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是萤火虫吗?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杰瑞刚刚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说出进入的口令,就听到了挂毯后面传来了压低了,带着几分焦急的交谈声。
“你确定他会答应吗?
而且,花牌游商的东西那么贵……”
这是帕德玛的声音。
“总得试试!”
帕瓦蒂的声音则显得更冲动一些:“你没听他们说吗?
花牌游商的马队本来是准备来参加世界巫师棋锦标赛,在这里大赚一笔的。
谁知道锦标赛突然暂停了,要等什么审查结束才会重新开始,那至少得两三个月呢!”
“所以,他们才会在禁林旁边圈了块地方暂时住下来……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他们带了很多好东西!
而且为了维持生计,肯定会出售一些存货!这是最好的机会!”
听到声音的杰瑞停下了脚步。
花牌游商!
在跨界列车线路和飞路粉网络还没有被搭建出来,巫师界还处在征服新世界的大航海时代,【花牌游商】这个词,代表着财富,神秘与强大的实力。
在那个古老的年代,巫师们虽然已经凭借强大的魔法力量,开始征服一个个异世界,但世界的壁垒依旧是巨大的阻碍。
且不说不同世界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实际距离,光是货币体系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A世界的金币,在B世界可能一文不值。
因此,想要将一个世界的特产,尤其是那些珍贵的魔法材料和炼金产物,大规模地运送到另一个世界进行交易,是一件风险极高且成本巨大,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而花牌游商,就是那个时代唯一,能够打破这种壁垒的传奇商队。
他们掌握着不为人知,能够稳定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的古老路径,并且建立了一套以“花牌”为信物和硬通货的独特交易体系,将无数世界的财富,汇聚到了自己的手中。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跨界列车线路铺开,飞路粉网络更是将不同世界的壁垒变得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之后,花牌游商那古老而神秘的商业帝国,便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落。
他们虽然依旧活跃在那些尚未被主流巫师文明彻底渗透的边境世界,可所贩卖的货物,已经不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珍品了。
而帕瓦蒂和帕德玛这对双胞胎姐妹。
她们是为了完成自己上一次未竟的赌约。
原本,这对心高气傲的姐妹在和杰瑞的打赌中输掉后,是想仗着人多嘴杂把这件事蒙混过去的。
可现在,她们又主动找上门来,想要重新履行那份对她们而言颇为羞耻的约定。
原因无他,看起来上一次杰瑞当着她们的面,随意地将那条名为“人鱼之泪”的华美项链送给莉莉安娜的举动,给了这对同样爱美的双胞胎姐妹花,一次不小的冲击。
那种能够随意将一件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奢侈品赠予他人的姿态,以及莉莉安娜戴上项链后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们的心里。
杰瑞看着眼前这对面容几乎一模一样,但神情各异的姐妹花,嘴唇勾起了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们那点小心思,无非是看到了好处,便顾不上廉耻,想要从自己这里也换走一些漂亮的首饰。
杰瑞说出“纯血”的口令,刻着蛇形浮雕的石墙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外面那条通往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的走廊。
他好整以暇地走了出来。
挂毯外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帕瓦蒂和帕德玛姐妹俩像是受惊的林地小鹿,身体同时一僵,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当她们看到杰瑞那张带着慵懒笑容的脸时,表情变得颇为复杂。
帕瓦蒂性格更为大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上前一步。
但即便是她,在面对杰瑞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时,也不由得避开了视线。
“罗齐尔!”
帕瓦蒂开口说道,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干涩一些,“我们……我们是来找你的。
关于上一次的……那个赌约。”
站在她身后的帕德玛,则显得更为不安。
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犹豫和窘迫。
在这条属于斯莱特林,阴森的地道里,周围偶尔路过,投来不善目光的斯莱特林学生,都让她们感到如芒在背。
杰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姐妹俩的面前。
目光像是在欣赏两件精美的艺术品,肆无忌惮地从她们姣好的面容,滑到她们穿着合身校服也依旧掩盖不住,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胸脯,再到那被长袍下摆遮住,窈窕的腿部曲线。
“哦?”
杰瑞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意:“我以为,你们已经不打算承认那件事了!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你们好像已经改变了主意。”
被杰瑞一语道破了心思,帕瓦蒂的脸颊更红了,但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向前一步,挺直了自己那发育良好的胸脯,直视着杰瑞的眼睛。
“我们当然承认!”
