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掰正铁T的方法有很多!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菲奥娜刚从图书馆出来,正准备返回斯莱特林的地窖,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石柱后闪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克蕾西达。
这位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此刻脸上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果决与威严,反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长袍下摆。
“菲奥娜……”
克蕾西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忐忑不安地看着菲奥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我……我妈妈要来。
马上我们不是快毕业了吗,我想……我想带你见她一面。”
在克蕾西达看来,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已经足以证明菲奥娜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而带菲奥娜见家长,是她能想到,让这段关系更进一步,最郑重的方式。
菲奥娜停下了脚步,一双灰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克蕾西达,没有立刻回答。
见家长?
这个词,让菲奥娜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菲奥娜确实是有些“上瘾”了。
菲奥娜沉迷于看着这个高傲的格兰芬多级长,在自己的命令下,做出各种羞耻又顺从的事情。
她享受那种将一个纯血贵族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绝对的掌控感。
但这和“喜欢”,是两码事。
“见你妈妈?”
菲奥娜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克蕾西达,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需要见家长的关系吗?”
正巧从附近走廊拐角路过准备回宿舍的杰瑞,听到了菲奥娜那句冰冷的话,脚步一顿。
杰瑞立刻闪身躲在墙角,眉头微微皱起。
驯服克蕾西达的任务,可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杰瑞都盘算好了,就这两天抽出空来,彻底将这个高傲的格兰芬多级长掰过来,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可不能让菲奥娜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到这里,他立刻抽出魔杖,对着菲奥娜的方向,无声地施展了一个传音咒。
一道只有菲奥娜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学姐,别这么直接。你这样会把她逼疯的。”
杰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诚恳,“你想想,她现在对你死心塌地的,万一彻底崩溃了。”
“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思来。
一个格兰芬多级长,还是个纯血家族的小姐,她的母亲怎么可能同意她找个女朋友?
到时候,根本不用你出面,她妈妈就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那时候你再撇清关系,不是更容易吗?”
菲奥娜冰冷的问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克蕾西达的头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急切地想要解释:“菲奥娜,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菲奥娜却突然动了。
菲奥娜猛地向前一步,一只手“砰”地一声撑在了克蕾西达耳边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在克蕾西达惊愕的目光中,菲奥娜的另一只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掀起了她长袍下的格子短裙,然后直接将手探进了那温热的缝隙之间。
冰凉的手指,贴上了那片没有穿内裤,最柔软的敏感地带。
“唔!”
克蕾西达的身体一僵,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菲奥娜并没有将手指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上,不紧不慢,画着圈地摩擦着。
这个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让克蕾西达的大脑一片空白。
克蕾西达以为的拒绝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这种让她腿软的亲昵。
在克蕾西达看来,这一定是菲奥娜在用行动,表达着对她刚才那番“见家长”提议,别扭的“欢喜”。
菲奥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克蕾西达的耳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既然,这么想见家长,总要先通过我的考验才行。”
不等克蕾西达有所反应,菲奥娜便从自己的长袍口袋里,抽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巾,动作轻柔地蒙住了克蕾西达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唔……菲奥娜?”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这让克蕾西达的其他感官,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她能清晰地听到菲奥娜的脚步声,能感觉到自己被菲奥娜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牵着手,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阴冷潮湿了一些。她们好像走进了一条僻静,少有人来的走廊。
最后,菲奥娜停下了脚步。克蕾西达听到了一声轻微,画像被挪动的声音。
“进去。”
菲奥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克蕾西达顺从地弯下腰,钻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
这里很黑,也很安静。
“跪下。”菲奥娜跟了进来,命令道。
克蕾西达再次跪好,膝盖下是冰冷粗糙的石砖。
她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地问:“菲奥娜,我们要做什么?”
“嘘。”
菲奥娜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很有趣的玩具,你一定会喜欢的。”
玩具?
克蕾西达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紧接着,一个温热,尺寸大得有些惊人的东西,便被送到了她的嘴边。
克蕾西达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动,以及上面传来淡淡的清爽麝香味。
“什么东西?”
