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人和猫,是绝对不可以的!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阴影的角落里,那头被魔法禁锢的巨怪发出了沉闷而烦躁的咕哝声。
粗重的铁链随着它每一次徒劳的挣扎而绷紧,发出“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一股混合着污垢,汗水和原始野兽的浓重臭气,在狭窄的石室里弥漫开来,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感到窒息。
然而,奇洛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对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充耳不闻,对巨怪偶尔爆发,足以震动墙壁的低吼也视若无睹。
只是目光空洞地落在巨怪那庞大而愚蠢的身躯上,但焦点却仿佛在更深,更远的地方。
耳边,各种各样的声音正在不断交织,回响,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正嘶嘶地钻入他的大脑。
“……废物……连这么一头蠢笨的畜生都花了这么久才弄进来……奇洛,你的无能,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那是一个嘶哑,冰冷,带着刻骨恨意的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再多加一道‘无声咒’,蠢货!
你想让费尔奇那只该死的猫闻着味道找过来吗?”另一个尖锐且不耐烦的指令,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看看它……多么愚蠢的造物……大而无用……邓布利多就喜欢用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来守护他的秘密……他老了……他的品味也变得和这些畜生一样低劣……”
这一句带着无尽恶意的嘲讽。
声音持续不断在奇洛的脑海中盘旋,啃噬着他的意志,要求他执行各种琐碎而精确的指令,同时又无情地嘲笑他每一个迟钝的动作。
任何一个巫师,长期经受这样的精神折磨,都足以崩溃发疯。
可奇洛的脸上,只有一抹恒定的微笑。
那微笑僵硬地凝固在他的唇角,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
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死寂和顺从的空洞。
最后,看了一眼那头被禁锢的庞然大物,那抹固定的微笑从奇洛的脸上缓缓褪去,就像潮水退去后,在沙滩上留下一片空洞和死寂。
奇洛的肌肉似乎重新记起了如何紧张,如何抽搐。
肩膀微微缩了起来,眼神里的空洞被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慌乱所填充。
奇洛抬起手,扶了扶头上那顶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大围巾,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开关,将那个隐藏在暗处,冷酷的执行者,切换回了霍格沃茨众人眼中那个结结巴巴且胆小如鼠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奇洛转过身,轻轻地拉上了维修隔间的门。
没有上锁的声音,他只是用魔杖无声地在门缝上点了一下。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魔法波纹闪过,将那头巨怪以及它所散发出的所有声音和气味,都牢牢地封锁在了那片狭小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奇洛才迈着那有些神经质,略显蹒跚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屋子。
当他踏入走廊,明亮的魔法火炬光芒照在他身上时,他已经完全是那个学生们熟悉的样子了。
走廊里偶尔有高年级的学生路过,看到他,只是投来一丝见怪不怪,略带轻视的目光。
谁能想到呢。
谁又能想到,这位连在课堂上大声朗读课文都会脸红的教授,刚刚正与一头成年,足以将十个壮汉撕成碎片的山地巨怪共处一室。
又有谁能想到,他藏匿这头凶猛怪物的地点,竟然是城堡二楼,低年级学生专用的女生盥洗室。
这个地方,平日里除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女巫,几乎无人问津。
它太过普通,太过日常,也太过……干净了。
正是这种地方,才成了最完美的藏污纳垢之所。
那个恶臭,庞大,象征着纯粹暴力与毁灭的怪物,此刻正被关在一个充斥着香皂气味和少女们窃窃私语回声的地方,等待着被派上用场的那一刻。
穿过城堡的走廊,奇洛那副胆怯的伪装就像一件贴身的斗篷,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隔离开来。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他拉紧了头上的围巾,佝偻着背,朝着禁林的方向走去。
在林地的边缘,一片被古老紫杉树环绕的空地中,几个身影早已在月光下静静等候。
他们不是人类。
他们的身形高挑而纤细,穿着由活着的藤蔓和树叶编织成的甲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林间青苔般的淡绿色。
他们的耳朵尖长,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如同萤火般的微光。
为首的一位精灵,手中握着一张由白木制成的长弓,弓身上流动着银色的符文。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属于古老种族,混合着骄傲与焦虑的沉静。
森林精灵!
