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身份很高贵的精灵公主?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下课的铃声悠扬地响起,凯瑟琳合上了厚重的《高级变形术原理》,对着身边的伊莎贝拉和菲奥娜笑了笑,便拉着自己的妹妹卡珊德拉,快步离开了教室。
“回头见,伊莎。”
菲奥娜也收拾好了东西,和伊莎贝拉一同走出教室。
然而,刚一出门,她们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格兰芬多的女级长,克蕾西达正有些局促地等在门口。
看到菲奥娜出来,克蕾西达的眼睛亮了一下。
菲奥娜有些歉意地对伊莎贝拉耸了耸肩,“抱歉,伊莎,我和克蕾西达有点事要谈。”
说完,便和那位格兰芬多一起,快步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转眼间,门口就只剩下了伊莎贝拉一个人。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看着朋友们三三两两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种被抛下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咕哝了一句:“忙,你们都忙。”
作为斯莱特林的七年级级长,她早已习惯了成为人群的中心,习惯了被簇拥和追随。
这种突然被冷落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伊莎贝拉哼了一声,转身独自一人,朝着地窖的方向走去。
冰冷的石壁在走廊两侧延伸,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她孤独而修长的影子。
越往地窖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
伊莎贝拉裹紧了身上的长袍,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起单调,嗒,嗒,嗒的声响。
终于,她来到了那面刻着蛇形浮雕的石墙前。
“纯血。”她轻声说出密语。
石墙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后面那间宽敞而华丽,被湖水映照成一片幽绿色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她穿过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走向通往七年级女生宿舍的螺旋楼梯。
当她的手,搭上自己宿舍那冰冷的银质门把时,一股极其细微,不属于这里的气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伊莎贝拉的动作顿住了。
这不是她那三个室友的味道,也不是地窖里常有的味道。
这是一种……成熟女性,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和……汗水的气味。
带着一丝警惕,她推开了门。
房间里,她的母亲,卡西奥佩娅,正姿态优雅地坐在她床边的扶手椅上。
卡西奥佩娅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看上去和在礼堂时一样高贵端庄,仿佛只是在这里安静地等待了许久。
只是,卡西奥佩娅那张美艳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病态的潮红。
呼吸,也比平时要稍微急促一些,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还燃烧着某种未尽的余烬。
而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混杂着欲望和汗液,黏腻潮湿的味道。
“妈妈?”
伊莎贝拉愣在了门口,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您怎么会在这里?”
卡西奥佩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在伊莎贝拉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从伊莎贝拉因为疑惑而微蹙的眉头,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穿着校服裙的双腿。
最后,卡西奥佩娅的目光停在了女儿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骄傲而美丽的脸上。
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用一种沙哑,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道:“克蕾西达,最近似乎和你的舍友菲奥娜走得很近?”
卡西奥佩娅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紧实而优美的小腿线条。
卡西奥佩娅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
“哦?您也知道了?”
伊莎贝拉一边将书放在桌上,一边回答道,“谁知道呢,也许是菲奥娜把我们的格兰芬多级长给迷住了吧。”
伊莎贝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斯莱特林特有,对其他学院,尤其是格兰芬多的轻蔑。
“是吗?”
卡西奥佩娅笑了笑,那笑容却有些僵硬,“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除了学业和级长的职责外,也会对某些……嗯,优秀的男孩,产生一些兴趣。”
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在女儿平坦的小腹上停顿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优秀的男孩?”
伊莎贝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转过身,靠在书桌边,环抱着双臂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您是指像那些个蠢货?
恕我直言,霍格沃茨里,还没有哪个男孩,配得上‘优秀’这两个字。”
伊莎贝拉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充满了对于自己血统的骄傲。
“那……罗齐尔家的那个男孩呢?”
卡西奥佩娅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问出了这个名字。
在她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尽管伊莎贝拉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种细微的反应,又怎么能逃得过卡西奥佩娅那双蛇一般的眼睛。
“罗齐尔?”
伊莎贝拉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鄙夷,“您是说那个唯一的幸存者?