克蕾西达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在她口中涨大了一圈。
“用你所有的技巧,取悦它。”
菲奥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克蕾西达不再犹豫。
她将这个由菲奥娜赐予的“玩具”,当成了是菲奥娜身体的一部分。
她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柱的根部,然后将整个头部都埋了下去。克蕾西达尽力地张开喉咙,让那根肉柱,能够尽可能深地进入自己的食道。
温热的液体,开始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
就在克蕾西达专心致志地用口腔侍奉着眼前的“玩具”时,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菲奥娜正用一种混合着渴望的眼神,看着那个被克蕾西达服务的少年。
菲奥娜看着杰瑞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扬起的下巴,让菲奥娜感到一阵兴奋。
菲奥娜走上前,用比杰瑞高的身高优势,将他轻轻地压在了墙上。
然后,菲奥娜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开了杰瑞的双腿。
菲奥娜没有说话,可是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微微弯下腰,菲奥娜用自己的身体,引导着杰瑞的头,埋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紧接着,为了寻求更高的刺激,也为了更好地掌控身前的少年,菲奥娜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菲奥娜抬起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精准地踩在了正跪在地上,埋头苦干的克蕾西达的头顶上。
菲奥娜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将克蕾西达的头,当成了自己的脚踏板。
同时,菲奥娜用双手,按住了杰瑞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
杰瑞的舌头虽然带着一丝青涩,但动作却精准而有力。
舌尖每一次顶弄和刮搔,都像是有微弱的魔力在跳动,带给菲奥娜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她按着杰瑞后脑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五指插进那柔软的黑发里,身体跟随着少年舌头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
黏腻的水声,开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咕啾”、“咕啾”,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可闻。
那是菲奥娜腿间不断涌出的体液,被杰瑞尽数吞吃入腹的声音。
菲奥娜一边享受着来自下方的服务,一边分出一缕心神,用魔杖尖端,对着被蒙住双眼的克蕾西达,释放着微弱的愉悦咒。
这个咒语,放大了克蕾西达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根“玩具”,在自己的侍奉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
每一次吞咽,那巨大的头部都会狠狠地顶在克蕾西达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压迫感。
但奇怪的是,这份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克蕾西达感到痛苦,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病态的兴奋。
克蕾西达开始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这种喉咙被彻底填满、无法呼吸、只能被动承受的无助感。
克蕾西达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克蕾西达的舌头,模仿着她在书上看到的技巧,不断地在那根巨大的肉柱上打着转。
她的双手,则紧紧地握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感受着那两条不断跳动,粗壮的青筋。
身下克蕾西达的卖力表现,清晰地反馈到了杰瑞身上。
杰瑞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被温暖口腔包裹着的长枪,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涨大着,几乎要达到一个极限。
而来自菲奥娜身上的馥郁香气,以及被强行按在她腿间,那种柔软又湿滑的触感,更是让杰瑞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着。
杰瑞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压抑的低吼,然后不再满足于被动的舔弄。
他开始主动,用力地,用自己的胯部,去撞击克蕾西达的口腔。
“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巨大的肉柱,更深地捅进克蕾西达的喉咙里。
每一次撞击,都让克蕾西达的身体,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摇晃。
而克蕾西达头顶上那只属于菲奥娜的穿着皮鞋的脚,则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克蕾西达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深喉冲击。
菲奥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脚下那颗颅骨传来,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动,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同时,身前少年充满侵略性的口技,更是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杰瑞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是用舌尖反复打着圈。
然后,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用力地吮吸着。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他毫不客气地吸入口中,又咽下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流水声。
就在挂毯后的三个人,都沉浸在这场由欲望主导的游戏中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从不远处的走廊里传了过来。
“……克蕾西达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我一直跟她说,女孩子没必要那么辛苦……”
那是一个温柔的女声,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儿的关爱。
是克蕾西达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了菲奥娜和杰瑞的脑子里。
菲奥娜踩在克蕾西达头顶的脚,下意识地用力。
而被她按着后脑的杰瑞,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得更深地埋进了那片泥泞的丛林里。
完全投入进去的克蕾西达也并非对此一无所知。
可克蕾西达先感觉到的,是嘴里的“玩具”突然又涨大了一圈。
而且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
她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模糊说话声,但那已经被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以及脑子里越来越稀薄的氧气,给挤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落。
“噗呲、噗呲、噗呲……”
杰瑞的动作,变得有些急躁。
他一边卖力地用舌头安抚着身前这个比他高大的多的学姐,一边用胯部,疯狂地撞击着脚下那个看不清面容。
杰瑞能感觉到,那根早已涨到极限的长枪,即将要喷薄而出。
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了。
菲奥娜甚至能透过挂毯的缝隙,看到克蕾西达母亲那身优雅的紫色长袍。
菲奥娜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病态的兴奋。
菲奥娜低下头,看着身下正被自己踩着头的克蕾西达,又看了看正卖力舔弄着自己的杰瑞,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出来。
“等等!”
