂莹不再受谢时竹的控告,就准备让原主付出代价。

原主那会正在一家游泳馆打工。

林阳子智商很高,他设计让谢时竹溺水,然后原主干性溺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失去了生命。

游泳馆为了让生意继续下去,赔了谢时竹父母一点钱,然后息事宁人。

林阳子则是任何事都没有。

现在剧情似乎加快了,林阳子思想扭曲也提前了四五年。

谢时竹也大概猜到了,这次班费不见,是林阳子偷的。

他很聪明。

偷了班费,留薄延一个人在教室。

然后让谢时竹想到,是薄延拿走了班费。

班主任催促了一下:“班长,班费呢?”

谢时竹放下书包,如实回答:“不见了。”

班主任一愣。

话音一落,林阳子终于安耐不住开了口:“班费怎么会不见呢?我们都在这里,也不会平白无故丢吧。”

说完后,娄安澜沉默了一会,看向了薄延,说:“音乐课只有薄延一个在教室。”

薄延嘲弄一笑。

他稀罕那几百块钱?

班主任却说:“不可能,薄延同学缺钱吗?不缺!”

林阳子皱了皱眉,见这招没用,他又说:“唉,今天我还看班长请同学喝奶茶呢,不会是把班费和自己的钱搞混了吧?”

此话一出,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放在了谢时竹身上。

林阳子的话提醒了众人。

谢时竹很穷,是不是拿了班费买奶茶?

那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班主任捏了捏眉心,敲着黑板:“几百块钱确实不多,但小偷小摸这种行为可耻。”

谢时竹看向班级里的监控。

嗯,灯没亮,是关着的,又或者是坏的。

林阳子敢这么大胆,肯定是观察好的。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可不是一般人。

谢时竹打了个响指,原本暗着的监控亮了起来。

其他人没有发现,但系统却目睹了一切,它目瞪口呆说:【宿主,你怎么做到的?难道已经不需要我了?】

谢时竹撩了撩长发,笑着说:“你当我白去了一趟快穿界的禁地?”

系统:【哈?】

谢时竹在禁地的时候,偷偷摸摸拿走了放在禁地的万能卡。

这是只有主神才会有的卡。

以前主神可以随意干扰她在任务世界,和这个万能卡分不开关系。

但是由于她举报了一次,这张卡被收回了禁地。

然后,她顺便就拿走了卡。

其实,也是为了对付最高指挥者。

这糟老头子看上了她,要是看到她不服从的话,对她强夺豪取怎么办?

那她肯定要给自己留一手。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谢时竹听完班主任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指向教室的监控,说:“老师,看一下监控不就好了吗?”

班主任诧异道:“监控不是坏了吗?”

说完后,班主任抬头看向监控,那颗灯一直闪着,预示着有监控。

班主任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上次学校说给修呢,没想到已经修好了。”

随后,班主任准备去调监控。

而林阳子有些呆滞。

监控他记得不是坏的吗?

什么时候修好了?

忽然,薄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班主任脚步一顿,看向了薄延:“薄延同学,你要和我一起看监控吗?”

薄延似笑非笑道:“不用看了。”

班主任:“啊?”

薄延从座位上绕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最后一排的林阳子身边。

林阳子抬起头看薄延,看到了薄延居高临下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

然后,林阳子故作镇静道:“你干什么?”

薄延扫了他一眼,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睡眠很浅。”

闻言,林阳子身子一抖,瞳孔缩了缩。

薄延取出他的书包,然后翻了一番。

但是并没有找到那几百块钱。

他微微蹙眉,眸底一沉。

班主任完全不信是林阳子拿了班费,他也不缺钱啊。

班主任急忙说:“唉,薄延同学你乱翻是不对的。”

话音未落,谢时竹补充了一句:“可能藏在了鞋里。”

班主任呆滞在原地,“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而薄延却冷冰冰地命令林阳子:“脱鞋。”

林阳子垂在两侧的指尖收紧,恶狠狠地瞪着薄延,说:“你有什么权力?根据法律你不能随意搜我的身。”

薄延低下眼帘,他嫌弃地看了眼林阳子的鞋,随后又说:“赵彦,你来脱。”

平头正在看戏,突然被点了名。

自从上次被薄延揍了一顿,平头乖了很多。

但他突然打心底佩服薄延。

别看薄延看起来瘦,可是上次被他揍的时候,他竟然摸到了薄延的腹肌。

薄延有肌肉!

平头立马起身,撸起袖子,不顾班主任的阻拦,跑到了林阳子的身边,快速蹲下身子。

赵彦不管林阳子的挣扎,直接脱下了鞋子。

下一秒,被林阳子藏在鞋底的几百块钱掉在了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起来,各个不可思议。

而林阳子气得浑身发抖。

薄延这才看向了林阳子的脚,瞧见他花里胡哨的袜子,眉梢一挑:“喜羊羊啊。”

林阳子:“……”

本来还凝重的气氛,因为薄延的一句话哄堂大笑。

林阳子的吃穿都是由父母决定。

所以他的贴身衣物,也是亲妈买的。

比起被揭穿,他袜子的事更令他羞耻。

林阳子红着眼眶夺走了赵彦手中自己的鞋,急忙穿上,然后迅速地跑出了教室。

他一走,全班同学再也不用忍着笑意,疯狂地嘲笑。

班主任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严肃地说:“安静,继续上课。”

易琬不服气道:“林阳子偷了班费,栽赃陷害给谢时竹,老师,这事可不能像上次作弊一样,因为他学习好而饶恕。”

林阳子进火箭班可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全校老师商量决定的。

班主任点头:“放心,这件事不会不了了之的。”

易琬这才满意地点头。

而赵彦乐呵呵地看着薄延,讨好地说:“大哥,小弟办的怎么样?”

薄延转过身,一边往自己座位走,一边漫不经心看了眼谢时竹的后背。

他说:“我只有一个小弟。”

赵彦依旧不放弃道:“那我做你二弟如何?”

这会班主任已经去追林阳子,班里没了老师。

薄延坐下身,目光放在了谢时竹脸上,眼底逐渐柔和,他轻声说:“那你要问我小弟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行,我同意了,就因为这事,你以后永远是我大哥。”

赵彦迫不及待地坐在自己的座位,傻笑道:“俺也一样。”

薄延:“……”

而林阳子因为偷窃的事,被全校通报。

林阳子的书包被整理出来,移出了火箭班的位置。

谢时竹看着掉到60的恶意值满意一笑。

既然,林阳子害得她没了生命,那她必然要一点一点还给他。

对了,还有他的官配聂莹。

下了晚自习,谢时竹背着书包出了教室。

而薄延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到了楼道里,谢时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还有什么事?”

薄延比谢时竹高出一个头,他低下眼帘,很是认真地说:“今天你是寿星,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闻言,谢时竹唇角一翘:“好啊,我刚好有一个愿望。”

薄延颔首,示意她开口。

谢时竹说:“我要你。”

薄延微怔,睫毛也颤抖。

他也不知为何,听到谢时竹的话,唇角轻勾。

似乎还有些期待。

而谢时竹语气一顿,继续说:“进我的新团队,与我一起组队。”

薄延的笑意僵住。

这下,连系统也憋不住地说:【宿主,您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你看让薄延白开心了。】

谢时竹:“???”

他开心什么?

===第59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4===

谢时竹眼神带着诧异,怔怔地盯着薄延的表情。

少年抿紧薄唇,为自己刚才的兴奋感到郁闷。

他在瞎猜测什么?

而且自己未成年,按照法律,这也是不允许的。

薄延缓和了一会,说:“嗯。”

见他答应,谢时竹眉眼弯弯一笑,朝薄延挥了挥手,两人道别。

时间过得很快。

又到了月底。

这次月考完,会有七天假期。

谢时竹假期安排的满满的。

除了考试外,她还要去训练,也打算去兼职几天。

反正自己已经成年,随便找个兼职,挣个几百块。

这次考试很顺利。

自从上次林阳子和聂莹作弊的事,给了全校一个警告,就算有人再有想法,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赌。

考完试后,谢时竹特意等了薄延一会。

然后,她带着薄延来到了新的团队。

给文云英还有老白了一个惊喜。

老白看到薄延倒是很兴奋,围着薄延转来转去。

还双手捧着脸,泛着花痴。

不过,文云英的惊吓比惊喜多。

刚开始她看到薄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下一秒,脸色微微苍白起来。

谢时竹发现了文云英的端倪,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希望他进来吗?”

文云英急忙摇了摇头:“不是,他能和我们签约,我估计做梦都得笑醒,和你组成队,更是天作之合,只是……”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因为工作人员拿着合同急忙跑了过来,递到了薄延手上。

薄延连看也没有看,拿起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起了名。

谢时竹微怔,赶紧走过去,阻止他的动作。

因为着急,她的手心覆盖在少年的手背上。

两人的皮肤碰撞在一起。

谢时竹的掌心很热,而薄延的手背微凉。

碰在一起时,两人皆是一怔,像是触电般地弹开。

明明很正常的接触,他们却莫名地变得紧张。

薄延盯着谢时竹泛红的耳尖,喉结一紧,嗓音低沉道:“怎么了?”

谢时竹轻咳一声说:“你不看一下吗?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薄延捏着笔的指尖一顿,不经意之间说:“你在,我会被骗吗?”

闻言,谢时竹愣在原地。

薄延继续刚才签到一半的名字,快速签完后,递给了文云英。

一边的老白一脸吃瓜的表情。

老白啧啧两声。

文云英欲言又止,随后把合同交给了工作人员,又带着谢时竹和薄延在场地熟悉了一圈。

队里还有其他选手。

年龄都不大,基本上都是十五六七左右。

文云英向两人介绍着场地的食堂,还有一些活动设施。

那些训练或者吃饭的运动员,看到薄延后,纷纷捂住嘴巴,一脸地不可思议。

等反应过来,就是尖叫。

文云英介绍完了一切,就放他们走了。

说是明天再来训练。

谢时竹点了点头,从这里离开。

薄延跟在谢时竹身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少年眉头紧皱。

电话是远在国外的母亲。

薄延不用想就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不就是他怎么进了这里,不去她安排的地方。

薄延没有接电话,等自动挂断后,他才把手机放进口袋。

等再次抬头时,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谢时竹已经不见了。

谢时竹其实是去找兼职了。

她在网上看到一个电影院在招小时工。

放一周的假,电影院肯定很忙。

谢时竹赶紧坐上公交车前往了电影院。

她面试了影院的工作,经理很满意她。

说是今天就可以上班,一小时六十,到晚上十点下班。

谢时竹算了算,如果从现在上班,那就表明她可以四百多。

她立马答应。

随后,经理带着她去换了衣服,还让一个比较年长的老员工带她。

老员工应该是二十几岁左右。

男性。

对方看到谢时竹时,眼神一亮,介绍起自己:“你叫我张哥就行。”

谢时竹礼貌一笑,紧接着就熟悉流程。

很快,她便忙碌起来。

谢时竹在前台收银,连喝水的空隙也没有。

张哥很是熟练,比较轻松。

忙碌了三个小时后,谢时竹刚想喝口水,面前走来两个人。

他们要了两杯可乐,还有一桶爆米花。

谢时竹抬头收钱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嘴角微微一抽。

草,冤家路窄。

来的人正是林阳子和聂莹。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但只有他们在,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因为林阳子被迫从火箭班离开,到了普通班,和聂莹做了同学。

聂莹比较傲气,看不起普通班的学渣,所以一个朋友也没有。

她倒是觉得林阳子有用。

哪怕到了普通班,也只是因为其他事情,依旧是学霸。

她不仅能让林阳子给她免费补课,还能找到一个帮她办事的跟班。

于是,她就在放假约林阳子一起看电影。

聂莹没有想到,谢时竹会在这里兼职。

那太好了,反正这里又不是学校,更没有老师,她随便可以找谢时竹的麻烦。

聂莹接过谢时竹给的可乐,故意在拿到手的那一刻松开,然后一杯可乐掉在地上,溅在了聂莹新买裙子上。

瞬间,白色的裙子满是污渍。

聂莹委屈起来,指着自己的裙子,红着眼眶说:“这是lv新款,一万多块钱呢。”

谢时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好声好气地说:“女士,这是您自己的责任,是您没有拿住。”

说完后,聂莹撅起嘴巴,很是可怜兮兮道:“你什么意思?责怪客人吗?”

话音一落,张哥黑着脸,教训起谢时竹。

“你说什么呢,快给客人道歉。”

谢时竹也是犟脾气,她硬是不松口。

张哥看出聂莹背着的包包至少五位数以上,知道这是个千金小姐。

他们只是打工的,顾客就是上帝。

为了不被投诉,张哥怒火冲冲地要求谢时竹给聂莹把衣服干洗了。

谢时竹紧紧盯着聂莹的脸。

而聂莹被谢时竹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

她害怕谢时竹这个眼神。

仿佛带着刀子。

聂莹吞了吞口水,想到以后她还要和谢时竹在学校里相见,万一惹到了谢时竹,她报复自己怎么办。

于是,聂莹开口想要说算了。

但忽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阳子有了动作。

他拿起手机,装作要拨打消费者投诉电话。

张哥一看林阳子的动作,恐惧到双腿一软。

这电话要是打出去,他可是要开除的啊。

谢时竹是小时工,随时可以走,但他却要混口饭吃。

想到这里,张哥立马拉住谢时竹的胳膊,把她从收银台拽了出来。

然后,张哥讨好地说:“女士,您这衣服多少钱,我让她赔给你。”

闻言,聂莹一愣,她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没想到林阳子一个动作就让这两人害怕成这样。

那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聂莹擦了擦眼泪,说:“一万八。”

林阳子嘲弄地看着谢时竹,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他说:“只要涉及到五百以上的金额,可以走法律程序了。”

张哥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顾真相,怒火地对谢时竹说:“你刚来就搞出这么大的事,听见没,赔了就万事大吉。”

谢时竹推开张哥,抬头指向收银台的监控。

她脸色平静,目光往聂莹和林阳子的脸上扫了一眼,不紧不慢道:“你们应该不陌生监控吧?要不调出视频看看,到底是你失手,还是我失手。”

说完后,聂莹一阵心虚,急忙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了身边的林阳子。

林阳子沉思几秒,说:“无论查不查监控都是小事,但是你们店里服务员的态度是大事,做错事不是先道歉,而是推卸责任。”

他语气一顿,眼睛闪过恨意:“这种品德不行的员工,你们也敢应聘。”

张哥掉进了林阳子话中的陷阱。

已经忘记要调监控的事,自动把错误跪在了谢时竹的品德上。

这边的争吵引来了围观,还有经理的视线。

经理急忙跑了过来,询问原因。

而不久前,赵彦在外面碰到了薄延。

他好说歹说,拉着大哥来到影院。

为了和大哥靠近一些,然后再询问大哥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他要请大哥看电影。

尽管薄延要拒绝,赵彦还是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电影院。

赵彦刚买完票,就看见一大堆人围在一起,他还以为是做什么抽奖活动,急忙热情地邀请薄延过去看。

等两人从人群挤了进去,就看到三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他们的同学。

而谢时竹被电影院的经理还有服务员纷纷指责,要求赔偿聂莹的裙子。

哪怕谢时竹说了要调监控,经理和服务员依旧不听。

只想快速地息事宁人。

看到这里,赵彦目瞪口袋。

下一秒,身边的少年脱下外套扔进了他的怀里,直接来到了谢时竹身边。

在谢时竹想要连工资也不要准备跑路时,一道影子投在了她的头顶。

谢时竹抬头,映入眼帘就是薄延完美的五官。

薄延搂住谢时竹的肩膀,像是给了她安全感,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小弟你这是受欺负了?”

不知为何,刚才谢时竹心里很平静,但是就因为薄延的一句话,她突然有些委屈。

她眼圈也微微泛红。

谢时竹点了点头,带着鼻音道:“嗯。”

薄延骨节修长的指尖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宛如温泉一般涌入她的全身。

“大哥帮你。”

===第59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5===

说完后,薄延转头看向他们,眸底一沉,语气不容置喙道:“她都说了看监控,如果是她把可乐洒到了顾客衣服上,我赔。”

林阳子看到又是薄延,他垂在两侧的指尖收紧。

经理听到有人赔的话,也终于敢放心看监控了。

刚才他一直不让看,就害怕是小时工打翻,然后看了监控不就是给对方有了证据吗?

经理说:“小张去调监控。”

老张点了点头,赶紧去调监控。

这下,聂莹慌了。

她突然改口说:“不用了,这衣服也就一点钱,我不在意,不用赔了,电影快要开场了。”

闻言,薄延冷冰冰地说:“钱不重要,到底是不是你故意的才是重要的。”

说完后,聂莹脸色苍白。

很快,监控被调了出来,确实是聂莹自己没拿住,和谢时竹没有一点关系。

当老张把监控视频录下来给经理等人看得时候,经理松了一大口气。

他为了让围观的人散开,对谢时竹说:“不是你的错,好了你去工作吧。”

经理又朝林阳子和聂莹说:“这件事是误会,女士你们电影快开场了。”

聂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台阶,背着包包准备去看电影。

林阳子也一脸烦躁。

如果薄延不出现,谢时竹估计就能受到憋屈。

林阳子转身,打算和聂莹一起进去。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

“过来,道完歉再走。”

薄延搂着谢时竹的肩膀依旧没松开,势必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样子。

聂莹和林阳子背脊一僵,两人纷纷当做没有听见。

谢时竹背后有了人,立马有了底气,她双手叉腰,说:“听见没有,我大哥让你们道歉。”

薄延看到她狐假虎威的模样,眼底闪过笑意。

然后,他再次说道:“证据已经有了,你们不知道诽谤诬陷是要被拘留的吗?”

此话一出,聂莹被恐吓到了。

她急忙转过身,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尽管林阳子心底不服气,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道了歉:“对不起。”

经理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薄延这才没再看他们。

聂莹感受到了四周围观人鄙视的眼神,赶紧捂着脸。

他们也没有什么脸面去看电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随后,人群也散了。

赵彦一脸佩服地看着薄延。

不愧是他大哥。

张哥歉意地对谢时竹说:“我刚才是为了工作,你是小时工,我是在这里打工,要是被投诉就没工作了,只能先让顾客的火消下去,才对你发了火。”

谢时竹以前也是打工人,知道他的为难,便说:“那你也向我道个歉。”

张哥很快说:“好,对不起!”

薄延看向经理要走的背影,迟疑了一下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经理:“??”

谢时竹:“啊?”

经理自然认识薄延,天才少年,他经常在电视看到。

这么有钱的人还需要打工?

不过这张脸就是招牌。

经理转身笑脸相迎:“招!”

一个小时后,薄延也成了服务员。

谢时竹:“……”

这什么情况啊?

就这么喜欢她啊?

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竟然委屈大少爷来体验人生。

但谢时竹很感动。

薄延则是有自己的想法。

自从他进了谢时竹的团队,不接母亲的电话,后果他能想到。

他母亲会断掉他的生活费。

估计今晚,那个别墅他估计住不成了。

而且卡里的钱刚才已经被冻结了。

刚好,每天来这里打几个小时工,可以维持他的生活。

赵彦万万没有想到,和自己看电影的大哥突然做了服务员。

这跟点外卖,却注册成了外卖员有什么区别。

最后,赵彦自己一个人看了电影。

晚上十点,谢时竹拿了一天的钱,去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

而她走到门口,薄延就在她身边。

以往接他的劳斯莱斯竟然没有见车影。

看来是太晚了吧,司机下班了。

谢时竹指了指到来的公交:“我先走了,拜拜。”

薄延点头,目送谢时竹上车。

他确定谢时竹上车看不见的时候,才转身去了地铁口。

翌日。

谢时竹过来训练。

她一进来就发现薄延早早的都在。

甚至还在食堂用餐。

这让谢时竹很是震惊。

这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开始吃点素的吗?

过了一个小时开始训练。

谢时竹和薄延刚准备开始训练,忽然场地里多了不少人。

还有媒体。

谢时竹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几个国外的运动员被媒体围着,来到了这里。

谢时竹看着这几个国外运动员,想了想。

然后,其中有个运动员的脸很是熟悉。

是叫什么赛文。

文云英额头满是汗。

她昨天签下薄延的时候,就害怕这些人过来。

这不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碰面吗?

所以她才有些郁闷。

薄延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什么浮动,倒是身边的人比他还要紧张。

谁不知道,赛文原先和薄延是一个队伍的。

两人在队内本身就不合。

薄延太优秀,一直压着赛文的发展。

直到薄延离开后,赛文才有了施展的机会。

现在代表国外的队伍过来友好交流。

媒体们也没闲着,看到两个死对头碰面,按快门的声音比平时都快。

赛文笑得很是热情地来到薄延面前。

然后,赛文向薄延伸出手,用蹩脚的中文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谢时竹就在薄延的身边,她感受到了四周八卦好奇的眼神。

薄延低头看了眼赛文的手,根本没搭理。

赛文也习惯了薄延的高冷,他只是笑了笑,又看向了谢时竹。

随后,说了一大堆外国话。

谢时竹一句也听不懂。

但是看周围人的表情,应该是在向她打招呼。

谢时竹秉承着来者是客,既然是外国人,她自然要用对方的语言来回应。

可是,谢时竹想了又想,最终只能想到一句。

然后,她对赛文说:“八嘎呀路。”

赛文:“……”

薄延没忍住,嘴角的弧度弯了弯。

===第59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6===

她话音一落,四周静悄悄的。

就连媒体也不按快门了。

赛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一直虚伪的笑脸也差点伪装不下去。

最后,赛文硬是扯着笑,点了点头。

薄延转过头,深深看了眼谢时竹。

赛文还准备嘲讽薄延什么的,却因为一个新人的一句话,让他吃了瘪。

随后,赛文只好转移阵地,带着媒体去了场地的另外一边。

薄延盯着赛文的背影,知道他来的目的。

大概就是故意炫耀吧。

自从他离开后,赛文就一直在散播自己的谣言。

而薄延之所以离开队,原因出自于赛文。

赛文联合他帮助的人,一起污蔑他。

他不喜欢演戏,对于厌恶的人,也没办法和气地打招呼。

不说话,已经是对赛文最好的态度。

赛文消失后,文云英松了口气,然后赶紧安排他们两训练。

这是谢时竹第一次和薄延一起双人花滑,也是除了电视外,首次看到薄延的天赋。

说是天才不以为过。

薄延每个动作很标准,轻松的就能做出专业运动员很难完成的4a跳。

两人虽然是首次训练,但竟然很顺利。

文云英在一边观看着,待两人一圈下来后,她感叹一声,牛逼啊。

真是天作之合。

双人花滑时避免不了要亲密接触。

薄延表面很淡然,可是手心里全是汗,一圈下来后,他的心跳依然没有平缓。

他对自己的异样很惊愕。

没一会儿,赛文又带着媒体过来了。

他已经交流了一番,准备坐飞机离开。

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不就是白来了。

而且,赛文过来其实是为了摸清对手的实力。

薄延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但单人花滑又与双人的不一样。

需要两人都得完美,且配合默契。

赛文离开前脚步一顿,他撇下媒体,独自找上了薄延。

谢时竹坐在沙发上喝水,像是吃瓜一样盯着赛文和薄延。

赛文抬起一只手搭在了薄延的肩膀上,笑了笑,说了一番谢时竹听不懂的语言。

可是薄延能听懂。

薄延推开了赛文的手,不紧不慢用谢时竹能听懂的语言说:“我没时间。”

谢时竹捧着水杯,一脸好奇地盯着赛文,然后问向了薄延:“大哥,奥特曼说什么呢?”

系统一愣:【人家有名字,叫赛文,宿主!】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知道,赛文奥特曼嘛。”

系统:【……】

薄延听到谢时竹的对于赛文的称呼,眼底掠过笑意,声音柔和道:“他想走之前和我比赛一次。”

听完后,谢时竹立马放下水杯站了起来。

她让薄延给自己当翻译,说:“大哥,你告诉他,他不配和你比赛,有本事和我比!”

谢时竹感谢薄延在电影院帮自己,她也礼尚往来,替薄延解决一次麻烦。

反正她就吹个牛。

而且赛文的死对头是薄延,也不会和她这个新人浪费时间。

薄延嗓音稍微低沉,还带了点凉意,唯独和谢时竹说话时,才会有一点改变。

他把谢时竹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赛文。

赛文听完后,点了点头,用中文说:“可以。”

薄延眸底一沉,说:“适可而止。”

赛文耸了耸肩,直接用一句“我听不懂”回应了薄延。

谢时竹愣住,反应了过来:“他真要和我比拼?”

薄延没有回复谢时竹这句话,而是看向赛文,阴冷的眼神似乎让他早点离开。

赛文怎么会这么快罢休。

他赶紧示意旁边的一个国外运动员,对方领会意思,快速让媒体们过来。

媒体们纷纷围了过来。

赛文转头看向镜头,这次用英文说:“我将会与这位女士比赛一场,算是我向他们友好交流的新方式。”

说完后,赛文不等谢时竹和薄延说话,就伸出一只手邀请谢时竹。

谢时竹微愣,看着周围的媒体将镜头对准自己与赛文。

就在这一刻,原主的社恐障碍又一次发作。

这些镜头宛如眼睛一般,直勾勾盯着自己。

谢时竹双腿发软,身上也冒着冷汗。

而赛文有两个计划。

第一就是薄延为了阻止自己让这个新人失败,发火黑脸被媒体拍到,第二天这些就会发布出去。

那更加证实了薄延人品不行。

就比如像上次一样,他花点钱给别人,哪怕薄延再帮助他人,还不是被钱出卖了。

第二则是,这个新人被他打败,他让媒体拍到自己战胜即将与薄延组成双人花滑的女伴,这也算是亲自给了薄延一个下马威。

无论哪个计划,都是对他赛文有利。

赛文经常比赛,也参加过三次全球比赛,前两次都是单人花滑的冠军。

第三次,是因为薄延被发掘,抢走了他的冠军,他只能拿个亚军。

可以说是除了薄延外,没人能战胜他。

赛文看着薄延有些阴沉的脸色,在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女生对于薄延外有点不同。

刚好,薄延好像要掉入了他的圈套,准备生气了。

薄延准备制止时,谢时竹挡住了少年,挺身而出说:“who怕who!”