一个一年级的小鬼罢了。
除了在礼堂里会说几句大话,我对他毫无印象。”
她说得滴水不漏。
但卡西奥佩娅却笑了。
她的女儿,在撒谎。
因为她闻到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紧张,我的小伊莎贝拉。”
卡西奥佩娅收回了手,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那双灰色的眼眸,依旧带着探究的深意。
她转身走到窗边,隔着厚重的石墙,眺望着湖底影影绰绰的粼光。
“不过,你也已经十七岁了,很快就要十八了。
而根据家族当中的测验,标准巫师考试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没有任何困难而言。
这也就意味着你将会顺利的从霍格沃兹毕业,我亲爱的宝贝。”
卡西奥佩娅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思虑,“对于我们纯血家族的巫师来说,不管是未来准备进入战场,还是在魔法部寻求一官半职,又或者是天赋卓绝,打算前往更高级别的巫师塔深造,其实都无所谓。
家族并不会在这些方面,对你有任何的干涉,同时也不会因为你并不出众而对你减少物资上的投资,你永远都是家族的成员,家族的骄傲……但有一条,成年之后,就必须要持续不断的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宴会和舞会。”
卡西奥佩娅的语调很慢,仿佛在描绘一副早已刻画好的命运画卷。
“直到你找到一个心仪的对象,或者……成功怀上一个纯血的孩子为止。”
卡西奥佩娅转过身,目光再度落在伊莎贝拉的身上,嘴角挑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当然,这孩子必须是纯血,血脉越是古老和强大,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会越稳固。”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在女儿那张精致的脸上流连。
“你不小了,伊莎贝拉。”
卡西奥佩娅缓缓地走到女儿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勾起伊莎贝拉一缕的发丝,在指间绕了绕,“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拒绝和逃避的。”
母亲的话语,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像一缕冰冷的丝线,缠上了伊莎贝拉的心脏。
伊莎贝拉有些排斥。
这种排斥,并非源于对母亲所描述的未来的反抗,而是一种对自己的人生被如此清晰,如此理所当然地规划为一条通往联姻与生育的道路的本能抵触。
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血统高贵,等待被估价和配对的珍贵资产。
但伊莎贝拉明白,这是每一个纯血巫师,尤其是像她这样,出身于古老家族继承人的职责。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用夜骐尾毛混纺丝绸制成的巫师袍,思绪不由得飘远。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伊莎贝拉就生活在普通巫师无法想象的优渥之中。
伊莎贝拉的摇篮是挂着魔法增温咒和守护咒的银质摇篮。
伊莎贝拉的魔杖,是由奥利凡德亲自登门,用凤凰尾羽和一整根罕见的紫心木定制而成。
就算是在霍格沃茨,当其他学生还在为买一本新的教科书而节省零花钱时,她的古灵阁金库里,每个月都会定时存入一笔高额零用钱。
更不用说,家族源源不断地为伊莎贝拉提供各种练习高级巫术所需的珍稀资源——从巨怪的血液到人鱼的鳞片,从各种市面上千金难求,用来提升魔力亲和度的药剂,到专门聘请退休傲罗来信件指导的黑魔法防御技巧……
这一切,都不是没有代价的。
她享受了纯血家族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和荣光,就必须承担起延续这份荣光的责任。
而对于纯血家族而言,最高也是最重的责任,就是孕育出同样纯净,甚至更加强大的下一代。
所以,就算心中再有不满,再有那种被当成生育工具的排斥感,伊莎贝拉也不能,更不会在这种决定家族未来的大事上,违背家族的意愿。
更何况……
伊莎贝拉的内心深处,那份与生俱来,属于斯莱特林和纯血家族的高傲,也让她根本无法接受那些血脉驳杂,或是沾染了麻瓜气息的普通巫师。那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魔法高贵性的一种玷污。
也只有同样古老,同样强大的纯血巫师,才有资格进入她的法眼,也才有资格,与伊莎贝拉一同完成这份“职责”。
见女儿似乎默认了这份宿命,卡西奥佩娅满意地笑了笑。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像是画廊的主人,在向客户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藏品。
“诺特家的那个长子,西奥多,和你同级,我听说他在魔药学上很有天赋,性格也足够沉稳。
当然,还有瑞克家的,虽然比你高一届,但家族在魔法部的势力不小……”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像是一首催眠曲,在伊莎贝拉的耳边缓缓流淌。
她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那些活跃在纯血社交圈里的青年才俊,分析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家世、能力和作为联姻对象的优劣。
然而,伊莎贝拉根本没有在听。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个与母亲口中那些“青年才俊”截然不同的身影——瘦小,却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侵略性。
杰瑞……那个小恶魔。
那个该死的,罗齐尔家族的混蛋。
一想到这个名字,伊莎贝拉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
那个男孩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似乎比任何恶咒都更深刻。
伊莎贝拉下意识地排斥着这个想法,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的话语上。
但是,就在她想要将那个“该死的色魔小混蛋”从脑子里驱逐出去的时候,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心中。
等等……
罗齐尔……
伊莎贝拉的思绪停住了。
是了,虽然罗齐尔家族因为追随失败而崩溃倒台,声名狼藉,但他们可是真正的纯血家族。
而且,是血统极其纯正、拥有着完整古老传承的那种。
他们的血脉,甚至比母亲刚才提到的某些家族,都要更加古老和高贵。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件几乎动摇了整个魔法界根基的事情,如果不是老罗齐尔站错了队,那么时至今日,罗齐尔家族,仍然会是整个魔法界当中,人人敬畏的名门望族。
而杰瑞·罗齐尔……是那个家族,唯一的男性遗孤......
