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同学的妈妈.....们!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杰瑞的决然离去,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赫敏心中那点好不容易才燃起,带着几分叛逆的火焰。
她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心里空落落的。
她根本没心思吃饭,满脑子都是刚才杰瑞的侧脸。
杰瑞没有看到。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
这个认知,让赫敏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
赫敏今天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穿上这双网袜?
赫敏又是怀着怎样一种既羞耻又期待的心情,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这里?
这一切,都像是演给瞎子看的一场哑剧。
赫敏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隐藏在厚重长袍下的小秘密,那会让她觉得羞耻。
可矛盾的是,她又多么希望那个秘密能被杰瑞——也只被杰瑞一个人发现。
赫敏甚至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那个画面: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杰瑞无意中瞥见了自己长袍下摆露出的一角网格,他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一副惊讶、错愕,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表情?
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赫敏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这种想要捉弄他、看他失态的恶作剧心理,甚至超过了单纯的吸引。
就在赫敏陷入这种矛盾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她的左右两边,各坐下了一个身影,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嘿,赫敏。”
是她的室友,帕德玛和帕瓦蒂。
“你在想什么呢?
你的麦片粥都快被你搅成一锅糊药了。”
帕瓦蒂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帕德玛则显得更细心一些,她看了一眼赫敏那有些发红的脸颊,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还好吗?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了哈利和罗恩。
他们俩看上去挺担心的,说你今天早上有点不对劲,话都没说就跑了,所以……特意让我们过来看看你。”
原来是他们……赫敏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心虚。
赫敏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生怕这两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会从自己不自然的坐姿里发现什么端倪。
帕德玛的关心让赫敏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哈利和罗恩的担忧也让她感到一丝愧疚。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强烈的,几乎快要压不住的心虚。
赫敏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长袍下那种细微的摩擦感,让赫敏心惊胆战。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饿。”
赫敏含糊其辞地回答,低头用勺子敲着碗沿,不敢与她们对视。
“没事就好。”
帕瓦蒂爽朗地一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
赫敏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只见一条银白色的链子,正静静地挂在帕瓦蒂的脖子上,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巧而精致,镶嵌着浅蓝色宝石的月牙形坠饰。
帕德玛见了,也立刻将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了她脖子上同样款式,只是宝石颜色是红色的坠饰。
“这是……追求者送给你们的?”
赫敏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帕瓦蒂瞥了一眼赫敏,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一抹异样,但也没有多想。
她只是带着一丝娇羞的笑意,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项链坠饰,然后轻声回道:“嗯……只能说是心意吧。”
帕德玛则更为直接:“没错!
可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赫敏,你也别总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有时候,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大胆的!”
加重了语气,侧过身子看着赫敏,眼睛里满是鼓励,“一定要大胆的出击啊!
喜欢就去争取,犹豫不决只会错过良机!”
赫敏着她们脖颈上那对闪闪发光的项链,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那种不甘、困惑,甚至还有一丝赫敏不愿意承认的嫉妒,此刻像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赫敏的脸颊泛红,不仅因为她们的话语带来的羞耻,更因为那股强烈的被比下去的感觉。
大胆的出击?
赫敏默默在心里重复着帕德玛的话。
赫敏今天穿着的这双网袜,不正是她鼓起勇气,想对杰瑞进行的一次“大胆出击”吗?
可杰瑞去年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看。
不对!
是愚蠢!
赫敏在心里这样评价自己。
赫敏开始自责起来。
是啊,大胆的出击……可自己这算什么大胆?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在厚重的巫师长袍里,别说那双精心准备的网袜了,就是连脚踝都未必能露出来。
她凭什么指望杰瑞能有透视眼,能看穿层层布料,发现她那点不可告人的小惊喜?
