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和麦格教授的小恩怨!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随着门轴一声轻响,厚重的橡木门向内打开,但出现在门口的并非杰瑞预想中的麦格教授,而是丽塔·斯基特。
这位《预言家日报》的王牌记者,今天穿着一身紧窄的亮绿色职业套裙,将她那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金色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惊讶与浓厚兴趣,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呦,这不是咱们的罗齐尔先生吗?”
丽塔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有些夸张的甜腻感。
她的话音刚落,便迈开步子,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声。
她并没有给杰瑞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在杰瑞还在思考她为什么会从麦格教授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丽塔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臂,以一种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强势姿态,直接撑在了杰瑞耳边的墙壁上,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一股浓郁,带着些许侵略性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杰瑞。
“我好像……还欠你一个赌注呢。”丽塔微微俯下身,她那双戴着速记眼镜,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杰瑞的嘴唇,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说完,丽塔便不再给杰瑞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用自己那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那并非一个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一种征服,戏谑,以及强烈好奇心的啃噬。
丽塔的嘴唇柔软而又霸道,舌尖灵巧不容分说地撬开了杰瑞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是一种成年女性所特有,混合了香烟,甜酒与口红味道,略带苦涩的香甜,充满了难以言喻,堕落的诱惑力。
丽塔的一只手依旧撑在墙上,维持着这个“壁咚”的姿态,而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轻轻搭在了杰瑞的腰上,手指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仿佛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可口的饭后甜点。
杰瑞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氧气正在被迅速抽离。
丽塔的吻极具技巧性和侵略性。
丽塔的舌头像一条灵活,不知疲倦的小蛇,在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里扫荡,纠缠,吮吸。
她品尝着杰瑞舌根残留,属于早餐的淡淡的咖啡苦涩,然后又用自己的津液,将那份苦涩冲淡,覆上一层属于丽塔,带着甜酒与香气的味道。
杰瑞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近乎于掠夺的亲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两人身高的差距,让杰瑞不得不微微仰起头,这个姿势让杰瑞感觉自己的处境更加被动,也让丽塔的入侵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杰瑞腰间的那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画圈。丽塔的手指隔着长袍,在他的腰侧慢慢收紧,指腹按压着他腰间的软肉,像是在确认一件所有物的品质。
窒息感愈发明显,杰瑞的胸口开始发闷,眼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些许黑斑。
就在杰瑞几乎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那股压迫着他的力道,才终于缓缓地撤开了。
丽塔松开了他的嘴唇,一缕晶亮,混合了两人津液的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瓣间牵扯出来,又迅速断裂。
杰瑞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走廊里冰冷的空气,脸颊因为缺氧和这过于刺激的互动而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然而,在杰瑞完全缓过来之前,丽塔又凑了回来。
丽塔温热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姿态,从杰瑞的嘴角一直舔到了唇角。那湿润而又粗糙的触感,让杰瑞的身体又是一僵。
丽塔像一只品尝完猎物的猫,仔细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丽塔才心满意足地退开半步,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欣赏着自己一手造成,杰瑞此刻这副略显狼狈的模样。
“罗齐尔先生!”丽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早上喝苦咖啡,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也许你明天可以再来试试,斯基特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个单词都像一块小小的冰碴,“说不定,到那时候,你就能尝到热可可的味道了。”
丽塔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凝固了。
她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
转身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一道残影,提着她那鳄鱼皮手袋就想溜之大吉。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的施法速度。
“兔兔尾巴!”
麦格教授甚至都没有念出完整的咒语,一道绿色的光芒就从她刚刚打开的办公室门缝里精准地射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丽塔那穿着紧身套裙,正拼命扭动的臀部。
丽塔的逃跑动作僵硬了一瞬,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只见她那身亮绿色套裙的臀部位置,布料被猛地撑破了一个洞,一条毛茸茸,末端还带着一簇白毛的黄褐色狐狸尾巴,就这么“嘭”地一下从里面钻了出来,还因为惯性而不安分地晃了两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丽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边跑一边尖声叫着,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米勒娃,你等着!”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丽塔那有些刺鼻的香水味,以及她最后那句不甘的叫喊留下的一丝微弱回音。
杰瑞看着丽塔消失的方向,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长出尾巴的人。
杰瑞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踮起脚尖,准备朝着与丽塔相反的方向溜走。
然而,杰瑞才刚迈出两步,就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杰瑞的后背上。
那目光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让杰瑞每块肌肉都下意识地收紧了。
杰瑞的脚步顿住了。
一种名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他一点一点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乖巧,最无辜的笑容。
“额……教授,您……您在干什么呀?