菲奥娜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松开按着杰瑞后脑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根即将喷发,巨大滚烫的长枪。
菲奥娜先是用自己的手掌,快速地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柱上撸动了两次,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的剧烈跳动。
然后,菲奥娜拉着杰瑞,将那巨大的头部,从克蕾西达的嘴里抽了出来。
“呜……”
喉咙里的束缚一松,克蕾西达立刻大口地喘息起来,混合着津液和精气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
“别出声。”菲奥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考验还没结束。”
就在挂毯之外,克蕾西达母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温柔而细腻:“是啊,孩子们一眨眼就长大了,真舍不得她们毕业呢。
克蕾西达最近为了标准巫师训练的很辛苦,人也瘦了些,我得嘱咐她多吃点。”
另一个温和的女声笑着回应:“伊莎贝拉也是,成天就知道研究古代符文,我都怕她把眼睛看坏了。”
母亲的声音。
克蕾西达的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
但菲奥娜的动作比她更快。
菲奥娜一把将克蕾西达按了回去,让她保持着跪姿。
然后,菲奥娜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克蕾西达那想要惊呼出声的嘴。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个封印。
菲奥娜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克蕾西达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全都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菲奥娜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杰瑞,来到了克蕾西达的身后。
这让,杰瑞反而有些发愣。
那根被温暖口腔包裹了许久的巨大长枪,突然被抽离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杰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更让杰瑞意外的是,菲奥娜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握着他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长枪,将他拉到了克蕾西达的身后。
一个全新且散发着淡淡清香,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秘境,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在了他的耳边。
是菲奥娜。
她封堵着身下那具身体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一边凑到杰瑞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比起用嘴,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把她‘掰正’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瞬间点燃了杰瑞眼中最后的一丝迷茫。
是啊,还有什么方法是这种方法能够更快的将铁T给扳正过来的?
任务可没太多的时间了,他可不能再犹豫了。
杰瑞不再犹豫,主动挺了挺腰。
菲奥娜满意地笑了笑。
她握着杰瑞长枪的手,开始用力。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引导着这根尺寸惊人的“教具”,在那紧致的入口处反复地研磨着,让那里的嫩肉,充分地适应它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是从克蕾西达的身后传来的。
克蕾西达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个比刚才那个“玩具”更加炙热也更加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期待的陌生的感觉。
而菲奥娜,则像是嫌这还不够刺激一样。
空出来的手,开始在克蕾西达的身上游走,时而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时而又滑到下方,在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起来的小肉粒上,不轻不重地弹拨着。
就在克蕾西达的身体,因为这多重的刺激而彻底软化下来的时候,菲奥娜握着杰瑞长枪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像是湿布被撕裂的声音,杰瑞超过了常人尺寸的头部,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嗯唔!”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半身传来,让克蕾西达的身体弓了起来。
但她的嘴被菲奥娜死死堵住,所有的痛呼,都化作了破碎,被津液交换的声音。
杰瑞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死死地包裹着,那份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瞬间送上云端。
杰瑞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克蕾西达那不住摇晃的后背上,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菲奥娜一边加深着口中的掠夺,一边用空出来的手,在克蕾西达那早已挺立起来,小巧的蓓蕾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疼痛,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更加磨人的快感所取代。
克蕾西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被菲奥娜用嘴唇和手指,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另一半,则被一个从未感受过,巨大又炙热的异物,从内部撑开、填满。
“听到了吗,克蕾西达?”
