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教授,这样会怀孕的吧!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4万 字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抵达了三楼走廊的平台。
黑袍像是吸收了周围本就稀薄的光线,让他整个人都融入了城堡古老的阴影之中。
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不是走在坚硬的石砖上,而是漂浮于地面之上。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阴冷,如同蛇在石板上滑行般,带着魔药和古老羊皮纸味道的魔法气息。
正沉溺在深吻中的两个人,动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滞了。
杰瑞的舌头停止了索求,麦格教授迎合的微弱动作也凝固了。
他们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保持着嘴唇将触未触的距离,分开了彼此。
一缕晶亮,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被拉断。
隔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麦格教授的瞳孔恢复了一丝清明。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和羞耻。
麦格教授一把推开还挂在她身上的杰瑞,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得凌乱不堪的长袍。
“来人了!”
杰瑞也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他迅速地提上被褪到脚踝的裤子,动作间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在布料的遮掩下显得尤为醒目。
杰瑞的表情没有麦格教授那么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凝重和玩味。
他侧耳倾听,将自己的感知提升到了极限。
脚步声。
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脚步声。
那是一种比猫咪的肉垫落地还要轻微的衣袍摩擦着空气的“沙沙”声。
那声音正不疾不徐地,从走廊的另一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靠近。
“嘘……别出声。”
麦格教授几乎是用了气音,她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杰瑞的嘴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他往后推。
外面那道阴冷的气息,就像一条毒蛇,正在门外缓慢地游弋。
那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在这一刻,却像是重锤一样,下下敲打在她的心上。
杰瑞自然知道,这是来拿魔法石的接头之人。
按照眼下的状况,杰瑞拿走魔法石是来不及了。
不过,如果让外面的人拿走,也可以被看作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案。
杰瑞顺着麦格教授推拒的力道,微微后退了半步,让她以为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
但就在她稍微松懈的瞬间,杰瑞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没有再去吻她,也没有用手去捂她的嘴。
而是一把抓住麦格教授那墨绿色的长袍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长袍被杰瑞直接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那双被深色丝袜包裹着,修长而笔直的大腿。
在两腿之间,那片本应是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早已被体液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你……!”
麦格教授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开口呵斥,杰瑞的下一个动作让她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杰瑞迅速地解开自己刚刚才穿上的裤子,让那根早已狰狞挺立,尺寸惊人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
这个姿势,让麦格教授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靠着门板,被迫地向他敞开了自己的门户。
然而,杰瑞的意图显然比她想象的更加过分。
他没有从正面进入。
他用膝盖顶着麦格教授的腿弯,强迫她微微转了个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那扇冰凉的门板上。
现在,麦格教授是侧着身子,一只腿被杰瑞架在肩上,另一只腿无力地踩在地上,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尾部和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身后的少年。
麦格教授的脸颊紧紧贴着粗糙的木门,透过那细微的缝隙,她能看到走廊上那个模糊,被拉得极长的黑色人影,正在缓慢地移动。
麦格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麦格迫切地想看清外面那个人到底是谁,但身后少年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杰瑞像一只攀附在高大树木上的野兽。
一只手,紧紧地箍着麦格教授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片被撑得紧绷,湿透了的禁区。
杰瑞没有去解开什么,而是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
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找到了那条同样被濡湿的内裤边缘。
指尖触摸到了布料上那卡通的略带凸起的猫咪刺绣图案——那是她私下里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趣味,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羞辱。
“刺啦!”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深色的丝袜,连同那条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棉质内裤,被杰瑞用蛮力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破碎的布料挂在麦格教授的大腿两侧,而那早已泥泞的幽谷,就这么赤裸裸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麦格教授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外面那道黑影,似乎因为这声细微的撕裂声而停顿了片刻。
麦格教授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那道黑影只是停了片刻,便又继续向前移动,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麦格教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更加庞大也更加灼热的侵入感,就从她的身后,蛮横且不容抗拒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放开......小混蛋......你敢......你”
“噗嗤!
咕啾……”
杰瑞扶着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长枪,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一顶。
那硕大的头部撕开紧致的关卡,碾过湿滑的嫩肉,一往直前且毫无保留的冲刺到底。
“呃……!”