奇洛停下了脚步,脑海中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悲的生物……为了一个血脉后裔,就愿意向比自己弱小的存在低头……奇洛,不要浪费时间,拿到我们需要的知识。”
“东西……我我我……带来了。”
奇洛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结巴,但这不过是刻意维持的伪装。
为首的精灵向前一步,声音如同林间的风,清冷而直接:“我们需要的,是找到公主殿下的线索,不是你空洞的保证。”
“当当然……伟大的主人……从不食言。”
奇洛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水晶。
他将水晶举起,里面旋即浮现出一幅流动的画面: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的精灵少女,正被关在一个装饰华丽,却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里,神情憔悴。
看到画面中的少女,精灵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特别是看到她那原本应该是金色的头发,如今变成了银色。
为首的精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很快压制住了情绪。
“伊兰尼娅……”
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这是哪里?”
“这是……您您您……需要付出代价,才能知道的……信息。”
奇洛说道,“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精灵沉默了片刻,最终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了一卷用某种柔韧树皮制成的古老卷轴,递了过去。
“这里面,记载了霍格沃茨地下深处,那座‘地心烘炉’炼金阵的启动方式和所有主持节点的方位,有了它,你们就能激活那个法阵。”
奇洛接过卷轴,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古老魔力。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那一枚由尼可·勒梅制造,蕴含着长生不老和点石成金奥秘的魔法石,虽然是世间最顶级的炼金造物,但它并非一个可以即插即用的工具。
它更像是一把钥匙,或是一个能源核心。
想要真正发挥它的力量,就必须将其置入一个与之配套,能够引导并转化其庞大能量的巨型炼金法阵之中。
而这个法阵,早在千年前霍格沃茨建立之时,就已经由四位创始人联手,深埋在了城堡的地基之下。
这也是为什么,在成功从傲罗手中抢走了魔法石之后,却又费尽心机,策划了这一系列事件,将这块烫手的山芋,重新送回了邓布利多眼皮底下的原因。
因为只有在这里,在霍格沃茨,魔法石才能真正地……被使用。
“很好……”
奇洛脑中的声音满意地说道:“现在,把那个‘预言’给他们。”
这个指令让奇洛的动作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线索,而是一个被精心编织过的,真假参半的罗网。
“主人的慷慨……超乎你们的想象……”
奇洛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又从长袍的内袋里,取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扁平,边缘被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黑曜石。
当奇洛将一丝魔力注入其中时,石板的表面亮了起来,一行行情态古朴的卢恩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上面缓缓流淌,组合成了一首短小的诗歌。
精灵首领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作为古老的种族,他们对预言和命运的轨迹有着远超人类的敏感。
奇洛将石板递了过去,精灵小心翼翼地接过。
“古老林地的银色泪珠!”
“被禁锢在阴影之中,被世人所误读。”
“在黑羽飘落却永不飞翔之地!”
“冰冷且永不变化的天空之下。”
“当幼蛇蜕下凡俗之鳞!”
“当稚嫩之手握住命运的指针。”
“去寻找那被恶魔亲吻过的灵魂!”
“他,是打开牢笼的唯一钥匙,亦是带来毁灭的序章之人。”
诗歌并不长,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在场的精灵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奇洛身上,希望能得到解答。
然而,奇洛只是露出了他那副标准性,怯懦而无辜的表情,摇了摇头。
“主人……主人的启示……就到这里了。
剩下的……需要你们……你们自己去寻找……至于这一份预言的真假......我相信你们能够分辨出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紧了紧怀中的树皮卷轴,几近逃跑般地消失在了禁林的黑暗之中。
空地上,只留下了那几位手持预言石板,脸色凝重的森林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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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夫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听话呢!”
杰瑞的吮吸愈发用力,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逗弄着那颗隔着湿透衣料而愈发挺立的蓓蕾。
杰瑞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带来一阵阵几近于痛楚的快感。
与此同时,杰瑞探入纳西莎内裤深处的手指也改变了动作。
杰瑞不再只是单纯地揉捏那颗敏感的小红豆,而是将中指微微弯曲,探入了更深处。
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湿滑得不可思议。
杰瑞的指关节在那柔软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两人之间。
“咕啾…咕啾…”
纳西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
她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那只没拿魔杖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杰瑞的肩膀,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魔杖尖端的寒光也因为手臂的颤抖而摇晃不定,再也无法构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告诉我,夫人!