菲奥娜微微离开她的嘴唇,用气声在她的耳边说道,“你妈妈就在外面。
她说你瘦了,要你多吃点。
你说,我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正在‘加餐’的样子,她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菲奥娜又一次堵住了克蕾西达的嘴,而杰瑞,也终于适应了那紧致的包裹感,开始缓缓,一下一下地,挺动起自己的腰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将那连接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挂毯之外,克蕾西达的母亲还在和身边的伊莎贝拉的母亲,卡西奥佩娅,温柔地聊着天。
“说起来,卡西奥佩娅,我们已经从这里毕业了多少年了。
虽然,霍格沃兹从苏格兰搬到了这里,但一切都好像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回应道:“是啊,已经好多年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的女儿竟然和我们当年一样,都是级长。
只是谁能想到当时我们在学校里面相互厮杀,谁能想到却在前线成为了最好的闺蜜......不过我今天看见莫丽了,她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睛,却不经意地扫过旁边那幅巨大的挂毯。
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黏腻的水声,混杂着细微,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
“哎呀!”
卡西奥佩娅忽然轻轻地惊呼一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耳垂,“我的耳环好像掉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卡西奥佩娅很自然地脱离了和克蕾西达母亲的交谈,弯下腰,装作在地上寻找的样子,然后不着痕迹地,靠近了那幅挂毯。
卡西奥佩娅轻轻地掀起挂毯的一角。
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让这位见惯了风浪的纯血贵妇,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菲奥娜的身上。
然后,她看到了被菲奥娜踩在脚下,正被人从身后侵犯,自己好友的女儿,格兰芬多的级长,克蕾西达。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埋头在菲奥娜腿间,同时又卖力地用下半身开垦着克蕾西达身体的少年身上。
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还有一个看起来如此年幼,长枪却大得不成比例的少年。
卡西奥佩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那份最初的惊讶,很快就转变为了一种饶有兴致,看好戏般的玩味。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卡西奥佩娅松开了手,让挂毯轻轻地落了回去。
然后,她伸出自己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用指甲,在那粗糙的挂毯上,轻轻,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
“哒、哒。”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菲奥娜的心上。
菲奥娜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
她透过挂毯的缝隙,看到了卡西奥佩娅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被发现了。
而且,还是被伊莎贝拉的母亲,这个在纯血圈子里,以精明和手段著称的女巫发现了。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刺激感,从菲奥娜的尾椎骨,直冲上她的头顶。
外面,卡西奥佩娅直起身子,手里捏着那枚她根本没有掉落的祖母绿耳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到了克蕾西达母亲的身边。
“找到了,原来是挂在衣服上了。”
她没有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了那幅挂毯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位置,能让她更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越来越放肆的水声和撞击声。
克蕾西达的母亲毫无所觉,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是啊,前线……那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不过说真的,莫丽那个人确实……有点热情,有时候让人吃不消。
但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何止是热情。”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简直就是粗鄙。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出身摆在那里。
说起来,你家克蕾西达,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我们伊莎贝拉倒是很乖,就是不知道你家那个,会不会被什么……不三不四的小男生给骗了呢?”
她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挂毯后的每一个人心上。
杰瑞确实被刺激到了。
他一边用舌头安抚着菲奥娜,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胯部撞击着身下那具早已被他开拓得泥泞不堪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克蕾西达的身体贯穿一般。
那黏腻的水声,大得连外面的克蕾西达母亲都听到了一点动静。
“什么声音?”她有些疑惑地问。
“哦,可能是哪里在漏水吧,这城堡老了。”
卡西奥佩娅面不改色地回答道,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着说,“现在的孩子啊,玩的都太花了。
不像我们那时候,最多也就是在禁林里牵牵手。
你听,这城堡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像小猫在叫一样,叫得可真……凄惨。”
这句充满了恶意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蕾西达的母亲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反而笑着接道:“说到牵手,卡西奥佩娅,我可记得很清楚,当年是谁在禁林里,被一个拉文克劳的学长按在树上亲,结果把人家的嘴都咬破了?”