赫敏嘲笑着自己的胆小和天真。
不行。
一个念头,像是从岩石缝里钻出的藤蔓,迅速在赫敏脑海中蔓延开来。
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股不甘心压倒了羞耻和胆怯。赫敏推开了面前的麦片粥,她不吃了。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动作果决,甚至让旁边的帕德玛和帕瓦蒂都吓了一跳。
“赫敏,你去哪?”帕瓦蒂不解地问道。
但赫敏没有回答。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所有的犹豫都排出体外。
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格兰芬多的餐桌区域,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着。她记起了杰瑞和凯瑟琳离开的方向,是朝着礼堂大门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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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连接着项圈的银色链条,在杰瑞的手中显得有些冰凉。
他并没有用力拉扯,只是那么随意地拎着,仿佛那不是一条束缚着一个少女的锁链,而仅仅是一条牵着宠物出门散步的绳子。
凯瑟琳走在前面,像一个警惕的哨兵,她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她们选择了一条极为偏僻,位于草药课温室后方的小径。
这里平日里人迹罕至,潮湿的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两旁是半人高的灌木丛,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但对于赤身裸体的卡珊德拉来说,这里依然是地狱。
冰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细小的沙砾磨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她被蒙着眼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听觉和触觉上。
她只能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四肢着地,依靠着从项圈上传来,那轻微,几乎不可察觉的引导力,来判断前进的方向。
“快一点,别磨蹭。”凯瑟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卡珊德拉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立刻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卡珊德拉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皙的弧线,随着身体的前进,两瓣丰满的臀肉微微晃动着。
忽然,从远处温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模糊的说笑声,听起来像是一群路过的学生。
卡珊德拉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拼命地屏住呼吸,试图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成最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和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她的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地分辨着那声音的来源和距离。
杰瑞停下了脚步,他手中的链条也随之静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脚边,那具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
凯瑟琳走到卡珊德拉的身后,弯下腰,用手指在卡珊德拉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卡珊德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一颤。一股奇异,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暖流,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窜到她的头顶。
那阵说笑声越来越近,卡珊德拉甚至能听到几个熟悉的女生声音。
卡珊德拉能想象得到,一旦被她们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那结果比死还要可怕。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卡珊德拉的心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混乱,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然而,就在这种精神被逼到极限的时刻,卡珊德拉的身体深处,却产生了一种背道而驰,可耻的反应。
卡珊德拉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湿滑,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缓缓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滴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痉挛起来,那是一种因为过度紧张而引发,近乎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那即将脱口而出,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
那双被蒙住的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黑色的布带。
幸运的是,那群学生只是从另一条岔路经过,声音很快就远去了。
确认安全后,凯瑟琳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地上轻微抽搐的卡珊德拉的侧腰。
“起来,继续走。”
卡珊德拉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粘腻,也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属于自己,羞耻的气味。
“起来,继续走。”
卡珊德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重新撑起那副瘫软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粘腻,也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属于自己,羞耻的气味。
然而,凯瑟琳并没有让她立刻开始爬行。
凯瑟琳走上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检查货物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卡珊德拉身下石板路上的那片水渍。
“真是只不听话的母狗!”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随便给你一点刺激,就控制不住地到处乱流水。”
她从自己的长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色,造型像是水滴状的金属物体。
那物体的一端圆润光滑,另一端则镶嵌着一颗小小,在阴影下依然闪着幽光的黑色宝石。
凯瑟琳用两根手指,蘸了蘸卡珊德拉大腿上还未干涸的那些湿滑液体,然后将那冰冷滑腻的指尖,涂抹在了那个金属物体的圆润顶端。
卡珊德拉虽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那细微的声响,也能感觉到凯瑟琳的靠近。她不祥的预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臀部。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凯瑟琳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然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动弹。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呜!”
那金属的尖端带来的冰凉触感,让卡珊德拉的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
卡珊德拉试图挣扎,但凯瑟琳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
凯瑟琳没有给卡珊德拉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手腕用力,将那冰冷,涂满了她自己体液的金属肛塞,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卡珊德拉的身体之中。
卡珊德拉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石板路的缝隙里,整个身体都因为那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异物感而剧烈地抽动起来。
凯瑟琳没有停下,直到那颗黑色的宝石底座,完全贴合在了她紧绷的臀肉之间,才松开了手。
现在,那颗小小的黑色宝石,就像一个屈辱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着冷光。
“好了!”
