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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五十一章 凯瑟琳的礼物与家长见面会!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嘘!”

  杰瑞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们彻底安静。

  巨怪。

  即使在巫师军团中,这也绝不是一种常见的生物,更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游乐设施的通道里。

  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仿佛踏在姐妹俩的心脏上。

  一股混合着腐肉,潮湿泥土和某种强烈氨水味的恶臭,顺着通道弥漫过来,让她们忍不住想捂住鼻子。

  当那巨大的身影彻底经过他们藏身的拐角时,借着又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时带来的瞬时光亮,帕瓦蒂和帕德玛才终于看清了这头“鬼屋”里最真实的恐怖。

  那是一个足有十二英尺高的庞然大物,它的脑袋几乎要蹭到迷宫通道的顶部。

  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灰绿色,质地粗糙得如同花岗岩,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瘤和深色,如同苔藓般的斑块。

  一个不成比例的小脑袋,长在一个粗壮无比的脖颈上,两只深陷几乎看不见眼白的黑色小眼睛,闪烁着愚钝而又野性的凶光。

  它的上半身异常壮硕,宽阔得吓人的肩膀下,是两条几乎垂到膝盖的长臂,末端连着一双比人头还大的手掌,那手指粗如树根,漆黑的指甲像是未经打磨的石板。

  最让杰瑞在意的,是这头巨怪身上那股几乎肉眼可见,扭曲着周围光线的魔力惰性。

  牵着它的那几个人,手中拉着的锁链上明明闪烁着强力的束缚符文,但那些魔法光芒在接触到巨怪皮肤的一瞬间,便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迅速暗淡且消弭于无形。

  这只巨怪是龙裔——强大的物理力量,以及几乎完全免疫绝大多数魔法的天赋。

  任何试图用咒语控制或伤害它的行为,都不过是徒劳。

  对付它,只能依靠最原始和最纯粹的物理手段。

  而此时,这头危险的生物,正被几个身份不明的人,牵引着,走在这条本应空无一人的鬼屋VIP通道里。

  就在杰瑞屏息凝神,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头巨怪和牵着它的神秘人身上时,一股更为阴冷,更加致命的气息,却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蔓延了过来。

  帕德玛和帕瓦蒂几乎是同时感到了那股彻骨的寒意,仿佛瞬间被浸入了冰水之中。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面对天敌时的本能恐惧,让她们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们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惊恐到极点的眼神,看向杰瑞。

  杰瑞的反应快如闪电。

  他甚至没有回头,在那股致命气息锁定他们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搂着姐妹俩的手臂猛地一收,将她们二人紧紧地护在怀里,同时嘴唇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吐出了一连串古老而复杂的音节。

  那不是姐妹俩所熟悉的任何一种咒语,那是一种带着原始。

  苍凉气息的语言,仿佛蛇类嘶鸣的变奏。

  就在这奇异的咒语声响起的瞬间,一道巨大,披着黄绿色鳞片的阴影,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足有三十英尺长的巨蛇,水桶般粗细的身体上,覆盖着坚硬如铁的鳞片,而它的头顶上,则生着一顶鲜红如血,如同鸡冠般的羽毛。

  蛇怪!

  一双巨大,散发着死亡光芒的黄色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三人所在的位置。

  那对眼睛,是所有巫师的噩梦。

  任何与它直视的生物,都将在瞬间死亡。

  然而,就在蛇怪那对致命的眼睛即将与姐妹俩的视线对上的前一刹那,杰瑞的咒语完成了。

  一道肉眼不可见,扭曲的屏障,在三人面前一闪而逝。

  蛇怪那足以秒杀一切生物的死亡凝视,在接触到这道屏障时,就如同光线射入了浑浊的水中,被折射,扭曲,最终消散于无形。

  “嘶!!”

  蛇怪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天赋能力会失效。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两根如同短剑般,滴着剧毒毒液的尖牙,巨大的蛇头带着一股腥风,朝着三人猛地噬咬过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杰瑞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常见的攻击咒语,甚至没有抽出魔杖。

  他只是将姐妹俩向后一推,保护她们远离战场,然后整个人迎着那巨大的蛇头,不退反进。

  一层淡金色,近乎于实质的魔力,如同液态的盔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他的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在姐妹俩那因极度震惊而放大的瞳孔中,她们只看到杰瑞的身影轻盈地一侧,便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堪堪躲过了蛇怪那足以咬碎钢铁的巨口。

  紧接着,杰瑞伸出了他的右手。

  那只刚才还轻柔地抚摸着她们的手掌,此刻却被一层更加浓郁,近乎于黑色的魔力所包裹。

  他直接抓住了蛇怪那巨大的下颚,五根手指如同钢钩一般,深深地扣进了那坚硬无比的鳞片缝隙之中。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如同撕裂皮革般的恐怖声响。