赛文一愣,对于谢时竹答应他很是诧异。

不过也好,待会让媒体把他战胜的姿势拍得帅一些。

赛文虚伪一笑。

过了一会,赛文和谢时竹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里的场地很大,所以可以一起滑。

谢时竹踩上了冰面,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紧张的心情纾解一下。

而这个时候,赛文已经在冰面上滑动。

他就像只孔雀开屏一样,动作花里胡哨的。

赛文带来的国外队友,纷纷鼓掌欢呼。

谢时竹沉住气,也滑动起来。

赛文见她过来,立马跳了一个高难度的3a。

这一连环动作,让媒体赶紧按下了快门。

赛文带来的人欢呼的声音拔高了些许。

当然,这些人没有看过国内的比赛,都以为谢时竹不过是一个刚入圈的新人。

一个新人,最多就能跳了2a。

但是下一秒,谢时竹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成了4a跳。

在她脚落地时,四周安静了下来。

媒体震惊到已经忘记了按快门。

更别说赛文的队友了。

他们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目前为止只有薄延在去年的全球比赛中,完成了一次4a跳,就再也没出现过同样完成动作的人。

却没有想到,一个新人竟然转了四周半。

赛文看见了谢时竹的4a跳,整个人愣住。

他因为震惊,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身子往右倾斜,恰好就要倒进滑过来的女孩身上。

赛文以为她会友好地扶住自己,便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谢时竹直接绕过他,让赛文倒在空气里,噗通一下摔倒冰面上。

谢时竹则是自信一笑,完成了这次比拼,朝众人微微鞠躬。

赛文因为太想让薄延受到点打击,更想打败这个新人,由于着急,膝盖也没做什么保护。

他也磕伤了膝盖,好半晌都没办法爬起来。

这是赛文第一次摔倒,媒体们哪能放过这次机会,咔咔地按着快门。

赛文想要阻止他们拍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谢时竹滑到了入口薄延的面前,抬起手和他击掌了一下,然后眉眼弯弯道:“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替你报仇?”

薄延的掌心与她肌肤碰了一下。

少年心跳加速,克制住异样的情绪说:“有。”

谢时竹收回了手,很是真诚地问系统:“你说薄延的手心为什么这么凉?”

系统想了想回答:【可能是肾虚。】

谢时竹:“……?”

===第59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8===

赛文确实没有白来一趟,等他坐上飞机离开后,体育圈已经发布了他被一个新人打败的事情。

赛文离开后,老白过来给谢时竹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夸赞说:“不愧是我的人,厉害,你没看到赛文走得时候,那张脸黑成什么样子了,真解气。”

谢时竹耸了耸肩说:“这可是我的地盘,怎么可能让他赢。”

老白点头:“你说得对,但是下一次你和赛文再见面就是全球比赛了,和他一起的女运动员才是最厉害的。”

谢时竹好奇地问:“谁啊?”

老白神秘地压低声音:“就是那个露西啊。”

露西?

谢时竹对于这个名字很陌生。

不过,能与赛文组队的女运动员肯定不是一般人。

到了中午,是谢时竹要去兼职的时候。

老白还拉着谢时竹让她训练。

谢时竹练了一早上,人都差点累死了,这要是再练下去,她估计都没精力去兼职了。

薄延从一边过来,修长胳膊还搭着一件外套。

他经过谢时竹身边脚步一顿。

然后,少年伸出长臂,将谢时竹从老白的手上抢了过去。

老白一愣。

薄延抢到了谢时竹,像是朋友般搂住她的肩膀说:“该去兼职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嗯嗯,教练我走了啊。”

老白僵硬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沉默。

谢时竹以为薄延和她一起兼职是在体验生活,玩个一两天就给够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直至假期最后一天,薄延还在。

而且仅仅因为薄延这张脸,有些顾客录制了视频,上传在了某短视频上,接连爆火。

薄延甚至还被慕名前来的人围观。

不是所有人都对体育圈感兴趣,也有一小部分人并不知道薄延是花滑选手。

直至薄延在兼职期间被拍摄下来,火了以后,有人在评论里科普,才让那一小部分人知道了薄延的其他职业。

薄延更是成了这七天假期里,被热烈讨论的对象。

在最后一天兼职里,谢时竹为自己攒下的钱而开心。

还有一个小时她就要下班了。

谢时竹准备上个厕所,摸鱼半小时。

她拿了手机,急忙跑了洗手间位置。

等她进了洗手间,身后还跟了一个身影。

这会是晚上九点左右,又是假期最后一天,拍片也少,所以电影院没有什么人了。

谢时竹前脚刚进洗手间,后脚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连带着把门也关上了。

谢时竹被听到关门声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到带她的老张就在自己的身后。

“张哥,这是女厕所。”

张哥关上门,脸色微红,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谢时竹沉默几秒,盯着张哥的脸许久。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张哥看上她了。

这几天,前台收银的工作几乎都是她和张哥配合完成。

张哥到后面挺照顾她的,谢时竹为了感谢,昨天还买了瓶水送给了他。

果然,下一秒,张哥就表白说:“那个,小谢啊,你这不是要走了吗?我害怕以后没有机会,所以向对你说,我喜欢你。”

谢时竹:“……”

谢时竹想着该怎么拒绝,谁知道,张哥下一秒就过来要抱住她。

吓得谢时竹赶紧躲开。

“你干什么啊?”

张哥一愣,怔怔地说:“你不是也喜欢我吗?你昨天还给我买水了,而且这一段时间,总是看我工作。”

闻言,谢时竹一阵无语。

这人是不是有大病?

她看得是张哥挡住的薄延。

观察薄延是真的在打工,还是体验生活。

谢时竹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

她很直白地坦言。

谢时竹相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哥也会明白。

但是张哥却说:“不用害羞,我知道你们女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想的是相反的。”

谢时竹:“……”

说完后,张哥又过来抱她。

谢时竹二话不说就一脚揣上了扑过来的张哥腹部。

直接把张哥踹到了门上。

巨大的响声引得外面也听见了。

谢时竹看着张哥缓缓跌坐到地上,她呸了一下说:“普信男,我给你水是因为你是老员工。”

老张还没被女人打过,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谢时竹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捂着腹部爬了起来。

逐渐的,老张的眼神也有了些怒火。

他咬牙切齿说:“老子喜欢你是给你脸,不就是个花滑选手吗?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就你那样子,顶多就是陪跑,还真以为薄延与你是一个水平的人啊。”

随后,老张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纷纷吐露出来。

自从电影院多了薄延这个小时工,店里的所有女员工都围着薄延转。

连一些男员工也是。

他觉得谢时竹与众不同,不喜欢长得帅的男人。

没想到谢时竹也就那样。

白浪费自己这一段时间对谢时竹的关照了。

“薄延家有钱,你家有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和我这种人相亲结婚?”

谢时竹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脚踹轻了。

她准备再给上一脚时,张哥靠着的厕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门直接弹了一下,而张哥也被门带着摔倒了在地上。

出现的人是薄延。

少年光洁漂亮的额头冒着细汗,也染湿了额前的发丝。

薄延看到谢时竹安然无恙后松了一口气。

而经理也急忙赶来。

外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除了薄延外,经理还有其他员工也纷纷过来。

老张一看人多了起来,就赶紧躺在地上捂着腰直叫唤。

说自己被谢时竹打了,要求谢时竹赔医疗费。

谢时竹快无语死了。

她看到老张这两副面孔,忽然后悔了自己买给他的水。

经理赶紧询问情况。

老张一边喊疼,一边说:“经理,谢时竹她打我。”

经理也不是傻子,“你跑女洗手间她不打你才奇怪呢。”

老张:“……”

一个女员工忍不住对经理说:“经理,他不止一次进女洗手间了。”

听了这话,经理睁大眼睛:“你们怎么不早说?”

又有女员工趁着这个时候,向经理反应:“他也骚扰过我,就因为我帮他打扫过一次卫生,他就说我喜欢他。”

闻言,谢时竹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原来这人一直这么普信。

经理拍了拍大腿,他气愤道:“小张,比外表看起来老实,心里却这么猥琐,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电影院的女顾客也多,万一他那天脑子一热,对女顾客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估计电影院都要因为他一个人被关了。

老张还没从地上起来,就已经被开除了。

他也没办法继续演下去了。

老张还想替自己狡辩什么,薄延活动了一下筋骨,语调很淡道:“这不走等着挨我揍?”

“……”

老张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刚起来,就被薄延一拳头挥了过去,又爬在了地上。

这下,众人懵了。

薄延看着流着鼻血躺在地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甩了甩自己的手,然后说:“再不分男女洗手间,我就送你去眼科看看。”

谢时竹听出了薄延的话外之音。

大概意思就是老张再这样,他打的就是眼睛了。

谢时竹差点哭出来了。

薄延的喜欢太让人感动了。

她不心动很难。

被薄延喜欢她倒是挺有安全感的。

老张被揍懵了。

薄延则是看了谢时竹一眼,转身离开。

谢时竹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最后一天的兼职已经结束。

经理把钱结给了他们。

在他们走得时候还说:“以后周末有时间再来兼职啊,你们放心,厕所外面有监控,小张自己理亏,你们好好上学啊,还有后面的比赛加油。”

谢时竹挥了挥手:“谢谢,拜拜。”

离开了影院,谢时竹把钱放回自己书包里。

然后又坐了公交离开。

薄延则是用这些钱在学校附近开了一个月的宾馆。

还是不包早餐的那种。

放假结束,收假第一天,他们的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

谢时竹挤入成绩的公告拦,看见自己的名字在第七名,她眼睛一亮。

没有白努力啊。

她又往下看,也看到了第九名的薄延。

我靠,薄延牛逼。

忽然,谢时竹背后传来一个很小的哭声。

她一回头就看见易琬红着眼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排名。

谢时竹一愣,这才转回头看了看易琬的名次。

易琬竟然掉在了四十名。

聂莹还在倒数第一。

林阳子虽然这次考了第一,可是成绩公告栏

至于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

易琬摸了摸眼泪,转身进了教室。

火箭班的人没什么变化。

除了四十名到五十名之间有人员变动,其他的人都在。

这会正在调整教室里变化的位置。

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趁着还没上课聊着八卦。

有人提到了初恋这个词。

有些女生的初恋是在高一或者高二。

易琬好奇地问谢时竹:“你有初恋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一半的学生能听到。

闻言,薄延放下了笔。

娄安澜则是心跳加速倾听。

谢时竹坦然道:“有啊。”

话音一落,女生们挤眉弄眼道:“谁啊,是薄校草还是娄学霸呢?”

谢时竹耸肩:“都不是。”

薄延眸底一沉。

易琬八卦的心越来越强烈:“那是谁?”

谢时竹心想,反正原主的初中同学以后也见不到了,就实话实话吧。

“就以前初中同学,我追了人家三年,都不带理我的,叫徐闻。”

听到这个名字,易琬愣了愣:“他啊,和我一个补习班的,长得老帅了。”

就在女生们聊天时,男同学也在聊着假期的事。

这次,赵彦和薄延成了同桌。

大哥成同桌。

赵彦心里特开心,也有些好奇。

毕竟他亲眼看到薄延为谢时竹出头,还为了谢时竹当起了服务员。

于是,赵彦小声问:“老大,你喜欢谢时竹吗?”

薄延捏着笔的指尖收紧,手背的青筋微突。

他听到了谢时竹所说的追了三年的初恋,胸口有些闷。

然后,他说:“不喜欢。”

赵彦诧异地睁大眼睛,小声嘟囔:“这都叫不喜欢,那喜欢是什么啊?”

没一会上课铃响了。

同学们纷纷入座。

薄延一直低着头刷题,连脑袋也没有抬起。

更没看见班主任身后跟了一个新同学。

班主任开口说:“这是徐闻,我们的新同学,全省中考第一名。”

话音一落,薄延猛地捏紧手上的笔,而笔芯已经戳破卷子。

===第59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29===

谢时竹呆滞地看着徐闻。

她刚说完原主的初恋,上课时,徐闻就出现了。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来了。

说起来比较搞笑。

原主上初中的时候,和剧情中的男主并没有在一个学校。

虽说是竹马,但也只是小学和高中一起就读。

而男主没有出现的三年里,谢时竹的恋爱脑再次发挥,喜欢上了学校的学霸徐闻。

什么送早餐、送情书、打篮球送水。

原主都干过。

当然也不止她一个人,喜欢徐闻的人很多。

徐闻自然也看不见被人群埋没的原主。

按照原剧情,徐闻不是体育圈的人。

没什么多剧情。

好像是高三转入这里上学。

这跟原主也没有关系,因为原主这会因为很多事情,学习一塌糊涂。

根本就没进火箭班。

原剧情中,徐闻毕业后,做了教授,好像还是以后冠军易琬的粉丝。

徐闻的出现,让班级里热闹起来。

女生们纷纷尖叫。

“好帅啊,又多了一个校草,咱们学校男生质量也太高了吧!”

“我还是喜欢高岭之花这款。”

“我倒觉得徐闻这种书卷气息的气质也很绝。”

“娄安澜也不错啊,长得帅学习又好,那我选他。”

谢时竹听着前面的学生讨论声,压低声音笑着说:“姐妹们,这都选开始了?”

前面的同学跟谢时竹关系不错。

之前谢时竹请她们吃过一次自家的煎饼,瞬间就成了朋友。

火箭班自从有了一个薄延开始,只要下课,窗户边就会围上很多学生前来观看。

连带着高二高一也会慕名而来。

现在多了一个徐闻,估计得围个水泄不通吧。

班主任敲了敲黑板,让徐闻坐在了第一排,恰好就在谢时竹的前面。

徐闻背着书包,来到了第一排,放下书包后,往谢时竹脸上扫了一眼。

然后觉得眼熟。

又想不起来。

他转回头,坐下身子,却能感受到背后女生怨恨的眼神。

谢时竹咬了咬牙,完了,现在多出一个徐闻,她保送的名额还能拿到吗?

薄延和平头又在谢时竹后斜方的位置。

薄延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谢时竹的侧脸。

而此刻,他明显发现谢时竹盯着徐闻的后脑勺,半晌也没有收回。

薄延胸口涌出一股酸意。

这是忘不了初恋?

班主任介绍了新同学后,就开始上课。

下课铃响起,班主任拿着课本离开。

他一走,班级里的同学纷纷围住了徐闻,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的情况。

徐闻脾气很好,有问必答。

也提到了他的年龄。

有个女同学诧异道:“哎,你已经19岁了。”

徐闻浅浅一笑说:“嗯,上小学的时候比别人晚一年。”

谢时竹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里却想着徐闻会不会和她争抢保送的名额。

她拿着笔装作写卷子。

徐闻笑起来很好看,眼尾上勾,唇角两侧还有酒窝。

这让女生们双眼发光。

薄延她们高攀不起,不代表徐闻她们得不到。

毕竟只要上大学后,男生的质量可没高中好。

得赶紧抓紧机会。

有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急忙问:“听说你是班长的初恋,你们谈过吗?”

说完后,四周安静下来。

徐闻眼睛里闪过迷茫,“班长?”

马尾女生指了指他背后的女生:“谢时竹啊。”

徐闻思考了一会说:“我好像不认识她。”

闻言,马尾女生睁大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时竹:“……”

她的脸往哪搁?

谢时竹尴尬到笔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刚想捡起来,一只修长的手比她快一点,帮她拾起笔,又轻轻一笑说:“班长,笔掉了。”

徐闻眸底含笑,正盯着谢时竹。

谢时竹接过笔,僵硬地说:“谢谢。”

说完后,她继续写着卷子。

系统都替谢时竹尴尬:【宿主,我脚趾要为你扣出汤臣一品了。】

谢时竹蹙起眉头,说:“我早知道他会转学,就不提什么初恋了。”

薄延从外面进来,身边还跟着平头。

少年手上拿了两瓶水,冰镇过的水瓶起了些许冰雾,让薄延的指尖变得湿湿的。

而薄延看到徐闻帮谢时竹捡笔的那瞬间,捏着瓶身的长指收紧。

“大哥,怎么不进去?”平头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薄延,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薄延冷淡地看了谢时竹一眼,进了教室。

他经过谢时竹的座位时,把手上多出的一瓶水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又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

谢时竹看着自己桌子上多出的一瓶水,刚想感谢大哥时,而薄延阴沉的脸,吓得她不敢说话。

这是去趟厕尿频尿不尽了?

所以心情不好?

系统狂翻白眼:【……我他妈服了!】

谢时竹耸了耸肩说:“不是你说他可能肾虚吗?我在为他身体担忧。”

系统拍了拍自己的嘴,怪它当时随口开的玩笑,让宿主理所应当说出一些不否和常理的话。

不怪宿主,怪它。

一天里,薄延就跟被禁言一样,整整一天,没说一句话。

晚自习结束后,谢时竹和薄延被班主任一起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笑着说:“上次校长答应你们的承诺,已经做到了。”

谢时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薄延。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少年鼻梁高挺,眼睫毛纤长,在皮肤投下了一片阴影。

他薄唇紧抿,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谢时竹心想,难道薄延得知自己败给了她,所以不开心吗?

她比薄延的排名高,所以一个名额中,肯定在她身上。

败给她谢时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系统真想把宿主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和平常人不一样的。

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为何薄延心情不好。

自从谢时竹的初恋,徐闻转到他们的班级后,薄延的脸就没波动过。

这明摆的吗?

薄延是因为徐闻抢了他校草的风头而不爽。

班主任笑着说:“你们两个这次都进了前十名,校方决定让你们两个全部保送。”

话音一落,谢时竹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一下。

班主任一脸和蔼。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谢时竹激动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下薄延应该开心了吧?

她背着书包,准备拉着薄延离开,而少年却纹丝不动。

班主任诧异地看着他。

薄延迟疑了一下说:“我想住校。”

班主任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至薄延询问起学校的住宿费时,班主任才意识到薄延来真的。

不是,放着大别墅不住,住四人一间的宿舍?

就连谢时竹也很是震惊。

薄延家那么大,还要住宿舍?

班主任想了想说:“住宿的话也行,我给你开个资料,你签个字,再让你家长签字就行,住宿费咱们学校是不收费的。”

薄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班主任给了开了个单子,让他拿回去让家长签字。

薄延颔首,拿过了单子,这才从办公室离开。

谢时竹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薄延的爸妈不是在国外吗?

怎么签名。

就在谢时竹疑惑时,就看到楼道外的薄延从书包里掏出笔,写出了他母亲的名字。

谢时竹:“……”

薄延签完后,把单子和笔都放回了书包里,说了今天与谢时竹的第一句。

“不要告诉班主任。”

谢时竹呆呆地点头。

薄延一天的气也消得差不多。

他也不懂自己到底在生气什么?

而且谢时竹以前喜欢过徐闻,不代表她现在也喜欢吧。

她不是喜欢娄安澜吗?

嗯,至少娄安澜看起来比较好对付一点,他可以稍微竞争一下。

不对,他竞争什么啊?

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薄延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最终被他甩了出去。

然后,薄延看向了谢时竹说:“走了。”

“哦哦!”

两人从校门分开。

谢时竹对于学校给她和薄延的名额还是有点疑惑。

每年学校的保送名额只有两个。

那易琬呢?

周五的时候,易妈亲自来了学校,谢时竹才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学校收回了易琬的名额。

易妈在校长那里了解到,现在谢时竹和薄延被保送了,她女儿就因为这次月考倒退了二十几名,而被除名了。

她心里很生气。

然后在校长室发了脾气。

校长看着以往温柔的易妈变了个脸,吓了一跳。

易妈说自己要见谢时竹和薄延。

校长一阵头疼。

校长赶紧推脱起学生的责任,说这件事是学校经过深思熟虑的,和学生没关系。

但易妈完全不听,嚷嚷着要见他们。

林阳子恰好经过校长室,听到了里面的谈话,然后他到了教学楼,让人给谢时竹和薄延传话,说校长要找他们。

薄延恰好也要去办公楼,将住宿单给班主任,则与谢时竹一起前往了办公楼。

两人去了校长室。

校长看到两人愣了一下,说:“谁让你们来的?”

谢时竹微怔。

易妈看到谢时竹后,转过头,眼神带着满满的恨意,直接过来抬起手就要给谢时竹一巴掌。

可是,巴掌还没落在谢时竹脸上,就被谢时竹轻巧地躲开。

易妈扑了空,理智已经彻底消失。

她指着谢时竹的鼻子骂:“你真的是不要脸,抢了我女儿的参赛资格,又拿走了我女儿的保送名额,你到底要不要脸?”

谢时竹也不是好惹的,她说:“大妈,您没事的话多吃点溜溜梅吧,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看你才不要脸呢,年过半百,对我一个高中生动手,丢不丢人?”

她的伶牙俐齿,让易妈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易妈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发抖。

此刻,薄延冷淡地说:“谢时竹比我名次高,如果说什么抢名额,那应该是我。”

话音一落,易妈愣在原地。

她确实知道谢时竹比薄延名次高,但让她骂薄延她做不到。

只能把火气发到一个没权没势的高中生身上。

易妈脸色苍白。

薄延继续道:“况且,我也没抢易琬的名额,你女儿名次倒退,难道你不该想想自己的问题吗?”

易妈瞳孔一缩。

薄延语气很冷淡,“她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失去名额的主要原因。”

说完后,易妈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薄延下意识地牵住谢时竹的手腕,把她藏在自己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易妈。

他眼神平静如水,根本就没搭理易妈的话。

而是拉着谢时竹从校长室离开。

谢时竹被薄延牵着,她盯着少年的背脊,心跳加速。

好帅啊。

刚才那一瞬间,谢时竹都已经想好了和薄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系统震惊:【宿主,你开窍了?】

谢时竹说:“也只是想想而已。”

薄延放开了谢时竹,转身看向她,似乎有些无奈道:“没了我,你怎么到处受欺负?”

谢时竹忍着狂跳的心脏,说:“那我更得抱紧大哥的腿了。”

以往很平常的‘大哥’二字,落在他耳里宛如芒刺一般。

===第59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0===

薄延眸底一沉,抿紧薄唇,转身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把单子交了上去。

而等薄延出来后,手上顺了班主任的一瓶矿泉水。

他看了眼谢时竹,又爬在三楼的围栏上,往低下看去。

然后,一个身影在楼底出现,薄延扭开瓶盖,故作手滑,把一瓶水全部洒到了楼下。

楼底的人正是林阳子。

他被凭空出现的水浇了一头。

待抬起头时,就看到薄延冷冰冰的眼神。

林阳子恐惧地吞了吞口水。

徐闻也在林阳子身边,不可避免地也被淋了一下。

不过,徐闻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温柔询问起了林阳子。

林阳子扯了一个笑,“我没事。”

谢时竹也看向了楼下,瞧见一身湿的林阳子愣了愣。

我靠,这薄延真的是有仇必报!

肯定知道了林阳子故意让他们来校长室。

薄延把空了水瓶准确无误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

谢时竹急忙夸奖道:“大哥,瞄得真准!”

快要上课了,两人只好返回教室。

易妈都快要气死了。

这校长是个傻逼,无论她怎么说,哪怕赛红包,校长依然说这个保送名额已经决定了,改变不了。

哪怕下次易琬进了前二十名,也保送不了。

易妈气愤地背着包包离开。

另外一边,聂莹得知谢时竹的初恋是徐闻,而徐闻根本不认识谢时竹后,笑得差点没断气。

她看着从教室外面进来的林阳子。

他一身湿漉漉的,连头发也是湿的。

聂莹没有心情关心林阳子的状况,而是把谢时竹这种丑事告诉了林阳子。

林阳子却一改以往的热情,变得冷漠说:“滚。”

聂莹一愣,呆滞许久。

林阳子的性格怪异,无人知道。

或许是被薄延泼了水,他却没办法返还而感到无力,面对聂莹的话,他只觉得厌恶。

聂莹那张好看的皮囊下,似乎没什么东西。

聂莹还没来得嘲笑谢时竹,自己却被同学嘲笑了。

林阳子竟然让她滚!

聂莹气得直接爬在桌子上哭。

可是没人安慰她,都在一边看热闹。

舔狗和女神这是闹掰了?

周五放学后,恰好是谢时竹爸爸的生日。

为了庆生,一家三口特意在ktv挑选了一家包间。

很快,三人就坐车来到了店门口。

爸妈点了很多酒,但不让谢时竹喝。

他们两很恩爱,又是情歌对唱又是一起碰杯。

谢时竹这个单身狗彻底成了一个灯泡。

她订的蛋糕马上来了,便提前从包间出去,在外面等着电话。

就在她等蛋糕的时候,看到聂莹还有她妈妈哥哥一家在这里玩。

这会,聂莹他哥喝得有些醉,被聂莹搀扶着。

聂莹他哥看到谢时竹第一眼,就开始发酒疯,指着谢时竹的脸说:“就是她,让我没办法考公务员,草。”

谢时竹依靠在墙壁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聂莹他哥发酒疯。

聂莹他哥摇摇晃晃地就要过来揍谢时竹,却被聂莹拦住。

这四周都是监控,要是被拍到,那他哥又要进局子了。

聂莹妈妈也不敢动手,只好放狠话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让我们一家都变了样,真是心机,以后你等着瞧,我肯定要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她得知是谢时竹举报自己店,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一个成年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高中生,这让聂莹妈妈吃了瘪。

谢时竹耸了耸肩:“随便啊。”

聂莹妈妈呸了一下说:“你别以为一个举报电话就能把我店弄垮,我过几个月就能正常营业了,你真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时竹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是蛋糕店的电话。

大概是蛋糕到了。

她接电话前,对聂莹的妈妈说:“哦,那你这几个月不是还挣不了钱吗?有这时间,不如摆地摊挣点外快呢。”

说完后,谢时竹拿着电话,从三个人身边经过,到了电梯门口。

聂莹妈妈看着谢时竹的背影,眼睛一亮。

她突然心生一计。

对啊,摆地摊。

家里因为她关店,少了很多收入。

趁着停业整改这段时间,把衣服摆到地摊卖,也能挣点钱。

虽然不多,但那也是钱啊。

聂莹看到她妈妈的表情,暗道不好,然后说:“妈,你不会要摆地摊吧,太丢人了!”

聂莹妈妈瞪了女儿一眼,“你懂什么,只要挣到钱,有什么丢人的,而且店能开我自然就不摆摊了。”

聂莹撇了撇嘴。

有了计划,聂莹妈妈就赶紧扶着儿子从ktv离开,坐车去寻找合适的摊位。

谢时竹在外面拿了蛋糕,系统很是不解道:【宿主,你干嘛给聂莹妈妈提供另外一种生财之道?】

“这你就不懂了。”

系统抓了抓脑袋,确实疑惑。

谢时竹拿着蛋糕重新上了电梯。

她从电梯里出来,心情不错地往爸妈的包间走,经过一个包间时,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响。

谢时竹脚步一顿,往包间里面看去。

忽然,一个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瞳孔。

青年身边坐着身材火辣的美女,他薄唇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空出来一只手端起酒瓶就一口闷。

动作干净利落又消散。

看起来是经常过着寻欢作乐、花天酒地的日子。

潇洒、玩世不恭。

谢时竹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包间门已经被打开。

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

两人互相对视几秒。

随后,徐闻咬牙切齿说了一个字:“草。”

谢时竹:“???”

这还是学校里那个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息的状元吗?

===第60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1===

徐闻身后坐着一群青年,穿着背心或者短袖,胳膊上的纹身很是明显。

这会,正在询问徐闻是不是看到了熟人。

徐闻回头说了一句:“服务员。”

说完后,他关上了门,盯着谢时竹许久。

或许是徐闻的眼神与在学校的完全不一样,谢时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倒退几步。

徐闻步步逼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味和酒味。

他皱了皱眉头说:“你全看见了?”

谢时竹摇了摇脑袋:“没,大哥饶我一命!”