麦格教授的双眼猛然睁大,所有的声音都被她死死地吞回了肚子里,只剩下一声无法抑制,从鼻腔里发出的痛苦闷哼。
太大了……太满了……
麦格教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个少年,从后面硬生生地劈开。
那根巨物,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
杰瑞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宿的挂件,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他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下半身则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杰瑞甚至需要微微踮起脚,才能找到最合适的发力角度。
这个姿势让杰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挂在成熟果实上的巨大寄生体,贪婪地吸取着养分。
杰瑞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停留在最深处,让她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然后,杰瑞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得意和欲望的声音,轻轻地吹着气。
“教授……你好紧……水也好多……”
那根东西在麦格教授体内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起初,只是纯粹的痛楚与恐慌。
但随着杰瑞那笨拙而带有试探性,缓慢的抽送,一种奇特,麻痒的快感,开始从被撑开的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痛与快,羞耻与刺激,两种极端的情绪在麦格教授体内剧烈地冲撞,最终融合发酵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狂暴的欲望。
麦格教授那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如同暴风雨前海面般的危险平静。
她感受着身后那个少年的动作。
杰瑞很卖力,但因为身材的劣势,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显得有些吃力。
他几乎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她的身上,才能勉强完成一次完整的进出运动。
他除了那根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稚嫩。
一股怒火,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欲,从麦格教授的心底升起。
不是这样的……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猛地一转手,反过来抓住了身后杰瑞那纤细,还在用力挺动的腰。
“呃?”杰瑞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麦格教授做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
腰部猛然发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杰瑞,连同他那根巨大的东西,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麦格教授转过身,大步向前,将杰瑞狠狠地按在了对面那堵积满了灰尘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杰瑞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他那双还穿着鞋的脚,离地足有半尺高,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晃荡着。
现在,形势完全逆转了。
杰瑞不再是那个侵略者,反而像是一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麦格教授的体内,成了连接他们二人唯一的支点。
而麦格教授,则像一头终于被唤醒的母兽,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撑着墙壁,将杰瑞困在自己和墙面之间,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麦格教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和无法抑制的喘息:“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说完,麦格教授不再被动地承受。
麦格教授挺起腰,主动地向后坐去,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直到那浓密的毛发都摩擦在了她娇嫩的臀瓣上。
“啊……!”这一次,发出惊呼的变成了杰瑞。
然后,麦格教授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她翘起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臀部,以一种狂野而精准的节奏,开始用力地向后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是她整个身体的力量,狠狠地砸在杰瑞那纤细的腰胯上。
那根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被动的疯狂进出着。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变得震耳欲聋。
大量的体液,因为这剧烈的撞击,再也无法被身体所容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滑落和滴淌,在积灰的地面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洼。
麦格教授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她甚至开始变换姿势,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抓住杰瑞的一条腿,将他以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固定住,然后从侧面,更凶狠地撞击着他。杰瑞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被她摆弄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
“看着我!”
麦格教授命令道,她转过头,强迫那个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现在水还多不多?”
杰瑞被她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欲望的眼睛盯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杰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随着麦格教授的撞击,像一个破旧的玩偶一样在墙壁和她的身体之间被动地晃动。
麦格教授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
但仅仅是把杰瑞钉在墙上,已经无法满足她心中那头被唤醒的野兽了。
麦格教授冷笑一声,双手离开了墙壁,转而从杰瑞的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就将杰瑞整个身体,从墙上“拔”了下来。
杰瑞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但完全是徒劳。
他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成了他唯一且被动的支撑。
杰瑞现在就像一个被穿在烤肉叉上的巨大肉块,而麦格教授就是那个掌控着一切的厨师。
“抓紧了。”
麦格教授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然后,她迈开脚步,竟然就这么顶着他,或者说“穿着”他,开始在狭小的储物间里踱步。
从侧面看,画面显得极其怪诞而色情。
身材高挑,曲线成熟的女巫,像扛着一袋米一样,将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挂在自己的身后。
少年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肩膀,双腿无力地缠在她的腰上。
而连接他们两人的,是那根与少年身材完全不符,被她丰满臀肉紧紧包裹不断吞吐着的巨物。
随着麦格教授每一步的走动,她的腰臀都会自然地摆动。
“咕啾……嗒……咕啾……嗒……”
黏腻的水声和体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混合成了这间密室里唯一的交响乐。
但麦格教授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平缓的节奏。
储物间里的景象荒唐又淫荡。
“啵!”
