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小馋猫赫敏!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杰瑞的味道......”
赫敏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杰瑞任何反应的时间。
赫敏就像一只扑食的雌豹,猛地向前探身。
大力的喝了一下桌上的啤酒!
那张刚刚还泛着不正常潮红,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某种决绝且近乎狂热的渴望。她伸出双手,不是去拥抱,而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杰瑞的衣领,将杰瑞狠狠地向自己这边拉近。
在两人身体即将碰撞的瞬间,赫敏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将自己那湿润柔软的嘴唇,死死地印在了杰瑞的嘴唇上。
“唔!”
杰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下一秒,赫敏的舌头便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赫敏的动作急切而笨拙,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莽撞,搜刮着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舌根下涌出,被她用舌头奋力地,一股脑地推进了杰瑞的嘴里。
那正是她刚刚没有完全咽下,而是特意含在口中,用体温温养着的那一小口,最浓郁的混合物。
啤酒的麦香,蜂蜜的甜腻,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直接的方式,彻底充满了杰瑞的口腔。
带着粘稠拉丝感的液体,冲击着杰瑞的味蕾,包裹着杰瑞的舌头,滑向杰瑞的咽喉深处。
杰瑞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赫敏却像是预判到了杰瑞的反应。
赫敏抓着杰瑞衣领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住了杰瑞的后脑勺,用尽全身的力气,加深了这个吻。
赫敏的舌头依旧在他的嘴里肆虐,纠缠着他的舌头,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又激烈地搅动,像是要将自己的味道。
自己的气息,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地烙印在他的身体里。
啧啧作响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两人唇瓣的每一次贴合与分开,都带出了晶亮的暧昧银丝,又在下一个更加深入的吻中被重新碾碎和吞没。
就在杰瑞的喉咙本能地蠕动,即将把那口混杂着屈辱与异样刺激的液体彻底咽下的一瞬间,赫敏却像是狡猾的幼兽,突然改变了策略。
那条原本在杰瑞口中强势搅动的舌头,猛地一卷一勾,舌尖抵住了他的上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紧接着,赫敏柔软的嘴唇用力一吸,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便将那刚刚被她渡过去,尚未完全滑入他喉咙的啤酒,又一滴不剩被吸回了她自己的口中。
这个突如其来,带着侵略性的回夺,让杰瑞完全愣住了。
赫敏微微松开了他,嘴唇却并未完全离开,只是保持着一个极近,鼻尖相抵的距离。
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喘息,尽数喷洒在杰瑞的脸上。
赫敏的唇瓣因为刚才那个激烈,混合了吸吮的吻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的津液,亮晶晶的,散发着甜腻又腥咸的味道。
微微嘟起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赫敏才用一种含混不清,带着浓浓鼻音,几乎是在撒娇的语气,嘟囔着:
“这是我的……啤酒!”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轻轻舔过杰瑞同样湿润的嘴唇,带走一缕银丝。
“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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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杰瑞的寝室。
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就连木门开启和闭合的声音,都被凯瑟琳控制在了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程度内。
就像是猫一样。
凯瑟琳的动作娴熟而流畅,显然这条路线她已经走过无数次。
凯瑟琳手上端着一个朴素的木质托盘,上面只放着一杯清水和一个看起来有些干硬的黑面包,简单得近乎简陋。
没有走向壁炉的正中央,而是径直绕到了侧面,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砖石上,以一种独特的,三长两短的韵律,轻轻敲击了五下。
接着,凯瑟琳俯下身,将脸凑近漆黑冰冷的炉口,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念出了一段晦涩而古老的咒语。
随着凯瑟琳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壁炉深处并没有像正常的飞路网那样燃起熊熊烈火,而是在一片死寂之中,悄然晕开了一层诡异的,宛如鬼火般的绿色光泽。
那光芒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种阴冷的意味,将整个炉膛内部映照得如同通往冥界的入口。
凯瑟琳没有丝毫犹豫,端着托盘,一步踏入了那片绿光之中。
世界在她眼前瞬间扭曲,旋转,无数壁炉的虚影一闪而过。
仅仅是一次呼吸的时间,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便戛然而止。
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石灰与尘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取代了霍格沃茨寝室里温暖的干爽。
凯瑟琳的脚踩在了冰冷,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
凯瑟琳已然置身于一座截然不同的壁炉前——这座壁炉由巨大,未经雕琢的黑石砌成,高耸入顶,上面雕刻着罗齐尔家族那古老而狰狞的渡鸦徽记。
这里就是罗齐尔家族代代相传的秘境——黑羽堡。
凯瑟琳稳了稳手上的托盘,确保那杯水没有因为传送而洒出一滴。
然后,凯瑟琳挺直了后背,头也不回地,朝着城堡深处那条幽深且不见光亮的走廊走去。
黑羽堡的走廊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每隔很长一段距离才会出现的一盏,用魔法点燃的幽蓝色壁灯。
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在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投射出凯瑟琳被拉得细长的,不断晃动的影子。
凯瑟琳的脚步声很轻,高跟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回音缭绕。
空气冰冷而潮湿,带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像是数百年都未曾有过活物踏足。
凯瑟琳回来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打扫卫生。