“该死的,绝对不会选他的。”
这个念头,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间在伊莎贝拉的心中燃起了一片她自己都无法控制,混乱的火焰。
“该死的,绝对不会选他的。”
伊莎贝拉几乎是无意识地,从牙关里挤出了这句低语。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静的宿舍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带着淡淡月光花香气的气息,突然凑近了她的耳畔。
“你不会选谁?”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像蛇信一般,柔滑而冰凉地,舔过她的耳廓。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女儿的身后,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伊莎贝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被抓住了。
母亲敏锐得像一只鹰,她那轻如蚊蚋的自言自语,竟然被听得一清二楚。
一股热气,猛地从伊莎贝拉的脖颈窜上了脸颊,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伊莎贝拉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高傲,立刻羞涩地低下了头,视线慌乱地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没什么。”
伊莎贝拉含糊地回答道,声音听上去有些底气不足,“我只是……在想那些您刚才提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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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夫人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耳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盼的声音,低声问道:“莫丽……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吗?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真的……永远都没有办法成为巫师吗?”
她的问题,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神圣而又易碎的禁忌。
那个叫杰瑞的男孩,在礼堂上那番惊世骇俗的话语,就像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她从未有过的涟漪。
莫丽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转过身来,用一种极为郑重,语重心长的口气,看着格兰杰夫人。
“亲爱的,相信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能够成为一个巫师,并不见得是什么天大的好处。”
她伸出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覆在格兰杰夫人交握的手背上。
“你只看到了魔法神奇和便利的一面,却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你们的世界要危险得多。
一句错误的咒语,一锅失败的魔药,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真正的危险。”
莫丽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沉重,像是在回忆某些不好的往事。
“至于那个罗齐尔家的杂种说的话……你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她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用力:“魔法世界里,的确存在着一些禁忌的知识和古老的法术,它们号称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甚至,是逆转生死,改变血脉。
但是,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不是我们应该去触碰的东西。”莫丽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使用那些法术,每一次,都是在和最黑暗且最邪恶的存在做交易。
你所得到的任何一点点‘恩赐’,都必须用你最宝贵的东西去交换——你的灵魂,你的记忆,甚至是你的生命。
那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格兰杰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至于听没听进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与此同时,这场严肃的谈话,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餐桌对面的两个少女。
赫敏正低着头,专注地用刀叉,将盘子里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魔药实验。
而罗恩,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盘子里的鹿肉,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一只储存坚果的花栗鼠。
对于韦斯莱家来说,像这样如此昂贵的晚餐,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这可不是普通的鹿肉。
这是产自禁林深处,一种名为“晶角鹿”的魔法生物的腿肉。
它们的肉质极为鲜美,据说在咀嚼时,口腔里会产生如同钻石碎裂般,奇妙的口感,因此被美食家们誉为“钻石级的美味”。
莫丽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看着罗恩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满是母亲的慈爱。
而当她的目光转向赫敏时,那份慈爱之中,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与……审视。
是的,她看中了赫敏的天赋。
这个来自麻瓜家庭的女孩,所展现出的魔法天赋和求知欲,甚至超过了许多纯血家族的少女。
虽然,赫敏不是纯血,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忘了,她莫丽·韦斯莱自己,也不完全是纯血巫师。。
对于他们这些在那一场几乎颠覆了整个魔法界的内战中,抓住机会,从旧贵族手中夺取了权力和地位的“新贵族”们来说,“混血”和“纯血”,早已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它们,现在更多时候,都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利用、被交易、被重新定义的……名称上的差距而已。
一个强大,可以为家族带来荣誉和未来的混血儿媳,其价值,远比一个血统纯正却愚蠢平庸的纯血草包,要高得多。