我就是路过,”杰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一会儿就要上课了,得赶紧走了,再见教授。”
说着,杰瑞便准备再次转身开溜。
“罗齐尔先生。”
麦格教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镇定感,让杰瑞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杰瑞看到麦格教授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极浅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看穿了所有小把戏,了然于胸的表情。
“我记得,你今天的课表上,好像并没有课程安排,才对。”
杰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所有的借口和滑头,在这位对霍格沃茨了如指掌的副校长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杰瑞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来挣扎一下,但麦格教授已经侧过身,将办公室那扇敞开的橡木门,让出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空间。
没有说“进来”这两个字,但她的眼神和姿态,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杰瑞硬着头皮,迈步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他才刚刚踏入,身后的橡木门便“咔哒”一声,自动合拢并锁上了。
房间内的光线似乎也随之暗淡了几分,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墙壁上那些前任校长的画像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麦格教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那平日里严肃刻板的线条,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罗齐尔先生!”
麦格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柔和一些,“要喝点什么?”
杰瑞脸上那谄媚的笑容就没有放下来过,他恭敬地回答:“教授,如果可以的话,一杯红茶就可以了。”
“当然。”麦格教授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先坐下来吧,我帮你倒茶。”
随着,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不远处茶几上的一个空茶杯,便自动倾斜,承接起从银质茶壶壶嘴里倒出,冒着热气的深红色茶汤。
接着,麦格教授踩着高跟鞋,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着不远处的办公桌走了过去。
而直到此刻,杰瑞才真正看清了她今天的穿着。
麦格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高领,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色长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用墨绿色丝绒面料剪裁而成,贴身的长款连衣裙。
裙子的下摆开着一道高高的衩,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道开衩时开时合,让她那两条包裹在丝袜中的长腿若隐若现。
而那双丝袜,才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地方。
那并非普通的黑色丝袜,而是在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用金色的丝线,定制绣上了一圈繁复华丽,如同藤蔓般的魔法符文花纹。
这些金色的花纹,就像是最精致的镣铐,紧紧地束缚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随着麦格教授肌肉的每一次律动,都反射着壁炉里跳动,暧昧的火光。
麦格走到茶几旁,停下了脚步。
那杯为杰瑞准备的红茶正静静地放在那里,旁边是一个敞口的银质糖罐和一把小巧的银夹。
然后,挺直着双腿,刻意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贴身的丝绒连衣裙,以一种极致的方式,紧紧地绷在了她的身体曲线上。
裙子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丰满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甚至在中间勒出了一道深邃的凹陷。
而那道开得极高的裙衩,也因为这个弯腰的动作,被毫无遮拦地向两侧撕开。
杰瑞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
透过那道大开的衩口,他清楚地看到了。在那圈繁复的金色符文丝袜之上,在那片被壁炉火光映照得白皙温润的大腿根部深处,并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只有一道被细密且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所覆盖,异常饱满缝隙。
缝隙因为她弯腰的姿态而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内里带着湿润光泽的软肉。
白皙的手指,捏起了那把银质的小夹子,伸进糖罐里,夹起了一块方糖。
银器碰撞瓷器,发出了一声清脆,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
麦格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那春光乍泄的景象一般,只是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询问道:
“需要加几块糖?”