徐闻低笑一声,看到她一脸的惊恐,觉得有趣。

随后徐闻说:“你所看到的,不要告诉任何人。”

谢时竹呆滞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徐闻问了谢时竹所在的包间,她如实回答。

然后,徐闻低头看着她手上提着的蛋糕,说:“你生日?”

谢时竹:“不是。”

徐闻淡淡地‘嗯’了一字。

谢时竹提着蛋糕,急匆匆地跑到了爸妈的包间,赶紧推开门躲了进去。

靠,她看到了徐闻的另外一面,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没想到,学校里那个学霸竟然是个社会人。

谢时竹把蛋糕拆开,给父母分了,然后又唱了首生日快乐。

爸爸的生日很快结束。

等他们出去到前台买单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买过了。

爸爸一阵疑惑,因为这里也没有熟人啊。

谢时竹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徐闻问了她的包间号,原来是给她买单。

她还以为徐闻要报复她呢。

吓谢时竹一跳。

谢时竹则是说刚才碰到了同学,应该是他买的。

妈妈责怪地说:“怎么能让你同学买单呢,多少钱,你明天帮他带过去。”

谢时竹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欠不熟悉人的人情。

周一,谢时竹上学前,妈妈给她书包装了五百块,让她到学校给她请客的同学。

谢时竹说了声‘好’,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到了教室,谢时竹想办法要把钱还给徐闻。

但是四周都是同学,她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把钱塞给徐闻。

这要是落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成了她巴结徐闻。

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吧。

谢时竹放下书包,坐到了位置上。

前面的座位围着几个女生,莺莺燕燕的。

她们一唱一和地询问徐闻周末去干什么了?

徐闻温柔一笑,声音柔和至极:“周末我补习了两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刷题。”

谢时竹偷听到了这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徐闻背脊僵住。

而其他女同学为徐闻打抱不平,不满地看着谢时竹说:“你笑什么?”

谢时竹耸肩说:“想到了搞笑的事,不行吗?”

女同学撇嘴,又满脸热情地和徐闻聊天。

徐闻性格很好,仅仅一周时间就获得了不少好评。

他长得帅,又平易近人,无论男女同学开玩笑,他也不生气,只是浅浅一笑。

薄延倒是那种和谁关系都不好。

他走得近的人,唯独只有谢时竹。

女同学想靠近都没办法,幸好徐闻出现,才让他们又有了新的帅哥对象。

谁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

而徐闻的出现,又让班级的男同学开始嫉妒。

本身有一个薄延已经够了,现在多出一个徐闻,真是够够了。

周一有全校大会。

没一会,铃声响起。

全校同学去了操场。

谢时竹这次被选为纪律委员,她和学生会的几个同学游走在全校学生之间。

看到校服不合格或者聊天做小动作的同学记名字。

谢时竹首先在自己班级走了一圈,看到薄延没穿校服,她愣了愣。

学校的校服是黑白色。

薄延穿的是黑色的外套,不容易发现。

谢时竹迟疑许久,在犹豫地记不记他的名字。

要是不记被发现的话,那后果可是比不穿校服更严重。

谢时竹在薄延身边站了许久。

薄延侧过脸看向她,却说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周末你去干什么了?”

谢时竹微怔,小声说:“给我爸爸过了个生日,怎么了?”

薄延只是‘嗯’了一字,又回复:“没事。”

谢时竹不解地抓了抓头发。

她到底记不记名字啊,薄延可是她大哥呢!

在她纠结时,身边的少年嗓音低低的,很是悦耳,就宛如电流一般窜进她的耳朵里。

“我的名字不会写吗?”

谢时竹呆滞了几秒。

薄延低头看着女孩傻愣愣的表情,唇角不经意勾了勾。

然后,他悄悄地牵住了谢时竹的手。

谢时竹瞪大眼眸。

下一秒,薄延在她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少年的指尖微凉,蹭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痒感。

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谢时竹脸红得宛如水蜜桃。

薄延松开了她的手,扫了眼女孩红红的耳尖,轻声说:“这下知道怎么写了吗?”

谢时竹脸红心跳,点了点脑袋:“会了。”

班主任在背后咳嗽一声,谢时竹赶紧写了薄延的名字,抱着记录本急匆匆地去了别的班级。

班主任啧啧,又摇了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可真会啊。

比他这个成年人都要游刃有余。

谢时竹脸还在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满是汗。

她到了聂莹的班级。

林阳子眼神闪过阴狠,瞪了谢时竹一眼。

聂莹则是在谢时竹经过她身边时,频繁翻白眼。

她不服气的神情呼之欲出。

谢时竹没有搭理她,径直离开。

聂莹盯着谢时竹扬扬得意的背影,嘲笑道:“真的以为当个纪律委员,就当官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除去周围的同学能听到,也同样落在了谢时竹耳内。

谢时竹脚步一顿,转过身返回到了聂莹面前。

聂莹抬起下颌,丝毫不怕她地说:“干什么?还不让我说实话了?”

谢时竹无辜一笑,说:“不是,你说话我当然要记名字了。”

聂莹一愣,脸色也跟着一沉。

随后,谢时竹在本子上写下了聂莹的名字和班级。

她眉梢一挑,看着聂莹难堪的表情,笑着说:“不知道以后我是不是官,但是我现在就是。”

撂下这句话,谢时竹神清气爽。

而聂莹气得要死。

她想要骂谢时竹,又害怕再被记下名字,只好把这些气咽回肚子。

聂莹对于谢时竹只能打打嘴炮,但林阳子不一样。

他心底讨厌谢时竹和薄延,所以肯定要抓住机会报仇。

刚好,谢时竹现在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平时又没在一个班级,很少见面。

再加上,谢时竹身边总是有薄延,他没办法对付谢时竹。

这下终于找到了机会。

就在谢时竹从林阳子身边经过时,他悄悄地伸出一只脚,想要把谢时竹绊倒,让她摔一跤出丑。

说不定,这一跤能让谢时竹膝盖受伤,留下后患,成不了花滑运动员。

谢时竹看出了林阳子的小动作,故作没有发现。

她走过林阳子身边时,特意将脚底踩上了林阳子的脚尖,还使了劲碾了几下。

林阳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时竹佯装惊讶,赶紧移开脚。

她也没道歉,冷冰冰地说:“站好,小心我记你名字。”

林阳子:“……”

林阳子一脸憋屈。

被人踩了,还要被训斥一顿。

但谢时竹这一周都是全校的纪律委员,他咬了咬牙,忍住气愤。

谢时竹离开这班时,不屑一笑。

几个毛还没长齐的人敢跟她斗。

省省吧。

前面的校长说了这个月的重要活动。

月底有个文艺演出,有其他学校的学生以及老师过来参观。

是学校每年来重要的展示活动。

也是给学校争脸的时候。

学校的体育很出名。

每年考入体育大学的学生多之又多。

而且他们学校还有几位知名人物。

当然得让出名的人物上台,这样对学校的宣传也有好处。

校长公布了参加文艺晚会的主要名单。

薄延和易琬都在名单内。

他们将要表演双人花滑。

谢时竹和徐闻则是被分到了主持人的职位。

薄延听到这个分配,脸色有些沉。

怎么说也是他跟谢时竹一起。

而且,让谢时竹和徐闻?

这两个人的名字一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薄延胸口就很闷。

大会结束后,众学生纷纷回到了教室。

谢时竹把记下的名字交到了班主任手里。

班主任看到薄延的名字也在内,深深吐出一口气。

老刘捏了捏眉心说:“中午的时候,让薄延来教导处,没穿校服又得扣我工资。”

谢时竹说了声‘好’,把老刘的话传达给了薄延。

薄延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

谢时竹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早知道就不记你名字了。”

平头坐在一边,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薄延看向谢时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柔和道:“这是你的职责,没必要道歉。”

话音一落,平头瞪大眼睛,表情满是不可思议。

这大哥也太偏心了吧?!

他和薄延做了同桌,自己都不能碰薄延衣服一下,怎么大哥就摸了谢时竹的头发。

他也要!

谢时竹怔怔地看着薄延,呆呆地点着脑袋。

她一走,平头把脑袋蹭到了薄延面前,讨好地说:“大哥,你也摸摸我。”

薄延眼底的嫌弃很是明显。

然后,薄唇吐露出一个字:“滚。”

平头委屈极了。

这36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啊。

中午的时候。

谢时竹看见徐闻上了天台。

她迅速地从书包里取出五百块,塞进校服兜里,然后也上了天台。

谢时竹刚走到天台,就看到徐闻依靠在一根柱子边,低头掏出烟盒,又取出一根烟,塞进了薄唇里。

青年摸了摸衣服,察觉到没有打火机烦躁地皱起眉头。

谢时竹又看到了徐闻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为了不惹到社会人,赶紧想要转身离开。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吸引了徐闻的注意力。

下一秒,徐闻转过头看着谢时竹鬼鬼祟祟的背影,说:“站住。”

谢时竹:“……”

她赶紧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徐闻纨绔地伸了伸懒腰,说:“有没有打火机?”

谢时竹摇头:“没有。”

系统忍不住唱道:【你没有打火机,却能点燃我的心。】

谢时竹:“闭嘴,太难听了。”

系统:【……】

===第60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2===

徐闻这才问她:“找我什么事?”

谢时竹小跑到他面前,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急忙塞进他手心里,说:“这是周五晚上你帮我买单的钱。”

徐闻低头看着几张钱,沉默许久。

然后,徐闻抬头看向谢时竹,眼神含着戏谑,说:“你这是不打算收我的封口费。”

谢时竹茫然道:“什么?”

徐闻微微挑眉,“既然不收的话,我可是要……”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这让谢时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下一秒,谢时竹从他手中抢回钱,赶紧讨好一笑:“收!我嘴巴很紧的。”

徐闻轻轻一笑。

谢时竹没把钱给出去,又拿着钱从天台离开。

而此刻,林阳子缩在天台的角落,地上还放着卷子,他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才得知徐闻竟然是这样的人。

林阳子知道徐闻家很有钱。

除了学习好外,家境也格外优渥。

他冷冷一笑,待徐闻离开后,他下了天台,向教导主任举报有人在天台抽烟的事。

放学后,谢时竹看到了赵彦。

赵彦来到她身边,说:“哎,你周末是不是跟徐闻见面了?”

谢时竹背着书包的背脊一顿。

赵彦又说:“有同学看到你和徐闻从同一家ktv出来。”

谢时竹也反应过来。

当时她给爸爸过完生日,坐车的时候,看到徐闻也从ktv出来。

只是恰好一起出来而已。

没想到被同学看到了。

而且她也明白今天早上薄延问她周末去干什么的意思。

他不会以为自己和徐闻去唱歌了吧?

自己只认薄延一个大哥!

谢时竹说:“没有,只是碰到了而已。”

赵彦点了点头:“我给大哥说了,他脸黑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没叫他一起玩,他生气了啊?”

谢时竹沉默几秒:“有可能。”

谢时竹还没有和赵彦从校门出去,她又被叫了回去。

因为她要为月底的文艺汇演做准备。

谢时竹来到了彩排室,其他需要参加文艺汇演的同学已经在了。

而且易妈也在。

应该是易琬要和薄延一起双人花滑,她妈得亲自盯着。

易妈看到谢时竹后,虚伪和蔼模样有一瞬的消失,但又很快装作温柔大方。

徐闻在背着主持人的稿子,看到谢时竹后,他嘴角含笑说:“我刚背了一点,我们一起吧。”

谢时竹看着人面前一套,人背后一套的徐闻,一脸僵硬地点头。

而此刻,薄延正和易琬准备着训练。

娄安澜单独表演唱歌。

在一边练习着唱腔。

谢时竹在徐闻身边坐下,薄延的视线就没从两人身边移开。

直至易琬提醒,他才收回了视线。

易妈示意易琬赶紧开始训练。

易琬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对薄延说:“我们先练习一个小时吧。”

话音一落,薄延脱下护膝,扔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他的动作都愣住了。

四周寂静一片。

薄延面无表情说:“老师,最近我有腰伤,没办法参加花滑。”

易妈的脸色一黑。

老师赶紧过来,和薄延商量着。

老师还是希望薄延以花滑出现在了文艺汇演上。

到时候,不就是给学校争脸了吗?

但是无论老师怎么说,薄延都没答应。

最终,薄延语调冷淡道:“我要是参加了,腰伤更加严重,这责任谁担?”

此话一出,老师不敢再说话了。

花滑最主要的就是腰,要是出了问题,她可赔不起。

老师转移了话题:“那你总得上场吧?”

薄延点头,目光看向了徐闻,然后不疾不徐道:“我和徐闻换一下。”

徐闻听到薄延的话,微微诧异,他尽管惊讶,依然是眉目温柔道:“可是我不会。”

薄延漫不经心地说:“你不会,但娄安澜会。”

说完后,老师反应过来,赶紧一拍大腿,说:“对啊,徐闻你去唱歌,娄安澜你和易琬双人花滑。”

话音一落,易妈不同意。

她来就是监督易琬和薄延合作。

这样她就可以录下视频,交给学校,以两人完美合作为理由,让学校想办法让他们组成双人花滑。

毕竟,去年她老公可是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这点要求怎么说也得满足。

易妈说:“不行。”

薄延扫了易妈一眼,说:“我有支配我人身的权力。”

易妈表情僵住。

老师出来打圆场,“那就娄安澜和易琬吧,总不能让薄延再受伤吧,他还要参加全球比赛,谁也耽搁不起。”

易妈深深呼出一口气,只能闭上了嘴巴。

薄延走到了徐闻面前。

徐闻抬起头,笑了笑,起身把台词稿交到了薄延手里。

他随和又不争不抢,让老师和其他同学纷纷赞赏。

只有谢时竹知道徐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时间紧迫,太晚了,他们只能先回家,等周末再练习。

谢时竹出了校门,刚想坐车回去,就看到薄延背着书包在她身边出现。

她转头看向薄延,很是诧异道:“你不是住校吗?”

薄延深深看了谢时竹一眼,说:“今天情况特殊,不住校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哦,那你快回去吧。”

薄延叫了车,他说:“我先送你回去,这会公交地铁已经停了。”

谢时竹翘唇一笑:“谢谢。”

没一会,薄延叫的车来了。

车其实是先经过薄延家的别墅区,才到谢时竹所在的老城区。

她距离学校比较远。

车到了别墅门口,谢时竹赶紧让司机停下车,然后她对薄延说:“你到了,你先走吧。”

薄延转头看向窗户外,嗯了一声。

他打开门下了车。

司机这会启动车子,开了不到五米,车底传来巨大的响声,让薄延脚步一顿。

司机赶紧下车查看,发现车胎爆了。

他惆怅道:“小姑娘,你重新叫辆车吧,我车爆胎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打开车门站在路边。

薄延迟疑了一下,来到她面前。

然后主动给她叫了辆车。

但是这里是别墅区,一个小时也没有一辆车经过。

薄延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人接单。

而且,天空还下起了雨。

薄延把书包当成了雨伞,挡在了谢时竹头顶。

谢时竹也尝试叫车,根本叫不到。

这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回家。

谢时竹无奈道:“反正你家房间多,我去你家吧,刚好我们可以对一下稿子。”

薄延说:“好。”

两人只能回到了薄延的家里。

薄延其实还是跟她母亲不联系。

他是偷偷地进别墅。

宿舍他不想住,晚上有人打呼噜,他睡眠浅,无法入睡。

而且他妈妈还给班主任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得知他假签名的事,班主任还找他谈话,说如果家长不同意,是不允许让他住校的。

薄延心想,算了还是回别墅吧。

别墅的密码他知道。

只是别墅已经把电闸给关了。

他和谢时竹进别墅后,黑漆漆一片。

薄延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说:“最近这一片区域都停电,所以我暂时住宿舍了。”

谢时竹:“原来如此。”

薄延指了指二楼的位置:“你就住上次住的房间。”

“好。”

因为太黑,薄延给谢时竹打着手电筒,送她上楼进房间。

就在上楼梯的时候,薄延的手机突然黑了。

他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微微蹙眉。

手机没电了。

谢时竹以为薄延关了手电筒,便转过身询问原因,她刚转过身,就碰到了身后的人墙。

她比薄延矮一个头,恰好唇瓣位置蹭到了对方的喉结上。

忽然,两人皆是一怔。

薄延喉结一紧,为了保护谢时竹,便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

谢时竹突然有些脸红,连带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的。

薄延看到家里唯一亮着的东西几秒。

那是钟表。

在指针走到十二点的时候,薄延收回视线,在昏黑的空间里,紧紧盯着谢时竹。

他低垂着黑沉的眸子,嗓音低低的又散发着慵懒:“今天我成年了。”

谢时竹瞳孔一缩。

这!

这什么意思?!

系统摩挲着下巴,说:【难道要干成年人的事?】

谢时竹:“……”

===第60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3===

谢时竹忽然紧张起来,吞吞吐吐说:“薄延,我们这样不好吧?”

话音一落,漆黑的别墅有了光亮。

瞬间,四周宛如白昼,两人彼此的模样被光照射的很是清晰。

谢时竹涨红的一张脸落在了薄延的瞳孔里。

青年唇角微勾,伸出一只手,指尖曲起,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含着些许宠溺说:“想什么呢?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今天生日。”

谢时竹垂下眼帘,“哦,吓我一跳。”

薄延的眼底闪过笑意,“你怕什么?”

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放在谢时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入肌肤之中。

青年低下脑袋,靠近谢时竹,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四周。

紧接着,薄延问:“你怕我吃了你?”

说完后,谢时竹认真地说:“吃人犯法的!”

薄延:“……”

系统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宿主,这暧昧的气氛你就这么破坏了!】

薄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收回了手,又下楼找了个距离谢时竹比较远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谢时竹看了薄延的背脊一眼。

他站在一楼的落地窗旁边,微风扶起窗户的纱帘,吹起了青年额前的碎发,深邃的双眸沉下。

从谢时竹的角度可看见薄延线条漂亮的下颌线,神态恣意慵懒。

谢时竹移开了视线,背着书包进了一间房间,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听到她在薄延家,很是放心,还提醒她今天晚上有大暴雨,千万不要回来。

谢时竹挂断电话后,叹了一口气。

她老妈这心思,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看上薄延了呗。

薄延接到了是远在国外母亲的电话。

母亲停掉他的卡,还有断掉他的生活费,就向让薄延听自己的安排。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儿子还是没有低头。

她作为母亲,肯定不想看到儿子吃苦。

心想,就这样吧。

儿子长大了,今天成年了,以后她也放手了。

于是就让薄延回别墅,顺便让人把电也打开。

又给薄延打了电话。

电话里,母亲询问起了谢时竹。

听薄延的班主任说,薄延交朋友了,还是一个女同学。

她母亲很是八卦,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传言那样他性骚扰男队员。

母亲为了祝贺他成人,给他打了一笔款。

还说会在他学校的文艺汇演时,会回来特意看他。

想要看看儿子首次的双人花滑。

听到这里,薄延冷淡地说:“我没有参加双人花滑。”

话音一落,母亲格外惊讶:“那你干什么了?”

薄延不紧不慢道:“我是主持人。”

“儿子牛逼,就你那一年说出了十句话的人,竟然做了主持人。”

薄延:“……”

薄延切断了电话,看着短信提示账户到账了一笔钱,表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有了钱,就能带谢时竹吃饭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的雷声很大,谢时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她起身想去趟洗手间。

刚打开门,就看到楼道的灯全部打开,薄延站在她房间门口,紧皱眉头。

听到开门声,他微怔,赶紧看向了谢时竹。

谢时竹愣了一下,凝视着薄延身上的睡衣,不解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站在他门口当守门神。

随后,谢时竹脑子里闪过一个灵光。

不会吧,害怕她打雷,于是就站在她门口担心她。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薄延比你还害怕这雷声?】

谢时竹完全不信:“怎么可能!”

谢时竹羞涩一笑说:“薄延,别担心我,我不怕打雷的,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薄延的睡衣领子有些敞开,能看见性感的锁骨。

青年迟疑了一下,说:“我怕。”

谢时竹:“嗯??”

系统狂笑:【我说对了吧。】

薄延深深吐出一口气,捏了捏眉心说:“我出来透口气,现在回卧室,你早点睡。”

说完后,薄延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留给谢时竹一个背影。

谢时竹盯着他颀长的身影,叹息地自言自语:“想跟我睡觉直说啊,我又不会拒绝。”

系统:【??宿主,你正经点啊。】

谢时竹啧一声,去上了厕所。

一夜过去,雨已经停了,薄延之前的司机又出现了。

他开着车停在别墅门口,等待着薄延的出现。

直至看到薄延从门口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时,司机震惊地连烟也抽反了。

直接烫嘴。

司机赶紧扔下烟,打开车门。

谢时竹小声说了谢谢,上了车。

薄延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车里,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谢时竹。

随后,在堵车的时候,司机闲聊地开口说:“哎呀,我终于能接少爷上下学了,自从少爷和夫人闹掰以后,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少爷了。”

闻言,谢时竹很是诧异地问:“啊?怎么就闹翻了?”

司机笑了笑说:“因为少爷啊,不去夫人安排的团队,那团队全是顶尖教练,直接能让少爷参加全球的双人花滑,还能和露西组成一对,他偏偏给拒绝了。”

谢时竹一愣,转头看向了薄延。

薄延紧抿薄唇,沉默几秒,说:“闭嘴。”

司机再次笑了一声,说:“少爷害羞了,他回来其实就是进那个团队的,肯定因为某个人去了别的团队。”

说到这里,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变得不安。

谢时竹点了点头:“那某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薄延:“……”

他真的搞不懂谢时竹是傻吗?

司机话都说到这地步,她还不知道某个人是谁吗?

薄延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迟钝了,对于喜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没想到谢时竹更笨。

算了,谁让谢时竹是他的小弟,忍着吧。

司机启动车子,跟上车流,意味深长一笑:“可不是嘛。”

到了校门,谢时竹从车里下来,身后还有薄延。

这让还没进学校的学生纷纷回头。

很快,这些人开始接头接耳,似乎在探讨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谢时竹承受着别人的目光进了学校。

他和薄延刚进到教室,就看到班主任早已经在教室里等候。

班主任脸色很不好,双手环抱在胸前,凶神恶煞的。

老刘很少发火。

平时跟学生打成一片。

这是所有学生第一次看到老刘不一样的表情。

老刘见人到齐后,冷着声音说:“谁在天台抽烟?自己主动承认。”

谢时竹一愣,有些呆滞。

班级里一阵安静。

他们这些都是好学生,不会有人抽烟。

赵彦感受着同学的目光,忍不住说:“草,不是我。”

老刘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声音依旧很严肃道:“如果不承认的话,你们全班都要为这一个人受到惩罚。”

谢时竹看着自己前桌的徐闻,心跳加速。

她可没举报啊。

随后,老刘看向谢时竹说:“班长,没有人承认,今天你带着全班去打扫操场。”

操场很大,这不是累死人吗?

而且昨晚刚下了大暴雨,操场满是树叶,也有水坑。

忽然,徐闻站起了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说:“是我。”

话音一落,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班主任早知道是谁。

学校里的监控不是摆设。

虽然天台没有监控,但是上天台的楼道有好几个监控。

至于是谁上了天台,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想看看徐闻会不会承认。

班主任沉声道:“到我办公室来,其他人背单词。”

说完后,徐闻起身,转过头看了谢时竹一眼,跟上了班主任的脚步。

谢时竹揉了揉太阳穴。

这误会大了。

徐闻出去后,班级里很是热闹。

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对于徐闻这件事,没有人能想到。

还有人以为是误会。

而薄延盯着谢时竹的背影很久,看到了谢时竹脸上的愧疚,他捏着笔的指尖收紧。

从谢时竹的表情看来,她好像提前知道。

她和徐闻很熟吗?

平头发现大哥身上的气息很冷,赶紧转过头查看。

随后,就看到大哥把一只中性笔直接捏弯了。

平头立马不敢呼吸了。

感觉这只笔就跟他的脖子一样。

徐闻的处分出来了。

写检讨,还有叫家长。

徐闻回到教室,神色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依然是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态度。

下课的时候,就有女同学过来询问徐闻。

还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了才这样。

徐闻只是轻轻一笑说:“不是,不好意思,我这种行为不可取,可能是父母给我的压力太大,这才让我学了陋习,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女同学脸色一红说:“你向我道歉干什么呀,这不怪你,怪就怪举报你的人,闲的无聊,没事干一样。”

徐闻转过头瞥了谢时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说:“不怪任何人,只怪我没管好我自己,你们可不要学我。”

女同学更加气愤:“有些人就是眼红,看不得你优秀,总找你的缺点,而且你十九岁了,这又没什么。”

上课铃声响起,女同学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师让谢时竹和徐闻去她的办公室抱卷子。

两人起身出了教室。

在外面的走廊里,徐闻比谢时竹走得快一些,忽然脚步顿住。

谢时竹也停下来。

徐闻猝不及防地转身,紧紧盯着谢时竹。

他说:“为了进学生会才这么做吗?”

现在学生会正在选人。

而这周恰好就是谢时竹当纪律委员。

只要举报有学生违规,谢时竹就能顺利进学生会。

谢时竹皱了皱眉,“我已经很忙了,怎么会想进学生会啊,而且我没举报你。”

徐闻嗤笑一声,“那我怎么知道你举报我另有其他目的?”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背后响起。

徐闻的视线掠过谢时竹身后出现的人。

薄延不紧不慢地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徐闻,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徐闻说:“不用你和她拿卷子了,我和她去。”

徐闻唇角上扬,笑了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好啊。”

徐闻转身就要返回教室。

薄延盯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开口:“别把自己的过错,怪到她身上。”

徐闻背脊一僵,当做没有听到,进了教室。

待他一走,薄延一只手搭在谢时竹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走了。”

谢时竹呆滞地点头,仰头看着薄延的容颜。

她大哥真得很好啊。

处处护着她。

===第60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4===

两人去了办公室拿卷子。

此刻,办公室只有老刘一个人在备课,也没其他老师。

老刘看到两人拿卷子,打了打招呼,又低头备课。

谢时竹抱了一沓卷子准备离开,而薄延却走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疑惑。

薄延骨节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我的耳机在天台丢了,看一下监控。”

老刘无奈一笑,放下笔:“你这孩子,求人不知道说个请字吗?”

薄延说:“调一下监控,请我的耳机出来。”

老刘:“……”

老刘叹气,起身带着他前往了监控室。

谢时竹抱着卷子跟到两人的身后。

到了监控,老刘拍了拍薄延的肩膀说:“自己看啊,我去备课了。”

薄延淡淡地‘嗯’了一字。

老刘一走后,薄延查了昨天中午的监控。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制视频功能。

然后,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视频。

过了没多久,薄延看到徐闻上了天台,过了一会谢时竹也出现在了监控里。

薄延放在鼠标的指尖泛白。

又过了一会,谢时竹从天台下来,几分钟后,徐闻也下了天台。

再过了没几分钟,林阳子急匆匆地跑下了天台。

谢时竹在一边观看,立马知道了是谁举报的徐闻。

薄延录下了视频,关掉了监控,转头看向谢时竹。

谢时竹和他都坐在椅子上,两人的椅子挨在一起。

此刻,薄延修长的手臂搭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似乎圈住一样。

下一秒,薄延仿佛咬牙切齿说:“这几分钟你在天台,和徐闻说了什么?”