  杰瑞的左手,以同样的方式,抓住了蛇怪的上颚。

  然后,凝练到极致,被赋予了物理属性的纯粹魔力爆发下,他的双臂肌肉猛地贲张,向着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撕。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五颜六色的光芒。

  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

  那颗巨大而狰狞的蛇头,连同它那致命的毒牙和眼睛,就这样被杰瑞用最原始且最野蛮的方式,从中断裂,被硬生生地手撕成了两半。

  滚烫,带着剧毒的蛇血,如同喷泉般爆涌而出,但那些液体在接触到杰瑞身体周围那层淡金色的魔力护盾时,便如同遇到了烧红的烙铁,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被瞬间蒸发殆尽。

  一头足以覆灭一整支傲罗小队的成年蛇怪,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被悄无声息的残忍地解决了。

  杰瑞随手扔掉那两半还在抽搐的蛇头,它们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回过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彻底吓傻了,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的双胞胎姐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几个牵着巨怪的人,显然也被这边蛇怪死亡的动静所惊动,已经停下了脚步。

  “不好。”

  杰瑞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终于消失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向前两步,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弯下腰,用那与他十一岁年龄完全不符,强壮得惊人的肩膀,一人一臂,直接将她们两人扛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帕德玛和帕瓦蒂同时发出了惊叫。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羞耻。

  她们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杰瑞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上,而下半身则完全悬空。

  那刚刚才被整理好的长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再次被掀开,直接滑到了她们的腰际,让那两对浑圆挺翘,其中一个甚至还带着鲜红巴掌印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彻底暴露在了阴冷的空气之中。

  一阵凉风顺着迷宫的通道吹过,拂过她们那毫无遮掩,最私密的腿心之处,她们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凉意,让她们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为了稳住身体,她们的双手只能下意识,紧紧地抱住杰瑞的脑袋,那柔软的胸脯,也不可避免地挤压着他的后颈和肩膀,让她们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杰瑞扛起两人,转身准备逃跑的瞬间,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淡绿色光芒的魔法石,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刚才所站立,那两半蛇头之间的地面上。

  杰瑞根本没有回头去看,他扛着肩上那两具加起来远超他体重,柔软温热的身体,迈开双腿,向着迷宫的另一条岔路狂奔而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刚跑没几步,他们身侧那堵由巨石砌成,足有几十米高的迷宫墙壁,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一般,猛地向内炸裂开来。

  无数碎石和烟尘四处飞溅。

  那头拥有龙裔血脉的巨怪,用它那蛮横到极点的物理力量,直接撞碎了迷宫的墙壁,出现在了通道之中。

  它咆哮着,挥舞着手中那根由整棵巨木制成,顶端还镶嵌着金属尖刺的巨棒,朝着杰瑞刚刚所站立的那个位置,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

  然而,就在那根巨棒将魔法石砸成齑粉的同一时刻,异变陡生。

  那颗被粉碎的淡绿色魔法石,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归于沉寂,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恶毒的机关,开始喷吐出绿色且醒目的雾气。

  “嘶嘶!”

  这雾气拥有着极为可怕的腐蚀性。

  它们接触到地面和墙壁,立刻就发出了如同强酸泼在金属上的声响,坚硬的岩石表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冒起了阵阵白烟。

  那头龙裔巨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

  浓郁的雾气瞬间将它巨大的身躯笼罩,虽然它那身如同岩石般。

  对魔法有着极高抗性的皮肤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但那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和腐蚀感,还是让它那双愚钝的小眼睛感到了刺痛。

  “吼!”

  巨怪发出一声烦躁不安的咆哮,下意识地用那只空着的大手,在自己眼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驱散这让它不适的雾气。

  就是这一刹那的停顿与混乱。

  杰瑞根本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扛着肩上那两具柔软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一个闪身便钻进了旁边一条更加狭窄幽暗的岔路,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迷宫的深处。

  当那片腐蚀性的雾气终于被巨怪的挥击逐渐淡去时,通道里早已不见了那三个人的踪影。

  巨怪站在原地,迷惑地左看看,右看看。

  它的敌人,连同那股让它感到新奇的气息,都凭空消失了。

  它那简单的头脑无法理解这复杂的情况,只能烦躁地用巨棒在地上又砸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几道闪烁着黑色符文光芒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浮现,再一次缠绕上了它那粗壮的脖颈,并向内收紧,仿佛在下达着某种无声的命令。

  巨怪像是习惯了这种束缚,它不再咆哮,而是顺从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迷宫的另外一边,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的拐角之后。

  在迷宫深处的一个死角里,杰瑞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将肩上那两具温软的身体放了下来,让她们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

  直到确认那沉重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交谈声都彻底远去,周围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后,杰瑞才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

  “光亮术。”

  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姐妹俩那依旧惊魂未定的脸庞。

  她们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帕德玛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身后,那里的酸胀感和体内异物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杰瑞蹲下身,平静地看着她们,眼睛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漠。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最好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忘记。”

  “可……可是……”帕瓦蒂的声音还在发颤,但她依然鼓起勇气,说出了一个正常学生该有的反应,“巨怪……还有蛇怪……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上报给教授吗?”