麦格教授就那样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一个答案,又或者,是在享受着身后那道专注,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视线。
壁炉里的火焰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让房间内的光影随之摇曳。
就在这明暗交替的一瞬间,杰瑞的瞳孔收缩了。
他看到,在那片被黑色丝袜与金色符文衬托得愈发白皙的大腿根部深处,在那道湿润且微微张开的软肉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出了一点细微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像是一种错觉。
杰瑞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舔了舔嘴唇,:“一块……就够了。”
“嗯!”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这只是一场最普通的师生问答:“吃太多糖,确实对牙齿不好。”
说着,她终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麦格教授将那块夹在银夹里的方糖,优雅地放进了红茶杯中,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然后,端起了那只白瓷茶杯,迈开步子,将它稳稳地放在了办公桌上,杰瑞所坐的椅子对面。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在主位坐下,而是拉开了正对着杰瑞的那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麦格教授坐下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位严谨的教授。她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椅背,整个人向后靠去。
然后,以一种慵懒而又极具挑逗性的姿态,将双腿高高地翘了起来。
在麦格教授抬脚的瞬间,那双将她的脚踝勾勒得无比纤细的高跟鞋,便被她用一个灵巧的动作给蹬掉了,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麦格教授那两只只穿着丝袜的脚,便被她相互叠加着,直接搁在了面前那抛光得锃亮的红木办公桌上。
麦格教授这个动作,让那件连衣裙的开衩,再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向两侧敞开,将那双被金色符文丝袜包裹着充满了成熟韵味的长腿,暴露在了杰瑞的面前。
恍惚间,杰瑞似乎看到麦格教授的脚趾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
但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并非什么热气,而仅仅是那杯滚热的红茶,蒸腾上来的水汽罢了。
“罗齐尔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巫师棋锦标赛,因为你知道的特殊原因,被暂停了,要所有的调查结果结束以后,才会继续进行比赛,不过那可能是两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你知道吗?”
麦格教授伸出一根手指,伸进自己温热的茶汤里,将那块还没有完全融化的方糖给勾了出来。
然后,她将那沾着红茶的方糖放进了嘴里,并没有立刻咬碎,而是用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口腔里拨弄,舔舐着,让那甜味混合着茶香,在味蕾上缓缓化开。
与此同时,她搁在桌面上的那只脚,也没有闲着。
麦格教授叠加在上面的那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弯曲,像是几条小蛇,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下面那只脚的脚背上,刮搔着。
仿佛沉浸在这种自我取悦的小动作里,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罗齐尔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杰瑞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那双在红木桌面上肆意妄为,被黑丝包裹的脚。
杰瑞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嘴里回答道:“略有耳闻。”
一边说着,杰瑞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然后,“啪”的一声,将它放在了办公桌上,推到了那双漂亮的脚旁边。
“教授,这是这一次的分红。
我特意帮您整理好了,给您递过来。
您要不要点一点?”
麦格教授的眼神,在看到那个袋子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比刚才任何挑逗都更真实且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舔舐方糖的动作停了下来,搁在桌面上的双腿也终于放了下去。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过那个布袋的系绳,将它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她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那件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又向下拉开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胸口肌肤——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一叠金光闪闪的汇票,散落在桌面上。
每一张上面,都闪烁着古灵阁特有,防伪的魔法光泽。
杰瑞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金钱的出现,暂时转移了这位副校长的注意力。
然而,杰瑞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传来了一阵不容抗拒力道的触感。
杰瑞低下头,看到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猛蛇”——麦格教授的那双脚——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一只脚的脚背,正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腿肚,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拥有生命一般,隔着他的长裤,在他的胫骨上,一寸一寸地,缓缓向上攀爬。
麦格教授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桌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汇票吸引了。
麦格教授用一根手指,将那些汇票一张一张地分开,铺陈在红木桌面上。
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凑到眼前,仔细地审视着上面的数额和古灵阁的魔法印记,嘴角那抹期待的笑容,此刻变得格外醒目。
然而,在杰瑞看不到的桌子底下,她的双脚却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入侵。
那只原本在他胫骨上攀爬的脚,此刻已经找到了目标。
裹着丝袜的灵活脚趾,像几根拥有独立意识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杰瑞裤子上的纽扣。
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灵巧配合着,只是几下,就将那枚金属纽扣给解开了。
接着,是拉链。
脚背顶住他的小腹,脚趾则勾住了拉链的拉环。
然后,脚腕轻轻一用力,便将拉链顺滑地拉到了底。