这语气,就宛如捉奸一样严肃。

谢时竹下意识说:“我就给他钱,我爸过生日,我在ktv碰到了他,他买了单,我妈妈让我把钱还给他。”

说完后,薄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

幸好问清楚了,要不然他今晚因为这几分钟得失眠一夜。

薄延眼底含笑,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说:“大哥帮你找回了公道。”

谢时竹感激地一笑,“我洗头了你随便摸!”

她还特意伸出脑袋,蹭了蹭薄延的胳膊。

宛如一只猫咪一样。

系统看着宿主这副模样,忍不住吐槽道:【哎呦呦,我这粘人的小猫咪呀。】

谢时竹:“……”油死了!

离开的老刘重新返回到监控室,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咳嗽一声。

谢时竹立马坐直身体。

薄延看着自己还没多摸一下的手,有点烦躁。

老刘啧啧道:“我让你们找耳机,不是让你们在监控室谈恋爱,找到了就赶紧回教室。”

谢时竹脸色很红,急忙站起来,抱起了放在桌上的卷子。

薄延也起身,和谢时竹一起回到了教室。

下课的时候,薄延把手机甩到了徐闻的桌子上。

徐闻一愣,低头看着自动播放的视频。

他看到了林阳子也出现在了天台上。

薄延语气很坚定道:“她不是那种人。”

徐闻把手机还给了薄延,温柔地说:“不好意思,我误会她了。”

薄延转头看向谢时竹,说:“你该向她道歉。”

徐闻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诚恳道:“对不起,谢时竹,作为道歉,今晚我请你吃饭。”

话音一落,薄延脸色一沉,说:“吃饭就不用了。”

谢时竹赶紧点了点头:“我听我大哥的!”

徐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月底了。

在这期间,妈妈告诉谢时竹一件稀奇的事。

就是她竟然在夜市里看到了聂莹妈妈在摆摊卖衣服。

因为衣服价太高,没人买。

聂莹的妈妈直接打了五折,几千的衣服,几百就买了。

她自己都买了好几件呢。

而聂莹得知她妈妈真摆摊去了的事,一直感觉抬不起头。

她之前还说谢时竹爸妈摆摊丢人,没想到自己妈妈也开始摆摊了。

在学校里,有同学说在夜市吃饭,看到聂莹妈妈卖衣服的事。

然后被聂莹一阵否认。

说看错了,她妈妈才不会做摆摊这么丢人的事情。

同学只是意味深长笑了笑。

但聂莹知道,她妈妈只是摆摊一个月而已,月底店就能正常营业了。

她也不用感觉丢人了。

可是,等到了月底。

她妈妈的店开业,店里一周的时间,一件衣服也没有卖出去。

房租加水电费,还有人工费,一天就得支出几千。

天天零收入也不是办法。

于是,聂莹妈妈亲自调查原因。

这才得出了结果。

原来是她之前摆摊的事。

她摆摊把衣服几百块卖出去,大家都知道了她衣服值不了几千块,根本不愿意再当冤大头。

除非她再几百卖出,才会有人愿意进店买。

聂莹妈妈知道原因后,气得差点住进医院。

摆摊她卖出去的没有算房租、水电费、人工费。

只是赚个几十块左右。

她的店处于繁华阶段,周围都是品牌店。

房租高的要死。

她要是再几百块售卖,完全是做了赔本买卖。

但消费者可不管这些。

聂莹妈妈接受不了赔本,哭了好几天,连学校的文艺汇演也没有去成。

她的品牌就毁于了自己摆摊。

结局只有关门,再摆摊。

聂莹妈妈为了不再赔本,只好关了门,把员工辞退。

去摆地摊了。

聂莹在文艺汇演听到妈妈在电话里的话,差点跌倒在地上。

这会,谢时竹正穿着粉色的晚礼服,从聂莹身边经过。

聂莹看着谢时竹的背影,脸色苍白。

她最看不起谢时竹,现在却要沦落到和谢时竹一样的地步。

在谢时竹上台准备主持时,恶意值直接降到了50.

系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震惊地看着下降的恶意值。

【宿主,降了降了!这怎么降得这么突然?】

谢时竹一边背着主持人的稿子,一边懒洋洋地回复了系统。

“不突然,在聂莹妈妈听了我的话,摆摊的时候,她的招牌就算是毁了,”谢时竹说,“这下好了,聂莹妈妈再也不可能抢我爸妈的店铺了。”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当时怎么给聂莹妈妈提供赚钱的渠道,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系统赶紧给宿主竖起大拇指,由衷感慨道:【牛逼!!宿主yyds!】

林阳子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家是做生意的,突然很奇怪,家里供应的公司,现在全部解除了合作。

现在处于濒临破产的阶段。

就连他的私人家教也没有了。

他学习能这么好,除了脑子聪明,还有父母花了大价钱给他请了最好的家教。

但是现在全没了。

家里的别墅还要被抵押。

林阳子不知道最近爸妈惹到了谁。

直至徐闻从他身边经过,眼神扫了他一眼,他才明白原因。

林阳子浑身一凉。

不会是他举报徐闻的事,被徐闻知道了吧?

徐闻家里的生意很大,几乎是占据了本市的巨头。

而他们家供应的厂家,徐闻家就是这些厂家的客户。

由此看来,他的猜想没错。

林阳子吞了吞口水,赶紧低下脑袋,不敢看徐闻。

徐闻是独唱,他抱了一把吉他,来到了后台。

此刻,易琬的妈妈在后台看着易琬化妆。

她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看到了薄延和谢时竹站在一起的背影。

薄延的一只手随意搭在谢时竹的肩膀上,只要谢时竹开口说话,他就静静聆听,眼底含着的爱意很浓。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能看出薄延喜欢谢时竹。

不行。

她女儿要赶紧拿到冠军,不能耽搁时间。

她不能让谢时竹和薄延组队参加比赛,那不是让自己女儿的冠军给到了谢时竹头上。

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返回到后台,告诉校长检查过了,一切安全。

易妈眼神忽然一亮,放在了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身上。

她随后趁着工作人员上厕所的空隙跟了出去。

特意在门口等着。

待工作人员出来后,她拦住了工作人员。

易妈把卡拿出来,说:“这是三十万,只要你在那个女主持的升降台上做点手脚,我就把卡给你。”

工作人员一愣:“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易妈说:“没事,我看了升降台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行。”

易妈咬了咬牙说:“我再加二十万,一共五十万。”

工作人员心动了。

易妈先给他转了二十万,说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三十万。

工作人员看到钱,几乎是他打半辈子工的钱。

他点头:“好,出了事别怪我身上。”

易妈坚定道:“放心。”

校长看着已经到齐的人,赶紧促催着上台。

薄延今天穿了西服,身量颀长,又笔挺。

站在谢时竹身边,吸了所有人的视线。

薄延伸出一只手递给谢时竹。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将手搭在他的手心。

下一秒,薄延握住谢时竹的手,带着她上了台。

他们一上场,底下的观众一阵尖叫与欢呼。

观众都是本校的学生,还有一些家长,也有其他学校的学生。

他们都知道这个高中的学生颜值高,学习好。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俊男靓女,光站在一起,就宛如电影的画报。

两人上台稍微互动了一下,便邀请了表演的同学上台。

谢时竹和薄延又回到了后台里。

而易妈就在台下等待着接下来谢时竹站在升降台上。

这样,只要谢时竹摔下去,腿受伤,就参加不了比赛。

这和薄延参加比赛的名额,肯定就是自己女儿的。

易琬在后台等着上场,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坐立不安,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最后,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到了薄延身边。

紧接着,易琬拉住谢时竹的礼服,说:“我给你个东西。”

谢时竹点了点头,伸出手。

易琬给了她自己的手机。

谢时竹一愣:“这是送我手机?”

易琬有些难以启齿道:“你看视频吧,但记得别告诉别人。”

谢时竹嗯了一声,点开了视频。

她看完了视频后,紧皱眉头,说:“你妈就这么恨我?”

易琬深深地向谢时竹鞠了一躬:“对不起。”

谢时竹无奈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道什么谦啊,你是我朋友,这又不是你的错。”

话音一落,易琬眼圈红红的。

然后,她主动为谢时竹把礼服的腰带系了一下。

谢时竹刚偷吃了一整块披萨,肚子正撑着,她好不容易悄悄开的腰带,又被易琬系上。

她只好收住自己的小肚子。

上个同学已经表演完毕,薄延走到她身边,邀请她一起上台。

谢时竹轻轻一笑,这次她握住了薄延的手。

薄延感受到谢时竹手心的温热,心跳加速。

两人上了台。

在台上,谢时竹刚说了几句话,她就放松了一些,憋着的肚子也缓缓松懈。

下一秒,很轻微地‘嘶’一声,她感觉到腰部的布料被自己的肉崩开,腰带也一下子给开了。

礼服还是抹胸的。

谢时竹察觉到礼服在慢慢滑落,她赶紧空出来一只手捂住胸口。

谢时竹:“……”

草,早知道不贪吃了。

这下完蛋了。

薄延察觉到了谢时竹僵硬地站着不动,小声说:“介绍完我们该下去了。”

她要是走一步,这不得一丝不挂。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求救似的说:“我裂开了。”

薄延:“……?”

啊?

哪里裂了?

===第60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5===

薄延往谢时竹的腰上瞥了一眼。

随即,瞳孔一缩。

谢时竹的腰部裂开了一道缝,可以清晰地看见女孩白皙的肌肤,还有腰线。

底下的观众似乎不解为什么两人迟迟不下台。

而独自抱着吉他的徐闻已经上台,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忽然,薄延弯腰将谢时竹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全场静默。

徐闻目瞪口呆,手上的吉他也掉落在地上。

老刘坐在台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草,这两人秀恩爱已经敢这么明目张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卿卿我我。

谢时竹也愣了。

但为了自己不裸着下台,她只能勾住薄延的脖颈。

薄延感受到了谢时竹的动作,她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让他心跳加速。

而只要他细细思考,头疼欲裂。

薄延微微蹙眉。

他想,自己每年都做体检,身体健康。

脑子更没有问题。

能出现这种异常,肯定有问题。

当然不是他身体上的原因。

薄延抱着谢时竹下了台。

底下的学生以及家长都以为是节目效果,也没有多想。

唯独一个女人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然后,女人挑眉一笑。

呦,她儿子出息了。

到了后台,谢时竹换了套礼服,她感激地朝薄延一笑。

薄延则是还在思考他刚才脑海中出现的异样,时不时往谢时竹脸上看了一眼。

幸好班主任出现,挡住了薄延。

班主任脸拉的老长,训斥了一番薄延:“你们谈恋爱就谈,我不阻拦,但也不能搬到台面上,你让其他家长怎么想?以为我们学校管得这么宽松。”

薄延刚想和他说自己与谢时竹没谈。

可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他换了一句话说:“现在这年代,还有人带着这种思想?”

老刘被他的话噎住。

薄延淡淡扫了老刘一眼,说:“你是羡慕了吗?”

老刘脸色一白。

他单身了三十几年,确实有些羡慕。

呸呸呸!

他怎么能让一个高中生带跑偏了。

薄延看出了老刘的表情,薄唇轻轻一勾。

而谢时竹的教练,也就是老白出现在后台,她看见了老刘后,微微一怔,当做没有发生什么,又赶紧过来询问刚才在台上发生的事。

作为谢时竹的教练,她对于谢时竹很了解。

刚才她在底下就发现了谢时竹的异样。

肯定出现了问题。

老白绕过老刘,来到了谢时竹的身边,担心地问她刚才在台上发生了什么。

谢时竹如实告知。

老白听见她因为吃了一整块披萨,让礼服差点掉落。

气的老白手指直戳谢时竹的脑门。

娄安澜和易琬的双人花滑是压轴表演。

这会,徐闻单人独唱已经结束下了台,接下来就该这两人上台。

上台前,娄安澜很紧张。

他喜欢易琬,这还是第一次和易琬合作。

娄安澜的手心全是汗。

他上台前递给易琬一只手,对方瞥了一眼,根本没搭上。

娄安澜一愣,心里有一种挫败感。

两人上台前,谢时竹和薄延需要上台报幕。

而这下,谢时竹与薄延要从底下的升降台上去。

两人一起站在了底下的升降台。

这个时候,易妈在观众席上一阵不安的等待。

只要待会发生意外,谢时竹就不能与自己的女儿争夺冠军这个席位。

易妈等了五六分钟后,也没有见到升降台上来。

她屏住呼吸,但下一秒,有身穿警服的人来到她身边,核对了一下信息。

易妈愣在原地。

警察掏出证明,在易妈还没有反应过来,带她从这里离开。

等易妈出去后,看到了被她收买的工作人员也在。

工作人员看见易妈后,指着易妈的鼻子说,是她出钱让他这么做的。

和他没有关系。

而易妈一脸茫然,很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难道是工作人员出卖了她。

很快,警察给出了答案,这是一条偷拍的视频,从角度看应该是从学校的卫生间门的缝隙拍的。

虽然模糊,但两人的模样,与声音全部录入了视频里。

看到了视频,易妈愣怔了许久。

她心咯噔了一下。

因为当时她记得易琬在厕所,自己则是在女儿上厕所的时候,找到了工作人员说了此事。

她苦笑一声,心里无尽悲伤。

没想到这是大义灭亲啊。

被带上警车离开的时候,谢时竹和薄延没有从升降台上来。

而是从入口上台。

薄延虽然疑惑谢时竹的举动,但也随着她一起。

在台上,谢时竹报幕介绍了接下来的重点表演。

她说完后,薄延接下她的话,语调柔和道:“这也是我期盼已久的表演,以后有机会,我想跟我身边的人,也一起表演给各位看。”

闻言,谢时竹一愣。

她赶紧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台本,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句啊。

话音一落,底下传来掌声。

有人呐喊道:“我们也期待。”

薄延轻轻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谢时竹也忍不住地侧过脸。

舞台的白炽灯打落在薄延的身上,形成了淡淡的光晕。

青年站在光中,平时冷冽的面容只剩下缱绻。

谢时竹就算再笨拙,也能发现点问题。

此刻,薄延捏着话筒的手心满是汗。

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就算他第一次上台表演花滑时,也没出现过这般慌张。

心脏仿佛要透过肌肤跳出来一般。

谢时竹却没有开口说话。

薄延的心脏忽然平息下来,甚至沉入了谷底。

忽然,就在娄安澜和易琬一起上台的时候,谢时竹大着胆子握住了薄延的手腕,她莞尔一笑道:“好啊,我们一起拿到冠军。”

此话一出,薄延的心跳再次加速。

随后,谢时竹拉着薄延的手下了台。

而此刻,观众席上的一个女人听到这些话,忍不住鼓起掌。

她怎么没发现,自己儿子这么会撩人。

有自己的一半情商了!

易琬在台上表演时,心不在焉。

她看着身边一起合作的娄安澜,有些烦躁。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男的,然后可以和谢时竹一起双人花滑,那还有薄延什么事。

但是比赛规定是男女。

烦死了。

易琬一边滑一边又想起她妈妈会不会责怪自己。

按照她妈妈的观察力,被带走,肯定知道是自己录制的视频。

易琬心思很乱。

由于情绪不稳定,易琬脚步一乱,直接在台上摔了一跤。

她膝盖磕在了地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根本没办法立马站起来。

此刻,台下一片安静。

他们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参加大型比赛的知名选手就这么摔倒了。

底下有人自发鼓励着易琬:“站起来,继续!”

“继续!”

“继续!”

随后,一群人开始鼓掌附和。

娄安澜也弯下腰,给易琬递出一只手,准备拉她起来。

易琬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已经流血,她是可以忍着疼痛继续滑动,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会造成二次伤害。

那她是不是以后都成为不了运动员了?

易琬咬了咬牙,为了不让底下的人等太久,准备将手放在娄安澜的手上。

突然,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孩急匆匆地跑上了台。

她的出现,让现场鼓掌的人安静下来。

谢时竹头发凌乱,明显是立马冲了过来。

她推开了娄安澜,来到易琬面前,面色苍白道:“你不能动。”

易琬怔怔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谢时竹,眼眶很红。

娄安澜很是诧异,问道:“我们的表演还没结束。”

谢时竹回头瞪了娄安澜一眼,又说:“你想让她结束她的职业生涯吗?”

话音一落,娄安澜僵硬在原地。

谢时竹让易琬躺下,别动,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场下的人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易琬是花滑选手,摔了一跤,肯定膝盖受伤,对于选手而言,身上不能有任何伤。

要是膝盖受伤,再爬起来表演,估计只会伤得更重。

这个女孩是在拯救易琬。

易琬看着谢时竹,心里很不是滋味。

全部人中,只有谢时竹担心她,其他人只看到她表面的光鲜,从未在意过她有没有受伤。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救护人员撕开易琬腿上的布料,看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差点要伤到骨头的程度。

救护人员一边让人拿担架抬走易琬,一边询问起四周的师生。

这会的文艺汇演已经结束,只剩下学校的教师。

救护人员说:“幸好没再造成二次伤害,要不然她估计与花滑无缘了。”

话音一落,娄安澜瞳孔一缩。

随后,老刘拍了拍谢时竹的肩膀,一脸的赞赏:“是这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她勇敢地上台阻拦,大概就酿成悲剧了。”

救护人员忍不住向谢时竹伸出大拇指,“好样的。”

谢时竹羞涩抿唇一笑:“易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想让她受伤。”

校长在一边说:“谢时竹,鉴于你表现优良,学校将奖励你一万块钱的奖金……”

听到一万块,谢时竹的眼睛发光了。

她急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校长说:“你应得的。”

谢时竹得到奖金,有人欢喜有人愁。

聂莹和林阳子心底对谢时竹越来越不服。

聂莹想,瞧把谢时竹得意的。

不就是一万块钱吗?

有什么骄傲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聂莹比谁都想出这个风头。

文艺汇演结束后,谢时竹准备回家,她走到学校门口,一辆跑车停在她的身边。

谢时竹以为是来观看文艺汇演的人,也没有在意,转身就要走。

忽然,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从车里下来,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谢时竹一番。

然后,对方说:“你是谢时竹?”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是。”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你觉得薄延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出这句话,谢时竹全身警惕。

她心想,这不会是什么隐藏拍摄吧?

马上要全球比赛了,肯定有狗仔想要打听一些消息。

要从同学身上知道关于薄延不好的事情。

但薄延是他大哥!

自己怎么可能在背地里说大哥的坏话呢!

谢时竹面带微笑,说:“他呢,是一个乐于助人、积极向上的人,而且大方,和学校里的同学关系都不错……”

她的彩虹屁还在继续,眼前的女人的表情已经变成了震惊。

随后,女人打断了谢时竹的话:“你说得是我儿子吗?”

闻言,谢时竹一惊,立马闭上了嘴巴。

草,这是薄延的妈?

不是,这也太年轻了吧?

谢时竹感觉一阵尴尬。

女人轻轻一笑,朝车身看了一眼说:“现身吧,儿子!”

下一秒,薄延从车里下来,他颀长的身量在谢时竹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

薄延眼底含笑凝视着谢时竹。

须臾,他又在腹诽道:对,没错,就这样宣传我。

===第60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6===

尽管薄延心里很喜悦,但还是佯装不悦地看了他母亲一眼。

母亲对谢时竹很满意,她说:“现在我放心你绝无二心,也没有图谋不轨,我可以把他交给你了。”

说完后,薄延咳嗽一声。

母亲连忙改口:“交给你一起双人花滑。”

谢时竹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借口公交车来了,赶紧不好意思地逃离这里。

母亲看着谢时竹几乎是落荒而逃上公交车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吓到我儿媳妇了吗?”

薄延:“……”

过了几天,谢时竹和几个同学去医院看了住院的易琬。

在病房里,她遇到了易妈。

易妈拘留几天,才被放了出来。

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要不然易妈得坐几年牢了。

易妈正坐在病房里,黑着脸骂易琬。

说易琬是她养大的白眼狼,合伙和外人一起害她。

易琬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几个同学在病房门口,听到易妈的声音,纷纷吓得不敢进去。

因为易妈给人一直是温柔贤惠的感觉,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神恶煞的老虎。

同学们知难而退。

但谢时竹抱着花,一脸平静地推开门。

听到开门声,易妈训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易妈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不速之客谢时竹。

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易妈还没开口说话,谢时竹先发制人。

她不紧不慢说:“视频是我录的,警也是我报的,你骂你女儿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说完后,躺着的易琬,立马坐起身子。

她呆滞地看着谢时竹,脸上露出许久没见的笑容,紧接着就要从床上下来迎接谢时竹。

这一动作,落在易妈眼里成了一根刺。

她刚刚进病房时,女儿躺在病床上无动于衷,就跟没有看见她似的。

现在谢时竹来了,她倒是这么积极。

易妈本来想骂谢时竹,但下一秒病房内进来易琬的同班同学,她只能闭上嘴巴,又装出一副虚伪温柔的模样,来欢迎他们。

谢时竹看着易妈憋屈的神情,挑眉一笑。

她把花放在易琬病床边的床头柜,然后掏出这几日记的笔记,轻轻递到易琬面前。

“诺,我特意给你写的,就害怕你落下知识点。”

易琬接过笔记本,看着娟秀的字迹,眼圈红红的。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笔记本,笑着说:“谢谢。”

谢时竹也回她了一个笑:“客气,你是我朋友。”

一个朋友,让易琬心跳加速,她点了点头;“嗯,朋友。”

易妈一边给同学倒水,一边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听到这里,易妈水不小心给撒了出来,她皱紧眉头,然后以易琬还要检查身体为由,连水也没给他们喝,就让他们离开。

等谢时竹出了医院,系统看着莫名其妙下降的恶意值一脸懵逼。

【宿主,怎么又降到45了?】

谢时竹回忆起原主的剧情,思考了一会说:“我好像抢了男主的角色。”

系统:【哈?】

系统赶紧回看了一下原剧情。

果然如此!

按照原剧情,女主是有一段住院的剧情。

不过是在以后的比赛中,男主主动看女主,然后对抗了易妈的强势。

娄安澜告诉易妈,易琬是个人,不是她随意安排的物品。

也是这个时候,女主对男主动心,觉得他很有担当。

可是,现在的剧情完全变了。

自从上次易琬和娄安澜一起双人花滑受伤时,易琬已经打心底厌恶娄安澜。

系统抓了抓脑袋:【这男主现在怎么成了路人甲,没有一点存在感。】

谢时竹啧一声:“或许,他本来就没存在感,只是男主的光环给他加了buff而已。”

确实,系统也搞不懂,现在男主都没有什么门槛吗?

薄延或者徐闻,哪个不比男主强?

时间过得很快,谢时竹的成绩很稳定。

直到这学期结束,她也没掉过前十名的位置。

等到期末考,她直接成绩突飞猛进,超过了一直处于第一名的林阳子,成为第二名。

而第一名则是徐闻。

至于林阳子为什么会变成第三名。

谢时竹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

这一段时间,她观察到接送林阳子的车从保时捷变成了大众,到了期末考,又成了公交车。

看样子,林阳子家庭有了变故。

啧啧,活该啊。

原剧情中,林阳子心情大变,尽管打架斗殴样样精通,有家里给兜着,也受不到什么惩罚。

就连他陷害原主死了,依然有家里人给擦屁股。

大概原主被判为意外死亡,也有林阳子家里的原因。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原主打工的游泳馆就是林阳子家除了开厂之外的资产。

要不然,林阳子怎么可能轻松地脱身,必然在监控上做了手脚。

系统说:【宿主,那是不是只要林阳子家破产,原主的恶意值才会再下降?】

谢时竹思考了一会说:“不一定,林阳子现在家和破产没有什么区别,游泳馆却没有抵押,说明法人不是他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收入却在他家里的账户。”

说完后,系统想不到什么办法。

林阳子家为了躲避债务,开始装穷。

让自己儿子坐公交车。

就是掩人耳目。

她必须要让这个游泳馆也被抵押。

这样,林阳子才算彻底没了避风港。

要不然,哪天这个疯子想不开,真的对谢时竹下手,还是有资产可以庇护。

刚好,今天老刘要组织一场活动。

因为要放假了,老刘和学生们关系很好,为了让他们考完试放松一下,所以昨天询问了谢时竹的意见。

问她哪种地方适合学生去。

当时谢时竹也没有想到。

现在好了,她想到了。

今天就去会会那个让原主干性溺水死亡的游泳馆。

最好报原主的仇。

想完后,谢时竹给老刘打了电话。

她提到了可以去游泳馆。

老刘一听这个地方很是满意。

不仅能拉近同学的关系,还能游泳健身。

随后,老刘让她召集全班同学,还让谢时竹把老白叫上。

听到老白的名字,谢时竹意味深长一笑。

薄延正在家里吃饭,一周后也该是全球比赛的时候。

他等着谢时竹的邀约。

忽然,他手机弹出一个消息,薄延立马放下手上的筷子,拿起身边的外套,披在身上,就要往外走。

母亲赶紧喊住他:“我做饭就那么难吃?让你这么快想走?”

薄延脚步一顿,背对着母亲,说:“不是,我去找比你做饭还要难吃的人。”

母亲:“??”

还有人比她做饭难吃?

稀奇!

薄延坐上了司机的车,前往了泳游馆。

他坐在座位上,低头频繁看着几分钟前谢时竹给他发的消息。

聊天框显示的是:有时间吗?半个小时后龙凤游泳馆见。

他几乎秒回地回复:有。

谢时竹回给她一个ok的表情包。

薄延看着表情包,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谢时竹约他了。

薄延期待地到了游泳馆门口。

车停下,不等司机给他开门,他几乎是快速地打开门下车。

比司机还快。

司机还想说什么,薄延给他挥了挥手,让他快速离开。

司机一愣,有些不解少爷怎么这么着急。

随后,他便找到了答案。

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围着蓝格子围巾的女孩给了他答案。

呦,这不是那个少爷口中的某个人吗?

司机八卦地一笑,启动车子离开。

薄延克制着唇角的弧度,走到了谢时竹身边。

他说:“等很久了吧?”