杰瑞稍稍抬起头,湿漉漉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胸前,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个包裹……就是尼可·勒梅的魔法石,对吗?
把它带进霍格沃茨,是谁给你的任务?
目的是什么?”
杰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而杰瑞的手指,则在此时找到了那处隐秘的凸起,用力地按了下去。
“嗯啊……”纳西莎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纳西莎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身后坚硬的门板和身前这个小小的身躯来支撑自己。
“我……我不知道……”纳西莎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杰瑞轻笑了一声。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她的小腹,隔着长袍,轻轻地画着圈。
杰瑞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但说出的话却像冰锥一样刺人,“如果您不合作,我很难保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会不会突然收到一份……关于,他妻子是如何在霍格沃茨宿舍里,被一个一年级学生玩弄的记忆水晶呢!”
这番话语的威胁,远比任何魔咒都来得恶毒。
纳西莎的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说……我说……”纳西莎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我只负责……把它带进来……放在……放在三楼走廊禁区的一个暗格里……就像……就像上次在火车上,我催眠那头三头犬一样……我们……我们每个人……执行的都是……不同的……唯一的任务……”
纳西莎的讲述断断续续,被杰瑞手指的动作搅得不成句子。
那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她的话语。
“就像……一块块被……被分割开的拼图……”
纳西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没有人……没有人知道……完整的……计划是什么……”
“很好。”
杰瑞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
在他的视野里,纳西莎身上正升腾着一股淡粉色与灰色交织的气雾。
那是欲望的余韵和恐惧的具象化表现。
这股气雾的流动虽然紊乱,但却很平稳,没有任何代表谎言的剧烈波动。
这证明她说的都是实话。
但,配合不代表就能得到宽恕。
特别是,纳西莎居然不久之前气势汹汹的坐在那里质问杰瑞。
杰瑞缓缓地松开了手,抽身而退。
那具小小却充满了力量的身体一离开,纳西莎就像一根被抽掉了主心骨的丝带。
纳西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沿着光滑的门板,伴随着一阵丝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无力地滑坐到了地上。
纳西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贯穿而微微抽搐,腿心间一片狼藉,体液混着汗水,将昂贵的长袍内衬浸染得一塌糊涂。
杰瑞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到了床头柜旁,拉开了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皮质口罩,口罩的正中央,却延伸出了一根尺寸颇为可观的塑料长枪。
第二样,则是一个比之前那个肛塞,要足足大上一圈,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造型更为夸张的栓塞。
当纳西莎从欲望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看清杰瑞手中那两样东西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纳西莎明白,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纳西莎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用手撑着冰凉的地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恶魔般的少年。
然而,纳西莎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杰瑞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转过头,看到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正试图逃跑,脸上露出了一个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杰瑞上前几步,在纳西莎堪堪扶着墙壁站起身的瞬间,从后面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杰瑞的身高刚好到她的后腰,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控制住。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僵住,随即又开始了新一轮徒劳的挣扎。
杰瑞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枕头一般,将整个头,都用力地埋进了纳西莎那被丝绸长袍包裹着的臀缝之间。
隔着那层昂贵而顺滑的布料,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两瓣臀肉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沉醉在那带着屈辱气息的芬芳中片刻,杰瑞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松开环抱着纳西莎腰肢的手,反而收得更紧,让她丰腴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一把掀开了她那件丝质长袍的后摆。
袍子被粗暴地撩起,直接盖在了她的后背上,露出了袍下那令人惊艳的景象。
昂贵的蕾丝内裤被之前的情事濡湿,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修长而白皙的大腿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线条优美而流畅。
纳西莎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此刻成了最不稳定的支撑,让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不……不要……”纳西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感受到了身后那股不详的意图,“我怀孕了……求你……不要……”
纳西莎开始更加激烈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禁锢。
但她的挣扎,在杰瑞看来,更像是催情的舞动。
杰瑞不为所动,他空出来的手直接抓住了那片湿透了的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被杰瑞粗暴地撕开,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至此,纳西莎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以及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之中。
纳西莎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贪婪地在纳西莎光裸的臀瓣修长的大腿,以及那片泥泞不堪的腿心之间来回逡巡。
强烈的羞耻感让纳西莎的脸涨得通红,纳西莎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因为杰瑞的禁锢而失败了。
“站好。”
杰瑞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
他一手继续抱着她的腰,另一手则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纳西莎被迫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脚下的高跟鞋更加难以支撑平衡,她的脚踝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都在屈辱地摇晃着。
杰瑞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荡的景象。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握着那根狰狞的长枪,顶端在两片丰腴的臀肉间来回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你看!”杰瑞一边用那巨大的头部,在那紧闭,仍在微微收缩的花口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它说,里面又暖和,又会夹人。”
“不……求你……”纳西莎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真的……不行……会……会伤到孩子的……”
“放心!”杰瑞轻笑一声,“我会很温柔的。”
话虽如此,杰瑞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杰瑞扶着那根滚烫的长枪,对准了那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紧闭合的花口,猛地向前一挺。
“噗!”