杰瑞坐在椅子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是如何在一种完全不输于手的奇特力道下,被缓缓地剥开。
麦格教授双脚的动作,娴熟得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当杰瑞那根因为受到连番刺激而早已抬头的少年之物,从被解开的束缚中弹跳出来时,另一只一直贴在他小腿肚上的脚,也立刻迎了上来。
一只脚用脚背和脚踝,轻轻地将他的裤子向两边撑开,为另一只脚的动作,提供了足够的空间。
与此同时,麦格教授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依旧平稳而又从容,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最普通的财务盘点。
“五百……一千……这张面额不小,有三千……”
麦格教授的手指点着汇票,嘴里念着数字,而桌下的那双脚,却开始了动作。
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地,将那根已经完全立起的硬物夹在了中间。
上面的脚掌,用脚心缓缓地向下按压,摩擦,下面的脚掌,则用脚趾,轻轻地勾弄着囊袋。
麦格教授的动作并不快。
可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杰瑞,让他体验到一种被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东西,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嗯……总数没错。”
麦格教授终于点完了最后一张汇票,将它们重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麦格教授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再次看向杰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罗齐尔先生,看来你做得很好。”
麦格教授嘴上说着夸奖的话,桌下的动作,却徒然加快了。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
“这只不过是我应该做的罢了。”
杰瑞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麦格教授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而更深了几分。
桌下的那双脚带着一丝玩味地,从他的身上撤了回来。
接着,就在杰瑞的注视下,麦格教授高挑而又丰腴的身形,开始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常识的方式迅速收缩和变形。
墨绿色的丝绒裙和黑色的丝袜如同融化的颜料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斑纹,油光水滑的虎斑猫皮毛。
前后不过一两秒的功夫,霍格沃茨严厉的副校长,就变成了一只体态轻盈的虎斑猫。
她碧绿色的猫瞳,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狡黠而又野性的光芒。
迈着猫步,绕过那杯红茶和那叠汇票,走到桌子边缘,然后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接着身子一低,就拱进了昏暗的桌子底部,消失在了杰瑞的视线里。
杰瑞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她想做什么,就感觉到桌子下面传来了骨骼拉伸舒展的声响,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敞开的裤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变回了人形,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因为角度的关系,正仰视着他,里面充满了戏谑与不加掩饰的欲望。
麦格教授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伸出了舌头。
那并非亲吻,而是一种纯粹,模仿着动物习性的舔舐。
温热而又带着些许粗糙的舌面,从他那根硬物的根部开始,缓慢而又仔细地向上清理。麦格教授的双手扶着杰瑞的大腿,将杰瑞的身体固定住,而她的唇舌,则专注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然而,舔了没几下,麦格教授的动作就停住了,微微蹙起的眉头下方,是鼻翼的抽动,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太满意的神情。
“有点……腥。”
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松开了杰瑞,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站起身。
端起了桌上那杯杰瑞一直没有碰过加了一块方糖的红茶。
茶水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也许,需要加点‘调味’。”
她说着,端着茶杯,重新走到了杰瑞面前。
杰瑞预感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就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挣扎,但麦格教授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倾斜了手中的白瓷茶杯。
一股还带着些许烫意混合了茶香与甜味的深红色液体,就这么被她精准地浇在了杰瑞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硬物根部。
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浸湿了杰瑞下方的毛发,也让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温度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麦格教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空了的茶杯随手放在一边,再一次跪了下去。
麦格教授不再仅仅是品尝,而是像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在梳理自己的皮毛一样,开始了对那根被红茶浸润过的硬物进行全面和细致的清理。
麦格教授的舌头,带着一种奇特的粗糙质感,从顶端的开口处开始,一圈一圈的逆着纹理打着旋儿。
麦格教授舔得极其用力,将那些褶皱里的每一丝淡淡甜味和茶香都卷入口中。
接着,麦格教授微微张开嘴,用嘴唇和脸颊,在那根柱体上轻轻地蹭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且满足,类似于猫咪咕噜的轻微震动声。
双手则更是重新扶住了杰瑞的大腿,指腹在杰瑞的腿部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和揉捏,阻止杰瑞任何可能出现的退缩。
就在杰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细致而又漫长的口舌折磨逼到顶点的时候,麦格教授的动作却又一次改变了。
麦格教授松开了嘴,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更加浓厚如同捕食者般的光芒。
麦格教授没有起身,而是就着跪趴的姿态,双手抓住了杰瑞的脚踝。
然后,麦格教授以一种与平时优雅形象完全不符的粗暴力量,将杰瑞的双腿向上,向外掀开,迫使他以一种毫无防备且大敞着门户的姿态,仰躺在椅子上。
杰瑞的整个下半身,从腰部到大腿根部,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麦格教授的视线,从那根依旧挺立着的东西上移开,落在了更后方更隐秘的地方。
当那温热的鼻息,精准地喷洒在他身体后方最私密的那一点上时,杰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随意的挑逗,也不是单纯的欲望。
这是报复。
杰瑞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几天前,在级长盥洗室里那个巨大的浴池中的情景。
原来她一直记着。
‘真是个记仇的女人!’