虽然名义上,她仍是这座城堡的唯一女仆,但现在,她有了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临时牢头。
而这座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监狱里,眼下也只关押着一位囚犯。
那位不久之前,才刚刚被杰瑞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拥有着最纯粹森林精灵高等血脉的公主殿下——伊兰尼娅。
凯瑟琳在一条岔路口停下,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通往地下的螺旋阶梯。
这里的空气愈发阴冷,最终,她停在了一扇由黑沉沉的钢铁铸造的,看起来无比厚重的大门前。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位于视线高度的,巴掌大小的方形小窗,被一块同样材质的铁板从外面封死。
凯瑟琳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极其缓慢地将那块铁板向旁边推开。
一瞬间,牢房内的景象,便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完整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牢房的中央,伊兰尼娅正被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中。
两条坚韧的,不知由何种生物筋腱制成的黑色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末端连接着两个铁制的,刚好能卡住手腕的镣铐。
伊兰尼娅的双臂被笔直地向上拉起,吊过了头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由这两条纤细的手臂承担着,迫使她那饱满莹润的胸脯,不得不高高地向上挺起,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伊兰尼娅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有银色锁扣的皮质项圈,项圈不宽,却紧紧地箍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面还连接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垂落在胸前的细链子,随着伊兰尼娅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眼睛则被一条黑色的布条紧紧蒙住,遮蔽了她所有的视线。而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尖,都赤裸着,一丝不挂。
或许是因为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伊兰尼娅的身体完全放松,呈现出一种无助而柔软的姿态。
银白色宛如瀑布般的长发,因为这个姿势,顺着她的后背和肩膀垂落下来,一直铺散到她下方焦黑的地面上,与她那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了刺眼而鲜明的对比。
伊兰尼娅的双腿,被另一条绳索从脚踝处捆绑在一起,然后同样向上吊起,只是高度稍低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双腿,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玉腿,只能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大喇喇地敞开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片刚刚褪去稚嫩的,还带着几分粉色的神秘花园,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凯瑟琳的目光在伊兰尼娅那毫无防备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不带任何情绪的弧度。
“不愧是精灵,长得就是漂亮。”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说完,她收回目光,将小窗户的铁板重新关上,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古老,刻满了符文的黄铜钥匙,插入了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铁门向内开启了一条缝隙。
凯瑟琳端着托盘,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又迅速地将门从里面锁好。
趁着这个功夫,没有立刻靠近那个被吊在空中的囚犯,而是警惕地将自己的魔杖从袖口中抽出,紧紧握在手里,藏在了身体的一侧。
虽然,伊兰尼娅的脖子上戴着禁魔项圈,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但凯瑟琳清楚,精灵的狡猾与强大,绝不能掉以轻心。
凯瑟琳踩着缓慢而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伊兰尼娅的身下。
近距离的观察,更能感受到那具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
那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因为长时间的吊挂,她的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平添了几分凄美。
凯瑟琳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伊兰尼娅那挺翘浑圆的臀瓣。
入手的感觉,冰凉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
昏睡中的伊兰尼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凯瑟琳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那片被双腿分开,彻底暴露出来的神秘花园之上。
凯瑟琳用指腹在那片还带着绒毛的柔软花瓣上轻轻按了按,感受到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呵……”
凯瑟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收回了手,将托盘放在了地上。
然后,凯瑟琳走到了伊兰尼娅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那张被黑布蒙住的脸。
凯瑟琳的手指依旧捏着伊兰尼娅的下巴,指腹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凝视着那条遮住眼睛的黑布,仿佛能穿透它,看到下面那双正假装闭合的眼眸。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凯瑟琳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准确地刺入伊兰尼娅的伪装。
凯瑟琳能感觉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手中那具一直维持着柔软放松姿态的身体,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直。
“下面,我会把你的手脚解开。”
凯瑟琳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指尖绕着那条冰冷的细链子打转,“这是你的饭。
吃完饭,你就可以在这间房子里自由活动。
别弄得太脏。
否则!”