帕瓦蒂大声说道,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我们是格兰芬多,说话算话!
赌约,我们愿意履行!”
她身后的帕德玛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紧握的拳头也表明了她的决心。
“但是!”
帕瓦蒂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物质欲望,“那也要看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履行赌约可以,但你也必须送给我们礼物,一些……一些绝对不会比你送给莉莉安娜的那条项链差的礼物!”
听到这话,杰瑞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阴冷的地道里回荡,让帕瓦蒂和帕德玛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有意思。”
杰瑞终于止住了笑,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了帕瓦蒂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你们在跟我谈条件。
而是你们,在乞求我的慷慨。”
杰瑞凑近帕瓦蒂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我喜欢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
好,我答应你们。”
“只要你们能让我满意!”
杰瑞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我保证,你们得到的东西,会让整个霍格沃茨的女生都为之嫉妒。”
杰瑞重新与姐妹二人拉开了些许距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充满了戏谑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地牢走廊的深处,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她们听:
“我听说……花牌游商的马队,好像就停在禁林的旁边。”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立刻在姐妹俩的眼中激起了波澜。
她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可以带你们去购物。”
杰瑞慷慨地张开了双臂,姿态仿佛一位仁慈的君主,“想买什么都行。
首饰、魔药材料、还是其他世界的小玩意儿……只要你们看得上,都算我的,没有上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个承诺,让帕瓦蒂和帕德玛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对她们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不过!”
杰瑞的声音慢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的视线再次从她们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了她们的长袍下摆,“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划过她们小腿的轮廓。
“待会儿,你们要换长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但是在长长的法袍里面……除了丝袜,什么都不能穿。”
姐妹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杰瑞完全无视了她们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哦,对了,还要再穿上高跟鞋。
怎么样?
答应吗?”
帕瓦蒂和帕德玛对视了一眼。
最终,是对那些华美珠宝的贪婪,压倒了她们作为淑女的最后一丝廉耻。
帕瓦蒂闭上了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词:“……好。”
帕德玛则只是绝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
杰瑞对她们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他转过身,示意她们跟上:“跟我来,我知道最近的盥洗室在哪里。”
姐妹俩像是两只提线木偶,迈着有些不自然的脚步,跟在了杰瑞的身后。
今天的霍格沃茨城堡,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
因为,世界巫师棋锦标赛的突然暂停,那些原本借着看比赛的名义,在校园之中四处闲逛,浏览参观的成年巫师们少了许多,宽阔的走廊也显得空旷了不少。
然而,年轻的小巫师们的数量却不减反增。
这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课表调动:今天,一、二年级的小巫师们几乎都没有课,而前几天的时候,则是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们享受着假期。
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间位于二楼,平时鲜有人至的盥洗室。
这里果然空无一人。
水滴从老旧的铜质水龙头上滴落,敲击在白色的陶瓷水池里,发出清脆的回响,让这间宽敞的盥洗室显得愈发寂静。
杰瑞随手推开一个隔间的门,示意她们进去。
那隔间的空间很狭窄,三个人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要碰到一起。
姐妹俩身上那股混杂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奶香和香水味的气息,清晰地钻进杰瑞的鼻腔。
杰瑞抱着胳膊,身躯刚好将隔间的门堵得严严实实,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你……你先出去。”
帕德玛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出去?”杰瑞挑了挑眉,“我出去了,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乖乖照做?
万一你们把内裤脱下来,又偷偷穿上呢?”
