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妈妈和女儿长的真像!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赫敏清脆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开了餐桌下那片粘稠而暧昧的空气。
“妈妈!“
格兰杰夫人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涌上了一股更加病态的潮红。
赫敏的手掌,依旧被迫紧紧地贴在那根隔着布料也依旧硬得惊人且滚烫的巨物上。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赫敏的出现,那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又兴奋的跳动了一下。
冷汗,瞬间浸湿了格兰杰夫人的后背。
杰瑞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
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得体的笑容,对着刚刚走到桌边的赫敏挥了挥手,那姿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赫敏的家人。
“赫敏,你回来了。
我正在和格兰杰夫人聊天,她真是位优雅又博学的女士。“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却又充满了亲昵。
他对赫敏身后那两个一脸警惕的少年,则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直接无视了过去。
“妈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赫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赫敏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在自己母亲和杰瑞之间来回扫视。
“我……我……”
格兰杰夫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
格兰杰夫人想站起来,可手掌却像是用胶水黏住了一样,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格兰杰夫人,只是觉得有些无聊,我邀请她过来坐坐。”
杰瑞善解人意地接过了话头。
同时,桌下的肉根用一种极具暗示性且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了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格兰杰夫人的身体又是一颤。
格兰杰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内侧那娇嫩的皮肤,正被粗糙的西裤布料摩擦着,而那股力道,又带动着她的手掌,在那根硬物上,进行着一种被迫且缓慢的幅度上下套弄。
格兰杰夫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微弱。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从桌下传来。
那是格兰杰夫人手心分泌出的汗水,混合着从那根巨物顶端兴奋地渗出些许清液,再隔着一层布料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赫敏并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她也没有对两人坐在一起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在车站的时候,都是见过面的。
然而,当赫敏的目光落在母亲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上时,她那双聪明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了一丝疑惑。
“妈妈,你手上的戒指……”赫敏皱起了她那标志性的眉头,凑近了一些,“杰瑞……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它周围的元素波动这么剧烈?”
赫敏对魔力的感知远比同龄人敏锐。
她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量,正从那枚宝石戒指上散发出来,涌入她母亲的身体。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快要溺毙的格兰杰夫人瞬间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突然,觉得手掌上一松。
格兰杰夫人像是获得了特赦令一般,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紧紧地藏在了桌子下面,另一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手心,一片湿热黏腻。
仔细感受,仿佛还能察觉手心残留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的触感。
以及一股淡淡,属于年轻少年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这个啊!”
杰瑞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他那从容不迫的笑容,仿佛刚才桌下的一切都只是格兰杰夫人自己的幻觉。
杰瑞很自然的甚至带着一丝亲昵地,伸手握住了格兰杰夫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那只手刚一被他抓住,格兰杰夫人就如同触电一般,身体微微一缩。
杰瑞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与自己那片还残留着湿滑汗意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下接触,让格兰杰夫人刚刚才抽回来的手,又一次落入了杰瑞的掌控之中。
杰瑞甚至能感觉到,杰瑞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赫敏,你母亲说她很羡慕我们能拥有魔法!”
杰瑞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像是在展示一件珍宝,对着一脸好奇的赫敏解释道,“所以我把这枚戒指借给了她。
它的上面镶嵌的宝石,附加了一种叫做‘元素共鸣’的古老巫术。”
他顿了顿,看着赫敏那求知若渴的眼睛,继续说道:“这种巫术本身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它有一个很有趣的用处——它可以大幅度地增加佩戴者的元素亲和度,将空气中游离的魔法元素视觉化。
简单来说,就是能让像夫人这样的普通人,也暂时‘看’到魔法元素的存在。”
赫敏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个新奇的巫术吸引了过去,暂时忽略了母亲那有些不自然,甚至是过于红润的脸色。
而格兰杰夫人,此刻却陷入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之中。
格兰杰夫人的手被这个少年握着,那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非但没有让格兰杰夫人平静下来,反而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桌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和触感,还顽固地烙印在格兰杰夫人的掌心。
可同时,杰瑞口中那个神奇的魔法世界,以及她亲眼所见,那如同精灵般飞舞的七彩光点,又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她。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扇半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前,门内是她梦寐以求的奇迹,而守门的,却是一个刚刚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领略了另一种“奇迹”的危险少年。
格兰杰夫人看着女儿那因为听到新知识而闪闪发光的眼睛,一股强烈,难以抑制的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与赫敏如出一辙,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好学之心。
“那……”
格兰杰夫人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微弱的颤音和期盼,“……普通人……也可以成为巫师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格兰杰夫人心中最深处的渴望。
杰瑞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笑了笑。
那笑容既有少年的纯真,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夫人,这是一个很……根本性的问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密感,确保只有她们母女能听到,“答案,可能和您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转头看向赫敏,这位凡事都追求标准答案的优等生,也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我们通常所说的‘巫师’和‘普通人’,其最核心的区别,并不在于会不会念咒语,或者懂不懂魔药学。”
杰瑞的语气,像是一位正在授课的教授,循循善诱,“真正的区别,在于我们的身体里,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是否存在一个叫做‘魔力核心’的东西。”
杰瑞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小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按在了上面。
“就在这里!”