凯瑟琳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样,你就能学会怎么夹紧自己,不随便乱流东西了。”
她再次将链条交还到杰瑞手上。
卡珊德拉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冰冷且沉甸甸的异物。
每一次随着卡珊德拉呼吸的起伏而产生的细微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几乎要发疯但又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刺激。
“走吧。”
杰瑞平淡的嗓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卡珊德拉正挣扎着撑起身体,她体内那个冰凉的异物,随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着她的屈辱。
然而,他们还未走出几步,从身后的路径中,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赫敏。
赫敏急匆匆地穿过温室与灌木丛交错的小径,眼睛直直地锁定在杰瑞的背影上。
赫敏的长袍下摆,随着她略显慌乱的步伐,微微扬起。
那层若隐若现的黑色网格,像是幽灵一般,在阳光下瞬间闪过一道暗沉的光。
凯瑟琳几乎在听到脚步声的一刻,推了一把卡珊德拉,低声喝道:“不想被发现就给我躲起来。”
卡珊德拉连滚带爬地被推入了一旁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她身体里的塞子随着翻滚而发出闷响,那异样的饱涨感让她本能地弓起身子,蜷缩成一团。
卡珊德拉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周围细密的枝叶刮擦着她赤裸的皮肤。
赫敏追了上来,堪堪停在杰瑞身后两三步远的位置。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上也泛着一层红晕。
“杰瑞……”
赫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赫敏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让长袍的下摆又一次不着痕迹地向上滑了几分,试图在不那么明显的情况下,将她那精心准备的“小秘密”更多的暴露在杰瑞的视线中。
微微低头,装作整理衣角,目光却透过额前的刘海,偷偷瞥向杰瑞。
杰瑞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落在赫敏的脸上。
“赫敏,早上好,你也是来上魔法植物课程吗?”杰瑞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赫敏心头一跳。他果然还是没注意到。
那点被刻意展示出来的网袜,在杰瑞眼中大概和普通的袜子没什么区别。这让赫敏有些懊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忽视的失落感。
“我……是的,我也是来上课的......”
赫敏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借口,试图拉长这段对话。
赫敏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手心,身体也越发地紧绷。
在说话的时候,赫敏又向前迈了一小步,长袍下摆再次微微晃动,那一抹深色的网格,在微风中,终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一些。
这一次,杰瑞的目光终于微微下移。
他安静地看了一眼赫敏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小腿。
那丝网的纹路,勾勒出赫敏腿部的线条,在长袍的边缘若隐若现。
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让赫敏忐忑不安,但下一秒,杰瑞的动作却让赫敏心脏漏跳了一拍。
杰瑞缓缓抬起手,朝着赫敏的身体伸了过去。
赫敏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凝固。
赫敏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应该发出惊呼,但这具被杰瑞眼神注视着的身体,却像被下了某种定身咒,一动不能动。
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刺激感,从脚底直窜到头皮。
杰瑞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触碰到了赫敏长袍的侧边。
杰瑞只是稍一用力,便直接将赫敏那原本看似严实的霍格沃茨长袍,毫不费力地向旁边拉开。
赫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只穿着一件比裙摆更短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简单的内裤。白皙双腿,此刻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包裹在泛着深黑色光泽的网状丝袜之中。
那种粗网的纹路,将她的腿部肌肤分割成一个个小小的菱形方块,显得格外诱人。
赫敏只觉得一阵冷风忽然从身体两侧灌入,让她打了一个小小的激灵。
杰瑞的目光,平静地审视着那双被黑色网格包裹住的腿。
赫敏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是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
她想要用手去遮挡,但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动弹。
杰瑞蹲下了身,恰好让他的视线与赫敏的大腿持平。
然后,杰瑞伸出了手。
手指上的薄茧,轻轻触碰到了赫敏大腿顶端。
赫敏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杰瑞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然后,用一种缓慢而又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将那只网袜,一圈一圈地,从赫敏的大腿上向下卷去。
粗糙的网格划赫敏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感。
赫敏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皮肤在那黑色的丝网退去后,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红点。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层坚韧的丝网,在他毫不留情的力道下,像是脆弱的蜘蛛网一样被瞬间扯开。
一道巨大的裂口,从赫敏的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脚踝,将赫敏白皙带着些许肌肉线条的腿部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带着些许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向后仰去。
杰瑞没有停下。
他用同样的方式,扯开了赫敏另一条腿上的丝袜。
现在,那两条破破烂烂的黑色网状布条,还挂在她的腿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狼狈,却也多了一种被蹂躏过,异样的美感。
杰瑞抬起头,脸上盛满了笑意。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赫敏腿上那道被撕开的裂口边缘,感受着丝袜粗糙的断口和她肌肤光滑的触感。
“这种东西……”
杰瑞凑近赫敏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灼人的气息,“太碍事了。”
杰瑞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赫敏光裸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
杰瑞的指腹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着,语气里满是调侃,“黑丝,白丝,或者什么都不穿,会更好看!”