  杰瑞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上报?”

  他冷笑了一声,反问道,“然后呢?

  告诉他们,你们在VIP通道里碰见了走私巨怪的人?

  你觉得那些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或者,你更想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会撞见一只本应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蛇怪?”

  他向前凑了凑,光亮术的光源让他的脸在姐妹俩的眼中显得愈发清晰,也愈发具有压迫感。

  “动动你们那聪明脑子想一想。

  连蛇怪这种足以被魔法部列为最高级别威胁的生物都出现在了这里,你们难道就不怕被事后报复吗?

  你以为,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会查不到今天是谁走了这条VIP通道吗?

  一旦你们开口,你们两个,谁都活不了。”

  杰瑞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剖开了姐妹俩天真的幻想,将一个远比怪物本身更可怕,更是充满了阴谋与危险的成人世界,赤裸裸地展现在她们面前。

  帕德玛和帕瓦蒂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

  她们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杰瑞,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看着她们被自己彻底震慑住的模样,杰瑞脸上的冷意才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仿佛能让人安心的微笑。

  那温和的微笑,仿佛真的有一种能安抚人心的魔力。

  但姐妹俩没有看到的是,就在杰瑞露出这个笑容的瞬间,他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深处,悄然荡漾起了一层妖异,如同粉色星云般流转的光泽。

  这光泽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怪异的美感。

  在杰瑞的视野中,世界呈现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帕德玛和帕瓦蒂的身上,原本正缠绕着无数代表着恐惧,慌乱与愤怒,如同乱麻般的猩红色与灰色丝线,这些丝线杂乱无章,剧烈地跳动着。

  但此刻,从杰瑞眼中流淌出的那层粉色光泽,如同温暖的春水,无声无息地蔓延了过去,轻柔地包裹住那些躁动的丝线。

  在杰瑞的意志下,那些代表着负面情绪的线条被一点点地抚平,梳理,然后被染上了柔和,代表着顺从与依赖的桃粉色。

  她们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在他的感知中缓缓平复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散发着同样粉色光芒的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一闪而过。

  【‘低语策反’——可对意志力薄弱或对现状不满的目标进行持续性的精神低语,潜移默化地改变其立场,使其为你所用。】

  一股股无声,带着强烈暗示性的意念,顺着杰瑞的视线连接,直接注入了姐妹俩那此刻一片空白的大脑深处。

  “恐惧是无用的……只有我能保护你们……”

  “告密是愚蠢的……那只会带来死亡……”

  这些低语,并非真正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帕德玛和帕瓦蒂潜意识的种子。

  帕德玛和帕瓦蒂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只觉得,刚才那股几乎要将她们吞噬的恐惧。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抹去了一般,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奇异的安心感。

  和对眼前少年的好感。

  杰瑞顺势摊开双手,在他的左右手心上,各自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

  一条是白金打造,吊坠是一颗切割完美的蓝宝石,如同深邃的夜空。

  另一条是玫瑰金的链身,吊着一颗粉色的钻石,闪烁着甜美的光泽。

  “就当自己因为过度恐惧,而把刚刚的事情给忘记了。”

  杰瑞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这算是我给你们压惊的小礼物。”

  那两条精美绝伦的项链,在光亮术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轻易地就吸引了姐妹俩的目光,让她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但就在她们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接的时候,杰瑞却手腕一翻,将那两条项链向后一缩,收回了自己的手中。

  “对了,”杰瑞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刚刚好像是我救了你们吧?

  你们难道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

  表示?

  姐妹俩都愣住了。

  是道谢吗?