晚餐结束后,宾主尽欢。莫丽带着心满意足的罗恩,去探望在霍格沃茨里经营着他们那家“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分店的双胞胎儿子们去了。
赫敏则挽着母亲的手,沿着通往学校为来访家长准备的客房的走廊慢慢走着。
毕竟,家长周是持续整整一周的活动,而非仅仅一天的参观日,学校贴心地为每一位家长都准备了舒适的宿舍。
夜晚的霍格沃茨,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展现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美。
母女二人走在空旷的城堡走廊里,墙壁上的肖像们在画框里打着瞌睡,偶尔有一两个被脚步声惊醒,好奇地探出头来,对格兰杰夫人这位麻瓜客人报以友善的微笑。
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黑湖的湖面上,泛起粼粼的银光,偶尔还能看到巨大的触手在水面下缓缓划过。
远处禁林的方向,传来不知名魔法生物的悠远啼鸣。
“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格兰杰夫人忍不住感叹道,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被施了魔法、完美复制了外面星空的景象,璀璨的银河仿佛触手可及。
作为一个女性,在相对保守的英国社会中,她凭借自身的努力和智慧,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这份成功,也塑造了格兰杰夫人要强、不甘于平凡的性格。
此刻,这个展现在格兰杰夫人眼前,瑰丽而神秘的魔法世界,再一次点燃了她心中那股对未知领域的向往与渴望。
然而,她身边的赫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光芒。
这个一向以智慧和敏锐著称的女孩,此刻正被另外一件事情所深深困扰着。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某个艰深的魔法难题。
上一次,她为了给杰瑞一个惊喜,精心准备了自己认为最性感、最大胆的网袜。
可杰瑞的反应,却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热烈,甚至可以说有些平淡。
这让赫敏感到了一丝挫败。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在她看来,如果不穿网袜,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纯色的裤袜了。
黑色还是白色?
赫敏自己是更偏爱黑色的,那种颜色让她感觉自己更成熟且更有神秘感。
但……她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尤其是……男孩子是怎么看的。
这种问题,显然无法从书本里找到答案。
犹豫了许久,赫敏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正沉浸在魔法夜景中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
“妈妈……”
“嗯?”格兰杰夫人回过神来,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赫敏的脸颊有些发红,她避开了母亲的目光,装作整理自己的衣领,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故作镇定的语气问道:“那个……我就是……纯粹好奇地问一下……您觉得,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黑色的裤袜更好看,还是白色的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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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魔法部庄严肃穆的大厅内,卡珊德拉再一次踏入这片平日里代表着秩序和权威的区域。
卡珊德拉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巫师长袍,高高的领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上去像是为了抵御阿兹卡班牢房深处那彻骨的寒气。
脚步有些慢,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停顿,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让那双长袍之下,裹挟着情趣内衣的身躯保持平稳。
厚重的布料,完美地掩盖了她那真空的内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枚冰凉的夹子,正随着她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不适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而她上下两张饱满的窄缝中,那两枚还在隐约震动的跳蛋和肛塞,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让她几乎难以站立的酥麻和渴望。
卡珊德拉咬着嘴唇的内侧,用尽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体内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不让那被情趣装置挑逗得发软的双腿泄露出丝毫端倪,不让自己在公共场合失态地抽搐。
通过一道道繁琐的程序,卡珊德拉最终被带到了一间位于魔法部地底最深处的探视室。
冰冷的石墙和地板,潮湿的空气,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带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透过一扇布满了符文的厚重玻璃,她看到了奥里恩。
他看上去很不好。
曾经意气风发的奥里恩,如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底带着一片浓重的青黑。
身上囚衣宽大而破旧,无法很好地遮盖住他那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身体。
奥里恩坐在探视桌的另一端,姿态颓然,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这冰冷的牢狱生活抽干。
当奥里恩看到卡珊德拉时,眼中才闪过一丝挣扎,微弱的光芒。
奥里恩抬起头,冲着卡珊德拉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带着哀求的笑容。
卡珊德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深知,自己今日的“装扮”以及即将要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前这个男人。
为了他,她心甘情愿。
即使身体里那两个还在隐约震动的装置,已经快要让她意识模糊。
就在卡珊德拉努力压抑着体内,由凯瑟琳远程操控下,逐渐加大的震动和酥麻感时,奥里恩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符文玻璃,嘶哑地传来:“卡……卡珊德拉,亲爱的……你凑齐到了吗?