因为极度的紧张,纳西莎的甬道收缩到了极致,像是在拼命抵抗着外物的入侵。
巨大的头部被紧紧地包裹、挤压,几乎难以寸进。
“你看,你把它夹得这么紧。”
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力地向里研磨和顶弄。
“嗯……啊啊……”
纳西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纯粹的快感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
她的指甲在墙壁上刮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呼!”
杰瑞突然停下了动作,发出一个不耐烦的音节。
他似乎是玩腻了这个抗拒的游戏,也可能是真的考虑到纳西莎腹中的胎儿。
杰瑞缓缓地将那根巨大的长枪从她紧致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硕大的头部终于脱离。
纳西莎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前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但杰瑞的手臂依然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让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既然,前面这么不欢迎我!”
杰瑞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冰冷,“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他松开一只手,捡起了之前掉在地上的那个带着塑料长枪的口罩和那枚紫色,尺寸惊人的肛塞。
“转过来。”他命令道。
纳西莎不敢不从,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杰瑞没有理会她的表情。
他粗暴地将那个皮质口罩扣在了她的脸上,冰冷的皮料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让纳西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杰瑞用力地拉紧了脑后的绑带,口罩紧紧地贴合着纳西莎的口鼻,那根硕大的塑料长枪,就这么硬邦邦地杵在纳西莎的面前,像一个永恒,充满嘲讽意味的阳具。
“张嘴。”杰瑞说道。
纳西莎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
杰瑞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迫使她张开了嘴。
然后,将那根冰冷坚硬的塑料长枪,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纳西莎发出了抗议的呜咽声,喉咙被异物堵住,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窒息。
但杰瑞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他甚至还握着那根塑料棒的根部,在她的口腔里搅动了几下,直到她呛出了眼泪,才满意地松开。
那根冰冷坚硬的塑料长枪,粗暴地占据了纳西莎温热的口腔。
纳西莎的嘴被迫张到一个极限,两边的嘴角被拉扯得有些酸痛。
那根尺寸可观的塑料假体,几乎填满了纳西莎的整个嘴巴,将她的舌头死死地压在下面,不留一丝缝隙。纳西莎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形成了一个屈辱而怪异的形状,仿佛一只被迫吞下不属于自己食物的仓鼠。
喉咙深处,那塑料的顶端正抵着她敏感的喉口,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会引发一阵剧烈,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这种冲动又被牢牢地压制住了,因为纳西莎连干呕的余地都没有。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纳西莎的肺部在渴望着空气,但口鼻都被堵住,只能从口罩边缘的缝隙中,艰难地吸入一丝丝微薄的氧气。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漂亮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个少年模糊的轮廓。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生理上的不适,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再也无法维持稳定,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而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之间,再也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
“哗啦啦……”
清澈而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那不是情动时的爱液,而是身体在极度惊恐和刺激之下,彻底失禁的尿液。
它们打湿了纳西莎光裸的腿根,流过膝盖,再顺着脚踝淌下,在纳西莎精致的高跟鞋旁,汇聚成一小摊可耻的水渍。
做完这一切,杰瑞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那片禁忌的领域。
“屁股撅高点。”
杰瑞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纳西舍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还是屈辱地照做了。
她双手撑着墙壁,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抬起,那道幽深的股缝,和那个因为被肛塞撑开过而微微张开,带着粉色褶皱的花口,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杰瑞的眼前。
杰瑞拿起那枚更大的肛塞,沾了些她腿心流下的淫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了那个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地方。
杰瑞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那圆润的头部,在花口周围不轻不重地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住地收缩。
然后,他扶正了肛塞,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呲!”