  还是……

  似乎是看穿了她们的窘迫,杰瑞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等待着她们的答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混合着危险与暧昧的沉默。

  最终,是帕瓦蒂先动了。

  帕瓦蒂看了一眼那条粉钻项链,又看了一眼杰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脸颊上升起了两团红晕。

  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那柔软,还带着一丝少女甜香的嘴唇,试探性地印在了杰瑞的脸颊上。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亲完之后,帕瓦蒂便触电般地缩了回去,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而一旁的帕德玛,看到自己妹妹的举动后,脸上也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帕德玛看了一眼那条蓝宝石项链,又想起了自己身体里那不断作祟的异物,以及臀部上那依旧灼热的痛感,一种混杂着不甘,羞耻和某种奇特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帕德玛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比自己妹妹大胆得多的举动。

  也凑了过去,却没有亲吻杰瑞的脸颊,而是微微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了杰瑞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生涩,笨拙,却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勇气的吻。

  帕德玛甚至学着某些书里描写的样子,用自己的舌尖,笨拙地撬开了杰瑞的牙关。

  就在帕德玛那生涩的舌尖刚刚探入杰瑞的口中,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时,一旁的帕瓦蒂见状,急得差点跳了起来。

  帕瓦蒂看到自己的姐姐,那个一向比自己内敛保守的姐姐,此刻竟然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举动,一种强烈,不想被比下去的竞争心态,混合着一丝吃醋的酸意,让帕瓦蒂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羞涩。

  杰瑞只有一张嘴。

  眼看着“战局”就要被姐姐彻底占据,帕瓦蒂再也按捺不住。

  瞅准了帕德玛因为需要换气而微微抬起,唇齿间出现一丝缝隙的那个瞬间,几乎是扑了上去。

  她的动作远比刚才亲吻脸颊时要果决得多,柔软的身体直接挤进了杰瑞和自己姐姐之间,不偏不倚地也凑上了那片战场。

  姐妹俩的嘴唇,就这样一左一右地挤在了杰瑞的嘴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抢夺,让帕德玛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甘示弱地也重新低下头,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

  于是,一个奇异而又混乱的场景出现了。

  两个一模一样,漂亮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少女,此刻正像两只争抢着花蜜的蝴蝶,用笨拙而又急切地争抢着亲吻杰瑞。

  唇瓣胡乱地碰撞、挤压,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吧唧!”

  “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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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周开始了。

  清晨,赫敏坐在自己那张熟悉,带有帷幔的床边,晨光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温暖的方形光斑。

  在她面前的,是摊开在床单上的几双丝袜。

  按照赫敏一贯的习惯,选择本应是毫不犹豫的。

  赫敏的手指首先拂过了一双厚实且不透明的黑色长袜,那是她衣柜里的常客,旁边是一双所谓的“光腿神器”,内里有一层薄薄的绒,能让她在保持风度的同时,不至于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冻得发抖。

  这些都是“赫敏·格兰杰”式的选择——理智、实用、无可挑剔。

  但今天,赫敏的指尖却迟疑了。

  它们没有停留在那些熟悉的选择上,而是越过了它们,落在了被随意塞在角落里的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团黑色,几乎没有重量的网。

  赫敏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指尖轻轻地捻起了那团丝袜。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公共场合穿戴过的东西,是刚刚从花牌游商里装修风格有些大胆的店里,鬼使神差买下的。

  将那团网状丝袜在手中展开,看着那一个个精巧,由黑色细线编织而成的菱形网格。

  当赫敏的手指穿过那些网洞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皮肤的纹理。

  这东西几乎没有任何保暖作用,它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勾勒和强调。

  赫敏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这太不像话了。

  另一个却用一种充满诱惑,低低的声音怂恿着她,告诉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终,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赫敏将那双黑色的和肉色的丝袜都推到了一边,手里只留下了那双网状的。

  赫敏将其中一只丝袜小心翼翼地从上到下,用双手的手指捋成了一个紧实的小圈。

  然后,她微微抬起右腿,绷直了脚尖,将脚趾探入了那个黑色的圈内。

  丝袜的网格触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凉而又粗糙的奇异触感。赫敏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感受了片刻这种陌生的感觉,然后才用一种缓慢,带着几分郑重的动作,将那个黑色的圈,一点点地向上展开。

  菱形的网格随着她小腿的曲线而舒展、变形,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肌肉线条。

  黑色的细线和赫敏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而又刺激的对比。当丝袜越过赫敏圆润的膝盖,继续向上攀升时,赫敏甚至能感觉到清晨的微风,透过那些网洞,轻柔地拂过赫敏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细,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的痒意。

  直到那圈带着蕾丝花边,富有弹性的袜口,紧紧地包裹住她大腿最丰润的部位时,赫敏才停下了动作。

  赫敏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条被黑色网格覆盖的腿,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赫敏站起身,穿上了那件厚重,带有格兰芬多院徽的长袍。

  长袍的下摆几乎垂到了脚踝,将那双被黑色渔网覆盖的腿遮得严严实实,刚才那旖旎惹火的风景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赫敏又换上了一双结实的黑色短靴,将所有出格的细节都隐藏在了学究气十足的外表之下。

  站在穿衣镜前,看到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赫敏·格兰杰——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徽章在胸前闪闪发亮,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魔法史书籍。

  一切都那么得体,那么正常。

  但只有赫敏自己知道,在那层厚重的羊毛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赫敏能清晰地感觉到,每走一步,长袍粗糙的内衬都会摩擦过大腿上蕾丝袜口的边缘,那种细微,持续的触感,像是一个小小的秘密信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今天的“出格”。

  当赫敏走下宿舍的螺旋楼梯时,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步伐都变得有些不自然,总担心长袍的下摆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风掀起,泄露出底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秘密。

  穿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时,她遇到了正要去吃早餐的哈利和罗恩。

  “早上好,赫敏!”