与此同时,藏匿在阴影中的凯瑟琳,此刻已将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架在了卡珊德拉的头顶。
她用鞋尖轻蔑地挑起卡珊德拉的下巴,让她露出一个屈辱的被迫仰视姿势。
“没用的东西!”
凯瑟琳的嗓音低沉而冰冷,“被别人看到了,知道后果吗?”
凯瑟琳弯下腰,脚上的皮鞋,带着泥土和草屑,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慢慢地从脚上褪下。
那双白皙而优雅的脚,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暴露在卡珊德拉的脸前。凯瑟琳的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涂着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灌木稀疏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凯瑟琳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卡珊德拉蒙眼的布带,然后命令道:“伸出舌头,从我的大脚趾开始,给我舔干净。”
卡珊德拉的身体再次开始细微的颤抖。
屈辱感压倒了所有。
然而,体内那异物带来的刺激,以及凯瑟琳冰冷的命令,让她无法反抗。
卡珊德拉张开了嘴,伸出湿热的舌尖,接触到凯瑟琳那带着微凉温度的脚趾。
“再深入点,贱狗。”凯瑟琳小声命令道。
卡珊德拉的舌尖被迫伸得更长,她用整个舌面裹住了一根脚趾,然后细致地吮吸起来。
凯瑟琳的脚掌在她脸上微微动着,那柔嫩的脚底板,偶尔会蹭过她的侧脸。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卡珊德拉的手。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引导着卡珊德拉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移到了卡珊德拉大腿间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密之处。
“自己动!”
凯瑟琳的声音在卡珊德拉耳边响起,像是一条毒蛇的低语。
卡珊德拉的手指被迫接触,清楚的感受到那里已经被自己分泌出的粘液浸透的发粘。
体内的异物,加上眼前被迫侍奉的屈辱,以及手下传来的熟悉触感,在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卡珊德拉的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
卡珊德拉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阵异样的热度,体内的水分再次涌出,将她的手指和幽谷口浸泡得更为湿润粘腻。
羞耻和快意,像是两种完全对立的火焰,在她的身体里交缠。
杰瑞看着赫敏。
“你觉得呢?”
赫敏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她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杰瑞看着她那副顺从的模样,笑了笑。
手指上的戒指闪动了一下光亮。
赫敏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处升起。
紧接着,她的内裤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它开始自己动了。
那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一种极为细微且持续不断的蠕动和摩擦。
薄薄的棉布,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着赫敏小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赫敏的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按住那个作怪的东西,但她的手腕却被杰瑞轻轻握住了。
“站好。”
杰瑞的声音依旧平淡。
赫敏只能任由那股无法言喻,带着羞耻的刺激,在自己身体里不断蔓延。
赫敏的腰开始发软,双腿也有些站不稳,只能依靠杰瑞握着她手腕的力量来支撑身体。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凯瑟琳看着赫敏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暗暗啐了杰瑞一口,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身下的人身上。
凯瑟琳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棵树干上,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用脚尖勾起卡珊德拉的下巴。
“该你干活了,母狗。”
凯瑟琳直接将卡珊德拉的头按向自己的腿间。
卡珊德拉的脸被迫埋进了那片温热,带着幽香的丛林里。
“舔。”
一个字的命令,让卡珊德拉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隔着内裤舔舐着那片湿润的花瓣。
一时间,灌木丛中只剩下细微且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另一边,赫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赫敏身体里的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去缓解,却又因此让那团丝袜摩擦得更加起劲。
赫敏看着眼前杰瑞那张年轻却又带着奇异魅力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赫敏踮起脚尖,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羞耻了,她伸出双臂,搂住杰瑞的脖子,将自己那泛着红晕微微开启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赫敏的吻毫无章法,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地啃咬和厮磨。
杰瑞坦然地接受了赫敏的吻。
他甚至配合着她的高度。
就在赫敏的意识被这个深吻搅得天翻地覆时,灌木丛中,卡珊德拉的身体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在凯瑟琳那毫不留情的压迫和命令下,卡珊德拉被迫用自己的嘴和手,将对方送上了云端。
而卡珊德拉自己,也在那无休止且混杂着屈辱与刺激的动作中,身体猛地弓起,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但随之而来的,并不仅仅是瘫软。
伴随着那阵剧烈的抽搐,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她的腿心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水流的力道不小,越过她自己的手指,直接溅到了凯瑟琳那身昂贵的巫师长袍下摆,以及她光裸的脚掌上。
凯瑟琳脸上的那一丝慵懒和满足,瞬间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属于卡珊德拉的腥臊气味,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是寒冬的冰凌。
“你这只……肮脏的母狗。”
凯瑟琳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
瘫软在地的卡珊德拉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凯瑟琳的脚。
“呃啊!”