谢时竹摇了摇头:“我也刚来。”

薄延下意识地想要牵住谢时竹的手,准备拉着她的手进游泳馆。

可是,手刚碰到了谢时竹的手背,好几个同班同学往这边跑来,很是兴奋地说:“今天老刘请客呢,我们随便玩。”

话落在了薄延耳中,他眸底一沉,收回了手。

原来他误会谢时竹了。

不是谢时竹单独约他,而是老刘请客,叫了全班同学。

薄延眼睛满是失落。

很快,同学们也到齐了。

徐闻也在其中。

老刘姗姗来迟,看了看谢时竹,发现老白没在,有些不开心。

谢时竹发现了老刘的异样,赶紧跑到老刘身边,压低声音说:“我教练化妆呢,马上来。”

听到这里,老刘脸上才有了喜意,然后嘟囔道:“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啊,还化妆。”

谢时竹偷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外面冷,老刘急忙催促学生们赶紧进去。

一群学生进到游泳馆,冷清清的地方突然热闹起来。

忽然,大家看到了熟人。

竟然是普通班的林阳子。

林阳子正在店里帮忙,看到同学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同学发现,只能笑了笑打招呼。

谢时竹看到林阳子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她的猜想完全正确。

这个游泳馆确实是林阳子家里经营着。

他们进去换一次性泳衣。

薄延心情不好,独自一人去了更衣间。

等他换完衣服出来时,谢时竹也换好了衣服,在外面玩手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谢时竹放下手机,想要问出心中的疑问。

薄延胸口发闷,尤其听到更衣间传来同学的嬉笑声,更是烦躁不已。

他刚想下水,就听见谢时竹的声音。

女生的嗓音轻柔,还带了些许疑惑,尾音颤抖。

“薄延,我是那某个人吗?”

薄延背脊一僵,瞳孔微缩。

===第60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7===

谢时竹话音一落,换完衣服的同学们纷纷从更衣间出来,在背后热闹地聊起了天。

嘈杂的氛围在薄延眼中就和菜市场一般吵闹。

全是噪音。

薄延心跳加速,想要告诉谢时竹答案。

可是,忽然一个身材很好,穿着一次性泳衣的女孩来到了薄延身边。

因为他们都是学生,老刘给买的一次性泳衣都是相对比较保守的。

尽管这样,女生傲人的事业线还是展露无余。

这看得旁边的男同学们无法移开视线。

别说男同学了,就连谢时竹也忍不住地把目光往对方的胸口看去。

然后,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系统一阵无语:【宿主,记得你是女的,你怎么能对女人流口水呢,还有这女人可是往薄延身上扑!!】

谢时竹擦了擦嘴角,竟然有些羡慕地说:“薄延真是好福气啊。”

她也巴不得和胸大漂亮的姐姐贴贴。

可惜了,薄延清淡寡欲的,面对美女的热情挽胳膊,面无表情,甚至还能推开美女的手。

美女也是谢时竹的同班同学。

学习好,长得漂亮,身材也棒。

美女被推开,撅了撅嘴巴,失落地下了水。

哪怕四周人很多,薄延还是回应了谢时竹的话。

“是。”

谢时竹睁大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被男女围住的薄延。

薄延说完后,耳朵微红。

平头在一边盯着大哥的腹肌,眼睛散发出光芒,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下一秒,便被薄延拍开了手。

薄延冷淡地扫了平头一眼。

平头感受到了大哥恐怖的眼神,有些不甘心地移开了手。

除此之外,谢时竹发现不止有女同学靠近薄延,自从薄延换上了泳衣,露出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那些男同学都不自觉地接近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吗?

谢时竹被人群挤到了后面。

她只能独自一人下了水。

泳池的水是温热的。

室内温度也给得很足。

很是暖和。

谢时竹游了一会,从水里抬起脑袋,就看到岸边站着薄延。

青年穿着黑色的泳裤,露出的肌肤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一张脸正低着看着自己。

谢时竹微微一怔。

青年嗓音低低的,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谢时竹问过的话:“某个人是你。”

他害怕谢时竹没有听见,产生些误会。

比如这某个人不是她。

谢时竹自然听到了,现在这会没有什么学生,只剩彼此二人。

她心跳加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薄延。

薄延不是喜欢拖延的人。

自从得知自己喜欢谢时竹,他就准备向她表白。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也算是把喜欢表达出来。

薄延压低声音,看着水中的女孩。

她黑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皮肤满是水渍。

薄延觉得用‘出水芙蓉’形容,也不足为奇。

他沉吟道:“那你对我呢?”

谢时竹刚想回答,就感觉有一只手在水中拉着她的脚腕,将她往水下拉,吓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卧槽,不会是什么水鬼吧?

谢时竹颤抖着声音,对薄延说:“救我,有东西拽我。”

话音一落,薄延干净利落地跳下水,游到谢时竹身边。

忽然,水中冒出一个脑袋。

徐闻头发湿漉漉的。

他的突然出现,把谢时竹吓得直接抱住薄延,紧张地说:“刚才是你拽我?”

徐闻点了点头:“要不然你以为是水鬼吗?”

被徐闻猜中,谢时竹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薄延单手搂住谢时竹的腰身,睥睨着徐闻,很是阴冷地说:“人比鬼还可怕,你这样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徐闻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不小心进了谢时竹的眼睛。

她‘哎呀’一声,闭上了眼睛,赶紧揉了揉眼皮。

徐闻扬唇一笑,说:“这水一米深,要是能出意外才奇怪。”

薄延不冷不热道:“难道你不知道干性溺水?”

说完后,徐闻愣住。

谢时竹揉眼皮的动作一顿。

薄延看着徐闻呆滞的面孔,极为严肃地进行了科普:“虽然说一米不深,但如果吸入液体,喉部产生痉挛,也是会导致缺氧,后果你能自负吗?”

徐闻算是被薄延教训了一顿。

他尽管心底不爽,但薄延说得有道理。

“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说完后,徐闻上了岸,随即就有女同学过来找他。

徐闻便走了。

这里又剩下他们二人。

谢时竹眼睛进水后,一直睁不开。

薄延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又变得很是温柔地说:“不要揉了,我帮你看看。”

说完后,他把谢时竹揉眼睛的手拉下去,然后又用手轻轻地撑开女孩的眼皮。

随即,谢时竹亮晶晶的瞳孔有些湿漉漉地看着他。

薄延呼吸都变得不稳。

他轻轻吹了一下女孩的眼睛,认真地说:“好了点吗?”

谢时竹呆呆地点头。

薄延身上的味道萦绕在自己四周。

薄延松了口气。

谢时竹眨巴几下眼睛,确实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

她轻轻一笑:“谢谢。”

老刘从岸边过来,叫走谢时竹和薄延。

看老刘兴奋的样子,看来是她教练来了。

老刘把他们带到全班同学面前,准备拿出自己的绝活,给心上人看。

老刘年轻时可是游泳健将,迷到了不少女孩。

现在他拉着班级里的男同学,说是要来一场游泳比赛。

而薄延就被老刘指定参加。

只因为老白一直在看薄延,让老刘心里不得劲。

怎么老白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盯着一个刚成年的男生,像什么话。

老白听到老刘的话,翻了翻白眼:“行了,你这老骨头能比过这些小年轻?”

“听没听过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老刘撩了撩头发,“小芳,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游泳。”

老白叫白芳。

她一直被习惯叫老白,突然有个人叫小芳,有点不习惯。

不过,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刘就一直喊她小芳。

还经常唱道:“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漂亮……”

这个称呼,让白芳梦回高中时期。

白芳啧一声说:“你要是赢了,我答应你满足你一个愿望,赢不了,你……”

后面的话,白芳还没说完,老刘就迫不及待反驳道:“放心,肯定能赢。”

这些小年轻,可能连游泳都不会,怎么可能赢得了自己。

薄延站在岸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然后,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孩,眸底含笑道:“我要是赢了,你也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谢时竹:“哈?”

不是,薄延凑什么热闹啊。

这是老刘追求她教练的机会。

莫名地,她又想让薄延赢,便点了点头:“当然。”

薄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比赛开始前,还差一个人。

老刘左看右看,也没有学生愿意参加这场比赛。

他最终看见了别的班级林阳子。

随后,老刘笑着说:“林同学,你也来参加,刚好差一个人。”

林阳子谎称自己在这家游泳馆打工,他这会正装模作样,拖着岸边的地。

听到了老刘的话,他捏着拖把的指尖收紧。

然后,林阳子把拖把放墙角一放,笑着说:“行。”

说完后,林阳子站在了薄延旁边的岸边。

谢时竹忽然感觉这个林阳子没安什么好心。

但时间来不及了,老刘一声‘开始’,几个年轻人跳进了水里。

刚开始,老刘就蓄势待发,游得很快,溅起不少水花。

白芳看到老刘在水中的样子,有些感动。

虽然以前他们是老同学,但其实也互相暗恋过。

又因为道路不同,这份暗恋不了了之。

她忍不住呐喊道:“加油!”

一听到白芳的打气,老刘更来劲了,再次加速。

而薄延游得很轻松,游刃有余。

他速度也不快。

正在他身边游着的林阳子,在水中憋气时,眼底闪过阴狠。

然后,他稍微往薄延身边游了游,一只手从水中按住了薄延的腰。

他家开游泳馆,自然熟悉水性。

甚至连这里也熟门熟路。

再往前一点点,有一个加水的水泵,只要撞到水泵上,必然腰会受伤。

他记得学校说过,薄延腰有伤,所以不能和易琬参加双人花滑。

这下,他彻底让薄延腰伤更重,最好不能参加全球比赛。

谁让薄延帮谢时竹对付自己。

明明没他什么事,却要参与进来。

这是他应得的。

想到这里,林阳子按在薄延腰上的手更加重了。

他忽然使劲,把薄延推向了那个隐藏在水里的水泵。

但,下一秒,薄延一个仰泳,挣脱掉了他的手。

然后,林阳子一愣,想要再次拉住薄延。

毕竟,这是在比赛,由于都是紧张的状况,无人会在意这些。

可是薄延直接挤到了老刘的赛道。

老刘翻了翻白眼。

被抢了赛道,他作为老师,自然要让学生。

于是,老刘又到了薄延的赛道。

这下,林阳子不敢动手了。

而老刘游泳动作很大,在水里扑腾,宛如一只青蛙。

那只腿扑腾了一下,蹬到了旁边林阳子的脑袋上。

林阳子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到,呛了整整一口水。

待林阳子想要喘口气时,发现自己的小腿抽筋。

这一口水呛得他脑袋一片空白。

再加上小腿抽筋,只能被水埋没。

此刻,几个男生的胜负欲正旺盛,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老刘也想要赢,继续卖力地扑腾。

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老刘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在他前面。

刚想完,一个宛如一条鱼的影子,在水中从容不迫地从他身边游过。

对方轻松至极,好像连一点力量也没有用到。

老刘一愣,赶紧想要超过,但为时已晚,对方已经手碰到了岸边。

青年线条流畅的手臂,撑着岸,敏捷地站上了岸。

老刘终于到了终点,抬起脑袋,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还有肌肉。

他说了一声草。

这谁啊,身材这么牛逼。

让他都口水流出来了。

老刘再往上看,就是少年完美到没有缺点的面容。

单眼皮冷冷淡淡的,宛如黑曜石的眸子格外吸人眼球。

老刘:“……”

又是薄延这个小子!

薄延拿到了第一,全班女生激动地跑到了薄延身边。

又是递水又是给披毯子。

谢时竹速度比较慢,她一边走到薄延的身边,一边拧开瓶盖。

薄延谁的水也没接过,而是盯着姗姗来迟的谢时竹。

青年的目光放在了谢时竹刚打开的矿泉水上。

他眼神闪过波动。

没想到谢时竹也不是他想象的那般迟钝。

竟然给自己送水。

薄延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下一秒,他眼中的女孩拿起瓶子,一口气喝下了半瓶水,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水。

薄延:“……”

他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第60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8===

比赛完的徐闻身边也有不少女生。

但薄延身边不止有女生还有男生。

徐闻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笑着对薄延说:“你还挺受男生欢迎。”

薄延眸底一沉。

徐闻是在笑,眼底却是嘲弄。

薄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是在取笑之前他的丑闻。

说完后,徐闻看向了谢时竹手中喝剩了一半的水,似乎没有多想,伸出一只手递到了谢时竹面前。

徐闻唇角含着浅浅的笑,说:“以前不都是你给我送水,这也是给我的吗?”

谢时竹微怔。

她看着徐闻的眼神微微一变。

草!

徐闻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

还在刚转学的时候,说不认识她。

谢时竹捏紧瓶子,往后倒退了一步,当着徐闻的面,一口气把剩下的水炫完。

徐闻唇角的笑意僵了僵。

薄延淡淡扫了徐闻一眼,语调有些漫不经心说:“我有喜欢的同学。”

随后,他又瞥了谢时竹一眼,似乎咬了咬牙说:“女的。”

徐闻耸了耸肩,说:“那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谢时竹觉得有些不对劲。

徐闻可惜什么?

靠,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本来薄延说他有心上人,已经够血风腥雨的,但徐闻接下来的话更加让人震撼。

同学们早已经不在意薄延有喜欢的人,而是品味着徐闻的话。

谢时竹喝完水,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然后故作震惊地说:“唉,林阳子呢?”

刚说完,众人一愣。

老刘吓了一跳,赶紧想到了什么。

他刚才游泳时,好像踢了什么一脚。

不是吧。

老刘扑通一下跳入水里,快速地在水里找到了林阳子。

老刘把林阳子捞了出来,赶紧放在岸边。

林阳子脸色苍白,而老刘表情更恐惧。

老刘不待迟疑地进行心脏复苏施救。

林阳子吐出了些水,胸口也有了起伏。

但是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老刘又给林阳子做了人工呼吸。

现场很乱。

有人打了急救电话,还有同学吓得已经哭了。

白芳刚打完急救电话,一个中年男人跑了过来,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岸上,呼吸困难时,吓得瘫坐在地上。

然后,中年男人看到了老刘,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指着老刘的鼻子骂道:“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等着瞧,他来这帮我店里的忙,你却让他搞什么游泳比赛……”

中年男人说完后就哭了起来。

老刘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幸好救护车赶来的及时,把林阳子抬上了车里。

老刘也上了救护车。

其他同学也换了衣服,纷纷想办法去医院看看。

谢时竹和薄延则是坐上了出租车,前往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林阳子已经抢救了过来。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老刘,几乎是喜极而泣。

林阳子的爸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要赔偿的机会。

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目光锁定老刘。

然后,立马起身走到老刘面前,一只手揪住老刘的衣服,凶狠地说:“这件事我们没完,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老刘知道也是自己的错,他为了比赛,把林阳子叫上,却没有想到发生这种意外。

“医药费我承担。”

但这句话根本不是林阳子爸爸想要的结果。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地说:“医药费?我儿子的任何损失费你都得承担。”

话音一落,坐在角落里的徐闻缓缓起身。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眯眯地说:“林叔叔,原来这个游泳馆是您的资产啊。”

说完后,林阳子爸爸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他松开了老刘的衣服,吞吞吐吐说:“不是,我只是帮忙看店而已。”

徐闻依然是在笑,可仿佛笑里藏刀。

谢时竹了解徐闻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必然十倍偿还。

徐闻得知林阳子举报他在天台抽烟的事,势必要让林阳子一家赔罪。

显然,林阳子家还留了一手。

抵押的不动资产还是有的。

徐闻说:“这句话你还是留给银行说吧。”

林阳子爸爸脸色一白,浑身发麻。

他根本没有心情再让老刘多赔一点。

谢时竹目睹了一切的发生,伸了伸懒腰。

恶意值降到了30,她也该回家吃饭去了。

谢时竹起身和老白打了声招呼,便从医院离开。

等她到了医院门口,背后传来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谢时竹,等等。”

谢时竹脚步一顿,转过身。

薄延穿着深色外套,身量修长,似乎要与夜融为一体。

他几步就走到了谢时竹的面前。

谢时竹仰头,薄延低头。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而恰好,头顶飘来雪花。

紧接着,大片雪花宛如鹅毛一般从天空落下。

系统忍不住高歌:【雪下得那么认真,下得那么深……】

好好的气氛,就被系统魔鬼的嗓音破坏。

谢时竹:“闭嘴!”

系统:【这不是给你们配个bg吗?】

薄延深深地凝视着谢时竹。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话音刚落,徐闻也从医院出来,他穿着黑色羽绒服,正伸出手和谢时竹打了打招呼。

谢时竹应付地回应了一下。

薄延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不速之客,他薄唇吐出几个字:“不是说我赢了答应我一个愿望?”

谢时竹就算再笨,也明白这个愿望是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

薄延那么喜欢自己,肯定要表白啊。

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

她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随着加速。

然后,谢时竹问:“好,你说的……是四个字吗?”

薄延颔首:“是。”

闻言,谢时竹站直身子,拨弄了一下掉在鼻尖的雪花片。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薄延的开口。

下一秒,薄延轻启薄唇:“离他远点。”

说完后,他转过头看了眼徐闻。

谢时竹心跳猛地停止。

“???”

就这?

系统扶住额头:【钢铁直男和钢铁直女碰一块,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第60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39===

徐闻听到了薄延的话脚步一顿。

谢时竹心里满是失落。

反正她就没想跟徐闻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毕竟,徐闻人品不行。

之前还说不认识她,但明明就知道她是谁。

谢时竹点了点头:“嗯。”

说完后,薄延脸上有了笑意,伸出一只手揽住了谢时竹的肩膀。

司机的车准时停到路边。

薄延低声说:“我送你回去。”

谢时竹兴趣不高。

她淡淡的说了个“哦”字,然后转身上了身后的劳斯莱斯。

就算薄延反应再迟钝,他也发现了谢时竹的异样。

薄延扫了身后的徐闻一眼。

徐闻在后面,单手摩挲着下巴,满脸八卦,盯着两人的背影。

不知为何,薄延总觉得这个徐闻不是什么好人。

学习好不代表品行也优秀。

尤其是他的眼神更让薄延产生一种危机感。

每次看看自己的时候带着莫名的挑衅。

薄延微微蹙眉,又转身上了车。

车里,薄延让司机开车送谢时竹回家。

谢时竹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窗户外飘着的雪花。

她觉得薄延,浪费了这么好的表白机会。

竟然就说了一句,让自己离徐闻远点,难道在他心中徐闻比自己还要重要吗?

司机也察觉到了车里诡异的气氛。

其实只要谢时竹在,总是会拉两句家常,司机也乐于回答,气氛都很好。

但现在却有些不同。

这个女孩一言不发。

薄延放轻了声音,叮嘱了谢时竹下周就是全球比赛了,他温柔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谢时竹又是只“嗯”了一个字。

这下,薄延有些手足无措。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薄延又在心里沉思许久,难不成自己说了,让他离徐闻远点,她生气了?

也是,听那些同学说,谢时竹以前给徐闻送过情书,送过水。

下一秒薄延也独自生闷气了。

车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吓得司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直至把谢时竹送到家门口,司机才敢松口气。

薄延回家后,他妈妈还在客厅里追剧。

看到儿子回来便询问起了,那个约他出去的同学,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薄延脱下外套,闷闷的说,“我先回房睡觉了。”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上了楼,留给母亲一个略微凄凉的身影。

母亲惊讶许久,虽然说她儿子平时也不喜不怒,没什么表情,

可是此刻她却发现了儿子,另外一种神色。

这让母亲震惊不已。

过了几天到了除夕。

谢时竹正在家里帮妈妈下厨做饭。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频繁响起。

谢时竹妈妈便让她停下手,赶紧去看手机,别忙活了。

谢时竹只好洗了个手,将手上的水擦了擦,拿起手机解锁。

手机里是娄安澜的电话。

谢时竹以为是过年祝贺一类的,也没多想接起了电话。

接了电话。

娄安澜的第一句话,却是那个看不起谢时竹一家的娄父亲在电话旁开口,“小竹啊。我在你们家门口,你给我们开一下门。”

听到这里,谢时竹愣了愣。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下一秒门上传来几声敲门声,她才意识到娄安澜爸妈是真的来了。

不是吧,平时对她爱搭不理,这个时候来找她,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谢时竹切断电话对自己爸妈说,娄安澜一家来了。

相比于她的不情愿,爸妈倒是挺好客,赶紧过去开门迎接这一家。

娄安澜爸妈以及娄安澜来正站在门口,手上大包小包提着过年礼品。

娄安澜爸爸见到谢时竹爸妈那一刻就直接套近乎说:“哎呀好久不见,这不是过年了吗?现在大家都放假了,有时间了,我来给你们送个过年礼物,咱们也一起跨个年。”

谢时竹爸妈受宠若惊,毕竟来者是客。

他们赶紧邀请这一家进来,又是给换拖鞋又是倒水的。

谢时竹则是站在厨房位置,没有迎接。

还是娄安澜爸爸主动提到了谢时竹,“唉,怎么没见你家女儿呢?”

谢妈赶紧让谢时竹过来迎客。

谢时竹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过来跟娄安澜还有他爸妈打了声招呼。

娄安澜爸妈一改往日的嫌弃,和蔼询问谢时竹一切学习情况,还有接下来全球比赛的细节。

谢时竹在心里翻白眼,然后抬起头笑肉不笑的说:“比赛的细节,不用我说了吧,娄安澜他也是选手,对这些很懂。”

他的话直接戳到了娄安澜爸妈的痛点。

因为娄安澜根本就没有进全球比赛。

他们期望和易琬组队。

易琬却直接没有参加,放弃了比赛。

至于原因,好像是跟父母闹不和。

娄安澜爸爸脸色一白。

他说:“我们澜澜不如小竹优秀,他没有进全球比赛。哦,对了,你不是还被保送了吗?你看呀,你和澜澜一起长大,你也知道他成绩优秀,也适合这个保送的名额。”

娄安澜爸爸语气一顿:“听说你和校长的关系不错,还有你们班主任也很熟,要不帮叔叔推荐一下澜澜,怎么样?”

话音一落,谢时竹爸妈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们也知道了娄安澜爸妈来不是为了什么一起吃饭,只是借此机会让女儿给帮忙。

但是大人之间不好意思拒绝。

忽然谢时竹不冷不热开了口,“抱歉,叔叔阿姨我做不到。”

闻言,娄安澜爸妈脸色一僵。

谢时竹继续道,“你们以前是怎么对我们家的?看不起我们家是摆摊的,我们现在就来巴结我,那不好意思,请你们回去吧。”

说完后,娄安澜爸爸有些生气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懂不懂礼数,我们来给你们送礼,你就这样轰我们走。”

娄安澜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谢时竹脸不红心不跳,她耸了耸肩说:“我是小孩子,有什么想说什么。这又不是我爸妈的意思。礼品你也拿走吧,我们不稀罕你们这超市打折的便宜货。”

娄安澜妈妈赶紧生气得对谢时竹爸妈说,“你看你们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

他却没有想到谢妈直接变了脸色,非常护犊子地说:“我女儿怎么了,怎么就不懂事了,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谢爸也点头,附和道:“我们不需要你这们种嫌贫爱富的朋友,所以走吧。”

娄安澜一家三口,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谢时竹看到爸妈,竟然不在乎成年人之间的人情维护自己,心里很是感动。

===第60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0===

她借口上厕所不搭理这一家三口。

谢时竹转身上厕所。

娄安澜紧跟在谢时竹身后。

随即,在厕所门口两人站住脚。

娄安澜来盯着谢时竹的背影,一阵愧疚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爸妈这样做不对,我向你道歉。”

谢时竹不耐烦道,“那你们快点走吧,不要在这大过年的让人觉得晦气。”

娄安澜脸色苍白,一眼不发盯着谢时竹进了洗手间的背影。

忽然,靠近洗手间的桌子上,有个手机响了起来。

娄安澜走过去看了一下,上面显示来电的是薄延的电话。

他鬼使神差地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青年低沉的声音,说:“谢时竹,你这会能出来吗?”

听到这里,娄安澜沉默几秒回应道:“我是娄安澜,在谢时竹家吃饭,要不待会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薄延微怔,下一秒,方才温柔的语调变得冷淡:“不用了。”

随后,电话被切断。

谢时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娄安澜拿着自己的手机,立马过来夺走了电话。

娄安澜忽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把薄延打来电话的事如实告诉了她

谢时竹不冷不热扫了娄安澜一眼。

这会,娄安澜爸妈看着这一家三口势必要让他们走的样子,也有些不爽。

便起身,顺便带走了拿过来的礼品,催促着娄安澜回家。

娄安澜朝谢时竹说了句:“比赛顺利。”

然后,急匆匆地跟在爸妈身后离开。

他们一走,谢时竹爸妈就过来让谢时竹吃年夜饭,不要在意这些小插曲。

谢时竹也不想被外人打扰自己一家吃团圆饭,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背后的电视放着春晚。

正好到了小品的视频。

欢声笑语。

爸妈正频繁给谢时竹夹菜,让她多吃饭。

可是,谢时竹心里却很是不安。

刚才娄安澜接了薄延打给自己的电话,这就表明薄延是不是要对自己有话要说。

谢时竹突然有些吃不下饭。

她放下筷子,借口要参加同学生日,穿上棉袄赶紧出了门。

在下楼梯的时候,谢时竹给薄延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没人接。

直至她站在马路边,被风吹过了脸颊,才稍微有些清醒。

算了,不就一个电话,没接到就没接到,回家吃饭得了。

想到这里,谢时竹双收插进棉袄的兜里,正准备回去。

她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时竹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薄延的电话。

她一愣,赶紧接了起来。

薄延声音哑哑的:“谢时竹,和娄安澜吃完年夜饭了吗?”

天气很冷,谢时竹吸入喉咙的空气都是凉的。

她捏紧手机,说:“没有,娄安澜一家被我轰走了。”

闻言,薄延一阵沉默,随即,呼吸声很清晰地传入谢时竹的耳内。

他低笑一声说:“那出来吧,地址我发你。”

谢时竹:“好啊。”

下一秒,谢时竹就收到了地址。

她打了车,前往了目的地。

等下了车,谢时竹才发现薄延给自己的地址,竟然是一家酒吧。

自从谢时竹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一个高中生,到现在成年,一直遵守着原则。

一滴酒也没碰。

但她确实一个很爱喝酒的人。

现在刚好能喝个痛快。

系统说:【宿主,身体要紧。】

谢时竹想了想也是,她还是别喝了。

过几天要比赛呢,不能因为贪杯而影响自己的发挥。

到了酒吧谢时竹走了两步,就有服务员特意迎接她,带她去了一个卡座。

卡座上只有薄延一个人。

但是桌面却摆了几个空瓶子,可见薄延一个人喝了不少。

谢时竹在薄延身边坐下,小声说:“唉,你喝这么多干嘛?”

薄延身上有酒味,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见到谢时竹,就往她的肩膀倒去,轻声呢喃道:“我妈妈又走了,除夕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闻言,谢时竹看着薄延,青年眼睫毛很长,微微下垂,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湿红。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甚至有些怜悯薄延。

小可怜。

有钱也没有亲情。

谢时竹伸出手摸了摸薄延的头发,说:“没事,今晚,你就把我当成你妈妈。”

薄延:“……”

系统狂翻白眼:【气氛破坏者。】

谢时竹眉眼含笑,“要不,叫声妈妈?”

系统差点被口水呛住:【宿主,你这便宜占得也太大了吧。】

话音刚落,邻座的卡座传来一阵口哨。

然后,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两人的耳朵。

“两位,真巧。”徐闻从隔壁卡座探出一张脑袋,手上还端着酒杯,朝谢时竹敬了一下。

谢时竹赶紧推开薄延靠着自己肩膀的脑袋,坐直身子。

可不能让徐闻抓到什么把柄。

徐闻浅浅一笑,目光往薄延脸上看了一眼,然后晃了晃手上的酒杯说:“喝一杯?”