“不……教授……”
求饶的声音从杰瑞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丝细微的哭腔。
当然,这是他装的。
但,为了装的更像一点。
杰瑞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腰部用力,试图从椅子上挺起身,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并拢。
然而,杰瑞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麦格教授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按在他的膝盖上,让他那两条细瘦的腿无法合拢分毫。
麦格教授的身体挤在他双腿之间,让他没有任何可以挪动的空间。
“公平,不是吗,罗齐尔先生?”
麦格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因为脸颊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你也该尝尝……自己种下的果实了。”
话音未落,麦格教授带着强大力道的舌尖,便毫不犹豫地顶在了那道紧闭的褶皱上。
麦格教授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舌尖,在那紧缩的一点上,带着惩罚意味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对那日杰瑞施加在她身上的行为,进行的一次精准复刻。
杰瑞的挣扎变得更加无力,他只能仰躺在椅子上,双手徒劳地抓着扶手,身体因为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刺激,而微微地发着抖。
杰瑞能感觉到,在对方那充满技巧且不容拒绝的口舌攻击下,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迫软化和松懈……直至,彻底的门户大开。
就在杰瑞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点上的研磨逼疯时。
麦格教授终于改变了策略。
她的舌头不再画圈,而是猛地向前一挺,整个舌尖乃至舌根的一部分,都强行挤进了缝隙之中。
一股从未有,被异物强行贯穿的饱胀感,伴随着一种酸麻的刺激,让杰瑞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他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眼前一阵发白。
与此同时,麦格教授空着的一只手,也重新找到了目标。
五根手指紧紧地合拢,将那根柱体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了起来。
然后,双管齐下的折磨开始了。
麦格教授深埋在他体内的舌头,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搅动。
而握着他前端的手,也开始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速度上下滑动。拇指用力地按压着他那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灼热的摩擦感。
丝毫不给杰瑞任何喘息的机会。
“呜……教……授……”
杰瑞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子,他只能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身体更是在这双重来自前后两端的夹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杰瑞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汹涌的浪潮给打翻和撕碎。
“这就……受不了了?”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他双腿之间传来,因为口舌正被占用,而显得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残酷的笑意。
“我记得……你那天……可比这……要过分得多……”
说着,她的舌头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向更深处探去,仿佛要找到他身体里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那一点,然后用尽全力地顶上去。
同时,她手上的速度,也再一次加快,那速度快得几乎在他的眼前带起了残影。
杰瑞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后方那刁钻,不留情面的顶弄,与前方那快得几乎看不清,灼热的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如同两股相向而行的洪流,在他的小腹深处猛烈地交汇和碰撞。
杰瑞再也无法压抑。
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他脊柱的末端升起,冲向大脑,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挺,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介于哭泣与尖叫之间的嘶鸣。
就在他即将释放的那一刻,麦格教授的动作,却再次发生了变化。
麦格教授那快速滑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头则微微向一侧偏转。
麦格教授松开了用嘴唇包裹着的部位,张开嘴,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杰瑞那因为极致的紧绷而缩成一团的囊袋上。
那并非轻轻的啃噬,而是一记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咬合。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那层极其敏感的皮肤里。
一股尖锐,清晰的痛感,瞬间盖过了所有其他的感官。
也正是在这痛感达到顶点的瞬间,杰瑞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浓稠,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白色液体,从杰瑞那涨得通红的顶端,一股一股地,没有节制地喷射了出来,溅射在了麦格教授的脸颊,下巴,以及她那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的领口上。
杰瑞的身体在释放的瞬间剧烈地抽搐着,然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椅子里,只有小腹和双腿还在不受控制的轻微弹动。
麦格教授这才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用一种审视战利品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杰作。
在杰瑞的囊袋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略微凹陷,醒目的半圆形牙印。
那印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红色,但并没有破皮见血。
麦格教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嘴角沾染上,属于杰瑞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然后,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眸,看着已经彻底失去力气的杰瑞,嘴角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胜利者的笑容。
“小混蛋,哼!”