麦格教授先是屈膝下蹲,丰满的臀部随之降低,这个动作使得那根巨物从她湿热的甬道中向上滑出,直到只剩下巨大的头部还被穴口的嫩肉勉强挂住。
在那一瞬间,甚至可以看到那被体液浸得晶亮的紫色头部,在昏暗中闪过一抹淫荡的光。
紧接着,麦格教授的大腿和腰腹肌肉会猛然爆发,整个人向上挺起,将杰瑞的身体向上抛送。
而就在他上升到最高点,即将因重力下落的刹那,她会再次下蹲。
“噗嗤!!”
每一次重新贯穿,都伴随着一声响亮而黏腻的水声。
从侧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杰瑞那纤细的身体是如何被动的撞在麦格教授的臀瓣上,大量的透明液体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不断地滴落。
“教授……停……停下……啊……”
杰瑞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这种失重与贯穿的极致落差,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杰瑞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某种刑具上的囚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就在杰瑞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疯狂的上下颠簸弄得昏过去时,麦格教授又一次改变了玩法。
她停止了“跳楼机”的游戏,但并没有放他下来。
麦格教授夹着他,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孤零零,积满了灰尘的木桌旁。
“刚才的游戏结束了。”
麦格教授一边喘息着,一边用一种近乎残酷,戏谑的口吻说,“现在,我们来点……有技术含量的。”
她弯下腰,将杰瑞的身体放在了桌子上,但那根东西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麦格教授让杰瑞平躺在桌面上。
然后,她自己则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终于可以看清他那张因为过度快感而涨红,带着泪痕的年轻脸庞。
“怎么了?
这就受不了了?”
麦格教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刚才那股闯进来的勇气哪儿去了?”
说完,麦格教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咕啾……咕啾……”
麦格教授不再进行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用自己身体内部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嫩肉,三百六十度的品尝着那根填满她的东西。
她时而向前倾,用自己饱满的胸部去挤压他的脸。
时而又向后仰,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杰瑞躺在桌子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被麦格教授那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吞吃和包裹。
麦格教授臀部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旋转,都带给杰瑞一阵阵直冲头顶,酥麻的快感。
“嗯……啊……教授……”
他无助地伸出手,想去抓住些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手冰冷的空气。
“叫我什么?”
麦格教授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在这种时候,你应该叫我……米勒娃。”
说完,麦格教授猛地改变了节奏。
她停止了研磨,双手撑在了杰瑞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然后,像是骑马一样,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上下耸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坐下,都是她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下,将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又都带出一串晶亮,黏稠的液体。
就在麦格教授又一次将他狠狠坐下,享受着那巨物贯穿到底的饱胀感时,一直被动承受的杰瑞,突然有了动作。
杰瑞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在下一次被坐下的瞬间,杰瑞没有再无力地挥舞手臂,而是用尽全力,猛地收紧双臂,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不顾一切地抱住了麦格教授的脖子和肩膀。
那下落的冲力并未就此停止,反而化作了一股无从抵御,向内探索的蛮横力量。
“呃啊!”
这一次,发出一声压抑痛呼的,是麦格教授。
“小混蛋……你……!”
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被一阵阵奇异的痉挛所吞没。
那并非愉悦,而是一种身体在极致痛苦下产生,令人羞耻的背叛。
“停……停下……那里面……不行……”
麦格教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带着颤音的哀求。她曾试图用自己身为女巫的强悍体魄去抵抗,咬紧牙关,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麦格教授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毕露。
然而,任何形式的抵抗,在那种纯粹而执拗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
“啊……嗯啊啊啊……”
麦格教授的抵抗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无力地向后仰倒。
伴随着一次赌上一切的沉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之后,那最后的屏障,彻底宣告失守。
虽然,只是一刹那就被挤了出去。
可依旧带了极强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
不!”
