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超级侦探，认真办案！

　　公司喜欢聘请雇佣兵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们时常没有多余的人力来找处理那些边边角角又不便于公司部队出面的脏活儿，而雇佣兵们面对高价的酬金，也会很乐意充当一次性或者也许可以回收再利用的黑手套。

　　不过无论处理的事情有多么见不得人，这些雇佣关系都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特征——

　　那就是公司绝不会将真正重要的事情交给这些雇佣兵。

　　他们是用钱买来的，同样也可以被金钱买走。

　　谨慎的公司狗不会将成事的基础，寄托在这些人脆弱不堪的可信度之上，那些十万火急又至关重要的事情，往往会在内部进行解决，在关键时刻有能力承担风险并且敢于站出来抓住机会的人，事后得到重用是必然的。

　　但今天沈队来找罗琦的原因，和以上的这些都不太一样。

　　“事发突然，情况紧急，时间有限。”

　　沈队有些急切地交代道，说着拿出了一枚芯片，“相关的情报都在里面，首长告诉我，如果你愿意帮忙最好，如果不愿意插手，那也请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离开，我们会支付一笔误工费，请你理解，因为实在不能冒那个风险……”

　　“连误工费都出来了？”

　　强尼，现在应该叫做罗伯特·铁手，忍俊不禁地夸张笑了起来。

　　但看到沈队脸上的表情，很快就意识到他不是来逗闷子的。

　　“那就看看。”

　　越是这么说，罗琦就越感兴趣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康陶本部的首长这么关心？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才能离开——这个要求本身就已经包含了很多信息。

　　委托的详情都在芯片里。

　　沈队长只是一个传话的，仅负责将康陶本部的意思清晰明确地带到，盖因他和罗琦相识且互相信任。

　　没有多问，罗琦将芯片握在手心里，一道深紫色的冲击在他的视野中绽放开来。

　　相位移控的能力，使得他不需要借助各种设备和权限，就能完成所有的操作。

　　随着一个个情报文件在面前打开，一个声音突然在一旁开始了讲述。

　　【目标是一份绝密设计图，被存放在一个圆筒状的安全罐中。】

　　罗琦的眼前立刻出现了对应的模型，缓缓围绕中轴旋转着。

　　没有什么特色，就是很常见的三防加固器皿，上面还有密钥结构。

　　【目标是从康陶夜之城分部的实验室中流出的，触发警报的时间是11个小时以前，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从离开分部的车辆中锁定了三个高可疑度的对象。】

　　画面从安全罐变成了公司广场附近的康陶夜之城分部大楼。

　　时间轴把事件的节点标记得清清楚楚。

　　11个小时以前，有人触发了警报并且取走了以物理形式保存的设计图，在几十秒后警报被拥有权限的人员关闭。

　　来自本部的调查员立即展开了行动，但受到多方阻碍，未能成功取得有效信息。

　　7天24小时轮番监视分部大楼的“眼睛”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并且确认在警报触发的5个小时之内，设计图已经被人带离，经过筛选，确定了三个最有嫌疑的对象。

　　此时的他们已经消失在了夜之城之中，车上的人随时可能带着设计图和荒坂进行秘密交易。

　　“大海捞针。”

　　罗琦看完了情报，立刻给出了判断。

　　一听到这话，沈队就有点急了，他可就指望着罗琦这个厉害角色能出马呢。

　　“可是……”

　　“你先别急。”

　　罗琦抬手，制止了沈队的劝说前摇，“虽然很难，但我没说不帮。”

　　此言一出，沈队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

　　先回到情报中来。

　　康陶本部的分析员之所以如此肯定设计图肯定就在这三辆车上，是因为他们已经发动了所有的手段。

　　秘密隐藏的定位器在判断设计图离开了分部大楼后，发送了一次坐标警告，随后就被反应过来的内鬼拆除。

　　从警报被触发，到定位器报警。

　　这个时间段内，所有进出康陶夜之城分部的车辆，都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筛除。

　　只剩下这三条漏网之鱼。

　　但从收获来看，他们追寻的绝密设计图，极有可能就是被这三辆车中的一辆带走的。

　　荒坂塔那边也被康陶的人盯住了，谨防那些内鬼偷到设计图立刻就往公司广场对面钻。

　　要是让他们进了荒坂塔，那就彻底完蛋操了。

　　本部的调查员立刻启动了紧急状态。

　　但分部的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调不听宣，努力地拖缓他们追踪的速度，试图为设计图的转移创造时间和空间便利。

　　这个时候，康陶无奈，只能选择寻求外部救援了。

　　当然，他们也没把这个当成救命稻草，只是那个东西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以至于没人愿意放弃那一丝微弱的希望。