麦格教授站起身,姿态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进行着野兽般行为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她用魔法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污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丝绒长裙,然后才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拿起那叠汇票,一张一张地收进了抽屉里。
“好了,罗齐尔先生。”
她锁上抽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的‘课后辅导’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阵只有杰瑞自己能听到,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任务“精灵的杀猪盘”已完成。】
【家族威望+250点。】
【获得额外魔法物品奖励:‘赫尔墨斯的伪装’(特殊消耗品):一件可以完美复制使用者外形,声音及基础魔力波动的斗篷,效果持续24小时。可欺骗绝大多数探知魔法。】
【“色孽之眼”解锁新能力分支:‘低语策反’——可对意志力薄弱或对现状不满的目标进行持续性的精神低语,潜移默化地改变其立场,使其为你所用。】
然而,就在杰瑞欣赏着系统奖励,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新的任务提示,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再次弹出。
【新任务触发:精灵的报复】
【任务背景:你将森林精灵这个族群,推到了整个魔法界舆论的风口浪尖,但你低估了这个古老种族间的联系,以及它们那看似卑微外表下,所潜藏的,不为人知的古老魔法与仇恨。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场无声的复仇,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任务内容:隐藏下去。并在七天之内,找出那只领导着这场报复行动的精灵”,并彻底消除它对你的一切威胁。】
【提示:小心你的食物,小心你的床铺,小心你身边每一个看似温顺的问题……当一个种族学会了憎恨,它们的报复,将会比任何诅咒都更加阴险和致命。】
【奖励/惩罚: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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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多的金加隆!”
伊莎贝拉看着舍友,脸上写满了为难。
她把手摊开,语气里带着一丝纯血贵族不常有的窘迫,“你们知道的,爸爸妈妈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是固定的,五百金加隆……一银西可都不能多。
这已经是他们能给的最大额度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
五百金加隆的月例,在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中,已经算得上是顶天的富裕了。
要知道,像韦斯莱家那种父母都在魔法部工作的,孩子一个月能有一个银西可的零花钱都算是奢侈。
但卡珊德拉所需要的那个数字,是伊莎贝拉不敢想象的,别说一个月的零花钱,就算把她一整个学期的都攒下来,也只是杯水车薪。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菲奥娜在旁边听了半天,看着卡珊德拉那张苍白又焦急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从自己长袍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系得很紧的小钱袋,倒出了里面所有的积蓄。
十几枚金加隆,还有一些银西可和铜纳特,叮叮当当地落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攒了半年的零用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歉意,“我也……只有这么多了。”
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钱币,卡珊德……卡珊德拉当然没指望自己的这两个室友能像变戏法一样拿出那么一大笔钱。
卡珊德拉看着她们,眼眶微微发红,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感激与绝望的苦笑。
卡珊德拉轻轻地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菲奥娜倒出来的那堆钱,又小心地推了回去。
“菲奥娜,谢谢你,真的……但是这……不够。”卡珊德拉的声音沙哑,“我不是想要你们的零花钱,我知道这不公平......”
说到这里,卡珊德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伊莎贝拉和菲奥娜的脸上来回移动,终于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目的。
“伊莎贝拉......”她先看向了纯血的贵族明珠,“你的父亲……你的父亲那么疼你,只要你开口,他一定……”
然后,她的视线又转向了菲奥娜,眼神里充满了恳求:“还有你,菲奥娜,你的母亲是那么有名的魔药大师,她的每一瓶药剂都价值不菲!
还有你的父亲……我听说,……只要你们愿意帮我……去和家里说一声,就说是急用,暂时借一下……等我,等我度过这个难关,我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求求你们了!”
伊莎贝拉脸上的为难,在听到卡珊德拉这番话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有同情,也有几分疏离。
伊莎贝拉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卡珊德拉,我很抱歉,但我不能这么做。
家族的规矩很严,每一笔钱的支出都有记录。
我不可能以‘急用’这种模糊的理由,从我父亲那里拿到那么一大笔钱。”
菲奥娜也跟着摇了摇头,她将桌上自己的那点钱重新收回了袋子里,低声说:“我妈妈的魔药,每一瓶都有固定的价格,而且……我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他最讨厌别人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取利益。”
“可是……”卡珊德拉还想再说些什么,伊莎贝拉却打断了她。
“卡珊德拉,我们是室友,也是朋友。”
伊莎贝拉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这么着急用钱,是为了奥里恩,对吗?