身体的反应超越了意志的控制。
麦格教授的身体像是被绷到极致后骤然断裂的弓弦,猛地向上一弹。
那一下,她的身体完全离开了桌面,形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只有发丝和脚尖还在与这个世界接触。
四肢在半空中僵直地抽搐着,十指胡乱地蜷曲,抓挠着空气,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宣泄那股无法承受的洪流的支点。
她的头颅向后仰到了极限,散乱的长发扫过桌面,扬起一片细微的尘埃。
那张一向严厉的面容上,所有肌肉都失去了控制,眼白几乎完全显露出来,嘴角却向上咧开,形成一个怪异,仿佛在承受极大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极致欢愉的表情。
一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陈旧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骼和筋腱,那道紧绷的弓形骤然垮塌。
麦格教授的身体重重的瘫软了下去,后背完全贴合在冰冷的桌面上。
那双一直因为痉挛而紧绷的双腿,也无力地向两侧滑落,无力地垂在桌子的边缘,轻轻晃动。
麦格教授的头偏向一侧,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极致的冲撞,彻底离开了这具身体。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之间黏腻液体缓慢滴落的“嗒,嗒”声,和杰瑞因为脱力而发出,粗重的喘息。
白色的光芒透过积灰的窗格,在储物间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杰瑞喘息着,从那极致的巅峰缓缓回神。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下,那位一向以严厉和强大著称的变形术教授,此刻正像一滩融化的蜡烛,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冰冷的木桌上。
杰瑞嘿嘿笑了两声,带着一丝少年人得逞后的得意。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那还深埋在温热身体里的东西,又一次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在余韵未消,依旧在无意识痉挛的紧致甬道里,巨物再次被刺激得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细微的跳动,似乎也传导给了昏迷中的麦格教授。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嗯……别……拿出去……”
她在昏迷中发出的,竟是这样的梦呓。
柔软的娇嫩似乎还眷恋着那填满自己的东西,非但没有排斥,反而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缠绕上来,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入侵者。
这股强大的吸力,让杰瑞爽得差点当场又交代出来。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那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一寸寸地,将自己的东西向外抽出。
每拔出一分,都伴随着一阵令人骨头发软的摩擦声。
那巨大的头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后退,被一层又一层不断蠕动。挽留的嫩肉细细地打磨和吮吸。
在即将脱离那最深处的关口时,那里的软肉似乎格外依依不舍,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从他顶端榨出了几滴残余的精华。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像是拔出瓶塞般的声音,尺寸惊人的巨物终于完全脱离了那片泥泞的温床。
一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温热粘稠液体,随着它的离开,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汩汩流出,将桌面积灰的表面又浸湿了一片。
失去了巨物填充的私密之处,此刻显得有些空洞和狼狈。
那原本紧闭的红唇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以及一丝丝未来得及流出的乳白色痕迹。
这声响动,似乎也惊醒了昏迷中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迷蒙。
麦格教授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那微微隆起,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然后她看向站在桌边的那个少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你真的……不怕我怀孕吗?”麦格教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杰瑞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着爬上了桌子,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杰瑞一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因情动而挺立的丰满,肆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麦格教授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头,迎合着这个吻。
他们就在这狼藉一片的储物间里,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两条舌头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追逐,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滚烫。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道晶亮的津液还连接在他们之间,暧昧地在月光下闪着光。麦格教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眼神迷离,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更加深邃。
杰瑞就这么安静地趴在她的身上,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开始犯困的幼兽。他的重量对于麦格教授来说不算什么,但那年轻,带着勃勃生机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安与悸动。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杰瑞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胸口,然后用一种与刚才那番狂野行径截然不同,带着孩子气,好奇的口吻,轻声问道:
“教授……你有梦想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小石子投入了深潭,在麦格教授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梦想?
这个词对她来说,是那么遥远。
遥远到几乎要忘了,自己也曾是个有过梦想的少女。
她也曾梦想过嫁给一个心爱的麻瓜,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她也曾梦想过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变形术大师,将阿尼马格斯的研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她抱着这个少年,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趴在她身上的杰瑞,身体有了细微的动作。
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有研磨意味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胯。
那根刚刚才释放过,还带着些许柔软的巨物,就这样紧贴着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蹭着。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他那尺寸惊人的东西,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麦格教授抚摸他后脑勺的手,微微一顿。
“当然有,你呢......小混蛋!”
“我也有,我的梦想!”杰瑞的声音在她胸口响起,带着一丝闷闷的回响,但内容却清晰得让她心惊,“曾经是活下去。
罗齐尔家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杰瑞的动作没有停。
那根东西似乎随着他的话语,正在重新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地在她腿心那柔软的缝隙间,变得坚硬,滚烫。
麦格教授感觉到了这股变化,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现在!”杰瑞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却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深沉而灼热的光,“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让罗齐尔家族,重新繁荣起来。”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咒语,击中了麦格教授的灵魂。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抱着他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繁荣起来?