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反击道:“总比某些人强,喝醉了酒,错把费尔奇的猫当成了暗恋对象,抱着又亲又啃的,那场面,啧啧,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们你来我往地,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劲爆,只有彼此才知道的陈年旧事。
享受着这种用言语回忆过去,相互刺探、相互攻击的快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那幅挂毯后面的动静,已经变得越来越大。
挂毯后,杰瑞被她们的对话和身下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快要发疯。
杰瑞不再满足于身后进入的姿势。
抽出自己那根早已被汁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巨大肉根,然后将身下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水声四溢的闷响。
杰瑞以一种更加深入,面对面的姿势,再次进入了克蕾西达的身体。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了克蕾西达脸上的眼罩。
克蕾西达那双早已因为快感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睛,终于重新看到了光明。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正压在自己身上,稚气未脱的脸。
是杰瑞。
那个刚入学不久的一年级新生。
这个认知,让克蕾西达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屈辱感,淹没了她。
“闭嘴!”
菲奥娜的反应比她更快。
在克蕾西达尖叫出声的瞬间,菲奥娜立刻松开了对杰瑞的掌控,然后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直接跨坐在了克蕾西达的脸上。
她用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最柔软的部位,死死地压住了克蕾西达的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和求救,全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克蕾西达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大,不属于成年人的肉根,正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而自己的脸上,则被心仪的菲奥娜,充满了欲望气息的身体,牢牢地压制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菲奥娜则像是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她一边用自己的身体镇压着克蕾西达的反抗,一边重新握住了杰瑞的腰,引导着他,用更加刁钻且更加深入的角度,去撞击克蕾西达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几乎要盖过外面那两个贵妇人的交谈声。
外面,卡西奥佩娅听到里面那骤然响亮起来的水声,还有那一声短促被迅速压下去的尖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卡西奥佩娅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身边好友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听,这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像不像我们年轻那会儿,偷偷在盥洗室里……做坏事的声音?”
克蕾西达的母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一听,那清晰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以及那黏腻得有些过分的水声,终于让她反应了过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卡西奥佩娅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脚步,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分毫。甚至,她还不自觉地,将耳朵更靠近了挂毯一些。
好奇心,战胜了纯血贵妇的矜持。
挂毯后,菲奥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克蕾西达的反抗,正在逐渐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又认命般的痉挛。
鼻腔里,充满了菲奥娜身上那股夹杂着汗水和欲望的香气。
而克蕾西达的身体,则被身后那个少年,巨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根,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凿开、贯穿。
菲奥娜身体一阵抖动,紧接着无力的朝着一边瘫倒。
“啊……啊啊……”
没有了阻碍,克蕾西达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而杰瑞,也在被人偷听的刺激之下,达到了临界点。
“噗嗤、噗嗤、噗嗤……”
菲奥娜只觉得身下的克蕾西达在不断颤抖,那柔软的脸颊被自己的幽谷挤压得变形。
她能从被堵住的口中,感觉到克蕾西达急促的呼吸与不屈的呜咽。
这让菲奥娜心中的兴奋感推至。
她更卖力地磨蹭着克蕾西达的脸,口中的娇吟也因自身的快感而断断续续。
杰瑞两眼发红,紧咬,他的腮肉突跳,连脖颈处的青筋都蹦跃了。
强烈快感让他如同与敌人刺刀相向。
一股股浓稠热的体液激射进克蕾西达深处,杰瑞的量大,每次都能射最少半分多钟,更何况他是在双重刺激下。
克蕾西达的身体感到一阵剧烈的颤抖,如同触电般。
杰瑞的体液浓稠,很快便粘附在她的身体内部,积少成多之下,克蕾西达的身体深处便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给她带来一种滞胀和沉坠感,而克蕾西达的小腹也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挂毯后清晰。
每一次,都像是泄洪般顺利的带出大量的体液,将那连接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卡西奥佩娅像是终于腻了这场游戏,优雅地直起身,对自己的好友说道:“好了,亲爱的,水管被修好了,我们也该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了。”
克蕾西达的母亲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她又有些好奇地往挂毯的方向看了一眼。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啊……”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皱着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失笑着跟上了卡西オ佩娅的脚步。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听起来“很刺激”又“很耳熟”的声音,正是从她那引以为傲的女儿身上发出来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挂毯后的高压氛围,终于消散了。