他的话语,彻底打碎了姐妹俩最后的一丝幻想。
没办法了。
帕德玛和帕瓦蒂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屈辱与认命。
为了那些亮晶晶,美丽的珠宝,她们只能选择屈服。
意外的是,性格更稳重的帕德玛先动了。
她背对着杰瑞,身体微微发抖,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将校服长袍前襟的搭扣解开。
她将长袍从肩上褪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小马甲。
杰瑞的目光没有任何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她。
帕德玛能感觉到那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在自己的后背上游走,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帕德玛闭上眼,飞快地脱下了衬衫和马甲,露出了里面一件朴素,棉质的白色少女胸衣。胸衣堪堪包裹住她那刚刚开始隆起的胸部,勾勒出一个小巧而优美的弧度。
接着是裙子。
当那条灰色的百褶裙从她的腰间滑落,堆在脚踝边时,隔间里只剩下了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姐妹俩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帕德玛身上只剩下最后的两件衣物: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一双被包裹住她修长小腿的白色长筒袜。
她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犹豫了片刻。
杰瑞的眼神就像是聚光灯,让帕德玛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仔细地检视、评估。
最终,帕德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两只手的拇指勾住了那纯棉内裤的边缘,一咬牙,将它连同自己最后的羞耻心一同褪了下去。
当那最后一片薄薄的布料从她光滑的腿间滑落,掉在冰冷的瓷砖上时,帕德玛尚未完全绽放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杰瑞的眼前。
在白色长袜的映衬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显得格外细腻。
绒毛和上次看见的时候一样稀疏,是淡淡的浅褐色,被打理得十分干净,仅仅覆盖着中央那一小片区域。
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正紧紧地闭合着。
帕德玛的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杰瑞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能将手背在身后,任由风景,暴露在空气中。
“到你了。”
杰瑞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脸色同样苍白的帕瓦蒂。
有了姐姐的示范,帕瓦蒂的动作快了很多,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帕瓦蒂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长袍,衬衫和裙子,白皙的肌肤因为她用力的动作而泛起了一片片红晕。
很快,帕瓦蒂的身上也只剩下了内衣和黑色的长筒袜。
与姐姐的纤细不同,帕瓦蒂的身材似乎最近要稍显丰腴一些。
当帕瓦蒂解开胸衣的搭扣时,那对同样不大,但形状明显更为饱满的胸脯便弹了出来。
因为羞耻和寒冷,早已变成了两颗坚硬的小豆子。
帕瓦蒂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脚踝。
黑色的丝袜与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帕瓦蒂比她姐姐的看起来要更饱满一些,绒毛也更浓密,像是为那片粉色的领地镶上了一圈墨色的边框。
杰瑞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对一模一样,却又各有风情的美景。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片创可贴,撕开了其中两片的包装。
“站好,别动。”他命令道。
他首先走向帕德玛,伸出手指,捏住了她胸前那颗硬挺的蓓蕾。
“呜……”
帕德玛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
杰瑞的手指带着凉意,却有力地固定住了那点敏感。
他将方形的纱布对准那颗嫣红,然后将两边的胶带抚平,牢牢地贴在了帕德玛白皙的皮肤上。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
两片创可贴,像两枚耻辱的勋章,贴在了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上。
做完这一切,杰瑞的手并没有离开。
他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腿……分开一点。”
帕德玛的身体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但还是微小地分开了双腿的膝盖。
杰瑞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将第三片创可贴牢牢的贴上。
冰冷的胶布贴上那温热湿润的地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触感,让帕德玛的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接着,杰瑞又用同样的方式,为帕瓦蒂的身体也贴上了三枚同样的“封印”。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帕瓦蒂腿间那片已经有些湿滑的区域时,她发出了比姐姐更为清晰的抽气声,身体也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好了,穿上吧。”
杰瑞的声音打破了隔间里那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沉默。
帕瓦蒂和帕德玛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袍,胡乱地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长袍前襟的每一粒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顶端,紧贴着下巴的那一颗都没有放过,仿佛这样做,就能将那份赤裸的羞耻感也一同锁在衣服里面。
杰瑞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并没有出声阻拦。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外面的路。
三人一前两后,向着禁林的边缘走了过去。