凯瑟琳的话音顿了顿,目光扫过伊兰尼娅那因为悬吊而被迫分开的双腿,以及那片毫无遮掩的幽谷。
“……就继续这么吊着吧。”
说完,凯瑟琳不再废话。
她向后退开一步,握在身侧的魔杖被她随意地向前一挥。
随着她这个简单的动作,两道微不可见的魔法波动精准地击中了捆绑着伊兰尼娅手腕和脚踝的镣铐。
“咔哒,咔哒!”
几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所有束缚和支撑,伊兰尼娅的身体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长时间的吊挂早已让伊兰尼娅四肢的血液流通不畅,肌肉酸麻无力,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来保护自己。
“噗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伊兰尼娅柔软的身体毫无缓冲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
这个狼狈的姿势,让伊兰尼娅蜷缩成了一团,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沾染上了地面的尘土。
那重重的一摔,让伊兰尼娅发出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伊兰尼娅蜷缩在地上,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和酸麻感,让伊兰尼娅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赤裸的肌肤,让伊兰尼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凯瑟琳对此视若无睹。
凯瑟琳弯下腰,将那个装着黑面包和清水的托盘,轻轻地放在了伊兰尼娅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凯瑟琳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高跟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冷漠的宣告。
然而,就在凯瑟琳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锁的时候,脚步却停住了。
凯瑟琳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然后,凯瑟琳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质地优良的宽大黑色长袍。
凯瑟琳随手将那件还有些体温的长袍,朝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伊兰“尼娅扔了过去。
那柔软的布料,像一片黑色的云,准确地落在了伊兰尼娅的身上,盖住了她大部分裸露的肌肤。
“先将就穿着。”凯瑟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下次来,会给你带衣服。”
她重新转过身,这一次没有再停留。
“无聊的时候,可以想想怎么逃走。”她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来给你送吃的了,浪费时间。”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无情地关上,将牢房内最后的光亮也彻底隔绝。
世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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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光芒在杰瑞寝室的壁炉中一闪而逝,凯瑟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显现。
凯瑟琳刚从阴冷潮湿的黑羽堡归来,身上似乎还沾染着那座古老秘境的寒气与尘埃。
凯瑟琳刚刚站稳,正准备习惯性地整理一下仪容,寝室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踉跄的身影撞了进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凯瑟琳的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魔杖握在了手中。
但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那份戒备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错愕。
是杰瑞。
然而,这却是一个凯瑟琳从未见过的杰瑞。
他平素里永远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步伐虚浮不稳,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许多。
最明显的,是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香甜,醇厚的味道,像是无数蜂蜜和奶油被一同融化,再混入烈酒中发酵而成。
这股气息霸道地占据了整个房间的空气,浓烈得几乎让人也要跟着一并醉去。
凯瑟琳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产自某个独特小世界,用蕴含着魔力的蜂巢与黄金麦芽酿造而成的特殊啤酒。
这种酒,后劲极大,寻常巫师只要一杯,就足以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而杰瑞,显然是喝多了。
这是凯瑟琳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头一次看见他喝醉的模样。
“咕噜……”
杰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是打了个酒嗝。
眯着眼睛,花了几秒钟才聚焦看清站在壁炉前的人影,然后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杰瑞走到了凯瑟琳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股混杂着酒精和甜腻气息的热浪,随着他的呼吸,扑面而来。
“是……”
杰瑞开口,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是小猫咪呀!”