卡珊德拉的呼吸瞬间被截断。
她只能发出小鸡一般被扼住的悲鸣。
卡珊德拉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双手本能地伸向凯瑟琳的脚踝,想要推开那份致命的压力,但卡珊德拉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凯瑟琳的怒火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凯瑟琳无视了她的挣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她当着卡珊德拉的面,慢条斯理地撩起了自己的长袍下摆,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凯瑟琳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缓缓地向下拉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滑过,露出了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丛林。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带着强烈的刺鼻骚味,从上方倾泻而下。
金黄色充满羞辱意味的液体,精准地浇在了卡珊德拉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顺着卡珊德拉的额头流下,漫过卡珊德拉紧闭被眼罩蒙住的双眼,流过卡珊德拉的鼻梁,最后汇聚在卡珊德拉的嘴唇上。
窒息的卡珊德拉能尝到那股咸涩又带着些许腥臊的味道,被迫地吞咽下了一部分。
那股水流没有停止,继续向下,浇灌在卡珊德拉的脖颈和胸口。
金黄色的液体在卡珊德拉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流淌,冲开了她刚才因为在地上爬行而沾染上的泥点和草屑。
尿液在卡珊德拉那对因为高潮而挺立的雪峰上汇聚,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然后又顺着乳沟,一路向下,流过卡珊德拉的小腹。
最终,一部分渗进了卡珊德拉的幽谷,另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冷的地面上。
卡珊德拉整个人,都被凯瑟琳彻底地“清洗”了一遍。
直到,凯瑟琳发泄完毕后,才缓缓地抬起了脚。
卡珊德拉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卡珊德拉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混杂着两种不同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地丢弃在灌木丛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小径尽头,传来了一阵清晰的交谈声。
“……我敢肯定就是这个方向,哈利,我看到他们往这边走了。”
是罗恩那特有,带着些许抱怨的嗓音。
“小声点,罗恩。”
哈利的声音则要沉稳许多。
这熟悉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赫敏的身上。
赫敏因为情动和魔法刺激而变得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赫敏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挣脱开杰瑞,向后退了一大步。
双手慌乱地想要拉拢那件被扯开的长袍,遮住自己光裸的双腿,以及……以及赫敏小腹上那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内裤。
哈利和罗恩的身影,几乎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小径的拐角处。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赫敏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长袍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的口子里,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光着的大腿。
而她的面前,站着的是他们最不想看见的人——杰瑞·罗齐尔。
哈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当他看到赫敏那副明显是被欺负了的模样时,一股怒火从他心底升起。
这位大难不死的少年,头一次对杰瑞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醒目厌恶。
“罗齐尔,你在干什么!”
哈利的声音又冷又硬。
罗恩则一个箭步冲上前,像一堵墙似的,殷勤地拦在了赫敏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他怒视着杰瑞,脸涨得通红。
“果然是你!
你对赫敏做了什么?”
面对两个人的质问,杰瑞只是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自己刚才被赫敏弄乱的衣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
也就在他整理衣服的同时,被罗恩护在身后的赫敏,身体忽然一僵。
赫敏感觉到,在魔法的作用下,内裤的松紧突然失去了承托,使赫敏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向下滑去。
赫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也顾不上去拉拢长袍了,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紧,才勉强阻止了那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羞辱。
赫敏的脸,瞬间由红转白。
极度的羞耻和一丝被当众戏耍的怒意。
让赫敏抬起头,隔着罗恩的肩膀,狠狠地瞪了杰瑞一眼。
然而,那眼神里,愤怒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哀求。
祈求杰瑞,能放过自己。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里面甚至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杰瑞眨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做了什么?”
杰瑞用一种平淡到近乎蔑视的语气开口:“我只是在和格兰杰小姐,讨论一些学术问题。”
杰瑞向前一步,目光越过罗恩的肩膀,看向哈利。
“哈利·波特,你除了靠着你妈妈的血给你留下的那点好运气,还会做什么?”