离开了盥洗室,走在城堡的走廊上,一种全新,更为强烈的刺激感包裹了这对双胞胎姐妹。
长袍的布料随着步伐在光裸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每一次摆动,都能让她们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与衣物的接触。
那三片薄薄的创可贴,成了她们身体上最鲜明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在这看似庄重的法袍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哒、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吸引了不少低年级学生的目光,也让帕瓦蒂和帕德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双胞胎姐妹只能强迫自己挺直后背,目不斜视,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每一次与人擦肩而过,都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拉扯袍角。
当他们走出城堡,来到开阔的场地上时,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那个为了巫师棋锦标赛而用魔法搭建起来的庞大棋盘,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巨大的棋子沉默地矗立着,像是一群来自远古的巨人,俯瞰着整个霍格沃茨。
当三人走近禁林边缘时,原本属于学校场地的开阔草坪上,出现了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花牌游商的马队,完全不像名字听起来那般简陋。
他们那些装饰着华丽帷幔的巨大马车,在停靠下来后,侧面的车厢壁被整个放平,变成了一个个宽敞的店铺平台。
数十辆这样的马车首尾相连,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集市,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凭空出现,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步行街。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不知名香料的味道,以及驼兽身上特有的气息。
各种肤色、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商贩在高声叫卖着,他们的语言五花八门,但奇妙的是,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听懂他们的话语。
许多今天休假,精力旺盛的小巫师们,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聚集在这里,好奇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有的巫师手里举着一串会发光,像是某种昆虫翅膀做成的糖串,有的则在围观一个用魔法操控着木偶表演滑稽剧的摊主。
而除了贩卖各种商品的商铺之外,这个临时的集市里,竟然还有着许多游乐设施。
一个巨大,涂着骷髅和鬼怪图案的黑色帐篷立在集市的一侧,门口挂着“尖叫鬼屋”的牌子,不时有小巫师尖叫着从里面跑出来,然后又笑着和同伴推搡着想要再进去一次。
在集市的中央,一座并不算太高,但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小型摩天轮,正在缓缓转动着。
更远处,甚至还有一段小型,上下起伏的过山车轨道,不时有载着巫师们的矿车呼啸而过,引来阵阵欢呼。
这里不像是一个商队驻地,反而更像一个突然降临在霍格沃茨旁边,热闹非凡的移动嘉年华。
这热闹非凡的场景,确实让帕瓦蒂和帕德玛那根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异常,也让她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好像……只要长袍好好地穿着,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然而,她们这点微小的心理变化,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杰瑞的眼睛。
杰瑞停下脚步,目光从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座正在缓缓转动的小型摩天轮上。
“在购物之前!”杰瑞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我们先去玩点有意思的,怎么样?”
杰瑞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了那座五彩缤纷的摩天轮。
姐妹俩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不……不要吧?”帕德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里人太多了……”
“人多才好玩,不是吗?”
杰瑞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说出的话却让她们如坠冰窟,“你们想啊,当座舱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从上面看整个霍格沃茨的风景,一定很美。”
帕瓦蒂和帕德玛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眼中闪烁着犹豫与挣扎。
摩天轮的诱惑力对她们来说,不亚于那些珍稀的魔法宝石。
从高空俯瞰整个霍格沃茨,是她们从未体验过的视角,尤其是在这种难得的“假日”氛围中。
最终,对那份绚烂美景的渴望,又一次压过了心头那份隐约的不安。她们轻轻地点了头。
“这就对了嘛。”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
他仿佛是从自己的长袍内一个不起眼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架样式精巧,闪着银色光泽的相机。
摩天轮入口处并没有多少人排队,放假的小巫师们,零花钱都不是太多,因此相比较门票高昂,却玩不了什么的摩天轮,都纷纷选择跑去玩过山车和鬼屋了。
很快,他们三人便坐进了一个装饰着魔法纹样的座舱。
座舱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便随着巨大的骨架,开始缓缓地向上升高。
离地越来越远,整个霍格沃茨城堡逐渐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禁林的边缘也变得模糊起来。
清冷的风从座舱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姐妹俩额前的碎发。她们稍稍放松了警惕,忍不住扒着窗户,好奇地向下张望。
“瞧,这风景多美。”
杰瑞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不如,让你们也成为这美景的一部分,怎么样?”