　　【又想保住设计图，又想为总攻保持低调，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奥特的嘲讽来得极为及时。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罗琦感慨道，“实际上他们也是做出了选择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能以大局为重。”

　　神经网络里的强尼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于是只好低头扣扣自己的手指甲。

　　前提是他有这玩意儿。

　　说到这里，罗琦立刻站起了身来，拔腿就往外面走。

　　“你这是要去哪里？”

　　沈队跟着站了起来，以示尊重。

　　“留给你们的时间似乎不多了，看来我得快点。”

　　罗琦一笑，随后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了来生。

　　几分钟之后。

　　沃森区的街道上。

　　“好吧我们的大侦探，现在你准备先从哪里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

　　强尼人闲着没事，嘴也很难停着。

　　尽管他的合成人身体也跟着出来了，就在罗琦的副驾驶座上，但生理上的缺失似乎让他的心理更加活跃了。

　　简单点说，就是有一种迫不及待的表现欲。

　　虽然看起来有点癫癫的，但对于一个在不久之前连“现实的自我”和“虚拟的数据”都很难区分开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这大多得归功于神经网络，让强尼可以自由地穿梭在两个世界之间，从而帮助他寻找对于“自我”的全新定位。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现在已经有点习惯这种“半人半鬼”的感觉了。

　　一半是如假包换的强尼·银手的人格印迹，而另一半是没有实体的数字幽灵。

　　比起在现实里动嘴皮子，罗琦更乐意一个念头就把这个啰里八嗦的家伙给直接禁言个半小时。

　　“从哪里开始？从每个地方！”

　　罗琦说道，“这些人肯定不会给你遵纪守法地走马路，他们可能钻进每一个缝隙，那我们就得无孔不入。”

　　康陶无法追踪不属于自家的车辆，而那些试图转运设计图的人肯定也不会傻傻地任由本部的人对他们进行定位，因此换车是必然的，不过遍布城市各处的摄像头，应当会提供一些线索。

　　“根据摄像头的画面，他们最后的停留地点是这里。”

　　罗琦开着巨兽冲进了日本街的一条小巷子，上边儿就是一道天桥，十几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混混，正聚拢在一起，蹲在地上，看起来似乎在玩什么十分复古的骰子游戏，只不过那个骰子会发出RGB的光芒而已。

　　“打骰子的，典型的贫困街区混混。”

　　强尼的经验到了现在依然好用，看来在某些方面，人类的长进似乎和鼻毛发生退化的速度一样慢。

　　“你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罗琦看着其中几个貌似是输了钱的，瞪着眼睛不怀好意地迎了上来，一只手揣在兜里，眼看着冲突就要爆发，却仍有心情侧头对着强尼问道。

　　“要么快点跑，要么在他们掏出枪来之前把他们都放倒。”

　　强尼有些蠢蠢欲动，那种压抑已久的暴戾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就在第一只脚即将踹在引擎盖上的时候，巨兽的装甲板打开，从里面露出了两门高平两用迷你火神炮，转管开始飞快地旋转预热起来，各色火箭弹和垂直发射的车载导弹仓也开始运作。

　　车顶上的扬声器这个时候发话了。

　　“前面的月费群陆九四玖三六①三五朋友们，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们，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不必动刀动枪的对吗？”

　　那些人硬生生地止住了逃跑的脚步，举着双手，谨小慎微地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夸张的谄媚，笑得比哭还难看。

　　几分钟后恢复了脱战状态的巨兽，开出了小巷子。

　　而原来那些人打骰子的地方，则是躺满了哎呦喂直叫唤的伤员，一个个都被胖揍得不轻，武器就这么掉在地上，连一枪都没开出来。

　　强尼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类型，非得把他们胖揍一顿才算解气，也不知道当年这种脾气闹出过多少乱子。

　　或许他曾经也是被人揍得满地找牙的那种。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罗琦则是拿到了自己所要的信息——

　　在几个小时前，的确有一辆符合罗琦描述的车子穿过那条小巷，随后就去了附近的修车店。

　　贫民窟嘛，就是个烂泥塘，从里烂到外。

　　修车店的生意自然也包含着各种合法不合法的项目，其中就包括赃车收购。

　　罗琦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画风明显和周围不搭、把这些人卖了都买不起的康陶专车。

　　在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我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得乖乖站好”之后，修车店的老板很“爽快”地交代了整个事情经过。