然后,他又将视线转向了满脸怒容的罗恩,声音里的嘲讽意味愈发明显。
“还有你,韦斯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别忘了,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混血罢了。
严格来说,你们韦斯莱家那点可怜的血统,早就被污染了。”
那番关于血统的恶毒言论,像是两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哈利和罗恩的脸上。
哈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最讨厌别人把他的幸存,归功于所谓的“运气”。
而罗恩,更是被那句“混血”刺激得几乎要跳起来。
“你胡说!”罗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韦斯莱家世世代代都是纯血!”
“哦?是吗?”
杰瑞的语气充满了戏剧性,夸张的惊讶,“那你最好回去问问你的父母,你那位从未被提及过,来自麻瓜家庭的曾外祖母,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忘了,这种玷污家族血统的丑事,他们大概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闭嘴!
不许你侮辱我的家人!”
罗恩气得浑身发抖,抽出魔杖就想冲上去。
哈利一把拉住了他,将他护在身后。哈利的脸色同样阴沉,但他比罗恩要冷静得多。
“罗齐尔,收回你的话。”
哈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我不介意就在这里,让你尝尝我的‘运气’。”
“哈利,别拦着我!
我要让他知道,韦斯莱不是好欺负的!”罗恩还在哈利身后挣扎。
杰瑞看着他们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像是看猴戏一般,欣赏着他们的愤怒。
“怎么?
被我说中了痛处,就想动手了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纯血家族的族谱,可不像你们格兰芬多那么随意。
每一代人的血统,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那番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罗恩的怒火。
显然,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知。
“至少,我们不是食死徒的后代!”
罗恩终于挣脱了哈利,往前冲了一步,用魔杖指着杰瑞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吼道,“你这个卑鄙的斯莱特林,你全家都是黑巫师的走狗!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判别人的血统,你这个黑巫师的杂种!”
这是罗恩能想到,最恶毒的诅咒了。
他以为这番话,至少能让杰瑞那副云淡风轻的假面出现一丝裂痕。
然而,杰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怜悯,看小孩子无理取闹般的笑容。
“食死徒?”杰瑞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啊,那确实是无上的荣耀,追求纯粹的力量与永恒的秩序。
这可比躲在别人的庇护下,靠着施舍和怜悯过日子,要有意义多了,不是吗,韦斯莱?”
“你……”
罗恩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想立刻念出恶咒。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温和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孩子们,温室附近可不许使用魔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正从一排高大的曼德拉草盆栽后走出来。
她看起来刚过三十岁,头发盘在脑后,身上穿着一身沾着些许泥土的粗布园丁服,手里还提着一把小小的银色手铲。
这位新来的草药学女教授叫做格林,是刚刚接替斯普劳特教授的人。
格林的目光在几个学生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了哈利和罗恩那两根还举着的魔杖上。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把魔杖收起来。
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在新学期的第一周就因为在走廊上斗殴而被关禁闭吧?”
格林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语里的分量却不容置疑。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收起了魔杖。
“好了,都散了吧,快要上课了。”
格林教授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小鸟。
然后格林又特意看向了赫敏,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格兰杰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教授。”
赫敏的声音有些发虚,她还死死地夹着腿,一动也不敢动。
“没事就好,快去教室吧!”