帕瓦蒂和帕德玛转过头,只见杰瑞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相机,镜头正对着她们。那笑容在他脸上显得格外魅惑。
“现在,解开你们的长袍。
让阳光照进来,拍几张漂亮的照片。”
姐妹俩的脸色刷地白了,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屈辱与拒绝。
“不!”帕德玛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尖锐。
“杰瑞,你太过分了!”帕瓦蒂的语气也充满了愤怒。
杰瑞丝毫没有在意她们的反应,只是笑了笑。
摩天轮座舱此刻正爬升到最高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脚下。
杰瑞将相机暂时收了起来,手指伸进长袍里,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两个闪着金光的物体。
当杰瑞张开手掌时,一阵几乎令人目眩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座舱,让帕瓦蒂和帕德玛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那是两只异常华丽的铂金镯。
手镯的整个表面,都密密麻麻地铺镶着一层细碎仿佛星尘般的钻石,如同将一捧银河碾碎了,均匀地洒在上面。
而在这些星尘之间,每隔一小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更大、拥有完美切割工艺的主钻。
在座舱昏暗的光线下,这两只手镯却成了最耀眼的光源。
它们贪婪地捕捉着每一缕微光,然后将其折射,分解成无数道炫目的七彩光芒,在姐妹俩的瞳孔中跳跃。
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昂贵。
更让这对姐妹心跳加速的,是手镯上散发出的那股清晰可辨,醒目的魔法波动。
一层柔和近乎于实质的银白色光晕,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手镯周围缓缓流淌、呼吸,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丝高贵的气息。
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挣扎,终于被对华美珠宝的贪婪所彻底吞噬。她们几乎是同时,认命般地轻轻颔首。
“很好。”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帕瓦蒂和帕德玛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长袍的纽扣上。
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一粒,两粒……当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她们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
那两件作为最后屏障的宽大长袍,便顺着她们光滑的身体滑落,无声地堆积在了脚下,露出了两具仅仅被丝袜和几片创可贴遮掩着,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赤裸胴体。
阳光透过座舱的窗户照射进来,将她们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一清二楚。
“咔嚓。”
杰瑞举起了相机,按下了快门,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鞋子也脱了。”杰瑞发出第二道指令。
姐妹俩顺从地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座舱内弯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现在!”杰瑞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把腿抬起来,对着窗户,越高越好。
我要你们两个,尽量做出一字马的样子。”
这个要求,让姐妹俩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她们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到杰瑞他手中那两枚闪闪发光的手镯,她们只能屈服。
帕德玛先动了。
她用手扶着座舱的金属框架,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慢慢地,将那条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向着天空的方向抬起。
白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将每一丝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当她的腿抬到极限时,脚尖绷直,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五根小巧,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因为用力而蜷缩在一起,显得格外可爱。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那片竖着贴在腿间的创可贴,根本无法完全遮盖住那道粉色的缝隙。
在创可贴的边缘,几根调皮的,浅褐色的绒毛探出头来,而那两片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的花瓣,其饱满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另一边,帕瓦蒂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扶着墙壁,将穿着黑色丝袜的腿高高抬起。
黑色的丝袜带着一种更为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稍微丰腴一些的大腿被丝袜束缚着,绷出一条性感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杰瑞的脚,脚尖同样绷直,那五根脚趾的轮廓在黑色的织物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同样,那枚创可贴也无法完全遮挡住她那更为饱满的私处。
因为过度的刺激,那里早已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甚至将创可贴的边缘都微微浸湿了。
与此同时,她们上半身的景象也同样引人注目。
因为紧张和混合着羞耻的兴奋,那两对娇嫩的蓓蕾早已变得坚硬如石,将贴在上面的创可贴高高地顶了起来,形成两处明显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咔嚓!咔嚓!”
杰瑞不停地按动着快门,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幕,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拍够了照片,他才满意地放下了相机,拿起了那两只铂金手镯。
他首先抓住了帕德玛抬在半空中的脚踝,将其中一只手镯,“咔哒”一声,扣在了她那洁白的丝袜之上。
冰冷的铂金与温热的肌肤隔着一层薄丝接触,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随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将另一只手镯,扣在了帕瓦蒂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两枚华丽到极致的手镯,就此成了这对双胞胎姐妹身上,除了丝袜和创可贴之外,唯一的饰品。
当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时,帕德玛才终于从那对脚镯带来的奇异感受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冰冷而华丽的束缚,困惑地问道:
“杰瑞……这个……这不是应该戴在手上的吗?”
帕瓦蒂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同样的不解。
杰瑞听后,只是轻笑了一声。
杰瑞将那两具已经任由他摆布的青春胴体重新打量了一遍。
然后不紧不慢地,又从长袍里掏出了一个更显精致的天鹅绒手镯盒。
杰瑞当着姐妹俩的面,缓缓将盒子打开。
“啪嗒。”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道比之前那两只手镯加起来还要璀璨夺目的红光,瞬间照亮了姐妹俩因震惊而睁大的双眼。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黄金打造的手镯。
它的工艺比那两只铂金的要复杂百倍,金色的藤蔓上盘绕着黑色的魔法纹路,而在手镯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的深红色宝石。
“这个!”