  哈利像往常一样和她打着招呼。

  “早……”

  赫敏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了些,有些心虚地回应了一句,脚步却不停地快步走向了肖像洞口。

  她甚至不敢多看他们一眼,生怕他们从自己那有些发烫的脸颊上看出什么端倪。

  哈利对此并未在意,只当是赫敏又急着去复习功课了。

  但罗恩的脚步却慢了下来,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原地,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赫敏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不对劲。

  罗恩那有时显得迟钝的脑子里,此刻却闪过了一丝敏锐的直觉。

  太不对劲了。

  赫敏的回应过于仓促,她抱书的姿势也有些刻意,像是用书本在胸前筑起一道防线。

  而且,赫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们一眼,那匆匆一瞥间,罗恩还是捕捉到了她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以及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一丝慌乱。

  这副神情,罗恩见过。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天赫敏也是很晚才回到宿舍,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黄油啤酒和某种类似不知名香水的混合气味。

  现在,这两副几乎如出一辙的心虚模样,在他脑海里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念头,像是一颗悄悄发芽的种子,在罗恩的心里扎下了根。

  赫敏不是在害羞,也不是在为学习而焦虑。

  她在隐藏着什么。

  一个她不愿意让他们,或者说,不愿意让他知道的秘密。

  罗恩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看着那块刚刚关上的胖夫人肖像,心中警惕的疑心,已然升起。

  走出公共休息室,走廊里的寒气透过长袍的缝隙,吹拂在赫敏的小腿上。

  但和以往不同,那寒气仿佛被那层薄薄的网格过滤、切割,变成了无数道细微,若有若无的凉意,精准地刺激着她每一寸被网格包裹的肌肤。

  这种感觉,让赫敏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让赫敏感觉自己像一个藏着巨大秘密的间谍,行走在霍格沃茨这熟悉的城堡里,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夹杂着罪恶感的兴奋与刺激。

  赫敏抱着书走进了喧闹的礼堂。

  长长的四大学院长桌上已经坐满了学生,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低低的交谈声以及天花板上蜡烛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霍格沃茨清晨特有的充满活力的画卷。

  赫敏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下意识地就开始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搜索那个身影。

  很快,她就找到了他。

  杰瑞正坐在那里,他没有穿那身墨绿色的长袍,只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身边坐着的是凯瑟琳。

  赫敏并不认识凯瑟琳。

  杰瑞正侧着头,低声和凯瑟琳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晨光勾勒出他年轻而又轮廓分明的侧脸。

  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些羞怯地迅速移开了目光,假装在寻找一个空位。

  杰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她今天特意做出的“改变”,就像是一场无人欣赏的独角戏,那双隐藏在长袍下的网袜,此刻带来的刺激感,似乎都减弱了几分。

  就在赫敏暗自失落的时候,正在和凯瑟琳交谈的杰瑞,动作忽然微微一顿。

  杰瑞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试探性地触碰着自己的腿。

  那是一种隔着裤料传来,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但很快,那东西就变得大胆起来。

  它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像一条滑腻的蛇,缠了上来。

  杰瑞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凯瑟琳的脸上,谈话也没有中断,但他微微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向桌下瞥了一眼。

  是菲奥娜。

  菲奥娜就坐在他的斜对面,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贵族式的冷漠。

  菲奥娜正用刀叉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煎蛋和面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桌面之下的世界,却正在上演着截然不同的一幕。

  菲奥娜那双穿着顺滑丝袜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像剪刀一样,一左一右地将杰瑞的一条腿牢牢夹在了中间。

  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用线条优美的小腿,贴着杰瑞的裤腿,开始进行一种缓慢而又充满暗示性的上下摩擦。

  杰瑞能清晰地感觉到,菲奥娜紧绷的小腿肌肉正隔着两层布料,有力地挤压着自己的胫骨。

  那并非粗鲁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节奏且充满技巧的挑逗。

  菲奥娜的脚踝会时不时地转动一个巧妙的角度,让小腿骨最清晰的轮廓,在杰瑞的腿侧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随着摩擦,布料下的温度在不断升高,仿佛要将杰瑞那条腿点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桌面上的菲奥娜,却依旧是那副冰山学姐的模样。

  菲奥娜甚至还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只是那双眼眸,不经意地抬起。

  与杰瑞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一瞬,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挑衅般的弧度。

  “好好好!”