在教授的催促下,哈利和罗恩只能和赫敏一起,离开了这里。
离开前,他们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杰瑞一眼。
现在,小径上只剩下了杰瑞和这位新来的格林教授。
灌木丛里的凯瑟琳,也在格林教授出现的一刻,悄无声息地拖着半死不活的卡珊德拉,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格林教授看着那三个格兰芬多互相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尤其是那个黑发,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她那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且混杂着温柔与痛苦的情绪。
但那情绪很快就被格林教授收敛得干干净净。
当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杰瑞身上时,那份转瞬即逝的温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像是医生在观察标本般,冷静到近乎刻薄的审视。
对她而言,眼前这个姓罗齐尔的少年,并不仅仅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杰瑞是那个黑暗时代的余孽,是那些摧毁了她原本生活的人的后代。
杰瑞身上流淌的血液,属于纯血贵族的优雅与傲慢,都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格林教授知道,这种人,就像是温室里最毒的藤蔓,看似美丽无害,却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缠绕住你身边的一切,将所有的养分都吸食殆尽。
对付这种藤蔓,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它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连根拔起。
但,格林教授脸上的笑容未变,她看着杰瑞,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罗齐尔先生,魔法植物学的课就快开始了,一会可别迟到。”
这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叮嘱,但杰瑞在听到这句话时,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
杰瑞凝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
在这一瞬间,杰瑞的瞳孔里,仿佛有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紫光一闪而过。
在杰瑞的“色孽之眼”的视野中,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情绪波动,根本不是她表面上那种温和与关切。
那是一团纯粹,粘稠,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恶意是如此的强烈,就像是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个女人,想杀了自己。
杰瑞的心里,瞬间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在这时,一阵只有杰瑞自己能听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杰瑞的脑海里响起:
【紧急任务触发:点金术与长生不老】
【任务描述:传闻中,能点石成金、制造长生不老药的魔法石,已出现在霍格沃茨。】
【任务目标:以任何形式,参与到魔法石的争夺当中。】
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继续在他的脑海里,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陈述着这次任务的利害关系。
【任务奖励:家族威望点+500,解锁特殊技能【点金术】。】
【失败惩罚:任务失败......死亡。】
尽管,内心掀起了波澜,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僵硬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标准而礼貌的微笑:“好的,教授,我绝对不会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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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焰,猛地由橘红色变为了妖异的翠绿色,旋转着升腾而起。
一道优雅的身影,从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带着贵族特有,矜持而疏离的微笑。
正是纳西莎·马尔福。
一直守在壁炉旁的德拉科·马尔福,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妈妈!”
马尔福给了纳西莎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撒着娇。
被儿子突然抱住,纳西莎脸上的微笑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德拉科的胸膛,紧紧地挤压着她的胸口,那股压力让她感到一阵不适的胀痛。
幸好……幸好今天出门前,她在胸前垫了足够厚实的棉垫。
不然的话,恐怕此时此刻,那不断分泌的温热乳汁,又要将她昂贵的长袍浸湿一大片了。
纳西莎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拍了拍马尔福的后背,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慈爱的表情。
但在马尔福看不到的角度纳西莎的双腿,却有些别扭的细微蠕动了一下。
为了躲避魔法部随时可能进行的突击搜查,她出门前,便提前将那个光滑冰冷的肛塞,塞进了自己身体里。
此刻,那异物的存在感,正随着纳西莎的走动而变得愈发清晰,让纳西莎感觉身后总是坠着什么东西。
“好了,德拉科,你已经是个小巫师了。”
纳西莎微笑着,轻轻推开儿子,帮马尔福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衣领。
“妈妈,您已经很久没回霍格沃茨了吧?
我带您四处转转。”德拉科兴奋地提议道,能向妈妈炫耀自己如今的地盘,让他感到无比自豪。
“好啊!”
纳西莎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德拉科的带领下,母子二人并肩向着城堡深处走去,纳西莎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儿子讲述学院里的趣事,一边努力地维持着自己那无可挑剔,优雅的步伐,不让任何人看出,她身体里正藏着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羞耻秘密。
两人刚准备抬脚,身旁的壁炉却毫无征兆地再次闪烁起来,绿色的火焰又一次升腾。
紧接着,一个比纳西莎还要高挑一些的身影,从壁炉中款款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同样三十岁出头的女巫,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剪裁得比传统巫师袍要大胆许多,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窈窕的身体曲线,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繁复而华丽的蛇形花纹。
她的头上,还歪歪地戴着一顶精致的小礼帽,上面点缀着一根色泽艳丽的孔雀翎羽。
她的打扮无疑是张扬的,但她的举止却显得十分内敛。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慵懒的优雅,脸上的笑容也是那种礼貌而疏离,恰到好处的弧度。
纳西莎停下了脚步,脸上那份属于母亲的温情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属于纯血贵妇,无可挑剔的社交面具。
“这不是纳西莎吗?”
那个女人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像是上好的丝绸,顺滑悦耳,“哦,不对,瞧我这记性,现在应该叫你马尔福夫人了。”
“卡西奥佩娅,好久不见。”纳西莎微笑着回应,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这个女人,卡西奥佩娅,正是斯莱特林七年级级长伊莎贝拉的母亲。
她和纳西莎在学生时代就认识了,虽然当年不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但也算是有着不错的交情。
“是啊,真巧。”
卡西奥佩娅笑了笑,“我来给伊莎贝拉送点东西。
这位就是你的儿子,德拉科吧?