那比之前肛塞大上不止一圈的顶端,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褶皱,直接没入了一小半。
因为之前有过扩张的经验,这一次的进入,远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嗯!”纳西莎发出一声闷哼,花穴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坠胀感。
她的身体向前弓起,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杰瑞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握着肛塞的底座,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将那枚巨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全部推入了她的身体。
杰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肠肉是如何被这粗大的异物一点点地撑开、延展。
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纳西莎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发出的呜咽声,被那根塑料长枪堵得断断续续。
终于,那枚巨大的肛塞完全没入了纳西莎的身体,只留下一个扁平的底座,紧紧地贴在她两片臀肉之间。
纳西莎的花穴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饱满而艳丽,甚至能看到内里被撑得有些发白的嫩肉。
“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杰瑞拍了拍她丰腴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语气里充满了对一件完美作品的赞赏。
“唔......”
纳西莎原本以为,自己的顺从与配合,能够让这场可怕的折磨就此结束。
纳西莎甚至在心底产生了一丝侥幸,或许这个少年只是想看她屈辱的样子,只要满足了他变态的欲望,就能换来暂时的安宁。
然而,她错了。
杰瑞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后,并没有就此罢手。
“不……不……”
纳西莎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绝望的呜咽。
她看懂了他的意图。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纳西莎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屈辱的姿势,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去。纳西莎的脚在地上胡乱地蹬踏,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好歹!”
杰瑞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在纳西莎以为自己就快要挣脱的瞬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了一道诡异的灰色光泽。
那是一种如同岩石般冰冷、死寂的光。
美杜莎之眼。
刹那之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纳西莎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间传遍了纳西莎的四肢百骸。
纳西莎只觉得全身都变得僵硬起来,肌肉像是被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失去了控制。她不再是她自己身体的主人。
那股奋力挣扎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瞬间锁死,凭空消散了。
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下滑去,最终“噗通”一声,侧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能够感受到冰冷的地板贴着脸颊的触感,能够闻到空气中自己尿液的臊味,甚至能够感觉到嘴里那根塑料假体的坚硬。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保持着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而下半身,因为肌肉的僵化,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态。
这个摔倒的动作,也让那枚刚刚才被完全塞入的巨大肛塞,因为臀部肌肉的瞬间收缩而被向外挤压了出来许多。
那紫色的水晶半露在外面,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杰瑞居高临下地看着纳西莎这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次,没有了肌肉的自主抵抗,过程顺畅了许多。
“噗嗤!”
那巨大的头部轻易地分开了柔软的唇瓣,带着黏腻的水声,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虽然依旧没有办法完全没入,但这一次,他已经成功地进入了一大半。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杰瑞的前端传来。
杰瑞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长枪,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与那枚巨大的肛塞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是一种被前后夹击,饱满而充实,双重的紧致感。
“嗯……”杰瑞舒服地哼了一声。
杰瑞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伏在了纳西莎宽阔而柔软的后背上。
杰瑞的身材终究只是少年,而纳西莎,作为一个成熟保养得宜的贵妇,她的身躯是丰腴而充满肉感的。
此刻,纳西莎以一个高高撅臀的姿势趴在地上,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以及那片绵软宽厚的后背,就如同一张最奢华也最堕落的肉床。
杰瑞的双臂从纳西莎的腋下穿过,环抱着她柔软的胸前,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这张“肉床”上。
杰瑞的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昂贵香水与汗水混合气息的发丝间,每一次呼吸,都能将这属于成熟女性,带着屈辱意味的体香吸入肺腑。
杰瑞的身下,那根巨大的长枪正被那销魂的双重紧致感包裹着,带来一阵阵让杰瑞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
“咕啾……啪嗒……咕啾……”
杰瑞的动作充满了恶意和玩弄的意味。
“唔……嗯……唔……”
纳西莎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她身体内部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在这样反复,折磨人,精准刺激着最敏感地带。
纳西莎那被石化的身体深处,快感正在不可抑制地累积。
纳西莎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红色,僵硬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之下,纳西莎的身体内部爆发了一场剧烈的痉挛。
“呃……!”