一个只剩下一个十一岁少年,古老的纯血家族,要如何“繁荣”起来?
这个词背后的含义,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不言而喻。
一个尘封的记忆片段,突兀地,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是前不久,邓布利多那双隔着半月形镜片,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忧虑。
“米勒娃!”老校长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你要多注意那个孩子……埃文·罗齐尔的儿子。
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汤姆的影子。”
汤姆……
那个同样是古老家族最后血脉,才华横溢却又野心勃勃的孤儿。
麦格教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再感受到他抵在自己腿心,那根已经因为重新兴奋而完全苏醒,坚硬如铁,甚至开始微微跳动着,尺寸骇人的巨物。
一股冰冷,难以言状的恐惧,顺着她的脊柱,缓缓爬了上来。
杰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杰瑞那还沾着她体香的脸颊,在她柔软饱满的胸脯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撒娇。杰瑞的声音,隔着一层丰腴的软肉,闷闷地传来:
“我要成为整个巫师世界当中,生得最多的纯血巫师!
让家族重新繁荣!
生一个排,不生一个学院的孩子。”
杰瑞似乎觉得这个宣告还不够震撼,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孩子气,对荣誉的无限向往:
“这样,我的名字一定会被记在魔法部的功勋录上的!
史上,拥有纯血子嗣最多的巫师!”
功勋录?
麦格教授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股刚刚升腾起来,关于黑魔王沉重而冰冷的恐惧,就像一个被针狠狠扎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可笑。
麦格教授看着这个正把脸埋在自己胸口,一边说着要“振兴家族”,一边身体却诚实地用那根东西一下下蹭着自己腿心,渴望着下一轮交合的小混蛋。
原来,他所谓的“繁荣家族”,所谓的“野心”,在满脑子都是性的脑袋里,就只是这么一回事——不停地和女人生孩子,等着魔法部给他发勋章?
这根本就不是第二个伏地魔。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力旺盛到脑子都不太好使了,彻头彻尾的色魔小鬼!
“噗嗤……”
麦格教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一开始还带着些许压抑,但很快就变成了止不住,让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的轻笑。她的眼眸里,恐惧的阴影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奈、好笑,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宠溺。
她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她一笑而有些不明所以,但下半身却依旧执着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小混蛋。
罢了。
这么想着,麦格教授忽然伸出手。
她的手,带着热度和薄茧,准确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在她腿心处被体液和爱液浸得湿滑不堪,因为重新兴奋而硬得发烫的巨物。
然后,就在杰瑞诧异的目光中,她握着那根东西,像是拿着一根魔杖,轻轻地扶正了它的位置,将那硕大,还在微微跳动着的头部,精准地对准了那还在微微翕动,似乎正渴望着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地方。
“既然有梦想,就要好好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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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的风带着水汽,吹得人脸颊发凉。
斯内普修长的手指间捏着那块宝石,那东西在他苍白如骨瓷的皮肤映衬下,散发着一种幽冷,仿佛能吸走光线的光泽。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随即便毫不留恋地扬手一挥。
一道微小的抛物线划过灰蒙蒙的空气,宝石坠入墨绿色的湖水,连一声像样的水花都没能溅起。
然而,就在它入水的那一刹那,一道白色的虚影,像是一条受惊,无形体的鱼,在宝石下沉的轨迹上一闪而过。
随即,那点微光便彻底消失在了深邃的湖水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斯内普甚至没有在湖边多停留一秒。
他拢了拢自己那身永远像是在飘动的黑色长袍,转身便迈着他那特有,快而无声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丛茂密,半人高的草丛里,三个脑袋正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
“你们看到了吗?
那是什么?”哈利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惯常对斯内普的怀疑神色,“他往湖里扔了东西!那东西还发光了!”
“我看到了,哈利,我们都看到了。”
赫敏皱着眉,一边拨开眼前挡住视线的草叶,一边用她那种分析魔咒的严谨口吻说道,“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某种炼金术材料?
或者是一种特殊的通讯方式?
在没有证据前,我们不能随意下结论。”
“除了黑魔法的玩意儿,他还能有什么?”