薄延刚才还迷离的神色瞬间清醒,他冷冷道:“不喝。”

徐闻啧一声,收回了脑袋。

有了老同学在隔壁,谢时竹安分了不少,她还劝薄延不要喝酒。

没一会儿,十二点到了。

酒吧的氛围更加热闹。

不止dj放得音乐热烈,就连头顶也有彩带飘了下来。

四周也有那种室内小型烟花燃放。

dj在台上拿着话筒说:“新年快乐,现在就让我们与自己身边人一起拥抱,迎接新的一年。”

说完后,谢时竹看到对面、隔壁、舞池的人纷纷相拥。

还有人大胆的接吻。

谢时竹看到年轻男女热吻,有些尴尬。

她赶紧撇开了视线,又和身边的一双黑沉眸子对视上。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肯定也要放松一下。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伸出手臂,抱住了薄延的腰。

她靠近青年的耳边,红唇轻轻吐出四个字:“新年快乐。”

话音一落,谢时竹身上的气息萦绕在薄延的身边。

他稍微一呼吸,就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似乎是沐浴露的味道。

很好闻。

薄延低头,目光可以清晰看到谢时竹的眼睛。

尽管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眼尾下垂,带着些许无辜,小巧的鼻子泛着红,似乎是被这天气冷到了。

而唇瓣红红的,正微微上扬着弧度。

那双眸子也只装下了他薄延。

薄延喉结一紧,脸再往下低了低,然后,两人的鼻子碰到一块。

下一秒,青年的薄唇落在了谢时竹的唇上。

温热的。

谢时竹呼吸一滞,连带着眼睛也睁大。

系统忍不住再次高歌一曲:【阿珍爱上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谢时竹忍无可忍:“滚!!!”

系统:【宿主,不喜欢吗?我再给你换一首。】

谢时竹想杀了系统的心都有。

“你闭嘴就是给了我活路。”

头顶的彩带飘在了谢时竹鼻尖,薄延就吻了一秒,又坐直身子,给谢时竹把鼻尖的彩带拿下。

两人突然感觉有些不自然。

十二点一过,dj的声音也小了。

而徐闻又冒了出来,在隔壁探出个脑袋说:“我全看到了。”

谢时竹:“……”

但薄延却一脸淡然道:“那又怎么样?”

徐闻耸了耸肩,喝了一口酒,又坐下了。

这个时候,薄延终于开口和谢时竹说话了,他嗓音很沉:“放心,就算他看到了也没事。”

谢时竹自然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是,薄延怎么对徐闻有一股敌意。

她思来想去,说:“你和徐闻有仇吗?”

薄延垂下眼帘:“没有。”

谢时竹抿了抿唇:“那你干嘛和他过不去。”

薄延眸底一沉:“难道你看不出他对你不一样吗?”

闻言,谢时竹沉默许久,然后开口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徐闻喜欢的是你。”

薄延:“?”

系统目睹了薄延的表情变化,立马给谢时竹形容了一番。

【薄延:地铁,老头,看手机。】

===第610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1===

经系统的提醒,谢时竹才注意到薄延的神色。

青年脸上的嫌弃呼之欲出。

甚至为了不和徐闻待在一个空间里,拉着谢时竹的手,说要送她回家。

他的声音恰好就落在了隔壁。

徐闻从卡座里出来,然后找上了薄延,说是自己也要回去,顺路送他一下。

还说他喝了酒,现在没办法一个人回去。

薄延冷淡地说:“难道没手机吗?叫车都不会?”

说完后,徐闻脸上闪过无奈,带着酒意说:“手机没电了。”

薄延深深吐出一口气。

谢时竹这会正站在两人中间。

徐闻为了让薄延相信,特意把自动关机的手机拿给博雅看。

屏幕显示的是,电量不足,请及时充电。

谢时竹沉默几秒,伸出手拽了拽薄延的衣角,小声说:“就带上他吧。”

因为谢时竹的一句话,薄延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徐闻眉梢一挑。

三人出了酒吧,司机的车依旧在路边。

司机看到少爷,急忙打开车门,邀请他们入座。

谢时竹先上了车,薄延紧跟其后。

却没有想到身边的徐闻抢先一步,直接从车门几乎是闪了进去,坐在了谢时竹的旁边。

薄延咬了咬后槽牙。

司机在车前一脸茫然。

这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

司机让薄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薄延拒绝,又忍着愠怒,挤在了徐闻的一侧。

司机叹了一口气,上了驾驶座。

司机又询问了徐闻的地址,得知徐闻在薄延家附近的别墅区,司机微微惊讶。

他心想,又是一个富二代。

司机将车启动。

半夜路上也没什么车辆。

况且也是新年。

司机的车速比以往都快。

徐闻身子有些倾斜,脑袋靠在了薄延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薄延感觉自己四肢僵硬,有一种把徐闻想要从车上踹下去的冲动。

徐闻因为了喝了酒,又被风吹了吹,脑子都有些晕。

他口齿不清道:“到了叫我一下,我先眯一会。”

薄延挪了挪位置,把自己整个人差点贴在车窗上,格外烦躁道:“离我远点。”

徐闻语气有些困乏:“就这么对一个喝醉酒的人,你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是不是也没有耐心。”

薄延:“……”

薄延下意识看向谢时竹。

然后,他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对你有耐心?”

话音一落,徐闻不经意说了一句:“我可以是。”

薄延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要打开车门。

要不是这会已经上了高速度,薄延估计能直接摔门离开。

可见,之前在国外的团队,那件事对他心理影响挺大。

徐闻看见薄延的脸色,笑了一声说:“我开个玩笑。”

说完后,一直沉默的谢时竹,忍不住开口说:“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他不喜欢。”

谢时竹比较了解薄延。

这人,典型的是任何事都藏在心里。

其实,他表面上,在国外骚扰男队员的事,风轻云淡,可实际上,对他心灵上有很大的打击。

谢时竹研究过薄延以前的采访。

在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前,薄延在接受任何采访时,脸上都会有笑容。

可是,自从被冠上骚扰男队友的罪名,薄延自此表情冷淡,面对镜头时,不苟言笑。

尤其是国外的最后一场比赛。

他直接弃赛,用毛巾盖住了脑袋,阻止了在镜头前露面。

尽管有记者采访,他都在回避。

记者询问了他骚扰队友艾利克斯的事,薄延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最后,在国外荧幕里,只剩薄延一个清冷的背影。

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过荧幕里。

仿佛在躲避。

但谢时竹明白,薄延大概率是被网络上那些难听的字眼伤害到了。

所以不想再露脸,给人骂他的机会。

现在徐闻说这些话,无疑是让薄延再次回忆起之前的遭遇。

徐闻耸了耸肩:“好吧。”

经过谢时竹的提醒,徐闻安静了许多。

车下了高速。

也很快到了谢时竹小区门口。

谢时竹打开车门下了车,徐闻也和她一起下车。

徐闻说:“我来这里找个人。”

薄延警告地看了一眼徐闻,然后对谢时竹说:“有什么事打电话。”

谢时竹点了点头。

司机将车开走,此地就只剩她和徐闻。

谢时竹没兴趣搭理徐闻,她转身就要进小区门口。

徐闻在背后叫住了她。

谢时竹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有趣吗?”

徐闻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谢时竹平静如水道:“你知道薄延在国外的事,也更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故意踩他痛点。”

徐闻微微一怔,又似笑非笑道:“他的事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你这是不是在诬陷我?”

谢时竹见他没想要说实话,也不想浪费时间,就迈出一步,准备回去。

忽然,徐闻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声音也冷了几分说:“对,我故意的。”

谢时竹一言不发。

徐闻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

谢时竹说:“不知道。”

徐闻嗤笑一声说:“我在上一个学校,因为打架失去了保送名额,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送,可谁知道这个名额落在了薄延头上。”

谢时竹听到这里,就一肚子的火。

她猛地转过身,气愤地拿手上的包包砸到了徐闻的头上。

徐闻被猝不及防打了一下。

谢时竹咬牙切齿道:“你自己没本事,怪薄延?”

徐闻额头被砸了一下。

别看谢时竹瘦弱,砸的那一下,让徐闻头有些晕。

谢时竹弯下腰捡起包包,站起身时,凶狠地瞪着徐闻,说:“以后再敢对我大哥胡说八道,你就小心点!”

撂下狠话,谢时竹气冲冲地进了小区。

而徐闻摸了摸额头,怔怔地看着谢时竹的背影。

心跳也加速。

谢时竹到了家,捏了捏眉心。

怎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徐闻这种人真可怕。

总是可以那种笑眯眯地给人一个刀子。

估计薄延今晚睡不好觉。

就因为徐闻的话,肯定要辗转反侧失眠。

而且,过几天要比赛。

心态最重要。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比赛的时候。

这次比赛只有两天时间。

只是花样滑冰的分站赛。

至于总决赛还在两个月后。

现在有十二个组合,需要通过比赛,淘汰六组,前六组则是可以参加第二站的比赛。

依次类推,直至总决赛,只剩三个组合。

从而选出冠军、亚军、季军。

谢时竹来到现场。

人很多。

比以往她参加任何比赛的人都要多出五六倍。

连带着摄影机也比以前多。

摄影师也是专业水准。

裁判更是国际裁判。

此刻,谢时竹正在后台化着妆。

她身边坐着老白。

老白比她还紧张,坐着时,双腿发抖。

谢时竹本身还没有多么慌张,看到老白这么瑟瑟发抖,她也泛起恐惧。

现在原主的天赋已经被她开发到最佳状态。

唯独社恐是她最需要克服的。

而且,恶意值也一直没降。

谢时竹还没找出原主后面的恶意值原因。

她已经解决了易妈,还有聂莹和聂莹一家,甚至连林阳子也想办法毁了他的前程。

但恶意值一直处于30.

谢时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原因。

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等到了总决赛,如果真拿到冠军,恶意值最多也只能降到10.

那剩下的恶意值,如果不在总决赛前找出原因。

那以后更加困难了。

难不成还有隐藏剧情。

在谢时竹烦躁时,后台传来一阵躁动。

谢时竹抬起头,往四周瞅了瞅,只见薄延也来到了后台。

他一进来,四周的工作人员,以及运动员纷纷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以前参加比赛,见到了都是国内选手。

这次,全球的花滑运动员都聚集在一起。

虽然薄延回到了国内,很少有人提及那些丑闻,可是国外却频繁提到,这让很难见到薄延的选手,此刻满眼的八卦。

因为被薄延性骚扰的选手,今天也参赛了。

薄延平时也受尽别人的目光。

就算习以为常,但这些眼神与平时不一样。

有诧异、看好戏、还有些鄙夷。

薄延垂在两侧的手指紧紧蜷成拳头。

他故作淡定地到了谢时竹身边。

谢时竹却和别人不一样,她看着薄延就像是在看一个朋友。

没有任何杂念。

薄延在看到谢时竹的目光,方才的紧绷瞬间消失。

无论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谢时竹正常看待他就行。

别人的目光,他已经不在乎了。

接下来,化妆师也给薄延化妆。

两人这一段时间,经常训练。

对接下来的比赛也有信心。

在化妆途中,本来稍微安静下来的后台,再次变得躁动。

谢时竹又左顾右盼。

忽然,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女人,携赛文一起进来。

两人在聊天,说得语言也是谢时竹听不懂的。

赛文看见谢时竹脸色非常不好。

甚至还有一些恨意。

上次他过来交流,没想到却让这个新人给自己了一个下马威。

两人比拼时,自己竟然惨败。

每次他想到这事,就一阵心梗。

但赛文还是强装笑意,和薄延谢时竹打了声招呼。

这两人身后还有不少记者跟着,频繁地向他们提出问题。

谢时竹从采访的声音中,知道了这个美女叫露西。

是个土生土长的外国人。

露西好像认识薄延,伸手和薄延挥了挥手,但青年闭目养神,装作没有看到。

露西脸色一僵,又随意回答了记者的问题,这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谢时竹戳了戳薄延的胳膊,小声说:“你认识这个美女?”

薄延淡淡地说:“不熟。”

谢时竹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没一会儿,估计赛文说了什么,这些记者又来到了谢时竹和薄延身边。

他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问题也离不开关于被薄延骚扰的男队员。

薄延薄唇紧抿,显然是不喜欢这些话。

但记者们看到他的表情,更加兴奋,问出的问题也更加犀利。

说到见了艾利克斯,还会不会旧情复燃的话。

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手背的青筋很是明显。

仿佛下一秒就要黑脸。

这个时候,谢时竹猛地站起身,挡住了记者。

记者们一脸茫然。

谢时竹撩了撩头发,笑着说:“什么旧情复燃的,你们问我男朋友这种问题,我可是会生气的。”

此话一出,薄延微微怔住,瞳孔一缩。

===第611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2===

而她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四周安静至极。

忽然,记者们又话题一转,询问起了谢时竹和薄延什么时候谈的。

谢时竹大大方方说:“一见钟情加日久生情。”

她的话,无疑是打破了外界的传言。

老白愣在一边,心想,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赛文就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嘲弄。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比谁都清楚。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情侣。

他的人就是在薄延现在所在的团队工作,听说,这两人也就是普通同事外加同学关系。

不得不说,这谢时竹脑子也很聪明。

用这一招转移了注意力。

很快,就有记者问到了薄延。

问他是不是真的?

薄延几乎是没有犹豫地点头:“嗯。”

这下,记者们面面相觑。

难道薄延不喜欢男的,以前那些传言也是假的?

这些让记者忍不住怀疑薄延性骚扰男队员的事,是真是假。

赛文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

他花了大价钱,让艾利克斯,联合自己,一起诬陷薄延。

怎么就这么不了了之。

赛文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但比赛快要开始了,他只好去和露西一起化妆。

两人恰好就坐在谢时竹的旁边。

他们身边还有记者在提问。

都在问露西一些问题。

还提到了习不习惯这里的饮食。

谢时竹能听懂英语,她一边化妆一边偷听着。

露西说:“有点不太习惯,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相信这里的美食,很快能捕获我的味蕾。”

化妆到一半,露西的手机响了起来,抱歉一笑,拿着手机从后台出去。

记者们又转移了目标,对薄延进行提问。

但薄延总是冷冷淡淡,记者们也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谢时竹比赛前就紧张。

一紧张就向上厕所。

她也起身,去了后台的洗手间位置。

等她到了洗手间,刚进到里面,就听见一个门里面传来流利的中文。

听声音很是熟悉。

女人说:“哥,你来了没?哎呀,你放心吧,得罪你的人我肯定想办法替你报仇。”

谢时竹轻手轻脚地躲进隔壁的厕所。

没一会,女人挂断了电话,又出了洗手间。

谢时竹坐在马桶上,眼睛发光。

我靠,她知道了。

这声音是露西。

她记得原剧情中,有一段是聂莹和林阳子的恋情遭到林阳子妹妹林小暖的阻拦。

至于林小暖,剧情没有多提。

但后续,谢时竹在游泳馆因为干性溺水死亡,被定为意外,当时还遭到很多媒体的质疑。

那么大的游泳馆,就没有措施吗?

可是,这件事很快被另外一件事分散的注意力。

好像是林小暖和薄延的恋情。

说是林小暖为了追求薄延,自愿改了国籍,来到国内比赛。

还和薄延组成了双人花滑。

因为林小暖是运动员,又拿过很多奖项,改国籍也比较容易。

勇敢追求爱情,还让不少人秒赞。

其实这背后有隐情。

林阳子的妹妹就是露西。

露西根本不是什么纯外国人。

林小暖自然是知道谢时竹的死跟林阳子有关系,还是发生在自家地游泳馆里,那肯定要转移注意力。

如果没有林小暖的相助,估计谢时竹的死因还得再调查一番。

但林小暖也就是现在的露西,为了给林阳子开脱,便借用薄延,分散注意力。

没错,当时的薄延名气很大,而且露西也赢得了不少比赛。

好像在这次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名。

谢时竹终于知道了原主恶意值另外的来源。

她思考一会,然后提上裤子,冲了马桶出来。

在后台她又碰到了露西。

露西还再次给记者强调,自己是第一次来,对这里不熟悉,希望薄延带她熟悉一下。

其实,露西在国内,一直用林小暖的身份生活。

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谢时竹回到原位,挑了挑眉。

这露西之所以这样,其实想要两头获利。

那她不得揭穿露西的真面目。

半个小时后,比赛开始。

第一场就是谢时竹薄延,还有那个艾利克斯两组进行比赛。

他们先上场。

上场前得接受一段采访。

谢时竹整理了一下头发,坐在椅子上,一脸微笑地看着摄影机。

而薄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想,谢时竹这么撒谎,是为了什么。

不是他警惕,只是以前在国外,队友带给他的伤害无法磨灭。

她不喜欢自己吧?

也不是。

谢时竹还问过自己是不是某个人。

就在薄延胡思乱想时,记者们已经大胆地说:“你们是真情侣,待会上场,也不互相打气一下?”

闻言,谢时竹有些发愣。

她明白记者的意思。

大概不少人还不相信她和薄延是真的。

想要试探。

而且赛文就在不远处偷看。

可见记者的话也是赛文给提点的。

薄延低下眼帘,想要停止这场闹剧。

他不想让谢时竹替自己撒谎。

因为不值得。

一个女孩没谈过恋爱,和他这种带着丑闻的人纠缠在一起,也是会带来后患。

薄延抬起头,眸底波动起来,他刚想说话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他。

紧接着,女人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红唇猛地贴住他的薄唇。

薄延喉结一紧。

这下,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薄延耳朵泛红,突然变得手足无措。

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了。

谢时竹亲了一下后,靠近薄延的耳边,笑着说:“又不是没亲过,紧张什么。”

系统:【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

谢时竹:“……”

===第612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3===

此话一出,记者们目瞪口呆。

这竟然不是第一次接吻。

薄延感觉四周的声音消失,眼睛里只有谢时竹一个人。

他目光移到了谢时竹的红唇上。

她的口红有点花,似乎是亲了自己的原因。

薄延手指微僵,下一秒,他学着谢时竹,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是哪个记者,激动地尖叫。

系统吧唧嘴:【宿主,我有糖尿病,看不了这么甜的。】

采访也是以直播放送。

谢时竹可以想象到自己爸妈坐在电视机前,乐开了花的模样。

她爸妈巴不得自己和薄延有些关系。

毕竟,谁会拒绝长得帅,有钱有财的女婿。

而这会露西和赛文正在不远处观看着采访。

露西脸色有些黑。

在国外时,她就追过薄延,却被对方拒绝。

刚开始,她以为薄延不喜欢女的,心里还有些窃喜。

她得不到,别的女人也没办法得到。

但是现在,事实告诉自己,薄延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按照她对薄延的了解,这人和谁都不熟,也不能靠近一下,要不然就会被薄延躲开。

可是,薄延竟然亲了这个女人。

赛文转头看着露西的脸色,急忙煽风点火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薄延真是没眼光。”

露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她哥哥叮嘱过她,一定要给他报仇。

就因为谢时竹,他哥哥家的产业毁于一旦。

就连最后留了一手的游泳馆,也被银行抵押了。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她被领养出去了。

对方是国外人,家境不错,被领养后,是不允许她和父母联系。

但是那个时候,露西已经七八岁,有感情了。

她便偷偷摸摸和家里联系。

甚至在这次,家里好不容易起来的生意又失败时,偷偷挪用了养父母的钱,给家里转了过去。

她也偷偷摸摸回来。

只是瞒着养父母罢了。

毕竟,他们又不是自己亲生父母。

现在她哥哥,也就是林阳子,受了委屈,她自然要替哥哥报仇。

虽然哥哥也提到了薄延,但露西心里也有点喜欢薄延,便只对谢时竹动了小手脚。

就在刚刚,露西收买了工作人员,给谢时竹的冰鞋上动了手脚。

只要她在赛场连续跳跃,这个鞋子就会出问题,导致谢时竹摔倒失误。

这可是重要比赛,谢时竹要是失误,那肯定是直接被淘汰了。

露西嘲弄笑了笑,说:“可不是嘛。”

赛文看着露西的神色,便知道她肯定做了一些手脚。

两人之所以能组成一对,性格相似。

赛文对露西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心想,反正露西无论对这一组的谁动手,那对他而言只有好处。

只要在这种比赛出了错,他们也就不会进总决赛。

说实话,赛文知道自己不如薄延,与其在总决赛上比赛,不如早点让薄延失去资格。

赛文心里很舒服。

有人帮他解决掉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何乐而不为呢。

*

谢时竹和薄延接受采访后,就准备上场。

两人上场前,薄延握住谢时竹的手腕,低声说:“这么帮我,不后悔?”

谢时竹回握住,坚定道:“不会。”

薄延心跳砰砰直跳。

随后,两人一起到了赛场。

伴随着音乐,他们按照平时的训练。

合作得很完美。

薄延身材很好,紧身的演出服,穿在他身上,能明显看到肌肉线条。

尽管四周都是人,而且有无数双目光盯着两人。

但他们的眼睛中好像只剩下对方。

薄延眸光下敛,睫毛微微扫下,眸底的波动似乎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牵着谢时竹的手心,明显感觉到她掌心的汗。

也发现了谢时竹身子在抖。

平时训练时,谢时竹都是游刃有余。

薄延第一次发现谢时竹会紧张。

他捏了捏谢时竹柔软的小手,柔声道:“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一句话,仿佛给了谢时竹安全感。

在学校也是,只要薄延在,她就能被保护。

谢时竹深深吐出一口气,唇角翘了翘,朝薄延轻轻一笑。

虽然原主的社恐一直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但是这个时候,薄延在自己身边,就宛如她有了避风港,哪怕出了事,还有薄延帮自己顶着。

这下,谢时竹可以放心发挥了。

随后,薄延松开了谢时竹的手。

谢时竹看了薄延一眼,然后她朝薄延点了点头。

青年领会,抱住谢时竹的腰。

她很轻,薄延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下一秒,将穿着黑色演出服宛如黑天鹅的谢时竹向上抛起。

在电视机前谢时竹的爸妈呼吸一滞。

这是第一次看女儿双人花滑。

平时都是女儿一个人在赛场上,他们也知道女儿有天赋,不会担心。

可是,现在是两人合作。

这薄延靠得住吗?

会不会出意外啊?

就在爸妈担心的时候,谢时竹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快速旋转三圈。

薄延修长的胳膊,几乎准确地接住谢时竹的腰,又将她放在地上。

两人合作得很是完美。

谢时竹爸妈松了一口气。

而解说在电视机前激情盎然道:“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已经特别完美成了捻转……”

现在恰好是暑假的时候,谢时竹的同校同学们,也有时间看直播。

哪怕有些人对花滑不感兴趣,也想看看自己平时见到的同学上电视的光辉时刻。

看到薄延和谢时竹完成高难度动作,有些同学禁不住直呼:“666.”

赛文与露西在后台的显示屏观看着直播。

他们能听到现场的尖叫与欢呼声。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但露西很快脸上有了笑容,她视线锁定在屏幕里谢时竹的鞋上。

这会,谢时竹和薄延做了个抛跳,动作比较剧烈。

她的冰鞋下面已经裂开一条小缝。

一般来说,这种冰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露西特意让人给谢时竹替换了劣质冰鞋,只够那些小打小闹地滑着玩。

一旦专业比赛,鞋子肯定得坏。

果然,她盯着谢时竹的鞋子许久,就静静等待着谢时竹摔倒在冰面。

接下来,露西看到谢时竹轻松地在空中转了四周。

少女的身型轻盈,一身黑色紧身演出服勾勒着她的曲线。

而裸露在空气里的四肢纤长,漂亮。

她跳跃、旋转、又落地、再被薄延勾住腰联合旋转。

他们二人宛如电影中的男女主。

这场比赛,更带了一种美感。

露西看到这里,咬了咬牙。

等谢时竹跳完四周半后,她感觉到冰鞋出现了问题,导致她好几次完成不了动作。

最后,忍了又忍终于快要结束这场比赛了。

就在她准备完成比赛的最后一个动作时,脚底传来‘咔’的一声。

谢时竹脚踝微微一痛。

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时竹就想到刚才上台前,她看到的露西的眼神。

是那种洋洋得意。

谢时竹抿紧红唇。

草,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露西有这么大的能耐。

竟然可以在她的鞋上动手脚。

怎么办,就差最后一个动作了。

难道就因为露西的一个坏心思,她就要功亏一篑吗?

但谢时竹是打不死的小强。

忽然,谢时竹看向了薄延,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薄延立马发现了问题。

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他们的想法几乎是想到了一块。

接下来,薄延拉住谢时竹的手,而谢时竹翘起那只坏了鞋子的脚。

薄延长臂勾住谢时竹的腰,然后迅速托着谢时竹的腰,把她举了起来。

青年单手举着谢时竹,看起来轻松又游刃有余。

随即,谢时竹被薄延托着,两人一起旋转几圈。

随着音乐的结束,他们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而谢时竹的脚根本就没有落地。

直至音乐结束,四周响起掌声,薄延才将她放了下来。

没一会,裁判给了分。

技术分和表现分都很高。

除去谢时竹那个完美的4跳动作外,另外一个动作最高分竟然是两人结束时的托举。

还是谢时竹冰鞋坏了的原因。

打分结束,谢时竹朝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就有记者过来采访。

谢时竹面对镜头时,笑了笑说:“我的鞋子坏了,差点失误,幸好薄延聪明,我们表演了没有彩排的那一段,却没有想到拿到了高分。”

记者们突然就注意到了谢时竹的鞋子问题。

随后,记者们又说:“那这就是主办方地失误了,这么大的比赛,鞋子竟然能坏?”

“对啊对啊,这也太不负责了。”

薄延转头看了谢时竹一眼,他说:“嗯,确实是主办方的责任,如果因为冰鞋失误,那主办方要负责,我需要一个解释,还有道歉。”

记者们也纷纷点头:“对,没错,你们可是代表咱们城市还有国家比赛。”

薄延点了点头,和谢时竹回到了后台。

在后台,关于鞋子的问题,老白还有文云英找到了主办方,要求一个解释。

主办方有很多,但负责服装的是一个国外品牌。

文云英一听是国外品牌,脸都黑了。

这不是故意为之吗?

文云英比赛进行时,找到了品牌负责人。

却没有想到,品牌负责人一脸风轻云淡,说:“这不是没出事吗?等出了事再说。”

这句话气得文云英差点没喘上气。

而等文云英找了负责人后,比赛已经到了末尾。

最后也是露西和赛文的比赛。

同样的露西也完成了4a跳。

但等他们结束后,就因为最后一个动作,分数没有赶上谢时竹组,竟然得了个第二名。

露西气得要死。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让谢时竹的鞋子出问题,居然给谢时竹成为第一名的机会。

如果她不换那个冰鞋,谢时竹和薄延的结尾,也不是这个动作。

她知道谢时竹和薄延的结尾是什么,和他们差不多。

所以,本来最多也就分数相同,却因为最后一个动作,让谢时竹成了第一名。

露西一口血都快要气吐出来了。

更让气的事还在后面。

谢时竹和薄延打破了以往双人花滑的记录,直接进入总决赛。

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再参加剩下的比赛,被保送到前三名。

===第613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4===

露西得到这个消息,人都是晕的。

赛文不比她好,脸色一阵苍白。

*

比赛结束后,谢时竹的恶意值降到了15.