说完,杰瑞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毫无防备的笑容,和平时那种运筹帷幄,带着一丝冷意的微笑截然不同。
这个笑容干净又纯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紧接着,杰瑞做出了一个让凯瑟琳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伸出手,动作迟缓而笨拙,像是要伸手去摸一只真正的猫一样,朝着凯瑟琳的头顶摸了过去。
但,凯瑟琳的猫猫头没摸到。
杰瑞整个人的重量,却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凯瑟琳的身上。
由于身高的差距,杰瑞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丰腴的饱满之中。
坚挺的鼻梁隔着两层布料,深陷在那惊人的弹性里,几乎要被吞没。
凯瑟琳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
凯瑟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属于少年且毛茸茸的脑袋,正在她的胸口不安分地蹭动着,像一只寻找着最舒适睡姿的幼猫。
那柔软的发丝,搔刮着凯瑟琳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双臂更是紧紧地环着凯瑟琳的腰,与其说是拥抱,更像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全然的依赖。
凯瑟琳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那具属于十一岁少年,尚在发育中的身体,其实并不算沉重。
但当这份重量压在她身上时,凯瑟琳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不是物理上的。
这是来自杰瑞姓氏的重量,来自“罗齐尔”这个古老,黑暗,且足以让整个魔法界为之战栗的食死徒家族的重量。
这份重量,此刻就具象化为这个在她怀里耍赖撒娇,不讲道理,甚至有些色迷迷的小主人。
这份压力,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座大山。
而作为他最贴身人,凯瑟琳感受到的,是这座大山投下,最深沉的阴影。
“唔……软……”
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那双环在凯瑟琳腰间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几分。
杰瑞的脸颊,还在不知足的更深地往那片柔软的深处钻去,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与弹性。
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起初,那还只是一种无意识,寻求安稳的抚摸。
但很快,在那醉酒后被无限放大的本能驱使下,那双手便顺着她腰肢柔韧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凯瑟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属于少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手掌,已经完全覆上了自己挺翘浑圆的臀瓣。
杰瑞的手掌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灼热温度。
布料被他的动作揉搓得起了褶皱,紧紧地贴合着凯瑟琳的身体,将那羞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凯瑟琳的身子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制止。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由那个醉酒的少年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凯瑟琳……”
杰瑞的脸依旧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他的手还在不知轻重地作乱,甚至开始大胆地顺着那臀缝的曲线,向更深处探索。
“……你好香。”
就在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即将触碰到更深处的禁地时,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力度的揉捏动作,却渐渐地慢了下来,最终,彻底停住了。
那只手,就这么软软地贴在她的臀瓣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几秒钟后,一阵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从凯瑟琳的胸前传来。
他睡着了。
酒精的后劲终究还是战胜了那点刚刚萌芽的欲望,将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彻底拖入了沉沉的梦乡。
凯瑟琳低头,看着那个依旧将脸深埋在自己胸口,睡得毫无防备的小主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的浅笑。
凯瑟琳没有立刻将他推开,而是就这么保持着被他紧紧抱着姿势,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然后,凯瑟琳缓缓地坐下,再小心翼翼地向后躺倒。
整个过程中,凯瑟琳都尽可能地保持着身体的平稳,生怕惊醒了这个睡得正香的小家伙。
最终,凯瑟琳平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而杰瑞,依旧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她的身上。脸枕着凯瑟琳那柔软饱满的右边雪峰,随着凯瑟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灼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衣料,持续不断地烘烤着凯瑟琳胸前的肌肤。
凯瑟琳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色魔主人!”凯瑟琳俯下头,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声说道:“晚安哦。”
说完,凯瑟琳也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浓郁混杂着少年气息与黄油啤酒香甜味道的空气将自己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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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像咿咿呀呀地向一侧打开,露出了后面幽暗的洞口。
赫敏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身体一歪,险些被自己的脚绊倒。
“天哪,赫敏!”
“你总算回来了!”
两道截然不同的,都带着明显担忧的声音,从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同时响了起来。
赫敏抬起朦胧的醉眼,努力地聚焦,才看清壁炉前那两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哈利和罗恩正坐在那张最舒服的旧沙发上,显然,他们一直在等她。
看到她进来,两人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向她走来。
“你跑哪儿去了?
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
罗恩的声音最大,他走到赫敏面前,立刻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酒气,忍不住皱起了鼻子,“梅林的胡子,你喝酒了?”