为了给他交纳保释金?”
卡珊德拉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说话,但那默认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伊莎贝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规劝的意味:“别再为他做傻事了。
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在学校的时候,他就跟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女生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现在进了魔法部上班,就更变本加厉了。
上个星期,我还听说,看到他和法庭书记处的女巫,一起去麻瓜世界吃饭和看电影,举止亲密得很。”
卡珊德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轻轻地摇着头,仿佛这个动作能将伊莎贝拉说出的那些话,从空气中一并摇散。
“不……不可能的……”
卡珊德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微弱的气音,像是一片快要被风吹走的羽毛:“你一定是听错了……或者看错了人。
奥里恩不是那样的人。”
卡珊德拉的眼神有些涣散,努力地想要从伊莎贝拉那坦然又笃定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她失败了。
伊莎贝拉的眼神里只有同情和认真。
“他和那些女孩子,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卡珊德拉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些起伏,像是在说服伊莎贝拉,但更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至于去麻瓜世界……那……那可能是魔法部的工作需要!
对,一定是工作需要!你不知道,他在魔法部很受器重的,经常有一些……特殊任务。”
看着卡珊德拉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伊莎贝拉和菲奥娜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她们知道,沉浸在爱情幻想中的人是叫不醒的,任何言语上的劝说,都只会被当成是恶意的挑拨。
伊莎贝拉松开了按着卡珊德拉肩膀的手,菲奥娜也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寝室里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寝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凯瑟琳满面春风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凯瑟琳手上拎着一个用龙皮制作,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无痕伸展咒手袋,几根手指上,还戴着好几枚镶嵌着硕大宝石,在房间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
凯瑟琳一眼就看到了围拢在桌边的三人,脸上那僵硬的气氛,却被她完全无视了。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站在中间,脸色苍白的卡珊德拉,径直落在了伊莎贝拉和菲奥娜的身上。
“嘿,亲爱的们,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凯瑟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龙皮袋往桌子上一放,拉开了拉链。
她先是掏出了一个用深蓝色天鹅绒包裹着的,长条形的盒子,递给了伊莎贝拉。
“给你的,伊莎贝拉。
巴黎魔法时尚屋今年的限定款,‘星光’发梳,我上午可是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
伊莎贝拉有些迟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用秘银打造,精巧的发梳,梳齿上镶嵌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闪烁的钻石,美得让人窒息。
这正是她上个月在《魔女风尚》杂志上看到后,就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
只不过,价值高昂,即使是她也承受不起。
接着,凯瑟琳又从袋子里拿出了另一个用雪松木制成的盒子,递向了菲奥娜。
“还有你的,菲奥娜。
我从德国魔法部的朋友那里弄来的,一整套最好的黑曜石魔药搅拌棒,据说连最不稳定的药剂都不会与它们发生反应。”
菲奥娜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带着魔力的木香扑面而来。
盒子里,七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搅拌棒被整齐地码放在丝绸垫子上,每一根都由整块的黑曜石打磨而成,隐隐有流光闪动。
“凯瑟琳,这……这太贵重了,谢谢你。”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的惊喜,手指轻轻拂过那把冰凉的秘银发梳。
菲奥娜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手中的木盒,:“太谢谢你了凯瑟琳!”