杰瑞轻声说,“每一个巫师的身体里,都有一个类似第二心脏的器官。
它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它就是我们所有力量的源泉。
我们通过学习,来引导和释放它的力量。
而普通人……只是天生就没有这个器官而已。”
他的解释,清晰而又残酷。
格兰杰夫人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属于少年人,紧实而温热的肌肉。
格兰杰夫人似乎能想象出,就在自己的掌心深处,有一个无形且强大的东西正在缓缓搏动。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格兰杰夫人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就像是被吹熄的烛火。
就连一旁的赫敏,也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关于血统本质的解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所以……”格兰杰夫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失落,“……所以,这是没办法改变的,对吗?”
“无法‘成为’,”杰瑞看着她失落的模样,话锋却突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但是,可以‘感受’。”
他握着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又温柔地,挤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一个容器,就算本身不能生产水,但如果有一个源源不断的水龙头向里面注水,那它……不也同样是满的吗?”
格兰杰夫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得更紧。
“就像这枚戒指,它就是一个小小的‘水龙头’,可以让您短暂地‘看见’魔法。”
杰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他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让那根早已被憋得难受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布料,直接抵在了格兰杰夫人光滑的大腿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便隔着裙摆和内裤,也让格兰杰夫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却又不敢。
杰瑞仿佛毫无察觉,继续对她们母女进行着“科普”。
“一个普通人因为没有魔力核心,本身确实没办法释放法术。
但是,”杰瑞话锋一转,看向赫敏,“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
“比如,在一些非常古老,被魔法部列为禁术的典籍中,就记载着一种叫做‘巫师血脉移植手术’的仪式。”
赫敏立刻被这个听起来就很高深的词汇吸引了:“移植手术?
那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杰瑞看着赫敏,话却是对着她母亲说的,“通过一种非常……残忍的仪式,将蕴含着强大魔力的巫师血液,直接‘移植’到普通人的身体里。
让普通人的血管里,也流淌巫师的血脉。”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和格兰杰夫人十指紧扣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悄悄地移到了桌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内裤布料依旧轮廓骇人的巨物上。
“当然,这种方式非常危险,而且过程……相当的漫长和……激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有超过数千个纯血巫师被莫名其妙的杀害,并且被迫移植了血脉,从那以后,魔法部就禁止这种情况的出现。”
格兰杰夫人的手掌,被迫地贴在那根东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之下,随着杰瑞的讲述,又兴奋的涨大了一圈,顶端湿热的布料上,已经渗出了些许黏滑的液体。
“咕……啾……”
轻微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手掌和那根巨物之间响起。
“另一种方式,就温和多了。”杰瑞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只是在进行学术探讨,“就是利用像您手上这枚戒指一样的魔法道具。
它们就像是一个外置的‘魔力核心’,一个可以随时插拔的‘接口’。”
他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掌,在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缓缓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需要双方毫无保留地,将身体最深处的奥秘向对方敞开,进行最原始的‘交融’和‘灌注’。直到普通人的身体,被巫师的‘精华’彻底浸透、改造……”
格兰杰夫人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一股陌生,酥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地弥漫开来。
赫敏却还完全沉浸在对新知识的兴奋中,她皱着眉头,认真地思考着:“‘接口’?
你的意思是,这些魔法道具是作为一种储存媒介代替魔法核心,来引导和释放外界的魔法元素吗?
可是,如果没有魔力核心作为动力源,要怎么驱动它们呢?”