两万加隆,只要两万加隆,我就可以出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奥里恩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瘦骨嶙峋的手掌紧紧地按在玻璃上,仿佛要透过它抓住卡珊德拉一般。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令人眩晕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卡珊德拉强忍着泪意,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隔着玻璃,努力对上奥里恩的目光。
她的双腿在长袍之下微微打颤,内里的情趣内衣在跳蛋持续的震动中,像是湿润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奥里恩……”卡珊德拉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尽力了……真的,我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可是……两万金加隆,对现在我来说,根本不可能……没有家族的支持,我、我一个都拿不出来……对不起,奥里恩,我真的没有能力凑到那么多的金加隆……所以你……”
卡珊德拉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后面的“必须要去阿兹卡班”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凯瑟琳的持续遥控下,卡珊德拉体内的跳蛋震动越发强烈,尾部的肛塞仿佛也胀大了一圈,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卡珊德拉紧紧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呻吟。
长袍之下,卡珊德拉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而胸前的夹子,则在震动中持续施加着拉扯的力量,让卡珊德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奥里恩看着卡珊德拉,一开始,他那双凹陷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伪装的柔软和哀求。
他以为卡珊德拉只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对她、对自由的渴望有多深。
奥里恩甚至努力挤出了几滴泪水,那演技炉火纯青,像是在表演一出最经典的悲情戏码:“不,亲爱的,你一定能办到的!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你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想想我们以前……想想我们美好的未来!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阿兹卡班吗!”
奥里恩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肢体语言也透露出近乎崩溃的边缘。
他在玻璃另一边不住地敲打着,虚弱的拳头带着磨破指关节的冲动。
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如蛇般紧盯着卡珊德拉,试图在她脸上搜寻到一丝松动。
奥里恩本以为只要他表演得足够逼真,卡珊德拉就会心软,就会把那两万加隆的汇票拿出来。
然而,卡珊德拉只是哭,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对着他只是一味的哭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卡珊德拉的长袍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在凯瑟琳的挑逗下,她体内涌出的水液浸湿了布料。
卡珊德拉的身体深处,那种酥麻和痒意达到极致,让她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卡珊德拉痛苦地扶着玻璃,像是一株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奥里恩的脸色,在卡珊德拉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中,一点点僵硬,一点点扭曲。奥里恩眼神中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
奥里恩不再伪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属于囚徒的暴戾和偏执,终于爆发。
奥里恩猛地一拍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力道仿佛要将这坚固的魔法屏障都震碎。
奥里恩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对不起!
对你妈的起!”
奥里恩的嗓子因为巨大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和刺耳,唾沫星子喷溅在玻璃上,他的五官扭曲得近乎狰狞,“你这个贱人!
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这个骗子!
你和你的家族一样,都是没用的废物!”
奥里恩那蜡黄的脸上,因为这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涨得通红,眼球布满了血丝,双眼恨恨地瞪着卡珊德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我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你和你那对死去的废物父母一样,都是一无是处的泥巴种!
你早就告诉我你父母在前线战争当中任职,我压根就没信过!
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吗!我告诉你,从头到尾,我都他妈知道你是个骗子!一个一无所有的贱人!”
奥里恩猛地一拳砸向玻璃,又迅速收回,因为骨节相撞的剧痛而倒吸一口凉气,那模样癫狂而可怖:“你以为我爱你!
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回事!你做梦去吧!你他妈就是个可以利用的婊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吗?”
奥里恩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卡珊德拉的心脏,比她体内跳蛋的震动,肛塞的摩擦,乳夹的拉扯,带给她更刻骨铭心的痛楚。
“奥里恩......你......”
“你什么你?
我告诉你!
我、奥里恩在魔法部里!
在傲罗办公室!在神奇生物管理室!
在神秘事务所!我他妈的都有女朋友!
她们都比你听话!都比你更清楚自己的位置!而你,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除了这张还算能看的脸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价值的臭婊子!”