杰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血红色的宝石,“只给你们两人当中,那个最听话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这对双胞胎姐妹之间那脆弱的联盟。
双胞胎姐妹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对方,但那眼神之中,原先的同病相怜与相互慰藉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充满了审视与竞争的锐利光芒。
摩天轮终于回到了地面,座舱门“咔”地一声打开了。
姐妹俩慌忙地捡起地上的长袍穿好,动作间,脚踝上的铂金手镯无意间的相互碰撞,发出了细微而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提醒着她们刚刚发生的一切。
走下了摩天轮,杰瑞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排着长龙的过山车,不感兴趣地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帐篷。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他朝着鬼屋的方向走去。
而在那巨大鬼屋的旁边,还有一个更为诡异的所在——一个挂着“鬼怪马戏团”招牌,同样破旧的帐篷,里面不时传来阵阵怪异的嘶吼和喝彩声。
在即将进入鬼屋的时候,杰瑞无意中瞥见奇洛教授正和几个穿着花哨小丑服饰的马戏团人员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
仿佛感应到杰瑞的目光,奇洛教授那光秃秃的后脑勺突然诡异地转了过来,他那张面色苍白的脸庞上,对着杰瑞露出一个略显病态,僵硬的笑容,并友好地轻轻点了点头。
杰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牵着姐妹俩,跟随着引导女巫的指引,走进了鬼屋的通道之中。
鬼屋内部的入口错综复杂,十几个通道幽暗地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引导女巫解释,按照通道开放时间先后的不同,门票价格也随之各异。
杰瑞自然不在乎这些,他直接选择了最昂贵的VIP门票,因此被带到了一个完全僻静,入口处挂着闪烁符文的通道前。
女巫对着他们三人,展开一个职业性的笑容,略带一丝神秘地提醒道:
“你们是今天第一个走这条通道的,前面没有一个人,后面相信也不会有人了。
对了,光亮咒都会吧?
在你们感觉到害怕无法前进的时候,只要释放光亮咒,那么就会有人把你们给带出来……当然,门票钱是不退的。”
随着女巫拉开厚重的帷幕,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迈步进入,身后帷幕重新合拢,座舱外的喧嚣声被彻底隔绝。
四周果然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黑暗中,几十米高的嶙峋墙壁在两侧隐约浮现,通道扭曲向前,就像是入学考试时遇到的那个经典迷宫,令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头顶上方,时不时有几道璀璨的流星划破虚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在墨色中留下一抹短暂的光痕,这一切都让他们仿佛坠入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帕瓦蒂和帕德玛本就被这诡异而压抑的环境弄得心惊胆战。
她们紧紧地跟在杰瑞身后,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促。
当杰瑞突然停下脚步时,姐妹俩顿时抬起头,那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不解。
杰瑞伸出手,一枚小巧,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金属制品便出现在他掌心。
它是一枚指尖大小的肛塞,造型古怪却又精致。
主体透明,却被赋予了螺旋转升的流畅弧度,底座宽大平坦,刚好能承托住其中镶嵌着的七八枚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宝石。
它们像是一枚迷你的手电筒,照亮了杰瑞的手掌,也照亮了姐妹俩那因紧张而显得格外湿润、放大的瞳孔。
虽然,姐妹俩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但它那独特而怪异的造型,以及杰瑞此刻眼神中那玩味的深意,却让她们本能地从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一股热流从颈脖向上,直冲入她们的耳根和面颊。
“东西只有一个。”杰瑞轻声说道,那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磁性,“谁想要试一试?”
他没有强制的语气,但这句话配合着之前摩天轮上那句“谁最听话,就会拿到那枚手镯”的前情提示,让帕瓦蒂和帕德玛立刻明白了杰瑞的言下之意。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询问,而是一个全新的“考验”,它直接关系到那枚足以让任何纯血家族小姐都为之疯狂的手镯。
“我……我来!”
帕瓦蒂几乎是立刻开口,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渴望。
她向前一步,距离杰瑞更近了些。
帕德玛则反应慢了半拍,脸上瞬间浮现出不平与忿恨。
帕德玛原本以为作为姐姐,自己理应拥有优先权。
此刻帕德玛只能在内心咒骂着帕瓦蒂的急功近利,带着一丝赌气般的不甘,语气也急促起来:“应该是我来!
我是姐姐,我……我比她更有经验!”