“噢,别客气,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凯瑟琳得意地笑了笑,享受着她们的反应。
然后,凯瑟琳的目光终于施舍般地落在了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卡珊德拉身上。
从那个龙皮袋里,拿出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天鹅绒盒子。
随手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轻轻地将它推到了卡珊德拉的面前。
“这是你的礼物,室友。”凯瑟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要不要,可就在你咯。”
说着,也不等卡珊德拉有所反应,她便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径直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的东西,让伊莎贝拉和菲奥娜的道谢声戛然而止。
那不是首饰,也不是什么精致的魔法物品。
里面铺着黑色丝绸的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条做工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用银线绣着华丽的花纹,正中央还镶嵌着一颗亮闪闪的粉色宝石。
而在项圈的旁边,则是一枚底部镶嵌着同样粉色宝石,看上去像是纯金打造,形状怪异的塞状物。
整个寝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凯瑟琳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她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卡珊德拉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凯瑟琳伸出双手,亲热地挽住了还在震惊中的伊莎贝拉和菲奥娜的胳膊。
“走吧,亲爱的们,我听说三把扫帚新到了一批火焰威士忌,我们去尝尝。”
说着,凯瑟琳便半拉半拽地,将两人带出了寝室,房门在她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卡珊德拉一个人,和桌上那个敞开,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礼物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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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走出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空气冰冷而清新,让杰瑞那有些过度发热的身体稍稍平静了一些。
然而,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新任务提示,却像一块寒铁,让杰瑞迅速将注意力从身体的余韵中抽离出来。
【精灵的报复】。
这几个字眼,带给杰瑞一种不祥的预感。
杰瑞一边向宿舍走,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复盘着自己覆灭那个精灵秘境时的所有画面。
从计划的制定,到进入,再到最后的收尾,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过,确保万无一失。
所有该死的活口都被清理干净,相关的魔法痕迹也应该被彻底抹除了才对。
杰瑞可以确定,自己的整个行动没有任何纰漏。
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任务?
杰瑞停下了脚步,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杰瑞突然想起了秘境中的一个细节。
在废墟之上,杰瑞曾经触碰过一根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树枝,当时只是觉得那东西生命力充沛,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难道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了什么无法被常规手段抹除的痕迹?
还是说……问题出在那个精灵公主身上?
虽然,杰瑞已经确认过她身上没有任何追踪或诅咒类的魔法,但精灵这个种族,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古老秘术。
就在杰瑞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只羽毛纯黑的猫头鹰,盘旋着落在了他面前的窗台上。
杰瑞伸出手,猫头鹰将一封用高级羊皮纸写就的信函扔到了他的掌心,然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信封上,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着他的名字,没有署名,但那华丽优雅的花体字,他却认得。
杰瑞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看清内容后,又是一愣。
给杰瑞寄信的,居然是纳西莎·马尔福。
信的内容很简洁。
她说,下一周会来霍格沃茨探望自己的儿子德拉科,顺便……履行她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答应过的承诺,每个月,都要亲自来学校见杰瑞一面。
杰瑞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在列车包厢中,这位高贵的纯血贵妇,是怎样被自己按在座位上,发出压抑带着哭腔的呻吟的。
杰瑞还想起了,在那场疯狂的旅途结束时,自己塞进她身后的肛塞......
至于,精灵的报复么……似乎,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斩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
既然,上一次没把尾巴给斩断,那就再斩一次。
他刚一推开宿舍的门,正准备去公共休息室的图书馆里查阅一些关于古老精灵魔法的资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犹豫。
杰瑞皱了皱眉,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潘西·帕金森。
潘西的脸色有些苍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神色。
潘西看到杰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仿佛门口站着的不是她的同院同学,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罗……罗齐尔……”
潘西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咽了口唾沫,才用极低的声音接着说道:“外面……公共休息室的门口……有两个人找你。”
“谁?”杰瑞的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了起来。
潘西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对视,飞快地说道:“是……是格兰芬多的帕瓦蒂·佩蒂尔,还有帕德玛·佩蒂尔。
那对……那对双胞胎姐妹。”
听到这两个名字,杰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杰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长袍的口袋里随意地抓了一把金加隆出来。
金灿灿的钱币在他的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伸出手,将那把至少有二三十枚的金币,塞进了潘西冰凉的手里。
就在潘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赏赐而有些发愣的瞬间。
杰瑞的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地探了出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长袍下那略显平坦的胸口上。
“啊……”
潘西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惊呼。
杰瑞的手掌毫不温柔,五根手指用力合拢,将潘西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雪峰整个地握在了手里。
杰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组织在杰瑞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
紧接着,杰瑞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硬挺的蓓蕾,接着就像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那次一样,带着惩罚意味地向外一拉。
尖锐混杂着些许痛楚的酸麻感,让潘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撞进杰瑞的怀里。
潘西的脸上血色尽褪,眼中那刚刚因为金加隆而升起的些许贪婪,瞬间被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杰瑞这才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谢谢你,潘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