“问得好,赫敏。”
杰瑞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她那早已意乱情迷的母亲身上。
“因为,最好的‘动力源’,永远不是死的道具,而是……活的巫师啊。”
“说得没错,赫敏。”
杰瑞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又一次引导着她的手掌,在那根硬挺到几乎要撑破内裤的巨物上,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
“噗滋……”一声更为清晰的水声响起,格兰杰夫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感觉一股热流从掌心传来。
“没有魔力核心,就像一个没有油箱的引擎。”
杰瑞的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格兰杰夫人的眼睛,仿佛在欣赏她那副羞耻又迷茫的表情,“就算你通过强大的精神力,能够勉强收集到空气之中的魔法元素,也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进行储存。
这些游离的能量,很快就会消散掉。”
杰瑞一边说着,一边用两人交握的手,带着格兰杰夫人的手掌,在那根巨物的根部画着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这位漂亮少妇,呼吸越来越重,双腿也分得更开了。
“所以,就需要像这枚戒指一样的魔法道具。
它们,就是那个外置的‘油箱’。”
“可是!”赫敏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油箱里的油总会用完的,那要怎么给这些道具补充能量呢?
难道它们是一次性的吗?”
“当然不是。”
杰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这就要提到我说的,活的‘动力源’了。”
同时,在桌子下面,杰瑞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猛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变得清晰而急促。
格兰杰夫人的手掌,被迫地包裹着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进行着一场被动,却又无比刺激的摩擦。
那巨物的顶端,已经完全被靡靡的汁水浸透,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光,将她的掌心弄得一塌糊涂。
格兰杰夫人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杰瑞这才直起身子,重新面向赫敏,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学术探讨的正经神色:“只要有一位巫师,愿意经常性的不求回报地,为使用者进行‘补充’,那么理论上,这个‘油箱’就可以永远保持充盈。”
“只是……”
杰瑞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感慨,“这个‘补充’的过程,需要巫师非常无私地奉献出自己最本源的‘魔力’。
这是一种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需要进行很长时间,持续不断的‘灌输’。
而且,还需要大量用来储存魔力和提供元素亲和力的辅助魔法道具,这些东西……都十分的昂贵。
并且这种辅助道具,因为特殊性,并且长期使用,所以非常容易损坏。”
“所以!”
杰瑞最后总结道,目光却再次锁定了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格兰杰夫人,“想要成为一名强大的‘临时巫师’,您不仅需要经常自备昂贵的‘容器’,更重要的,是需要找到一位愿意为您……持续‘奉献’的强大巫师啊。”
他这番话的尾音,拖得又长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刮在格兰杰夫人的心上。
就在赫敏还在低头思索着这种“魔力补充”方式的可行性时,杰瑞却又轻笑了一声,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性的概念。
“当然……还有第三种方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母女二人同时抬起了头。
“这是一种更为古老,也更为……彻底的方法。”
杰瑞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禁忌传说,“那就是,直接更换一具……新的身体。”
在桌下,他依旧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掌,在那根早已被汁水浸透,滑腻不堪的巨物上进行着缓慢而有力的套弄。
格兰杰夫人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顶端。
正一下下地,有力地顶着她的掌心,仿佛急切地想要突破束缚。
“更换……身体?”
赫敏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的。”
杰瑞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格兰杰夫人那张写满了紧张和迷茫的脸,“灵魂,才是一个生命的核心。
身体,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容器’。
既然,天生的这个‘容器’无法储存魔力,那为什么……不干脆换一个呢?”