罗恩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句,眼睛却并没有看着斯内普离去的方向,也没有去看疑虑重重的哈利。
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落在了身旁的赫敏身上。
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她的头发上,让那头浓密的栗色卷发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回来了,终于又回到了他们身边。
罗恩的心中,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那感觉就像是一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堵在喉咙里,却又不知从何问起的问题。
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突然疏远他们?
她……还好吗?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
罗恩看着赫敏那严肃思考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又往她身边凑近了一些。
可,赫敏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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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过度,几乎是榨干式的体力消耗,让杰瑞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
他的后腰泛着一阵阵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动,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被紧致包裹下的灼热余韵。
他现在头晕眼花,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能量。
他推开礼堂厚重的橡木门,嘈杂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今天似乎是家长开放日,礼堂里不仅有穿着各色长袍的学生,还有许多衣着各异的成年男女,整个大厅显得比往常热闹了数倍。
杰瑞径直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几乎是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随手抓起一块烤鸡腿就往嘴里塞。
他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他刚啃了两口,一道温和的女声就在他身旁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请问……是杰瑞吗?”
杰瑞动作一顿,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样貌时,脸上的不悦微微收敛了一些。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相当漂亮的成年女性,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优雅的栗色卷发,穿着一身得体的麻瓜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杰瑞认出了她。
是赫敏·格兰杰的母亲,上次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有过一面之缘。
他有些疑惑,一个麻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随即想到今天是家长日,也就释然了。
格兰杰夫人显然也认出了他,而且她似乎完全不知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之间那点根深蒂固的矛盾,看到熟面孔,便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杰瑞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见他承认,格兰杰夫人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眼角的几道细纹都显得格外有魅力。
“真是你!我还怕认错了呢。我是赫敏的妈妈,上次在车站我们见过的。”她说着,很自然地在杰瑞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赫敏刚刚和她的朋友们去盥洗室了,我一个人坐着有些无聊,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当然,请坐!”
杰瑞的嘴里还塞着一大块鸡肉,含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食物上。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格兰杰夫人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眼下的淡淡青黑,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
听着耳边的和风细雨的问候。
一个念头,像一颗被投进黑暗深潭的石子,在他的心底无声地漾开。
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有趣的小母狮,有着相似的栗色卷发,相似的脸部轮廓,但她的身材却更加成熟、丰腴,那双眼睛里也沉淀着一种岁月洗练出,属于成年女性的独特风韵。
和青涩的赫敏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
想到这里,杰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而另一边,格兰杰夫人虽然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作为少数几个来到这里的麻瓜家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隔阂。
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巫师父母们,虽然没有明确地表现出什么,但那种来自骨子里对普通人的疏离感,还是像一层薄薄的膜,将她与这个热闹的礼堂隔绝开来。
他们谈论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题,用着她无法理解的眼神。
就连这个刚刚遇到的赫敏的同学,似乎也对自己爱答不理。
就在她觉得有些尴尬,准备找个借口离开时,身旁的少年却突然有了变化。
杰瑞放下了手中的鸡腿,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和手。
他转过身,第一次真正且认真地看向了身旁的这位漂亮妇人。
“格兰杰夫人,您好。”杰瑞的声音也变得清朗而有礼貌,“让您见笑了,我只是……有些太饿了。
您一个人吗?
需要我陪您聊聊吗?”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格兰杰夫人有些受宠若惊。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像个小绅士一样的少年,心中那点因为被冷落而产生的失落感,瞬间就被驱散了。
“哦,你好,你好。”
她连忙笑着回应,“没什么,少年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是应该的。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好。”杰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带着些许腼腆的笑容,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懂事的好学生,“只是最近在研究一个比较复杂的“课题”,耗费了些精力。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赫敏是全年级最聪明的女孩子,这一定是有您的优秀基因在里面吧?”