  杰瑞脱掉了鞋子,穿着袜子的脚掌在桌下那片狭小的空间里,如同执行着某种精准任务的潜水艇,向着菲奥娜所在的方向滑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袜子,杰瑞能感觉到地板的冰凉和粗糙。

  这个动作同样大胆至极。

  在这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人弯腰捡东西的公共场合。

  任何一点过分的举动都可能暴露无遗。

  菲奥娜显然也察觉到了杰瑞的意图。

  她夹着他腿的小腿肌肉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僵直,但桌面上的表情依旧毫无破绽。

  杰瑞的脚尖,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沿着她小腿的内侧,开始了一段缓慢而又充满试探性的旅程。

  杰瑞能感觉到她丝袜那细腻顺滑的触感,甚至能分辨出那是价格不菲的高支数面料。

  随着杰瑞的脚尖继续向上,能清晰地描摹出菲奥娜小腿肚那丰润而又富有弹性的曲线。

  菲奥娜没有阻止他。

  甚至,菲奥娜还极其细微地分开了一点双腿,为杰瑞的探索,提供了一个更为便捷的通道。

  当杰瑞的脚尖越过菲奥娜膝盖的内弯,接触到那片更为温热的肌肤时,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轻微震颤。

  杰瑞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着那段向着最深处进发的旅程。

  终于,杰瑞的脚尖触碰到了一片与众不同的区域。

  那里是两条腿的交汇之处,长袍的褶皱在那里形成了一片最深的阴影。他预想中应该会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脚趾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柔软,并且带着一丝湿润的肌肤。

  菲奥娜竟然没有穿内裤!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杰瑞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而就是这片刻的停顿,让那一直保持着冰山表情的菲奥娜,再也无法维持她那完美的伪装。

  她的呼吸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握着刀叉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呱唧!”

  “呱唧!”

  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听闻的,如同脚掌在泥泞中搅动的“呱唧”水声开始响起。

  这声音,在这喧闹的礼堂背景音中,本应被彻底淹没。

  但凯瑟琳是谁?

  几乎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的杰瑞身上,任何一丝微小的异动都逃不过凯瑟琳的耳朵。

  杰瑞身体那细微,瞬间的僵硬,尽管很快恢复如常,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接着,那从桌布下方隐约传来,带有粘腻质感的摩擦声,让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这种声音,凯瑟琳太熟悉了。

  凯瑟琳不必向下看就知道,这个小色魔主人又在桌底下招蜂引蝶了。

  而且听这声音的湿润和粘稠程度,恐怕还不是简单的摸索。

  凯瑟琳白了杰瑞一眼,那眼神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是无意的,但在杰瑞眼中,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才懂,属于“家人”的警告意味。

  “你又在搞什么鬼?”

  凯瑟琳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只有杰瑞才能读懂口型。

  然而,嘴上抱怨归抱怨,凯瑟琳的身体却诚实得多。

  凯瑟琳的手掌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了大腿边缘,手指灵活地一勾,原本松散搭在膝盖上的长袍便悄无声息地滑落,为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更隐蔽的掩护。

  在杰瑞与菲奥娜纠缠的腿旁边,凯瑟琳纤细的小腿也伸了过去,她的鞋尖假装无意地擦过杰瑞的另一条腿。

  而后,一只柔软而又温热的手掌,顺着杰瑞的裤缝,极其自然且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凯瑟琳的指尖灵巧地在裤子里摸索着,仅仅是一个寻找目标的过程,就让杰瑞的身体细微地绷紧了一下。

  接着,在触摸到那正在膨胀的长枪时,凯瑟琳的指腹像是抚摸着最珍贵的绸缎一般,缓缓地合拢,然后用经过千百遍考研以后的动作,开始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缓慢地上下套动起来。

  凯瑟琳的动作极为谨慎且熟练,掌心传递出的温热包裹着杰瑞,指尖划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了丝丝缕缕,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凯瑟琳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仿佛要将这种感觉拉长,让那股酥麻从根部一路蔓延开来。

  同时,凯瑟琳细微地调整着力度,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稍稍加重握持,完美地掌控着那股欲罢不能的感受。

  桌下,菲奥娜带着几分湿意的摩擦还在持续,杰瑞的脚趾还在她的秘境里不安分地探索着。

  而此刻,凯瑟琳冰凉而湿滑的指尖,却带来了另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纯粹的快感。

  这股快感直接沿着他的脊椎,直冲杰瑞的头顶。

  凯瑟琳的另一只手则依旧优雅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香肠。

  她甚至还转头,微笑地回应了身边一位同学的问候。

  那笑容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同样听到的还有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诡异的声响。

  伊莎贝拉和菲奥娜坐得极近,那声音几乎就是从她们两人裙摆下的阴影中传出来的。

  伊莎贝拉的身体微微一侧,借着一个调整坐姿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地向桌下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瞳孔便收缩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

  杰瑞那只只穿着袜子的脚,此刻正深深地埋在菲奥娜两条大腿的根部,脚趾还在不安分地蜷曲、活动着。

  而菲奥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正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伊莎贝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瞬间涌起了无数复杂的情绪。

  最先升起的是一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罗齐尔家族的小混蛋!