即使被塑料假体堵着嘴,纳西莎喉咙深处还是挤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变了调的呜咽。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属于女性高潮时最本能的潮吹。
灼热的爱液瞬间浸满了整个甬道,将长枪浇灌得更加湿滑。
感受着这股突如其来,紧致的绞杀和温暖的洪流,杰瑞也终于抵达了极限。
杰瑞不再退出,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口气地向最深处顶去。
“嗯啊!”
杰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那销魂如同要将他融化掉的口上,将自己积蓄已久的体液,悉数喷射了进去。
两者在那狭小空间混合、交融。
那小小的空间仿佛被瞬间注满,又似乎因为承受不住这额外的液体,在一阵细微的痉挛之后,将那些混合物,再次“咕”地一声,喷吐了出来。
杰瑞享受着余韵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长枪,从她湿滑的身体里拔出。
随着他的退出,“噗”的一声轻响,白色的粘稠液体,再也无法被收纳在体内,顺着他拔出的动作,从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谷口,向外喷射和流淌了出来,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拉出了一道道醒目且羞耻的痕迹。
杰瑞居高临下地站着,高大的纳西莎此刻在他身下只是一个无法动弹的肉团,她趴伏在地面,头脸压低,臀部却因为身体的僵化而依然高高翘起,那枚紫色肛塞半露在外,在她被撑大的花穴显得分外惹眼。
杰瑞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纳西莎被尿液和淫液浸湿的长袍边缘,低声道:“根据科学调查表明,夫人!”
杰瑞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和戏谑,“即使,已经怀孕,可如果有外来的基因……”
杰瑞顿了顿,享受着纳西莎因恐惧而极度收缩的瞳孔,即使她此刻无法动弹,那眼神深处的绝望也暴露无遗。
“……那么!”杰瑞一字一顿地吐出接下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钻入纳西莎的心脏,:“那些基因,很有可能会与胎儿DNA混杂进去。
也就是说,未来会长得......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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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以一只虎斑猫的形态,优雅地蹲伏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阴暗角落里。
这里是城堡里少有,能让她感到片刻宁静的地方。冰冷石砖的触感从肉垫传来,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尘埃和远处魔法肖像传来的微弱油彩气味。
作为一只猫时,她能清晰地听到数层楼板之下,家养小精灵们在厨房里忙碌的细碎声响,
能闻到费尔奇刚刚拖过地留下,带着一丝霉味的清洁剂味道。
这的确是一个适合猫咪躲藏和打盹的绝佳地点。
但此刻,她银绿色的猫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深深的警惕和审视。
她的耳朵微微抽动,捕捉着走廊另一头那扇紧锁的大门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低沉呼吸声。
那是如同闷雷在云层中滚动般,属于巨型生物的呼吸。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浓重,混杂着口水和野兽腥气的味道,那是三头犬路威的味道。
阿不思的“安保措施”。
麦格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把如此危险的生物放在一所满是孩子的学校里,只用一道简单的阿拉霍洞开咒就能破解的门锁着,这简直是荒唐。
麦格能感觉到,麻烦就像乌云一样,正在这座城堡的上空聚集。
而她,作为霍格沃茨的副校长,有责任在风暴来临前,看清风的方向。
突然,她的耳朵猛地转向走廊的另一端。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的主人显然非常熟悉城堡,并且正在竭力隐藏自己的行踪。
不是幽灵,幽灵没有脚步声。
不是皮皮鬼,他总是吵吵嚷嚷。
也不是费尔奇,他的鞋子走路时总会发出拖沓的摩擦声。
麦格压低了身体,尾巴尖紧张地小幅度摆动着,整只猫几乎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了一条竖线,紧紧地锁定了那个正在黑暗中缓缓靠近的身影。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的主人显然非常熟悉城堡,并且正在竭力隐藏自己的行踪。
杰瑞的身影从楼梯口的阴影中浮现。
杰瑞此行的目的明确——纳西莎藏起来的魔法石。
然而,他刚踏上三楼冰冷的石砖,脚步便几不可查地一顿。
一股视线,如同实质的蛛丝,从走廊深处的黑暗中黏了上来,带着审视与警惕。
杰瑞没有立刻转头去寻找视线的来源。对于一个感知敏锐的人来说,这片区域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属于麦格教授,混杂着严厉、担忧和一丝烦躁的情绪波动。
这股情绪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整个走廊。
被发现了。
杰瑞心中了然。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这个尽职尽责的熟女副校长,很可能正以她阿尼马格斯的形态,潜伏在某个角落里。
有趣。
一个念头在杰瑞脑中闪过。
杰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决定将计就计。
“怎么不动了?”