这句半真半假的恭维,配上杰瑞那副故作成熟又带着少年羞涩的真诚模样,精准地搔到了格兰杰夫人的痒处。
她先是一愣,随即用手帕掩着嘴,发出了一连串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你这个孩子,嘴巴可真甜。”
她的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那对被合身套装包裹着的丰满胸脯也随之起伏。
格兰杰夫人显然没注意到杰瑞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只是沉浸在被一个英俊少年夸赞的喜悦之中。
她原本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产生的些许拘谨和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你说得也对!”格兰杰夫人放下手帕,眼中闪烁着为人母的骄傲,“我们家赫敏,从小就比别的孩子爱看书,也聪明得多。”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杰瑞很会把握分寸,时而像个崇拜女儿同学的小迷弟,将赫敏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时而又会聊一些霍格沃茨的历史和趣闻。他渊博的知识和远超同龄人的谈吐,让格兰杰夫人越发觉得这个少年相当有魅力。
然而,这份融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上,一位巫师父亲似乎是觉得红茶太烫,很随意地抽出魔杖对着茶杯一点,一缕白色的寒气冒出,茶水的温度瞬间变得恰到好处。
格兰杰夫人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这一幕时,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随后便缓缓地淡了下去。
她又变回了那个格格不入的普通人。
在这里,格兰杰夫人引以为傲的一切——无论是医生这个体面的职业,还是经营美满家庭的能力,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格兰杰夫人就像是个闯入了神明宴会的凡人,只能看着周围的人谈笑风生地施展着种种不可思议的“神迹”,而自己,连最简单的“点火咒”都无法理解。
一股深深的失落和疏离感,再次笼罩了她。
“怎么了,夫人?”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她勉强地笑了笑,“只是……有点羡慕你们。
能生活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里。”
杰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摊开手掌。
“夫人,能把您的手给我吗?”
格兰杰夫人有些疑惑,但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杰瑞的手掌上。
杰瑞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杰瑞只是用另一只手,将自己拇指上戴着的一枚款式古朴刻有蛇形家徽的银色戒指,缓缓地摘了下来。
然后,不容拒绝地,套在了格兰杰夫人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那微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的皮肤微微一缩。
“这枚戒指……真漂亮。”
格兰杰夫人刚想客套一句,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奇异且温和的能量,从那枚戒指上传来,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有些震惊地抬起头,向着周围看去。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掀开了华丽的幕布,露出了它最本源,瑰丽的真实面貌。
空气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充满了无数个米粒大小,七彩斑斓的光点。
红色的光点热情如火,蓝色的光点沉静如水,绿色的充满生机,黄色的厚重安稳……这些光点就像是一个个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小精灵,在她眼前欢快地盘旋、追逐、翩翩起舞。
那个刚刚用魔杖给红茶降温的巫师父亲身上,正缠绕着几缕格外活泼的蓝色光带。
这就是……魔法?
格兰杰夫人的嘴唇微微张开,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看见”了女儿口中那个神奇的世界。
格兰杰夫人激动得想要抓住些什么,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目光穿过桌布的缝隙,看向了桌下。
在那里,在杰瑞的腿间,有一根……“东西”。
它并没有发光,但她却能“看见”它。那东西的周围,缠绕着一层浓郁到近乎实质,如血液般鲜红的光泽。
那是什么?
杰瑞的魔杖吗?
格兰杰夫人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纯粹孩童般的好奇。她完全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吸引了,甚至忘记了礼仪和场合,身体完全遵从了这份好奇心,手掌情不自禁从桌子下面伸了过去,想要去触摸一下那个散发着浓郁红光的“棍状物”。
她的指尖,首先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
然后,穿过布料,她摸到了一个温热,坚硬,轮廓清晰。
正在微微脉动的……实体。
她下意识地,一把将它整个抓住。
那尺寸和手感,绝不是什么魔杖。
作为一名医生,她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作为一名已婚多年的成熟女性,她更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掌心里握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戒指带来的影响,却在干扰着她的正常认知。
那枚古朴的蛇戒,像一个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从未涉足过的感官世界。
空气中那些彩色,欢快的光点依旧在飞舞。
格兰杰夫人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她的精神力,或者说意志力,在这样庞大,前所未见的信息洪流冲击下,显得脆弱不堪。
格兰杰夫人的理性告诉她应该立刻松手,然后惊慌失措地道歉。
可格兰杰夫人的身体,乃至她的感官,却被那股新奇,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魔力”深深吸引,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她甚至还带着一种研究未知事物的好奇心,用手指在那硬挺的轮廓上,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唔……”
格兰杰夫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杰瑞的脸,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隔着布料的抚弄而涨得通红。
他原本还带着一丝礼貌性微笑的嘴角,此刻正紧紧地抿着,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放在餐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桌沿。
看到他这副模样,格兰杰夫人才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猛然惊醒。
她……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了一个十一岁男孩的裤裆里,还……还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