  伊莎贝拉咬着牙,在心里暗骂。

  这个该死的罗齐尔家族的小混蛋对自己是那么的冷漠,甚至前不久还在女盥洗室里那样粗暴地欺负自己,将自己当成一个玩具一样肆意摆弄。

  可转眼间,小混蛋竟然就和自己的室友菲奥娜在餐桌底下搞上了这种龌龊的勾当。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困惑又占据了她的心头。

  菲奥娜……这个留着利落短发,平日里高冷得像一块冰的室友,是怎么回事?

  伊莎贝拉比谁都清楚菲奥娜的家世和性格。

  她的父母都是魔法部手握重权的高官,这也养成了她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

  在斯莱特林,想讨好她且追求她的男生能从休息室排到禁林,可她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

  这样一个高傲,背景深厚的纯血贵族大小姐,是怎么被杰瑞这个才十一岁的小混蛋给勾引上的?

  而且还……还玩得这么开,连内裤都不穿就跑到礼堂里来了?

  伊莎贝拉看着菲奥娜那副既想忍耐又有些情难自已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曾经被杰瑞支配的经历,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荒谬而又嫉妒的念头。

  那股荒谬的嫉妒,像是一簇墨绿色,带着毒性的火焰,在伊莎贝拉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她凭什么?

  菲奥娜凭什么能得到这个小混蛋如此“特殊”的对待?

  而自己,明明拥有着高贵的血脉,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不甘与愤恨的情绪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伊莎贝拉做出了一个极其冲动且恶毒的决定。

  伊莎贝拉抬起了自己穿着硬底皮靴的右脚,对准了她从侧面看到的杰瑞双腿之间那个脆弱的部位,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伊莎贝拉要让这个混蛋知道,忽视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然而,她的靴底还没能触碰到目标,就被一只从旁伸出的、温暖而有力的手掌给稳稳地挡住了。

  是凯瑟琳。

  凯瑟琳的手指精准地卡在了伊莎贝拉的脚踝处,阻止了她那带着狠劲的攻击。

  同时,凯瑟琳的手指灵活地一动,解开了伊莎贝拉靴子侧面的搭扣,然后用力一扯,就将那只碍事的皮靴从她的脚上给剥了下来。

  伊莎贝拉完全没有想到,凯瑟琳竟然也加入了这场桌下的混战。

  伊莎贝拉看着凯瑟琳那张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好啊,你们三个狗男女。

  伊莎贝拉对杰瑞的冷漠,对菲奥娜的嫉妒,此刻全都转化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报复欲。

  靴子被脱掉了?

  那正好。

  她那只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反而比穿着靴子时更加灵活,也更加敏感。

  伊莎贝拉索性豁了出去。

  她的脚绕过凯瑟琳的手,也加入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脚趾蜷缩起来,用脚心和足弓那最柔软的部分,也开始用力地摩擦着杰瑞的大腿内侧,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

  此刻,杰瑞的身体,在桌布的掩盖下,成了一个被三个女人同时争夺的战场。

  菲奥娜的腿从正面夹着他,用湿滑的秘处不断地研磨杰瑞的脚趾。

  伊莎贝拉的脚从侧面攻击,用足底和脚趾施加着带着恨意的压力。

  而凯瑟琳的手,则始终稳定地包裹着杰瑞最核心的部位,用最懂杰瑞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这三重截然不同的、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刺激,终于汇成了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

  杰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桌子的边缘才没有失态。

  一股灼热且带着浓郁腥气的液体,从他的身下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液体,一部分直接射在了凯瑟琳那依旧在动作的手掌和手腕上,一部分则越过凯瑟琳的手,溅射在了菲奥娜和伊莎贝拉的大腿丝袜上,甚至还有一些,因为冲力太大,直接打在了冰冷的桌底木板上,然后顺着木纹滴落下来。

  那滚烫的温度,让三个女人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凯瑟琳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抽出几张餐巾纸,不紧不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以及杰瑞身上残留的液体,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仿佛正在处理不小心沾染在手上的奶油。

  但对于菲奥娜和伊莎贝拉来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且温热的液体,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她们的大腿肌肤上。

  更让她们感到恐慌的是,那些射在桌底的体液,还在因为重力的作用,一滴、一滴地,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她们的裙摆和大腿上。