看着这对刚才还相互依偎的姐妹,此刻转眼间就为了一个古怪的物件而形同陌路,相互竞争,杰瑞的笑容愈发深邃。
轻咳一声,杰瑞反而佯装成一个和事佬。
将那枚肛塞,轻轻地放在了帕瓦蒂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上。
它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映着她微微发红的面颊。
“帕瓦蒂!”杰瑞转向妹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帕德玛是你的姐姐,妹妹理应听姐姐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帮她戴上吧。”
“戴上?”
杰瑞这出乎意料的指令,让姐妹俩的思绪都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被一种全新,混合着惊愕与不安的诡异寂静所取代。
就在帕瓦蒂还呆愣在原地,握着那枚闪烁着异彩的肛塞不知所措的时候,杰瑞将身子微微俯下,他的唇几乎贴到了帕瓦蒂那泛着潮红的耳垂上。
很快,杰瑞的低语结束了,但他温热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帕瓦蒂的耳边。
帕瓦蒂僵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枚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物件,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那些具体而又羞耻的指令。
在杰瑞那鼓励与命令并存的眼神注视下,帕瓦蒂终于迈出了脚步。
帕瓦蒂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当她走到自己姐姐面前时,帕德玛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副混合着歉意与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表情。
“帕瓦蒂……”帕德玛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转过去,扶着墙。”
杰瑞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迟疑。
“手撑着墙,弯腰,把屁股撅起来。”
杰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的判决。
帕德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不敢反抗。
她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长袍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了穿着白色长筒袜的、正在微微发抖的大腿。
杰瑞走到帕瓦蒂身后,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那握着肛塞的手上,用自己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指。
“撩起来。”
帕瓦蒂在他的引导下,将自己姐姐的长袍下摆,缓缓地掀了起来,一直推到她纤细的腰间。
一具完美,属于少女的挺翘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那枚肛塞散发出的七彩光晕之中。
那两瓣紧致而圆润的臀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绷紧着,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若隐若现。
“去吧。”杰瑞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将舞台完全留给了这对姐妹。
帕瓦蒂的呼吸变得急促,颤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姐姐温热的皮肤,引得帕德玛发出一声压抑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帕瓦蒂用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臀肉,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外物探访过的粉色褶皱暴露了出来。
然后,帕瓦蒂将手中那枚肛塞的尖端,对准了。
“不……不要……”
帕德玛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身体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躲开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按住她。”杰瑞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帕瓦蒂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身体的力量将试图挣扎的姐姐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上。
同时,她握着肛塞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呜啊!”
帕德玛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用额头死死地抵着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帕瓦蒂也被自己姐姐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
于是,帕瓦蒂干脆闭上眼睛,双手握住肛塞那镶嵌着宝石的底座,直到全部推入了自己姐姐的身体深处。
当那七彩的宝石底座完全贴合在帕德玛身上时,帕瓦蒂才松开了手,大口地喘着气。
帕德玛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墙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那奇异被填满的饱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酸麻感。
“好了,站起来吧。”
杰瑞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
帕德玛挣扎着,扶着墙壁,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而就在帕德玛站直身体的瞬间,一个奇妙的景象出现了。
一圈由红、蓝、绿等多种色彩混合而成,如同手电筒光晕般的圆形光斑,清晰地投射在了她脚下那漆黑的地面上。
随着帕德玛身体的每一个微小晃动,那圈光晕也随之轻轻摇曳。像是一个无声的聚光灯,将帕德玛此刻所有的屈辱都聚焦在了脚下那片小小的地面上。
身体内部传来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与此刻暴露在外的羞耻,一同发酵,最终酿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这股怒火,帕德玛不敢对杰瑞发作,便尽数倾泻到了那个亲手将这东西塞进她身体里的妹妹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迷宫通道里突兀地响起。
帕德玛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帕瓦蒂的脸上。
帕瓦蒂被打得一个趔趄,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帕瓦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眼中先是错愕,随即也被愤怒所取代。
“你打我做什么?”帕瓦蒂尖声反驳道,“这是你自己选择要戴的!
为了那个手镯,你不是比我还积极吗?”
“你……”帕德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看着这对姐妹就要在鬼屋里大吵大闹起来,杰瑞却及时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从身后将她们两人都揽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别吵了。”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分别递到了姐妹俩的面前。
帕瓦蒂的面前,是那枚她梦寐以求的、镶嵌着血红色宝石的黄金手镯。
而在帕德玛的面前,杰瑞的手中却多出了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剔透、散发着柔和蓝色光晕的宝珠。
“戴都戴上了,生什么气呢?”