奥里恩的双手抵在玻璃上,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卡珊德拉那张绝望,痛哭流涕的脸。
他看着她那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那股被激发的兽性,反而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震,脑海中如同有千万道闪电同时劈过。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恶魔般的咆哮,震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卡珊德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她的眼泪不再是普通的悲伤,而是彻底的绝望和麻木。
长袍之下的情趣内衣仿佛也在嘲笑着卡珊德拉的悲哀。
卡珊德拉跌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巨大的冲击让卡珊德拉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身体里还在持续震动的跳蛋和肛塞。
那番恶毒的咒骂,仿佛耗尽了奥里恩全部的气力。
奥里恩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因为狂怒而扭曲的脸,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狰狞。
可病态的满足感之后,是更加深邃,对即将到来的阿兹卡班生活的恐惧。
就在这片刻的死寂中,一个念头,像是在黑暗的泥潭里挣扎出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闪现在奥里恩的脑海里。
那张汇票……
是的,奥里恩想起来了。
在被捕之前,奥里恩曾将一张两千金加隆的古灵阁汇票,交给了她。
两万加隆的保释金是凑不到了,但两千金加隆……在阿兹卡班那种鬼地方,这笔钱足以买通那些嗜钱如命的狱卒,换来一些优待了。
这个念头,让奥里恩那双几乎被绝望吞噬的眼睛,重新燃起了一丝精光。
奥里恩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近乎诡异,戏剧性的变化。
前一秒还如同恶鬼般的狰狞,在短短一瞬间,就融化成了一种令人作呕,悔恨交加的哀伤。
奥里恩收回了抵在玻璃上的手,后退了一步,然后用一种颤巍巍,充满了痛苦的姿态,缓缓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奥里恩的动作,刻意模仿着卡珊德拉的绝望,仿佛他们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
“卡珊德拉……哦,我亲爱的卡珊德拉……”奥里恩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沙哑、脆弱,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悔恨,“看看我……看看我都做了些什么……”
奥里恩抬起手,用囚衣的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双凹陷的眼睛里,硬是挤出了几分水光。
他看着地上的卡珊德拉,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了,亲爱的,你知道的,阿兹卡班……那个地方会把人逼疯的。
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只是……我只是想用最恶毒的话来伤害你,好让你对我彻底死心,不要再为我这个废物浪费时间……”
奥里恩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爬到玻璃前,将脸贴在冰冷的符文玻璃上,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怜,更加无助。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不求你原谅我,真的……我只求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像一个迷路的孩子,“那张……那张我之前给你的汇票,那两千金加隆……你还在身上,对吗?”
“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卡珊德拉,求求你了。”
奥里恩隔着玻璃,对着地上那个已经毫无反应的女人,伸出了哀求的手,“我……我知道我出不去了。但是有了那笔钱,我至少……至少可以在阿兹卡班里,活得像个人样。
求你了,就当是……就当是我们最后的情分,就当是你对我这个将死之人的最后一点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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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探视时间结束,守卫粗暴地将他拖走。
当卡珊德拉走出那条阴冷、压抑的探视走廊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卡珊德拉的步伐虚浮,眼神涣散,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倚着墙壁和一个路过的女巫聊得正欢的凯瑟琳。
凯瑟琳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
但她并没有立刻结束交谈。
那个女巫是斯莱特林学院高她们两届的学姐,如今也在魔法部任职。
凯瑟琳依旧保持着脸上那副热情而熟络的笑容,和对方聊着最新款的巫师袍料子和魔法部里那些无聊的八卦,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不远处,那个像幽魂一样等待着审判的卡珊德拉。
这是一种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羞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人来人往,每一个投向卡珊德拉,好奇的目光,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已经麻木的神经上。
终于,凯瑟琳笑着送走了那位学姐,才踩着不紧不慢,优雅的步伐,向着卡珊德拉走了过来。她
站定在卡珊德拉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喽!”凯瑟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做出选择了吗?
我的小母狗?”
卡珊德拉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一片死寂。
卡珊德拉看着凯瑟琳,嘴唇微微翕动,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要把保释……他。”
这个答案,似乎连凯瑟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微微挑了挑眉。
随即,那份惊讶就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嘲讽。
“哦?”
凯瑟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卡珊德拉这种愚蠢,飞蛾扑火般行为的极致蔑视,“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话音未落,凯瑟琳的眼神陡然一冷。
没有任何预兆地,她抬起手,用魔杖在自己的手心轻轻一点。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狂暴的震动,从卡珊德拉的身体最深处炸开。
那两枚造物像是发了疯一般,以最大功率疯狂地搅动摩擦着卡珊德拉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啊!”
突如其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卡珊德拉再也无法站稳,双腿一软,就要向地上跪去。
然而,凯瑟琳却更快一步。
就在这魔法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凯瑟琳伸出手,隔着那层厚重的巫师长袍,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隐藏在布料之下,连接着乳夹的细链,然后——用力向外一扯!
“呃啊啊!”