哈利则显得更加沉稳,他扶住了赫敏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担忧地看着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赫敏,你还好吗?
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没事……”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毫无意义地晃了晃,“就是……在图书馆,多看了一会儿书……有点,有点累了……”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罗恩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他凑得更近,表情愈发古怪:“这可不是黄油啤酒的味道……这是什么?
闻起来像是蜂蜜糖浆掉进了酒桶里……赫敏,你到底去哪儿了?”
被两个好友一左一右地围着,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赫敏的酒意似乎被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虚。
她脑子飞速运转着,想要编出一个更合
理的谎言,但酒精却让她的思绪变成了一团浆糊。
最终,赫敏只能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耍赖的语气,小声嘟囔着:“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赫敏便挣脱开哈利的手,脚步虚浮,歪歪扭扭地朝着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走去。
哈利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赫敏!
等等!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
“是啊!”罗恩的声音却不像哈利那么温和,他狐疑的目光在赫敏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了她巫师袍的口袋边缘。
那里,有一角质地精良的羊皮纸,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露了出来。
“看书?
在图书馆看书能让你赚到这个?”
还没等赫敏反应过来罗恩在说什么,罗恩已经以一种与他平时懒散形象截然不符的敏捷,伸出手,快如闪电地从她口袋里抽走了那张羊皮纸。
“嘿!”
赫敏的抗议慢了半拍,她伸出手想抢回来,但醉酒后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一下,还差点因此摔倒。
哈利连忙扶住了她,而罗恩已经退后了两步,借着壁炉的余光,将那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展开了。
那是一张古灵阁的汇票,上面用妖精那独特的,优雅又尖锐的字体,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数字。
“两……两百……”罗恩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惊讶而有些结巴,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赫敏,“……整整两百个金加隆!
赫敏,你到底去干了什么?”
哈利的表情也变了。
他扶着赫敏的手臂,感受着她身体的无力,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困惑和一种难以置信的审视。
两百个金加隆,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这绝不可能是靠在图书馆看书就能得到的。
公共休息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了。
“还给我!”
酒精似乎赋予了赫敏一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鲁莽勇气。
赫敏低吼一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赫敏一把甩开哈利扶着她的手,向前扑去,从罗恩手里夺回了那张汇票。
因为用力过猛,那张珍贵的羊皮纸被她捏得变了形。
将汇票紧紧攥在手心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因为酒精和情绪的激动而变得亮晶晶的,里面似乎有水汽在氤氲。
“你们凭什么翻我的东西?”
赫敏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利,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理智和冷静,“这是我的私事,跟你们没关系!”
“没关系?”
罗恩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他涨红了脸,声音也拔高了几度:“赫敏,我们是你的朋友!
你大半夜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身上还带着这么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钱,我们当然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
“我没有被骗!”赫敏尖叫着反驳,“这是我……这是我应得的!”
“应得的?”
哈利上前一步,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赫敏,你告诉我们,什么事能让你在一天晚上‘应得’两百个金加隆?”
“你胡说!”
哈利的话像是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赫敏最敏感的神经。
“那你倒是解释啊!”
罗恩步步紧逼,“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相信你?”
“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赫敏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她攥着汇票的手心里全是汗,眼神开始躲闪,不敢再看哈利和罗恩的眼睛。
她不能说。
“我不想跟你们说了!”
赫敏最终用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结束了这场对峙。
赫敏不想再解释,也解释不清。
赫敏用力地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罗恩,跌跌撞撞,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
螺旋楼梯在赫敏身后缓缓合拢,将她与两个好友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哈利和罗恩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壁炉里的最后一点火星,也终于在沉重的寂静中熄灭了,只留下一小撮带着余温的灰烬。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罗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屁股坐回柔软的沙发里,双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火红色的头发,“两百个金加隆……她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好友欺骗的失望与不解,“还有她那副样子……就好像我们才是坏人一样!
我们只是关心她!”
哈利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禁林轮廓,眉头紧锁。他不像罗恩那样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但他的内心远比罗恩更加忧虑。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赫敏。
他认识的赫敏,虽然有时候好为人师,有些固执,但她永远是理智,正直,且无比诚实的。
“她一定是被什么人威胁了。”哈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
罗恩愣了一下,“威胁?谁会威胁她?