“通过一种极其复杂的灵魂置换魔法,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从原本的躯体中剥离出来。
然后,再注入到另一具……全新,拥有魔力核心的躯体之中。”
“而且!”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具新的躯体,甚至不必是人类。
它可以是任何一个……能够容纳灵魂的生物。
一头鹰,一条蛇,甚至是一株……拥有古老智慧的魔生植物。”
这番话,已经超出了赫敏的理解范畴,让她感到了些许不安。
而格兰杰夫人,她脑海里想象着那种诡异的画面,身体却因为杰瑞在桌下愈发大胆的动作,而不断地涌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掌,几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本能且机械地,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蠕动和摩擦。
就在这时,杰瑞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那只一直被他掌控着、被迫进行着羞耻行为的手,突然获得了自由。
格兰杰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个半握,包裹着巨物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那根失去了束缚的东西,依旧硬挺地抵着她的手心,顶端还挂着晶莹,黏滑的液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格兰杰夫人僵在那里,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慌乱地藏到了自己的裙摆下面,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就在格兰杰夫人手忙脚乱地藏起自己那只沾满了罪证的手时,一个洪亮而略带不悦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罗齐尔先生,在公共场合向格兰杰夫人和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宣扬这种禁忌魔法,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是韦斯莱夫人,莫丽·韦斯莱。
也就是罗恩的妈妈。
眼前的这个韦斯莱夫人,和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儿子罗恩,看上去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她身材高挑而消瘦,一头红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身上那件有些褪色的巫师袍看得出价格十分便宜,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整洁挺拔,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坚韧的气质。
长袍的下摆,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肉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
“韦斯莱夫人,日安。”
杰瑞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属于纯血贵族的礼貌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用肉根顶着别人母亲手掌的坏小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杰瑞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莫丽·韦斯莱不像是操劳的家庭主妇,更像是一位家道中落,却依旧维持着最后尊严的女教师。
根本不理会杰瑞的问候,莫丽·韦斯莱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格兰杰夫人身边,高挑的身形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压迫感,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和赫敏护在了自己身后。
“格兰杰夫人,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莫丽的语气不似寻常妇人那般尖利,反而带着一种冷硬,不容置喙的决断,“他们罗齐尔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个小鬼现在跟您说的这些,全都是最邪恶,最肮脏的黑魔法!”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那股穿透力却让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格兰杰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苍白着脸,呐呐地点了点头。
被当众揭开家族的伤疤,还被如此不留情面地指责,杰瑞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韦斯莱夫人!”
杰瑞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有礼,但却带起一股冰冷的穿透力,“我想,我只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古代魔法历史的学术探讨,这似乎……并不违反校规吧?”
“况且!”
杰瑞的目光从莫丽那张因薄怒而紧绷的脸上移开,淡淡地扫过她身后的罗恩和哈利,最后又重新落回她的身上,“我也不记得,韦斯莱夫人您什么时候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权力来干涉学生之间的学术交流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莫丽·韦斯莱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她没想到这个少年,在面对成年人的指责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言辞如此犀利,直接攻击了她身份上的“越界”。
“我妈妈才不是多管闲事!”
不等莫丽组织好语言,她身后的罗恩已经涨红了脸,跳了出来,“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妈妈是在保护大家不被你们这些食死徒的后代污染!”
“罗恩!”莫丽低声喝止,但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赞许。
“食死徒的后代?”
杰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低声笑了起来,“韦斯莱,你是指……一个在战争结束时,连路都还走不稳的婴儿吗?
还是说,在你贫瘠且只能靠想象来填充的大脑里,一个人的出身,就决定了他的一切?”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敢侮辱我!”
罗恩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就要抽出魔杖。
“够了。”
杰瑞的笑容收敛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韦斯莱夫人,既然您和您的儿子,都对格兰芬多的荣耀和正义如此自信,又对我们斯莱特林充满了偏见。
那么,空洞的指责是毫无意义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莫丽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没错。”杰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以这个学期结束,也就是圣诞假期之前,学院杯的分数为准。”
“如果,格兰芬多的学院分数,比我们斯莱特林高。
那么,我,杰瑞·罗齐尔,将自动从霍格沃茨退学,永远不再踏入这所学校一步。”
这个赌注,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莫丽和罗恩,都愣住了。
“那……那要是斯莱特林的分数更高呢?”
赫敏忍不住小声问道。
杰瑞的目光转向莫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斯莱特林的分数更高,我也不要什么金加隆,我只要韦斯莱夫人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为今天对我本人以及罗齐尔家族的无礼指责,进行公开道歉。”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刀。
“并且,无条件地,满足我三个愿望。”
“妈妈,别答应他!”
罗恩在一旁急切地叫道,“斯莱特林那个斯内普一定偏心,学院分肯定比我们高!”
然而,被这么多人看着,又被一个小辈如此挑衅,莫丽·韦斯莱的骄傲,让她无法退缩。她看着杰瑞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冷哼一声:“好!我跟你赌!”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胜的赌局。
只要有哈利·波特在,再加上邓布利多的偏爱,格兰芬多怎么可能会输?