麦格教授有些疑惑,缓缓的向着影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可那道影子突然动了。
并且,那道影子比想象中更为敏捷,几乎在麦格教授意识到之前,一股带着淡淡体温的力道,从她身后猛地传来。
麦格教授来不及发出任何警告的嘶鸣,只觉得整个身子一轻,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轻松地抱了起来。
那种被完全束缚,悬空的感觉,让堂堂变形术教授在猫咪的躯壳里产生了瞬间的慌乱。
“抓到你了,教授。”
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在麦格教授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接着,麦格教授感受到了来自后臀的一阵轻拍。
那掌心温热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却充满了挑逗意味地,拍打在麦格教授虎斑猫圆润的屁股上。
对一只高傲的猫咪而言,这种行为是羞辱。
而对一位严谨的变形术教授来说,这更是奇耻大辱。
那股火烧般的羞耻感,让她的猫毛几乎要根根炸立。
在那个温暖的掌心再一次落下时,麦格教授再也无法保持住猫咪的形态。
一道耀眼的银光在阴暗的角落里炸开,猫咪的身形在光芒中迅速拉伸、膨胀。
软糯的猫屁股在最后一刻变成了充满弹性的成人臀部,被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上去。
“啪!”一声清晰的脆响。
突如其来的变形,让杰瑞不得不往后稍退一步,松开了手。
光芒散去,米勒娃·麦格教授铁青着脸,气呼呼地出现在原地。
她那张平日里严肃刻板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
“杰瑞!”她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修长的食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鬼!”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怒气剧烈起伏。
她低头瞟了一眼自己被那个小鬼拍过的地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耳根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而杰瑞,则因为她刚才的变形而稍显狼狈地站在一旁,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跟我来!”
麦格教授不再多言,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杰瑞的耳朵,力度虽然不至于让他真正疼痛,却充满了强制性。
杰瑞的身高勉强与她胸齐平,这使得他被揪住耳朵后,只能被迫地弯下腰,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态,跟着她脚步踉跄地向前移动。
“疼疼疼……教授,轻点!”杰瑞嘴上哎哟叫着,但脸上却仍挂着一丝隐约的促狭笑容。
麦格教授充耳不闻,她拖着这个“死皮赖脸”的少年,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径直走向附近一个废弃,平日里连费尔奇都懒得打扫的储物隔间。
嘎吱一声,隔间的木门被粗鲁地拉开。
里面堆满了积灰的旧扫帚、破损的坩埚和各种废弃的清洁用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
门“砰”地一声关上,狭小的隔间瞬间陷入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之中,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杂物的轮廓。
空气里,霉菌和陈旧灰尘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呛人。
麦格教授背靠着门板,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总是严肃的面孔,此刻在昏暗中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罗齐尔先生……”她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不稳,“你真是……胆大包天。”
杰瑞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了一堆破旧的麻袋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俏皮话,麦格教授却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扑了上来。
她没有使用任何魔法。
只是一把抓住了杰瑞裤子的腰带。
杰瑞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刺啦”一声,他那条属于霍格沃茨校服的长裤,连同内裤,就被她粗暴地一把扯到了脚踝。
凉飕飕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的下半身。
“教授,你这是……”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他。
她一只手按住杰瑞的肩膀,将他强行按得弯下腰,然后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腹,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以一个趴伏的姿势,横卧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杰瑞的脸颊,正对着麦格教授那被教师长袍包裹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腹部。
麦格教授稳稳地坐在一个积灰的木箱上,双腿微微分开。
麦格教授穿着厚实的长袍,但杰瑞能感觉到,袍子下面,她的大腿包裹在丝袜里,触感紧实而光滑。
他的身体刚好卡在麦格教授的大腿之间。
而杰瑞那个与年龄不符,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抬头的巨大肉根,因为这个姿势,不偏不倚地从麦格教授双腿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那滚热的头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衬,一下一下地,随着杰瑞的呼吸,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软肉。
“唔……”麦格教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被摩擦的地方升起。
但麦格教授很快就把这股异样,转化为了更盛的怒火。
“我今天就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麦格教授厉声说道,高高地扬起了手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杰瑞光裸的臀瓣上。
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啪!啪!啪!”