而且还给她钱?”
“我不知道!”
哈利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罗恩,“但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赫敏不可能为了钱去做任何违背她原则的事情。除非……她没有选择。”
哈利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罗恩心中大部分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和更深的担忧。
“你的意思是……有人逼她做了什么坏事?”
罗恩的声音有些发干。
“很有可能。”哈利走到罗恩面前,表情严肃,“我们刚才逼问她,是个错误。
你看得出来,她根本不能说。我们越是逼她,只会把她推得越远。”
罗恩沉默了,他回想起赫敏最后那带着哭腔的尖叫,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得帮她。”哈利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不能再直接问她了。我们得自己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她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宣誓一般:
“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得把她从麻烦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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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醒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上蠕动。
睁开眼,瘦小的身影正是杰瑞。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和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专注地看着她。
杰瑞嘴唇刚刚离开她的红点,留下一圈湿润晶亮的水渍。
凯瑟琳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甚至忘了做出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杰瑞。
杰瑞似乎对她的清醒毫不在意,甚至她的注视让他更加兴奋了。
杰瑞抬起头,冲着凯瑟琳露出了一个纯真又邪气的笑容,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杰瑞带着少年人特有紧实感的肌肤,一路从凯瑟琳柔软的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细密且让人皮肤发麻的战栗。
杰瑞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那双明亮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最终,杰瑞停在了凯瑟琳的双腿之间。
凯瑟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分开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那片最私密的领地,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然后,凯瑟琳就感觉到了。
一根灼热,坚硬,尺寸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的物体,正带着一种蛮横,试探性的姿态,抵在了凯瑟琳最湿润柔软的幽谷入口。
那东西的顶端圆钝而饱满,带着一股蓬勃,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热度,在凯瑟琳敏感,早已泥泞不堪的谷口轻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杰瑞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他的呼吸灼热,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不容置疑的撒娇:“凯瑟琳小猫咪……我想要进去。”
话音未落,他便沉下了腰。
凯瑟琳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看着身上那个略显吃力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平静。
仿佛她躺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凯瑟琳甚至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杰瑞能更方便地找到那个正确的入口。
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顶端圆钝饱满,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谷口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像是在寻找着最佳的切入角度。
杰瑞伸出双手,抚摸着她丰腴饱满的臀瓣,后者在他的掌间变化着各种柔软的形状。
杰瑞忽然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那根粗长狰狞的柱体,便与她腿心那片湿润的幽谷重叠起来。
“啊……”凯瑟琳的身体绷直了,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呻吟。
凯瑟琳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起来,双腿也绷得笔直。
但不知道是杰瑞的头部太大,还是凯瑟琳的入口太紧的缘故,杰瑞那饱满的顶端居然只能挤进去一个顶部。
而就是这个顶部,就足以让凯瑟琳这具从未有男人踏足的身体,疼得娇躯颤抖。
“哦哦哦……凯瑟琳……你的里面真的好紧啊……夹得我的头都快碎了……哦哦哦……你就这么想要我的东西么?
真是个贪吃的小猫咪……不过凯瑟琳……不要以为这样便可以让我屈服……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呢……”
“嗯?”