就在莫丽答应下来的那一刻,一阵只有杰瑞自己能听到,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强制任务已触发——命运赌局任务:‘母狮的傲慢’】
【任务目标:在本学期结束前,使斯莱特林学院的总分数超越格兰芬多学院。】
【任务奖励:1.罗齐尔家族威望+500。2.全新巫师血脉奖励——‘巴西利斯克的毒囊’。】
【血脉效果:你的所有内脏器官将被巴西利斯克(蛇怪之王)的器官所替换,获得对所有已知毒素的绝对免疫力,你的血液将变成世界上最猛烈的毒液。
同时,你的消化系统将能消化和吸收任何魔法物质,并将其转化为纯粹的魔力。】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剥夺‘色孽之瞳’与‘美杜莎之瞳’,魔力核心永久性萎缩50%。】
而随着莫丽那句“我跟你赌”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德拉科·马尔福那尖锐而清晰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他站起身,用一种咏叹调般,夸张的语调,高声吟诵道:
“古老的血脉,不容玷污。”
他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像是两个笨拙的回声筒,也跟着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重复:“不容玷污!”
随即,更多的斯莱特林学生,特别是那些高年级的纯血家族成员,也陆续站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零星附和,迅速汇聚成了一股低沉,整齐划一的合唱,回荡在整个礼堂的上空:
“银绿的徽记,萨拉查的傲骨。”
“愚昧的凡俗,孱弱的麻瓜。”
“唯有斯莱特林,永世的芳华!”
这与其说是一首歌,不如说是一篇冰冷,充满了傲慢与排外情绪的宣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百年的演练,充满了仪式感。
整个斯莱特林长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和凝聚力。
相比之下,格兰芬多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没有统一的口号,也没有所谓的战歌。
有的,只是一个个涨红了脸,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斯莱特林怒目而视的学生。
罗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弗雷德和乔治的脸上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哈利则一脸厌恶地看着马尔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们的愤怒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但却是散乱,不成体系的。
他们就像一群被激怒,各自为战的狮子,除了发出愤怒的咆哮和龇出利爪外,并没有形成一股统一的力量。
而夹在中间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则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莫丽·韦斯莱的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自己和这个少年之间的私人冲突,竟然会瞬间演变成两个学院之间,甚至两种血统观念之间的直接对撞。
她看着对面那个依旧面带微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少年,心中第一次,对这场自己认为必胜的赌局,产生了一丝动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礼堂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斯莱特林的歌声戛然而止。
只见西弗勒斯·斯内普正领着一群人,缓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斯内普的身后,跟着几位气质高贵、神色冷漠的女士,其中就有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纳西莎,以及伊莎贝拉的母亲,卡西奥佩娅等人。
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位同样气度不凡、显然是纯血家族出身的斯莱特林家长。
他们看上去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在门外,直到听见了礼堂内那整齐划一的“圣歌”,才选择在这个时机走了进来。
斯内普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冰冷的刀子,扫过全场。
斯内普只是抬了一下手,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些还站着的学生们,便立刻悄无声息地坐了下去。
然后,斯内普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越过众人,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满脸通红还处于愤怒状态的罗恩·韦斯莱身上。
“看起来……”
斯内普开口了,他那特有慢悠悠的拖长语调,像是毒蛇在吐信,“韦斯莱先生,认为我会利用职务之便,来帮助斯莱特林在学院杯的竞争中作弊。”
罗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对母亲说的话,竟然被斯内普听得一清二楚。
斯内普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平铺直叙的声音说道:“既然这样,为了体现绝对的公平。
从这一刻开始,直到本学期结束,我,西弗勒斯·斯内普,将不会再给霍格沃茨任何一个学院,任何一位学生,加上任何一分。”
他转向脸色同样难看的莫丽·韦斯莱,嘴角扯出一个可以说是残忍的弧度。
“当然,如果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斯莱特林最终仍然获得了胜利……那么我想,韦斯莱先生未来七年在霍格沃茨的魔药课和魔法防御课上,恐怕是不会拿到任何一个好成绩了。”
斯内普的话,像是一桶冰水浇在了莫丽那早已燃烧的怒火上,却非但没有将其浇灭,反而激起了更滚烫,混杂着羞辱和旧恨的蒸汽。
“西弗勒斯,你敢!”
她的声音尖锐,完全失去了刚才那副教养良好的冷硬姿态。
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深埋在学生时代就结下,刻骨的怨恨。
在霍格沃茨的上学时期,那个阴沉、孤僻、不合群的斯莱特林混血,就是他们那群“正义”的格兰芬多,最喜欢捉弄和霸凌的对象。
其中,就有她,她的丈夫,还有詹姆·波特。
她没想到,当年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挂在树上,任由他们脱掉裤子羞辱的“鼻涕精”,如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她儿子的未来来威胁她!