　　一个公司狗慌里慌张地把车开了进来。

　　还差点撞到了人。

　　然后甩给他一大把票子，其实就是一枚存着不少钱的支付芯片，让他们赶紧把这玩意儿拆了，然后回炉重造或者丢到海里都行。之后又交代，任何人来找他，都只说不知道就好了。

　　但谁曾想，这个街区的惯例就是要钱不要命，这么好的车拆了多可惜，老板决定偷偷改一改，把上面的东西拆一拆，看看能不能再拿出去当二手卖。

　　得亏今天来的是罗琦而不是康陶的部队。

　　不然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在场的都没有活路可言，都得被杀死在这条小巷里封口。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罗琦检查了一下被抛弃的车辆，发现上面安装的系统和定位器都被拆了个干净。

　　这说明要么司机是个老懂哥，要么就是早早做好了功课。

　　更可能是二者皆有。

　　“妈的，就晚了那么一点。”

　　强尼对于错过了追踪的目标这一点，表示十分的急躁。

　　他恨不得现在那人就在自己前边儿，然后罗琦一脚油门上去，直接给那个傻逼创成脑震荡，然后他们把东西带走完事。

　　“这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

　　罗琦继续调用摄像头。

　　从市政府安装的公路监控，到道路两旁商家自设的安保监控，甚至是理论上来说他没有权限访问的公司监控。

　　在这样一副交叉火力组成的监控网下，那辆从修车店被开走的代步老车的路径，被罗琦看了个明明白白。

　　“他去了圣多明戈。”

　　“那又怎么样？”

　　“储存着设计图的安全罐，除了定位器和警报以外，还有一层防盗措施。”

　　罗琦说道，“他们在罐子上涂了一种肉眼不可见的荧光剂，稍微一摸，就会擦得到处都是——你知道吗？刚才那辆车简直就跟万圣节幽灵派对一样亮。”

　　“那我们就是找对了！”

　　强尼果然立刻振奋起来，“追上他，让那个硅孙儿交出来。”

　　“但愿吧。”

　　寻找根据监控绘制的轨迹，巨兽来到了圣多明戈的科罗纳多农场。

　　如果说这里和黑人街区有什么区别，那大概就是这里是六街帮曾经的主要活动地盘，大多是群无脑支持新美国、挥舞着星条旗的白痴，也就是说，这里是白人的贫民窟。

　　监控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就算是曾经有，现在也早就被偷了个精光。

　　也许是先被破坏，然后就是各种爬杆挖洞齐上阵，连电线都偷得一厘不剩。

　　总而言之。

　　路径追踪到这里就算是断了。

　　车开到科罗纳多农场的联排楼外，光是在路口，就有无数人对着这辆车抱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从远处看过去，就是一个个站着如同傀儡一样的僵尸，不约而同地侧过身来，用那张死人脸看着自己。

　　还怪吓人的。

　　毕竟经过改装的巨兽，怎么看都像是公司部队会使用的装甲车辆，而他们天生和这些人八字不合。

　　“你没来过这里吗？”

　　就算是强尼面对这景象，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来过——开武装浮空车过来的。”

　　罗琦拍了拍方向盘，打了个响指，“当时当地的帮会搞劫狱，NCPD的囚车半路给人拦了，死了好几个警察。”

　　“然后呢？”

　　“自由开火，自由开火，还有……自由开火。”

　　罗琦摊手。

　　强尼扶额。

　　得，这也是个不懂得怎么和当地居民搞好关系的。

　　“那现在怎么办，干脆杀进去直接搜人得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强尼的急性子一下就上来了。

　　“你以为是去驾车扫射吗？瓦伦蒂诺帮和六街帮早停战了，不兴这个。”

　　罗琦摇头，叹了口气，“而且把人吓跑了怎么办？这里可没有监控，到时候鬼知道他去哪里了。”

　　“那你说怎么办？”

　　“等我打个电话。”

　　在强尼的注视中，罗琦拨通了六街帮现任老大诺兰·弗雷克斯的电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社区的门口多了好几个六街帮打扮的人。

　　“是六街帮，呵，虚头巴脑的爱国者，肚子里全都是这些小九九，活该连讲西班牙语的都打不过。”

　　“你这话可是一口气得罪了两拨人。”

　　罗琦笑道，“他们是我叫来的，跟着他们走，我们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去。”

　　果不其然，在几辆六街帮的车辆引领下，巨兽很轻松地就摒退了周围不善的视线，成功进入科罗纳多农场的社区之中。

　　路边有小孩在踢球，而不远处就是在当地小加油站卖货的违规兴奋剂小贩，看到这辆车立刻头也不回地快步溜了。

　　心虚得一比。

　　两个六街帮的家伙单手拎着冲锋枪走了过来，看到罗琦降下车窗。

　　“我在找这个人，他是要犯，手上有重要的货物，记得留个活口。”

　　罗琦吩咐道，“还有，向你们家老大带个好。”