杰瑞突然感觉到自己那被紧紧包裹住的头部,正被一股股灼热,带着痉挛力度的暖流冲刷着。凯瑟琳的甬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最敏感的顶端。
杰瑞低吼一声,双手抓紧了凯瑟琳丰腴的腰肢,想要再次发力,将自己完全地送入那片让他欲罢不能的销魂之地。
然而,凯瑟琳体内的痉挛实在是太过剧烈了。
那紧致到极致,不断收缩颤抖的内壁,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抗拒的力度,反复挤压和摩擦。
杰瑞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只是在那紧窄的入口处,被那突如其来,如同山洪爆发般的高潮暖流反复冲刷、包裹、吮吸。
一股难以言喻,仿佛要将灵魂都抽走的酥麻感,从杰瑞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杰瑞的后背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一抖,一股股滚烫,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黏腻,便再也无法抑制,以一种喷射的姿态,尽数倾泻而出。
因为,杰瑞进入得并不深,这些滚烫的液体,大部分都射在了凯瑟琳那依旧完好无损的屏障之上,然后顺着那被撑开,红肿的谷口向外流淌,与她自己因为高潮而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凯瑟琳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的小幅度颤抖着。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凯瑟琳双眼失神,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着,身体深处那陌生,却又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杰瑞,在释放了自己之后,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了凯瑟琳的身上,将脸埋进了她那柔软,散发着奶香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凯瑟琳失神的双眼慢慢重新聚焦。
凯瑟琳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只小奶狗一样喘息的杰瑞,嘴角不受控的悄然向上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
凯瑟琳知道,这位年轻的小色魔主人此刻一定既挫败又疲惫。
一股混合着母性、宠溺与胜利者姿态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凯瑟琳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姿态,轻轻抚摸着杰瑞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话语里那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像一根小小的针,精准地刺向了少年那脆弱的自尊心。
“小色魔主人!”她柔声说道,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前面的区域……我们还是等下次再探索吧。”
杰瑞喘息的动作猛地一滞。
杰瑞把脸从她柔软的胸脯间抬起,一双眼睛里还带着欲望未褪的潮红,但此刻,那潮红之中已经燃起了恼羞成怒的火焰。
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了凯瑟琳话语里那份难以掩盖的偷笑,以及那潜藏在温柔语调之下,淡淡的嘲讽。
“你……在笑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没有,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立刻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脸无辜,但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
“你就是!”
杰瑞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挺直了那依旧有些发软的腰,用一只手以一种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抓住了她右边那只依旧挺立饱满的雪峰。
“呜!”凯瑟琳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她那丰腴柔软的雪峰,在他的掌心被肆意地揉捏着,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随着他手腕的每一次用力晃动,那雪白的肉团便剧烈地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乳浪。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凯瑟琳。”
杰瑞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她的雪峰,一边挣扎着伸长了另一只手臂,摸索着床头柜的抽屉。
杰瑞的身体还很稚嫩,力气也才刚刚恢复一些,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有些吃力。
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那是杰瑞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玩具”。
一个黑色,质地厚实的胶皮口罩,而最让人感到羞耻的是,口罩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用粉色硅胶倒模制作而成的口球。
那口球的形状,和杰瑞自己那尺寸惊人的肉根头部,一模一样。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仆!”
杰瑞将那个羞耻的道具放凯瑟琳的脸旁,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在她耳边宣布,“罚你明天……就戴着这个去上课!”
凯瑟琳她慌乱地摇着头,语气也软了下来,试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不要,小色魔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一抹狡黠而又妩媚的光芒在凯瑟琳眼中一闪而过。
凯瑟琳停止了无谓的挣扎,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和顺从,主动改变了姿态。
轻轻地推着杰瑞的肩膀,引导着他,让他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凯瑟琳自己则像一条滑腻的美人鱼,从他的身下滑了出去,跪在了床边。
凯瑟琳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肢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后弯曲,紧接着,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腿,便轻盈而又稳定地向上抬起,整个人就这么在床边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倒立。
凯瑟琳那饱满的胸脯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诱人形态。
凯瑟琳就以这样头下脚上,完全不可思议的姿态,缓缓地将脸凑近了杰瑞的腿间。
凯瑟琳温热的呼吸,先是轻柔地喷洒在那根因为刚刚释放过而有些瘫软的肉根上,让它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柔软,带着湿润津液的嘴唇,便以一种极尽温柔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含住了那疲软的顶部。
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咽,而是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摹着那顶端的轮廓,用柔软的口腔内壁,轻轻包裹和摩擦着那已经开始有苏醒迹象的软肉。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极致的伺候。