要知道现在可不比当年了,当年哪怕是最后成绩不及格,那么也是可以毕业的,但是自从霍格沃兹成为准军事学校以后,标准巫师等级考试,就成为了霍格沃兹小巫师们毕业的唯一标准。
要是标准巫师等级考试没有通过的话,那么是没有办法进入魔法部,甚至是前线军团的,这也就意味着前途没有了。
就在莫丽要将更刻薄的话语说出口时,一个慵懒而华丽的女声,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像一把包裹着天鹅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她和斯内普之间。
“怎么,韦斯莱夫人,玩不起了?”
开口的,是卡西奥佩娅。
卡西奥佩娅环抱着双臂,姿态优雅地倚在纳西莎的身边。
卡西奥佩娅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灰色眼眸,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莫丽,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要是玩不起,现在就说。
我们斯莱特林,可从来不屑于欺负弱者。”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甜美,话语却刻毒:“只要你肯低下你那高贵格兰芬多的头,亲口说出‘我放弃赌约’。
那么,我们都会非常‘宽宏大量’地,当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完全不存在......”
卡西奥佩娅一边说着,一边姿态优雅地用指尖拢了拢自己头发。
卡西奥佩娅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纯血贵族精心培养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就在这时,卡西奥佩娅的鼻子,几不可见地,轻轻耸动了一下。
一股独特,混杂着少年汗水和某种更加原始带着淡淡腥骚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淡,几乎被礼堂内食物和羊皮纸的气味所掩盖,但对于卡西奥佩娅来说,却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她的家族,传承一种古老的巫术血脉,这种血脉让她的五感,尤其是嗅觉,变得如同猎犬般敏锐。
她的眼角,不着痕迹地瞥向了不远处那个引发了这场骚动的少年——杰瑞·罗齐尔。
就是他。
卡西奥佩娅立刻就认了出来。
这个少年身上的味道,不正是之前那个挂毯后面的那个少年吗?
当时,她就利用自己的能力,在那个挂毯后面,率先捕捉到了这股属于年轻雄性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原来,那个胆大包天,敢在走廊里,就把格兰芬多女级长的身体彻底“打开”灌满自己东西的小混蛋,就是罗齐尔家族那个传说中的遗孤。
有趣。
实在是太有趣了。
卡西奥佩娅看着莫丽·韦斯莱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她的注意力,已经有大半都集中在了杰瑞的身上。
卡西奥佩娅的鼻子,又轻轻地耸动了几下,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方位。
随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光。
在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所有鲜艳的色彩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不同深浅的红色所构成的热感世界。
周围的学生、家长、桌椅,都变成了散发着不同温度的轮廓。
而她的视线,则精准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杰瑞那身得体的校服长裤,直接锁定在了他的裆部。
在那里,一团无比清晰且轮廓硕大的深红色热源,正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那根肉根的形状、尺寸,在热感视觉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像是一把烙铁,静静地蛰伏在那里,散发着远超身体其他部位。
代表着强烈欲望的炽热。
没想到,罗齐尔家的小家伙,不仅胆子大,本钱也这么惊人。
卡西奥佩娅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能力,眼前的世界又恢复了原状。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对莫丽轻蔑而甜美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莫丽·韦斯莱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知道,对方就是想看到她低头认输的狼狈模样。
如果莫丽现在退缩了,那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耻辱,更是整个格兰芬多、乃至她所代表的那一派巫师的耻辱。
莫丽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翻涌的旧恨与新仇都压了下去,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毫不示弱的嘲讽。
“那就拭目以待!”
莫丽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同样居高临下的姿态,迎上了卡西奥佩娅的目光,“我倒是很期待,看看在一个不再有偏袒的院长的帮助下,你们斯莱特林能剩下多少可怜的分数。”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杰瑞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我们走!”