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夫人,您好。”德拉科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小马尔福先生。”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纳西莎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说起来,我们好像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了吧,纳西莎。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话音未落,那刚刚才熄灭的壁炉,竟然又一次闪烁起了耀眼的绿光。
这一次的火焰,似乎比前两次都要更加猛烈和不稳定。
紧接着,一个略显丰满,穿着手织毛衣的熟悉身影,从火焰中踉跄着冲了出来,是罗恩的母亲,莫丽·韦斯莱。
而她的手里,还死死地拉着另一个女人。
被她拉出来的那个女人,显然对这种旅行方式极不适应。
她刚一落地,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脸色惨白,不住地咳嗽着。
她就是赫敏的母亲,格兰杰夫人。
作为普通人类,格兰杰夫人虽然看起来也是一位保养得当,气质出众的贵妇。
但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对这种超自然旅行方式的惊魂未定。
她紧紧抓着莫丽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哦,亲爱的,没事了,没事了。”
莫丽一边用手帮她拍着背上的灰,一边安慰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她们的出现,让整个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纳西莎和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莫丽·韦斯莱的那一刻,就彻底凝固了。
当她们的目光,又落到那个浑身散发着“麻瓜”气息的格兰杰夫人身上时,那份凝固,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莫丽曾经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而且是格兰芬多的。
对于两个浑身散发着“我们最高贵”气息的纯血女巫,莫丽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在学生时代,还是莫丽·普威特的她,就没少和纳西莎以及卡西奥佩娅这两个斯莱特林的“女王”起冲突。
此刻,见到这两个老仇家,莫丽脸上那份属于家庭主妇的温和,也迅速褪去。
莫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不屑的笑容。
“我当是谁?”
她开了口,声音清亮,带着格兰芬多特有的那种直来直去的冲劲儿,“这不是两位大小姐吗?
怎么,毕业这么多年了,还对学校念念不忘,特地跑回来怀旧了?”
说起来,莫丽的样貌和她的儿子罗恩,几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莫丽身材高挑,虽然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略显清瘦,但身形依旧挺拔。
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格子长裙,料子看起来很便宜,但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反而衬托出一种极佳的气质。
裙摆下,露出她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小腿,线条紧实而优美。
莫丽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一手还扶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格兰杰夫人,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强硬,却让她在气场上,丝毫不输给对面那两个用金加隆堆砌起来的贵妇。
莫丽那清亮带刺的声音,像是冰冷的水,浇在了纳西莎和卡西奥佩娅脸上刚刚凝固的厌恶表情上,激起了一阵不悦的涟漪。
卡西奥佩娅的嘴角勾起一丝讥诮,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莫丽的身体,然后又似有若无地飘向了莫丽身边,那个眼神中充满忐忑的格兰杰夫人。
“哦,莫丽,原来是莫丽·韦斯莱啊。”
卡西奥佩娅拖长了语调,眼神中的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生了一窝子的‘英雄母亲’,早就被家务事困得连壁炉都爬不出来了呢。”
她的话语刻薄而直接,根本不给莫丽反驳的机会。
紧接着,她又故意用那平淡而又不失高傲的语气,对着身边的纳西莎轻声说道,那声音却恰好能让莫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说真的,纳西莎,你瞧瞧莫丽,生了那么多孩子,身材居然还能维持得这么……嗯,不走样。”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带着几分作态的惊讶,仿佛在说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说越穷越能生,看来这话确实不假。
穷嘛,除了繁衍后代,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了。”
纳西莎那如冰霜般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赞同的神情。
她没有直接开口,只是用眼神,轻轻地瞥了一眼莫丽,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仿佛在说,你这辈子,也就只配活得如此“贫瘠”又“劳碌”了。
然而,莫丽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灿烂了,只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锐利的锋芒。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卡西奥佩娅的脸上,移到了纳西莎的身上,最后,落在了被纳西莎护在身后的德拉科·马尔福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德拉科,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陈列品。
“说起来,纳西莎!”莫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拖音,“你的儿子,倒真是生得一表人才。
这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可真漂亮。”
然后,莫丽的话锋,毫无征兆地一转。
“只是……”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故作困惑的表情,“我怎么看着,他和卢修斯年轻的时候,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我记得很清楚,卢修斯的脸可比这要长一些,眼睛也没这么……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纳西莎的脸上。
“莫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