杰瑞只感觉自己的下腹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他看着眼前这颠倒,无比香艳的画面——凯瑟琳那张顺从的脸,以及自己那正被她用嘴唇扶起,逐渐抬头的欲望——一种难以言喻,混合了征服感与被极致取悦的快感,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恼怒。
凯瑟琳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了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吞噬过程的速度,将那根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肉根,一点一点深深地吞入自己的咽喉。
她的喉咙很深,也很柔软。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地滑入了那温暖湿润,从未有过的深处,直到整个根部都完全被她温热的口腔所包裹。
从侧面看去,这幅画面呈现出一种怪诞而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美感。
杰瑞平躺在床上,修长的四肢舒展开来,像是一个等待被献祭的年轻君王。
而凯瑟琳,则像一个最高超的杂技演员,以一个完美的倒立姿势,将自己的世界完全颠倒。
凯瑟琳那两条笔直并拢的长腿,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同两根象牙雕刻的艺术品,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同样因为倒立而微微下垂,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而连接这两个截然不同姿态的,是凯瑟琳的喉咙开始以一种极富技巧性,有韵律的节奏,开始收缩和蠕动。
随着凯瑟琳喉咙的每一次吞咽和收缩,凯瑟琳倒立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发生着细微的晃动。
那些之前因为未遂而流淌在凯瑟琳腿弯深处,混合着少年精浊与她自己的浓稠液体,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向下流动。
它们汇聚成几道乳白色的粘稠细线,沿着凯瑟琳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蜿蜒地爬行。在清冷的月光下,这些液体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像是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了几条清晰的地图维度线。
一条最粗壮的液体,顺着凯瑟琳大腿的弧线,流淌过凯瑟琳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滴落在了她因为倒立的丰满雪峰的侧面。
那微凉而又粘稠的触感,让凯瑟琳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杰瑞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着那道白色的浊液,是如何从一个原本应该被征服的地方,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流淌到另一个他喜爱把玩的所在。
这个画面,带给他一种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观感。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东西,小猫咪。”
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被取悦的笑意,“喜欢到……连一滴都不想浪费,想让它们沾满你的全身。”
杰瑞的话语刺激着凯瑟琳,但更像是刺激着他自己。
“唔……嗯……”
“既然,这样......那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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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英国总部的地下拘留室,远没有阿兹卡班那般阴森恐怖,却另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冰冷与压抑。
墙壁是由光滑的,施加了反幻影移形咒的黑曜石砌成,能吸收掉绝大部分声音和光线。
卡珊德拉在一名面无表情的傲罗带领下,穿过寂静无声的走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上。
终于,傲罗在一扇附有符文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用魔杖轻点了一下门上的锁孔,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狭小简陋的单间。
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水球。
而奥里恩,就蜷缩在那张硬板床的角落里。
他听到了开门声,猛地抬起头。
卡珊德拉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这还是她那个总是意气风发、衣着体面、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奥里恩吗?
奥里恩身上的魔法部制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长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
最让她心碎的,是奥里恩的那双眼睛——曾经总是闪烁着自信与温情,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惊恐、疲惫,以及一种被彻底击垮的崩溃。
看到卡珊德拉的瞬间,奥里恩那双失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了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
奥里恩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到了由魔力构成且透明的牢门前。
奥里恩的手掌贴在那层冰冷的能量屏障上,脸也紧紧地贴着,试图离她更近一些。
奥里恩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发出了破碎的哀求:
“卡珊德拉,救我!”
这一声呼喊,彻底击溃了卡珊德拉强撑起来的镇定。
卡珊德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拼命地摇着头,同样将手贴在了屏障上,与他的手掌遥遥相印。
“他们要审判我……他们会毁了我的一切……”奥里恩的语速又快又急,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恐慌,“我不能……我不能进阿兹卡班!
卡珊德拉,你听我说,还有办法的……还有一个办法!”
“保释……我可以被保释出去!”奥里恩急切地说道,“只要两万个金加隆!卡珊德......德拉,只要你能拿出两万个金加隆,我就可以申请保释。虽然……虽然在魔法部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但这没关系!”
“我可以去前线!
现在到处都在打仗,他们缺人!
只要我加入军队,在前线立下军功,我就能洗刷掉所有的罪名!
到时候,我一定能把所有的钱都还给你,我发誓!我会加倍还给你!卡珊德拉……求求你,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奥里恩语无伦次地说着,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深爱他的少女身上。
渴望她像以前一样。
而卡珊德拉,在听到“两万金加隆”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原本就模糊的泪眼,此刻更是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失了焦。
两万金加隆……
那是一个足以买下好几个对角巷店铺的天文数字。
一个卡珊德拉不吃不喝几十年也未必能攒下的财富。
要知道卡珊德的拉父母双双战死以后的抚恤金加在一起,也只不过才一万七千金加隆而已。
卡珊德拉看着牢房里那个面容扭曲、苦苦哀求的男人,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