菲奥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克蕾西达的脸上站了起来。
菲奥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格兰芬多级长,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游戏结束后,淡淡的倦怠。
克蕾西达终于重获了呼吸的自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口水,以及菲奥娜留下来,黏腻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猛烈的撞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杰瑞也停下了动作。
虽然,还埋在克蕾西达的身体里,只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坚硬。
杰瑞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学姐,看着她那被自己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来帮你。”
菲奥娜对着杰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讨好。
她握着那根湿滑的肉柱,将它抽了出来。
“啵……”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水声四溢的声音响起。
随着那根巨大的异物彻底离开,看起来有点恶心的混合浊流,从克蕾西达的腿间喷涌而出,将克蕾西达的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菲奥娜看着杰瑞那根还沾着黏腻液体的肉根,又看了看旁边因为屈辱和痛苦而不住颤抖的克蕾西达,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菲奥娜伸出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克蕾西达胸前的扣子,然后一把将那件蕾丝胸罩扯了下来。
菲奥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这件还带着克蕾西达体温的内衣,仔细擦拭着杰瑞那根为她带来征服和快感的“武器”。
菲奥娜擦得很认真,从每一条青筋,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都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才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回到了克蕾西达的脸上。
然后,菲奥娜站起身,张开双臂,将比自己矮上一些的杰瑞,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菲奥娜将下巴抵在杰瑞的头顶,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充满了活力的心跳,用一种近乎于呢喃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气,在菲奥娜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
“当然,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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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的指尖轻轻划过儿子宿舍里那张书桌的黑檀木桌面,触感冰凉而光滑。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审视,扫过这间过分华丽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昂贵会自动变换风景的魔法挂毯,床头柜上摆放着刻着马尔福家徽的秘银相框,就连窗帘,都是用天鹅绒和金线织成的。
但当纳西莎的目光,落在那靠墙立着的崭新魔法扫帚上时。
纳西莎脸上那份从容的贵妇人式优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光轮2000!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扫帚。
扫帚柄上那烫金的型号,在房间里魔法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最新款,竞赛级别的魔法扫帚,是速度与地位的象征。
纳西莎很清楚,这把扫帚的价格,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巫师家庭,十年都衣食无忧。
甚至,就连那些魁地奇职业联赛里的明星球员,也并非人人都能拥有这样一把顶级的座驾。
这太……奢侈了。
“卢修斯……”
纳西莎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她和卢修斯,都不是善于经营家族产业的人。
他们更热衷于在魔法部的权力斗争中周旋,热衷于维持马尔福这个姓氏在纯血圈子里那份摇摇欲坠的尊贵。
家族的金库,已经很久没有过大额的进项了。
那些从祖先手中继承下来的庄园、妖精铸造的古董、以及数不清的魔法物品,正在被他们一件一件地,不动声色变卖出去,用来填补日常但又巨大的开销。
马尔福家,正在坐吃山空。
这个事实,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痛了纳西莎。
她看着眼前这把价值连城的扫帚,仿佛看到的不是儿子的新玩具,而是一座正在被掏空,即将倾颓的金山。
这份靠变卖祖产换来,虚无缥缈的荣耀,又能维持多久呢?
纳西莎缓缓地走到那把扫帚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且冰冷的扫帚柄。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一直被骄傲和优雅包裹着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德拉科。”
纳西莎收回了手,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纳西莎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一贯,属于纯血贵妇的优雅,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这把扫帚,你爸爸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买给你的?”
德拉科正得意洋洋地,向自己的母亲展示着他那件镶着银边的新袍子。听到母亲的问话,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那张和卢修斯有三分相像,苍白的脸上,充满了骄傲。
“爸爸?”
德拉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笑了一声,“爸爸可买不起这个。
母亲,这间宿舍里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把光轮2000,都是我自己赚来的。”
德拉科说得理直气壮,那份骄傲,不似作伪。
纳西莎的心,却沉得更快了。
自己赚来的?