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乳尖上传来,尖锐而霸道的痛楚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卡珊德拉的惨叫都变了调。
紧接着,清脆的“啪”的一声。
凯瑟琳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卡珊德拉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真是一条无可救药的母狗!”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卡珊德拉踉跄着,勉强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绝望,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嗯?”
“忍不住了?”
“你现在应该高潮了,母狗!”
在经过了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沉默之后,卡珊德拉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嘴角,竟然向上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伸出了自己粉色的舌头,长长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涣散,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极致享受,沉醉其中的表情。
那副样子,仿佛刚刚那一巴掌和那些羞辱,不是惩罚,而是她期待已久,最甜美的恩赐。
她不是在伪装。
在被那个男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彻底碾碎了最后一丝尊严之后,这种纯粹,作用于肉体上的痛苦和羞辱,反而成了她唯一能够抓住,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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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已完成】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您成功摆脱了卡珊德拉·沃林顿的怀疑与警惕。】
【基础奖励:【随机黑魔法知识卷轴】一份,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额外奖励已达成:成功将卡珊德拉·沃林顿拉拢至您的阵营,并使其成为您的忠实追随者。】
【恭喜您获得额外奖励:【古代血脉觉醒度】+5%,当前觉醒度:5%。】
【恭喜您解锁新称号:【魅惑大师】。】
【称号:魅惑大师】
【效果:当您与任何非敌对目标的女性角色进行互动时,您的魅力值将获得额外的增幅,所有针对您的说服、引诱、威胁等社交行为的成功率,将获得额外的判定加成。】
【任务惩罚已规避。】
锋利的银刀切过面前那块尚有余温的面包,发出细微而令人满足的“簌簌”声。
刀刃平稳而有力,每一片切下的面包厚薄均匀,仿佛出自最精准的机器。
然而,杰瑞的眼神,却并没有聚焦在自己堪称完美的刀工上。
他的动作更像是一种肌肉记忆下的本能,思绪早已飘到了另一个维度。
那一连串冷冰冰的系统提示,如同水面下的暗流,仍在轻轻搅动着他的心神。
【魅惑大师】……
杰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带着几分自嘲和玩味的弧度。
“古代血脉觉醒度……5%……”
杰瑞低声念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似乎又活跃了几分,更加深沉的力量。
杰瑞将切好的面包片整齐地码放在一个朴素的木盘里,又从旁边的橱柜中取出了一小碟果酱和一杯清水。
这就是他为那位高贵的森林精灵公主,伊兰尼娅,所准备的晚餐。
端起木盘,不紧不慢地走向壁炉,一把飞路粉洒下,绿色的火焰瞬间高涨,将他的身影,连同那份为“公主”准备的晚餐,一同吞没。
绿色的火焰在他身后悄然敛去,黑羽堡主厅那熟悉,混合着古老石材与海风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这一次,感觉却截然不同。
就在杰瑞踏出壁炉的那一刻,一股奇妙,难以言喻的共鸣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他。
不再是过去那种作为“主人”对一座“建筑”的单纯拥有感,而是一种更加深邃,仿佛血脉相连的交融。
城堡的每一块黑曜石,每一根雕花的横梁,甚至连空气中游离的魔法粒子,都在向他发出亲切,欢迎的低语。他能感觉到脚下厚重的地基在沉稳地呼吸,能听到塔楼尖顶的风向标在夜风中轻吟,能触摸到墙壁中流淌着,沉睡了数百年的古老魔力。
这种感觉……
杰瑞的呼吸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老罗齐尔在日记中反复提及,与家族根基融为一体的真正感觉。
在此之前,杰瑞虽然是城堡名义上的主人,却更像一个拿着钥匙的访客。
而现在,随着那5%的古代血脉被唤醒,他终于成为了这座古堡真正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一种感觉上的变化。
无数过去对杰瑞而言晦涩不明,隐藏在城堡结构深处的魔法禁制,此刻在杰瑞的感知中,变得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
杰瑞能“看”到一条条魔力回路像血管一样遍布整个城堡,能“听”到那些沉寂的防御法阵在低声轰鸣,等待着主人的唤醒。
杰瑞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城堡本身,隐藏更深的秘密。
杰瑞的目光,落在了主厅中央那片光滑如镜的黑石地面上。
在过去,杰瑞无数次地在这里踱步,却从未发现任何异常。
但现在,杰瑞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那片地面的正下方,有一个强大,被血脉之力锁定的隐藏空间。
杰瑞端着木盘,缓缓走到大厅中央。
然后,在一种近乎本能的驱使下,杰瑞伸出空着的左手,对着地面,五指张开,轻轻向上一抓。
一个简单,仿佛要从空气中捞起什么东西的动作。
刹那间,他掌心下方的地面,无声地亮了起来。
一道道银色的光线,从坚硬的黑石中渗透而出,迅速交织、勾勒,仅仅一两秒的时间,一个繁复而精美的六芒星法阵,便完整地呈现在他的脚下。
法阵的中央,光芒汇聚,缓缓形成一个向下延伸,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入口。