老白和文云英给他们开了个庆功宴。

老白笑得嘴都快要合不拢了。

“牛啊,剩下的时间你们好好训练,不用跟那些队伍再比赛了,”老白独自干了一杯酒。

文云英则是兴致有些不高。

谢时竹忍不住问:“教练,我们直接进总决赛你不开心吗?”

文云英摇了摇头:“不是,就是那个品牌方太气人了,竟然说没出事,他们不管。”

听到这里,谢时竹皱眉。

薄延沉默几秒,说出了个真相:“这个服装品牌方是露西家的。”

说完后,众人似乎知道了原因。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这次冰鞋问题,很有可能就是露西那组故意为之。..

就是为了让谢时竹和薄延失误。

露西根本没有想到,她的小动作,却成就了薄延和谢时竹直接进总决赛。

谢时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微微叹了口气。

薄延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多吃点肉。”

谢时竹闷闷的‘嗯’了一字。

随后,文云英也有些无奈。

毕竟他们只是个教练,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对于明知是谁动的手脚,却没办法揭发。

心里满是无助。

谢时竹低头吃着肉,似乎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到。

但系统了解宿主,一般这种情况,谢时竹都在憋着大招。

吃完饭,几个人从火锅店出来。

在楼下,遇到了一个人。

艾利克斯长得白白净净的,就比较女相的长相。

他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刚好和出来的几个人碰了面。

艾利克斯看到薄延,脸色一阵苍白,迟疑了一下,他上前对薄延说:“对不起。”

薄延表情很冷淡。

他并没有说话。

艾利克斯倒显得有些焦急。

但他身边都是运动员,只好邀请薄延去一边说。

薄延沉默了几秒,才跟随了艾利克斯的身影。

他们二人在一个角落里。

谢时竹赶紧跟了上去。

艾利克斯看到谢时竹后突然闭上了嘴巴。

薄延说:“她听不懂。”

艾利克斯松了一口气,这才重新说起了话。

谢时竹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然后对系统说:“给我翻译一下。”

还别说,系统真能翻译。

它脑子虽然不灵光,但是功能齐全。

作为系统它精通所有语言。

艾利克斯说着,系统在给谢时竹翻译。

“对不起,因为我,你退出团队,你也知道,赛文家很厉害,我如果不听他的话,我可能就与花滑说再见了。”

“延,你是个好人,之前被诬陷性骚扰我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明明是你帮助了我摆脱欺凌,我却反咬你一口……”

谢时竹对艾利克斯的话不感兴趣。

因为她看见薄延说话了。

“薄延说什么了?”

系统沉默几秒说:【宿主,他说你是她女朋友,他已经不在乎外界怎么说。】

谢时竹:“呦西!”

系统:【……】

艾利克斯带来的朋友催促着去吃火锅。

艾利克斯便朝薄延鞠了一躬,然后急匆匆离开。

他一走,谢时竹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薄延轻轻一笑说:“我说让他多吃点。”

谢时竹拉长音调:“哦~”

系统啧啧道:【就嘴硬,明明介绍你是他女朋友,却不说实话。】

没一会,薄延上车把谢时竹还有教练送到了各自家的门口。

谢时竹到了家,掏出手机,然后找出一个小时前录制的音频。

然后,她找出耳机听了起来。

系统震惊道:【宿主,你竟然把音给录了?】

谢时竹点了点头:“昂,要不然我跟上去干什么?”

谢时竹大概能猜出艾利克斯的心情。

他对薄延愧疚是真的,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也是真的。

艾利克斯利用薄延的善良,来自己的愧疚少一点。

薄延知道艾利克斯的家境不好,便没有把事实揭穿出来,只是想给艾利克斯一条路。

但是薄延大概不知道的是,艾利克斯可不是什么好人。

表面无辜,内心和赛文差不了多少。

她这几天还特意查了关于艾利克斯的资料。

看到的新闻,就是这个艾利克斯总是拿被薄延骚扰的事博关注。

艾利克斯也知道,薄延回国后,就很少关注新闻,也不会看到那些新闻。

所以,有事没事都要装个受害者来博取同情。

谢时竹啧一声,然后让系统寻找一个合适的狗仔,把这条视频卖出去。

系统一愣:【卖?】

谢时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说:“当然,我也需要一笔钱。”

系统虽然诧异,但也照办了:【行,我肯定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买家。】

一晚上过去了。

系统激动地说:【宿主,我把视频卖了!】

谢时竹一边刷牙一边问:【卖了多少钱?】

系统很是骄傲地说:【十万!】

谢时竹刷牙的动作一顿:“十万?”

系统:【是不是很多?】

它赶紧等着谢时竹的夸奖。

可谢时竹被它气得已经将牙膏咽了下去。

系统见宿主不说话,便先开口:【买家说体育圈的新闻不值钱,他出九万,我给加到十万的。】

谢时竹捏了捏眉心:“那你现在再看看邮箱吧。”

系统:【啊?】

系统照办了。

在这一个小时中间,它昨晚传出去的消息,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价到三十万,还有五十万的。

系统:【……】

谢时竹叹气:“算了,十万就十万,下次我来吧。”

系统感觉自己损失了十个亿。

但是视频已经给了,钱也拿了,唉。

系统忽然反应了过来:【下次?】

谢时竹并没有理会系统,而是准备去上学。

年过完,就开学了。

这是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

相比于其他学生的补课又是刷题的,谢时竹倒是很轻松。

不补课,也不刷题了。

因为她被保送了。

这也是谢时竹想拿到这个名额的原因。

她有更多的时间训练,以及帮爸妈的忙。

开学过后的第二天,谢时竹在夜市帮爸妈的时候,看到了聂莹妈妈也在摆摊。

聂莹妈妈发现谢时竹再看自己,赶紧用手捂着脸。

聂莹妈妈觉得丢人。

因为以前她嘲笑过谢时竹一家,现在她也开始摆地摊了。

但是不摆地摊的话,她那些货卖不出去,囤积着也是钱啊。

能卖出多少是多少。

谢时竹收回目光。

谢妈说:“我跟你爸准备开个店。”

谢时竹点了点头:“好啊,准备在哪开?”

谢爸叹气:“就在商场里,我跟你妈决定不止卖煎饼,还有卖其他小吃,但商场的租金很贵,我们还差四十多万。”

谢妈继续给客人做着煎饼,她说:“没事,不急,我跟你爸再摆个两年夜市。”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四十万不可能两年就挣到。

而且,商场的人流量大,估计不等他们凑齐钱,店就已经被别人租出去了。

谢时竹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她爸妈这番话在夜市传开了,也被聂莹妈妈听到。

聂莹妈妈不屑一笑。

她从开店沦落到摆地摊,就谢时竹一家还想开店,真是做梦。

随后,聂妈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聂莹。

聂莹也嘲笑了一番。

隔天,聂莹就在全校传开了谢时竹爸妈要脱贫了。

脱贫的意思,就是从夜市地摊到高档商场卖煎饼。

谢时竹进到校园的时候,就有几个同学不怀好意地跟她打招呼。

“呦,这不是以后的煎饼公主吗?”

“哈哈,人家不止是煎饼公主,还是花滑运动员了,要参加总决赛。”

“哎呀,那刚好可以帮她家的煎饼宣传一下,吃了她家的煎饼,是不是也能耍杂技啊。”

有些人把谢时竹的花滑叫做杂技。

但是基本都在背后嘲笑。

可他们心里其实酸得很。

明明都是一个学校的,他们家里有钱,怎么谢时竹就能上电视,接受采访。

也只能在嘴上过过瘾。

谢时竹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准备转身回击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还要参加总决赛,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忽然,这两个同学的背后被一个书包猛地砸了一下。

紧接着,青年低低的声音含着几分警告:“过来,跟她道歉。”

===第614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5===

谢时竹也随着声音转过头。

只见薄延穿着黑色的长袖校服,身量颀长,发丝被风吹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眼神阴冷,正盯着刚才对谢时竹评头论足的两个男同学。

都是男生,况且被薄延砸了一下,他们多少有点不服气。

于是,一位个子比较高的同学,说:“我们说的不就是实话吗?”

话音一落,薄延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容置喙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给她道歉。”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阴冷,这两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同学吓得浑身一抖。

徐闻也恰好从校门进来。

他目光下意识地就放在谢时竹身上。

自从被谢时竹砸了那一下,徐闻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过神。

他以为自己只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觉得新奇。

但这次再次见到谢时竹,他的心脏再次狂跳。

就好像有个声音靠近他的耳边说:“她啊,砸到了你心巴上了。”

徐闻浑身一哆嗦,赶紧甩开脑子里的声音。

忽然,这两个同学看见徐闻来了,就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

徐闻在上个学期末,已经当选了学生会会长。

至于原因,大概就是学校想给学校第一名一个头衔。

学生会会长的权力很大,相当于半个校长。

赵彦也就是平头的职位被免。

被徐闻顶替上。

于是,这两个同学纷纷围住刚进来的徐闻,争先恐后地向徐闻告状。

说是薄延拿书包砸自己,要求徐闻记薄延的大过。

也要求薄延写检讨,以及向他们道歉。

谢时竹则是弯下腰,捡起薄延的书包,又屁颠屁颠地跑到青年的身后,把书包双手递给他。

然后,谢时竹挡在薄延的面前,抬起下颌,愤怒地说:“想让我大哥道歉,门都没有,也不看看你们怎么胡说八道的?”

说到这里,这两个同学变得心虚起来。

但又觉得自己说得没错,立马信誓旦旦地站直背脊。

谢时竹知道徐闻对薄延有恨,肯定要借此机会,让薄延受到惩罚。

她却没有想到,徐闻转头看向了自己,很是认真地问:“他们说什么了?”

随后,个高的男同学接下话茬说:“我不就是说她是耍杂技的,有问题吗?她在电视里不就是耍杂技吗?”

另外一个男同学赞同地点头。

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自然瞧不起谢时竹这种需要在屏幕里挣钱的人。

当然,徐闻也是他们这种人。

可是,本来脸上还有笑容的徐闻,忽然面色一沉,说:“随意嘲笑同学,记大过一次,你们两个过来写下班级名班主任,还有你们的名字。”

说完后,两个还在得意洋洋的同学一愣。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直至徐闻扔给他们一支笔,他们才知道被记大过的人竟然是自己。

谢时竹一怔,有点不懂徐闻的意思。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像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谢时竹便拉着薄延的手腕,带着他进班级里。

徐闻还留着原地,监督着这两人,等一抬头就没见谢时竹的身影。

*

这次,谢时竹和薄延还是同桌。

但他们一进教室,本来还嘈杂的人群冷不丁安静下来。

可见,刚才的聒噪讨论的对象就是他们。

谢时竹刚坐下,就有同学过来,然后堵着谢时竹的座位,问:“你真和薄延在一起了?”

谢时竹放下书包,一言不发。

她当时只是为了不让赛文得意,便随口撒了一个谎。

现在面对同学,还真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别人她能瞒得过去,但同学不行。

毕竟朝夕相处的。

一直沉默的薄延,说:“嗯,是我追的她。”

话音一落,四周的同学们纷纷兴奋起来。

好久没见的易琬也在教室里。

易琬拿着笔走到谢时竹面前,眉眼弯弯道:“你们进入总决赛了,恭喜恭喜,那提前给我签个名,我害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谢时竹接过她的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好奇地问:“你怎么没参加?”

易琬沉默几秒,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让薄延再给自己签个名。

没一会班主任来了,开学第一天,班主任问他们假期过得怎么样?

所有同学回到了座位上。

都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班主任笑了笑,说等上了大学,时间就多了。

随后,班主任还特意点名了谢时竹和薄延。

说他们是学校的骄傲,直接参加了总决赛。

让所有同学鼓掌。

紧接着,班级里传来掌声。

班主任还说,谢时竹和薄延很配,其他同学要想谈恋爱也行,除非像他们一样。

但同学们也知道,谢时竹、薄延和他们不同。

人家是骄傲,又是保送生,恋爱随便谈。

就在学校快要放学的时候,有同学家长来学校闹,提到了薄延不配拿这个保送。

动静很大,晚自习同学们纷纷围在围栏,低头看热闹。

这个家长就是林阳子的爸爸。

校长就站在林爸爸旁边,请他到办公室说。

可是,林爸爸就是不去,在操场上大声嚷嚷。

说出的话,全校都能听到。

也有些不堪入目。

“薄延他凭什么就抢了我儿子的名额,我儿子次次拿第一,但是薄延他骚扰同性,全是丑闻,你们怎么就不说,我儿子就因为帮别人作弊,就得失去前途……”

薄延坐在教室里,林爸爸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青年捏着笔,指尖收紧。

死去的回忆再次攻击了薄延。

而四周的同学从沉默再到窃窃私语。

明显就是讨论着薄延与艾利克斯的事情。

谢时竹忽然拍了拍桌子,说:“晚自习啊,不是下课,不许说话,要不然你们的名字就被我记下了。”

作为班长她还是有点威严的。

全班安静了下来。

但也有人不服气。

大概是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服气。

一大部分都是男同学。

自从薄延来到这里,他们都被女生们冷落。

于是,男同学说:“这说的是实话啊。”

林爸爸的声音还在外面大喊大叫。

忽然,有些同学的手机响了几下。

就有人拿出手机看了看。

下一秒,就有人震惊地说:“卧槽,有个软件给我推送了一条新闻,同学们快看,我把链接发到咱们班级群里了。”

紧接着,班级群里就多了一个消息。

就是十几分钟前,体育圈的一则重大新闻。

艾利克斯被骚扰竟然是假的。

某个媒体,放出一则录音,虽然是j国语音的对话,但是屏幕给出了翻译。

大致就是艾利克斯向薄延道歉,说因为薄延帮了他,才遭污蔑。

而污蔑的人就是赛文。

随后,同学们听到了录音面面相觑。

原来,薄延是被诬陷的。

他是做好事,却被人反咬一口。

同样的,校长也收到了老师给发的消息,看了一番后,就当着林爸爸的面变了脸。

下一秒,校长就把手机扔在了林爸爸脸上说:“你自己看看,薄延同学有没有错?”

林爸爸看了视频,脸色很是精彩。

他忽然又找不出理由了。

校长继续说:“是薄延同学助人为乐,却被诬陷,你现在在学校里做出这种行为,我可以告你诽谤。”

林爸爸赶紧变了脸。

他刚才还胡搅蛮缠的样子突然转换成讨好,道:“哎呀,我也不知道真相啊。”

但校长没给他机会。

因为刚才校长把这件事告诉了薄延的母亲。

薄延母亲报了警,这会警察已经来了。

薄延母亲还在短信里给校长说,敢这么在学校里让自己儿子下不来台,她要把官司打穿,也要为自己儿子报仇。

很快,林爸爸被警车带走了。

校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晚自习过后,就放学了。

谢时竹打算后面都不来学校了。

向学校请了长假。

学校也答应了,让她好好训练,一定要在总决赛拿到冠军。

而薄延也请了长假。

在放学前,谢时竹要求那些之前说薄延的同学向薄延道歉。

要不然,他们一个个也要像林阳子爸爸一样进警局。

这些学生也没见过大世面,听了谢时竹的话,各个吓了一跳。

又纷纷过来向薄延道歉。

薄延态度冷淡,一个也没有理会,而是帮谢时竹拎起书包,说:“女朋友,该走了。”

一句女朋友,让刚才还气冲冲的谢时竹脸色一红。

她赶紧跟在了薄延身后,小声说:“来了。”

他们一走,班级里有人忍不住吹了口哨。

徐闻嘴角抽了抽,他的初恋还没来得及恋,就没了。

===第615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6===

*

林阳子爸爸之所以这么做,是经过专人提点。

这个人就是他被领养出去的女儿,林小暖的建议。

林小暖得知林阳子本身是能被保送的,最后却没有了。

虽然她喜欢薄延,但还是哥哥重要。

于是她就出谋划策,让爸爸去学校里闹,最好闹得大一点,让全校人都知道。

那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肯定要做出些举动。

免去薄延的名额。

最后,却没有想到,凭空冒出一个录音,澄清了薄延。

甚至还让她的亲生爸爸进到警察局,要遭受官司。

林小暖很自责。

可是,养父母那边催促她回去,就害怕她跟亲生父母联系。

林小暖撒谎,说自己来这里玩玩,过几天就回去。

其实是在亲生父母这里。

她也准备回去了。

于是,在回去前,和妈妈还有林阳子选择了一家餐厅吃饭。

*

谢时竹爸妈还在寻找着便宜的店面。

谢时竹也跟在爸妈身边。

她请了一段假期,就是为了帮爸妈的事业。

他们在商业街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转租的店面。

最终都累得不行。

谢时竹便指了一家店,说到那里吃个饭,再找吧。

爸妈也同意了。

随后,他们进了店。

饭吃到一半,谢时竹去上了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靠近洗手间的一个包间里面传来笑声。

声音很是熟悉。

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包间里面的人应该有林阳子,还有露西。

谢时竹脚步一顿,趁着服务员上菜没有关门时,在门口花瓶位置藏起来。

紧接着,她就听见了露西的声音。

“妈,现在家里没钱,但你们放心,等我回去,把我爸妈的钱给你们转。”

说完后,妈妈说:“那万一被你养生父母发现怎么办?”

露西有些得意扬扬道:“没事,他们发现不了,我转到我的卡上,再从我的卡上转给你们,他们可爱我了,我要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

妈妈笑了笑:“那也好,我们都是一家人。”

谢时竹录完视频后,把手机藏好,然后快速离开。

拿到视频,谢时竹也没闲着。

系统赶紧说:【宿主,我懂了,你是不是让我帮你找买家?】

谢时竹摇头:“算了。”

系统;【宿主,你不信我?】

谢时竹点头:“不信。”

系统:【……】

要是再让系统出面,估计又得亏了。

谢时竹用了一个未知账号,找到了系统上次找的买家。

然后,几番周旋,对方出价五万,直接被谢时竹一口价三十万搞定。

对方的话术和给系统的一模一样。

就是体育圈的新闻不值钱。

谢时竹以一句‘不值钱那我就换个媒体’,对方吓得直接三十万成交。

系统目睹了一切,说;【还是我年轻了。】

等谢时竹把视频发过去后,对方的钱也转了过来。

当然,谢时竹不会给自己的一点信息。

而是通过系统提供的账号成交。

等谢时竹和爸妈吃完饭,她的钱也到账了。

隔了一天,谢时竹就拿出了四十万,给了爸妈,让他们去开店。

这让爸妈吓了一跳,以为女儿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直至谢时竹说这是她上次比赛品牌方给的钱后,爸妈才没有怀疑。

因为鞋出现的问题的原因,她也有理由,说是品牌方给她的赔偿款。

这也是谢时竹为什么没让品牌方道歉的原因。

为这笔开店钱打基础。

要不然,她有办法让那个品牌方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爸妈拿这笔钱去交租金了,她也该好好收拾一下露西与这个品牌方了。

*

就在露西被林阳子还有妈妈送到机场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记者,将她围住。

露西一愣,面对多出地记者,赶紧捂住脸。

而林阳子跟他妈妈想要离开,却没有机会,记者早已经把他们三人围住。

露西得知躲不过,便一脸无辜地用外语交流。

但记者却说:“别装了,你汉语说得那么溜,还装什么外国人。”

露西:“???”

露西一脸懵逼。

然而,记者也给出了答案。

就是拿出一条视频给她看。

正是她前几天和妈妈还有哥哥吃饭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还提到了用养父母的钱养亲生母亲。

露西怔住,想要夺走记者的手机,删掉视频。

可是,就算她删掉了,还有其他记者手里也有视频。

甚至视频已经流传到网上。

根本删除不了。

露西急哭了。

而且,她养父母也从国外赶来,恰好下了飞机。

养父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露西,到底有没有良心。

自己好吃好喝供养她,她却拿钱养别人。

还提到了,露西让品牌方换了劣质鞋子,差点造成运动员的失误,事情已经闹到了他们这边。

这一下,又多了一条劲爆的新闻。

露西被两面夹击,惊慌失措地哭了起来。

但是没人管她哭得有多可怜,都在质问她。

养父母当场宣布,他们不要露西了,这个白眼狼他们也不养了。

林阳子和妈妈也被当成指责。

瞬间,不止体育圈因为这事热闹起来,连带外行人也看起了热闹。

现在正是花滑比赛的时刻。

运动员的一切都被外界关注。

这些事彻底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

谢时竹在帮爸妈打扫新店面时,身上的恶意值降到了10。

而店里的显示屏正在播放着露西在机场发生的事。

谢时竹拿着拖把,看向了电视。

荧幕里还出现了林阳子和他的母亲。

谢时竹爸爸拿着抹布,听到了这个女生替换了自己女儿的鞋子,然后破口大骂:“长得好看,心眼怎么那么坏啊。”

谢时竹妈妈过来关掉了电视,说:“这不是遭到报应了吗?这个露西被停赛,连带着那个赛文也停赛了,说是陷害薄延,而且露西还被养父母赶出去了。”

谢时竹收回视线继续拖着地。

她心想,还剩10恶意值。

到底来源于什么。

而且,这下林阳子彻底断了所有的帮助。

那个林小暖也付出了代价。

只要爸妈的店顺利开张,就会把恶意值降到5.

那剩下5呢。

谢时竹打扫完卫生,妈妈过来告诉她,明天店开张,让她邀请同学过来。

她点了点头,说了好字。

随后,谢时竹就邀请了一些熟悉的同学明天来。

*

翌日下午。

店门口敲锣打鼓的。

谢时竹站在门口邀请进店的顾客。

新开张,进店都会送饮料。

刚开始还挺顺利,直至店门外来了不速之客。

正是聂莹和聂莹的妈妈。

这两人不是谢时竹邀请在内的人。

聂莹和她妈妈都没有进店,则是在门外观看。

但是两人心里都不舒服。

因为谢时竹家的店很大,还在商场。

比她妈妈的那个品牌店还要大上一倍。

聂莹气得喘不上气。

谢时竹竟然活得比她都好了。

自己妈妈却去摆地摊了。

忽然,站在一边的聂莹妈妈想到了什么,脸逐渐有些扭曲。

她想到,自己摆地摊,是谢时竹提的点子,也是她品牌倒闭的原因。

难不成,是谢时竹故意的?

已经猜到了她会因为摆地摊而口碑变差。

这死丫头,心机倒是多。

随后,聂莹妈妈转身离去,聂莹紧跟其后。

聂莹妈妈找了几个人,去谢时竹爸妈店门口闹。

就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

没一会儿,谢时竹店门口多了几个魁梧的男人。

他们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男人一脚踢开了摆在门口的花,然后说:“门口不让摆这些你不知道?”

在店里忙的爸妈听到动静赶紧赶了出来。

她爸妈低头哈腰说:“新店刚开业通融一下。”

说完后,谢时竹爸爸还掏了烟给对方。

却没有想到,对方直接拿了烟,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上去。

谢时竹皱了皱眉,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方说:“看不出来,管理局的。”

爸妈一听管理局的,吓得魂都要没了。

但谢时竹格外冷静说:“你们的工作牌呢?”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脸色心虚,然后大声嚷嚷道:“我们的工作牌怎么能给你看,现在让这些敲锣打鼓的停了,还要收走这些花。”

谢时竹依旧不依不饶道:“没有工作牌,万一你们是假冒的呢?”

爸妈听到管理局的,就准备听话挪走这些。

一般开店的,都怕管理局的,哪敢叫嚣反驳。

就在爸妈打算让谢时竹别闹了,忽然身后来了一个人。

青年肩膀还挎着书包,来到了谢时竹面前。

来人正是薄延。

他打量了几个男人一番,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真正管理局的人就来了。

他们亮出了工作证,对着几个冒充管理局的人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冒出司法人员,是犯法的。”

话音一落,刚才这几个耀武扬威的人怕了。

他们全招了。

说是有人花钱让闹事。

这话一出,事情就变味了。

花钱找事可是刑法啊,比冒充更严重。

随后,管理局的人脸色一变,询问起了到底是谁花钱的。

找事的人,赶紧拿出花钱雇人的电话。

紧接着,管理局的人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正是聂莹妈妈的声音。

聂莹妈妈刚开始还大声嚷嚷,直至听到自己的罪,吓得闭上了嘴巴。

然后,聂莹妈妈被传唤了。

没一会儿,闹事的被抓走,也平静了下来。

谢时竹正打算感激薄延,身后多了不少的同学。

连带老刘、徐闻也在内。

但谢时竹爸妈眼里只有薄延。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激动地对薄延说:“女婿,快进来。”

谢时竹:“……”

===第616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7===

后面的同班同学震惊不已。

而徐闻微微蹙眉。

他第一次动心,就被伤得这么彻底。

怎么薄延已经搞定了谢时竹的爸妈。

那还有他什么事?

谢时竹咳嗽一声,示意自己的爸妈不要乱叫,然后赶紧邀请薄延以及来的同学赶紧入座。

薄延深深看了谢时竹一眼,又和谢时竹爸妈打了声招呼。

谢爸谢妈脸上的笑意呼之欲出。

可见很满意薄延这个女婿。

他们入座后,几乎占了店里一大半的位置。

后面也进来了不少顾客。

这下店里坐满了人,看起来客流量很是庞大。

大多数人都喜欢看热闹,有路过的人看到新开的店,又瞅见里面人这么多,便忍不住进来品尝一番。

没一会,谢时竹和她爸妈忙得不可开交。

谢时竹爸妈的手艺很好,只要做出的饭,就会收到大片好评。

谢时竹爸妈忙得能把锅底炒穿。

而谢时竹端菜的双腿也累得发麻。

就在一个桌上客人点了很多,谢时竹端着盘子出来时,她满脸大汗,忽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拿走盘子。

谢时竹一怔,转过头,看到的却是徐闻。

徐闻温柔一笑,说:“你去休息一会,这里我帮你。”

谢时竹一直憋着尿意,现在有人帮忙,她也终于能去趟厕所。

至于是谁帮忙,她已经不在意了。

谢时竹眉眼弯弯:“谢谢。”

说完后,她急匆匆地出去,前往了商场的洗手间。

徐闻帮谢时竹上了餐后,又返回厨房帮忙。

谢妈妈看到又一个大帅哥出现,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

刚才的劳累,就因为徐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闻在等餐的时候,谢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八卦地问:“你是我女儿的同学吗?”