杰瑞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不然下一次,让姐姐帮妹妹戴,不就行了?”
原本还怒目相向的双胞胎姐妹,在看到自己面前的奖品时,所有的抱怨和吵闹都戛然而止。
华丽的手镯和璀璨的宝珠,轻易地就抚平了她们心中的那点委屈和愤怒。
两人默默地从杰瑞手中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补偿”,不再作声。
就在姐妹俩各自将那份奇特的“奖品”收好,以为风波已经过去的时候,杰瑞那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
杰瑞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落在了刚才动手的帕德玛身上,“打人总归是不对的哦。”
话音未落,他忽然向前一步,在帕德玛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手臂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巧劲的旋身,便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啊!”帕德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了两下,却完全无法挣脱那有力的臂膀。
杰瑞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直接伸向了她刚刚才整理好的长袍下摆,
用力向上一掀。那件宽大的袍子被整个撩到了她的腰间,将那两瓣因为刚刚的变故而依旧显得有些粉红,但大体上依旧雪白浑圆的臀部,再次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站在一旁的帕瓦蒂,捂着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啪!”
一声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迷宫通道里的巴掌声。
杰瑞抬起手,没有丝毫留情,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帕德玛那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那雪白的、富有弹性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微微泛红的五指印。
剧烈的痛楚和被当着妹妹面打屁股的极致羞耻感,让帕德玛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
“啪!”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的脆响,第二巴掌紧随而至,落在了帕德玛右边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显然更大。
那剧烈的震动,不仅让帕德玛臀上的红印迅速加深,变得如同烙铁烙过一般。
更重要的是,那片原本就因为身体分泌的些许汗液而粘贴不牢的创可贴,在这一下猛烈的冲击下,终于承受不住,直接从那粉色的缝隙间脱落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漆黑的地面上。
而比这更让帕德玛感到羞耻的,是来自身体内部的反应。
随着那两下剧烈的拍打,她身体里的那枚肛塞,也因为臀肉的剧烈震动而在帕德玛的肠道内不受控制地上下摇晃。
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酸麻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让她陌生的热流。
帕德玛趴在杰瑞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疼痛和那异样的快感而轻轻抽搐着,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小猫般的啜泣声。
杰瑞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过后的余温,停留在那两片通红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帕德玛那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还敢不敢动手打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听在帕德玛的耳朵里,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要可怕。
“呜……不……不敢了……”
帕德玛把脸深深地埋在杰瑞的臂弯里,不敢抬起来。
“很好。”杰瑞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杰瑞将帕德玛从自己的臂弯里放了下来,让她重新站回到地面上。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从腿根处传来,帕德玛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跟你妹妹道歉。”杰瑞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帕德玛被迫抬起头,迎上了自己妹妹那复杂的目光。
她能看到帕瓦蒂脸上那道还未消退的指痕,也能看到她眼神中的震惊、畏惧,以及一丝隐藏得很好但却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对……对不起,帕瓦蒂……”
帕德玛的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道歉的话,“我……我不该打你……”
帕瓦蒂看着自己姐姐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那点被打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下意识地上前扶住她,算是接受了这句道歉。
“这才乖嘛。”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伸手揽住了姐妹俩的肩膀,“走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三人继续向着迷宫深处走去。
虽然,这个鬼屋内部被释放了各种魔法,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氛围,但毕竟是给小巫师们玩的,那些突然跳出来的幽灵投影、墙壁上渗出的假血浆,都显得相对简单,并不那么吓人。
不过,没过多久,就在他们拐过一个弯道时,杰瑞的脚步突然一顿,他眼疾手快地拉着姐妹俩,闪身躲进了旁边一个高大石像的阴影里。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杰瑞的目光落在了帕德玛脚下那圈无法遮掩的七彩光晕上,他皱了皱眉,随即用手抓着长袍下摆,一把按在了帕德玛的臀部上。
帕德玛的身体僵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惊呼。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又是一道璀璨的流星划过。
伴随着那短暂却明亮的光芒,她们清晰地看到,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正用粗大的锁链,牵引着一只体型庞大的巨怪,从他们前方不远处的迷宫通道里匆匆走过。
一阵压低了声音的、模糊的交谈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快走!这里是VIP通道,应该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