一个十一岁刚入学不久,从未接触过家族产业的小巫师,用什么方法,能赚到足以买下一把光轮2000,还能将自己的宿舍,布置得比马尔福庄园的主卧还要奢华的金加隆?
纳西莎想质问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愚蠢谎言。
一个更加可怕,让她背后发冷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德拉科。”纳西莎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那份属于贵妇人的优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恐惧的严肃,“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反魔法部禁令的事情?”
她和卢修斯,当年是何等的风光。
年轻、冲动,被那个人的魅力和力量所吸引,义无反顾地投入了他的麾下。
可后来呢?
是无尽的恐惧,是身不由己的杀戮,是在失败后,想尽办法、散尽家财,才换来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或许不是合格的父母,他们将家族的荣耀看得比什么都重,但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绝不动摇的底线——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德拉科,再走上他们的老路。
德拉科脸上的骄傲,凝固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变得如此沉重。
“母亲?您在说什么?”
“回答我!”纳西莎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你这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不是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是不是碰了那些……我们绝对禁止你碰的东西?”
德拉科的脸色,也因为母亲的猜疑,而变得涨红。但他这一次,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愤怒。
“为什么您就是不肯相信我?”
德拉科不服气地反驳道,“难道在您和爸爸的眼里,我就只会惹麻烦,只会跟在你们身后吗?
我凭我自己的本事赚来的东西,为什么就要被您当成一个犯人一样来审问?”
“你的本事?”
纳西莎气得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本事?
你才十一岁!
德拉科,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你父亲和我……我们绝不允许你……”
“够了!”德拉科大声地打断了她,“我没有!”
德拉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涨得通红。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蓝色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被乌云笼罩的海面。
“您凭什么这么说?”
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那种刻意模仿父亲的,缓慢而拖长的贵族腔调,“就因为姓马尔福,我就必须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吗?
就必须永远活在你们给我铺好的路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连自己赚点钱都会被怀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锋利的刀子,一句句扎进纳西莎的心里。
她看着儿子眼中那份受伤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担忧,在德拉科看来,竟是如此沉重的侮辱。
“我……”纳西莎试图解释,但德拉科根本不给她机会。
少年人的骄傲和被误解的怒火,此刻已经彻底冲垮了德拉科理智的堤坝。
德拉科向前一步,几乎是吼了出来。
“您想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好,我告诉您!”
德拉科伸出手指,用力地指向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从那把耀眼的光轮2000,到墙上变换着风景的魔法挂毯,再到德拉科身上那件崭新的袍子,“这一切,都是我和杰瑞,一起赚来的!”
纳西莎愣住了。
“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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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瑞哼着小曲,推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扇雕刻着蛇纹的厚重石门时,一股熟悉,来自黑湖湖底的微凉气息迎面而来。
壁炉里的火焰正静静地燃烧着,绿色的光芒映照在雕花的石墙和天鹅绒沙发上,投下摇曳而深邃的影子。
公共休息室里人并不多,大部分学生都还在礼堂享用晚餐。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壁炉前一张单人扶手椅上的纳西莎·马尔福,她优雅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
而她的儿子,德拉科,则站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激动和骄傲。
显然,一场属于马尔福家的家庭会议,刚刚被他这个“合伙人”的名字所打断。
杰瑞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了母子二人的全部注意力。
德拉科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立刻挺直了腰板。
【任务:铁T熔融之刻-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目标人物核心情感逻辑已被重塑。】
【奖励发放:稀有血脉‘美杜莎之凝视’已成功融合。】
【正在检测宿主魔力适应性……融合度100%。血脉天赋已激活。】
一阵细微却深刻的改变,正从杰瑞魔力的最深处悄然发生。
杰瑞的双眼似乎比平时更多了一分深邃,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强大的东西,正在那片漆黑的瞳孔之下缓缓苏醒。
“马尔福夫人!”
杰瑞微微颔首,言行举止挑不出一丝错处,既有斯莱特林的优雅,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日安!”