麦格教授像是要将所有的羞耻和怒意,都发泄在这清脆的响声中。
一下又一下,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
杰瑞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艳丽的红色,甚至微微有些肿了起来。
而随着麦格教授每一次用力的拍打,大腿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更加紧密地夹住了那根在她腿间不安分摩擦的巨物。
那根东西,似乎也在这痛与爽的交织中,变得更加坚硬,头部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吐出了一丝丝晶亮的粘液,将她那深色的丝袜,濡湿了一小片,变得颜色更深,在昏暗中闪着暧昧的水光。
麦格教授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奇特,混杂着怒意与异样快感的宣泄之中。
可就在麦格教授再次扬起手,准备落下又一记惩戒时,趴在麦格教授腿上的杰瑞,却有了新的动作。
杰瑞用一只手肘撑在麦格教授的大腿上,稳住了身体,然后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以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迅捷和精准,猛地向上探去。
杰瑞的目标,是麦格教授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被墨绿色教师长袍包裹着的饱满胸脯。
“唔!”
麦格教授的动作戛然而止。
麦格教授只觉得自己的右边雪峰,隔着厚实的长袍和内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罩住了。
那只手不大,但足以将麦格教授那成熟丰腴的半球,完整地握在掌心。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麦格教授的大脑一片空白。
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杰瑞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杰瑞的五根手指开始用力收拢,隔着层层布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边乳。
杰瑞甚至用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按压打着圈。
“啊……”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惊喘的呻吟,从麦格教授的唇边溢出。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开关。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从胸前传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地一颤。
麦格教授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双腿下意识地猛然并拢,更加用力地夹住了腿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
“咕啾……”
“你……你放手……小混蛋……”麦格教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毫无威慑力可言,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麦格教授试图去推开杰瑞的手,但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杰瑞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扭动了一下被她夹得愈发舒服的下半身,手上则更加用力。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用各种方式揉捏着那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让麦格教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让她感到恐慌的快感。
她的抵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抚摸。
杰瑞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身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越夹越紧的力度。
他知道,时机到了。
杰瑞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隔着布料的骚扰。
杰瑞撑在麦格教授大腿上的手肘用力一推,整个上半身猛地从她腿上挺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杰瑞整个人都转向了她,从横趴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她的腿上。
这个位置的转换,使得那根被她双腿紧紧夹住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抵在了她大腿根部的腿缝之间,那滚烫的头部,正对着那片最幽深、最湿热的神秘地带,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麦格教授因为杰瑞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麦格教授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她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属于少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侵略性的脸庞,在昏暗中不断放大。
“不……杰瑞……我们不能……”麦格教授徒劳地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杰瑞根本不理会她的话。
他那只刚刚还在揉捏着雪峰的手,闪电般地向上移动,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固定住。
另一只手则撑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包围圈。
然后,在麦格教授那双因震惊和羞耻而睁大,闪着水光的眼眸注视下,他低下了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
杰瑞的嘴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碾压着麦格教授。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狡猾的蛇,轻易地就撬开了她那因为惊喘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嗯……”
麦格教授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很快,这狭小昏暗的隔间里,便只剩下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舌头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杰瑞几乎是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麦格教授的身上。
他的体重,对于身材高挑匀称的麦格教授来说并不算什么负担,但这种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完全压制和掌控的姿态,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让麦格教授晕眩的屈辱感和刺激感。
麦格教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他那年轻而有力的心跳,正“咚咚咚”地敲打在她的胸口。
而麦格教授的下半身,更是正在承受着一种甜蜜的折磨。
随着这个深吻的进行,杰瑞的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在她双腿的夹缝中,愈发地不安分起来。
杰瑞似乎是无意识随着亲吻的节奏,微微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胯。
每一次细微的挺动,那根隔着丝袜和内衬,滚烫坚硬的肉根,都会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重重地研磨一下。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仅仅是从他们交缠的唇齿间发出,更是从她的腿心深处传来。
麦格教授能感觉到,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片布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你这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