  冰凉的木桌滴下的,却是温热的、属于一个少年的体液。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持续不断的触感,让她们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的礼堂,周围全是同学和教授。

  她们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袍子下面,此刻正是一片狼藉,沾满了这种东西,她们就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就在菲奥娜和伊莎贝拉二人羞耻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主宾席上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那长长的银白色胡须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用魔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瞬间吸引了礼堂里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早上好,我亲爱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的声音通过魔法的加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我有一个令人愉快的消息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的面庞。

  “为了增进学校与家庭之间的联系,校董会一致同意,将这一周定为霍格沃茨的特别‘家庭参观周’。

  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学校壁炉的飞路网将暂时对外界开放。

  无论是巫师家庭,还是我们同样欢迎的普通家庭,各位的父母和监护人都可以通过飞路网来到霍格沃茨,参观你们学习和生活的地方。

  当然,那些普通的家长,需要去对角巷,通过专门的传送法阵。”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礼堂里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巨大的骚动。

  大部分学生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纷纷开始和身边的朋友讨论起来。

  这令人兴奋的话题,成功的拯救了众人。

  礼堂里有许多学生都纷纷离开座位前去通知家长。

  就在这时,杰瑞却有了动作。

  他非但没有抽回自己的腿,反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用伊莎贝拉那只还在他腿间,柔软的脚掌,将自己身体上残留的那些粘腻体液,仔仔细细地、来来回回地全部蹭了个干净。

  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脚趾缝里,全都被那种温热滑腻的液体给填满了。

  做完这一切后,杰瑞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腿,穿上了鞋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又拉了拉长袍的下摆,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混乱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他一样。

  站起身,对着凯瑟琳点了点头,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向着礼堂门口走去,背影从容得像个刚刚用完一顿普通早餐的优雅贵族。

  凯瑟琳看着他离开,然后转过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伊莎贝拉狡黠地笑了笑,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她也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跟着杰瑞的步伐,款款离去。

  伊莎贝拉气得浑身发抖,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室友菲奥娜,却发现菲奥娜的动作比谁都快。

  菲奥娜早就趁着周围人都在兴奋讨论的混乱时刻,悄无声息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斯莱特林长袍。

  她将那件厚重的袍子团在手里,像拿着一块抹布一样,迅速而又精准地擦拭着自己大腿上沾染的污迹。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看伊莎贝拉一眼,就那么夹着那件被当成“作案工具”的长袍,只穿着里面的短裙和衬衣,也快步溜走了。

  她那利落的短发在人群中一晃,很快就消失不见。

  转眼间,桌子底下就只剩下伊莎贝拉一个人,无助地坐在原地。她的靴子被扔在一边,一只脚上满是那令人作呕的液体,裙子上也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你们……你们这几个贱人!”伊莎贝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低低的咒骂。

  伊莎贝拉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但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

  她学着菲奥娜的样子,也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长袍,胡乱地在自己腿上和脚上擦了几下,然后也顾不上去穿那只被脱掉的靴子,就那么一瘸一拐的夹着自己的长袍,趁着没人注意,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礼堂。

  杰瑞走出礼堂没多远,就被凯瑟琳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杰瑞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将他拉向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小色魔主人,跟我来,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凯瑟琳的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因为现在还是早餐时间,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

  凯瑟琳像是个急于炫耀自己珍藏宝物的孩子,拉着杰瑞一路小跑,一直来到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空教室门口。

  停下脚步,神秘地对杰瑞笑了笑,然后抬起手,用一种独特的、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房门向内敞开,一个身影从门内的阴影中,用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那人是卡珊德拉。

  但眼前的她,却和杰瑞印象中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斯莱特林学姐判若两人。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带有金属铆钉的皮质项圈。脸上画着浓重的哥特式妆容,苍白的粉底下,是夸张的黑色眼线和深紫色的口红。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被一条黑色的布带给紧紧蒙住了。

  最令人侧目的是,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白皙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凯瑟琳看着像条温顺的狗一样爬到自己脚边的卡珊德拉,脸上献宝似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悦。

  “谁让你穿衣服的?”

  话音未落,她便伸出手,抓住卡珊德拉身上那件唯一的遮羞布,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件薄薄的丝袍应声而裂,变成了两片破碎的布条,露出了其下赤裸的少女身体。

  紧接着,凯瑟琳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卡珊德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闷响,卡珊德拉被踹得向前一个趔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了。

  “你这条贱母狗。”凯瑟琳居高临下地骂了一句,然后才弯下腰,将连在卡珊德拉项圈上的那条银色链子解了下来,转而塞进了杰瑞的手里。

  “小色魔主人,”凯瑟琳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咱们带着她,去溜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