成了。
在今天之前,这个罗齐尔家族最大的秘密之一,对他这个唯一的遗孤而言,都还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杰瑞并不知道,就在他与黑羽堡的血脉联系建立起来的同一瞬间,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深处,一片被月光笼罩的古老森林里,命运的另一根弦,也被悄然拨动。
在一棵千年古树的华盖之下,几位身披银色轻甲、气质卓然的森林精灵,正围绕着一块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光的记忆水晶。
水晶之中,回荡着的正是他们从食死徒那里,换来,含糊不清的预言。
而几十个被捕获的人类巫师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沉睡状态。他们的身体被翠绿的藤蔓包裹、固定,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一条条半透明,如同血管般的根须,从世界树的树干上延伸出来,温柔而又残忍地刺入他们的太阳穴,直接连接着他们的大脑。
这些巫师的大脑,此刻已经成为了世界树庞大信息处理网络的一部分。
他们的记忆,他们的逻辑,他们对魔法世界的认知,正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作为推演预言的养料。
每一次推演,都像是一场风暴,在这些大脑中席卷而过,消耗着他们的精神力,乃至生命力。
精灵长老收回了指向水晶的手,转身看向那棵正在无声“进食”的世界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为了寻回他们的公主,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推演的结果如何?”他用古老的精灵语问道,声音平缓而威严。
一个负责监控数据的年轻精灵快步上前,躬身汇报道:“长老,经过数万次的模拟和排除,我们已经锁定了大致的范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根据世界树的推演,囚禁公主殿下的,确实是一个被当前魔法部认定为‘黑巫师’的人类家族。这个家族的历史非常悠久,而且……极为擅长隐藏。”
“具体的位置呢?”长老追问。
“无法确定。”年轻精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这个家族似乎拥有一处强大的秘境,那是一座……堡垒。
它被某种古老的血脉魔法所保护,可以隔绝一切外界的探知,包括我们通过公主血脉进行的追踪法术。我们……不知道那座堡垒的名字,也不知道它究竟在何处。”
长老沉默了。
这个结果虽然已经比之前的一无所知要好上太多,但终究还是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
“‘幼蛇蜕鳞’……‘稚嫩之手’……”低声重复着预言中的关键句,“推演显示,这个家族的后裔,必然在霍格沃茨。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那就……再多抓一些来。”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古老的岩石缝隙中挤出来的,“世界树需要更多的‘养料’,直到我们找到那座堡垒的确切位置为止。”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下令采摘一些野果般稀松平常。
就在他的命令即将被传达下去时,世界树那巨大的树干上,忽然亮起了一片柔和如同月华般的光晕。
光芒之中,一条由无数发光的根须和藤蔓交织而成的阶梯,无声无息地从高处向下延伸。
一道身影,从阶梯上走了下来。
周围所有的精灵,包括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将头深深地埋下,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是他们的女王。
她实在是太高了,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比在场最魁梧的精灵战士还要高出一个头。
那不是一种纤细柔弱的高度,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压迫感的修长挺拔,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月光精华凝聚而成。
并且,身上仅仅由几片巨大,经过魔法处理后变得如同墨绿色丝绸般光滑的叶片,以及一些缠绕在关键部位,闪烁着银光的藤蔓所构成。
那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胸脯,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被小巧的叶片堪堪遮住,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以及两条圆润修长,毫无遮掩的大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而,如此放荡形骸的装扮,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君临天下的高傲与威严。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物,一双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的碧色眼眸,如同两块最剔透的祖母绿。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态,只有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漠与审视。
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臣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她走下阶梯,赤着双足,每一步都踩得无声无息,却又仿佛踏在了每一个精灵的心脏上。
她停在了长老的面前,用一种清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用那些低等生物的污秽大脑,来喂养世界树,已经是极限了。”
声音如同山涧中流淌的清泉,悦耳动听,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可不想因为他们的愚蠢,而让世界树染上任何杂质。”
“还是用那个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