“是的,”徐闻笑得很是灿烂,他说,“谢时竹是我的榜样,她学习好,又努力,还参加了总决赛,我能和她当同学,我觉得是一种荣幸,阿姨,你教育的女儿就是懂事。”

徐闻的一句话,让谢妈笑得合不拢嘴。

谢妈又叹了一口气:“我们啊,不是什么有钱人,你们学校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应该看不起我女儿吧。”

谢妈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谢时竹的学校,但她大概也了解。

自从给女儿开了家长会,她发现那些家长随便一个包包都在几万块以上。

而她连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尽管她省吃俭用,也让女儿穿得好,吃得好,能在人面前抬起头。

可这样,也免不了遭受同学的嘲笑。

徐闻浅浅一笑说:“没有,他们我不知道,但我挺羡慕谢时竹的,有你们这样明事理的父母,是我求之不得的。”

“哎呦呦,”谢妈捂着嘴巴笑了笑,“你这夸奖的阿姨都不会做饭了。”

而外面,薄延刚打完电话,把手机锁屏,赵彦就凑了过来。

薄延微微蹙眉,挪了点距离。

赵彦啧啧两声道:“大哥,你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能这么淡定?”

薄延浑身僵住,他语气严肃问:“谢时竹呢?”

赵彦说:“刚才啊,徐闻帮谢时竹上餐,谢时竹去洗手间了,这会徐闻正在后厨和谢时竹爸妈聊天,估计,已经开始拉拢谢时竹爸妈了。”

话音一落,薄延猛地站起身子。

他腿很长,几步就走到了后厨位置。

赵彦在后面加油打气道:“大哥,为爱冲锋!”

他的声音极大,正在吃饭的人,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了薄延身上。

薄延撩开后厨帘子,走了进去。

徐闻正端着盘子,往出走。

两人碰在了一起,幸好徐闻手稳,菜端住没有洒出来。

但徐闻还是说:“薄延,你差点让阿姨的心血洒一地。”

薄延上下打量了一番徐闻,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谢妈看见薄延,脸上的笑再次热烈:“女婿来了。”

话音刚落,徐闻眸底微沉,似笑非笑地盯着薄延,然后他说:“真羡慕,我要是被阿姨叫女婿,肯定要时时刻刻不让阿姨累着。”

说完后,徐闻和薄延擦肩而过,在外面给客人上菜。

薄延不会说话,也不善于交际。

但他喜欢行动。

薄延一言不发,只是把厨房攒了一桶的垃圾提了出去,倒完垃圾后,回来又给套上垃圾袋。

又把随意摆放在厨房的厨余垃圾收拾了一番。

解决完后,他洗了个手,也没说话,而是出去帮新进来的顾客点菜。

谢妈默默注视着薄延忙碌的背影,嘴上没说话,但心里却极度满意。

比起花言巧语,这样的男人更靠得住。

但谢爸却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觉得这个徐闻也不错。

学习好,还是学霸,而且家里有钱。

和她女儿在一起更好。

谢时竹上完厕所,返回店里。

她刚进厨房,就看见徐闻忙前忙后,她笑了笑说:“我回来了,你赶紧去吃饭吧。”

徐闻摇了摇头:“没事,我来,作为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累着。”

谢时竹:“……”

谢时竹快吐了。

系统:【宿主,你不应该感动吗?】

但谢时竹不想和徐闻扯上关系,便准备夺走徐闻手上的盘子。

徐闻却死死按着,不松手。

两人你挣我夺的。

忽然,厨房里多出一个人,薄延就在两人争夺时,轻松地从徐闻手上拿走盘子。

他整个人都在谢时竹的身后。

谢时竹能闻到薄延身上的气息。

而薄延就像是从背后抱住她一样。

谢时竹身体一僵。

下一秒,青年低低的声音漫入谢时竹的耳朵:“我来。”

说完后,薄延端着盘子离开,眼神却很沉。

他上菜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从这几天他对徐闻的观察,这人估计真的看上了谢时竹。

薄延呼吸不畅。

也是,谢时竹那么优秀,被人喜欢很正常。

可是他怎么有些生气。

甚至想揍徐闻一顿。

薄延忍着心中的异样,上完菜。

时间过得很快,在店快打烊时,娄安澜姗姗来迟。

娄安澜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份礼品,送到了谢时竹的手上。

谢时竹接过礼品时,忽然对着娄安澜看了许久。

娄安澜微微震惊,被谢时竹看得有些不自然。

谢时竹却发现娄安澜鼻尖有一颗痣。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徐闻鼻尖也有痣。

仔细想想,徐闻和娄安澜的气质很像。

都是属于温柔的一挂。

难不成……

谢时竹其实真正喜欢的是徐闻,而不是娄安澜。

因为两人气质相似,鼻尖也有一颗痣,谢时竹就把对徐闻的爱意,寄托在了娄安澜身上。

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徐闻。

但原主的恋爱脑,却让自己产生了误解。

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娄安澜。

再加上,原剧情中娄安澜和易琬在一起,让原主不甘心,把这种情绪当成了爱情,然后再死缠烂打。

靠北啊。

怎么又是这种替身剧情。

谢时竹捏了捏眉心。

而娄安澜还站在她的面前,笑着说:“恭喜,因为我上补习班,所以没有时间,这终于赶了过来。”

谢时竹莞尔一笑:“礼物来了就行,人就不用来了。”

娄安澜:“啊?”

谢时竹得知真相后,已经不想和娄安澜再交流。

她说:“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慢点。”

可这番话却让娄安澜误解,他喜上眉梢,说:“这是这一段时间,你第一次关心我,我很开心。”

谢时竹:“……”

大哥,您多想了吧。

娄安澜忽然感受到背后有一阵杀气,等他转过头,就看到薄延倚靠在桌子边,眼神冷冽地盯着自己。

娄安澜吞了吞口水,然后和谢时竹打了招呼离开。

他一走,薄延才不紧不慢走到谢时竹的面前。

随即,薄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和他一共说了五句话,三分钟十秒。”

谢时竹:“……”

您掐秒啊。

===第617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8===

谢时竹耸了耸肩:“都是同学嘛。”

谢时竹的爸妈在后厨忙完,关了电,准备和谢时竹一起回家。

看到薄延还在,爸妈热情地说,要不然就让薄延今晚住自己家,反正薄延也是一个人住。

谢时竹忍不住说:“妈,人家住别墅,能住惯咱们家的两室一厅吗?”

话音一落,薄延薄唇轻勾说:“我住得惯。”

谢时竹一愣。

爸妈倒是开心,赶紧叫车,一起回家。

到了家里,薄延被安排在了和谢时竹爸爸住在一个房间。

谢时竹则是和妈妈住一起。

深夜,谢时竹想上洗手间,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薄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谢时竹被他这个黑影吓了一跳,赶紧问:“你怎么不睡?”

薄延心里一阵惆怅。

谁知道谢时竹爸爸的呼噜声像是电焊一样。

他感觉自己耳朵遭受了折磨。

但这些话还是不能和谢时竹说。

薄延说:“有点认床。”

谢时竹点了点头,给薄延从房间拿了一床被子,铺到沙发上,拍了拍沙发说:“将就睡一下。”

现在两人都被保送,又都请了长假,自然不用早起上课。

薄延躺下后,一半的腿都在空中,可见这沙发容不下他的身躯。

谢时竹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过去,等谢时竹醒来时,薄延已经离开。

但是,谢时竹爸妈却坐在客厅里一筹莫展。

谢时竹上前询问,才得知原因。

原来是昨天开店很火爆,让周边的饭店感到不满。

连夜投诉了他们的店,说是装修不合格,消防有问题,需要调查一天。

但是他们刚开店,需要趁着这几天,把名气打出去。

昨天好不容易有了新的顾客,就等着回头客。

却要因为这事,损失一天的营业额。

爸妈接连叹气。

谢时竹换了身衣服,亲自去商场看看。

她刚走到小区门口,爸妈的电话就来了。

妈妈一改刚才的忧愁,语气带着激动:“好了,不用调查了,我接到了电话,他们说有人替咱们证明了没问题,只要过去看一眼就行,店今天能继续开下去。”

谢时竹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妈妈又说:“你得感谢你的同学徐闻,说是他帮咱们的忙。”

随后,谢时竹和爸妈挂断了电话。

系统忍不住说:【宿主,我忽然觉得徐闻也挺好的,要不你将就一下,和他在一起?】

谢时竹说:“你说什么呢,爱情怎么可能将就啊。”

系统再次劝说谢时竹:【你看,咱们也发现了徐闻的也是原主的白月光,和原主的恶意值有关系,你大概只要和徐闻发展点关系,这恶意值肯定能清零。】

谢时竹拒绝了系统的建议。

她给徐闻发了短信,约了见面地点。

谢时竹又打了车,前往目的地。

她细细回想起剧情,想要从中找出自己不曾发现的关键点。

剧情中,徐闻和谢时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易琬牵扯着。

徐闻后来成了教授,也是易琬的粉丝。

在谢时竹死后,爸妈整天郁郁寡欢。

后来,爸爸去找工作支撑这个破碎的家庭。

好像是找了一个保安的工作。

本以为一切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爸爸却莫名收到一条消息,疯一般地去寻找林阳子,还要和林阳子打官司。

可是,他们是什么家庭,林阳子是什么背景。

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自然是损失了工作,还背上了官司。

甚至官司失败后,欠了一身债。

最后,爸爸觉得对不起妈妈,便在工作的房地产跳楼了,也因此得了一份赔偿金。

这些都是谢时竹死后发生的事情。

谢时竹以为她死后,一切都和原主的恶意值无关。

这也非常具有迷惑性。

但仔细想想,这些剧情中有很多疑点。

比如,谁给了她爸爸的消息,让爸爸发疯了。

谢时竹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让系统回顾了一下原剧情,爸爸当保安的房地产名字。

这一看,她惊了。

爸爸当保安的地方,正是徐闻家里的房地产。

难不成,视频是徐闻给的?

徐闻目的是什么?

车到了目的地,谢时竹下了车后,脑子忽然茅塞顿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原先的徐闻喜欢的是易琬。

这两人本身就在一个补习班。

徐闻转学不止为了保送,还有一部分是关于易琬。

可能就是他欣赏易琬。

也许不是喜欢。

可经过一段时间,因为女主强大的光环,徐闻暗恋女主。

还特意在女主考研的学校,当了教授。

但是现在的剧情,徐闻转学后,却注意到了以前追求她过的谢时竹。

谢时竹关上车门,看向了餐厅靠近窗户的身影。

紧接着,她活动了一下筋骨,也进了店。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反应过来:【宿主,我错了,如果你真的答应和徐闻在一起,就是和杀父仇人同谋,这不仅不能降低恶意值,甚至会让恶意值直接停住。】

系统也才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宿主脑子比较灵光,那要是听了它的建议,就是酿成了大祸。

按照剧情,应该就是徐闻设计了一切,他知道所有事情,然后让本就有点崩溃的谢爸,看到了希望,然后又将希望扑灭,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住。

他喜欢易琬,自然要为易琬解决掉那些麻烦。

系统打了个寒蝉,还是薄延好。

系统忍不住催促道:【宿主,那你跟薄延在一起,也将就一下。】

谢时竹语气严肃道:“我和他不是将就。”

系统:【!!!】

它磕到真的了!!

系统真想原地搬个床,让它的cp现场doi!

cp粉狂欢啊。

系统开心极了。

谢时竹进了店,坐在徐闻的面前。

徐闻眉目温柔:“来了。”

谢时竹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说:“你让人停掉我爸妈的店,然后又装作好人,救了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闻微微一怔,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听说叔叔阿姨的店今天开不了,想帮个忙。”

服务员上了茶,谢时竹捏着杯子,下一秒拿着杯子,将茶泼向了徐闻的脸。

徐闻脸上被水浇了一下,眼睛变得迷糊起来。

他无奈道:“谢时竹,你是不是多想了?”

谢时竹放下杯子,又在服务员端上菜的时候,把菜扣到了徐闻头上。

服务员吓了一跳。

谢时竹看向服务员,说:“继续上菜。”

服务员赶紧跑开,去端菜。

徐闻忍着烦躁,他依旧强装笑意:“我帮你解决麻烦,你却恩将仇报,我知道你和薄延只是逢场作戏,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是为了澄清丑闻。”

徐闻继续道:“你看,他根本帮不了你什么,出了这事,他还不是只能装个缩头乌龟。”

谢时竹根本不听他的话。

自己不是恋爱脑,这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薄延昨晚都在她家,就她爸那呼噜声,她在隔壁都能听到。

薄延自然没有睡好,现在回家补觉。

他自然什么也不晓得。

“他昨晚在我家,怎么可能知道?”

徐闻有些装不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

“谢时竹,你真是执迷不悟,薄延他妈妈是什么人?你喜欢他,他家里首先不同意。”

话音一落,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还没放在桌上,又被谢时竹夺了过来,再次扣在了徐闻脸上。

服务员:“……”

忽然,薄延和他母亲从二楼下来。

薄延自然听到了徐闻的话。

他快速走到谢时竹面前,把徐闻面前的茶端了起来,也泼向了徐闻。

薄延说:“放心,我妈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

说完后,薄延妈妈忍不住点头,在后面附和道:“就我儿子这泼茶的动作,和我儿媳妇绝配。”

系统鼓掌:【我也觉得!】

徐闻:“……”

徐闻顶着头上的菜,以及满脸的茶水,从内心抒发出一个字。

靠!

===第618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49===

服务员在一边都惊呆了。

尤其看到徐闻顶着一头的菜,以及满脸的水渍,简直狼狈至极。

服务员有点想笑。

硬是把所有悲伤的事情想了一边,才忍住了笑意。

相比于徐闻的尴尬,其他人倒是神闲气定。

谢时竹和薄延的妈妈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薄延妈妈温柔一笑,怜爱地盯着她说:“还叫阿姨呢,该改口了。”

薄延沉默了几秒,“妈,我刚接你回来,你吃完饭也该回去了。”

薄妈妈意味深长笑了笑:“行,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后,薄妈妈背着包包,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一走,徐闻这边才缓和过来。

还没等徐闻开口说话,薄延先抢先一步。

青年居高临下狼狈的徐闻,语调含着几分警告:“下次泼向你的就不是茶了。”

随即,薄延伸手握住谢时竹的手腕,拉着她从餐厅出去。

等到了门口,谢时竹长叹一口气。

徐闻这人她也了解一些。

就是有仇必报。

本身自己对徐闻这样,就已经抱着完成恶意值,自己从这个世界跑路的打算。

但薄延招惹上徐闻,估计徐闻这性子,肯定要报复。

薄延在门外发现了谢时竹的忧愁,脸色微微一沉说:“你生气了?”

谢时竹耸了耸肩:“生气你和这种人计较,小人就由我这种小人治,你不是小人。”

对啊,薄延多么善良。

别看他外表看起来冷淡至极,但内心还是清澈的愚蠢。

能因为艾利克斯的家庭,就放弃澄清自己的机会。

这不是傻吗?

忽然,薄延捏了捏她的手心,嗓音很严肃道:“你不是小人。”

谢时竹微怔,表面没有什么浮动,可是心跳却加速。

薄延打车把谢时竹送到了爸妈开店的商场里。

两人一进店,就看到聂莹和她哥哥在店里大闹。

把不少东西都砸了。

聂莹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她找她哥哥过来,就是为了让谢时竹爸妈签下谅解书,放了自己的妈妈,却没有想到哥哥做事比较鲁莽。

得知谢时竹爸妈不谅解自己的妈妈,直接大发雷霆,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谢时竹爸爸过来阻拦时,被聂莹哥哥拿起凳子一下砸到了头上。

谢时竹刚进来,就看到聂莹哥哥的凳子已经砸完了。

她心猛地一紧,直接冲了进来,去推还在发疯的聂莹哥哥。

聂莹哥哥一看谢时竹来了,气更大了。

他直接揪起谢时竹的头发,脖颈的青筋暴起,怒吼道:“心机女,我妈就是被你害得什么也没有了,我今天绝对让你进病房。”

话音一落,一个劲瘦的胳膊向聂莹哥哥脸上轮了过去。

聂莹哥哥被猝不及防的力量打倒在地上,半晌也起不来。

薄延把谢时竹藏在自己的身后,声音很冷道:“你再把你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聂莹哥哥本身就欺软怕硬。

看到谢时竹爸爸妈妈一副瘦弱的模样,才敢下手。

现在薄延出现,他倒是怕了。

但还是死要面子地说:“你让我重复我就重复吗?你以为你是谁?”

薄延活动了一下筋骨,白色布料的衣服能明显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这要是动手,聂莹哥哥根本就不是对手。

薄延吐露出几个字:“那我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

随后,薄延弯腰拎起聂莹哥哥的衣领,几乎是拎小鸡一般,将他整个人腾空。

薄延说:“我是你爹。”

谢时竹眼睛瞪大。

薄延说脏话了!

系统现在是薄延的死忠粉,赶紧解释道:【这哪是脏话啊,明明是帮聂莹她哥认祖归宗啊。】

谢时竹:“……”

但谢时竹急忙拦住了薄延,让他不要冲动。

薄延一身的戾气,因为谢时竹的搂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谢时竹又快速拨打了急救电话,还有报警电话。

聂莹和她哥哥看见谢时竹报警了,转身就要逃离现场。

可薄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门反锁住,这会人倚靠在门上,冷冰冰地看着两人。

聂莹吓得道歉说:“我哥他冲动了,薄延你看在我们都是老同学的面子,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好吗?我们可以赔偿,甚至赔偿翻倍都行。”

薄延依旧不挪开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紧不慢说:“赔偿不只是口头说说,你们走出这个店门,随时可以改口。”

聂莹一愣。

她的心思立马被薄延拆穿了。

她家里现在没什么钱了。

自己爸爸公司不景气,连妈妈的品牌店也没了。

所以,她和她哥哥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在了谢时竹身上。

尤其是她妈妈说过,是谢时竹让自己摆摊了,如果她不说,自己就不会上套。

经过这句话,她和她哥哥便过来寻找麻烦。

目的是让谢时竹爸妈签下谅解书,然后放自己妈妈出来。

但谁知道,谢时竹爸妈根本就不清楚上次在店门口伪装管理局人的几个小伙子,是她妈妈叫的人。

她告诉后,他们才晓得。

瞬间就说绝对不签谅解书,让她妈妈把牢底坐穿。

这一听,她哥哥才忍不住怒火。

这也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谢时竹一家太不识抬举了。

谢时竹这会正在看着爸爸的伤口。

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额头有点流血。

没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谢时竹爸爸上了救护车,而聂莹和她哥哥上了警车,谢时竹也被拉去做笔录。

薄延也在里面。

到了警局,聂莹的爸爸来了。

聂莹爸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到疼爱的儿子脸上有伤,立马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谁敢揍我儿子,我和他没完。”

薄延缓缓站了起来,“我。”

聂莹爸爸一愣,随后沉默几秒。

聂莹爸爸不认识薄延,他不关注体育圈的事情。

紧接着,聂莹爸爸继续骂骂咧咧说:“行,你打我儿子,你就等着进去吧。”

话音刚一落,警察就过来说:“是你儿子闹事,砸伤了别人,他是正当防卫,进不去。”

下一秒,聂莹爸爸脸色苍白。

再也找不出理由了。

没一会儿,薄延妈妈进了警局。

她妈妈看到薄延的样子,深深叹气。

怎么自己就离开了一会儿,就开打了。

不愧是自己儿子,一言不合就是干,有她当年的风采。

她在车里就听说,自己儿子是见义勇为。

一听这话,薄延妈妈拍了拍大腿,“好儿子!”

聂莹爸爸还在警局胡搅蛮缠,直至薄延妈妈进来,他脸一下变了。

因为这是他最近需要巴结的人物。

聂莹爸爸讨好地走到薄延妈妈身边,递上了一张名片,说:“姐,是我,我是小聂啊。”

薄延妈妈接过名片,一言不发。

忽然,聂莹过来,她笑着说:“阿姨,薄延好几次都因为谢时竹打架,好像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要是没有谢时竹,他肯定不会出现在警局里。”

聂莹立马把所有责任推在了谢时竹身上。

薄延妈妈看了眼坐在角落给谢爸敷冰块的女儿,又转头看向聂莹。

须臾,薄妈把名片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上去,手指指了指聂莹爸爸的脸,“你们敢对我亲家动手,这官司我帮他们打。”

此话一出,谢时竹爸妈震惊地抬起头。

聂莹:“……”

薄延妈妈找来自己的律师,然后说明了情况,又问律师官司的胜率。

律师扶了扶镜框,说:“夫人,胜率百分百。”

===第61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50===

刚说完,聂莹一家脸色苍白至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做完笔录,谢时竹和爸妈就出来了。

而聂莹一家还在警局里,艰难地等待着。

外面。

谢时竹的恶意值忽然降了一个点,到了9.

呦西。

没想到这个小插曲,还能捞点油水。

看来原主的恶意值和聂莹哥哥也有关系。

大概就是如果聂莹哥哥还在外逍遥,她爸妈的店就不得安宁。

现在好了,他们一家都不松口,也不接受赔偿。

那一切都得按程序走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保守估计,聂莹她哥要坐五年以上,而聂莹也已经成年,她作为帮衬,也得遭受点惩罚。

谢时竹伸了伸懒腰。

心情极好。

她爸爸的伤没事,只是外伤。

薄延的妈妈在外面热情邀请谢时竹和她妈妈一起去吃饭。

谢妈看到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但除了年龄一样,其余的完全相反。

薄延妈妈年轻漂亮,有气质,皮肤白皙,开的还是跑车。

而他们家连个车也没有,还只有一辆电动车。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本来她还挺想让谢时竹和薄延在一起,但现在看来,贫富差距有些过于大。

薄延妈妈是做生意的,擅长交际,一眼就看出谢妈的犹豫。

她很平易近人地说:“我这跑车就能坐两个人。”

说完后,谢妈就准备拉着自己的女儿坐公交。

却没有想到,薄延妈妈说:“亲家,你坐我的副驾,就让他们两个叫个车。”

谢妈受宠若惊。

薄延妈妈亲自打开车门,邀请谢时竹妈妈入座。

人家都这么热情了,谢妈也识趣,不好意思拒绝,便上了车。

随后,薄延妈妈开着跑车,拉风地离开。

谢时竹盯着车尾,忍不住感叹:“薄延,你妈妈这样,你怎么那样?”

薄延很认真地问:“我那样?”

谢时竹叹气:“就那样又那样。”

刚说完,薄延微微弯腰,脸凑近了谢时竹,一双眸子映入谢时竹的眼帘。

青年瞳孔点漆如黑,宛如黑曜石,睫毛很长,略微垂下。..

谢时竹突然呼吸一滞。

她紧张不已。

薄延嗓音低沉:“嗯?你的意思,我比我妈妈迟钝。”

谢时竹脸色很红,说话也吞吞吐吐:“不是……”

竟然被你猜中了。

你妈妈都叫我妈妈亲家了,而我们还是逢场作戏的情侣。

系统激动地说:【宿主,我给你们开个房,你们慢慢聊,嘿嘿嘿…嘿嘿嘿……】

谢时竹:“……”

随即,车来了。

薄延站直了身子,勾住谢时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说:“小弟,车到了。”

小弟?

你想要个弟弟,就让你妈妈给你生!

叫我干什么?

系统吧唧嘴:【是谁开的这头,认人家为大哥。】

两人上了车。

在车上,司机闲得无聊,就聊起了天。

谢时竹本着礼貌,偶尔回司机几句。

但越听她越认真。

司机说自己不是本地人,去年他们家被徐氏地产强拆,赔了一点钱,他只好另谋出路,来这里开出租。

还说赔得钱,连首付也不够。

只能租房打工。

自己的家也没了,孩子还在上学。

谢时竹下车前加了司机的微信,说自己是本地人,以后找工作可以找她。

下了车后,薄延很是好奇地问:“你从哪给他找工作?”

谢时竹眉梢一挑:“徐氏地产。”

薄延微微诧异。

但谢时竹心里明白了什么。

徐氏的总裁儿子就是徐闻。

徐氏地产很有名。

这几年抓住了房价暴涨,一直买地皮又盖楼的。

肯定做了些不正当的买卖。

比如强拆民房,以及不按正常的流程赔偿。

这个世界有钱就是王道。

所以,聂莹以及易琬还有徐闻这些有钱人,才敢肆意妄为。

没钱就没活路。

等她找到一些证据,就在总决赛的时候改变这个世界不公平的规定。

也算是她离开前做的一件好事吧。

*

而此刻。

徐闻休学了,他因为没有保送,他家里用钱摆平了此事。

用钱买了某个学校的名额,直接送儿子进去。

现在,徐闻有了保送,他也放开了。

不用装个好学生,天天吃喝玩乐。

现在,徐闻正和一群富家子弟喝着酒。

徐闻兴致不高,巴结他的人就询问起原因。

徐闻如实回答。

说那个叫薄延的向自己泼水。

那人一听这话,脸都变了,说敢动我兄弟,他肯定不答应。

徐闻拿起酒杯碰了碰,说:“那你一定要为兄弟做主。”

那人也碰杯,喝下一口酒,拍了拍徐闻的肩膀说:“放心吧,薄家我了解,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刚准备在国内扩展市场,他们能在国外称王称霸,不代表在这里可以……”

紧接着,那人眼神露出阴狠。

又给徐闻说了自己的计划。

大概就是让薄延失去条腿。

他不是运动员吗?

身体最重要。

就是他找个车,在薄延比赛前一天,撞到薄延,再找个替死鬼,给点钱的事就能解决。

听到这里,徐闻眼底划过笑意,但还是故作震惊道:“这是不是太狠了?”

那人说:“不狠,我不是还给他留条命了吗?”

徐闻勉为其难点头。

*

谢时竹和薄延进了饭店。

又到了包厢里。

一打开包厢门,谢时竹就看到了薄延的爸爸也在。

薄延爸爸看见两人急忙起身,介绍起自己:“我是薄延的父亲。”

谢时竹笑了笑:“叔叔好。”

薄延拉着谢时竹入座。

就在他们坐出租车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谢时竹妈妈就已经和薄延妈妈聊得热火朝天。

就连谢时竹他们到了,这两人还没停下。

谢时竹坐下后,薄延给她倒了水,才自己落座。

忽然,谢时竹就听见了她妈妈和薄延妈妈在说些什么。

“哎呦,你看我儿子,个子高,基因也好,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绝对好看。”

“确实。”

“你们女儿也漂亮,他们太配了!”

“对,很配。”

“结婚的时候,咱们不能输了场面,我要给我儿媳妇办一场盛大婚礼,让别人羡慕死。”

谢妈说:“不能乱花钱,婚礼以简为主。”

“行,我听亲家的。”

谢时竹:“……”

她妈妈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

有没有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系统点头:【我赞同你们结婚,份子钱就免了。】

随后,薄延妈妈又说:“现在他们年龄还小,等到大三的时候就差不多,在那方面必须做好措施。”

薄延喝下去的水差点咳嗽出来。

下一秒,两人的妈妈才发现他们来了。

须臾,薄延妈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警告道:“听到了没有,做好措施。”

谢时竹一阵无奈。

他们还没在一起啊!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而且薄延他妈妈也太开放了吧。

谁知道,薄延放下水杯,点了点头,说:“好。”

谢时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