莫丽说完,便不再理会这群斯莱特林,她转过身一只手拉住还有些惴惴不安的格兰杰夫人,另一只手招呼着赫敏、哈利和依旧愤愤不平的罗恩,踩着她那双半旧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了远处的格兰芬多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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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奥佩娅轻轻推开了通往七年级女生宿舍的厚重木门。
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斯莱特林地窖里独有,被魔法浸润过的静谧。
原本应该容纳四人的宽敞圆形房间里,此刻空无一人。
四张带有绿色丝绸帷幔的四柱床,整齐地分布在房间的四个角落,看起来伊莎贝拉和她的另外三位室友,应该都是去上课了。
“哼。”
卡西奥佩娅轻轻地哼了一声。
卡西奥佩娅从手腕上那只看似普通,镶嵌着蛇形祖母绿的手镯上轻轻一拂,一个被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精致的龙皮手袋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里面装着她为女儿伊莎贝拉准备,最新款式的秋冬季巫师袍和几套便服。
卡西奥佩娅没有去费力分辨哪张床是属于自己女儿的,只是微微闭上眼睛,挺直的鼻尖在空气中轻轻地、优雅地耸动着。
地窖里特有,那种混合着湖水湿气和古老石材的微凉气息中,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一缕熟悉,属于伊莎贝拉的独特味道——是某种昂贵,以月光花为基调的魔药香水,混合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清淡味道。
“我的小伊莎贝拉,你可真是一个大忙人呢。”
卡西奥佩娅睁开眼,踩着高跟鞋,径直向着那股味道最浓郁的床铺和衣柜走去,口中用一种宠溺又略带抱怨的语气嘟囔着。
卡西奥佩娅熟练地挥动魔杖,床上的被褥便自动飞起,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从手袋里拿出崭新,绣着银色藤蔓花纹的墨绿色丝绸床单和枕套,它们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自动铺展在床上,每一个褶皱都被抚平。
做完这一切,卡西奥佩娅又转身打开了那只巨大,由黑檀木制成的衣柜。
卡西奥佩娅一边将衣柜里那些明显已经过了季节的夏季长袍用法术打包、缩小,准备带回去处理,一边将带来的那些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新衣服一件件挂上去。
卡西奥佩娅的动作一丝不苟,充满了某种仪式感,仿佛在打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卡西奥佩娅是无可挑剔的。
伊莎贝拉几乎完美地继承了她的一切——高贵的容貌、斯莱特林应有的野心和手腕、以及那份深植于血脉之中,对力量的敏锐直觉。
她就是自己最优良基因和血脉,最完美的延续。
卡西奥佩娅将最后一件丝绸衬衫挂进女儿的衣柜深处,指尖抚过那光滑冰凉的面料,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这才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该有的样子,精致,优雅,每一寸肌肤都只配被最好的东西包裹。
就在她准备关上衣柜门的时候,卡西奥佩娅的动作却停住了。
卡西奥佩娅的鼻子,又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动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属于年轻雄性,带着侵略性的腥骚味道,再一次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比之前在礼堂里闻到的要淡得多,几乎就像是记忆的残影。
但凭借着她那猎犬般敏锐的嗅觉,卡西奥佩娅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它的来源。
不是来自空气,而是……附着在衣物上。
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衣柜角落里,那一堆被伊莎贝拉随意塞在里面,需要换洗的脏衣服。
卡西奥佩娅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她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夹起什么不洁之物一样,从那堆衣服里,精准地拎出了一件属于女儿,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校服裙。
然后,她将裙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下。
没错。
就是这个味道。
那股属于罗齐尔家那个小家伙,充满了欲望和活力的味道,已经深深地、彻底地,渗透进了这条裙子的布料纤维里。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沾染。
卡西奥佩娅将那条校服裙扔在一边,她那双经过血脉强化的灰色眼睛,在光线昏暗的衣柜深处,精准地锁定了更多的目标。
卡西奥佩娅又捻起了一条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上,除了女儿惯用的香水味,同样附着着那股让她既熟悉又心跳加速,属于罗齐尔家那个小混蛋的味道。
甚至,在丝袜的大腿根部,还有几块已经干涸变成了半透明硬块的污渍。
卡西奥佩娅将丝袜凑近,那股味道更加浓郁,带着一种雄性体液特有,略带腥气的麝香。
紧接着,是一件被压在最下面,伊莎贝拉平时最喜欢的丝绸衬里长袍。卡西奥佩娅甚至不用去闻,就能看到袍子的下摆和内侧,有着大片大片被体液浸润过,颜色变深的痕迹。
卡西奥佩娅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作为母亲,对自己完美作品被人玷污的薄怒。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卡西奥佩娅自己都未曾察觉,对窥视隐秘的兴奋和好奇。
卡西奥佩娅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女儿幽香和那个少年浓烈体液的味道,像是最猛烈的迷情剂,灌满了她的肺叶,直冲大脑。
当卡西奥佩娅再次睁开眼时,瞳孔已经微微收缩,变得如同蛇一般。
她伸出舌头,那本应是粉嫩的舌尖,此刻却变得细长,并且在末端分出了一个清晰,如同蛇信般的叉。
“嘶!”