　　得到了充分尊重的六街帮成员，十分满意地开始招呼兄弟们干活儿，四散开来，一点儿也没有礼貌地到处去敲街坊邻居的门，或者就隔着一个院子吆喝，质问是否有看到过那辆破车。

　　目光不善的当地居民在六街帮面前一个个就跟绵羊一样，看巨兽的眼神也都充满了迟来的恐惧和敬意。

　　很快，事情就有了眉目。

　　罗琦接了一个电话，立刻挂掉，随手发动巨兽。

　　“他说那车就在前面不远，之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城里人’，躲到最深处的废楼里了。”

　　穿过七拐八拐的小路，科罗纳多农场的社区也来到了边缘。

　　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当地居民也不会久留，六街帮更是对此没有兴趣，因此这里常年聚集着各种来路不明的人。

　　看到帮派大军压境，后边儿还跟着一辆疑似战争兵器的玩意儿，这些人立刻就做鸟兽散，消失不见。

　　但仔细一琢磨，很快就发现，其实还是有好多不怕死的，躲在暗中静静观察。

　　就在罗琦准备用火神炮给这栋塌了半边的老楼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六街帮的人打了个手势，把那些刚才逃走的混子们用枪赶了回来，给他们分了点小卷的钞票和零碎的值钱物品。

　　于是这些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重新返回了楼里。

　　不多时，就听见混乱的打斗声和惨叫，还有柜子翻倒的声音。

　　一个不断挣扎的人影被五花大绑，从门口拖了出来，因为不够老实，短短的几十米路，竟然挨了好几棍子这才消停。

　　罗琦定眼一看。

　　嚯。

　　这荧光剂把他涂得跟个塑料夜光小兵人似的，浑身发亮。

　　看到巨兽的那一瞬间，那个家伙立刻就不挣扎了，他意识到，这就是本部的人来找他算账了。

　　“别把我交给他们！！我给你们钱！！别把我留给他们！！我会死的——！啊啊啊！”

　　但无论是六街帮的还是那些拿钱办事的混混，都只是当作耳边风。

　　看着罗琦下车，点点头，于是就自觉地散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然对于当地居民来说，一般来说是没有妈的。

　　那家伙就这么滚到了罗琦和强尼的面前，然后抬头，呆呆地望着两个陌生的面孔。

　　死亡来临的恐惧战胜了他的理智。

　　他想要逃跑。

　　因为他太明白，落在公司手里究竟会有什么下场。

　　却被强尼一脚踢翻在地。

　　“你偷的东西呢？在哪里？！赶紧他妈的给老子交出来！”

　　急切的强尼在他的身上一顿摸索，却什么都没找到。

　　“……放我走，求你们了放我走，我只是一个听令办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地上的家伙开始哀嚎了起来，“我也和你们一样，是公司的员工啊！！你们就放我走，行吗？求你们了……可怜可怜我吧……”

　　“闭嘴。”

　　强尼被他吵得心烦意乱，一脚给他上了个沉默。

　　“快说！你他妈的把东西藏哪儿了？！”

　　你又叫我闭嘴，又叫我快说，我到底要哪个啊！！！

　　那个家伙的哭腔都快从鼻子里涌出来了，只好用眼睛看向自己藏身的废楼，希望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能够放他一马。

　　强尼反手一拳给他敲晕了，就打算上楼取货。

　　可罗琦只是抬手，片刻之后，一个和情报记录中一致无误的罐体，就撞破墙壁，从楼内飞到了他的手中。

　　不过却没有完全贴合。

　　因为他可不想把荧光剂弄得满身都是。

　　“东西到手，回去交差吧。”

　　强尼倒是不在意，一把拿了过来，掂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看着上面复杂的锁钥机构，放弃了打开看看的尝试。

　　可只听“啪嗒”一声，随着一个响指，这玩意儿就这么弹开了。

　　强尼一愣。

　　立刻把视线向着内部探去。

　　然而，却什么也没看到。

　　“空的？！”

　　强尼有些失态，下一秒立刻就锁定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公司员工，一拳又把他揍醒了。

　　“你他妈的睁大眼睛看看，里面是他妈的空的，你怎么办的事情？！东西掉哪儿了！？”

　　“……呜呜，呃呃……空、空的？？！！”

　　眼睛深处的错愕无法掩饰，看得出来，他也始终认为自己保护的就是真正的目标。

　　怎么可能掉了呢？

　　那锁比焊上的都难开！

　　“不是掉了。”

　　罗琦按住了强尼，检查了一遍内胆，“恐怕从一开始，这个就是空的，三辆车可能都是对的，上面都有容器，只不过只有其中一个有东西。”

　　说着，他看向了地上的公司狗。

　　“你只是个烟雾弹，不过成功误导了我们。”

　　“现在还剩下两个，二选一，留给康陶的时间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