纳西莎的目光在那张过分年轻。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稚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杰瑞先生!”纳西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马尔福夫人的,缓慢而优雅的腔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想,我们需要一个更私密的地方,来谈谈关于你和德拉科的‘生意’。”
杰瑞脸上的微笑不变,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然,我的荣幸。”
德拉科急切地想跟上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让母亲见识一下他和杰瑞的“商业帝国”,但纳西莎只是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待在这里。”
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德拉科的脚步瞬间卡在了原地。
关上门,杰瑞的宿舍。
与德拉科那间极尽奢华的房间截然不同,这里显得异常简洁,甚至有些朴素。
一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床,一张摆放着几本厚重魔法书的书桌,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没有魔法挂毯,没有秘银相框,甚至连空气中都没有熏香的味道。
然而,就在房门关闭的下一秒,这间屋子里的平静被骤然打破。
“唰!”
纳西莎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纳西莎猛地抽出魔杖,白皙的手腕一抖,杖尖迸射出一点寒光,死死地对准了杰瑞的眉心。
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纳西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从袍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用力地朝杰瑞扔了过去。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气。
杰瑞不闪不避,轻松地伸手接住。
物体入手,触感温润而光滑,表面上,还残留着一些黏腻,半透明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极淡却又极其私密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腥膻气息。
是那个镶嵌着宝石的肛塞。
杰瑞送给她的“小礼物”。
杰瑞仿佛感受不到杖尖传来的威胁,他低下头,用拇指和食指,在那黏滑的液体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
他的动作不带丝毫猥琐,反而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杰瑞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粹而无辜的笑容。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杰瑞的声音轻快而柔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难道您……不喜欢我送给您的礼物吗?”
“礼物?”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纳西莎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那份刻意维持的优雅彻底碎裂,“你差点害死德拉科!
你知不知道?”
“害死德拉科?”
杰瑞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明亮。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那双深邃得不像个少年的眼睛里,闪动着看穿一切的了然。
“夫人,您真的这么认为吗?”
话音未落,他动了。
前一秒还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少年,下一步就跨越了两人间的空间。
纳西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不属于少年且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纳西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魔法或物理上的反应,整个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宿舍门上。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门板的震动通过背部传遍了纳西莎的全身,让她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门外,正悄悄贴着耳朵试图偷听的德拉科,被这声突如其来的闷响吓得一个激灵,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屏住呼吸,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门内,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此刻,身材矮小的杰瑞用身体将这位高贵的马尔福夫人完全压制在门板与他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
杰瑞的一只手撑在门上,截断了她往一侧逃跑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目的性,直接向下探去。
昂贵的丝绸长袍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
杰瑞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被蕾丝包裹的私密地带,轻车熟路地拨开布料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温热潮湿的秘境。
“你……”
纳西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绷直。
但杰瑞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头,准确地含住了她袍子下那颗早已饱胀的乳尖。
布料被唾液迅速浸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杰瑞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噗呲……噗呲……”
杰瑞的手指在她的腿心间,灵活地动作着。
那颗早已敏感的红豆被杰瑞用指腹反复按压、揉捏,每一次触碰都带出一股湿滑的蜜液。
很快,清晰的水声就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了起来,伴随着杰瑞吮吸蓓蕾的啧啧声,交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怀孕的人就不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杰瑞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纳西莎的胸前传来,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衣料,炙烤着纳西莎的皮肤,“不然,德拉科可能就要失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你这个......小恶魔!”
“该死的!
不许咬我!”
可就在纳西莎动情的时候,杰瑞突然咬住蓓蕾并且说道:“我相信,这一次,你应该并不是单纯来这里看马尔福或者来见我的,我给你的那一块小包裹应该也已经被带进了霍格沃兹,对吗?
至于理由,你可以告诉我吗?”
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纳西莎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快感和痛感在一瞬间交织,像两股截然相反的魔力洪流在她的神经末梢猛烈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杰瑞的牙齿并没有咬破皮肤,但那份清晰,带着惩戒意味的力道,却比任何恶咒都更让她感到屈辱。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纳西莎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她试图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在杰瑞手指的持续挑逗下,一股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将他的指缝都濡湿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