卡西奥佩娅吐着长长的蛇信,舌尖在沾染了那些痕迹的丝袜上,快速地扫过,像是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魔法粒子。
这是家族血脉中传承,一种极为古老的推演法术,可以通过接触物品上残留的魔力和气息,来回溯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
随着蛇信的每一次吞吐,一幕幕模糊,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卡西奥佩娅“看”到了。
卡西奥佩娅的女儿,那个卡西奥佩娅引以为傲,高贵的伊莎贝拉正在被......而那个始作俑者,正是杰瑞·罗齐尔。
画面并不稳定,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但某些细节却又清晰得可怕。
卡西奥佩娅看到了杰瑞那张带着坏笑,年轻英俊的脸。
卡西奥佩娅看到了女儿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傲慢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欲望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然后,卡西奥佩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卡西奥佩娅看到了那根……东西。
那根让她在礼堂里,仅仅是通过热感应视界窥探到轮廓,就感到心惊的巨物。
此刻,它就在卡西奥佩娅的“眼前”,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真实地存在着。
它青筋盘绕,顶端硕大,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深红色。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一个少年应该有的范畴。
画面在闪烁,卡西奥佩娅能“看”到这根巨物,是如何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女儿那年轻而紧致的嘴巴。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卡西奥佩娅甚至能“听”到女儿那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以及那个少年低沉,充满力量的喘息。
卡西奥佩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手中的丝袜,仿佛也因为脑海中的画面,而变得滚烫。
那股属于杰瑞的味道,就在她的鼻尖萦绕,浓烈得仿佛那根巨物此刻就在她的面前,甚至……
卡西奥佩娅仿佛能感觉到,那硕大而炙热的顶端,正轻轻地擦过自己的嘴唇。
那种饱满,带着弹性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让卡西奥佩娅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吐出的蛇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行了……
某种陌生,汹涌的欲望,从卡西奥佩娅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卡西奥佩娅的身体,开始发软。
卡西奥佩娅没忍住,她背靠着冰冷的衣柜门,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她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攥着那条丝袜,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巫师袍下摆,直接伸进了裙子里。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
“嗯……”
卡西奥佩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太湿了……仅仅是“看”到那样的画面,闻到这样的味道,她的身体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花园入口处,轻轻地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让卡西奥佩娅身体发麻的快感。卡西奥佩娅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急切,渴望被填满的意味,脑海里,依旧是那根巨物的影像,挥之不去。
“罗齐尔……”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念着这个姓氏,“老罗齐尔……那个家伙……不是说小的可怜……”
她的记忆,回到了学生时代。
上面一直流传老罗齐尔的那东西的尺寸,是一种与罗齐尔家族高贵地位完全不符,甚至可以说是寒酸的尺寸。
难道那都只是流传的传言,或者杰瑞根本不是老罗齐尔的孩子?
所以,才能够在整个家族都被处决的情况下,成为唯一被留下的遗孤?
不应该......
“可,为什么……他的儿子……会……会是这样……”
这个巨大的反差和谜团,非但没有让卡西奥佩娅冷静下来,反而像是催化剂一样,让她感到了更加强烈,近乎病态的兴奋。
“啊……”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外面的流连,而是用力地插进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卡西奥佩娅的甬道,因为过度的兴奋,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让她的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甚至还带着黏滑的吸吮感。
卡西奥佩娅蜷缩在衣柜前,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动着。
卡西奥佩娅将那条丝袜,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面那股混杂着欲望和征服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那个少年的力量。
卡西奥佩娅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体内,快速地抽动起来。
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像是雨点打在湖面上。
卡西奥佩娅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那根……那根属于杰瑞·罗齐尔,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称,巨大的……东西。
“小混蛋……竟然……竟然对伊莎贝拉……做出这种事……”
卡西奥佩娅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谴责,但她那双迷离,泛着水光的灰色眼眸深处,却只有纯粹,不断攀升的欲望。
必须要......好好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